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奴隶
Text novel
第1章晚宴
祂的奴隶
这是一场屠杀,也是一场宴会。
一名身材健壮的奴隶拖着一条幼年的鲛人进来,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蓝色的液体在血管中流淌,他现在一定很激动,胸口的心脏跳得极快。
因为奴隶粗糙的手法,一路被刮掉了不少鱼鳞,他的下身渗出血来,拖了一路新鲜的血。
鲛人有一个特点,当他们的血触碰空气时,会短暂地发出蓝光。
这一点在他们呼吸的时候可以通过半透明的肌肤看到他们肺部的变化来验证。
由此,鲛人的心脏也足够绚丽。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高贵的客人大加赞赏,他们称赞这种新鲜撒出的蓝血是“海中银河”。
奴隶遵从主人的指示,继续引起客人们的注意。他掐住鲛人的脖子把他拎起来,向每一位在场的客人展示他的可食用部位。
“杀了他,砍他的脖子!”第一位客人敲响了餐盘。接着数十个刀叉敲打餐盘的声音响起来,他们催促奴隶赶快动手。
“我要他的眼睛,听到没!”
“鱼尾!必须红烩!”
……
现在,只剩下心脏了,因为这是留给宴会主角的东西。
奴隶又转了一圈,表演了异域的奇技,喷火恐吓那条小鲛人,鲛人被吓得够呛,来回扭动身体躲避,鱼鳞被一片片刮下来。
可惜客人们反响平平,奴隶又重新把鲛人吊挂起来。
他抽出一把利刃,在手中转了一圈,等到旁边的奴隶把鲛人吊到合适的高度,他掂了掂匕首的重量,不偏不倚地丢出去,命中了鲛人的腹部,客人们发出剧烈的欢呼,鲛人彻底不挣扎了。
接下来就是分食的环节了。
奴隶手法娴熟,从腹部一直切割到鲛人的胸口,精准地把心脏挑出来,放到一边备好的精巧银盘上。
接着是眼睛、胃、肺……
银盘被专业的厨师收走,他们要按客人的要求去处理这些脏器。
在这期间,主人又安排奴隶牵来了各种动物,孔雀、老虎、狮子、羚羊……即使各种奇珍异兽端上来也无法重现最开始鲛人出现时的欢呼。
宴会的主人抬起一只手,所有人安静下来,正准备给客人斟酒的奴隶立刻退后站在墙边,他们看向这位举止优雅的男人。
他举起酒杯,向宾客致意,“一切娱乐都是为了庆贺陛下的安康,也是为了祝愿皇室子嗣绵延。”
他握住身边女儿的手缓缓起身,“而这次我邀请大家前来是为了宣布一个对皇室有利、让陛下喜悦的消息———我的女儿,陛下的孩子,觉醒了御器之能。”
沉寂,然后爆炸。
客人们发出欢呼,大声地叫喊着“神佑陛下!”
宴会的主人很享受这一刻地荣誉,他握着女孩的手更紧了些。
等到这些贺喜结束,他兴奋地继续掀起客人的情绪,“这是值得所有人庆祝的事,这场宴会将持续十天,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请大家继续狂欢!”
奴隶们在欢呼中把酒、肉、奶、蜜、果全部搬上来,一盘盘珍馐美味应接不暇。
他们用酒水填平了院子里的水池,喷泉涌出牛奶,穿着暴露的奴隶来回在客人间穿梭,香料被撒上天空,蜂蜜被当做润滑剂涂在身上。
烹饪好的鲛人肉也被端上餐桌,那颗心脏放在银盘上端上主位,男人把它推给自己的女儿,“来,吃掉它。”
一直到后半夜,这场糟糕的宴会才结束,客人们进了客房,也有人继续在客厅和奴隶胡闹,花园里也躺着几个醉酒的人,奴隶还在打捞睡在水池里的酒鬼。
毫无疑问,等他们醒来,又将开始新一轮狂欢。
阿普菲斯让奴隶把女儿带去楼上,他穿上黑丝睡袍,又要了杯葡萄酒,秘书向他汇报今日的消费。
“明天的主菜是凤凰蛋对吧。”他撑着下巴,微卷的黑长发垂落在手臂上,黑白分明。
“是,主人。”秘书半跪在一旁,他也只是一个奴隶,不过比别的奴隶更加体面。
他手中的羽毛笔点了点账单,“再加一份龙翅吧,或许佩茜卡会喜欢,她今晚吃的太少了。”
“是,主人。”
阿普菲斯处理完事务正准备回房,就见到楼梯口站着他那没用的大儿子。
“你怎么在这?”
