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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铁冤案,逐渐沉沦的女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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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父债女偿,被卖给仇敌卖身的名门大小姐new

盐铁冤案,逐渐沉沦的女神捕

数年前,来自朝廷四大神捕之一的雪见天,在华州侦破了一件特大的盐商勾结案,这场暗藏私盐操纵物价的行为震动了朝野,也成为了雪见天后来的著名功绩。

阮家和谢家都是洛安当地两大拥有特许盐商许可证的两个家族,当时阮家势大,谢家较为弱少,阮家和谢家之间长年有纠纷,互相有结怨恨。

两家都参于过一场朝廷关于华州运河的开凿工程,阮家和谢家负责参于和协调当地的供给。

然而当时工程因为资金不到位最终草草收场,正是这笔烂账,引来了雪见天。

她的调查如一把薄而锋利的刀,悄然切入层层帷幕。

阻力无处不在,作为一个外来者,当时她举步维艰,也正是在她最孤立无援之时,阮家大小姐阮怡月向她伸出了手。

随着调查深入,所有证据竟匪夷所思地指向了洛安知府朱兴怀,同年永州之乱暴发席卷整个大桓南境,无数的官员和地方豪族卷入其中。

一场官场震荡后,洛安盐商事件中却挖出了私藏军械送往永州以支持叛乱的线索,于是从地方腐败案升级成政治案件,后来也被称为盐武之案。

最后朱兴怀因徇私贪赃被下狱,而在他府中,更查出了与阮家往来的密信与账目。

在谢家的推波助澜下,阮家顷刻间大厦倾覆——家产抄没,盐引吊销,嫡系入狱。

阮府之内,往日雕梁画栋的喧嚣,已被官兵冷硬的查抄声与家眷的低泣所取代。

阮家老爷阮悦瘫坐在花梨木椅上,目光空洞,仿佛魂魄已随这半生基业一同被抄捡了去。

他身旁,跪坐着阮家大小姐阮怡月。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刺绣襦裙,墨玉般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标准的鹅蛋脸愈发苍白。

她本是洛安城出了名的闺秀,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此刻,那秋水却盈满了哀戚与不甘,尽数投向庭中静立的那道身影。

雪见天身姿窈窕,并非棱角分明的刚硬,而是带着女子特有的柔媚曲线。

即便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公服,也难掩其天生丽质。

肌肤莹润,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一双桃花眼本该顾盼生辉,此刻却沉静如水,清澈而坚定。

挺翘的鼻梁下,樱唇紧抿,勾勒出不容动摇的决意。

她的美,柔媚入骨,偏偏气质却如雪山之莲,清冷而正直,两种特质交织,形成一种独特而引人注目的风姿。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阮怡月的声音颤抖着,泪水无声滑落,“我帮你,是因为相信你能带来公正……如果当时我没有帮你就好了。”

雪见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使命后的冷硬清明。

她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碎玉,清晰而不容置疑:“怡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朱兴怀罪证确凿,他与你们阮家的银钱往来、私下承诺,白纸黑字,记录在案。朝廷法度,铁证如山。”

“那些往来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阮怡月激动地反驳,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官场常态!朱兴怀他……他也许有罪,可我阮家罪不至此!这背后一定……”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一定有什么?

她拿不出任何证据。

她只有满腔的冤屈和一种基于世情冷暖的模糊直觉,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觉得阮家倒台后最大的受益者谢家,干净得可疑。

可这些,在雪见天那摆得整整齐齐的卷宗和物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背后什么?”雪见天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阮怡月,“我追寻的正是证据指向的真相。朱兴怀伏法,阮家为其不法行径提供便利、从中牟利,依律惩处。这便是此案的终局,也是我必须捍卫的正义。”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铲除奸恶后的凛然正气。

在她看来,阮怡月的痛苦源于对家族罪责的不愿承认,而她雪见天只是揭开了这层遮羞布,履行了自己守护律法的誓言。

阮怡月看着对方那毫无动摇的眼神,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无论自己再说什么,在雪见天心中,案卷上的墨迹,比眼泪更接近真理,雪见天是无比相信着自己的正义。

她不再争辩,只是用绣帕轻轻拭去脸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原本柔弱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看着雪见天,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雪大人,你依你的法,我守我的家。今日阮家虽倒,但只要我阮怡月一息尚存,终有一日,必以我之力,重振阮家门楣。”

这话语声不高,却像一枚柔软的针,轻轻刺入了雪见天的心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经历灭顶之灾的闺阁女子,在那份熟悉的柔弱之下,竟生出了一根她未曾预料到的、坚韧的脊梁。

雪见天微微一怔,终究没有再多言。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曾经给予她温暖的庭院和眼前这名誓言重振家业的女子,毅然转身离去。

阳光洒在她窈窕而挺直的背影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凛然的光晕。

她一步步走得沉稳,坚信自己维护了法度的尊严,却不知,身后那破碎的庭院与女子柔弱却坚定的誓言,将成为她未来岁月中,一道难以磨灭的刻痕。

……

华州,多情多雨之地,由于接近中原王朝的腹心之地,这里鲜少经历战乱,而且降雨量丰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使得华州成为了最著名的烟花之地。

提到华州,人们往往第一时间会想起里这的美景,美食以及美人,华州的街道很美,而人更美,春水美人就是华州给人最深刻的映像。

华州盛产美人,而且是多情妩媚的美人,使得无数文人墨客最喜华州,有人说,如果一个人没去过华州,那便不可自称风流。

同时华州也叫花州,因为这里同样是中原王朝最繁荣的风月之地,吸引着无数人趋之若鹜。

走在华州的城市中随处可见大大小小不同规格的青楼花店,江和湖水之上有春舟,小巷之中有挂着灯笼的小巧春屋,而街道中心有高耸直上门客云集的红楼。

同时华州有着不同于其它地方,更加优雅精致的青楼文化,这里的青楼是最风流,最文雅的,这里的艺妓往往含情脉脉,面若春水,妩媚动人,同时琴棋诗画俱佳,甚为风雅,集才艺与春情与一身,也难怪这里的艺妓身价最高,质量也最好。

