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狼牙将领X秀姐

Text novel

全1章new

狼牙将领X秀姐

扬州城的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

狼牙军将领阿史那·乌勒吉骑在战马上,跟随安禄山的队伍缓缓穿过繁华的街市。

这位来自塞外的胡人将领从未见过如此盛景——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光,各色香料的气味混杂在暖风中,让他这个习惯了草原凛冽空气的汉子有些眩晕。

酒肆里飘出的丝竹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

队伍行至瘦西湖畔时,一阵清越的琴声吸引了乌勒吉的注意。

湖畔的七秀坊正在举行春日游园会,数十名身着粉色舞裙的少女正在水榭中翩翩起舞。

领舞的女子尤其夺目——她穿着鸿辉套装的粉色露肩舞裙,双臂的舞袖随着旋转如云霞舒展,绣鞋轻点地面时仿佛踩在云端。

乌勒吉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他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女子,就像草原传说中住在月亮上的仙女。

那是七秀坊的楚清歌。

随行的汉人通译见乌勒吉看得出神,低声解释道,楚家是江南望族,她父亲曾任扬州司马。

乌勒吉浓密的眉毛下,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他解下腰间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递给通译:去告诉那位姑娘,草原上的雄鹰愿意用最珍贵的宝物换她一个微笑。

通译很快带回令人失望的消息。

楚清歌甚至没有亲自回绝,只是让侍女传话说七秀坊不与外族往来。

乌勒吉望着水榭中那个翩若惊鸿的身影,胸口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灼热感。

他想起草原上的训鹰术——再高傲的苍鹰,最终也会臣服于更强大的猎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安禄山刚刚获得大唐皇帝的信任,他这个副将不能惹出事端。

当晚的庆功宴上,乌勒吉闷头喝着中原的烈酒。

安禄山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怎么,被汉人女子迷住了?

等我们站稳脚跟,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

乌勒吉将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粗犷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想起楚清歌转身时裙裾扬起的弧度,像极了草原上最难以驯服的野马。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高傲的汉人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就像所有被征服的战利品一样。

离开扬州那日,乌勒吉特意绕道经过七秀坊。

晨雾中,他看见楚清歌正在湖畔练剑,粉色舞袖随着剑招翻飞,宛如朝霞中绽放的桃花。

乌勒吉藏在斗篷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他对着那个身影用胡语低声发誓:你终将成为我的女人。

马蹄声渐远,楚清歌收剑回望,只看见一队胡人骑兵消失在晨雾中。

她轻轻蹙眉,将一缕散落的青丝别回耳后。

这些蛮夷终究与中原礼乐文明格格不入,就像她剑尖挑落的花瓣,转瞬便会消融在江南的烟雨里。

未曾想一别就已是数年。

范阳节度使安禄山起兵造反,率十五万铁骑南下。

阿史那·乌勒吉作为先锋将领,带着狼牙军最精锐的鹰师横扫河北。

洛阳城破那日,他亲手将大唐的旗帜踩在铁蹄之下,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跪地求饶的模样,总会想起扬州湖畔那个不屑一顾的粉色身影。

三年转战,长安的朱门绣户在战火中化作焦土。

当安禄山在含元殿戴上燕王的冠冕时,乌勒吉的弯刀已经饮尽了大唐三十六位将领的鲜血。

此刻他正驻马在终南山麓的军营中,皮甲上还沾着昨夜剿灭反抗组织时的血迹。

亲兵掀开帐帘禀报:将军,俘虏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

“念。”

“藏剑山庄-叶明轩、天策府-李寒烟、七秀坊-楚清歌……”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乌勒吉擦拭弯刀的手突然顿住。

当他走进临时搭建的囚帐时,那个被铁链锁住手腕的身影让他瞳孔骤缩——楚清歌的鸿辉舞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却比记忆中更加莹白如玉。

她抬头时,乌勒吉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狰狞的面甲。

不知道七秀坊的仙子可还记得草原上的狼。乌勒吉摘下面甲,露出左颊那道从眉骨贯穿至下颌的伤疤。

这是攻打潼关时留下的勋章,却让楚清歌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嘴唇道:蛮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乌勒吉突然大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还是三年前?

现在整个江南都在燕王铁骑之下。

他凑近她发间的幽香,做我的妾氏,我保你全庄性命。

楚清歌猛地别过脸:休想!

我已与藏剑叶明轩定下婚约…话音未落,乌勒吉已经掐着她的脖子按在草垛上。

婚约?

他撕开她残破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下的守宫砂,看来叶公子不懂怎么疼爱女人。

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裙底,楚清歌浑身僵直——这个蛮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乌勒吉感受着指尖的紧致,露出獠牙般的笑容:明日午时之前,若你不主动来我寝帐,我就把叶明轩的头看下来钉在辕门上。

当夜飘起细雪。

乌勒吉正在帐中磨刀,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桃花香。

楚清歌披着单薄的白纱站在灯下,赤足上的银铃随着颤抖叮当作响。

她声音比雪还冷:你若食言…乌勒吉一把扯过纱衣,露出她雪岭般的躯体:我们草原儿郎,向来一诺千金。

终南山麓的寒风在帐外呼啸,宛如狼嚎,撕裂夜的寂静。

帐内的炭火熊熊燃烧,火光映得四壁通红,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革与汗水的浓烈气味。