“……你还没给我这个月的费用,父亲。”黑发的少年蜷缩在楼道里,不让灯光照在他身上。
“哦,我忘了,”阿普菲斯淡漠地瞄了他一眼,“秘书还没走远,你去问他要吧,(他停了下又加了句) 以后不用跟我说,让他记下便可。”
少年注视着他离开,眼神逐渐狠厉。
阿普菲斯打开卧室门,他本以为能看到女儿的睡颜,但床上却空空如也,有一瞬间他慌了下,然后迅速摇响床头的铃铛,召集来奴隶。
……
佩茜卡是被歌声吸引走的。
她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这凄惨的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孔不入。她甚至怀疑这歌声是从她脑子里传出来的。
她追寻着歌声一路走到后花园,在最边角、最隐秘的地方找到了他。
一条被锁链捆绑在池中的鲛人。
“你真吵。”佩茜卡走到池边,“我本来要睡觉了。”
鲛人向她伸出手,却因锁链的束缚而停下。他开口说了句什么,佩茜卡不受控制地向他走近了一步,等反应过来时她偏头躲过了鲛人伸来的手。
“停下,我叫你停下,不许唱歌,不许过来。”佩茜卡后退到原来的位置,嫌恶地看着鲛人。
鲛人普遍长得阴柔,再加上鲛人族是雄性养育孩子,不看身体单看脸的话是分不清雌雄的。
这条鲛人更是如此,尤其是当他露出那副黏腻恶心的表情时,就好像佩茜卡是他的孩子一般。
好像是佩茜卡后退的动作刺激到了他,他更加迫切地去尝试触碰她,身后的锁链被拽得叮铃作响。
佩茜卡脑中的歌声愈发刺耳,几乎要穿破她的耳膜。
“滚远点……”
鲛人冰冷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而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就已经遵从内心的呼唤踏进了池水中。
鲛人在流泪,他强硬地把还在呆愣中的佩茜卡拉进怀里。她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接触到鲛人滑腻、腥臭的皮肤,瞬间清醒了不少。
佩茜卡快吐了,被一条待宰的鱼抱在怀里,简直就像被埋进了咸鱼罐里一样难受。
她的鼻子、嘴、肌肤都明确拒绝着,但为什么,她又那么想拥抱他,想替他擦干眼泪呢?
她无法理解。
鲛人还在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眼泪留到佩茜卡的脸上,她抽出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稍微收紧力道,鲛人没有反抗。
佩茜卡不明白,她的手使不上力,身子也软了下来,眼神迷茫,被蛊惑般开口,“……父亲。”
“佩茜卡!”
当看到女儿被鲛人抱着时,阿普菲斯既愤怒又害怕,他惊叫着冲过去把佩茜卡拉回来,反应过来的奴隶立刻上去拉住鲛人的锁链往后拖拽。
全身精致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他指使奴隶们把鲛人倒吊起来。
鲛人深深看了一眼重新回到阿普菲斯怀里的孩子。
“父亲。”佩茜卡回过神,精疲力竭地唤了声他,然后昏睡在他怀里。
阿普菲斯担心后怕,让奴隶看住鲛人,并把后院封锁,他抱着佩茜卡回到卧室,又让奴隶接来了热水。
佩茜卡的衣服已经全湿了,他拉开衣领处的绳结,把她湿透的里衣全部褪下,用热毛巾擦遍全身,做完这一切他才盖上被子躺下。
佩茜卡是阿普菲斯的第二个孩子,和比她大九岁的哥哥不同,她遗传了陛下的金发,这是个吉兆。
在拥有佩茜卡之前,他还指望着他的儿子玛尔殊能觉醒御器之能。
但等了十五年,他已经彻底放弃他了,玛尔殊就像每一个平庸之人一样,既没有觉醒他该觉醒的力量,亦没有其他方面的才能,更没有什么贵人愿意帮助他。
这大概是阿普菲斯一生中唯一的污点。
在发现儿子的无能后,他把所有宠爱全给予了女儿,并将他后半生的荣誉全部寄托给了她。
他抚摸着她的金发,自他拥有这个孩子起,他每晚都这么做。
佩茜卡半夜的时候发了点烧,但温度不高,躺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阿普菲斯整夜都没怎么睡着,一直半睡半醒,一听到动静就醒来查看。
一直被精心呵护的长发这一夜多了两根白丝,不过这点瑕疵并不影响他的美貌,第二天醒来他依旧是那个高贵的主人。
佩茜卡醒来时,他正抵着她额头量体温,贴得极近,垂下的卷发挠得她有点痒。
“还难受吗?”他问。
佩茜卡没有回答,扭过头躲掉了喷在脸上的热气,她脸色潮红,往被窝里缩了缩。
阿普菲斯把她拽出来,强迫她喝掉了一杯药。
“父亲……”佩茜卡恢复了些精力。
“嗯。”
“我想要那条鲛人。”她拽住他的睡袍,软软糯糯地请求他,“送给我。”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没有答应,“等你病好了再说。”
“哦。”佩茜卡昏睡过去。
……
玛尔殊从秘书那里领了一袋钱就走了,这个家他真的是一秒都待不下去,这里尽是恶心的家伙,满足于小恩小惠、不思进取的奴隶,一身赘肉、不把人当人的贵族,还有他那唯利是图的父亲,以及他的妹妹佩茜卡,同样也是个小混蛋。
他也曾以为佩茜卡是这个家唯一能理解他的人,因为她也被父亲当成工具利用着。
直到佩茜卡觉醒了力量,一切都变了。好像她突然不是他妹妹了一样,她有多引人注目,他就有多不堪入目。
甚至连那个小混蛋也知道嘲笑他,带着贵族常有的、明知故问式的讽刺语气。
她不经同意地把他的奴隶变成了一把匕首,然后用他的“奴隶”指着他,天真地问他,“你连这些半人(指奴隶,因为在贵族眼中奴隶不算完整的人) 都控制不了,那也能叫皇族吗?”
