墮落之环-兜圈前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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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墮落之环-兜圈前专
那天在巷弄里发生的事,已经过了几天。
我的心和身体,依然深深地刻着那天的震撼和无法抹去的痕迹。
被粗暴对待的身体各处,殒留着淡淡的瘀痕,每当我换下内衣,那天的屈辱与快乐的记忆便涌上心头,让我独自脸红。
我无法对老公说出任何事,只能含糊地说:“不小心摔了一跤……”他似乎没起疑,只是关心地说:“要小心点哦。”但他的温柔,反而让我的罪恶感更加刺痛。
(我……真是糟透了……)
我背叛了他。
而且,是两次。
第一次,或许还能用“为了报复老公”作为借口。
但第二次呢?
在巷弄里的我,确实感到恐惧,但同时,阿华强硬的接触,也让我的身体有了反应,这是事实。
和老公之间的性爱,绝对无法给我的那种强烈刺激,或许在心底某处,我竟然渴求着。
在这样的自我厌恶中,日常生活仍在继续。
今天,我好不容易和老公约好了一整天的约会。
为了转换心情,我穿上了最喜欢的、稍微奢侈买下的白色洋装。
干净、优雅的设计。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时刻,我希望至少外表看起来,能像个纯洁的自己。
到了约会地点,老公有些害羞地说:“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啊。”这句话,让我的心彷佛被稍微拯救了一点。
我们一起看了电影,在咖啡厅喝茶……在平凡的对话中,我的心渐渐放松。
果然,和小美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让我感到平静。
对他的爱,确实存在于我的心中。
能再次确认这一点,就觉得今天的约会值得了。
约会接近尾声,我们坐在公园喷泉广场的长椅上,享受着日落前的宁静时光。
喷泉闪烁着水花,孩子们快乐地跑来跑去,长椅上的情侣依偎在一起……这是个和平、平凡的景象。
“……好美啊。”
我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喷泉,低语道。老公也点头说:“嗯。”他的侧脸,看起来比平常更加柔和。
(没事的……一定能回到从前……)
就在我这么想的那一刻。
“哟,没想到在这遇见你,真是巧啊。”
一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的全身瞬间僵硬。战战兢兢地转向声音的方向,站在那里的,正是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阿华,脸上挂着嘲弄的笑。
(骗人……!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感觉血液从身体里迅速流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那个……”
坐在旁边的老公,困惑地开口。他应该不认识阿华。
(老公……怎么办……!)
我的视线像求救般望向老公。
他看着阿华的脸,瞬间像是屏住了呼吸,随即尴尬地垂下眼。
果然,他也察觉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
胆小的他,哪有勇气在这种情况下采取行动。
阿华瞥了老公一眼,嘲笑般说道,然后转向我。
“这就是你那个老公吧?”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彷佛冻结。他知道。我有老公的事,他早就知道。即便如此,那天,还有几天前,他还是对我做出了那样可怕的事……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我拼命装出平静,用疏远的语气反驳。但连我自己都听得出,声音在颤抖。
“哦?还想装傻?”
阿华饶有兴味地眯起眼,蹲到我们坐的长椅前,凑近我的脸。
“几天前,我们不是在巷弄里才见过面吗?对吧?”
这句话,让旁边的老公肩膀猛地一颤。我看见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别说了……!求你了……!)
我用祈求的目光瞪着阿华。但他像是享受我的反应般,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你一见到我,下面不就……今天,说不定也是……”
他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向我的裙子下方。
“啊……!”
羞耻感让我几乎无法站立。脸像烧起来般滚烫,泪水在眼眶打转。
“住、住手!我们要走了!”
我用颤抖的声音喊道,抓住老公的手臂想站起来。但阿华不打算放过我。
“别急啊,好不容易遇上了,聊两句吧。”
他强硬地挤到我旁边坐下,硬生生插入我和老公之间。
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洋装布料,传来他的体温和硬度,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你、你要干什么……!”
“干嘛?不就坐旁边而已?”
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转向老公。
“所以?你就是她的老公?”
“……”
老公怯懦地抬眼看着阿华,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看到她这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感觉。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你的老婆被这样侮辱,你却……!)
比起愤怒,更深的失望涌上心头。
“呵,还真是个安静的老公啊?”
阿华像是觉得老公的反应很有趣,继续挑衅。接着,他做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举动。
他悄悄伸出手,沿着长椅下方,偷偷滑进我的洋装裙摆。
“呀……!?”