不过,由于是整个大桓王朝的风月中心,华州也默许其它地区的妓院开设在这里,所以在这里也能看到其它地区妓院的风格开设在这里,而银宵楼就是最为著名的一个。

不过银宵楼不是指一座楼,它是一整个以妓院为中心的卖春组织,在各地都有设有属于自己的分楼,除了和其它青楼一样经营各种正规的娼妓行为之外,还有各种更为秘密的场所。

相比起其它妓院,银宵楼还会强迫那些落难的女侠进行公开调教和卖淫,然而没有人知道银宵楼的老板是谁,但能生存至今都不被官府和武林人士捣毁,有传闻老板的背景深不可测。

‘红燕楼’是‘银宵楼’的一处分楼,它几乎占据了整个街区,有着七层楼高的楼台上挂满了珠光宝气的装饰,这是当地最红火的一家妓院,妓院火不火,当然取决于其中的姑娘们是不是够吸引人,但很少有哪家的姑娘比盐商阮家的大小姐阮怡月更温柔娴静,妩媚动人了。

虽然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但阮怡月出落得大方得体不输给男性,而且经营协助父亲经营家中事业,是个温婉动人,又坚贞不屈的大小姐。

然而数年前,阮家卷入了一场极其重大的盐商案,最终被陷害,阮老爷子长病不起,这几年一直是阮家大小姐站出来主持大局,以一介少女的肩膀将整个阮家撑了下来,直到最后被同行谢家所吞并,而以美貌贤雅而注称的阮小姐也注定落入了无限的黑暗。

张灯结彩的顶楼,有一处专门有守卫的房间,里面时不时传来男性的淫笑声和女性的呻吟声。

“用点心舔,屁股动起来,大小姐,哎,真是懂事儿,以前在阮家小人看着大小姐的身材就动了心,没想到现在真的能挨上了。”

“不要这么看着我,小人们也是没办法,谁让咱们阮家输给谢家了呢?谢家出钱让小人们来红燕楼干小姐,说是干够了才让回去。看看这脸蛋,精致的紧,小姐果然是这楼里的头牌。”

“站好,自己把脚分开,屁股翘起来,声音更骚一点,哎,就像这样。”

房间里传来男性和女性纠缠在一起的味道,然后是拍打女性肉体时那诱人的声响,伴随着女性的呻吟形成一具让人浮想联翩的画卷,落难的大小姐和小人得志的仆人们,阮家小姐的肉体被三个本来是下等的仆人所占有,侵犯,曾经坚毅聪慧的阮怡月现在不得不尽力讨好她们,脸庞上已经满是无奈,这些日子她所受的屈辱已经数不胜数,为了羞辱她,不断有仆人,还有其它商界的伙伴被邀请来这红燕楼摘她的牌,看着这些曾经的故人或是敌人,她不得不自已摇着屁股去侍奉那些人,像个最风骚的妓女一般迎客,其中的幸酸只是她一个人知道。

阮家大小姐平时所行所为清正无私,自然也会有帮她申冤。

在‘红燕楼’的外门前,几个家丁还有一些武林人士正挤在门口,要求红燕楼放人。

然而随着一声娇喝,一个红魅一样的身影俏生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肖影红?”看着对方是一身红衣的妙龄妇人,在武林中有所见识的人就知道‘流影红’肖影红的大名,只凭手中一柄红纸扇,在江湖中创下了诸多事迹。

虽然武功高强却又不入正道,虽然是一介女流却又是‘红燕楼’的老板娘,虽然不是杀人无数的魔女,但又让人恨之入骨。

虽然长相美貌却又挑逗放荡,其眼神和言语都散露着春意。

肖影红曾经是江湖中著名的七大恶女之一,但如今却是银宵楼分楼的老板娘,没有人敢动她。

“既然知道我,可就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敢如此放肆。”肖影红轻轻一笑,一种成熟妇人的媚态就本能地表现出来。

“自然知道,我等前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放人,把阮家小姐放了。”一个带刀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用刀指着老板娘。

“你们口中的小姐,现在正在我红燕楼顶楼,张开双腿让阮家仆人操呢,看,最高最亮的那个窗户就是。”肖影红纤纤玉指来指着楼上,然后嫣然一笑。

只见正派人士脸中一红,他们左右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身影暴起,将肖影红包围了起来。

这些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正派人士,武功并不低,但肖影红只是区区一介女流,面对男人的掌击,只是轻轻用红扇就挡了下来。

然后以扇当指,一下子就点中男人的要害,立刻让对方惨叫着倒了下去。

接着只见红影忽闪忽现,或点或击,几下就将周围的武林人士全数击倒在地上,只剩下一个影红嫣然而笑。

“今日我不杀你们,只让你们将此物送给阮家老爷,代为传话。”只见老板娘取出一个小包,打开一看,竟然是阮家大小家的阴毛,“阮小姐已经被剃光毛,整天光着屁股给红燕楼招客呢,如果阮家的人想来的话,将事先通告,小楼必将顶礼相待。至于价钱嘛,仆人减半,阮家亲族可以免费,如此阮老爷想自己上贵小姐的话,小楼一定让贵小姐打扮一番,然后送上门让阮老爷品尽女儿之事。”

这番话语说的恶毒之极,却又诱人无比,让在场的正派人士既尴尬又有些激动。

总算有人爬起来,收下小包就狼狈而去,其它人也跟着离开。

老板娘笑着武林正派人士的狼狈样,然后将红扇一收,转身离去。

“果然是‘红燕楼’的老板娘,不仅武艺高强,更是口吐毒莲,阮家老爷听到后一定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吧。”一个男子站在门后,从他的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个富商,此人正是谢家的老爷谢明。

