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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兄实在太稳健了(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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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兄实在太稳健了(同人)

夜色中的小琼峰笼罩着薄纱般的雾气,月光穿透云层洒在竹林间,将石阶映照得宛如白玉。

酒玖趴在竹亭的石桌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空酒坛,素白道袍的衣摆垂落在地,沾染了露水也浑然不觉。

“好——无——聊——啊——”她拖长语调的哀叹惊起几只夜鸟,扑簌簌的振翅声更衬得山间寂寥。

竹楼内灯火通明,蓝灵娥正伏案抄录丹经,狼毫笔尖在玉简上勾出点点灵光。

她耳尖微动,抬头看了眼窗外:“师叔又在撒酒疯了。”对面打坐的有琴玄雅周身环绕着七柄玉剑,闻言睫毛轻颤:“戌时三刻,比昨日早了半盏茶。”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破空声,两人同时望向天际——两道遁光如流星坠地,惊得满山禁制泛起涟漪。

“想来这位就是长寿经常提起的九玖师叔了。”清泉般的声音自云端淌下,一位仙子踏月而来。

她发间三缕云纹玉簪流转着星辉,素色霓裳随着夜风翻卷,恍若银河倾泻,可与月色争辉。

“截教弟子,三仙岛云霄,这厢有礼了。”

听到这话,酒玖猛地直起身,酒坛骨碌碌滚下石阶。

“仙子客气了!”酒玖手忙脚乱地掐诀整理仪容,腰间酒葫芦却砰地炸开,琼浆洒了满襟。

云霄广袖轻挥,清光拂过处酒渍尽消,连空气里都泛起雪莲幽香。

“她叫我师叔,这么说是来找长寿这小子的了?”她心里暗衬道,口中却不能失了礼数,“这就叫长寿…”

话音未落,竹楼内飘出一张符纸,落地化作青衫道人。

纸人分身拱手作揖时,袖口隐约可见墨色符文游走:“不知仙子驾临,还请仙子恕我闭关不能亲自前来相迎之罪。”

云霄微微颔首,虽然此前在李长寿金仙劫后,云霄受大法师之托,为其护法。

但两人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并不如何亲密。

因此李长寿闭关不在此地,令她一时间有些踌躇,不知是去是留。

正在为难之间,竹影婆娑间,又一道身影踏着满地碎玉走来。

此人乃是一位年轻修士,手中托着块鎏金玉盘,表面浮动着三千星辰的虚影。

众人一看,原来是这人正是代表洪荒第一商会“仙宝阁”,正与李长寿在小琼峰秘密议事的王牧。

“诸位仙友来得正好!”王牧指尖在玉盘轻点,星图骤然化作棋盘模样,“此乃仙王游戏,能窥人心欲念,演红尘百态。”说话间偷瞥云霄,见她目光落在纸人分身的袖口符文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酒玖突然凑近玉盘,鼻尖几乎贴上流转的星芒:“这劳什子,要怎么玩?能好玩吗?”

“游戏规则倒也简单。”王牧展颜一笑指尖在星图上划出阴阳双鱼,“众人在此物中抽签,或中道祖,或抽中渡劫者。若抽中道祖者可令渡劫者吐露真心,若违天命…”他故意拖长语调,星图突然幻化出李长寿学狗叫的虚影。

蓝灵娥“噗嗤”笑出声,旋即捂住嘴偷看师兄的纸人分身。

那纸人依旧挂着温润笑意,唯有袖中符文流转快了三成。

“呵呵,不过此物本就是为各仙友们把酒言欢之时所用,也可以为仙侣……”

话音未落,棋盘上腾起云雾,幻化出酒海翻涌之景。

蓝灵娥不知何时出现在亭边,指尖绕着发梢轻笑:“师叔的酒虫都要钻进棋盘里了。”有琴玄雅依旧闭目调息,膝上玉剑却发出清越剑鸣,似在警告这来历不明的法宝。

云霄忽然抬眸望向东南方,那里有团云雾正在悄然聚散。

她广袖中的混元金斗微微发烫,提醒着这看似寻常的棋局暗藏天机。

纸人分身恰在此时开口:“既然师叔有意…”话未说完,酒玖已伸手拍在星图中央,万千星辰骤然暴亮,将整座竹亭映得如同白昼。

“要玩!”三道女声撞碎山间寂静。

蓝灵娥耳尖泛红地捏住衣角,方才脱口而出的呐喊震得自己都有些恍惚。

有琴玄雅依旧闭目端坐,只是膝头玉剑不知何时已横在星盘上方三寸。

酒玖直接拍案而起,琼浆顺着石桌纹路蜿蜒成河:“让李长寿学狗叫!现在!立刻!”

云霄素手轻抚茶盏,盏中月影被涟漪搅碎:“倒也…有趣。”她望着纸人分身袖口若隐若现的符文,忽然想起那日金仙劫中,李长寿元神出窍时衣袂翻卷的模样。

混元金斗在袖中轻颤,提醒她这场游戏或许能窥见某些天机。

无论是后天修士的世界,还是……

李长寿。

李长寿无奈,看到众人都席地而坐,只好也在星盘旁坐下。

星盘突然暴涨三丈金光,将众人笼罩其中。

李长寿的纸人分身刚要开口,就见蓝灵娥发间玉簪化作流光没入星盘——这丫头竟主动献了缕元神进去。

王牧嘴角微翘,袖中左手掐着的天机诀又变三式。

随着金光渐盛,众人身影如水墨般晕染消散,唯留满亭星辉如雨。

“还请诸位道友不要抵抗。星盘内芥子须弥,既不能由外探查,也无境界高低之别。损有余而补不足,虽游戏小术,亦暗合天道。”

众人本还有些担心,但见星盘本身品质不高,以众人的实力完全是来去自由,更兼设计精妙,便任由其将自己拉入其中。

再睁眼时已置身云上仙宫。

九重鲛绡随风轻荡,将月光滤成流银洒在白玉地砖。

蓝灵娥赤足踏上地面的瞬间,七十二盏莲灯次第绽放,映得她腰间同心结红绳格外醒目。

“此处…”有琴玄雅指尖抚过雕花窗棂,惊觉每道纹路都是缩小的周天星图,“竟比师尊的观星阁还要精妙三分。”

酒玖突然抽了抽鼻子,循着酒香撞开西侧月洞门——整面墙的琉璃盏中盛着各色仙酿,从昆仑雪露到碧游宫千年陈应有尽有。

她正要扑向最近的酒坛,脚下玉砖突然浮现八卦阵图,生生将她定在原地。

“游戏期间禁止私取道具。”星盘中那个中性声音在穹顶回荡,“请诸位落座。”云霄缓步走向中央的云纹圆桌,裙裾拂过之处,青玉地砖竟生出朵朵金莲。当她指尖触到鎏金椅背时,整座仙宫忽然震动,窗外云海翻涌成漩涡,隐约可见三千小世界在其中生灭。“好个偷天换日的手段。”她望向正在调试星盘的王牧,混元金斗在识海中发出预警的嗡鸣。

“第一轮,启。”随着王牧将青铜骰子投入星盘,谛听神兽虚影突然睁开第三只眼。

蓝灵娥面前的玉盏腾起红芒,有琴玄雅座下浮现剑纹,酒玖手边的空杯突然注满琥珀色液体。

而云霄面前的茶盏——竟开出了朵并蒂金莲。

“道祖天命:蓝灵娥需在一炷香内拥抱李长寿。”星盘话音刚落,穹顶降下沙漏虚影。

蓝灵娥“啊”地轻呼出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众人也纷纷愣住——都以为只是平常戏谑玩乐,怎么会想到还有这种肌肤相亲的游戏?

皆在担心蓝灵娥年纪小,会不会被这略带冒犯的游戏所激怒。

却没想到,蓝灵娥毫不犹豫地扑向师兄的纸人分身。她发间玉簪突然化作流光锁链,将两人牢牢捆在一处。

李长寿瞳孔中倒映着师妹绯红的脸庞,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青杏香。

纸人分身体内三千道封印符箓同时亮起,却在触及少女腰间同心结时尽数崩解。

他分明看见有琴玄雅膝头玉剑寒光暴涨,云霄面前的茶盏中并蒂金莲骤然合拢。

“师、师兄…”蓝灵娥的吐息拂过他颈侧,腕间红绳不知何时已缠上他指尖。

李长寿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雨夜,小师妹浑身湿透抱着丹炉闯进洞府,也是这般不管不顾的眼神。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抬起,却在即将触到少女后背时化作清风——终究是纸人分身,触感如雾。

有琴玄雅猛地按住膝头震颤不止的玉剑,酒玖拍桌大笑震得杯中酒液四溅。

“第二轮,转。”王牧将青铜骰子投入星盘漩涡,这次卦象化作游龙直扑云霄面门。

“道祖天命:王牧需刮王牧鼻子一下。”

云霄秀眉微蹙。她虽然不沾凡尘,却也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一个青春少女,跟别的男子肌肤相亲,成何体统?更何况……

云霄偷眼一觑李长寿的分身,忍不住面庞微红。

她本想开口,只说自己拒绝,甘愿受罚。

左不过多喝几杯酒,算不了什么。

可是还未开口,又将口中之言咽了下去。

前者,蓝灵娥已经连搂搂抱抱都做了,自己此时要是只是轻触一下鼻尖都要拒绝,岂不是要坏了大家的兴致?

想到此处,云霄微微皱眉。终究只是暗谈了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粉红骷髅,腐臭皮囊,被人碰一下又如何?随他去吧。

“我选渡劫。”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云霄仙子感激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王牧已经站起身来,对着星盘说道。

“渡劫者罚饮仙人醉六杯。”星盘的声音裹着雷鸣,整座云宫突然飘起鹅毛大雪,煞是有趣。

随着轮盘的光芒渐渐黯淡,几人面前的桌上悄然浮现出六杯琼酿。

酒香四溢,仿若仙家玉液,杯中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泽,诱人至极。

王牧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连干三杯,动作干脆利落,引得众人纷纷赞叹:“海量!”云霄仙子见状,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待王牧准备拿起第四杯时,云霄轻抬皓腕,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酒杯边缘,阻止道:“轮盘既让我们共同受罚,怎能让道友独自饮酒呢?”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说完,她拿起剩下的三杯酒,一饮而尽,动作依旧优雅而从容。

云霄原本以为这酒不过是普通的琼酿,没想到刚一入口,便觉得气血瞬间沸腾,身体微微发热。

她心中暗暗惊讶,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从容。

她看向王牧,眼中多了一丝神采,心中暗叹:“这位道友倒是有几分风度,饮酒豪爽,却不失分寸。”

李长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云霄。

她的面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如同桃花般绽放。

体态也变得慵懒,由原本的正坐变成靠在椅背上,微微垂下眼帘,仿佛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惬意之中。

李长寿的目光被她吸引,心中不禁有些痴了。

他忍不住幻想,若是能将云霄拥入怀中,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然而,他很快收敛心神,微微垂下眼帘,掩饰住内心的波动,生怕被云霄察觉。

与此同时,酒玖在一旁已经有些不耐烦。

两轮游戏过去,她还未被轮到,觉得这游戏不过如此,所谓的天劫挑战更像是孩童打闹,惩罚也不过是饮酒而已,不由得心里愤愤不平。

她嘟囔道:“这游戏太无聊了,我都还没轮到,真是浪费时间!”

她原本期待能借着游戏让李长寿出糗,可如今却连游戏的边都摸不到,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蓝灵娥听到酒玖的抱怨,忍不住轻笑一声:“师叔莫急,这游戏才刚开始,说不定下一秒就轮到你了。”这才让酒玖安静坐下来,不至于当场撂挑子。

就在这时,轮盘再次转动,金光闪烁间,一道清脆而机械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本轮——酒玖与李长寿互相脱掉对方一件衣物!”

“啊!”

这轮盘仿佛拥有灵智,精准地将目光锁定在酒玖身上。

酒玖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道袍,仿佛要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

她低垂着头,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心中暗自思忖:“仙人道躯强横,所以衣物本就单薄,仅仅只是遮羞之用。这要是脱掉一件衣物,岂不是要袒胸露乳?”她的心中泛起一丝娇羞,道心竟也微微悸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挑战搅乱了平静。

然而,酒玖的性格向来豪爽不羁,即便心中羞涩,面上却不愿示弱。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还故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刚刚的娇羞从未出现过。

她叉腰大声道:“嘿嘿,长寿师侄,看你汗流浃背的样子,师叔我帮你褪件衣裳凉快凉快!”虽是调侃,却又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话音未落,她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银色剑气如灵蛇般飞出,直奔李长寿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李长寿上半身的道袍应声而碎。

居然是酒玖先出了手。

李长寿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师叔果然行事果断,这可是师叔先动手的,勿怪我冒犯了!”他话音刚落,身形一闪,竟也准备褪去酒玖的道袍。

“你,大胆!”酒玖虽然豪爽,可也毕竟是少女,又自诩是李长寿的长辈,当下还是羞涩占了上风,立刻运起护体金光,一层淡淡的金光瞬间将她笼罩,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李长寿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衣角,便被那金光弹开,无法寸进。

酒玖的脸更红了,她瞪着李长寿,眼中既有怒意,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李长寿,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师叔!你这徒儿,怎敢对长辈如此无礼?”

随着剑气划破空气,一阵罡风掠过,众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目光齐齐聚焦在酒玖身上。

酒玖隔着衣服的轮廓本就显得豪迈无比,众人不禁好奇,若是没了衣服的束缚,那将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然而,想象中的情景并未出现。

酒玖身上的护体金光如实质般闪耀,她的胸口衣物只是被划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虽然露出了一抹春光,但仅此而已,并未如众人所想那般“春色无边”。

“你——”酒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之下,她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作势就要冲向李长寿。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李长寿,你竟敢如此无礼!”