阿史那·乌勒吉站在厚重的羊毛毡毯中央,粗犷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他将楚清歌猛地压在毯子上,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撕裂了她仅剩的白纱,纱片如破碎的蝶翼飘落,露出她如白玉雕成的胴体。

她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被猎人捕获的鹿,脆弱而诱人。

乌勒吉的琥珀色眼瞳燃着征服的烈焰,呼吸急促如草原上的烈马,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欲望。

楚清歌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剩的意志抵抗,但乌勒吉的双臂如铁铸般扣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掐出一道红痕,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露出她最隐秘的部位。

楚清歌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疼痛交织,她低声咒骂:“你这蛮夷……”话音未落,乌勒吉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直刺而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撕裂的丝绸,尖锐而绝望。

她试图推开他,纤细的手臂却像撞上山岩,毫无作用。

乌勒吉的每一次冲撞都像战鼓擂响,毫不怜惜,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在身下,宣示他的绝对占有。

“中原的仙子也不过如此。”乌勒吉低吼,声音沙哑而炽热,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颤抖的胸口,烫得她皮肤一缩。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乳尖,捏住那一点嫣红,引得她不自觉地弓起背。

楚清歌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渐被那狂暴的节奏席卷。

乌勒吉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深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咬紧唇,血丝渗出,却无法压抑喉间的低吟。

她的脑海中闪过叶明轩的温柔琴声,想起他指尖抚过琴弦时的轻柔,那些记忆却像被烈焰吞噬,化作灰烬。

乌勒吉的每一次冲撞都像在宣示所有权,粗野而直接,毫无中原男子的含蓄。

“叫出来,汉女。”乌勒吉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舔舐,带着湿热的侵略感,“草原的女人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命令的语气。

楚清歌紧闭双眼,试图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蜜穴在疼痛中逐渐湿润,紧紧裹住他的粗大,像是被他的节奏驯服。

她痛得几乎晕厥,泪水滑过脸颊,却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战栗——那是她从未触及的原始欲望,在这蛮夷的掠夺下被强行唤醒。

她低声咒骂:“你这畜生……”却在下一秒被他猛烈的撞击打断,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啊……太深了……”

乌勒吉狞笑一声,动作越发狂野。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火光下,她的胴体泛着汗水的光泽,像是被供奉的祭品。

乌勒吉的双手掐住她的臀部,指甲几乎嵌入她的皮肤,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破碎的低吟。

帐外的寒风与帐内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楚清歌的身体在火光中颤抖,银铃从她的脚踝滑落,散落在毡毯上,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狂暴的交欢伴奏。

她试图抓住毯子,指尖却只攥住一团羊毛,无力地滑落。

乌勒吉低头咬住她的胸口,牙齿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留下红痕,舌尖粗暴地舔舐,引得她身体猛地一缩,低吟变成了高亢的呻吟:“不……慢点……”

帐内的空气愈发炽热,乌勒吉的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皮肤一阵战栗。

他突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跪在毡毯上,臀部高高翘起,像是草原上被驯服的野马。

他从身后进入,粗大的肉棒再次撕裂她的身体,撞击声与她的呻吟交织,响彻整个帐篷。

楚清歌的双手撑在毯子上,指尖深深陷入羊毛,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汗水从发梢滴落,混杂着她无法压抑的低吟:“乌勒吉……你……”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屈辱与快感的交织。

乌勒吉的大手拍在她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低吼道:“说,你是我的!”

楚清歌咬紧牙关,试图抗拒这羞耻的命令,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否认——她的蜜穴在一次次撞击中痉挛,湿润得几乎滴水。

乌勒吉的动作越发迅猛,像是草原上的雄狮在撕咬猎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撕裂又重组。

她终于忍不住,喉间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是你的……”这句话像是从她心底最深处挤出,带着屈服的绝望,也带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满足。

乌勒吉低笑一声,扣住她的腰,更加疯狂地占有她,直到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崩溃,瘫软在毡毯上,喘息声与银铃的余音交织,久久不散。

事后,乌勒吉将她抱在怀中,粗糙的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背脊,像是安抚一匹被驯服的烈马。

楚清歌闭着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叶明轩的影子。

她想起他温柔的目光,想起他曾许下的誓言,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如今却像隔了一世。

乌勒吉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你比草原的月亮还美。”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柔情,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楚清歌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蜷缩在他怀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余韵,心底却升起一种陌生的悸动——这个粗野的胡人,正在用他的方式,将她彻底拉入他的世界。

次日清晨,乌勒吉将一袭胡人风格的皮裙扔到她面前,裙边镶着银铃,露出大片腰腹,野性而暴露。

楚清歌盯着那裙子,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想到叶明轩的安危,她咬牙穿上。

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臣服。

乌勒吉满意地打量着她,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腰间,低声道:“今晚,我还要你。”楚清歌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应道:“随你。”她的声音平静,却掩不住心底的动摇——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他的触碰,甚至在某些瞬间,渴望着他的占有。

当晚,他在军营的篝火旁再次占有她。

火光映照下,楚清歌的胴体被皮裙衬得更加妖娆,银铃随着乌勒吉的动作疯狂作响。

周围的狼牙军士卒发出低低的哄笑,她羞耻得几乎崩溃,却又在狂暴的快感中迷失,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几天后,乌勒吉率军移营至灞水河畔,楚清歌被他带到河边的一处临时木屋。