突然,他的粗糙指尖触碰到我的大腿内侧。惊讶和羞耻让我几乎跳起来,却只能拼命忍住。
(你在干什么……!?我老公就在旁边啊……!)
恐慌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他的手指像蛇般,缓缓沿着我的大腿向上爬。
“嗯……?”
老公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疑惑地看向我。
“怎、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勉强挤出笑容掩饰。但裙子下,正在发生骇人的事。
阿华的手指,终于触到我的内裤,今天是纯白的棉质内裤,的边缘。然后,他用指腹,隔着布料,狠狠地压向我的私处。
“嗯嗯……!”
我忍不住屏住呼吸。几天前巷弄里的记忆闪回。那时的感觉,甚至比那时更强烈,我的身体敏感地反应着。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开始湿润。
阿华看着我的反应,嘴角扬起满足的笑。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看吧,果然湿了。忘不了我吧?”
“不……不是……”
我想否认,但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有节奏地刺激我的敏感处,甜腻的声音从喉咙漏出。
“哈哈,身体真诚实。”
他巧妙地移动手指,不让老公察觉。明明隔着内裤,那刺激却精准无比,直击我的核心。
(不行……!在这种地方……!老公就在旁边……!)
羞耻、罪恶感,还有无法抗拒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把我的脑袋搅得一团乱。喷泉的水声异常响亮,周围欢乐的人声,彷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只能紧咬嘴唇,拼命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旁边的老公,依然毫无察觉,茫然地望着喷泉。那种迟钝,此刻让我恨得牙痒。
阿华的手指越发大胆。他轻轻拉开内裤的松紧带,指尖直接触碰到我湿润的黏膜。
“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跳起来。
我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绷紧,脑海中一片混乱。
阿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我的敏感处游走,带来的刺激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那股快感却像洪水般席卷而来,让我无处可逃。
(停下来……求你……!)
我用仅存的理智在心里呐喊,但阿华像是完全洞悉了我的弱点,他的动作越发熟练,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挑逗我的极限。
我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世界上。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啊?”阿华低声在我耳边说,语气里满是嘲弄,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他的手指稍稍放慢了动作,但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老公终于察觉到我的异常,他转过头,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很差……”
“我、我真的没事!”我几乎是用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用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掩盖裙子下正在发生的可怕事情。
“只是……有点热,可能是天气的关系!”
老公看着我,似乎并未完全相信,但他的性格一如既往地温和,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那我们去买瓶水吧?或者先离开这里?”
(对,离开!快点离开这里!)
我几乎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但阿华的手却突然用力一按,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从长椅上滑下来。我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没叫出声。
“急什么啊?”阿华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的手依然隐藏在我的裙子下,却转过头对老公说:“你这老婆看起来挺紧张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你啊?”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刺进我的心脏。
我的视线瞬间转向老公,害怕他会听出什么端倪。
但老公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说:“她……应该不会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还是说,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却选择了沉默?
“呵,挺会装的嘛。”阿华轻笑一声,然后突然抽回了手。
我的身体一阵空虚,却也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但他却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什么。
“这样吧,”他看着我和老公,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突然有点事要跟你老婆聊聊,借她几分钟,应该没问题吧?”
老公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阿华会这么直接。
他的目光在我和阿华之间来回移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呃……好吧,但别太久。”
(不!不要!)
我的心在尖叫,但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阿华的眼神像锁链般将我牢牢绑住,他的笑容里藏着某种让我无力反抗的威胁。
我知道,如果我拒绝,他可能会当场说出更可怕的事,甚至让老公知道那些我永远不想让他知道的秘密。
“走吧。”阿华朝我伸出手,语气轻松得像是邀请我去散步。
我颤抖着站起来,双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老公看着我,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安,但他依然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声嘱咐:“早点回来。”
我被阿华拉着,离开了喷泉广场,朝公园一角的僻静小径走去。
每一步都像在走向深渊,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恐惧和混乱。
阿华的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他的力道让我无法挣脱。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质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阿华停下脚步,转过身,凑近我的脸。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一股让我心悸的危险。
“干什么?当然是继续我们上次没完的事啊。”他低笑一声,眼神扫过我的身体,“你不会以为,几天前那次就结束了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像冰水般灌满全身。“不……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我不能再这样了!”