谢家和阮家是争斗多年的宿敌,曾经谢家势弱,阮家人也不惜利用各种非法手段彻底摧毁谢家,导致谢明瞎了一只眼,一条腿也不利索,就连儿子也离家出走。

然而命运最终眷顾了谢家,正当谢家被逼入绝境的时候,因为雪风天的介入,盐铁之案有了出人意料的反转,谢明利用这唯一的转机彻底打败了阮家,阮家老爷阮悦一病不起,其小女阮怡月不得不代父经营落魄的阮家。

虽然阮怡月从小知书习字,也懂经商之道,而且温柔待人,在洛安风评很好,有很多人愿意帮她。

但是阮怡月天性秉直,温婉公正,并没有继承父辈们那些阴算诡计,使得阮怡月虽然无比努力,但最终阮家被老谋深算的谢家吃下,为保阮家,一封奴契,从此阮家大小姐成为了谢家的奴隶,替父还债,所有阮家曾经过做的事情,都要由阮家小姐一人承担。

谢老爷子从阴影中晃出来,两人没有说话,直接朝楼上走去。

只见红燕楼里头,空气黏糊糊的,混着汗臭、骚味和胭脂的甜腻。

楼下大厅有几个女人被按在桌子上,一群粗汉子们轮番压上去,撕扯她们的衣服,将硬鸡巴直捅进去,引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个黑发女子光着屁股跪在地,嘴巴被一根肉棒塞满,身后另一个嫖客拽着她马尾,猛抽猛插,她呜呜咽咽,眼泪混着口水淌下,桌上酒盏晃荡,溅起一片浪花。

隔壁包间,传来鞭子抽肉的脆响,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白衣少女,奶子被扇得通红,几个小厮围着她笑闹,轮流往她腿间塞木棍,她尖叫着扭动,却只换来更狠的捅刺。

走着走着,肖影红转过身,红裙紧裹丰乳肥臀,扇子一摇,媚眼如丝:“谢老爷来得准时,楼下那些贱货正叫得欢,您不来瞧瞧?上楼喝一杯,顺道合计合计那阮怡月的骚肉,怎么给谢府酒肆拉一票。”

谢老爷子看着周围的艳景笑了一笑:“肖老板的楼子真是热闹,那些女人被操成母狗的样儿,看得人火起。走,雅间里头,备上好酒,咱们聊聊怎么用阮丫头的贱身子,给谢家酒楼拽客。我这谢府新开张,正缺个活婊子镇场!”

说完两人上楼,路过一个半掩的门,里面一个年轻姑娘被两个胖商按在榻上,前后夹击,她哭喊着求饶,却被一巴掌扇得闭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抽泣,传出老远。

守卫们低头哈腰让路,顶层雅间纱帐低垂,烛火昏黄,案上热气腾腾的烤羊腿和一坛烈性虎骨酒。

坐下后,肖影红倒酒递过去,柔声道:“谢老爷有眼光,那阮怡月奶子大屁股翘,楼里客人都爱点她。可谢家才是主人,总得借她肉体,往酒楼里拽人。说吧,您想怎么操弄?她那身段儿,一扭一摆,确实够骚。”

谢老爷子灌了一口酒,冷冷地一笑:“操弄?老夫要她天天光着腚子接客,拉客到谢府酒肆。先说说她现在啥样,阮丫头可还浪得起来?”

肖影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笑得更加媚人了:“你说浪?昨晚三个客轮着上,她叫得可骚了,身子却还扭得欢。按谢老爷的意思,要让她肉体成谢家招牌的话,得想些直白的活儿。比如……用她奶子屁股,吸引酒楼的酒鬼嫖客——那些盐贩子、屠夫、闲汉,正愁没地儿泄火。”

谢老爷子点头,淫笑起来:“直白,好!果然是肖老板娘历害,这第一桩,老夫想办个迎宾夜。谢府酒肆大门口,搭个露天台子,让她阮怡月光膀子只穿条丁字裤,跪那儿迎客。客人进门,她得爬过去,用奶子蹭大腿,然后趴在那让人跨过去。一晚上,她都得给客人‘试奶’——上手捏一把,捏得她叫出声,客人就免一杯酒钱。那些嫖客摸着软肉,鸡巴一硬,直奔酒楼里头点我谢家菜品,顺带包她一晚。哈哈,阮家小姐她那对大奶子成活广告,不错不错,肖老板娘果然够狠!”

肖影红听完只是吟吟一笑:“这叫‘肉迎宾’,阮大小姐身子一露,这街坊谁不蜂拥?”

正说间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惨叫,一个被拖进暗室的女人,衣服撕成条,她挣扎着踢腿,却被壮汉一脚踹翻,硬按在地上,粗鲁地分开双腿,鸡巴直捅到底,她痛得弓起身子,在那哭号,旁边的姐妹们低着头不敢看,只剩抽泣声回荡。

而坐在雅间的肖影红和谢老爷子两人却面不改色,好像完全和他们没关系一样,肖影红微微一笑,给谢家老爷敬酒。

其实如果要论身份,肖影红的地位只高不低,但肖影红这人特别就特别在,她和其它几个恶女不同,肖影红特别擅长审查局势,也十分习惯低头陪衬,尤其是成为红燕楼的老板娘之后,江湖中更是没有人敢动她了。