那晚月光如水,洒在她赤裸的肩头。

乌勒吉将她按在木桌上,桌面的粗糙木纹硌得她皮肤生疼。

他扯下她的皮裙,毫不温柔地进入,粗野的动作让木桌吱吱作响。

楚清歌起初还在低声咒骂,但当乌勒吉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低吼着用胡语诉说她的美丽时,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开始注意到他的气味——马革、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粗犷却充满力量。

那一夜,她第一次没有抗拒,而是闭上眼,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事后,她躺在木桌上,月光下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银铃散落在地,像是她最后防线的崩塌。

时间一天天过去,楚清歌的衣着越来越贴合乌勒吉的喜好。

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接受,她开始习惯那些暴露的胡服,甚至在穿上时会不自觉地挺直腰背,展示自己的曲线。

她发现,当她顺从时,乌勒吉的眼神会变得柔和,甚至会在交欢后用粗糙的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这种温柔虽短暂,却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开始反思,叶明轩的温文尔雅是否真的适合她?

那些抚琴舞剑的日子虽美,却从未触及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野性渴望。

乌勒吉的每一次占有,都像在撕开她精心伪装的面具,迫使她直面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我。

某夜,乌勒吉将她带到军营后山的温泉中。

那是一处隐秘的天然温泉,水汽氤氲,周围是嶙峋的怪石。

乌勒吉脱下她的胡服,将她抱入温热的泉水。

蒸汽中,她的皮肤泛着粉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乌勒吉站在水中,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将她压在石壁上,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

楚清歌起初还试图推开他,但当他低头吮吸她的胸口,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打转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温泉的热气混杂着他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腰,甚至在他耳边低语:“再快些……”乌勒吉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更加疯狂地占有她。

泉水翻涌,银铃在石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在见证她的彻底臣服。

从那夜起,楚清歌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在乌勒吉的帐中主动挑逗他,有时会在他批阅军务时故意解开纱巾,露出雪白的肩头,有时会在他饮酒时赤足坐在他腿上,用指尖轻抚他的伤疤。

乌勒吉对此乐不可支,每次都会将她压在案几或地毯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楚清歌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征服的感觉,甚至在乌勒吉的狂暴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开始质疑,叶明轩的温柔是否真的能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那些琴瑟和鸣的日子,是否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梦?

某日清晨,乌勒吉在帐中将她压在虎皮大椅上,粗糙的胡须蹭过她的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红纱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银铃挂在脚踝,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乌勒吉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事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伤疤,低声问:“你会放了叶明轩吗?”乌勒吉眯起眼,捏住她的下巴:“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一切。”楚清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动摇——或许,这个粗野的胡人,比她想象中更懂得如何占有她的身体和灵魂。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清歌的衣着越发大胆,甚至会在乌勒吉的授意下穿上仅以皮绳和薄纱拼接的胡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舞姿也不再是七秀坊的清丽优雅,而是融入了草原的野性,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乌勒吉的军务繁忙,但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将她拉入帐中,毫不掩饰地占有她。

楚清歌从最初的羞耻到逐渐沉沦,甚至开始主动索求他的触碰。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粗野,甚至在没有他的夜晚会感到空虚。

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曾经高傲的七秀仙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胡人将领彻底征服。

某夜,乌勒吉在军营的瞭望台上将她压在木栏边,夜风吹得她的纱裙猎猎作响。

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银铃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声呢喃:“乌勒吉……”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唤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乌勒吉低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动作越发狂野。

事后,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楚清歌的变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从抗拒到被迫,再到主动投入的漫长过程。

她的身体和心灵在乌勒吉的狂暴占有下逐渐沉沦,那些曾经珍视的矜持和骄傲,都在一次次的交欢中被碾碎。

她开始明白,自己的内心深处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而乌勒吉的粗野,恰恰是点燃这股欲望的烈焰。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抚琴舞剑的七秀仙子,而是一个在胡人将领身下绽放的女人,淫荡而真实。

冬日的终南山愈发寒冷,军营中的炭火却烧得正旺,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松香的气味。

楚清歌跪坐在乌勒吉的虎皮大椅旁,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胡服,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在火光中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自从那夜温泉中的彻底沉沦,她已不再是那个抗拒的七秀仙子,而是一个在胡人将领身下绽放的女人。

乌勒吉坐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弯刀,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楚清歌低垂着眼,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将军,明轩……可否放了他?我愿为奴为婢,侍奉您一生。”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真挚,毕竟与叶明轩的过往并非全无感情。

乌勒吉的手指顿住,刀锋在火光下闪过一抹寒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放下弯刀,起身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清歌,你的心还在那个汉人身上?”

楚清歌心头一颤,乌勒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忧伤,仿佛在为她心中的牵挂而黯然神伤。

她从未见过这个粗野的胡人将领露出这样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动摇。

乌勒吉蹲下身,脸几乎贴上她的额头,低声道:“草原的男人不懂你们汉人的风花雪月,但我也想试试,像汉人夫妻那样……爱你一次。只要你教我,我便放了你和你的叶明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温度,楚清歌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咬紧下唇,点了点头,像是被他的承诺蛊惑,也像是被自己内心的某种渴望牵引。

当晚,乌勒吉的寝帐被清理得一尘不染,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毯,帐中央燃着几盏铜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楚清歌换上了一袭汉式纱裙,薄如雾气的裙摆绣着淡粉色的桃花,腰间系着一条丝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乌勒吉脱下沉重的皮甲,只穿着一件黑色丝绸长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

他站在她面前,第一次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引导。

终南山的夜色如墨,寝帐内的铜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将楚清歌与阿史那·乌勒吉的身影拉得修长而缠绵。

