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夫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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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前夫的信
有的时候眼泪可以博得人的同情,但是,一定要学会分辨眼泪的种类,不是什么泪都是真心的流露。
如果你相信鳄鱼的眼泪,那么下场一定会很可卑。
我曾听说,当天使堕落成撒旦的时候,众恶魔总能见到他的眼角带着泪珠,是忏悔?
亦或是激动?
与上帝抗衡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超凡的毅力,不过,也许,撒旦真的做到了……
泪,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这样来称呼你。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加州的海滩上享受迎面吹来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了。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日子过得很悠闲。
凯文根本就不要我出去工作,他太疼我了,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我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
知道吗?泪,我真的很怀念刚刚和你认识的那段日子,也许,那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光。我想,我已经把自己最美丽的回忆留在了你的身上。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
在那堂电脑课上,我们坐在了一起。
我那么的笨,总是学不会老师教的东西,很感谢你在课后不停的帮我补习,才使我通过了公司的计算机水平测试,而我们也从此开始了密切的交往……我承认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公司女同事的目光总会停留在你的身上,知不知道,她们那样叫我好嫉妒。
我不允许别人占有你——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花心的男孩子,不过,什么事情都会有万一。
如果万一哪天出现了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她在不经意间夺走了你对我的爱,我想我一定会伤心至死的。
在我们同居以后,我确实很开心。
因为我觉得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我知道自己每天在公司里都会被其她的女同事嫉妒,可越是那样我就越是开心……
那半年是我们在一起最开心的半年吧?
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也许,我真的不应该随便碰你的电脑,可是,那天我并不是有意要偷窥你的隐私的。
我只是想起它好歹也是我们之间的媒人,但我却对它知之甚少……我打开它只是想摆弄一下的……可是当我打开你的文件夹,却发现你写下的奇怪的日记。
我当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奇怪的幻想,你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的爱我,疼我,对我好的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想象成为一个奴隶来服侍我?
难道只有奴隶才会对自己的主人忠心的吗?
我一点点的读完你写的所有的文字,我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种震撼的力量。
原来相识这么久,我对你的爱好却根本不知道。
是你故意对我隐藏?
还是你早有预谋让我看到你的“日记”?
也许你对我的了解真的很深,你有一种能力就是你可以很容易的看透一个人。
我却像个天真的孩子,总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知道我即使看到那些,我也不会马上对你说是不是?
你也知道我想完全的拥有你,所以我会成全你对不对?
但是我还是要承认是我错了,如果不是我太自私,这一切都只还会是你的幻想,我本来可以好好引导你的。
也许心理医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啊,然而我却把它变成了现实,还把它越演越深。
从我知道你的秘密以后,我开始留心你在网上的活动,以及你经常要写但是却不让我看的日记了。
慢慢的我在网上也发现了你常去的那个网站,《奴隶天堂》是吧?
昨天我又上了这个网站,不过好像它已经不存在了。
里面叫做“撒旦的眼泪”的那个网名就是你的吧?
因为,你的名字已经被储存在我们电脑的表单里了。
我开始在那里看你写的东西和那些图片,我开始了解原来还有这样一群男人,他们渴望被女人支配、统治、奴役。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很兴奋,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完全占有你,你会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也是你所想要的是不是?
后来我和你摊牌了,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对你的爱好有了足够的了解,我知道你骨子里想要我怎么对你了。
虽然,我还有些不忍心,毕竟你是我深爱的男人,但我想知道在你内心深处只是想它是你私人的幻想,还是想在现实中把它实践出来。
其实,我也很希望你会告诉我那只是你的幻想,那么我情愿和你一起造梦。
可是,你的回答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知道吗?
当我亲眼看见你缓缓的跪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脚趾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我觉得很恶心。
为什么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竟然会是这样?
在你的眼中我那可爱的小脚丫似乎成了你的上帝,你会愿意为了它付出你的生命是吗?
你的生命难道就真的是那样微不足道,那样的轻贱?