“放过你?”阿华挑起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别装了,我可是记得你那天在巷子里的样子。”
他的话像一记重击,让我无地自容。
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否认。
因为,在那个可怕的时刻,我的确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那种感觉至今仍像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
“别担心,”阿华的手突然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我不会让你老公知道的……只要你听话。”
他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掠夺欲望。我的心在颤抖,却又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的心猛地一跳,转头望去,却发现只是几个路过的行人。
阿华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轻哼一声,然后拉着我继续往小径深处走去。
“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他冷冷地说,“这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公园的喧嚣声在这里被树叶的沙沙声掩盖,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阿华。
他的手依然紧扣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感到一阵刺痛,但我不敢挣扎,害怕任何反抗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放开我……求你了……”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我试图停下脚步,但阿华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继续拖着我往树林深处走。
“放开?现在才说这个,晚了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像是猫在玩弄已经无处可逃的老鼠。
“你不是挺喜欢这种刺激的?别装得跟圣女似的。”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我咬紧嘴唇,试图压下涌起的羞耻和愤怒。
我想大声反驳,告诉他我从来没想过背叛老公,告诉他那天的我只是被恐惧和混乱支配,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在心底最深处,我知道,他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那种禁忌的快感,的确曾让我迷失。
我们终于停在一棵巨大的老树下,周围的树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点。
阿华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靠在树干上,双臂环胸,像是完全掌控了局面。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身体,从我的脸颊到胸口,再到洋装的裙摆,让我感到一阵赤裸裸的羞耻。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那天在巷子里,我本来只是想吓唬你一下。但你那反应……呵,真是让人停不下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的双手紧紧揪住洋装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想听?”阿华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我,直到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那你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还乖乖跟我走到这?”
我愣住了。
他的问题像一记重击,让我无言以对。
是啊,我为什么不跑?
刚才在喷泉广场,我明明有机会大声求救,或者拉着老公离开,可我却什么也没做,只是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走。
难道……我真的在某个角落,期待着什么?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可怕的想法。“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你会说出去!”
“说出去?”阿华笑了,笑声低沉而刺耳。“说什么?说你怎么在我身下呻吟?还是说你老公怎么连自己的女人被碰了都不知道?”
“住口!”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瞪着他,眼中燃起一丝怒火。“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你根本不了解我!”
阿华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有趣。
他向前又靠近一步,直到我不得不后退,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无路可退。
他的手撑在树上,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之间,距离近得让我能看清他眼中那抹危险的光芒。
“不了解?哦,我可是比你老公还了解你。”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让人颤栗的穿透力。
“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承认吧,你心里其实想要这个。”
“不……我没有……”我的声音越来越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想推开他,但双手却像是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阿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滑向我的裙子下方,动作迅捷而毫不犹豫。
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我的内裤,轻而易举地触碰到我的阴蒂。
“嗯……!”我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瞬间发软。他的指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爱抚,精准地挑逗着我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
“看吧,这不就老实了?”阿华的声音低沉而嘲弄,眼睛紧盯着我的脸,像是想捕捉我每一个崩溃的表情。
我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応却背叛了我,内裤早已湿透,快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不……停下……”我断断续续地低语,但声音微弱得毫无说服力。
阿华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猛地滑入我的阴道,开始搅动,带来的刺激让我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树干上。
“啊啊……!”我再也忍不住,低声呻吟出声,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羞耻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让我更接近高潮的边缘。
我的理智在呐喊,这是错的,我不能这样,但我却无法阻止自己沉沦。
就在我感觉高潮即将到来时,阿华却突然抽出手指,留下一阵空虚的抽搐。
“啊……为什么……?”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
随即,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感像洪水般涌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竟然……竟然想要他继续?
想要被他插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华看着我的反应,发出一声低笑,像是对我的挣扎感到满足。
“想高潮?想被我干?”他毫不掩饰地说,语气里满是挑衅。接着,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比老公大得多的阴茎,粗壮而狰狞,散发着一股让我心悸的压迫感。
“来,帮我舔。”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眼睛里闪着赤裸裸的欲望。
我愣住了,脑海里突然闪过老公的脸,他温柔的笑容、他对我的关心,一股罪恶感瞬间席卷而来,让我僵在原地。
(不可以……我不能又对不起老公……)
但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阿华的阴茎上,那股禁忌的诱惑像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
身体的渴望与心里的羞耻交织在一起,我的手颤抖着,几乎要伸出去。
最终,官能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我缓缓跪下,脸颊滚烫,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张开了嘴,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
在光天化日下的树林里,我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背上,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我的低声呜咽。
阿华的手按住我的头,强迫我更深入地吞吐,他的低喘声让我既羞耻又无法自拔。
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那股堕落的快感在驱使着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但树林的阴影遮挡了视线,让我什么也看不清。
是老公吗?