帐内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毯,空气中弥漫着松香与皮革的味道,夹杂着一丝属于她的桃花幽香。

楚清歌站在乌勒吉面前,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薄如雾气的汉式纱裙滑落地面,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胴体,曲线在灯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是在挑逗着帐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与诱惑,低声道:“汉人夫妻……会先从亲吻开始。”

她踮起赤足,柔软的唇瓣贴上乌勒吉的嘴角,带着一丝试探,像是羞涩的新娘,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乌勒吉的呼吸猛地一滞,琥珀色的眼瞳里燃起烈焰,但他克制着草原男儿的野性冲动,任由她主导。

他的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唇间,带着胡人特有的侵略性,却在她的引导下变得缓慢而深入,像是试图品尝她的每一分甜美。

楚清歌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肌肉,发出低低的呢喃:“将军……像这样,轻一些……”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春水,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乌勒吉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粗糙的胡须蹭过她娇嫩的脸颊,激起一片战栗。

楚清歌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贴得更近,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像是故意要让他感受到她的温度。

她轻笑一声,唇瓣滑向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吐气如兰:“汉人的夫妻……会让彼此都舒服……”她的手指灵活地划过他的胸膛,滑向腰腹,缓缓解开他的黑色丝绸长袍,露出古铜色的肌肉,线条硬朗得像刀刻一般。

她指尖在他腰间的伤疤上轻抚,像是挑逗,又像是崇拜,低声呢喃:“将军的身子……真好看。”

乌勒吉的喉结滚动,眼中燃起的烈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胡语,却没有扑上去,而是任由她继续引导。

楚清歌拉着他倒在羊毛毯上,主动跨坐在他的腰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俯下身,红唇在他颈间游走,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她的动作轻柔而挑逗,像七秀坊的舞姿般流畅,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魅惑。

她低声引导:“慢慢地……像这样……”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摩挲,引得乌勒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抬头朝他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张,吐出淫靡的低语:“将军喜欢这样吗?”

乌勒吉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腰,却克制着没有直接占有她。

楚清歌像是察觉到他的隐忍,笑得更加放肆,身体缓缓下沉,湿润的蜜穴缓缓吞没他的粗大,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故意放慢节奏,腰肢扭动如蛇,每一次起伏都让银铃叮当作响,像是为她的放荡伴奏。

她低头吻上他的胸膛,舌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打转,牙齿轻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她低声呢喃:“汉人夫妻……会这样慢慢地爱……让彼此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主动的诱惑,像是一个真正的妻子在向丈夫求欢,淫贱而动人。

乌勒吉终于按捺不住,低吼着将她翻身压在身下,但动作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克制。

他学着她的样子,吻过她的锁骨,吮吸她的胸口,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楚清歌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像是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湿润的蜜穴紧紧裹住他,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低声喘息:“将军……再深些……像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放荡的满足,眼中再无半分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

乌勒吉低笑一声,顺着她的意愿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羊毛毯被他们的动作揉得凌乱,铜灯的火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跃。

楚清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银铃随着她的扭动疯狂作响,像是为这场淫靡的交欢伴奏。

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帐篷听见她的放荡。

她低声呢喃:“乌勒吉……爱我……像汉人那样爱我……”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彻底抛弃了七秀仙子的矜持,化作一个只知向丈夫求欢的淫贱妻子。

乌勒吉的动作越发深入,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激起一片战栗。

他低吼着:“你是我的……清歌……”他的声音带着草原男儿的霸道,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楚清歌的回应是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颤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与他纠缠,发出满足的低吟:“将军……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像是彻底沉溺于这场温柔的交欢。

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铜灯的火光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羊毛毯上散落着她的纱裙碎片,像是她最后矜持的残骸。

楚清歌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身体随着乌勒吉的节奏起伏,银铃的清响与她的低吟交织,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甚至在他耳边低语:“再快些……将军……我要……”她的声音充满了放荡的渴望,像是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只剩下一个向丈夫求欢的妻子。

乌勒吉被她的主动挑逗得血脉贲张,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颤抖,银铃的响声几乎连成一片。

楚清歌的呻吟高亢而放肆,眼中闪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欢愉。

她主动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低声呢喃:“乌勒吉……你让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彻底臣服于他的温柔与力量。

乌勒吉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越发深入,像是恨不得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

当高潮来袭时,楚清歌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乌勒吉的肩膀,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她的蜜穴紧紧收缩,像是贪婪地索取他的每一分炽热。

乌勒吉低吼一声,在她的体内释放,汗水与她的泪水混杂,滴落在羊毛毯上。

事后,楚清歌软倒在他的怀中,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低声呢喃:“将军……汉人夫妻……是这样相爱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为自己彻底的沉沦而感慨。

乌勒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是我的女人……清歌。”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却带着一丝温柔。

楚清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银铃在她脚踝上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余响。

她知道,这一夜的主动与放荡,已经将她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女人——不再是七秀坊的清冷仙子,而是一个在胡人将领身下绽放的淫贱妻子。

与此同时,帐外的夜色深沉,叶明轩却在此时趁着乌勒吉故意留下的破绽逃出囚牢。

他摸黑来到寝帐外,透过窗缝看到了让他心如刀绞的一幕——楚清歌赤裸地躺在乌勒吉身下,雪白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乌勒吉的每一次深入,甚至低声教导:“像这样……再慢些…再快些……”她的呻吟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脸上泛着潮红,眼中再无半分七秀仙子的清冷。