众人见状,心中暗道不妙,纷纷往后挪了挪身子,为酒玖让出一片空间,生怕她一时失控,将怒火撒到自己身上。

李长寿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双手连摆:“师叔息怒,这不过是游戏……”

但酒玖的怒火显然无法平息。她突然伸手向胸口一抓,竟将那残破的内衣底衬轻轻扯了下来。动作虽轻,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咱们继续!今天必须让你身败名裂。”酒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刚刚的羞愤已经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李长寿在这游戏中“社死”。

然而,只有正坐在对面的李长寿,随着酒玖整理衣服的动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道袍已经很难完全遮挡住胸前的两点凸起。

酒玖嘴上虽然强硬,但身体却下意识地躲到了桌子下面,尽量避免自己最“真空”的部分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第四轮游戏开始!本轮——

“酒玖和有琴玄雅亲吻。”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冷酷。

李长寿听到指令,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有琴玄雅。

他本以为有琴玄雅会选择接受惩罚,毕竟这样的挑战实在有些过分。

然而,有琴玄雅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即主动起身,缓缓坐到了酒玖身旁。

“是挑战,哪有退缩之理。”有琴玄雅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两人相对而坐,酒玖的脸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而有琴玄雅则显得从容不迫。

片刻沉默后,两人几乎同时向前倾身,红唇相接,竟当着众人的面,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酒玖起初微微一惊,身体僵硬,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还在气势汹汹地要求“继续游戏”,此时若是退缩,岂不是被人笑话?

于是,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闭上眼睛,回应起有琴玄雅的吻。

两人一个英气洒脱,一个慵懒迷人,亲吻间竟发出细微的声响,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升温了几分。

长吻分开,两人红唇间微微拉出一丝晶莹的丝线,随着距离的拉远而断裂。

酒玖和有琴玄雅都气息不稳,面露红润之色。

有琴玄雅本是为了遵守规则、赢得挑战,但亲吻结束后,她却感到两腿之间有些湿润,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在体内悄然蔓延。

她下意识地在道袍下轻轻磨了磨双腿,试图缓解这种不适,然而身体却愈发燥热,让她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这样的春色在前,饶是在场的两位男修都是修道之人,也忍不住心中躁动,肉棒早翘了起来。

李长寿有些尴尬,为了不被发现,自认为隐蔽的用手悄悄调整了一下。就在此刻他感觉到了来自云霄的目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长寿心里一惊,暗暗懊悔自己的失态。如果云霄仙子认为自己是个轻薄之人,又怎么办?这下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第五轮游戏开始!

“云霄仙子需坐在王牧身上,并喂李长寿喝下三杯仙人醉。” 游戏的规则被宣布的那一刻,李长寿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他怎能让自己的心上人,在这样的场合下,做出如此有失体面的事情?

他正欲开口拒绝,却见云霄仙子轻轻起身,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片飘落的花瓣,轻盈而不失庄重。

“既然众位道友都能勇敢面对挑战,云霄自当尽力而为。” 云霄仙子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而坚定。

她没有给李长寿任何打断的机会,便缓缓走向了王牧。

王牧在前几轮游戏中已显露出几分情欲之色,此刻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热。

云霄仙子的靠近,让他心中暗自窃喜,却又带着一丝紧张。

当云霄仙子轻轻坐在他的腿上时,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心底蔓延。

云霄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只落在李长寿身上。

但刚刚坐下,她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云霄仙子本是天地间第一朵云彩成仙,万年来,她习惯了停留在各处山野之上。

这次,她只当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罢了,但这块岩石的“凸起”却有些大了。

王牧早已在前几轮游戏的刺激下,身体有了反应。

此刻,云霄仙子贸然坐下,她的身体正顶在王牧的肉棒,让他一阵吃痛,也引得云霄仙子皱眉。

她只能稍作调整,假装收敛道袍,实则是轻轻将那 “异物” 推了开来,再款款坐下。

王牧在云霄仙子纤纤玉指似有似无的抚触下,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

好在这次云霄仙子及时将他的身体用道袍包裹,然后压在了王牧的肚皮上,这才没再次出现刚才仙子坐不下来的情况。

李长寿的心中,此刻如同翻滚的波涛,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云霄仙子坐在王牧的腿上,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想要阻止这一切,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云霄仙子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入心底。

云霄仙子拿起酒杯,轻轻递到李长寿的嘴边。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心,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李长寿看着她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他张开嘴,任由那醇厚的仙人醉流入喉中。

随着酒杯的递送,云霄仙子的道袍悄然滑落,露出了她洁白如玉的大腿。

王牧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放在了她的腿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云霄仙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却并未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三杯酒过后,云霄仙子缓缓起身,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位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向两位男仙微微行礼,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却又不失坚定。

可是谁也看不出来,这位美丽高贵的女神,此时裙摆已经微妙地湿润了一块。

也不知道,这块湿痕是被精液玷污,还是出于那甜美的蜜穴呢。

第六局开始后,游戏的节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慢了下来。

众人刚刚经历了一番紧张刺激的游戏环节,此刻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游戏会回归正常。

然而,接下来的真心话提问环节,却让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都是关于众人喜欢的人是谁,最想跟谁结为道侣之类的。

大家纷纷选择了接受惩罚,喝下了不少仙人酿。

李长寿因为总是被牵连,喝得最多,即使是纸人替身,也显得有些原神不稳,神志不清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动作也有些迟缓,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众女虽然喝得没有那么多,但仙人酿的后劲十足,她们的面颊都染上了红晕,眼神中多了几分妩媚与娇羞。

她们的身姿不再如来时那般端庄,而是东倒西歪,仿佛在演绎一场醉人的舞蹈。

蓝灵娥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大胆与妩媚。

有琴玄雅虽然依旧保持着一丝冷静,但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眼神中多了几分柔情。

云霄仙子的面色也有些红润,她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游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二十轮游戏开始,本轮的挑战是 ——

“玩家给右侧的人脱下一件衣服!”

这个挑战让众人的心跳不由得加快,空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燥热。几轮游戏过后,大家已经变得更加放开,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

王牧的右边坐着云霄仙子,她刚刚在喂酒游戏中因为道袍打湿,怕被发现而直接就近坐了下来。

她的道袍有些凌乱,但依然难掩她的仙姿玉貌。

王牧的左边是李长寿,而李长寿的左边则是蓝灵娥。

蓝灵娥借着酒劲,心中的爱慕之情如潮水般涌来。

她看到李长寿因醉酒而无力反抗,毫不犹豫地第一个下手,干净利落地脱掉了他的道袍,让李长寿仅剩一条内裤。

李长寿虽然醉得有些迷糊,但依然能感觉到师妹的大胆举动,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云霄仙子坐在一旁,看到李长寿这么容易就被脱光,心中暗暗恨其不争,忍不住绞紧了裙摆。

她对李长寿本就另眼相看,自然也希望李长寿自持些。不说守身如玉,至少也不应该如此轻易地被人摆布!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又被一种无奈的情绪所取代。

毕竟,自己又算什么呢?既非道侣,也非夫妻,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想到这里,云霄仙子只能暗叹一声,眼神暗淡下去。

就在这时,王牧突然凑近云霄仙子,在她耳边轻声道:“云霄仙子,得罪了。” 他的声音虽然轻,但却让云霄仙子的心中一惊。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王牧的手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衣襟。

云霄仙子的面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王牧的视线,低声说道:“道友且慢,这游戏虽是图个乐子,但也,也不可过于放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王牧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稍稍一顿,但很快又继续说道:“仙子放心,王牧自有分寸,绝不会做出有损仙子清誉之事。” 说完,他将云霄仙子的衣裳轻轻放在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与敬意。

他的动作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此时,整个空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众人的目光在李长寿、云霄仙子和王牧之间来回穿梭,脸上都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蓝灵娥看着李长寿那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爱慕与心疼。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在这游戏中好好保护他。

而酒玖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兴奋,仿佛这游戏就是一场精彩的戏剧,而她则是最忠实的观众。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活泼。

她看到云霄仙子被王牧脱去一件衣服,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在这场游戏中又占据了一些优势。

李长寿虽然醉得有些迷糊,但他的心中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看到云霄仙子被王牧脱去衣服,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知道云霄仙子的身份和地位,不希望她在这场游戏中受到任何委屈。

然而,他此刻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云霄仙子能够平安度过这个难关。

而此时的云霄呢,她本想干脆认输,哪怕饮下几杯酒,也好过被人轻薄。

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李长寿能接受别的女人服侍,自己又凭什么不行?

在那复杂交织的心绪与氛围中,云霄仙子竟鬼使神差地让身边的男子褪下了自己的道袍。

随着道袍的滑落,云霄那原本被宽松衣衫遮掩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

道袍之下,她仅着肚兜和裘裤,那如白云般洁白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眼前,往昔被道袍掩盖的曲线与美好,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李长寿目睹这一幕,心中醋意翻涌。

他一直心存与云霄仙子结为仙侣的期望,而如今看到心上人被其他男子褪去衣裳,嫉妒与占有欲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

在冲动之下,他伸手便搂向云霄仙子的腰际,试图以这个举动宣示自己对云霄仙子的主权——我才是与她相配之人!

“啊!” 云霄仙子发出一声轻呼,声音虽小,却透露出她的惊诧。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得古井无波的美目,此时充满了复杂了心绪。

李长寿见状,以为自己的唐突举动吓到了云霄仙子,也是一惊,赶忙收回了手。他心中满是懊悔,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是冒失。

然而,云霄仙子内心其实并不排斥李长寿这个小小的举动。

她此次前来,本就有着拉近与李长寿距离的心思,再加上今日众人尽兴,又有几分酒意上头,她对李长寿的行为更多的是包容与理解。

她歪过头,回望着李长寿,眼神中满是温柔与鼓励,似是在告诉他,她并不介意他的举动,甚至还有几分欢喜。

但此刻的李长寿,只敢低着头,像是一做错事的仙童,不敢直视云霄仙子的目光,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云霄仙子见李长寿这副模样,不禁捂嘴轻笑,那笑容美得不沾凡尘,仿佛是月光洒在花瓣上,清冷又动人。

在这轻笑之后,她又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轻轻抚摸起来。

她凑到李长寿耳边,柔声说道:“长寿,你真是不老实。” 这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更像是情侣间的亲昵调侃。

李长寿被云霄仙子这么一说,更是老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云霄仙子。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喜悦。

云霄仙子感觉到李长寿的大手起初只是用手背轻轻试探,触碰着自己大腿的外侧。

那触感让她只觉得痒痒的,还带着一丝麻酥酥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她觉得两腿之间有些湿滑,看向李长寿的脸也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李长寿也在强忍着,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因为一只玉手正握住他的阳根,不断地轻轻抚摸着,让他心中又惊又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牧身处一旁,自然不太方便看到云霄仙子的脸色和姿态,但他却很容易看到蓝灵娥。

作为一个行走于江湖的商人,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此时,他见到蓝灵娥悄悄把手伸向李长寿,目光又悄悄向下,便立刻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他心中虽有些惊讶,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李长寿和云霄仙子两人都不敢仔细看对方,生怕被旁人察觉到他们之间这微妙的互动,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云霄仙子只觉得李长寿那轻抚自己大腿外侧的大手,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胆,慢慢地向两腿中间探去,在愈发大胆的抚摸中,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大腿根部。

好痒……

黑色的眼眸深情而挑逗的看着李长寿,修道之人的基本功让她能够自由掌控自己的呼吸,但她此时略略颤抖的红唇,显露出了她的激动和期待,就像是李长寿在期待与她结为道侣,然后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翻云覆雨,探索人体的奥秘,云霄又何尝不期待呢?

突然, 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绮念,吓得两人几乎瞬间就分开,再也不敢对视。

“第二十一轮游戏开始!本轮——酒玖和灵娥抚摸李长寿!”

云霄仙子本已衣衫不整,几乎光溜溜地坐在一旁,听到这个挑战,她心中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她看来,仙人的游戏该中正平和,怎可如此淫邪?她刚要出言制止,却在话到嘴边时却又收回了。

自己与李长寿不过数年之交,他与这些女子的事情与她何干?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可是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已经握紧了,甚至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显然不是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

此时的李长寿,早已被蓝灵娥的挑逗弄得一柱擎天,再加上喝得醉醺醺的,五迷三道,几乎不省人事。

他隐约听见又轮到自己参与游戏,本想赶紧拒绝,却没想到一大一小两位仙子已经欺身向自己靠了过来。

酒玖安慰自己,反正出丑的是李长寿,与她无关。

她本就豪放不羁,在上一轮游戏中,她的内衣已被有琴玄雅执拗地脱去,仅剩下一条裘裤。

她毫不在乎地站起身来,胸前的两点樱红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她快步上前,挤在了原本坐在李长寿右边的云霄仙子身旁,迫使云霄仙子只能向王牧挪了挪。

蓝灵娥也不甘示弱,她本就坐在李长寿的左边,此刻更是直接轻轻地搂上了李长寿的脖子,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仿佛在说:“师兄是灵娥的,决不给其他人!”

酒玖和蓝灵娥互相看向对方,平时蓝灵娥总是表现得礼貌而谦让,仿佛拥有一切美好的品质。

而此刻,事关李长寿,蓝灵娥完全不似平日里的自己,分毫不让。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仿佛在与酒玖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略~~~!” 蓝灵娥轻蔑地对着酒玖做了个鬼脸,似乎在挑衅她。

酒玖则毫不示弱地回瞪了她一眼,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在这场游戏中,她们都将自己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没有给李长寿再多说的机会,裤带已经被扯下,裤子已经被扒开,内裤已经被褪下,此时的李长寿,宛若一只待宰的羔羊,楚楚可怜,被邪恶的女魔头脱光了下身。

扒衣脱裤的过程中,蓝灵娥身上不断散发着的温热和馨香,刺激着李长寿的欲望,原本疲软的肉棒,此刻恢复了活力,蓝灵娥见状,精准无误地,摸在在李长寿的肉茎上。

“你,你!”此时,轮到酒玖不知所措了。就算是一贯豪爽,也毕竟是青春少女,一时间羞红了脸。

不过很快,争强好胜的她还是一把抓住了李长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李长寿在这两大仙子的夹击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醉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上被两股柔软的力量包围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试图挣扎,却又在这温柔的陷阱中沉沦。

他真想让这温柔的服侍再多继续一会。

一股热流已经萦绕在几把上,随时都可能会射出来……

“不行,不行!云霄现在还在这里!”