他终于发现不对劲,来找我了?
“听到了?”阿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瞥了一眼小径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你老公还没完全放弃你。不过……”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廓,“你觉得他现在冲过来,能改变什么?”
我的身体一僵,心脏狂跳不止。
我想喊,想让老公知道我在这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华的手缓缓滑到我的腰间,轻轻一拉,我的洋装裙摆被掀起一角,凉风拂过大腿,让我不寒而栗。
“别……别这样……”我用最后的力气低声恳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求你……放过我……”
阿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掂量什么。
但随即,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危险。
“放过你?那可得看你表现了。”
就在这时,那声呼喊又响起,这次更近了,清晰地传来老公的声音:“小美!你在哪?”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树林的阴影和老公的呼喊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想拔腿就跑,逃离这个让我堕落的深渊,但阿华的手突然扣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我痛得皱起眉头。
“想走?”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的光芒。“瞧你急得,好像什么贞洁烈妇似的。”
我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无力反驳。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开我仅剩的自尊。
我试图挣脱他的手,但他的力气远超我的想象,像是铁箍般将我牢牢锁住。
“好吧,”阿华突然放缓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
“我把我的弱点告诉你,反正今天你吹不出来,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他的话让我的心一沉,胃里一阵翻腾。
远处,老公的呼喊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传来:“小美!你在哪?”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催促我,让我的焦虑如潮水般涌上。
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老公可能会走远,而我将永远无法逃脱阿华的掌控。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屈辱。我恨自己竟然问出这样的话,但老公的声音和阿华的威胁让我别无选择。
阿华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他毫不犹豫地将裤子完全拉下,露出已经硬挺的阴茎和下身的私密部位。
“舔我的肛门,”他用命令的口吻说,语气里满是挑衅,“一边帮我打手枪。”
我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
他的要求如此下流,如此羞耻,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
“快点!”阿华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老公的呼喊声又响起,这次似乎更远了一些,让我的心揪成一团。我知道,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颤抖着跪下,脸颊滚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去想这一切,然后缓缓凑近,用舌头轻轻触碰了阿华的肛门。
一阵异样的气味和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几乎要吐出来,但老公的声音和阿华的威胁让我强迫自己继续。
一开始,我只觉得无比恶心,羞耻感像火烧般灼烧着我的心。
但随着舌头的动作,我竟然发现自己并不完全反感,这种下流的行为,这种堕落的羞耻,竟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
我的阴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淫水缓缓流下,甚至滴到了地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刻还能感受到快感。
阿华的低喘声传来,他的手按住我的头,语气里满是满足:“舔深一点,舌头伸进去。”
我几乎要崩溃了,但老公的声音越来越远,让我别无选择。
我咬紧牙关,羞耻地照做,将舌头更深入地探入,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阿华的喘息声变得更重,他低声赞叹:“好爽……好棒的舌头……”
他的赞美让我既羞耻又无地自容,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欲望操控,动作越来越熟练。
淫水滴落的声音在树林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是对我理智的嘲笑。
突然,阿华转过身,猛地抓住我的头,将他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我的嘴。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像是要将我的喉咙当作飞机杯般使用。
我的嘴被塞满,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咽声。
他猛干了几下,然后一阵低吼,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我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和唾液混杂在一起,从嘴角溢出。
阿华却毫不留情,用手指将我嘴边的精液抹回我的嘴里,强迫我吞下每一滴。
我的喉咙火辣辣地痛,羞耻感让我几乎无法直视他,但我还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老公的呼喊声依然在远处响起,但我注意到,声音似乎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顾不上整理凌乱的洋装,朝着声音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去。
“老公!我在这!”我用尽全力喊道,但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被树林的风声吞没。