叶明轩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愤怒与心痛几乎将他撕裂。

他预料到清歌可能为救他失身,甚至做好了不计较的准备,但眼前的她却像个沉沦于欲望的妓女,比他想象中最不堪的画面还要刺眼。

巡逻的脚步声逼近,叶明轩咬牙转身逃入夜色,却在半路被狼牙军重新抓获。

他被押回囚牢时,胸中仍燃烧着屈辱的怒火,但他并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更不用说楚清歌。

次日清晨,乌勒吉信守承诺,将楚清歌与叶明轩一同释放。

他站在营门前,披着狼皮大氅,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楚清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楚清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低头跟上叶明轩的步伐。

离开军营的路上,叶明轩始终沉默,眼神冰冷得像终南山的雪。

楚清歌试图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

她心底一沉,隐约察觉到他的异样,但又不愿相信他会因此疏远自己。

她强忍着泪水,期望情郎只是一时失意。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二人辗转逃亡,叶明轩的态度越发冷漠。

那些屈辱的淫秽之事楚清歌更是羞于启齿解释,楚清歌的心也慢慢的死了。

两人因为乌勒吉的设计导致的信息不对等而逐渐走向陌路。

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里,她转身离开了情郎,独自踏上归途。

暗夜里她潜入军营出现在乌勒吉的军帐前,却身着一袭胡服,银铃在脚踝上叮当作响。

乌勒吉大笑着将她抱起,大步走纱裙在夜风中飘荡,银铃的清响回荡在终南山的夜空。

帐内,乌勒吉将她压在虎皮大椅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胡服,露出她早已熟悉的身体。

楚清歌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引导他进入。

她的呻吟不再是屈辱的低吟,而是带着主动的欢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怀抱。

乌勒吉低吼着占有她,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示她的归属。

楚清歌闭上眼,感受着他的炽热,第一次觉得,这个粗野的胡人或许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江南的烟雨又起,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扬州的瘦西湖,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叶明轩站在湖畔,手中握着一柄折断的青锋剑,眼神空洞而沉重。

他终于想通了那晚军营的破绽——乌勒吉故意留下的逃跑机会,那些刻意出现的巡逻士兵,无一不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一幕,楚清歌在乌勒吉身下主动迎合的画面,像毒刺般深深扎进他的心底。

他曾以为自己能释怀她的牺牲,却无法接受她的沉沦。

他后悔自己的冷漠,决定追回她,弥补一切。

叶明轩先回到了七秀坊,推开熟悉的雕花木门,却发现庭院空荡,琴声不再。

坊中的姐妹告知他,楚清歌从未回来过。

他又去了扬州城外的桃花坞,那是他们初识之地。

那年春日,楚清歌曾在桃花树下为他舞剑,粉色舞袖如云霞翻飞,他则抚琴相和,琴剑合璧,羡煞旁人。

可如今,桃花依旧盛开,树下却空无一人。

叶明轩又赶往金陵的秦淮河畔,那是他们曾共赏烟花之地。

那夜,烟花绽放时,楚清歌靠在他肩头,笑言愿与他共度此生。

可如今,河畔灯火依旧,她却已无踪影。

绝望之际,叶明轩想到了乌勒吉。

他召集了一群江湖义士,杀回终南山狼牙军营,誓要将楚清歌夺回。

然而,营门前的旗帜已换,守将也不再是那个粗野的胡人将领。

新的将领冷笑告知,叶明轩来晚了——阿史那·乌勒吉早已辞去军职,带着一个汉人女子不知所踪。

叶明轩如遭雷击,跌坐在营门前的石阶上,手中长剑滑落,发出清脆的悲鸣。

失魂落魄的他来到附近的一个村落,借宿在一户农家。

夜里,村民围着火堆闲聊,提到了一个传言:“这山里多了对不要脸的痴男怨女,男的是个胡人将军,女的像是七秀坊的仙子,整天在林子里干那羞人的勾当,连脸都不要了!”叶明轩心头一震,强压住怒火询问详情。

村民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场景让他几乎握碎了手中的茶碗。

村民说,某日清晨,有人上山采药,在林间溪流旁撞见那对男女。

那女子赤裸着上身,只披了件半透明的红纱,腰间系着银铃,叮当作响。

她被那胡人将军压在溪边的青石上,双腿高高抬起,紧紧缠住男人的腰。

男人的动作粗野而迅猛,像是草原上的雄狮在撕咬猎物。

女子的呻吟毫不掩饰,回荡在山谷间,银铃随着她的扭动疯狂作响。

采药人羞得连忙逃走,却听见那女子低笑:“再用力些……”那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哪还有半分七秀仙子的清冷。

另一回,几个猎户在山腰的草地上见到更不堪的场景。

那女子穿着一件由皮绳和薄纱拼接的胡服,胸口和下身几乎完全暴露,银铃挂在脚踝和腰间,像是故意要吸引目光。

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胡人从身后猛烈撞击。

阳光洒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汗水与草汁混杂,泛着淫靡的光泽。

猎户们远远看着,惊得连弓箭都忘了拉开。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甚至转头朝他们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吐出低吟:“乌勒吉,爱你……”猎户们吓得落荒而逃,却听见她放荡的笑声从山坡上传来,夹杂着银铃的脆响。

还有人说,在山顶的一处温泉旁,见过那女子被胡人将军抱在怀中,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直接在温泉中交欢。