……

雪见天再次回到洛安城,这里依旧繁华,只是这繁华之下,暗流愈发湍急。

雪见天作为朝廷四大神捕之一,官拜四品,所到之处都有人接应。

然而这有些未免不太方便,今夜,她未着官服,却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白衣。

这并非寻常闺阁女子的广袖长裙,而是兼具了飘逸与利落的剑客装束。

衣料是上好的冰绡缎,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月华流泻。

剪裁合体,袖口与衣袂却略作放宽,行动间如流风回雪,飘逸出尘。

一条银丝暗纹的织锦腰带束住纤腰,勾勒出挺拔身姿,更显利落。

腰间未悬令牌,只佩着一柄形式古雅的长剑,剑鞘亦是素白,与她整个人浑然一体。

她墨发仅用一根白玉长簪松松绾就,几缕青丝垂落鬓边,平添几分随性。

这身打扮,让她不像个追凶缉恶的公门神捕,反倒更像一位偶入红尘、清冷孤高的仙子剑客。

她缓步走入城南最为雅致的青楼。

阁内笙歌漫舞,脂香浮动,宾客们大多沉醉在各自的欢愉中,仅有少数几道目光被这抹突如其来的清绝白影所吸引,但也只是惊艳一瞥,并未立刻联想到那位名动天下的神捕。

雪见天择了处临窗的雅座,安静落座,目光平静地扫过周遭,既不明显探查,也不刻意回避。

这时,丝竹声变,一位抱着古筝的佳人缓步登台。

她身着杏子黄绡裙,云鬓斜簪一朵新鲜的秋海棠,姿容清丽,眉目如画——正是这里的名妓秋棠。

琴音淙淙,如溪流漱石。秋棠的指尖在弦上轻拢慢捻,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那抹醒目的白衣,在她腰间那柄素白长剑上微微停顿。

一曲《幽兰操》终了,余韵悠长。

秋棠抱着古筝下台,并未应酬他人,反而径直走向雪见天这一桌。

她在案前盈盈一礼,声音如出谷黄莺,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好奇:“这位姑娘面生得很,气质超凡,可是初至洛安?”

雪见天抬眸,对上那双清澈而聪慧的明眸,淡然道:“途经此地,听闻此地曲艺一绝,特来领略。”

秋棠浅浅一笑,在她身旁坐下,执起酒壶自然地为其斟酒,动作优雅。

俯身时,一缕极淡的冷香拂过,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低语:“姑娘这身风采,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只是这洛安夜里风大,妹妹衣衫单薄,还需多加小心。” 话语似是关切,但“风大”二字,却稍显着重。

雪见天端起酒杯,神色不变:“心若静,自然不惧风寒。”

“姑娘好心境。”秋棠眼波流转,似是为她夹菜,声音压得更低,“只是有些地方,风沙尤甚。比如那‘谢府’,茶烫得很;再比如……扬府的门槛也格外绊人。”

“扬府?迷香楼为何助我?”雪见天继续不动声响,她早就看出了眼前的女子是迷香楼的人。

迷香楼是一个特别的情报组织,有点类似于通宝行。

但迷香楼的特别之处在于,成员都是由青楼的妓女所组成,这些妓女大多是才貌双全的艺妓。

她们形走在行行色色的人群之中,在胭脂迷粉之中打探各种不为人知的消息。

在江湖中,迷香楼的口碑不错,因为她们并不像通宝行那样会将情报随便出售给任何人以获取金钱。

迷香楼的目的更倾向于自助和互助,这因为迷香楼的组织规模不大,妓女在社会中处于弱势地位等原因。

“对于我们这些风月场所的女人来说,华州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银宵楼却很碍眼。”秋棠继续说道,“我们不希望银宵楼继续存在,但这里的老板娘却很棘手。”

雪见天点了点头,一切都说得通。

对于迷香楼这种以妓女为主的组织来说,在风流优雅的华州出现银宵楼这种调教和逼迫女人卖春的组织,两者简直算是死敌。

而这里银宵楼的分楼,红燕楼的老板娘却是极为棘手的肖影红,江湖七大恶女之一,此人极为老练圆滑,虽为江湖知名恶女,却因为银宵楼有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导致惩奸除恶都变得困难。

但有些事,迷香楼难做,身为朝廷神捕的雪见天却可以做。

“所以,你们希望我能除掉肖影红后面的靠山?”

“不求必定,只求一试。”

说完,不待雪见天回应,她便起身再次施礼,抱着古琴,转身袅袅离去,杏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喧闹的人群。

雪见天看着手边秋棠留下的绢帕,指尖触及,能感到帕角海棠花蕊处细微的凸起——那是迷香楼特有的标记。

帕子散发着与秋棠身上一致的冷香,清冽而不甜腻。

“谢府茶烫”、“扬府门槛绊人”……这隐晦的提醒,与她掌握的零星线索不谋而合,甚至暗示了更深层的东西——或许与多年前朱兴怀的案子有关?

她将绢帕缓缓攥入掌心,那冰冷的丝滑触感与淡淡香气,仿佛带着洛安城夜晚的秘密。

秋棠的警告言犹在耳,她这身白衣果然成了最好的探路石。

四大神捕之中,雪见天是风评最好的一位,她做事亲力亲为,秉公办案,既不像花照影那样招摇,也不像月浸衣那样独来独往,不近人情。

雪见天端起酒杯,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夜色中某个方向。

谢府的灯火,想必正亮得刺眼。

既然已有人递来了敲门砖,那这龙潭虎穴,她势必要去走一遭了。

几天后,华州城里秋风吹得落叶乱飞。

谢府酒肆,这座新盖的红木三层楼,终于在满城传闻中张灯结彩,开张大吉。

谢老爷子这老家伙,早早就放出风声,说吞了阮家盐业后赚翻了天,要办场开张宴,酒水打八折,还免费有姑娘陪酒。

消息一传开,华州的闲汉、盐贩子、屠夫、商贾们像潮水一样涌来,街口堵得严严实实。

谁不知道谢家现在牛气冲天,酒肆里头有上好的虎骨酒、从阮家得来的秘至珍酿和名贵食材,应有尽有。

更传闻谢家请了红燕楼的阮怡月,来当“活招牌”,一听这名字,那些老嫖客裤裆里早硬了——阮家大小姐,从前高高在上,琴棋书画样样行,现在落难成婊子,谁不脑补一堆?