阿华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靠在树干上,点燃了一根烟,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跑吧,”他低声说,声音在风中飘散,“但你逃不掉的,小美。”
我没时间理会他的话,只想快点找到老公,逃离这一切。
我的腿软得几乎要摔倒,裙子下黏腻的感觉和嘴角殒留的腥味不断提醒着我刚才的堕落。
我的心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对老公的愧疚和渴望,一半是被阿华唤醒的黑暗欲望。
跑出树林时,我终于看见老公的身影。
他站在小径的另一端,手机贴在耳边,焦急地四处张望。
我的心猛地一跳,泪水再次涌出。
“老公!”我喊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他转过头,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松懈,但随即皱起眉头。
“小美!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心,但也有丝丝疑惑,目光扫过我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刚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阿华的阴茎在我嘴里、他的精液在我喉咙里的感觉让我羞耻得无法直视老公的眼睛。
“我……我只是……迷路了……”我低声说,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恐惧和愧疚像潮水般涌来。
我知道,他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我不敢承认,也无法面对。
我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说:“没事……我们回去吧。”
但当我转身时,树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像是阿华的声音,在风中若隐若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知道这场噩梦远未结束。
老公的疑惑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但我知道他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的眼神里虽然带着试探,却还是选择了相信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低着头,跟在他身边,沉默地走出了公园。
树林深处阿华的那句“你逃不掉”像幽灵般萦绕在耳边,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晚饭过后,我强迫自己挤出笑容,靠在老公身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欢声笑语,但我却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闪现树林里的画面,阿华的粗暴、我的屈服、还有那股让我羞耻的快感。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老公突然转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小美,那个男的是谁?”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幸好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说词。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装出轻松的样子,说:“哦,你说那个家伙啊?之前跟小婷出去吃饭时,他在餐厅搭讪我们。小婷后来好像跟他聊得挺开心,还交换了联系方式,应该有后续吧。”
我故意把阿华推给小婷,试图让这件事听起来像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老公听了,点了点头,眼神里的疑惑似乎淡了一些,但他的嘴角微微绷紧,让我感觉他并未完全释怀。
“是吗?”他低声说,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电视,没再追问。
我松了一口气,但内心的愧疚却像潮水般涌来。
我靠着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气味,心里却满是对他的背叛。
我怎么能……怎么能在老公面前,做出那样的事?
到了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老公转过身,轻轻吻了我的额头,手滑到我的腰间,熟悉的动作让我知道他想要我。
平常,他总是亲亲我,摸摸我的胸,然后很快插入,但我今晚却满怀愧疚,想用行动来弥补自己的罪恶。
我主动凑过去,吻上他的唇,然后缓缓滑到他的腰下,解开他的睡裤。
“小美?”老公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喜。
我很少主动帮他口交,这对他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
他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低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勉强笑了笑,没回答,低下头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
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因为就在几小时前,我才在树林里为阿华做了同样的事,甚至让他射在我的喉咙里。
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阿华粗大的阴茎、他的低吼,我的脸颊滚烫,羞耻感让我几乎想停下来,但与此同时,我竟然发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淫水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我怎么会……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兴奋?)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老公,加快了动作,试图用对他的服务来掩盖内心的罪恶。
老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手轻轻按住我的头,语气里满是愉悦:“小美……你好棒……”
他的赞美让我既心酸又愧疚。
我抬起头,爬回他的身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引导他的阴茎进入我的身体。
“老公……我要你……”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老公似乎被我的主动惊到了,他的手握住我的腰,低声说:“小美,你今天怎么这么湿?”