水花四溅,女子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的呻吟与水声交织,毫不掩饰地回荡在山林间。

村民们议论纷纷,说那女子像是被彻底调教,早已忘了羞耻,只知沉溺于肉欲。

叶明轩听罢,胸口如遭重击,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楚清歌那夜在乌勒吉身下的模样,愤怒与痛苦交织,几乎将他逼疯。

村民还提到,最近有人在山脚的竹林里见到那对男女。

那女子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腰间的银铃随着她的舞动叮当作响。

她在竹林间跳起一种从未见过的舞,动作大胆而挑逗,每一个旋转都让纱裙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胡人将军坐在一旁,目光炽热如狼,待她舞毕,便将她拉入怀中,直接在竹林中占有她。

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肆,像是故意要让整片山林听见。

村民们远远避开,却听见她低声呢喃:“乌勒吉……再快些……”那声音充满了臣服与欢愉,像是彻底抛弃了中原的礼教。

叶明轩再也听不下去,踉跄走出农舍,站在雨中仰天长啸。

他终于明白,楚清歌已不再是那个清冷的七秀仙子。

她选择了那个粗野的胡人,选择了在山林间做一对野鸳鸯,抛弃了江湖的地位,也抛弃了他。

他握紧拳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脸颊,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深山老林中,楚清歌与乌勒吉隐居在一座竹屋里。

屋外是一片茂密的桃花林,春日里花瓣如雪飘落。

某日午后,阳光透过竹窗洒在木桌上,楚清歌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胡服,银铃挂在脚踝,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在乌勒吉身前,主动解开他的腰带,跨坐在他的腿上,引导他进入。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腰肢扭动如蛇,每一次起伏都让银铃疯狂作响。

乌勒吉低吼着扣住她的腰,粗暴地占有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她低吟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再深些……”她的声音充满诱惑,眼中再无半分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

夜幕降临时,他们来到竹屋外的溪边。

楚清歌脱下胡服,全身赤裸地走进溪水,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乌勒吉跟在她身后,将她抱起,让她背靠一棵老桃树。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银铃在水面上荡起涟漪。

乌勒吉的动作狂野而直接,像是草原上的雄鹰扑击猎物。

楚清歌的呻吟回荡在夜空,毫不掩饰,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桃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像是为她的堕落披上了一层妖冶的纱。

事后,她靠在乌勒吉的怀中,闭着眼感受他的心跳,低声呢喃:“乌勒吉……我只属于你。”

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若隐若现,村民的传言愈发离奇。

有人说,他们曾在山顶的悬崖边交欢,女子的呻吟与风声交织,惊得飞鸟四散。

有人说,他们曾在村口的田野里赤裸相拥,毫不介意路人的目光。

楚清歌的羞耻心早已被乌勒吉的调教碾碎,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彻底臣服于这个胡人将领,沉溺于无尽的肉欲与狂野的爱恋之中。

—— 完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Li Shi / Sex Slave

狼牙将领X秀姐

Views631,047Added to Sex ACGOct 05, 2026

扬州城的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狼牙军将领阿史那·乌勒吉骑在战马上,跟随安禄山的队伍缓缓穿过繁华的街市。这位来自塞外的胡人将领从未见过如此盛景——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光,各色香料的气味混杂在暖风中,让他这个习惯了草原凛冽空气的汉子有些眩晕。酒肆里飘出的丝竹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

How to read catalog details ↗

Filed under

调教性奴反差历史

Keep watching

Poster for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背地里却是我乖巧的女儿母犬Text novel
635.8K

深夜的仙宫寝殿内,烛火摇曳生姿,将殿内的陈设映照得明暗不定。龙椅之上,凤月华端坐在那里,一袭绛紫色的凤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金丝绣成的凤凰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容貌绝世倾城,柳叶弯眉下一双凤眸似嗔非嗔地注视着跪伏在殿下的人影。 “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带着天生的威严,有着身为一国之母的威慑。纤纤玉手轻抚着龙椅的扶手,指甲上涂着的丹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便是碧落?”凤月华强自镇定,玉指轻叩龙椅,“深夜求见本座,所为何事?”

Poster for The Fierce Heir: Twin Beauties of the Phoenix BedText novelVIP
906.8K

萧湘儿就这么瘫在一片狼藉的锦被里,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光线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给那层薄汗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泽。她侧卧在锦被间的姿态慵懒而放纵,一条腿微微蜷着,另一条伸展在被褥外面,从圆润的膝头到纤细的脚踝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半褪的素绸长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遮住的和露出的各占一半,像是一幅被人随手丢开的春宫画,颓靡、艳丽,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Poster for 公主要乖哦Text novel
586.4K

公主要乖哦

BDSM Training

此时不过刚入夜,婢子为了让小公主睡的安稳些吹灭了多余蜡烛,只留了帐外的两只红烛,规矩地退到殿外守夜。一向好眠的公主却睡的并不自在,时不时嘤咛出声,原因无他,重重迭迭的纱帐内藏了个裸着上身的精壮中年,正搓揉着小公主李轻轻。 公主虽已是二八佳人,但幼时烧坏了脑子,心智上缺了点,如今还是懵懂天真如同稚儿一般。 “嗯~你是~啊~谁呀?”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小公主不知羞只觉得体内有奇异感觉,又欢喜又害怕男人的揉捏。

Poster for 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轮奸Text novel
837K

“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异教徒,你们必将承受来自天父的雷霆怒火!” 一队蜿蜒的逃难人群中,一个男人满怀热泪的回头望去,那座伟大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烧,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将黑夜化作了白昼。 “杜卡斯冕下,您的父亲,伟大的拜占庭皇帝,罗马帝国的神圣继承人,上帝赐福的荣光之子,东正教会的庄严护道者,受众民爱戴的圣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陛下,光荣战死在城内…”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带着哭腔,声音哽咽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不,我的父亲并没有死!不是说没有人找到父亲的遗体吗?”男人的手指向了那在大火中燃烧着的伟大城市:“看吧!我的父亲,必将如闪电般归来!看吧,拜占庭人终究会回到君士坦丁堡的!罗马的先祖在庇护着我们!”