一种负罪的感觉在我的心头悄悄的涌起,我真不知道我们应该继续这样一个荒唐的游戏还是应该马上停止。
但是我的耳边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只要我继续下去,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
女人的心里都想要有一个依靠的啊,即使那是一个不很坚强的依靠……
我渐渐开始习惯你的伺候——每天为我做好可口的饭菜,打扫好房间等我回家,还会跪在门边为我换下高跟鞋。
在你辛苦的忙于家务的时候,我可以悠闲的看着电视。
也许你的奴性就是这样慢慢的培养得越来越强的,以至于在晚上你总会被我当做泄欲的工具。
当我坐在你的脸上,你用你那灵活的舌头侍奉我的私处的时候,我从开始的强烈的负罪感逐步变得乐于接受这个事实。
你总是企图满足我的需求,甚至有一次我在你脸上坐了5分钟都没有动一下。
难道人的潜能在性的刺激下可以如此程度的被开发出来吗?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是应该享受这一切的,以至于开始忽视你的快乐——因为你对我所说的“我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这个概念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印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觉得不必要让你得到满足,而且我发现越是这样,你就越会努力的侍奉我,而你也越来越下贱了……
我慢慢的开始腻味我们这样的生活,我渴望有一个更加有味道的男人。
荣晋的出现也就是在乎情理之间的了。
不管怎么说,我要承认他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混蛋,但即使他是一个混蛋,在那时却可以满足我的一些需要。
记得那天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你被我捆绑着塞在衣柜里,我本来只是想叫你闭门思过的——谁叫你居然敢和其她的女人一起回家,一路上还有说有笑,要不是被邻居家四姐看到,只怕我还蒙在鼓里。
如果是换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也许不会如此的怀疑你的,谁叫那个人刚好就是她。
我知道在我和你之前你们谈过恋爱,哪知道你的贼心是否死绝?
那个花心的男人见到一个美女在喝闷酒,你说他会怎么做?
那一晚我真的喝了很多,加上对你的火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就把他给带回家了……为什么?
我一直在问:难道我和另一个男人回家你不知道?
难道你在衣柜里就睡着了?
我和他在我们的床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
即使你被绑着,即使你被塞了口塞……为什么啊?
迷迷糊糊的我就和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个死男人已经不见了,我才突然想起你还被我关在衣柜里面。
当我慌忙打开衣柜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眼角的泪水。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我真的没有勇气面对你,我仓皇的逃出了家门。
为什么你不生气?
为什么你不骂我打我,还四处把我给找回来?
知不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你忘记我,另外再找一个女孩子的话,也许会生活得很幸福。
就真的是因为你不再把我当作你的妻子,而只是你的主人了吗?
所以,无论主人做什么事情,做奴隶的都没有质疑的权力?
泪,你毕竟是我的丈夫啊!
可是我只在开始的那一刻珍惜了你对我的爱,那些天我做完了所有的家务,把你当我的丈夫爱你疼你……可是,你却说你不适应?
你跪在我的脚下,问我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
泪,我毕竟是一个女人啊,我需要爱与被爱的感觉,我不想只是一个奴隶伺候我,满足我的需求,那不是家庭啊!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也很自私,你是在借助我来满足你自己的需求,那是你的渴望不是我的!
我多想把你当我的丈夫来对待啊,可是你却已经深深的陷在那里面无法拔出来了。
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我就只是一个可以让你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主人?
但却不是一个让你可以为了爱我而放弃自己的癖好的妻子?
当我看着你跪在地上求我把你当我的私奴的时候,我觉得好生厌恶。
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不能了解我心里的感受?
我给了你一个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我又回到了那个我常去的酒吧,突然我好想报复你,好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我要你为你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后悔!
而荣晋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给你打了手机,告诉你我30分钟后回家,要你跪在门口迎接我。
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眼中充满的惊诧和恐惧的神情,那正是我所想要见到的,因为尾随在我身后的就是荣晋。
当然荣晋也很惊讶,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你的时候,连忙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给他的回答当时一定让你伤心死了,是吗?
“这是我圈养的私人奴隶。”我很不经意的说给他听,但是我的眼睛却凝视着你,我看到了你的惶恐,你的世界是不是在那一刻完全崩溃?
接着,你低下了你的头……
“奴隶,哈哈,原来美女也有这种爱好?”那个混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显得很好奇。
我却要故意羞辱你,于是把脚伸到了你的面前,“给我换鞋。”
当你用手来脱我的高跟鞋的时候,为了在那个混蛋面前更加刺激你,我一脚踢在你的头上,“是狗啊,用嘴脱!”
你没有任何的反应,顺从的用牙咬着我的鞋跟为我把鞋子脱了下来,并换上了拖鞋。
那个混蛋显然被眼前所看到的给震住了,也许那是他这一生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被当作狗一样来对待吧。
“把荣先生的鞋也换掉。”
我继续命令你,但是,我当时真的渴望你能够站起来给我一巴掌,扭头就走。
可是,你没有……你依旧如令为那个混蛋去脱鞋,你没有继续用嘴,毕竟男人的皮鞋上没有高跟。
我当时觉得你下贱到极点,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男人!