我愣了一下,羞耻感像火焰般烧遍全身。
我知道,这湿润不仅是因为老公,更因为我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老公……我想要了,快给我……”
他点了点头,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然后从背后进入我。
他的动作温柔而熟悉,但当他开始抽动时,我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另一个画面,阿华在巷子里从背后猛干我的场景。
他的力道那么凶猛、那么持久,每一下都像要将我撕裂,带来的快感远超我与老公之间的任何一次。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老公的动作,但心里想的却是阿华的粗暴。
(不……不能想他……)
我咬紧嘴唇,试图将阿华的影子从脑海中驱逐,但那股禁忌的快感却像毒药般侵蚀着我。
我的阴道紧紧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就在我还沉浸在幻想中,试图追逐那虚幻的高潮时,老公突然一阵低吼,猛地加快了几下,然后在我体内射了。
我愣住了,脑海里的画面瞬间崩塌。老公喘着气,轻轻吻了我的背,满足地说:“小美,今天真的好棒……”
我勉强笑了笑,翻过身抱住他,假装满足地靠在他的胸口。
但我的身体却依然处在未满足的空虚中,阴道殒留的热度提醒着我,我刚才竟然在幻想阿华的粗暴,而不是老公的温柔。
我的眼眶一阵酸涩,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但我强忍着,闭上眼睛,假装一切如常。
老公很快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响起。
我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种种,树林里的屈辱、老公的疑惑、还有我对阿华的无法抗拒。
我知道,这一切远未结束。
阿华的影子像幽灵般盘踞在我的心头,而我对老公的背叛,正在一点点侵蚀我们的婚姻。
老公熟睡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但我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脑海里的画面像放映机般不停闪现,树林里的屈辱、阿华的嘲笑、还有我对老公的背叛。
每当我闭上眼睛,那句“你逃不掉”就像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让我的心脏阵阵收缩。
我紧紧抱着被子,试图用它的温暖驱散内心的寒意,但那股不安却像影子般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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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女友的负债恶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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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川市第二人民医院病房内。 “今天医生看过检查报告了,不离你醒来后恢复的很好,幸好当时那辆货车经过减速带,这才避开了致命要害呢……” 李禾玥凝望着病床上虚弱的黑发少年,语气颇为轻柔道。 似乎害怕动作太大刺激到他,李禾月只是握了一小会儿,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的修长手掌。
高冷女总裁林薇与自己深爱的男友过着幸福生活,但平静的生活充满了坎坷,新加入的职员王浩对总裁展开了一系列的阴谋。
27世纪科技高度发达,不必为了生存奔波的姜明瑶沉迷于全息游戏无法自拔。 世界一:重生之我成了继子的妾室:主写女绿奴,女主人调教妾室为主,伺候男主人为辅。 世界二:和亲公主沦为敌国皇室公奴:主写规矩调教,小厮辅助,无女主人。
被掠夺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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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
无限之绿帽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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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从魔兽世界回来的李维,终于从半死不活的死狗变得可以活蹦乱跳,不得不说这是主神的力量。在进行一番休整后,李维与杰森西佛心理医生谈了谈自己的心理问题,并将一堆性格上或多或少有问题的女人们扔给对方开导,便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次任务。 李维不但不担心自己女人们被对方攻略,反而更加担心杰森的生命安全,一再对留守的美女下仆进行叮嘱,生怕对方惨遭不幸。当然了,如果杰森西佛还是原来的那个心理医生,李维的担心绝不是瞎操心。不过在某个强大的意志下,杰森西佛获得了全新的生命。 杰森西佛的诊疗室中,杰森正一脸狂喜的照着镜子,好像疯了一样不断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的不断说道:“我活了?我又活了?我张量还活着!李维你没有想到老子还会活过来吧!”
神魔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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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多年前,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和女友身居两地,我们两个平时只能靠电话维系情感, 那个时候我和女友已经谈了几年,感情还不错,可能因为工作原因,女友会接触一些男性,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女友身材长相还不错,一米六五,体重45,长发,所以生活中,会受到一些男性的追求,之前因为我们都在一个地方,所以对于追求她的男性都拒绝了,而且也会都告诉我,我去了异地之后,这些事情也就没再听她说过。 异地了之后,女友有时候会跟我抱怨,说两个人不在一起有时候会很孤单,那时候我也安慰她说,我定期会回去的,而且我异地的期限也只有一年时间,很快就到了。 大概异地三个月之后,我发现有时候打电话他会不接,因为之前女友给我的感觉都是非常单纯,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事后,女友也会给我解释,是有什么原因没有接电话。但随着越来越多不接我的电话,我还是起了疑心,因为女友不想住在家里,所以是和朋友在外面租的房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偶尔就会问室友在不在之类的话,我和她室友也很熟,所以知道我打电话她室友都会说上两句,但是后面有时候打电话的时候女友就会说她在厕所或者室友不在,总之就是听不见女友室友的声音,所以我不得不多想。
小妈与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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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城,四月雨季,将军府邸,张灯结彩。 这是大帅第九房姨太太进门,大家见怪不怪。 难得今天是雨季里面罕见的艳阳天,大帅太太坐在花厅里面搓麻将,身边是几个暗色旗袍斗篷,手中翻来覆去,噼里啪啦,犹如炮竹声。 麻将桌如战场,就算再好的姐妹,急了也会啐道脸上。 谁说女人不会运筹帷幄,乡下女人靠打麻将救助丈夫又不是没出现过。 一个斗篷忽然笑道:“闵太太,这回进府的是什么来历啊?”,“听说是个唱戏得,我懒得问,反正有了第九个,还会有第十个,腾出个地方能住人就行。眼不见心不烦。”闵太太年岁不小了,但是保养得宜,精神奕奕。 原本八姨太进府的时候,闵太太以为这回是最后一个,没想到不到半年又来了个九姨太,一个比一个低贱,下回是不是就要把窑子里的窑姐带进来了?