李长寿猛地醒悟过来,忍不住暗暗唾弃自己。

他决意绝不能在云霄仙子面前出洋相,索性开始装睡,同时默念清心咒,好不容易把鸡巴压制下去。

“游戏失败 —— 本轮参与者自饮三杯!”

“酒玖师叔和灵娥师妹两位绝色仙子服侍,居然毫无反应,长寿被女子触碰就会浑身颤抖的毛病看来并未痊愈啊!” 有琴玄雅暗叹道。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李长寿的同情,也有对这场游戏的无奈。

第二十二轮游戏开始!

“本轮 —— 先发出声音的人受罚!”

场中众人默契地保持沉默,鸦雀无声。但游戏却在悄然无息中开始了,这一刻的强制安静反而让上一轮的游戏悄然无声地继续了。

一支手在云霄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云霄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抖。

可那只手抚摸的速度越来越快,使云霄的呼吸更加沉重。

云霄不得已,只好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的张开。

甜美的气息从那张檀口里溢出来。

云霄咬着下唇,身体绷得紧紧的,嘴里差点就要发出呻吟。

王牧偷眼看着云霄。

此时的他心都要跳了出来。

要知道,从上一局开始,他的手就没离开云霄的腿。

看云霄这个样子,自己或许可以更进一步呢。

于是,王牧大胆地向中间移动,手覆盖在了云霄的蜜穴上。

从未体味过的激烈的快感立刻侵袭上来,让云霄眼前发白,立刻顿住了呼吸,全身也为之僵硬。

喜悦立刻就从皮肤表面泛滥到身体深处,轻轻地触碰小小的阴蒂,还捏捏里面的耻骨,这种感觉几乎像电一样冲击到云霄的小腹,还不断回响着反复着快感。

“嗯 ~” 云霄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她的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声音再次响起:“云霄发出声音!惩罚:云霄侍奉王牧直到射精!”

王牧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他虽然想要占些便宜,可也不敢就这样轻薄!

连忙说道:“云霄仙子,这轮盘肯定是出了故障,我们今日已然尽兴,仙子大可不必如此!”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生怕云霄仙子会因此而受到委屈。

然而,云霄仙子抬起头,淡淡地说道:“不必,生灵繁衍乃天地大道。肯定是天道认为其他女仙过于无用,才令我这先天道体起表率作用,以证大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可是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云霄的双手绞紧了罗裙,双眼也有些泛红。

云霄仙子的内心此刻却无比沉重。

她本是云朵成仙,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感。

明明与李长寿并未结成道侣,但看到李长寿在轻薄自己时,还享受着其他女修的 “服侍” 而毫无拒绝,她只觉得痛心疾首。

她此刻也想让李长寿感受一下此情此景,体会一下她心中的痛苦。

李长寿听闻云霄仙子的话,心中如同坠入冰窖。

他从没想到云霄仙子居然愿意服侍别的男人,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心中像一团火在烧,恨不得当场叫停这个荒唐的游戏。

可是刚刚起身,又颓然想道,云霄本是浮云成仙,可能生来如此。

我又与她不甚相熟,以什么身份过问呢?

只好闭了嘴,可心中充满了失落与无奈。

王牧见云霄仙子坚持,李长寿也不说别话,心下忍不住狂喜。

他这只猫儿。

本来想闻闻咸鱼的味道,谁能想到这肥鱼直接落到了嘴里!

然而他还要假装矜持,好让云霄仙子无话可说。

便说道:“云霄仙子深明大义,再下佩服。但在下实在羞于当众露出丑态,可否请仙子挪步,避开此地?” 说着,他用神识探查了身边隐私之所,发现几步外有一屏风,并有一浴盆,应是此空间供游戏者沐浴之所。

云霄仙子点了点头,说道:“依你便是。” 说着,她起身率先跨步走出,王牧赶紧跟上。

李长寿此刻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正要起身阻拦。然而,三女迅速围上了李长寿。

“长寿师兄,您心系天下,却患了如此顽疾,玄雅愿助您摆脱病痛。” 有琴玄雅一边起身,一边褪去了本就不多的衣物,也如酒玖一样仅留下了裘裤。

她的声音中坚定,仿佛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她的动作优雅而迅速,仿佛真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帮助李长寿摆脱困境一样。

其他众女也纷纷效仿,她们围在李长寿身边,用温柔的声音和关切的眼神,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她们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这一刻,她们已经成为了李长寿的守护者,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李长寿时日无多,却不知道是这种“顽疾”

而在屏风的另一边,屏风另一侧,王牧与云霄仙子相对而立,周遭气氛却冷若冰霜,仿若能将人冻结。

那冒着热气的浴盆,本应带来一丝暖意,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王牧率先打破沉默:“云霄仙子,若您心中不愿,大可不必与我行此污秽之事。”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试探,目光也紧紧盯着云霄仙子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放肆!” 云霄仙子怒不可遏,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天人大道,怎可称其污秽?” 她无需展开神识,仅凭屏风另一端传来的莺莺燕燕之声,就能感受到那边的热烈,早就心如刀绞。

可是又无法发作,只好对王牧发脾气。

王牧见云霄仙子如此反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略作停顿,继续说道:“仙子,您对李长寿多有照应,应是对其颇有好感。不如让我代您向他解释一二,划清误会。相信二位可以和好如初的。”

云霄仙子听罢,心中虽有些动摇,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

她略屏息凝神,故作平静地说道:“你我且放开来无妨。”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王牧见云霄仙子光说不练,心中明白此女始终也不可能自己迈过那道坎。他便也就先动了起来,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挑战内容是让我释放即可,仙子且安坐一旁即可。莫让您受了委屈。” 王牧在云霄仙子的目光下,故作颤抖地褪去了内裤,握住了自己的阳根。

他的动作虽有些生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然而,说来也巧,可能是因为云霄娘娘气场过于强大,王牧也如李长寿一般软塌塌的硬不起来。

在云霄仙子面前,他套弄了半天也不见起色,心中不免有些尴尬。

云霄仙子心思单纯,王牧此番不断维护自己,倒也让她对他不反感。

她再想到屏风那头的莺莺燕燕,心中不禁有些复杂。

她犹豫片刻,最终开口道:“你且躺下。”

王牧有些懵,又有些期待地靠坐在了屏风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不知道云霄仙子接下来会做什么,心中充满了忐忑。

“躺下!” 这次云霄仙子斩钉截铁地命令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牧见状,不敢再有犹豫,连忙躺了下来,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屏障这边,李长寿听到云霄的斥责声,他的目光随着声音,望向了屏风。

几声衣料摩擦的响动从屏风后传来,他抬眼时,正看见王牧仰面躺倒在青砖地上,已经脱下了亵衣,甚至隐约能看到那粗如儿臂的阳物在自己心爱的仙子眼前摇晃。

云霄的雪色裙角忽然扫过屏风底边。

她屈膝跪坐在王牧身侧时,发间玉簪的流苏撞在木屏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李长寿看见她抬起右手,屏风纱幔上映出的剪影像是要解开发带,可指尖触到王牧衣襟时又顿住了。

“得罪了。”王牧突然抓住她手腕往下一带,云霄踉跄着扑在他胸口。

屏风后传来婉转的娇啼,王牧的闷哼混着云霄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屏风后,传出了一声女子的轻吟,似是痛楚,又似是欢愉,那声音轻柔而短促,仿佛是一阵微风拂过花丛,带起的一丝颤动。

“嗯~你!”这娇喘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惜。

紧接着,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歉意:“对不起,只是仙子绝美,在下情不自禁,还请云霄仙子赎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扰了屏风另一侧的李长寿,又像是在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带着一丝无奈和顺从:“公子无需多言,是我惊扰了您,妾身……随您摆弄。”她的声音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柔弱,仿佛是在接受命运的安排,又像是在表达对男子的依赖。

妾身?公子?

李长寿听到这些对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心爱的云霄仙子,竟然会如此浪荡,与王牧在这屏风之后,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只觉得被三女傍身的自己,被气得全身发抖,更不要说那阳物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距离屏风那边出声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两人的身影在屏风上微微颤动,却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李长寿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李长寿以为那边应该已经结束,刚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大了一些,显得:“云霄仙子,请您停手吧。小仙无能,被您套弄的生疼,实在憋得难受,射不出来啊!”

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你……此事……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助,仿佛是在寻求男子的谅解。

男子站起身,在云霄耳边说了些什么,声音低沉而急切。

云霄仙子听完,身形一愣,思考片刻,声音传出:“难道……难道让我挖掉你这双眼睛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慌。

男子赶紧转身朝向屏风,随之传来的是稀稀索索的衣服落地声音。

女子对着浴盆轻轻一点,很快白蒙蒙的蒸汽从屏风那边飘了出来,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起来。

紫衣女子解开束发的绸带,发丝垂落肩头时带起细微水声。

屏风后传来衣物落地的轻响,她抬脚踏入浴桶,溅起的水珠落在青砖地上。

蒸汽漫过雕花屏风,晃动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隐约能看见她将长发挽至一侧肩头。

“发梢沾了水更好看。”隔着屏风传来低语,男子的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声,显然是转身来欣赏这样的美景。

“可还满意?”女子舀水的动作顿了顿,水面浮着的花瓣打着旋儿贴上桶壁。玄色衣角扫过屏风边缘,男子停在离浴桶三步远的阴影里。

没有应答声,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持续了半刻。接着就是引人遐想的水声。

李长寿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望着那道屏风,心中暗自猜测:“难道王牧与云霄仙子正一起沐浴?” 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屏风,却只能苦苦思索着,心中充满了无奈。

就连环绕在他身边的众女们,也妹发让他提起一点兴致。

就在这时,云霄仙子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还不射?”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又有些娇羞,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李长寿的心中一紧,只觉得那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刺入他的耳中,搅得他坐立不安。

王牧低声回应:“我也不知道,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只有用夫妻敦伦的方式才可射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解释着什么。

可是听到李长寿耳中,就只剩了愤怒和郁闷,他暗自想道:“难道王牧想要插入云霄,然后内射她么?”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充满了痛苦,恨不得当场起身冲过那面屏风,将王牧抓过来殴打一顿。

好在,云霄仙子的声音及时传来:“你我不是道侣,此事莫要再提。否则……否则我就不再弄了!”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愤怒,仿佛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李长寿心中稍安,但依旧无法完全放心,只是心中暗自庆幸:“好在云霄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不曾越界。不然,我真以为她是个浪荡蹄子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稍微舒了一口气。

屏障之后,又是一声哗啦水响,女子似乎从水中站起,却又未完全跨出浴盆。

水花四溅的声音哗啦哗啦地传来,紧接着,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屏风边传出:“呜~呜~呕~呜~呜~呕~”这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怪的韵律,仿佛是女子在经历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折磨。

李长寿的心猛地一揪,他侧耳倾听,试图从这些声音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屏风后的女子究竟在经历着什么。

随后,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嗯!我喘不上气来了,让我休息一下。呜~呜~呜~”这声音中如此痛苦,仿佛女子正在经历着极大的困难。

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兴奋:“情急之下委屈仙子了,我终于有感觉了,这样肯定能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仿佛即将迎来某种重要的时刻。

女声连连求饶:“呕~呕~呕,太深了。求你等一下!”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在乞求男子的怜悯。

男子的声音却愈发兴奋,在这个空间里,神识被限制,但风语术依旧可用。

然而,这门术法的缺点是虽然可以捕捉到任何微小的声音,但画面却只是朦朦胧胧的,更多地需要施术者仔细辨别声音,再进行推演。

此时,李长寿苦不堪言。他虽然心系佳人,但也只能或者说只敢在屏风另一边,侧耳倾听。

而此时,云霄却真是在受苦。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王牧的心中的不安,但也让情欲的温度提升。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牧站在水池旁,原本只是想静静地欣赏云霄仙子沐浴的美景,然而,在云霄仙子那不熟练的手法下,他内心的兽欲逐渐被点燃,快要爆炸的欲望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低吼一声,竟然一把抓住仙子那紫色长发,强行将仙子的口腔打开,将肉棒塞了进去!

“唔嗯……唔嗯……”

云霄的口腔包裹着肉棒,棒身塞进她的嘴中,肉棒的前半截已经严丝合缝地插入那美丽的柔软的檀口,柔软的嘴唇和口腔嫩肉,抚慰着王牧的肉棒,她粉嫩白皙的面庞,也在这期间鼓起了一个肉棒的形状,时而在左边的脸颊凸起,时而在右边的脸颊凸起,无论是哪边,这样的情况也只传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云霄的口腔已经被王牧的肉棒完全占据,全部塞满。

“嗯……”

王牧过大的肉棒卡在云霄的嘴里,憋的云霄那清秀的白皙脸蛋都泛出了红色。

为了呼吸,云霄只好一边吸含着肉棒,一边想办法将肉棒吞得更深,似乎是想要给王牧玩深喉口交,但是王牧的肉棒实在太大了,仅仅插入了一半左右,就让云霄的鼻子不停地喘着粗气。

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就像是一根狰狞的猛兽正使劲往叫人爱怜的美人嘴里钻,要是旁人看到了,估计也不会觉得是美人主动地将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

王牧爽得几乎要翻白眼了。

若是平常,他既不敢直接上手去抚摸洁白柔软的身体,也不敢张开双臂去拥抱,但现在一阵阵的快感从下肢传出,大脑很快就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

在这个时候,欲望和渴求,才是主导一切的根本!