Poster for 小民暴肏女侠Text novel
178.8K

小民暴肏女侠

BDSM Training

这是一篇怀旧文,以前看坑神的缚娇索,虽然是他作品中比较冷门的一作,但却是我比较早看的情色武侠,所以印象深刻。最近重温了坑神的作品,试着学了一下,所以这作的风格是比较跳跃轻快的。 关于以前提到的雪捕头会在下一篇文中出现,这篇先肏她的同事。

Poster for The Eldest Princess's Misguided Plan to Save the CountryText novel
670.9K

大夏末年,南境烽烟骤起,兽人铁蹄踏破黑水山脉要塞,蛮族大军趁势南下,南北夹击之下,边关防线全线崩溃。 短短半月,九成国土沦陷,帝都危如累卵,亡国之际,长公主雪舞瑕不愿大夏亡绝,集结残兵与帝都百姓死守城池。 异族联军疯狂强攻三月未果,反被雪舞瑕率军出城反击,十战十捷。 七个月后,她已收复大半河山,率领百万雄师直逼蛮族王庭,然而就在决战前夜,十八道鎏金诏书如锁链般接连而至,强令班师。 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Poster for 请君折腰Text novel
129.9K

请君折腰

BDSM Training

“怎么?这就哭了?” 我拿着鞭子抚过眼前这人的脸颊。 他强忍着泪水,面色潮红,一双含着愤恨的泪眼不甘心地看着我。 “你放肆!” 他从喉中吼出一句叫骂,出口时却因疼痛变成了颤抖的呜咽。 我嘴角勾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请跪好了。”

Poster for 三国母狗杀Text novel
563.3K

三国母狗杀

BDSM Training

建安五年,天下三分之势初显端倪。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雄踞中原;袁绍坐拥四州之地,虎视眈眈;江东孙氏历经三代经营,已成气候。而在这乱世洪流之中,一种诡异的游戏悄然兴起—— 三国母狗杀。 这并非寻常的博弈之戏。胜者为王,败者为奴,一旦落败,便要永世沦为对方的玩物,阵营更易,技能扭曲,连灵魂都要被重新塑造。 无数英雄豪杰在这场游戏中折戟沉沙,无数绝世美人在牌桌上沦为他人胯下之物。 而今日,又一场命运的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皖城,乔府。 暮色四合,庭院深深。 一盏青铜灯台静静燃烧,昏黄的火光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江南特有的兰草香气,清幽而撩人。 内室之中,一名女子正端坐于案前。 她便是大乔——江东第一美人,孙策之妻,天下闻名的绝色佳人。

Poster for 最强女侠联盟Text novel
715.6K

最强女侠联盟

BDSM Training

扶桑倭寇如汹涌恶浪,大举进犯东方大国龙国。往昔龙国曾有辉煌荣耀,然而当下不过徒留外强中干之表。在倭寇凌厉攻势下,龙国军队节节败退,竟被区区弹丸小国杀的丢盔弃甲,大片河山沦陷敌手。百姓惨遭战火涂炭,深陷水深火热之境,哀鸿遍野。值此国难临头之际,一群热血满腔的爱国侠士无畏挺身而出,以命相搏,只为扞卫家园。

Poster for 明面上庄严无比的宫廷法师,背地里竟然是宰相大人泄欲的肉便器?Text novel
77.3K

卡兰瑟斯王国的王都艾尔萨瑞斯沐浴在月光之下,宫廷深处的法师塔中,希里亚斯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的魔法书,纤细的手指轻抚过羊皮纸上的符文。她的外貌如少女般清丽,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银色的眼眸透着千年岁月的深邃与淡漠。 “希里亚斯大人,宰相大人请您前往他的书房商议要事。”一名侍从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希里亚斯合上书卷,露出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我明白了,退下吧。”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平静。 摄政宰相瑟兰崔尔的书房位于王宫的另一端,装饰华丽却透着阴冷的气息。希里亚斯推开雕刻着蛇形纹路的橡木门踏入房间。

Poster for 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Text novel
156.3K

月华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此地名为观星台,乃是大夏皇室禁地中的禁地,此刻却被一股庄严的气息彻底浸染。而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旁观者的心神。