天刚黑,谢府大门轰然推开,门前搭了个半米高的露天台子,四周挂满红绸灯笼,照得下面人头攒动。

台子中间铺了张厚红毡,上面绣着金牡丹,花开得妖艳。

谢老爷子和肖影红这对贵宾,早早坐在门内雅间的高台上,透过纱帘旁观热闹。

谢老爷子端着酒杯,眯眼笑着对肖影红说:“老板娘,你这调教的手艺,果然一流。今晚看阮怡月这母狗怎么开门见奶拉客,老子等着瞧她自辱那贱嘴一开,被跨过去的贱样,那对奶子一晃,准让客人们鸡巴直翘。”

肖影红红扇轻摇,媚眼一瞥:“谢老爷,您就坐稳了。这母狗身子水灵,奶子亮晶晶的,一开门见奶,她自辱几句,客人一跨过去,那肉颤颤的羞劲儿准让街坊鸡飞狗跳。我已经吩咐好了,下人们会指挥得滴水不漏,我俩只管喝着酒看热闹就是。”

后院小黑屋里,阮怡月已被调教了三天三夜。

仆人们轮番上手,先拿清水给她全身洗净,从那对大奶子到光秃秃的骚穴,一个不落,然后抹了层油。

油腻腻的触感渗进皮肤,让她每一寸肉都滑溜溜的,像涂了层蜜蜡,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奶子上吊着小铃铛,一晃就叮铃乱响,每拉一下绳子,奶头就扯得又疼又麻,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密的红点,乳肉表面油光水滑,隐隐反射灯火,轻颤间像两团熟透的果冻。

丁字裤是特制的,细丝勒进臀缝,前头一小块纱布遮穴,薄得跟没穿一样,隐约能看见粉嫩的缝隙,油渍渗进去后,布料贴着穴唇,摩擦间隐隐发热,同时她的双腿每走一步,臀肉就颤颤晃荡,油光下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此时一个胖仆人推门进来,粗声粗气地吼:“母狗,起来!今晚谢府开张,老爷说了你是头牌肉迎宾。跪在大门口,客人一进门你就爬过去,用奶子蹭他们大腿开门见奶,然后跪在地上让人跨过去,记住了吗,要是不够浪,我抽你一鞭子!明白没?”

另一个瘦仆人嘿嘿笑着补刀:“对,记住,你这母狗,奶子要抬高点蹭,自辱要说得贱一些,让客人们鸡巴硬。还要趴好别动,让客人们脚踩着你这阮家母狗的背跨进去。要是客人问你从前啥样,记住我们怎么教你的,走,上台去!”

说完他上手又抹了把她的奶子,油手滑过乳肉,捏住阮怡月的奶头转圈,弄得铃铛颤响:“再练习一次,贱母狗!”

阮怡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低声说:“我……我是阮家的贱婊子,现在给客人开门见奶当门垫……”

仆人一听,瘦的那个大笑:“明白就好!少废话,爬过去,别让谢老爷等急了。要是表现不好的话,老子让你奶子上抹上辣椒过夜。”

他们架起她时,手掌还在细嫩的皮肤上摸了几下,然后捏住大腿内侧色情地捏了几下,阮怡月的双腿还在隐隐发抖,穴里的热意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奶子晃荡间铃铛叮铃,乳浪轻微。

然后两个仆人将阮家大小姐带到府前,立刻引起了门前一阵骚动。

阮家大小姐平日的美名大家都知道,虽然也知道如今阮家落迫,就连大小姐也被谢家抢走。

这谢家以前和阮家有大仇恨,所以谢老爷子对阮小姐没有任何怜惜,直接调教成了母狗送到妓院卖春。

虽然这么说,但看到曾经娇滴滴的阮小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迎客的时候,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只见阮怡月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跪下,那丁字裤勒得屁股肉外翻,雪白的臀肉不断晃人眼球,奶子垂荡着压在膝上,看起来淫荡之极。

此时谢府门前早围了上百号人,他们看到阮家小姐这骚样子,在那里喊道:“谢老板就是历害,你看这阮家小姐的样子,够骚的,谢家实在是威风啊!”

谢老爷子在雅间里听到大笑,对肖影红说:“瞧瞧,真是不错啊,我和阮家斗了这么多年,曾经害点被他们灭掉,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儿子也跑了。现在看这阮小姐趴在我府前光着屁股为我谢府迎宾,哈哈,以前做梦也想不到啊。”

肖影红抿口酒:“谢老爷,这戏才开头,你好好坐着,有的是好戏看。”

胖仆人站上台,扯着嗓子喊:“各位爷,谢府开张,酒水随便喝!阮怡月这母狗,给大家迎宾——母狗,爬过去!第一个客人,请上!记住,等这婊子自辱开门,玩够了从她身上跨过去!”

阮怡月心如刀割,但不敢不从。她四肢着地,膝盖在红毡上磨得生疼,身子往前爬。每爬一步,铃铛就叮铃乱响,引得府前哄堂大笑。

第一个客人,是个盐贩子,四十来岁,满脸横肉,腰间鼓鼓的钱袋。

他晃着肚子上前,盯着阮怡月光溜溜的身子,口水直往下滴:“哎哟喂,阮母狗,从前老子求你爹卖盐,你家高傲得鸟都不鸟,现在呢?这光屁股跪这儿,等着爷开门见奶跨你这贱门垫?快卖点骚给爷听!”