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抬起,一手一只握住了云霄的乳房,看起来像是装满了乳汁的两颗比棉花更软,比冰雪更纯净洁白,比冰淇淋看起来更香甜可口的乳球,就这样被王牧握在了手里,与云霄白嫩的小手不一样,王牧作为一个男人,手更大更粗糙,一手一个捧在手心里,滑嫩的乳肉竟是从他的指缝间还有手掌的边缘溢出,一只手握不下一只肥美雪乳,只感觉有些沉甸甸软绵绵的两团,随时会从手心掉落,王牧收紧五指,将两团雪乳紧抓,乳肉在王牧的手心里变化形状。

揉捏着乳肉,王牧又嫌不足。

他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撅着屁股的美人,忍不住另一只手慢慢的摸索向了那饱满的臀肉,他的手不停地轻轻地抓揉着那些细腻顺滑的臀部脂肉,仅仅只是抓取,那些臀肉便调皮的从他手中滑开,他一手揉着一边臀瓣,向着两边将臀肉扒开,将娇嫩的蜜穴暴露在温暖潮湿的空气里,似乎还让两腿间正分泌着蜜浆的花瓣分开。

即使是因为失去空气而痛苦的云霄,也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快感。

反反复复的吞吐了几十下后,云霄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王牧预料的动作,她的脑袋猛地沉下,让那根肉棒在一瞬间滑过口腔,向着喉咙而去,竟是深深地插进了喉管里边。

原本稍微宽阔的口腔就已经爽得王牧魂游天外,现在龟头直接被一处更加紧窄的湿润地包裹,王牧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云霄的头,想要晃动腰肢,将云霄的喉咙当作小穴来抽插,同时,之前已经退去的射精感,再一次涌上来,这一次比之前还要凶猛,王牧抓着云霄的头腰肢向前一挺,将龟头顶进了喉管的更深处,龟头将收拢起来的喉管肉生生撑开,变化为了肉棒的大小和形状,同时精门大开,一股炽热的液体汹涌的喷射出来。

精液射爆的过程中,王牧已经爽的将云霄的头死死抵在屏风上,头颅上扬,眼白翻出,下肢一阵阵耸动,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最后所感受到的那处暖融融的滑腻洞中。

“咕噜……咕噜……”云霄被迫大口大口的吞着王牧的精液,只感觉到又一股股的热流从喉咙处流进自己的身体里。

喷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终于射了个爽。王牧松开了云霄的头。

而云霄也扶着肉棒,将它缓缓地从喉咙里抽出,随后吐了出来,一根带有些许乳白的口水丝连接着肉棒和云霄的口腔,些许刚刚被堵着的口水从云霄的嘴角流出来。

“咳咳咳……”云霄面色恢复后,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

王牧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竟然顺势躺了下去。

“难不成,这人还想躺着让我服侍他吗?”看到男人的贪得无厌,云霄更加不快,甚至有些想要拂袖而去。

可是一转身,看到隔着屏风,那个若隐若现的,经常出现在自己心里的影子——

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想,今天哪怕是被剥一层皮,也一定要李长寿心碎!

更何况,自己这样的仙人,怎能还比不过那边那几位女仙?

想到这里,云霄心一横,干脆趴在了王牧身上。

谁想到,王牧一把抓住了云霄的脚踝,将云霄的双腿分开。

“你!”

云霄气急,这个轻薄之徒,竟然还想插入自己的小穴吗?

真是痴心妄想!

她刚要怒斥,但下一刻,王牧竟然将自己转了个方向,开始舔吻自己那珍贵的小穴。

相比起揉捏乳房,吸吮蜜穴的时候,王牧就显得温柔了许多。

大嘴一张,直接将整个肥厚蜜穴包裹,嘴唇与饱满的阴唇相贴,像是在和云霄的另一张嘴亲吻,用力吸吮阴唇的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下,贴着阴唇游走打转,将口中的唾液均匀的涂抹在那上边,不比女孩子柔嫩有些粗糙的舌苔在阴唇上摩挲滑蹭,刺激着敏感的快感神经,一阵阵舒爽的电流窜动。

云霄原身本身一缕青云,因此蜜穴并无什么异味,反而带有一丝淡淡的清香。

舌头追寻着清香气味的来源,像是一条灵敏的蛇,向着阴唇之间的穴缝钻入,泡过水的蜜穴已经完全湿润,闪烁着晶莹的花蜜。

借助巧劲,王牧轻而易举的就挑开了阴唇,舌尖感到一阵温热,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蠕动的媚肉紧夹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的将那颗分明送进了他嘴里的,充血的阴蒂吸进嘴里,生平第一次品尝了女性的阴蒂,嘴里不断地吸吮,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牙齿轻轻地咬下,却不用力,只感觉口感有些软糯,又很有弹性,舌头射出,将云霄的阴唇彻底撩拨开,在阴道口边打转舔舐着。

即便没有伸进云霄的阴道里,也爽的云霄身体不断地颤抖,散发着热气的舌尖刮蹭着娇嫩的肉。

王牧控制着舌头将阴道挑开,同时,也在肉壁上刮下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毫无疑问,那正是云霄肠壁上干黏的蜜汁,蜜汁有一股浓郁至极的清香味,这股味道迅速侵占了王牧的舌头。

“咕噜……”王牧抽回舌头,将舌尖那点蜜汁用口水化开,细细品尝,有些咸味道,但回味甘甜,在整个味蕾都品味到那股清香味之后,混着口水吞下肚里。

食髓知味,王牧只觉得回味无穷,是人间难得的美味,于是控制舌头二度钻入花瓣里,更加粗暴且贪婪地刮卷吮吸起来,妄图从云霄花瓣中吸走更多的美味蜜汁。

“呜嗯……啊……”王牧利用娴熟的技巧,一边在肠道里打转,刮卷所有美味的蜜汁,顺便撩拨挑逗云霄那些难以发觉的敏感点,让她也感到舒服。

花瓣里有一根灵活油滑的物体在肆意蠕动,给云霄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嘴里发出了享受的媚吟。

王牧带着乌黑浓密秀发的脑袋,埋在云霄的双腿之间,从隔着一层屏风的李长寿来看,这一幕简直是撩拨人的神经和情欲,挑战人类压制性欲望的极限。

李长寿看着心爱的仙人别的男人如此亲密且淫乱,心里简直是一团火在烧。

牙齿已经咬得格格直响,可是下身已经支起一个帐篷。

他很想现在就跑出去,把王牧扔到一边,自己插入云霄的花瓣里。

云霄享受着王牧的侍奉,早已经情迷意乱。

而王牧的肉棒呢,以云霄的姿势,与脸蛋所处的位置,直接甩在她口鼻之间,上嘴唇已经触碰到了肉根的表面,肉根表面凸起的青筋纹路一览了然,肉棒散发着的男童子鸡味醇烈扑鼻,抖动间散发着一股炽热的温度和活力。

她看着王牧的鸡巴正在自己面前摇晃,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主动开始替王牧套弄起来。

温软的小手握住了肉棒,那种肉棒被无尽温柔和温暖包裹得感觉让王牧爽得肉棒一阵跳动,微微抽搐,犹如达到了射精边缘一般。

实际上,王牧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自信。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少女无数,在床上体会过的女孩子香软的身体也不知道有多少,不可能被云霄一碰就要射精。

但即使这样,王牧也不得不承认,云霄很特别。

云霄同样感受着手掌中的炽热和坚硬,像是握住了一根已经烧红变得滚烫无比的钢铁长棍,而其大小,一只手也才勉强能够握住,脑袋凑向肉棒,鼻子在被包皮包裹住的龟头前边吸气,这其中传来了一股有些腥臭,却叫人上瘾的味道。

云霄缓缓张开水润弹滑的双唇,粉嫩灵巧的小舌头从唇瓣间钻出,舌尖缓缓地触碰到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感觉到舌头所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的微微颤动,想来应该是王牧感觉到了舒爽,但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给忍住了。

初尝人事的云霄心中欢喜,口舌服侍得愈发用心,舌尖将包皮下的些许污垢卷进口中吞食的同时,缓缓地将包皮挑开,将其中的肉冠翻出来,紫红色龟头展现在她的眼前,云霄的龟头就像是一颗粗圆的紫红肉珠,如果是插进小穴里,一定可以持续不断的摩擦刮蹭肉壁。

诱人的小嘴长得更开,缓缓地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

“嘶……”王牧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挺进了这世界上最火热柔嫩的地方,瞬间爽得直打冷颤。

“好烫啊。”而云霄觉得自己将一块烫不伤人的烙铁给含进了嘴里,口腔中的嫩肉裹着龟头,灵活的舌头将同样进入嘴里的棒身缠紧,发出吸溜吸溜的吸吮声。

淡淡的腥臭味,还有些许咸味在嘴里萦绕,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味道,但云霄此时已经欲火焚身,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于是王牧肉棒的味道一下子变得美味起来。

只见她一侧的脸贴在肉棒上,红唇微张,她的嘴巴沿着棒身上下吸舔,动作宛如品尝一根美味的冰棍一样,嘴唇抿住棒身,微微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吸水声,红嫩的小舌头时不时地伸出,沿着棒身温柔的滑动、摩挲,有点像是爱人的抚摸。

“咕叽……咕滋……”云霄舔舐肉棒的淫靡的吸吮声不停的响起,坚硬的炽热时不时地抖动,云霄明白这是自己刺激到了王牧肉棒上比较敏感的地方,她张开嘴,将嘴里积攒的些许口水吐出,由口水凝聚成的黏腻水链垂下,滴落在肉棒上,沿着肉棒缓缓地缓缓的滑下,云霄以此润滑,一边用手撸动肉棒一边吹舔云霄的马眼,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王牧享受着美人的服侍,缓缓地挺动腰肢,他的动作很轻缓,只是让进入云霄嘴里的龟头部分轻轻地研磨着云霄的舌苔,在口腔部分搅动,没有进一步侵入到喉咙位置,云霄扭动着脑袋吸含肉棒,时不时地可以看到她的脸颊处凸起一个肉棒的轮廓,那是她将肉棒顶在口腔里的嫩肉上。

接着,云霄变换了技巧,小舌头贴着龟头一圈一圈的旋转,云霄主动的将肉棒越吞越深,渐渐地进入喉咙,舌头扭动缠卷螺旋向下,犹如要在王牧的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味道,那是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渴望的馨香气味。

王牧感受着自己的龟头逐渐进入云霄喉咙中,那份温软和紧窄,真是完全不输给任何女人,王牧这一生也算是和不少女人玩过深喉,没有哪个女人的喉咙像云霄这样舒爽紧致,就好像插进了身下分泌着蜜汁的秘密花园深洞里边。

云霄用尽自己全部的柔情,缓慢的舔舐吮吸他的肉棒,两瓣红唇直接滑到了肉棒根部开始吮吸,就是这么一吸,就让王牧的身子猛地绷直,两条腿死死地顶住屏风,肉棒剧烈的跳动,但是没有射出,貌似肿胀了几分,云霄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绕着棒身一圈又一圈的旋转,让舌苔摩挲肉棒,时而紧贴棒身上下卷动游走,王牧渐渐适应了这种让人欲仙欲死,身体轻盈,仿佛升天的快乐,那些粘黏在肉棒上的甜香口涎,仿佛是培养液,王牧的肉棒胀得更加厉害。

他注意到了云霄此时微微抬头用曼妙双眼盯着他,或许,她是想要看看在自身的全心全力的服侍下,王牧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而王牧,此刻只想将这位高洁美丽的女孩按在身下肆意的疼爱。

两人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但目的终究是一致的。

云霄用各种方式替云霄口交,就是想要看看王牧的极限在哪里,她嘴巴将肉棒吐出,柔嫩的舌头轻柔的扫过马眼,刺激得王牧心神荡漾——不仅是云霄的服侍太舒服了,而更是因为云霄本就孤傲清高,如山间明月,完全没有那种屈服于男人的感觉。

能征服这样的美人,远比那些庸脂俗粉更让人感到骄傲和刺激!

时间久了,如此温热、柔软、滑嫩的唇舌口交刺激,也让王牧隐隐约约有了精关要失守的迹象,肉棒一阵阵的弹跳抽搐,不过他好歹是稳住了。

王牧吸吮的动静越来越大,逐渐不再只是用手扶着屁股,反而是用自己的手,粗鲁的揉捏起云霄的屁股肉,绵软的脂肉在他的抓揉下变成了扭曲又淫靡色气的形状。

“滋滋……滋噜噜……”王牧大口大口的吸吮舔舐,云霄尽情的享受着蜜穴被吸吮的快感,以及臀肉被抓揉的半痛快感,她的叫声甜媚动人,且销魂蚀骨,饱满红润的唇瓣之间断断续续的呵出芬芳幽香的热气,脸蛋因为快乐与温泉本身的热气,而泛着醉酒般的潮红,她再次伸出一只手,探向身后,不过,这一次,她压住了王牧的头,将他的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臀瓣之间,她不满足王牧就不得挪开脑袋。

头部受到的巨力让王牧感觉整个头颅无比沉重,他自然是知道美丽仙子是何用意,他也没打算离开,随着他舌头钻入、旋转、撩拨、舔舐的时间越长,云霄花瓣中的清香味就越浓重,蜜汁分泌,越来越多,他吃入嘴里的也越来越多,正是最享受的时候,谁会想要离开啊。

不仅如此,王牧更是腾出手来,摸上了云霄那在自己的脸上的美臀!