Poster for 我把怀孕的巨乳熟母送给皇帝当皇后,皇帝投桃报李把喷奶美妇太后嫁给我!Text novelVIP
493.8K

柳媚,大周皇后,丰乳肥臀,白虎穴,阴唇颜色很深,因长期被儿子肏还塞各种东西而阴唇拉伸变得肥大,阴部穿金色阴环;因多次怀孕,肚上有妊娠纹,腰间略有赘肉。勾魂摄魄,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的勾引;子宫能浸泡出火枣,吸收她的淫液精华,滋补效果绝佳;菊花和小穴可以进行极限扩张,塞下各种巨物。天生媚体,每日都需要与大量男人性交才能满足性欲。为了哄儿子开心,喜欢与身份低贱的下等民交媾。蓄养了五个黑奴,喜欢在儿子和皇帝面前表演被黑奴轮奸。 苏婉清,大周太后,吊钟型绝世豪乳,因长期产奶略下垂,乳晕扩散,乳头深色,乳头上穿有紫玉乳环,走起路来有声响腰身纤细;臀部饱满,但腿部因岁月略显松弛。潮吹圣体,性爱极度高潮时会大量喷尿;乳头超大超饱满而且可以拉伸得很长,可以挂重量不轻的珠宝玉石。佩戴的项圈为犬奴、爬行时专用,十分喜欢当男主的母犬。很有爱心,喜欢与各种动物交配。

Poster for 极品家丁之淫僧肆虐前传Text novel
461.2K

惊蛰—— 电光如乱蟒,揉碎阴沉云海,化大地为河泽。 狂雷急雨间,淫欲如电,肆意闪烁在穹苍上那一抹一望无际的愁云色海。波光粼粼,大华金陵城内、萧家。 一绝美妇人正满心忧愁,眺望远方,只看季雨潮潮,气旋炎热,狂雷奔腾,霹雳穹苍,她斜握一柄黑色油纸伞,随着季雨,缓步度走在金陵城内关乎于萧家的商业作坊,沿路两岸,满城风雨撩拨三千杨柳。

Poster for 娘子苑Text novel
306.4K

娘子苑

BDSM Training

商和曲不知道自己已经光着臀部趴在刑床上多久了,今日是每月一次的例行家法日,按理来说自己只要晾臀半个时辰,王爷便会进入刑室,赏赐自己一顿板子,可是这都已经一个时辰了,王爷还没有出现。 商和曲实在忍不住,出声询问门外看守的掌事姑姑:“岳姑姑,请问王爷什么时候才到啊?”无人应答。 又过了几秒。“曲娘子太久没有受罚,晾臀的规矩都忘了?”——是青王严少齐的声音,他推开门来,走到商和曲面前,俯视着她。

Poster for 劫数Text novel
106.9K

劫数

BDSM Training

更深露重。 沈韫还在书房一个人下棋。 丫鬟进去收拾,出来的时候端着凉却的、一口未动的饭菜。 “公主还在宫里?”她压低了声音问门外的?小厮。 “怕是和半月前一样歇在宫里了。” 俩人话头就此止住,服侍贵人,最忌讳乱嚼舌根,只是都知道接下来几日又不好伺候了。

Poster for 妖后:我的绝色美母Text novelVIP
962.6K

这是一本魂穿架空异世小说,不要用历史来较真。 主角魂穿到北宋,大婚当天爱妻被夺,谋反未果反变丧家犬? 就看主角能否改变宁令哥的悲惨结局,重塑乾坤?这枭雄逐鹿的时代,也是妖后辈出的时代,大名鼎鼎的西夏艳后没藏氏…… 自己娇妻变后妈的没移氏,大辽艳后萧观音…… 大金?什么大金还在山沟沟里放牛呢。

Poster for 被黑人大鸡巴爆操然后堕落的仙子母女Text novel
821.8K

元武三年,一代魔道巨枭——巨魔尊者东渡中原,为突破宗师境界,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修炼至尊魔功——混元淫天录。为此在中原境内大肆抓捕女性,尤其是貌美的年轻女性用来辅助练功,其中就连各大名门门派的女侠,仙子们也屡遭毒手,一时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为阻止巨魔尊者的野心,各大门派联手共同组成了正派联盟——正天盟。 元武七年,在巨魔尊者将要魔功大成之际,正天盟盟主方天武和副盟主段正行于造化峰联手对抗巨魔尊者,此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场无数武林人士注目的惊世大战落下帷幕,三位大宗师战况惨烈,方天武更是受伤严重,在安排完后事就地坐化,而段正行也静脉全断,武功尽废,不复宗师风范,而二者付出如此大代价对付的巨魔尊者,也被从半步至尊境界打落,前功尽弃,最终逃脱,不知去向。

Poster for 为了拯救城市而变身成为人妻战姬的我不会恶堕成婊子恶女干部Text novel
705.7K

我坐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窗外寂静萧索的暮色透过窗映入房中,映得书桌上散落的数学试卷泛着一层暖光。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未曾想到自己也会穿越,还是这个类似日本的异世国度之中。看着照片中这个清秀矮小的黑发少年,我由不得产生了几分烦躁,手指捏着笔尖,眼神游移不定。虽然想到过穿越之后按道理说会得到一个金手指帮助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但自己的金手指未免有些微妙:一个月前我在学校后巷捡到那枚“月辉核心”,我的生活就被颠覆的几乎一干二净。 那枚白色宝石吊坠此刻静静躺在桌角,暮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上面,为泛起微弱的莹白光泽的宝石铺上了一层暖靡的幕布,我看着这个蕴藏着月华力量,仿佛在低语着某种召唤的吊坠有些心动。

A little tension. A lingering glance. Discover adult anime, comics, novels and voices made for after hours.

Adults only. You must be at least 18 and meet your location’s legal age and access requirements. Age acknowledgement is not identity verification. Sexual depictions of minors or minor-looking characters, non-consensual material and unlawful uploads are prohibited.

© 2026 Sex ACG · 18+Last upd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