阮怡月听闻后娇躯颤抖,摇摇晃晃爬到他脚边,强忍着羞耻,抬起上身,用奶子贴上他的大腿。

乳肉热热的蹭着粗布裤子,然后阮怡月低下头,将额头叩在地上,声音发抖,自辱道:“爷……我是阮家的贱婊子,从前装闺秀,现在奶贱穴痒,给爷开门见奶当门垫,请爷试奶……”

男人大笑伸手,粗掌一把抓住她的左奶,狠命一捏,五指深陷油滑的乳肉里,肉浪从指缝溢出,疼得她身子一弓,奶子颤抖着泛起层层涟漪,忍不住叫出声:“啊……客人,轻点……好疼啊……”

此时胖仆人在旁催:“叫什么呢!让客人们听听你这母狗的浪叫!”

“哈哈,叫得真他妈欠操!这奶子肥得像刚出锅的馒头,捏着就想从奶缝里夹爷鸡巴!快说你奶子多贱!”男人另一手也抓起右奶,左右开弓,捏得阮大小姐奶头肿胀,铃铛乱颤,他还用力扇了奶子两下,啪啪声脆响,打得可怜阮大小姐乳浪翻滚,好不淫荡。

阮怡月痛得在那里求饶:“爷……我是谢府的贱母狗,奶子生来就是给客人捏烂……现在给客人免杯酒钱……”

阮怡月一边吃痛一边主动招呼,轻声介绍着客人捏奶后的‘奖励’。

府前众人看得眼热,纷纷叫好:“谢老爷子真是历害,这开门见奶真他妈刺激,水都溅出来了!”

客人玩够了阮怡月的奶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贱母狗,趴好!让爷要跨你这背进门。”

阮怡月颤抖着趴平身子,脸贴毡子,闻着尘土和自己体液的混味,奶子压扁在胸下低喃道:“客人请跨吧……”

说完,客人他跨过去时,还故意摸了她两把:“爽!老子进去喝两杯,顺便想想怎么包你一晚,把你前后洞都捅了,然后让你奶子裹着爷的鸡巴喷水!”

说完,迎面来了排在第二的客人,第二个客人是个年轻的屠夫,二十出头,身上一股血味。

他蹲下身,盯着她丁字裤下湿漉漉的穴缝,嘿嘿笑:“阮母狗,阮家一倒,你这身子可便宜我们这些糙汉子了。从前你家那么干净,现在穴里水汪汪的,是不是天天想着别人的鸡巴?快爬过来,给爷开门!”

此时阮怡月像屈辱地爬过去,然后主动趴在客人面前磕头自辱道:“爷好,我是阮家的贱货,从前弹琴绣花,现在奶大穴松,给客人开门迎宾,请爷试一下……”

这屠夫也不客气,双手齐上,一手掐臀拉开丁字裤,粗指探进穴口搅动,弄得阮小姐蜜穴里的汁水飞溅到了毡上;另一手随意抓了把奶子,揉捏间乳肉溢掌,弄得阮怡月尖叫求饶:“哎呀……爷饶命……我是谢府的肉母狗,身子生来给爷抠烂的……所以,给爷免酒钱……”

阮怡月呻吟声,穴壁层层收缩,裹着手指蠕动,在刺激之下大腿根颤得站不住,奶子被抓得乳晕红肿,看起来既凄楚又可怜,但是让男人更加兴奋。

屠夫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黏液:“母狗,你这穴味儿油滑滑的裹得我手指都发烫了!从前你高傲,现在趴着让我跨,那我可以要踩着你这背想想日后怎么轮你。”

说完他起身,阮怡月被迫趴平,将脸埋进毡子,然后臀部高翘,喃喃地说道:“客人请跨过我这贱母狗吧……”

说完,屠夫竟然真的踩了上去,他重靴踩上阮怡月的雪白背部,然后故意碾转一圈,靴底的纹路嵌入肉里,压得阮怡月内脏移位,疼得她弓起身子在那里闷叫:“客人……请轻点踩……好痛,啊啊……”

那屠夫也不理他,一只脚跨过去时,他还故意用脚跟蹭了蹭她的穴口,粗糙鞋底刮过肿唇,带起一丝撕裂的麻痒:“哈哈,阮家小姐够骚的,都湿成这样了,爷明儿一定再来,让你瞧瞧我的胯下功夫。”

说完屠夫直接进门,随后第三个客人跟了上来,而阮怡月只能继续趴在那里屈辱地迎接客人。

那些客人有些是直接跨过去,有些则会踩一下落难的阮家大小姐雪白的背部然后再进门,就这样不是跨就是踩,一个接一个的客人从阮怡月的身上经过。

到这里,阮怡月已经趴不动了,几十个客人跨过她身子,雪白的背上靴印层层叠叠,双腿腿根虚弱无力,奶子也在不断地揉捏之中红肿。

正当客人越来越少时,她瘫在地上抽泣,却被仆人一脚踢翻:“起来,这母狗,还有几十个!怎么你这个迎宾母狗这就累了?”

阮怡月抬头,眼睛里一片茫然,但只能爬起来继续迎下一个客人,爬行间臀肉晃荡虚弱地喃喃道:“下一个客人……我是阮家的贱母狗……”

“大小姐?”

这声音让阮小姐身体一颤,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近,他是以前阮家的仆人,三十出头,面容憨厚,平日里对阮怡月恭敬有加,却总在暗中垂涎她那柔媚身段,如今见她落难成此,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犹豫片刻,还是挤上来:“大小姐……!”

阮怡月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仆人,眼神转向失落,她心头一酸,开口欢迎道:“欢迎客人光临谢府……阮家贱母狗的穴儿,今儿请客人搅烂助兴……”

阮怡月的声音颤颤,带着哭腔,羞辱如刀扎心,却夹杂一丝旧日主仆的凄凉。

家丁喉头滚动,眼中愧疚一闪而过,手却不由自主伸出,先是轻触她的臀肉,指尖颤抖着喃喃:“大小姐,从前小人只敢偷瞄您绣花时那腰肢,如今……如今您这身子……”

他吞了口唾沫,垂涎压过尊敬,伸出手指探入掰开的穴口,然后搅动内壁,弄得以前的主人呻吟起来:“啊……客人……那里……啊啊啊……”

从大小姐蜜穴中俭出的汁水撒在他手腕上,家丁的喘息加重,眼中欲火更盛,另一手不由自主抓向奶子,低吼道:“大小姐,您从前高不可攀,小人做梦都想摸这对奶子,如今……如今小人实在是…!”