四处摸索之间,王牧的手指正好顶在那圈粉嫩的可爱的菊蕾正中间,恰好是幽洞入口的地方,但他现在还不着急伸入其中,而是抚摸着屁眼周围。

王牧倚靠熟练地指技术,指尖贴上了一层层紧贴的凸起的菊蕾皱褶,他以顺时针方向,让指尖绕着菊洞游走。

“嗯啊……”仅仅只是指尖触碰到菊蕾,就让云霄发出一声低低的,却又格外清晰悦耳的呻吟,像是鸟儿的一声鸣叫般轻盈难以捕捉,又似歌者试音时唱出的第一个音。

云霄微微扬起脑袋,任由瀑布一般紫色色的星河秀发在身后散落。

她那让无数大家闺秀羡慕的柔顺发质,随意一甩头发都好像那根根发丝都轻舞飞扬了一般,但这曼妙优雅的一幕王牧却暂时无缘欣赏了。

她的双腿微微开始紧绷,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蜷缩起来,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正是她胯下的,宛若马匹供她骑乘的王牧,此时王牧的手指缭绕一周之后,已经熟悉了游走的轨迹,开始缓缓加速,手指触碰菊蕾的面积也逐渐加大,不再只是指尖的一点,带着温热和粗糙的指纹给予云霄敏感的菊蕾以刺激,撩拨着云霄的快感与心弦。

“啊啊……再摸得深一些……再揉得快一些……有……有感觉了……要去了……”

云霄呻吟着,催促着,她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前边小腹下方汇聚。

王牧如饥似渴地在云霄内进进出出,抓揉臀肉的手开始用力的拍打臀肉,在啪啪啪的清脆动听响声中,给云霄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红巴掌印。

“啊啊啊……感觉……要去了……要去了~”云霄身体不住颤抖,癫狂似的晃动,下身臀部到大腿位置全部绷紧,随后一股晶莹的水流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出,溅射入温泉池中。

云霄的身体瘫软下来,香汗淋漓,一双美目水汽朦胧,喘息了好久才恢复了状态。

这让她感到意外,一般来说,以她作为修士的水平,哪怕是战斗中收到严重的伤害,都未必会叫出声,但现在仅仅只是菊蕾被手指插入就让她如此失态,这种事可也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

“也,也不过如此……”想到刚刚几乎像是荡妇一样的状态,云霄忍不住羞得脸上飞红,勉强板起脸,想要恢复平常冷淡高傲的样子。

但那绯红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云霄。

“仙子果然与众不同。”王牧当然一眼就能看出云霄的强撑,莞尔一笑,嘴上却不忘恭维一句,“若仙子还有余力,在下就再侍奉仙子一次,也让仙子看看在下的能为,如何?”

云霄更是全身上下都在发烫。可是自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哪还有反悔的机会?

于是,云霄勉为其难的将双腿搭在王牧的肩膀上,腿弯勾住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头、脖子、还有背部支撑身体,缓缓地将浑圆的屁股撅起,这姿势让王牧不得不俯身,双臂撑在云霄身体的两侧,王牧调整好了位置,胯部缓缓地向前推,粗大得如同小臂一般的大肉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他推进云霄的肉穴里,似乎是因为润滑还不充分的原因,云霄不自觉的蹙起眉头,细长的眉毛弯曲,但内心的高傲让她在做好了充分准备之后不会因此发出半点呻吟,红唇紧闭,一脸的严肃,脸上那份高傲之气让她显得更像是一位即将迎战强敌的女战神,而不是一位即将承受男人粗壮肉棒的女人。

王牧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哪个女人在与他搏杀之后还有这样的精神摆出这种表情,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这等于是在讽刺他性能力的强大,讽刺他没有办法征服一个女人,云霄是第一个,他对云霄越来越有兴趣了,他暗暗发誓要用自己的肉棒将身下这绝美女人的阴道搅个天翻地覆!

推进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原本每进入一点可能需要一到两秒左右的时间,但现在一秒钟他的肉棒就已经插进去了一半!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嗯……”云霄发出一声闷哼,也不知道是因吃痛还是感到舒服。

对,就是这样,叫吧!

“啊……”

随着云霄的一声娇声呻吟,肉棒顶开了云霄作为处子的象征。

尽根没入了云霄的蜜穴里边,还未等云霄再说些什么,王牧便主动的抽插起来,刚刚插进蜜穴的肉棒又被他以一个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速度抽出来,毕竟阴道里边湿润不足,他的肉棒太用力,也是会产生撕扯的痛感的,而阴道内侧娇嫩的艳肉,也被肉棒连带着一起抽出,却紧紧吸附在肉棒上。

“世人都说人伦欢好让人沉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云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将那一点颤音隐藏得很好。

“哼。”王牧淡淡一笑,似是不以为意。

这一次,他的胯部向前用力一挺,只留龟头在里边的肉棒又一次全根进入蜜穴,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用尽全力一次性插入。

“啊!……哼。”云霄微微蹙眉,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两人胯部的撞击发出了一阵响声,肉体接触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是如此的清晰悦耳。

粗长的阴茎在云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出入都是大开大合用尽全力,就好像王牧不会感到累一样。

随着欢好的时间推进,随着坚硬阴茎在娇嫩的肉壁上不断摩擦,一层层又一次的蜜汁被肉棒从肠壁上挤压而出,云霄蜜穴里分泌的蜜汁越来越多,王牧的插入变得越来越顺利,逐渐能够听得到噗滋噗滋的声音,那是肉棒与肉壁上的黏液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而随着摩擦,蜜汁也被搅拌成一层层的白沫,吸附在王牧的肉棒上,随着肉棒出,再随着肉棒进。

云霄渐渐感受到了蜜穴里边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摩擦后产生的肿胀感和充实感,但是肉棒的摩擦又不断刺激着花蕾,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那种异物在阴道里用力冲刺的感觉,当真是说不出的怪异,但又产生了一股股快感,而肉棒将阴道填满时,让云霄感觉很充实,而肉棒抽出时,却又很空虚,这种感觉她很很陌生,只觉得从下身到大脑,说不出的轻松和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

与之相呼应的是云霄的呻吟声。

“嗯……嗯啊……呜嗯……还不错……感觉很棒……再用力一点。”

虽说是娇喘连连,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半分迷茫和沉浸在肉欲的快乐中的感觉,散发的依旧是那种冷淡高傲的仙子气质。

“噗呲噗呲……”王牧的肉棒在蜜穴里勇猛的拔插着,抽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看来寻常的性爱手段根本没法满足她。

“哈啊……嗯呐……噫嗯……也,也不过如此……”云霄的眼神已经迷茫,但犹自嘴硬。

王牧怒了,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他双臂穿过云霄身下,借着云霄手臂和大腿都搭在他脖子和肩膀这个姿势,直接将云霄抱起。

云霄整个人挂在王牧的身上,这个姿势让王牧的肉棒在蜜穴里插入得更深,两颗巨大的卵蛋直接顶住了云霄蜜穴的出口,将这个洞口堵住,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而王牧的肉棒几乎看不到了,可见的此刻他的龟头顶到了蜜穴里比较深的位置。

肉棒在阴道里不断搅弄拨动,似是不将里边搅乱不肯罢休,王牧抽送得快而迅猛,让云霄产生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说明已经完全进入了性爱的状态之中“哈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开了云霄娇媚入骨的淫叫声,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在阴道里冲刺,干得她浪叫连连。

另外一边,虽然李长寿正在接受蓝灵娥的口交,但他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甚至坐立不安。

“绝了,云霄……真的和王牧做了吗……”李长寿一而再再而三的站起来,急促的走到屏风旁边想要推开屏风,可每次刚刚走到屏风边,心里边却又产生了那家伙跟谁做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样的想法,以这个想法为借口,他又放弃了,再次走回自己椅子边,。

自己已经已经有蓝灵娥这样楚楚可怜的美人服侍了,又怎么还需要云霄那种冷淡的女人,即便……即便自己并不是真的非蓝灵娥不可,可蓝灵娥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忽视。

“长寿?你要去和她一起了吗?”蓝灵娥看出了李长寿的心不在焉,她停下动作,仍然握着李长寿的肉棒,用极度魅惑以及像是被抛弃的女孩一样可怜的语气说着,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直视着李长寿,那其中的水波好似快要溢出来一样。

“没有,当然没有,她怎么能比得上你呢……”李长寿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蓝灵娥的头作为奖励,强迫自己把眼神收回来。

蓝灵娥弯起嘴角,可爱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惹人怜爱,可她手上的动作持续不停,上上下下,疯狂榨精。

“啊啊……王牧……你太用力了啊……”

确实,王牧的本钱很显眼,即使是同为男人的李长寿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人一定能把女人迷得欲仙欲死。

“要去了……我又去了……”

这也是,刚刚蓝灵娥已经让自己释放了一次。想来云霄和王牧也差不多。

“噫啊啊啊啊………感觉要裂开了……不要那么粗暴呀!”

云霄裂开了……嗯?

裂开?!

李长寿猛地站起,箭步如飞两步化作一步地来到屏风旁边,耳朵贴着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呜嗯……啾……滋滋……啾……”

这似乎两人正在接吻发出的声音,而且他们的舌头还交织在了一起,好家伙居然还舌吻?

“噗滋噗滋噗滋……”

这……这是肉棒抽插穴肉发出的声音。

在外边听着的李长寿越听心越痒,甚至无意识之间产生了深深嫉妒的情绪,对李长寿来说,云霄分明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神。

再说了,他的性能力这么强,发展一下成为云霄正式的男友,也根本不亏,现在怎么能被其他人夺走?

于是不甘心的他轻轻敲了敲屏风。

云霄其实是听到了的,还惊吓得一激灵,可她现在爽得浑身发颤,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李长寿。

“啵……啊啊……等……等一下……”

可王牧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云霄的,那如同小臂一般粗的阳具,在她娇嫩湿滑的阴道里凶猛的冲刺,刮蹭她柔软的阴道壁,干得她淫水四溢娇吟连连,他的每一插入都好像是将身体所有的力量全部用上,强而有力的撞击撞在云霄肉体上的一瞬间,便在云霄上掀起涟漪,即便是云霄这样的好身材,身上的肌肉和肌肤也在一瞬间震颤不已,白嫩丰满的双乳上下翻飞、晃动,比高挂在漆黑天际的璀璨月盘还要耀眼。

柔软娇弱的阴道肉壁在粗硬肉棒的每一冲击下,变得湿润敏感,全力插入直达子宫颈的肉棒丝毫不给肉壁半点闭合的机会,全部都被撑大到所能达到的极限,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肉棒和肉壁的贴合处渗出,欲火正在燃烧翻腾,云霄与王牧只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争取将它们都用在性爱上。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温暖光芒映射出的漆黑人影在屏风上舞动缠绕,两道身影时而贴合,时而分离,但无论如何,两单身影的臀部与胯部之间,总有一根比小臂还要粗壮的长棍连接着两道若即若离的身影。

屏风后的淫靡之声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撞击着李长寿的耳膜,也如烈火般灼烧着他早已紧绷的神经。

云霄那清冷如霜的嗓音,此刻却被情欲染得娇媚入骨,每一声呻吟都似春雨滴落在炽热的铁板上,激起阵阵白雾,刺得他心头酸涩难耐。

“啊啊……王牧……太深了……慢些……我受不住了……”云霄的叫声断续而急促,带着几分痛苦,又透着几分沉醉,那音色如泣如诉,直直钻进李长寿的胸膛,勾得他下身那根阳根硬得发疼,裤裆处早已支起一座高耸的帐篷。

他站在屏风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似要炸开。

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地盯着那薄薄的屏风,纱幔上映出的两道人影纠缠得难分难舍——云霄赤裸的娇躯被王牧高高托起,双腿无力地挂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紫发如瀑散落,雪白的臀肉在王牧的撞击下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一片淫靡的红晕。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穴中进出无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蜜汁,滴落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节奏上下抛动,乳尖红艳如血,晃得人眼花缭乱,似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枝头摇曳,诱人至极。

李长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楚与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一直将云霄视为心头明月,高洁不可亵渎,可如今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那画面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入他的胸口,又狠狠搅动。

他曾以为云霄对自己并无情意,只当他是萍水相逢的道友,甚至连这场游戏中,她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那份冷淡与疏离,让他无数次在深夜辗转反侧,怀疑自己是否只是自作多情。

可此刻,听着她被王牧干得娇喘连连,他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他想要她,想要将她从王牧身下夺回,拥入自己怀中!

“够了!我受不了了!”李长寿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双掌猛地拍向屏风。

那雕花木屏不堪重负,轰然碎裂,木屑四溅如雨,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淫香。

他一步跨入,满目皆是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云霄仰着头,红唇大张,喉间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紫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潮红如醉,双目半闭,媚态横生。

王牧正俯身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花穴,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激得她娇躯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泉涌般淌下,顺着臀缝滴落,湿透了青砖。

“云霄!”李长寿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怒意,更有几分炽烈的渴望,“我心悦你已久!你可知我日夜思你,心如刀割,见你如今这般,我再也忍不了了!我不管你现在如何,我要你,我要加入,我要与你共赴这极乐之道!”他双目如火,语气决绝,胸膛剧烈起伏,似要将压抑多年的情意一股脑倾泻而出。

云霄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被王牧撑满的花穴骤然缩紧,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震住了心神。

她缓缓抬起头,美目半睁,水雾朦胧地看向李长寿,高傲冷淡的神情早已被情欲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至极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更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原以为李长寿对她无情,那份疏离与沉默让她心底酸涩难当,甚至在这场游戏中,她误以为他宁可与蓝灵娥缠绵,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可如今,他竟当着王牧的面,向她袒露心迹,那炽热的目光如烈焰般灼烧着她,让她冰冷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长寿……你……”云霄声音颤抖,红唇微张,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低头看向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双腿大张,花穴被王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淌了一地,臀肉上还留着王牧抓揉的红痕。

那淫荡不堪的姿态,与她平日高洁仙子的形象天差地别,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烫得她脸颊滚热,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王牧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动弹不得,只能咬紧下唇,羞涩地低声道:“我……我如今这般模样,你怎会……怎会还对我有情?”