陈默今年31岁,是一家夜店KTV的老板。别看他似乎事业有成的样子,但实际上这家KTV是他的父母买给他让他有事做的。 高中的陈默头脑很灵光,以高分考入了一所很好的学校,但自从远离父母的管控之后,到了大学里他沉迷二次元动漫、游戏,使得成绩一落千丈,最后4年读完也只是肄业,没能完成大学学业,同时也因为不爱运动,体重与成绩成反比式的一路飙升,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了,并且一直保持这样减不下来。 虽然陈默很不争气,但他的家境非常好,属于家里有矿的类型。他的爸爸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亲生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许多年前老爸找了一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前著名影星当后妈。
cheating wife
Married Women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老唐:兄弟们,我真是没辙了。这才四十出头,跟老婆那点事就力不从心了。她虽然没说,但那眼神…唉! 老贺:哈哈,中年力不从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老楚:是啊。不过也得想办法啊,家庭和谐很重要。 老贺:要我说啊,老唐,你得换个思路。你自己不行,可以找别人代劳嘛。 老唐:???老贺你他妈说什么呢?让我给小皮找野男人?! 老贺:话别说那么难听。是为了你老婆的“性福”着想。 老陆:对对。而且最好是找年轻人,精力旺盛花样多,肯定能把你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也就没心思怨你了。 老唐:你疯了!约陌生人,不说别的,万一有病怎么办? 老贺:那找认识的熟人不就行了?知根知底的。 老唐:熟人更不行!万一传出去,我老脸往哪儿搁,小皮以后怎么见人? 老楚:老唐你听我分析。又是熟人又年轻,又能保证绝对不外传…找个这样的不就行了? 老唐:什么意思? 老楚:比如你儿子。
Unlucky Me Forced to Seed the Globe
Mature Women
2070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大量运用基因技术以强化自身,同时使用了很多机械改造。 人类利用工具的同时,也防备着工具会反噬主人。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机械叛乱等问题,没有广泛运用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智能AI也被严格监管。 在享受科技红利和智能AI普及带来的便利的同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会不会也有随之带来的一些问题呢?
Xiao Bingbing
BDSM Training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黑色特效药
Married Women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
Married Women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弟弟的女朋友
Married Women
我与弟弟阿俊自幼相依,父母早逝,留下这层三百余呎的旧唐楼复式单位。我47岁,住楼上主卧,单身多年,白天在律师楼加班,夜晚只有右手相伴。 阿俊30岁,住楼下,半年前开始与Shirley交往,经常在我面前夸她:“我女朋友漂亮得过分,法律系高材生,还有36C的真材实料。”我表面微笑,心底却早已欲火焚身。 今夜是Shirley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晚饭时大家喝了不少酒,因她住得远,阿俊提议留她过夜。我自然满口答应,心跳却已加速。 酒过三巡,阿俊六瓶啤酒下肚,十点半便醉倒在客厅沙发,睡得人事不省。我因腰痛下楼取药,正好看见Shirley蹲在地毯上为他盖毯。 她只穿着我借给她的白色oversize T恤,下身仅一条黑色小内裤,弯腰时丰满的36C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乳头在薄布下清晰可见。 她抬头见我,甜甜一笑,声音柔媚:“大哥,你腰又痛了?” 她走过来,隔着衣服替我揉腰,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体香。我低头偷看,T恤下的两粒乳头已硬挺顶布。 “大哥,我大学时学过运动按摩,要不要我帮你按按?”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点头。
人妻小美的驯化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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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拉着小美,如同两只被猎犬追逐的野兔,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个腥风血雨的现场。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真相,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生都撕裂开来。夜色浓稠如墨,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世界都包裹起来,我开车载着小美,一路狂奔至岳母位于市郊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