我厌恶的看着你为他换上了拖鞋。
为了气你,我故意牵着他的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爬过来,贱货!”我命令你道。
你真的就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我的脚边,哪怕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在我们面前跪好!”我继续命令你,你依旧按我的话跪在我和他的前面。
我顺势把脚搁在了你的头上,然后转过头对荣晋说:“你也可以把脚搁上来啊。”我想知道这时的你到底还会不会有廉耻感,不过,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当他肆无忌惮的把脚搭在你的背上的时候,你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把人当脚凳?很好的发明啊。”荣晋不知是在讽刺你还是在恭维我,哼,我很不屑,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呢!”我盯着你对他说道。
“还有什么?”他好像很好奇。
“总之一个奴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普通保姆的活是奴隶必须要做的,另外他可以充当任何一件工具,只要我想要的话,我让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我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客气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对你失望透顶,我只想好好的羞辱你一番。
“任何工具?呵呵,是不是也包括性工具啊。”那个色咪咪的家伙似乎只对性有兴趣。
“哼,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看着你,即使很失望,仍然期待着你能够站起来反抗我。
这个时候,荣晋掏出了烟,为了刺激你,我说到:“变个烟灰缸给荣先生瞧瞧。”
我把脚拿了下来,他也是。
我想你这个时候应该会拒绝了吧?
可你——却在他面前跪直了身子,把你的口张开了。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了,那张嘴曾是和我一起亲吻用的啊,现在,现在居然要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烟灰缸!
看着他潇洒的抽着烟,把烟灰一点点弹进你的嘴里,我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你那失聪的耳朵一点都听不到?
我恨死你了,我真觉得自己选错了丈夫,怎么当初就瞎了眼?
他抽完了烟,把我搂在怀里,笑咪咪的对我说:“你的烟灰缸很好使啊,以后我常来这里抽烟好吗?”我不想再看着你,因为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看着你让我觉得恶心。
“贱狗,躺在地上,现在我要你做我们的地毯。”
你果然又顺从的趴了下去,仰面躺在我们的脚前,我毫不客气的把脚踩在你的脸上,荣晋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惊奇了,跟着把脚踩在你的胸脯上和胯下。
你居然不为所动?
看样子是想通了?
不管怎样都会服从我的命令了?
下贱!
居然被一个男人踩着那里也不会反抗!
当时我真想让他踩扁你那玩意儿,留着还有什么用,反正也是一个孬种!
“听着,从此以后,荣先生会成为这个家的新的男主人,你如果还想继续做我的奴隶,就要像服从我的命令一样服从他!”
我不想再给你机会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信心了,你的回答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没有再理你,背靠沙发和荣晋私语起来,因为我实在不想再看见脚下的你还被另一个男人踩着。
就像在你的小说中所看到的那样,虽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虽然我在和另一个男人聊着很多私人的问题,你却像一块没有生命的地毯任由我们践踏在脚下,哪怕是我们在沙发上开始了狂热的接吻,你也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真的想通了,就任由你做我的奴隶吧,也许我生命中真正的男人应该是荣晋,而不是你。
老人说,姻缘是命中注定的,也许你命中注定就是来给我和荣晋做奴隶,服侍我们的吧。
慢慢的我不再理会你,眼前这个男人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收拢了踏在你头上的脚,缓缓的躺在了沙发上,他为我褪去了丝袜、衣服,然后顺势扔在了你的头上,接着他也脱得一丝不剩。
“我喜欢没有人看见。”他边说边把我们的衣服一股脑的盖在你的头上,然后,扑到了我的身上。
在那一刻我真怀疑你曾口口声声说爱我是不是真的,当我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的时候,你却像木头一样躺在那里,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你躺在地上,脸上被盖满了我们的衣服,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道这就是你所渴望见到的?
难道这样的生活正是你在你的日记中所说的“期待已久”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很乱,连他什么时候完的事我都不清楚。
我移开你脸上的衣服,然后把丝袜卷成一团塞进你的嘴里。
我记得你的日记中曾有过这样的描述,那么就让你如愿以偿吧!