王牧听到李长寿的告白,动作骤然一顿,那正凶猛抽插的肉棒停在云霄花穴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节奏。

他粗喘着气,额头汗珠滚落,肌肉紧绷的腰身微微僵硬,转头看向李长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轻轻拍了拍云霄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肥美的臀瓣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一层肉浪。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滴落在地,发出“啪嗒”的声响。

那根粗壮的阳根尚硬得吓人,表面沾满了云霄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长寿兄,你来得可真是时候!”王牧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一边偷听,没想到还有这等魄力,当面抢人!云霄仙子这等绝色,你若早些开口,我哪敢独占?”他笑得豪爽,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方才在情欲驱使下,已破了云霄的处子之身,那殷红的血迹混着淫水,淌在青砖上,分外刺眼。

他心中不免有些不安,生怕云霄因此记恨,却又不愿在这当口示弱,只能用笑声掩饰。

李长寿目光灼灼地盯着云霄,见她羞涩低头,那模样虽淫荡不堪,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他心头一软,嫉妒与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怜惜与狂喜。

他上前一步,将云霄从青砖上扶起,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低声道:“云霄,我不在乎你如今如何,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高洁无暇的仙子。方才我见你与王牧欢好,心中虽酸涩,却也知你并非有意伤我。如今你既应了我,我便再无遗憾,只想与你长相厮守!”

云霄闻言,心头猛地一震,那股羞耻与酸涩如冰雪般消融,化作一股暖流淌遍全身。

她抬起头,美目凝视李长寿,见他眼中满是真挚与柔情,哪还有半分冷淡疏离?

误会既解,她那高傲冷淡的性子也藏不住内心的喜悦,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似春花初绽,艳丽动人。

可一想到自己方才被王牧干得浪叫连连的模样,又羞得无地自容,低声道:“长寿……我……我方才实在不堪,你怎能不介意?”

“我若介意,便不会在此刻向你告白。”李长寿声音坚定,双手滑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那汗湿的娇躯贴着他胸膛,散发着浓烈的淫香,烫得他心跳加速。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喃喃道:“你选择了我,而非王牧,这便够了。我心悦你,胜过一切!”

王牧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拥,哈哈一笑,拍手道:“好一对神仙眷侣!我王牧今日算是开了眼界,长寿兄这情话说得,比我这肉棒还硬几分!云霄仙子,你可莫怪我方才唐突,既是你二人心意相通,我这媒人做得也算值了!”他语气轻松,带着打趣的味道,却不像平日里豪爽,反而有些焦虑——虽然李长寿一向低调,但实力深不可测。

自己一时好色做出这种事情来,难保日后不被李长寿报复,这可怎么是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点懊悔自己的唐突。

云霄被王牧打趣,羞得耳根通红,埋首在李长寿怀中,低声娇嗔:“你这人……怎如此口无遮拦!”她虽高傲,此刻却并未强烈反对,只因心底那份喜悦压过了羞耻。

她抬起头,偷偷瞥了李长寿一眼,见他眼中满是宠溺,心中一暖,竟生出几分大胆的念头。

李长寿见云霄羞态可掬,心中欢喜更甚。

他原先对王牧的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满足——云霄选择了自己,而非那器大活好的王牧,这让他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他转头看向王牧,见他虽笑得豪爽,神态却有些不安,便突发奇想,笑道:“王兄,你既做了这媒人,我与云霄今日能解开误会,全赖你相助。要不是你这大媒人,我与云霄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偕好!既然如此,我该重谢媒人。不如就趁此机会,你我三人一同尽兴如何?”

此言一出,云霄娇躯一僵,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

她抬起头,瞪了李长寿一眼,嗔道:“长寿!你……你怎说出这般话来!”那声音虽带怒意,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倒更添几分媚态。

王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长寿兄果然大度!我本还有些不安,怕云霄仙子怪我唐突,如今你既开口,我便厚颜应下,权当为两位贺喜!”

云霄羞得无地自容,可见李长寿眼中满是期待,又不好拂了他的意,只能低声呢喃:“你二人……莫要太过分……”那语气半是娇嗔半是默许,似羞似喜,让两人心头一热。

李长寿不再犹豫,一把将云霄横抱而起,走向浴盆,将她放在温暖的水中,自己则褪去衣袍,露出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阳根。

那肉棒比王牧还粗几分,现下青筋抱起青筋暴起,挺拔如枪,散发出雄性的炽热气息。

王牧也不甘示弱,脱下衣物,露出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表面还沾着云霄的蜜汁与处子之血,狰狞而淫靡。

他踏入浴盆,站在云霄身后,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双乳,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低笑道:“云霄仙子,你这身子可真是人间极品,我与长寿兄今日有福了!”李长寿则俯身吻上云霄的红唇,舌头霸道地钻入她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甜美气息,双手滑向她双腿间,拨开那湿滑的花瓣,指尖探入,引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嗯啊……长寿……轻些……”

浴盆中的热水微微荡漾,蒸汽如薄纱般氤氲升腾,裹挟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与浓烈的淫靡气息,弥漫在三人之间。

云霄倚在李长寿怀中,紫发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肩头,像是泼墨画中晕染开的浓丽一笔。

她红唇微张,吐息温热而急促,带着几分余韵未消的娇媚,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入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

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颤,乳尖红润挺立,似两颗晶莹的樱桃在水光映衬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美目半闭,水雾朦胧,羞涩与喜悦交织的神情如春花初绽,既高傲又柔媚,让人挪不开眼。

李长寿低头凝视怀中的云霄,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脸庞如今被情欲染得艳若桃李,眉眼间流转的媚态如春水般荡漾。

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云雾清香,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味道,刺激得他心跳如擂鼓,下身那根阳根硬得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轻柔却坚定地托住云霄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水面抱起,水花轻轻溅开,发出“哗啦”一声脆响,热气扑面,烫得他胸膛微微发红。

他将云霄的双腿轻抬,架在自己肩上,动作轻缓却带着一丝占有欲。

那被王牧开拓过的花穴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湿滑的穴口淌着晶莹的淫水,混着淡淡的血丝,散发出浓郁的甜香。

他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腿根,触感温润如玉,带着几分湿意,烫得他指尖一颤。

他低声道:“云霄,你真美……”随后,他握住肉棒,对准那湿濡的花穴,腰身缓缓推进,只听“噗滋”一声轻响,肉棒尽根没入,直抵子宫颈。

“啊……”云霄低吟一声,声音婉转而柔媚,带着几分羞涩与惊叹。

那花穴因王牧的肆虐早已润滑无比,通道湿滑温热,媚肉层层叠嶂,像是无数柔软的小手轻柔地裹住李长寿的棒身,温暖的触感从龟头传遍全身,爽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哼。

他能感觉到肉棒滑入时毫无阻碍,湿濡的穴肉轻轻蠕动,像是欢迎他的到来,龟头精准地抵在子宫颈上,传来一阵柔软却坚韧的挤压感,烫得他眼角微微抽搐。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中缓慢进出,棒身被淫水浸得闪闪发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水丝,滴入浴盆,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淫香。

“长寿……轻些……”云霄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羞涩,紫发散乱地漂在水面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双手无助地搭在浴盆边缘,指尖微微蜷缩,指甲划过木质边缘,留下浅浅的痕迹。

那花穴内的媚肉被李长寿的肉棒温柔却坚定地撑开,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阵温热的挤压感,子宫颈被龟头轻叩,激得她娇躯轻颤,淫水如细泉般淌出,顺着臀缝滴落,混入浴盆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的双乳在水面轻晃,乳尖划出一道道柔美的弧线,触感如丝绸般滑腻,烫得李长寿心头一热。

与此同时,王牧站在云霄身后,目光炽热地凝视着她那未经真正开拓的后庭。

那粉嫩的菊蕾在水光映衬下娇艳欲滴,方才虽被他用手指稍作扩张,却仅限于前半段,此刻依旧紧闭如一粒珍珠,周围的褶皱细腻而柔嫩,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伸出手指,沾了些从云霄花穴淌出的淫水,指尖温热而黏腻,带着甜腻的气息。

他将手指轻按在那紧闭的菊蕾上,触感柔嫩而紧实,像是触碰了一颗未熟的果实,微微一按便挤入一指。

那后庭窄小异常,肠肉层层叠叠,温暖而紧致,轻轻裹住他的指尖,挤压感细腻而有力,烫得他指节一颤。

云霄娇躯微震,发出一声低吟:“嗯……慢些……有点疼……”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不适,王牧闻言轻笑,低声道:“仙子莫急,我会轻些,这地方可得慢慢伺候。”

“嗯……噫嗯……嘶……”云霄也是缺乏肛交经验的人,此刻王牧那根手指一点点的往紧窄的菊洞里边钻,倒像是破处的感觉。

王牧扶住云霄的臀瓣,轻轻向两边分开,臀缝间那粉嫩的菊蕾微微张合,像是害羞的花蕾在水汽中颤动。

他将龟头对准那紧窄的肉洞,腰身缓缓推进,只听“噗”一声轻响,龟头挤入半寸。

那后庭紧得吓人,肠肉如铁箍般裹住他的棒身,挤压感细腻而强烈,爽得他低哼一声,却也紧得动弹不得。

云霄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啊……王牧……慢些……太胀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眼角溢出细密的泪珠,紫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肉棒缓缓的滑入屁洞里,消失在臀缝间,云霄的菊道异常的紧窄湿热,王牧只感觉肉棒进入菊道的一瞬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吸扯包裹住肉棒,紧致、湿热、没有阴道那么润,却比阴道更舒服,更要命。

“嘶……啊……”王牧感觉无尽销魂。

过了一会,王牧适应之后,扶着云霄的屁股,开始缓缓地抽送。

炽热的棒身也像是在灼烧云霄的肠壁,伴随着那种肿胀感传开,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屁洞里边钻进钻出,磨蹭着娇嫩的肠壁,给云霄带来了久违的感觉,随着抽送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肠内的分泌液也越来越多,插入逐渐变得顺利。

差不多十秒才能进行一轮的抽插慢慢变得只要两三秒就能一次,王牧扶着大屁股死命的抽送着,两人的肉体不断地撞击在一起,云霄逐渐习惯了肛门处那种异样的感觉,渐渐地转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云霄被一前一后填满,身体像是被两根粗壮的肉棒轻柔却坚定地架在水面上,前后齐入的刺激让她几乎昏厥。

她仰头低吟,声音从痛苦转为破碎的呻吟:“嗯……长寿……王牧……太满了……”她的花穴被李长寿的肉棒温柔撑开,湿濡的通道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挤压感,龟头轻叩子宫颈,激得她花心一颤一颤,淫水如细泉般淌出,滴入水面,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后庭则被王牧的巨物缓缓挤入,窄小的肠肉被撑得满满当当,胀痛感如针刺般袭来,烫得她眼角泪水横流,娇躯在水面轻颤,似要被撕裂。

云霄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齐入,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水面轻晃。

她仰头低吟,声音渐渐从痛苦转为销魂:“嗯……长寿……王牧……好胀……好舒服……”那花穴与后庭同时被填满的胀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温热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全身,爽得她眼角泪水渐干,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的双乳轻晃,乳尖划出一道道柔美的弧线,臀肉在两人的轻推下泛起细密的肉浪,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与浓烈的淫水气息。

“啊……嗯啊啊啊……”云霄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终于开始发出声音。

快感进入脑中,让她耳目眩晕,迷迷糊糊的,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和呢喃。

李长寿的这个姿势让他得以插入得极深,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子宫颈上,甚至让李长寿产生了自己已经干入了子宫里边的感觉。

“哦哦……啊唔……好深……但我还想要……更深一些……”云霄四肢死死地缠绕着李长寿的身体,渐渐开始配合李长寿,李长寿挺腰插入时,她必然将自己的屁股沉下,迎合肉棒的撞击。

在让王牧爽得不知道今夕何夕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更强劲的快感,身体变得更舒服,轻飘飘的,像是腾云驾雾,脑袋不自觉的向后仰,两瓣红唇大张,嘴里的呻吟像是在唱歌,束发的红绳早已散开飘落地面,一头柔顺的秀发散开,化作一道紫色的瀑布,跟随着前后撞击时的颤动而摇荡飘舞。

李长寿在前,肉棒进与出之间都让云霄的穴口周围变幻模样,插入时强横的将穴口周围的软肉连带着贴在肉棒上的阴唇一齐挤入穴内,而肉棒抽出时,大量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插出而溢出,向下流淌,流过早已被填满的菊蕾,让粉色的皱褶变得亮晶晶,水润润的,煞是好看。

云霄蜜穴里的汁水相当充足,这是李长寿最大的感受之一,当他的肉棒在蜜穴之中搅动,将其中搅得天翻地覆翻江倒海时,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些被肉棒磨蹭和挤压的肉壁上,大量的淫水分泌渗出,最开始只是粘在肉棒上,在肉棒与阴道壁一次次摩擦之下,变成了白沫,依旧沾满整根肉棒,但渐渐的,他感觉淫水积攒的越来越多,逐渐感觉似泡在了整整一管子的淫水里一样,阴道不仅仅是淫水的分泌工具,还是盛具。

淫水不但给予了阴道足够的润滑,还保护了阴道壁不会在李长寿强劲的撞击和挤压下撕裂受伤。

王牧在后,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没入了粉红色的菊蕾之中,那上边的肉褶全被被这根外形巨大的家伙连带着一起陷入菊洞之中,此时两人身体分离,这根肉棒又将肉褶带着一起翻卷了出来,连带着还有一点点肠肉,而云霄的括约肌已经被肉棒完全的顶开了,可以说是暂时失去了束缚力,整个后庭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王牧肉棒的形状。

此时李长寿和云霄勉强算是面对面,李长寿虽然一直欣赏着云霄绝美的面容,看着夹杂着痛楚的表情,变成了完全的愉悦和享受,眼睛眯起,似是在承受当下的快乐时,也同时回味着此前次次冲击所带来的快乐的快余韵。

但是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因为云霄抱得很紧,云霄一开一合的唇间不仅仅有舒服的呻吟,还有温热香甜的沁人呼吸,李长寿觉得,哪怕只是云霄的呼吸,也是不可以浪费的,于是他垂下头,将呻吟与馨香拦截,全部独占。