“这样的你,即使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Reading
Chapters
Keep watching
与继母的播种交配生活?不生幺儿就无法离开的村子
Married Women
收到父亲再婚通知的那一刻,我正处于人生的至暗时刻。 彼时身在东京求职的我,刚刚结束了一轮令人绝望的“简历海投”。 邮箱里塞满的不是面试邀约,而是一封封格式整齐、措辞冰冷得如同流水线产品般的拒绝信。 XXX様: 经慎重选考后,非常遗憾,贵司本次未能如您所愿…… 衷心祝愿您今后更加活跃。 这种荒唐又客套的“宣判”看多了,人的心早就麻木了。 可偏偏就在我被这种绝望情绪淹没的时候,父亲那封再婚通知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砸了下来。 自然,对于时间宝贵、正处于焦头烂额状态下的我来说,根本抽不出任何时间回老家。 于是,这场本应充满温情的家庭会面,变成了一次冷冰冰的视频通话。 说实话,对于这个从来不顾家的父亲,他想要和谁共度余生,我真心提不起半点兴趣。但出于基本的礼貌,我还是配合着打开了摄像头。
妻子的淫荡成长历程
Married Women
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皮化虫
BDSM Training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公司的上司是个换妻爱好者,并且主动邀请男主与同事在家中玩弄妻子
Married Women
小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身休闲衣加上棒球帽,非常符合野外聚会的氛围。 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自己的这一身打扮不会在上司鲍威的眼里落下不良印象后,小天便坐上了公司的车前往野外聚会的地点。 今天是公司小组的例行聚会,再加上最近几个月小天的业绩突飞猛进甚至有望拿到本季度的销冠,所以上司鲍威特意将地点选在风景如画的景区别墅内。 当小天众人到达别墅时都不得不感叹,老板的生活真是奢靡,欧洲风情凡尔赛式庄园,没有一处不显得奢华高端,而且这种设计又和周围的环境融合的十分和谐,不仅没有任何矛盾还同时兼顾了极其良好的隐私性。 这次的野外聚会实际上就是在别墅后山的院子里。 按照上司鲍威的话来说,聚会尽情享受,如果时间太晚也能够直接在别墅内过夜。
Unexplained training
BDSM Training
顾霆的手指穿过林夕瑶的发丝,轻轻向下按压,无声地施加着压力。他的指尖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教导一只尚未完全驯服的幼猫,如何正确地向主人讨食。 “含着。不准急着动。” 林夕瑶跪在他腿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膝分开贴着冰凉的地板。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会议室里让无数高管不敢直视的凤眸,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红,含着屈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个动作上犹豫。 她向前倾身,将顾霆腿间那根半软的粗热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棒身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甸甸的分量在口腔里微微跳动。舌头平铺在底部,像一张温热柔软的肉毯,稳稳地托住棒身的重量。
刚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着晚霞在湖边戏水,凉风习习,波光艳影起起伏伏,不禁让我回忆起不久前一个艳阳天…… …… 唉,阳光照射皮肤,灼烧感明显,使我心疼,心疼这次户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网购的一批新衣到了,现在正对着全身镜一套套试穿。 当换到其中一件时,我一拍大腿,称赞道:“哎呀,这件太到位了,就这件吧。” 此时佳妮身穿的是一袭香槟色鱼鳞亮片吊带荡领包臀连衣短裙。朝阳穿过楼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风拂过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荡漾。曼妙身材,淋漓尽致。
王苗的黑暗欲望
BDSM Training
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
The decline of handmade shop owners
BDSM Training
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淫妻瑶瑶与我的幸福生活
NTR
在一次偶然间被妻子发现了我的绿帽癖,在当我不知要如何解释时,我惊喜的发现妻子不但没感到不舒服,还帮着我满足我的性欲。 就这样我和我的妻子瑶瑶开始了荒诞且淫乱的幸福生活。
Urban: Villain Training Bitch Daily
BDSM Training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夜色如墨,霓虹灯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纸醉金迷的淫靡光影。 周杨懒洋洋地靠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开,名贵的西裤被他随意扯开拉链,露出里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根。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林晚雪白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另一只手则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嘴角带着富二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邪笑。 林晚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发颤。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娇媚的绝美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穿着低胸的白色连衣裙,丰满的巨乳被挤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已经被周杨撩到腰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得紧紧的,却止不住从腿心渗出的湿热液体,把裤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淫靡的水痕。