傍晚,你依照吩咐为我们准备好晚餐,然后跪在旁边侍奉着。
但我对你的折磨还没有停止,因为我觉得既然已经决定把你当作奴隶,就没有必要再对你客气。
“去,拿两支蜡烛过来,我要和荣先生共进烛光晚餐。”我命令道,你依言爬到厨房,叼来两支红色的蜡烛。
“跪到这边来。”我指着餐桌前的地板说,“把蜡烛举在手里!”你遵命。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将蜡烛点燃,然后开始和荣晋用餐。
“呵呵,你的烛台也很不错嘛!”荣晋笑着对我说,看来他已经对把你当作家具来用习以为常了。
接着我们开始聊一些和你无关的话题,在谈笑声中享用着晚餐,根本就没有人再去理会你,因为我已经对你麻木了。
至于荣晋,想必他由始至终也没有把你当过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你其实就是我的丈夫。
时间慢慢过去,你手中的蜡烛越来越短,透过烛光,我看到红色的蜡滴已布满你的双手,你却依然咬住嘴唇默默忍受着。
没办法,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等我们用完晚餐,我把蜡烛吹灭,然后将我们吃剩的东西扔在我的碟子里,放到了地下。
“以后就只能用这个碟子吃东西,而且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
以前,虽然你也侍奉我的饮食,不过,我们毕竟是在一起吃的,现在却真的要把你当作一条狗了……
晚上,我和他睡在原本属于我和你的床上的时候,你却只能像床榻一样躺在床的下面,身上摆放着我们的拖鞋……
次日早晨,当我们醒来的时候,你还是躺在床下一动也不动。
我真佩服你的奴性,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我们踩在你的身上穿好鞋,然后命令你去准备早餐。
你很快做好早餐,接着又跪在餐桌前侍奉我们吃完。
“我们会出去共度周末,今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不知道那天你具体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你依旧跪在门口等着我们的回来。
“有奴隶就是好啊。”荣晋又要发表感叹,“以后我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我当着你的面,故意亲了他一下。
“是啊,只要你以后娶了我,你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家里一切的东西你都可以享用啊,包括这条狗。”
说完,我呵呵的笑了,是在嘲笑你?还是在嘲笑我自己?
你从此堕落成我和他的玩物,我以为自己又找到了真爱,所以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迁就他,甚至命令你每天为他吮吸阴茎,你居然也照做了——谁叫我不喜欢。
后来他干脆要我命你把工作辞了,以至于可以完全的侍奉我们。
公司里的同事还问我以你的才华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另谋高就了——哼,高就,是啊,高就成了专职家庭主管,也是主管级别了啊?
你努力去学厨艺,以便为我们烧出更可口的美食,可我们总会嫌这里那里味道不够好。
我们的性生活也让你加入进来,不过,只是把你作为我们性游戏中的工具使用,就像是催情剂一样。
我经常当着他的面羞辱你,而他却像在看马戏团的表演一样,看着我戏弄你,这一切你都默默承受。
更甚者,他居然为图方便,命令你晚上睡在我们的床下时,还要兼负起夜壶的功能。
而我,总幻想着会和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纵容他所要求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我出差回家,看见你身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如此之重?
我逼问你,你才对我道出了原因——原来这个混蛋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带了另一个小淫娃回我们的家!
你不愿意侍侯那个女人,所以惹怒了他……
等他回家以后我质问他,没想到他居然敢承认:“是啊,早就玩腻了你这个浪货,我们早该分手了。”
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在玩我?”我的心又一次碎了。
“是啊,我只是把你当我的性奴隶,就像你对这个家伙一样。”他手指着你,很轻蔑的说道。
我感觉到那个时候家里有一股火正在燃烧。
“晋,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会和我结婚的啊,你说过,我们会有宝宝的啊。”
我恳求他不要离开我,一个幸福的家庭是我一生所追求的事情。
哪知道他把我推开,“你这小贱人,识相的就给我滚,今天我只是回来拿走我的东西,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你住手!”突然,你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仿佛想把他吃掉。
“奴隶,想造反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他没说完就一巴掌朝你打了过去,但是你的手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力量是那么大,居然让他动弹不得。
“好,算你们狠,狗男贱女,咱们走着瞧。”
他回房收拾了他的东西,转身就走。即使我当时泪流满面,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报应,是报应吧!
你好心的过来安慰我,我却把自己一肚子的火气全部发泄在你的身上。
我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踢你,踩你的头,你的肚子,你却躺在地上任由我的折磨。
开始你抓住荣晋的手的力量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像个沙包一样被我殴打?