他用揉捏着阮家大小姐的奶子,很快就弄得阮怡月哭了起来,还不得不按照规矩介绍:“客人……母狗给你免酒钱……”

阮怡月此话一出,立刻后面排队的人起哄起来:“哈哈哈,看呐,这阮家的下人都玩上他们大小姐了,看的够过瘾的,要不,我们再多叫一些阮家的人过来?”

人群发出哈哈的大笑,可能这家丁还带着羞愧,所以很快就松开手,伸出腿在曾经的主人身上跨了过去,然后走进门的时候还念念不忘看了一下阮家小姐那雪白的屁股。

终于,迎宾门的喧闹渐歇,客人蜂拥进门,阮家大小姐也被仆人们架进后院小间,粗鲁地用水冲洗她的身子,此时阮怡月披头散发地别过头闷哼,泪水混着水流下脸颊。

几个仆人在那嘿嘿笑,手掌在洗刷时“无意”捏住丁字裤边的穴唇拉扯:“母狗,怎么了,这才只是开始了,等下厅中酒宴开始,客人落座,老爷要你你上台。站稳了,让爷们瞧你这贱样。”

阮怡月喘息着,声音虚弱:“我……站不住……”

另一个仆人抽了她一个耳光:“站不住也得站!客人们等着看你掰穴喷水呢。”

说完仆人们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用清水将她从奶头到丁字裤边缘,无一遗漏洗个干净。

然后换上薄薄的抹胸内衣,藕荷色丝绸,绣着细碎花纹,但裁剪的极为淫荡,只能勉强裹住奶子,每呼吸一下,布料就摩擦乳晕,隐隐作痒。

下半身仅有一条丁字裤,凉风一吹,让阮小姐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此时仆人给阮怡月扣上项圈,然后用粗革勒紧脖颈,将乳头上的铃铛换到项圈上:“母狗,在厅中台等着。等下让你站在台上,双手主动掰开骚穴和菊花,让客人近距离瞧你个清楚。然后一边走一边边手指抠挖,要求能抠出水来才算。如果客人眼热,就能上前玩你——扣穴、拍臀、浇酒,揉奶,随便来。只要能玩得你喷潮浪叫,就能多叫一壶酒;如果玩出白浆,免菜钱,知道了吗?!”

阮怡月红着脸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点头:“我……明白了……”

随后仆人大笑,将架她进厅。

厅中酒宴正酣,屠夫盐贩闲汉商贾围桌而坐,酒壶叮当碰撞,菜肴热气腾腾,空气中混着烤肉的油香和汗臭。

谢老爷子坐在高位,而肖影红则站在侧面,主宾明确。

谢老爷子最先灌了口酒,然后喷气道:“开宴!让小母狗上台展春,让客人瞧瞧那阮家大小姐有多骚。”

在人群的起哄声中,两个小厮架阮怡月上台,只见她雪白的身子,脖子上挂着项圈,身上只有单薄的抹胸,丁字裤勒臀隐现薄纱,阮小姐双手本能抱胸护穴,却被仆人一下子扇开:“母狗,双手掰穴!站直了,让客人看清楚!”

阮怡月只能勉强站定,她双腿微分,双手伸下,纤指颤抖着掰开丁字裤前纱,将粉唇外翻,露内里湿润粉肉,可以看到其中穴壁微颤,隐隐收缩。

此时她泪眼朦胧,声音细弱:“各位客人……请看我……”

此时台下哄笑狼嚎:“贱货,掰大点!让爷瞧清楚你里面,奶子抖什么!”

仆人见状一拽绳:“过去,自己用手指喷水给客人们助兴!每迎一客人,就开口欢迎!”

阮怡月被迫迈步,先是双手高举过头,然后将屁股对着客人转了一圈,乳浪臀波,客人们一声叫好后,她又转了几圈。

“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阮家小姐这么骚啊。”

“以前穿着衣服嘛,现在脱光了衣服,当然不一样了。哈哈。”

阮怡月羞红着脸,停止转圈后,向走前到客人之中,双手放在双腿之间,主动扣挖起来。

她边走边抠,腿根发抖,臀肉颤颤,奶子在抹胸下乱晃。

一客人先走了过来:“母狗,看不清楚!掰开!”

于是阮怡月转到他面前,双手掰大穴口,让客人看个清楚,还同时开口欢迎:“欢迎客人光临谢府……阮家母狗给客人助兴……”阮怡月的声音颤颤,带着哭腔,羞辱如刀扎心一般。

阮怡月就这样以无比屈辱的姿势在酒桌之间穿行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扫过围栏边几个身影——那是几个熟悉的面孔,以前阮府的家仆!

他们本是阮家忠心耿耿的下人,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帮她端茶递帕,修剪庭院花木,甚至在她生病时守夜煎药。

可如今,他们竟混在嫖客中,挤在围栏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掰开的私处。

那领头的是阮府老管家身边的小工,憨厚脸庞如今涨红着,眼中愧疚与垂涎交织,手里酒盏抖得洒出几滴;旁边两个,一个是园丁,他瘦弱身板颤抖着,低头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她颤颤的臀肉和外翻的粉穴;另一个是马夫,壮实如熊,粗手紧握栏杆,指节发白,喉头滚动着。

阮怡月心头如遭重锤,屈辱如潮水涌来。

从前他们唤她“大小姐”,声音恭顺,如今却见她光着身子在台上主动掰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喷水助兴!