“嗯啊……”云霄的呻吟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声,但她却也没有让李长寿把嘴挪开,毕竟在性爱渐入佳境时,来上一个火热的吻,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两人还是第一次接吻,李长寿那肆无忌惮的侵入口腔中的异物,跟着他舌头一齐袭来的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有温热的鼻息,就是这样一个吻,让云霄觉得身体软软麻麻的,于是她更用力的缠紧李长寿的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主动地伸出了自己软糯的舌头。

李长寿终于如愿捕捉住了自己渴求的娇嫩舌尖,两片唇瓣微微闭合,将美人带着香甜蜜汁的粉嫩小舌抿在嘴里,牢牢地吸住,就像她那总是想要牢牢吸着李长寿肉棒的性器,这让云霄的低低的娇喘,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滋滋……咕滋……”李长寿的舌头缠上了云霄的嫩舌,两条舌头激烈纠缠在一起,孜孜不倦的品味味着互相摩擦和舔舐时带来的触感,这让两人恨不得自己的唇舌与对方的彻底的粘合连接在一起,于是舌头与舌头之间不知疲惫地缠绵。

同时下身两人的性器官也不知疲倦的持续摩擦着、撞击着,就好像这样做能够使彼此的性器永远的彻底的融合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体会到无上的快乐。

他能感觉到子宫颈被龟头轻叩时传来一阵柔软的挤压感,烫得他指尖微颤,汗珠顺着额头滴落,混入水面。

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王牧的肉棒在后庭抽插时,竟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与他的肉棒微微碰触。

那触感细腻而奇妙,像是两根炽热的铁棒隔着柔软的绸缎轻擦,带着几分别样的刺激,烫得他心头一震,低声道:“王兄,你我竟能如此相触,真是奇妙。”

王牧闻言轻笑,双手轻托云霄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脂肉,触感温润而绵软,带着几分湿热。

他腰身缓慢推进,肉棒在后庭中轻柔抽插,每一下都挤出一圈红嫩的肠肉,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滴入水面,发出“噗滋”一声轻响。

他低声道:“长寿兄,这仙子的身子真是妙不可言,而你我隔着这薄肉相碰,更是别有一番滋味!”他的肉棒在窄小的通道中进出,肠肉如丝绸般裹住棒身,温暖的挤压感从龟头传遍全身,爽得他眼角微眯。

他能感觉到李长寿的肉棒在花穴中抽插时,那层薄薄的肉壁被挤压变形,两根肉棒隔着这层柔软的屏障微微碰撞,触感细腻而炽热,像是两团火焰在柔水中交融,烫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身后的王牧也揉捏搓弄着两瓣完美的臀肉。

近百下的抽插后,从未经历过这般摧残的菊蕾开始变得有些许红肿,却不明显,粘稠的汁液不断地被王牧的肉棒从菊蕾中带出来,些许淫液粘在肉棒上与肠壁相互摩擦,变成了一片的白沫。

不知过了多久,云霄娇躯猛地轻颤,花穴与后庭同时微微痉挛,两股热流缓缓淌出,浇在李长寿与王牧的肉棒上。

李长寿被这温热的快感刺激得低哼一声,腰身轻推,滚烫的精液如细流般喷射而出,灌入云霄的花心深处。

王牧也不甘落后,肉棒在后庭中轻插几下,浓稠的白浊缓缓射入她的肠道,烫得她低吟一声,身子几乎软下去,全身上下香汗淋漓。

浴盆中的水面早已不再平静,热气如浓雾般蒸腾,裹挟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息——那是云霄花穴与后庭淌出的蜜汁、精液与汗水交融的味道,直钻进李长寿与王牧的鼻腔,勾得两人心火熊熊,胯下那两根阳根虽已射过一发,却依旧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棒,青筋暴突,跃跃欲试。

激烈的性爱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过,浴盆内的水花四溅,泛起层层涟漪,水面漂浮着几缕紫发与黏腻的白浊,宛如一幅淫乱的行乐图。

云霄瘫软在李长寿怀中,娇躯如被抽干了力气,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汗珠与红痕,紫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与肩头,发梢滴着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淌过那对丰满的雪乳。

那对乳房方才被两人揉捏得变了形,此刻依旧颤巍巍地起伏,乳尖红肿得几乎比平日里大了一圈,在水光映衬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而花穴与后庭呢,更是已被两人轮番肆虐,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桃子,穴口微微张合,淌出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臀缝滴入浴盆。

那后庭被王牧的巨物撑得外翻,粉嫩的肉褶泛出青紫,隐隐透着几分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仙子这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又心动啊。”王牧站在一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透着几分戏谑。

他低头打量云霄那瘫软的娇躯,目光如炽热的火炬,从她红肿的花穴扫到那被撑开的菊蕾,胯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着,表面还沾着云霄的肠液与自己的白浊:“长寿兄,你我这番折腾,怕是把仙子干得魂儿都飞了,可我这兄弟还没尽兴,怎么办?”

云霄闻言,娇躯微颤,缓缓睁开那双水雾朦胧的美目。

虽然那双紫眸已经快被刚刚的欢好累得睁不开眼睛,却还透着一丝不服输的高傲。

她喘息着低声道:“长寿……王牧……我……我还能……”声音细腻而颤抖,带着几分羞耻与倔强,可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李长寿摸着她的紫发,低声道:“王兄说得在理,云霄,你且歇息,我与王兄还有别的法子。”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红唇与纤手,心头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他与王牧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云霄刚开始还不明其意,可身为仙子,她本就聪慧无比,只看着两人的视线就明白过来。

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羞得几乎要滴血。

她将头埋在臂弯里,紫发遮住半张脸,耳根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李长寿看着云霄这幅样子,忍不住升起了怜爱之心,忙道:“要是云霄你不乐意,那就算了……”

云霄猛地抬头,此时的她,听到李长寿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失望,立刻将心中那点羞涩抛去了九霄云外——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李长寿,夫妻敦伦本来就是人伦天理,有什么可羞涩的呢?

更何况,即使自己羞涩,也不舍得李长寿如此失望。

于是她挣扎着将姿势改为半蹲仰视着李长寿。

李长寿心头狂喜,轻轻摸着云霄的头发。

只见她将肉棒捧在手心,张开红唇,柔嫩的小舌从口中伸出,沿着肉棒上下舔舐,时而亲吻吮吸,又小又柔软的舌头湿润舌头将棒身不小心粘上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李长寿享受无比,只觉得全身心都放松了。

舌尖一点点的挪动,从根部沿着棒身舔回到龟头,在云霄自己所掌握的敏感点,滑动、摩擦、挑逗,随后舌头又灵巧的钻入马眼之中,旋转摩擦。

快感几倍的翻涨,李长寿舒爽的几乎要大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拱了拱,将肉棒顶向了云霄的红唇,他死命的憋着,发出了更加沉重的呼吸,臀部肌肉不受控制的夹紧。

云霄用舌头将龟头全部粘上自己的香涎后,又慢慢的往肉棒的根部吮吻下去,专门寻找那上边的敏感之处下嘴,感受着肉棒的颤动。

最后,她张开红唇,将龟头连同上边的一节肉棒全部吞吃入嘴中,用湿濡温暖的口腔包裹,两瓣红唇紧贴着棒身,轻轻地吮吸起来。

纤柔的小手握着肉棒还未进入嘴中的剩余部位,轻轻的抚摸,另一手则摸向李长寿的囊袋,温柔的揉搓起来,双重刺激下,李长寿忍不住的一下接一下的拱动腰胯,在云霄的嘴里抽送起来,云霄眯起双眼,似是享受一般的任由肉棒贴着自己的舌头和口腔粘膜滑蹭,而她自己也主动地用舌苔去磨蹭龟头表面,柔软的舌头直接缠上了肉棒绕着棒身一圈一圈的打转缠绕,嘴中发出强劲的吸力,让李长寿觉得自己的精液都会被她就这样吸吮喷出,肉棒缓缓地滑入喉咙之中。

肉棒在被口腔紧窄数倍的喉咙里边进进出出,被挤压摩擦,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快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一边的王牧看了,心头简直热得像猫儿在抓,便也厚着脸皮凑上去。

云霄此时已经完全放开,倒也不再顾忌什么仙子的骄矜。

一只小手抚上刚刚喷射还沾满了精液的肉根,纤细的手指套弄着撸动着,借助精液带来的黏滑,带给王牧新一轮刺激,云霄一手撸动,一手则按在龟头马眼上摩挲旋转,很快,疲软的巨龙再次具备活力,变得如同之前一般狰狞。

爽疯了的李长寿忍不住去抚摸云霄的脸,那张魅惑众生的绝美面容,现在正张大着嘴,吸溜吸溜的的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她滑腻的小舌头,也一圈一圈的围着肉棒绕,李长寿能在她那张有着细嫩肌肤的娇嫩脸蛋上,摸到自己坚硬肉棒的轮廓,她似乎是将李长寿的肉棒顶在了口腔的一边。

因为肉棒太大的缘故,柔软滑嫩的舌头调皮的从嘴巴里“溜出来”,散发着馥郁甜香的口水顺着舌头缓缓滴落,沿着下巴滑过她精致如天鹅一般细嫩雪白的脖颈,最后滑入两团丰满绵软且弹性十足的美乳之间,深邃的沟壑将甜香液体全盘接收,如冰雪白净娇嫩的双峰没了衣裙包裹,也不被胸罩束缚,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摇曳,幻出一阵阵令人神摇目眩的乳浪。

这是何等香艳的场景?

李长寿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低喘,肉棒在云霄的口腔里穿梭的感觉真的很棒,尤其是龟头与那些软肉触碰摩擦时,如同触电一般的快乐便顺着肉棒窜进身体之中,而云霄时不时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妩媚多情,异常撩人,如两汪水波粼粼的清泉,却也似大海一般神秘瑰丽,不可探视。

李长寿低头凝视云霄,此前他已享用过云霄的小嘴儿与花穴,那湿热的口腔与紧致的蜜洞都让他爽得魂儿飞上九天,可此刻,看着她那红肿却依旧诱人的菊蕾,他心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占有欲。

他示意云霄将自己肉棒吐出来,随后双手猛地用力,将云霄压倒在地上。

水花四溅,溅湿了她的紫发与雪白的娇躯,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云霄猝不及防,忍不住惊叫了半声。

可是看到李长寿眼下的样子,便一切都了然了,忍不住羞涩地别过头去。

李长寿张开嘴,将散发着欲望的香气,致命之柔软的乳头和乳晕周围的一圈乳肉,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嘴中微微发出一小股吸力,吸啜品尝着乳肉的口感和滋味,不知是否是产生了错觉,李长寿感觉口中香味隐约带着淡淡的奶香,融入味蕾之中,他的牙齿上下闭合,夹住了那颗比软糖硬上许多,但口感奇佳的娇嫩乳尖,他没有用力的撕咬,仅仅只是微微用力的去刺激上边的敏感之处。

“啊啊~”云霄娇吟出声,软糯的喘声微微颤抖,李长寿牙齿咬住乳头的同时,舌头也席卷而来,贴着最敏感的尖端厮磨,一股股电流从乳尖窜出,一秒钟之内便侵袭全身上下,将全身的快感与欲求的细胞全部激活。

李长寿一边吸吮乳肉一边亲吻,嘴唇向上游走,吻到了云霄天鹅一样雪白的脖颈,同时捧着臀肉的双手用力抓揉起来,云霄感觉痒痒的,又舒服,直接娇吟起来。

李长寿跪在石板上,他抬起云霄修长的美腿,搭在自己大腿上,夹着他的腰,握着肉棒对准了云霄的屁穴,肥厚的肉褶早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变得滑腻,肉根火热滚烫,当李长寿握着肉棒贴上云霄的屁穴口的时候,肥厚的肉褶感受到肉棒表面的温度,猛地收缩了一下,可随后,肉棒就顶了上去。

云霄早就已经做好了迎接李长寿巨根入体的准备,她放松身体,等待着李长寿进入她,龟头顶着松软的括约肌,随着噗叽一声轻响,龟头轻而易举的挤开括约肌滑入后庭屁穴中,内部湿热、紧致、柔韧,还黏糊糊的,说不出的舒爽,虽然刚刚已经用舌头感受过,肉棒肏入云霄的屁穴却还是第一次,一时间,李长寿只觉得精门似乎要失守,肉棒剧烈地抖动起来,他强忍着快感,等待了将近一分多钟,才终于可以承受屁穴带给他带给肉棒的种种快感。

李长寿抓着云霄两条美腿,将她身体带向自己,同时挺动腰胯,将肉棒往云霄屁穴的深处送去,滑入的过程中,李长寿充分的享受了直肠肉壁的摩挲与抚慰,舒服得身体直打抖。

云霄也在感受着肉棒将她屁穴填满的过程,僵硬火热的棒状物在直肠中,与柔韧得直肠媚肉亲密接触。

李长寿逐渐适应了云霄直肠内的肠壁蠕动,随后,他抓着云霄的大腿部位,缓缓地挺动自己的臀胯,在云霄的屁穴中,轻柔而缓慢的抽送起来,最开始,他的速度并不快,敏感的龟头时不时会和肠壁摩擦,直肠深处的肉壁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湿润和刺激,肠壁分泌出的肠液并不多,粗鲁的抽插对于初入云霄屁穴的他而言,刺激过于强烈。

颜色乌黑的粗硬的肉根穿过肥美雪白的臀肉,在屁穴中缓缓滑动,根部的囊袋随着主人的动作前后甩动,两颗睾丸被带着一次次的甩在云霄的柔软臀肉上,与插入完全不同的快感在那里荡开,李长寿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两种快感,他的表情凝重,牙关紧咬,极力的忍住激荡的快感,不让自己过快的射精。

“嗯……啊……”虽然直肠深处还很干涩,但对于云霄而言,毕竟是今天才破处的处子,稍微一点快感就会极为敏感,更别说粗硬的肉根表面时不时就会磨蹭到深处的敏感点,忍耐快感的李长寿还未注意到,自己龟头时不时会蹭到的部位,正让平日里高贵冰冷的美人发出舒畅的低吟。