淫乱爆乳骚女会所
BDSM Training
月蚀会所的大门被打开,黎带着自己刚才银行取出的10万元放在衣服里面,穿过玻璃旋转门,看到吧台后的调酒师正在摇晃着银色的酒壶,几位穿着色情暴露的美女或坐或立,姿态妩媚地和客人交谈。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侧门走出。 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蕾丝女仆装紧紧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深邃的乳沟在胸口若隐若现,黑色吊带袜绷紧修长的美腿,白色蕾丝手套托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她停在你面前,赤色的桃花眼眼眸中带着勾人的笑意,丰满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铃铛声。
别让你的妈妈去健身房(NTL改)
Married Women
我叫王迪,今年35岁,至今单身。是一个有连锁健身俱乐部的老板。身高185,由于长期健身,身形十分健硕,肌肉线条清晰。 我最近发现了一枚高管熟妇,极品美女,应该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像刚三十的,很早就离异了。 认识她还是因为她儿子戴茂在我这里办理了健身。 那天,我去商场吃饭,好巧不巧遇到了戴茂。 “嘿小茂,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 我一副热心大哥的模样,而且看到戴茂旁边的女人,对她揶揄了几下。 “女朋友?!不是不是,这是我妈,迪哥你不会是近视眼没有戴眼镜吧哈哈。” 这位冷艳熟母目测170的样子,上身穿着一身典雅的连衣裙,简约而不失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尽显她的品味与气质。
女警官的惩罚
NTR
女警在追逃亡的黑人时,被黑人抓住并且给她注射催情的药物,女警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堕落,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明白中间的痛苦,每天被多个黑人虐待调教,后续女警会彻底变成什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小辉的NTR生活
NTR
叮玲玲——闹钟刺耳地响了,我伸手啪地拍掉它,眼睛还睁不开。十八岁了,高中狗一枚,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被拽进现实,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学校、家,两点一线,挤公交的汗臭味、教室里的粉笔灰、老师的无聊讲课……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早就死透了。 成绩还行,不算顶尖学霸,但老师总说我潜力股,努努力能冲国内顶尖大学。我听着就有点小激动,可心里又不屑:潜力股?老子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哪有空去挖掘啊?
“藤森君!哈、哈……等我一下啦!” 抱着一叠厚厚资料的少女快步追赶着前面的身影,室内拖鞋在光滑地面上发出一串细密的脚步声,在无人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刺耳。 “宫岸?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 听到少女呼唤的身影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回过头,露出一张颇为帅气的脸庞,藤森矢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身边,苦笑着说道:“走廊上可不准奔跑哦。” “呼……因为发现藤森君还没有回家想追上来嘛,没关系,已经放学很久,没人会管我们的啦。” 宫岸铃缓了一口气,这才轻笑着回应:“藤森君今天负责值日呢,我是因为老师刚才叫我去帮忙了,现在要把这些资料送到户部老师的办公室去。” “那我来帮你吧。”
保守温柔的义母居然丰腴骚淫恋子癖熟妇,授儿武道却摇臀晃乳诱儿插入
Married Women
“宇儿~该起床喽♡~”义母慕容嫣的温柔嗓音和平常一样照常传入尉迟宇的耳中,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此时的慕容嫣正斜倚在尉迟宇床边,乌黑的秀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尉迟宇的脸庞。她曾经那保守清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襦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穿着一套尉迟宇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情趣亵衣,丰腴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慕容嫣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冰丝肚兜,她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几近完全暴露,仿佛随时要从那轻薄肚兜中倾泻出来,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淫靡的肥大乳头还在肚兜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泌出丝丝乳汁将肚兜浸湿,将那半透明肚兜所剩无几的遮羞作用也给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