随后的几天,我像是疯了一样,一回家就折磨你,可是你始终没有半句怨言,静静的忍受着这一切。
那一天我回到家,你却看到我脸上被人打过的痕迹,接着发现我身上有多处伤痕。
你问我怎么了,我趴在你身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那个负心人要这么对我,我去找他,他却和那个狐狸精一起辱骂我,还打我……”
多少天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在你面前发泄出来,可是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们的诀别。还记得那个晚上,你为我洗完澡,敷上了药,侍侯我上床。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你对我说:“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当次日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我当时的心就像死了一样,你的存在与否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整天沉醉在酒吧里,连工作也辞退了,什么朋友都不见,每天就是在酒吧里喝得酊酩大醉,白天睡上一整天。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凯文,他细心的安慰我,开导我,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天还会带着我在他的摩托车后座上兜风。
慢慢的,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后来,我对他说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伤心的场景,使我回忆起伤心的往事,凯文很干脆的就帮我办好去美国的签证。
快到和他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Yokoo的凯文,那个做网络的新贵,他说他本来是回老家看爷爷的,没想到却给爸爸带回了一个儿媳妇。
在加州的生活令我忘记了以前许多不开心的事情,因为一切都是新的,毕竟我需要开始一个新的生活。阳光、海滩、漂亮的车子、房子……
直到Ella的出现,当她移民来了加州以后她找到了我,还带来有关于你的消息——原来,那天你离开我以后,真的去找荣晋报仇了。
据那个女人说你们起了很大的争执,后来双方就动手了,你抽出了你怀里的刀……你为什么不逃跑?
为什么还要去自首?
那个混蛋本来就罪有应得!
你那是蓄意谋杀啊……
泪,为了我,你可以不顾性命,令我终于明白其实你是那样的爱我。
我真不该怀疑你和别的女人有染,不该把你关在衣柜里自己一个人去喝酒,我更不该勾引其他的男人来报复你……全都是我的错!
泪,如果能够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珍惜对方。
原谅我,这个曾经伤害了你的女人……
8个月以后,梓回到了国内,她来到泪的墓前,将那封早就写好的信烧毁。
纸灰随着一阵突起的风四处飞散开去,那是泪的灵魂吗?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丈夫凯文,凯文递给她一张纸巾。
当梓擦去眼角的泪水后,抱过凯文怀里的一个小Baby,昵声道:“来,泪,过来见见你的叔叔……”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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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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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杨伟和妻子娜娜结婚有一年了,两人都认为这段婚姻是幸福的,在他人看来亦是如此。 两人从大学开始就相处,毕业后便早早的结了婚,杨伟成了某大公司的职员,娜娜则是在一所很不错的小学里当老师,彼此很是恩爱。 在杨伟看来,能有娜娜这样的妻子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年轻貌美身材丰盈,眼角的泪痣无疑是点睛之笔,而且娜娜的性格还非常活泼,就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撒娇喜欢玩耍,最重要的是,与杨伟有着近乎一模一样的爱好,彼此间也能相互包容,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最最重要的,是娜娜的那双美脚。 没错,杨伟是有点恋足的小癖好,在四年的恋爱当中娜娜当然是知道的,娜娜的脚是精致的希腊脚,在此基础上格外饱满,并非是臃肿,而是将那该凸显的部分给凸显出,尚若太瘦的话则会过于干瘪。 那双脚圆润粉嫩,五指每一根都是精雕细琢,指甲也不粗糙不歪斜,一个个都是绝美的半弧,压着下面的粉肉,留一点月牙白,而着双脚往上衔接着的是洁白的小腿,再是肉感十足的大腿与安产型翘臀。
房东的寝取游戏
NTR
我和女友欣儿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今年大三决定搬出来租房子住。虽然我有些特殊癖好,但温柔文静的女友发现后也并没有生气反感,反而劝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不要过分就好。偶尔还配合我yy,但这一切都在我的癖好无意中被房东大叔发现后渐渐走向深渊……
喝醉后和男闺蜜睡了
BDSM Training
路玲玲很爱她的男朋友,然而男朋友在考研,总是没时间陪她,路玲玲好无聊啊,只能总是拉着自己的男闺蜜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男朋友知道以后,很不开心,可是路玲玲却说只是男闺蜜而已,没什么的,直到路玲玲一次和男朋友吵架以后醉酒,和男闺蜜发生了关系…… 然后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关系,直到万劫不复…… 而且路玲玲好郁闷啊,为什么她每次做爱都能被人看见,然后看见的人又威胁她操干她,就这样,路玲玲每天都能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满小逼,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淫荡,每天没人操她都想要求操……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
Married Women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