李长寿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抽送,双手肆意的在云霄的大腿上游走,时而揉捏柔韧结实的大腿肉,时而轻轻摩挲大腿根部的内侧挠痒痒,让吃痒的云霄咯咯咯的笑出声。

云霄又羞涩,又不得不笑出声来。

又羞又恼之间,那美丽的脸蛋都涨成了红色。

“咕滋……咕滋……噗滋……啪叽……”肉棒匀速的将菊蕾处肥厚的肉褶带入屁穴之中,又在肉棒抽出的时刻翻卷而出,连带着一圈殷红的直肠媚肉,黏滑的肠液从肉棒也肠壁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沾满了臀沟与肉棒,并在囊袋撞击时,又粘黏到囊袋上。

与此同时,王牧站在一旁,眼见李长寿占了云霄的后庭,心头不甘,咧嘴一笑,低声道:“长寿兄独占仙子后庭,我可不甘寂寞,那这双玉足可就归我了!”他绕到云霄身后,目光炽热地锁住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足。

那双脚在水光映衬下如白玉雕成,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珠,方才被两人架在肩头时已让他心动不已,此刻更是勾得他胯下那根巨物跳动不止。

他大手一抓,将云霄的双足握在掌中,触感柔软而温热。

王牧心下暗暗赞叹,忍不住又向上攀登了一截,动作轻柔地捧着云霄的腿。

宽厚有力的手掌温柔地摩挲过笔挺的小腿,握着那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纯白,小巧,但精致,每一根脚指头上的指甲,都经过精心的修饰打磨,与雪白的肌肤搭配,像是五根形状不同的白玉,手掌抚上脚掌时,只觉得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这样的美丽玉足,平日里竟然被绸袜和绣鞋层层包裹,可真是暴殄天物。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王牧忍不住赞叹道,作为一个走南闯北的巨贾,王牧见识过不少的精美艺术品,但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诚心实意的发出感叹和深深吸引他。

但云霄,她的脚让他难得的发出了这样由衷的赞叹——当然,云霄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担得起这样的赞叹就是了。

趁着云霄正在被李长寿攻入后穴,没法分心的空档,王牧微微俯首将鼻子凑到云霄的脚丫旁边,鼻子微微抽动,仔细闻嗅,这本该是一幅充满了香艳气息的场面,然而王牧竟然一脸严肃和崇敬,以至于看上去更像是,一位鉴赏大师,正悉心的品鉴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当然,云霄的美足就是一种艺术品,这是毫无疑问。

脚掌全无异味,尽是云霄身上自带的香气,王牧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只让美足爱好者们疯狂的脚,不对,是一双脚。

王牧张开嘴,缓缓将云霄的美玉一般的大拇趾含进嘴里,舌头和嘴唇先是碰到一段柔软滑腻的拇指肉,随后嘴里出现了一小股淡淡的咸味,这是云霄脚上出的汗液,但这股汗液味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吸噜……”王牧的口腔含住脚趾,嘴巴轻轻一吸,只觉得口感格外的好,他的舌头围绕着脚趾一圈一圈的滑动打转,在脚趾缝之间撩拨勾挑。

云霄只觉得脚趾被温热包裹,王牧的舌头如同蛇一般灵巧,在脚趾之间来回游走,沾染上口水的同时,给予云霄真真的酥麻。

而王牧呢,这只美足味道让他觉得有些上瘾,明明他本人算不上是足控,却如痴如醉的品味着云霄的这只脚。

菊穴的嫩肉随着肉棒插入抽出而收缩蠕动,给予肉棒最大的程度的刺激,爽得李长寿更加奋力的向上挺动腰胯,小腹用力的碰撞着臀肉,掀起一阵阵的臀肉涟漪,被插得泥泞不堪的肛门甜丝丝的汁水顺着肉棒的抽出而溢出,顺着棒身流到甩动的阴囊处,滴落在地板上,两人所卧之处,留下些许芬芳的气息。

李长寿将云霄抱起来,紧紧压在墙上,借着重力更方便进入,双手离开了云霄的臀部,转而攀上云霄的那对虽然饱满却并不算过大的雪乳,两颗粉红色乳头在刚刚胸口紧贴李长寿胸膛摩擦时耸立,看起来像是乳白糕点上边摆放的一颗点缀用的樱桃,但它并不酸涩,也不甜腻,李长寿一手抓着一只送进嘴里时,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奶香涌进了嘴里,他像是吸奶一样吸吮起乳头,连带着将周围的乳肉一同吸进嘴里,发出滋滋水声。

李长寿趴伏在云霄的身上,双手揉着乳房,嘴里吸着乳头,下身却不曾停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没有停下,却变得极有规律,每次插入深处时,云霄的后穴便会因为受到刺激而紧密收缩,这时,李长寿便会将肉棒抽出,给予菊穴一次刮蹭,刺激的得菊穴蠕动收缩,而这时李长寿便会耸动腰肢,将肉棒又一次用力的撞进蜜穴的深处,将肛门口和整个谷道撑开,变成属于他的形状。

“噫啊……噫嗯……”云霄的双臂始终没有离开李长寿的脖子,随着一阵阵销魂的淫叫声从她嘴里发出,双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她的双腿则依旧缠在李长寿的腰间,李长寿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腿收拢一下,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

而这,正好方便了在她身后享用脚趾的王牧。

王牧吐出了大拇趾,转而开始吸吮起其余几根晶莹小巧的脚趾,一根根些许肉肉的脚指头像是蚕宝宝,看起来煞是可爱,王牧大嘴一张,直接将四只脚趾全部吸入嘴里,滋遛滋遛的吸吮舔含,滑腻的舌头在每一根脚趾之间来回游走,果然是掌握了不少的技巧,就是不知道王牧给别人舔过多少次脚丫,或者根本没舔过。

舌头沿着脚掌一路向下,在脚掌上来回舔舐,云霄虽然是仙子,但是这样被来回舔舐脚掌,还是感觉痒痒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阵阵的颤抖,加上李长寿的冲击,肌肤都变成了粉色。

娇嫩不胜之态,惹得王牧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

于是,他站起了身,将肉棒凑在云霄的脚丫旁边。

脚丫悬于肉棒的正上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云霄停顿在这里,两只小脚被日得一晃一晃,她似乎还在犹豫,又似乎是在戏弄王牧。

王牧看不透,捉摸不透,直到她的脚缓缓的下压。

九厘米、八厘米、七厘米……越来越近,王牧的肉棒能够感受到从上而下的压力,感受到云霄脚掌上的那股温热。

贴近了!就像是命运之刻的到来,就像是宏伟歌剧终于来到最高潮!

绵软的脚丫踏在了王牧的肉棒上,沉重压力,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极致舒爽!

王牧在一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经受到刺激,每一根汗毛都在瞬间竖起,爽的他直接打了个寒颤,肉棒控制不住的跳动,热流从身体里涌出,竟然是差点就让他射精了!

好在他急忙稳住,控制好精关,管理好自己的欲望,不要陷入到在脚丫绵软的包裹下的射精欲望当中。

那双白玉一般的小脚还有些笨拙,没什么挑逗和前戏,直接开始揉搓摩擦起肉棒,这毕竟是是第一次替别人足交,而王牧却早就已经精通此道。

可是,那柔嫩的,赤裸的小脚只是略带粗暴地踩在他肉棒上,就已经快让他达到巅峰。

“啊……”王牧觉得自己爽得要死,死死地控制住精关,他没想到云霄的足交能让他爽到差点喷射,他轻敌了!

云霄一边被李长寿插入,一边却也感受到王牧的动作。

王牧如此赤裸裸地宣泄,让她更羞愤起来。

此时的她,早已想明白这一切都是王牧布下的局。

想到王牧今天让自己如此出丑,要不是李长寿受了刺激深情告白,自己岂不是白白吃了这个暗亏!

既然如此,自己也该以牙还牙才是。

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态,她像是把玩着最好玩的玩具一般,在王牧的肉棒上用力的踩下,然后前后滑动玉足,前后揉搓碾压。

王牧下意识的用双手扶着云霄的小腿肚,细腻滑嫩的腿肉被他死死掐住,实在是太爽太舒服了,他现在几乎是完全就在射精的边沿徘徊,先走液的溢出已经让肉棒变得湿滑,沾染在云霄的白玉小脚上,微光透进,显得晶莹透亮,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云霄的双足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肉棒,那粗如儿臂的巨物被两只玉足裹住,脚心的柔软与温热如丝绸般滑过棒身,爽得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他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她的脚心间进出,龟头蹭过她圆润的脚趾,触感细腻而湿热,烫得他眼角抽搐。

那双玉足被他抓得微微变形,脚趾因用力而蜷缩,脚心的软肉裹住棒身,挤出一丝丝黏腻的白浊,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王牧一股火热浓稠的热精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云霄的脚还踩在肉棒上,这一喷射,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冲击力,冲击在她的脚掌上,一瞬间,白嫩中透着粉红的小脚,现在满是王牧射出的黏腻白浊。

王牧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

“咿呀!”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脚,云霄尖叫出声,露出羞愤的表情,逗得李长寿忍不住笑起来。

李长寿的笑让云霄更加气恼,要不是自己还被李长寿压在墙壁上,简直要起来追打他了。

不过,云霄想了想,竟然俏脸一红,低声对李长寿说道:“长寿,你只管搂住我的腰。”

李长寿不解其意,但是云霄既这么说,李长寿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他松开托着云霄屁股的手,转而搂住云霄的腰肢。

云霄双手撑住李长寿的肩头,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挺翘的屁股脱离了李长寿的双手,肉棒缓缓地从谷道里边抽出来,大量的淫汁被肉棒连带着一起从翻卷的肛门口流出,鲜红的穴肉在淫水的滋润下看起来晶莹剔透。

还未等李长寿说什么,云霄收起了双臂施加在李长寿肩头的力道,整个身体直接下坠,原本退到阴道口周围的肉棒在一瞬间猛地冲刺向深处,一路上挤开所有缠卷上来的阴道肉壁,坚硬刚猛的肉棒将整个阴道撑开成它的形状,龟头猛烈的撞向子宫颈。

“嗯啊啊啊啊啊~”龟头与子宫颈碰撞得那一刻,云霄扬首向天,发出了一声淫媚又悠长的呻吟,声音之响亮,怕是能够穿破这法器幻化的小世界,让小琼峰也听个一清二楚。

而李长寿只觉得肉棒像是被一张拥有强大吸力的嘴,强行吸入云霄阴道的最深处,紧紧夹在里边,无法挣脱,那滋味说不出的销魂愉悦,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声,肉棒剧烈抖动,竟是快要射精,赶忙稳住,可他完全没想到云霄的阴道竟然会在下一刻剧烈的收缩蠕动,每一寸阴道壁上的嫩肉都在同一时间挤压肉棒,刺激的快感连连,竟是无法再稳定住射精的感觉,随后精门大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它的炽热,它的浓稠,来势汹汹,气势滔滔,正好马眼此刻正对着云霄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瞬间全部喷射进了云霄的子宫里边。

“噫啊……好烫……啊……”滚烫的白浊液体一进入到鲜红的子宫里边,便迅速用全部的热量去刺激娇嫩得子宫,烫得云霄发出第二声响亮的娇吟,随后身体剧烈颤抖战栗不止,下身持续的痉挛收缩,随之也达到了一波高潮。

两人估计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会产生这样大的连锁反应,两人居然一前一后的高潮了。

小高潮后的云霄身体短暂的无力,她瘫软在李长寿的身上,一边喘着气,下身抽搐痉挛,一股股带着蜜香气息的淫汁混合了李长寿腥臭的精液缓缓地从蜜穴里流出,过了一分多钟,云霄的身体不再抖动,喘息声减弱不再粗重,撑着李长寿的肩膀,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脸很近,近到李长寿可以清楚地闻到她馨香温热的呼吸。

两人就这样痴痴地互相凝望着,只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要不是王牧的笑声打断了二人,怕不是要就如此凝望到天荒地老。

王牧拍手道:“好一对神仙眷侣,我这趟可没白来!”听了这话,羞得云霄将脸埋在李长寿的脖颈处,拉也拉不出来。

这种小女儿的娇态,平时怎会在云霄这样清冷仙子身上出现?

逗得李长寿连连苦笑摇头:“王兄,你就不要臊云霄了。”王牧大笑一声:“只要云霄仙子给我点甜头,休说我不再乱说,就算是让我当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接下里三人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比如云霄趴在地上,向后高高撅起她的翘臀,让王牧能够扶着她的屁股后入,王牧也不顾一切的挺腰撞击云霄的屁股,那浑圆雪白的桃臀,在他一次接一次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的臀浪,汹涌澎湃,而云霄则会摇晃自己的大屁股,带给王牧不一样的刺激。

又或是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激烈的交媾,云霄整个人挂在李长寿的身上,双臂搂紧脖颈,两条傲人的长腿夹着腰肢,在腰背处交叠,李长寿捧着她的屁股,死命的向上顶,他们忘情的交媾着,亲吻着,吻得那么热烈,以至于舌头互相钻进对方的嘴里搅动,卷食着对方嘴里口水,他们沉醉,他们堕落,不吻到窒息,似乎就不会停止亲吻。

最终,三人同时攀上巅峰,喘息着瘫在地上。

云霄倚在李长寿怀中,后庭淌着白浊,玉足黏满精液,脸上犹带潮红,轻声道:“长寿……只愿这良辰美景,永伴余生……”李长寿轻拥她,用力点头。

而王牧只是缩到一旁窃笑。

满室春光,随着水声渐息,余三人缠绵的身影,在热气中若隐若现。

—— 完 ——

NTR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Xuan Huan / Semen Extraction / Uniforms / Ling Ru / Zu Jiao / Story / Doujin

我的师兄实在太稳健了(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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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调教反差凌辱NTR制服足交榨精同人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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