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双手本能想合上私处遮掩,那昔日下人竟成了玩弄她肉体的“客人”,这主仆颠倒的耻辱如利刃剜心一般,让她喉中哽咽,泪水瞬间模糊视线。

小工见她目光扫来,脸更红了,尴尬地低喃:“大……大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可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已不由自主落在那掰开的粉穴上,那股子禁忌的诱惑让他裤裆硬如铁棍,愧疚瞬间被欲望吞没。

园丁和马夫交换眼色,园丁脸色扭曲在那喃喃:“大小姐,您从前赏我银子修花,小人感恩戴德,可如今……谢家也给了银子,小人也得……得玩一玩……”

马夫粗喘如牛,壮躯前倾:“大小姐,您腰肢从前柔,小人修马时偷看一眼就硬,如今您这……这贱样,小人忍不住了!”

谢家仆人看到眼前的异样,淫笑着一拽绳子拉她近栏:“母狗,别停,掰大点,让客们看清你那贱穴!怎么,阮家的客人就不是客人了?欢迎他们啊!”

阮怡月被拽得踉跄差点摔倒,勉强走到他们面前,开口欢迎时,声音已带哭腔:“欢迎客人们光临谢府……阮家母狗给客人们助兴……”

小工第一个忍不住,喉头滚动,眼中愧疚一闪而过,却被垂涎压下。

他平日里对阮怡月敬若天人,只敢在暗中幻想她绣花时那柔软腰肢,或弯腰时隐现的乳沟,如今见她落难至此,那股子禁忌的刺激让他再也把持不住。

“大……大小姐,小人对不起您,但您这……屁股的骚样子让小人实在不行了!”

他挤上围栏,伸出手轻触她赤裸的臀肉,指尖如触禁果般颤栗,喃喃:“从前小人端茶时,总想瞄您一眼,如今……如今小人要动手了!”

说完粗指探入掰开的阮怡月的蜜穴,搅动内壁,弄得阮怡月蜜穴痉挛,喷出一丝黏液,大腿根不断颤抖,奶子也在影响下甩浪。

这样子弄得小工喘息加重,愧疚中欲火狂烧,手指搅得更深,一边挖一边低吼:“大小姐,您从前赏罚分明,小人感恩,可如今谢家给了银子,小人……小人从很久以前就喜欢看你的屁股,这下实在忍不住了。”

此时,一旁的园丁和马车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分别抓住阮怡月的奶子和屁眼,伸出手也一起扣挖起来,可怜的阮家大小姐就这么被曾经的仆人玩弄,所幸没有过多久就被拉开了。

酒宴之中,大厅里酒劲正浓,宾客们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身边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此时仆人们拽着阮怡月的项圈把她拉起来,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已经一塌糊涂,下面湿漉漉的,丁字裤歪着卡在股沟里,样子可怜但又妩媚。

还没有等她喘息几下,其中一个仆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贱货,献酒时间到了!每桌站边上,双手托着你那对大奶子,让客人随便摸:捏奶头、揉奶肉、扇奶浪,随便玩,想怎么摸就怎么弄。倒酒的时候别抖,记得客人要是玩得爽了,你就浪叫求他们多要点儿酒,懂么?”

此时的阮怡月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勉强站直,眼睛里泪汪汪的点点头:“懂了……我……我会好好做的……”她深吸口气,双手慢慢抬起来,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然后接过一个盘子。

仆人塞给她个银壶热酒:“从左边那桌开始!奶子往前凑,让客人玩儿爽了再倒。记住,求饶时声音要骚,屁股和奶子要摇起来!”

阮怡晃晃悠悠走到第一桌,桌上的客人一看她站那儿托着奶子,白嫩嫩的身子在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立马炸锅了:“你们看,阮家大小姐来送骚来了?”

看到阮怡月走进,其中一个男人直接伸手就抓住左奶,五指掐进肉里狠命地揉,让乳肉从指缝挤出来,阮怡月身子一歪:“客人……你揉太深了……啊啊,那里要变形了……啊……”

大汉却反而越发兴奋:“硬得这么快?以前装纯,现在两下就硬了?来,扇两巴掌浪起来!”啪的一声扇上去,奶子荡起一阵肉浪,红掌印立马浮出来。

她疼得直吸气,乳晕烧得慌:“客人,请不要这样……啊啊……酒要洒了……”

现在阮小姐现在这魅惑的样子,旁边两人也不甘示弱,托着右奶底往上揉捏,可怜阮小姐的奶子被捏得鼓成球形一样,另一个用指甲刮乳晕,刮得又痒又红。

阮怡月站那儿一动不敢动,双手托紧了没法躲,手里的银壶勉强歪着倒酒,却突然间身子一抖,酒洒了半杯。

“这怎么回事,酒都洒在我身上了!”桌上的客人突然跳了起来。

“贱狗,酒怎么还洒了?”旁边的仆人立刻围过来赔不是,然后转过头抽了阮小姐一巴掌,“这几位的酒钱全免了,从你接客的钱里扣。”

“可是……”阮家大小姐红着脸,不敢再多说什么。

然后她喘着气,托着奶子和盘子晃晃悠悠地到下一桌,客人们一见她托着奶凑上来,立马吼:“阮小姐,以前看不起老子,现在站这儿托盘子啦,奶子还在晃呢?”

客人抓起右奶就捏,把阮大小姐的奶肉鼓得像要爆了一样,而阮怡月这次学乖了,只能死死地忍住,双手托得死紧,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桌子上的其它客人见状也围了上来,有人伸出手指扣她的屁眼,也有人将手摸着她光着的大长腿进行玩弄。

可怜的阮怡月被玩得下面双腿发软,还不得不哀求:“求求你们,这样要洒掉了,多要两壶……行吗……”

“哈哈,多要一壶倒是可以,只是你叫得够骚就行。”客人说完将手指滑下去,隔裤子捅穴抠挖,弄得她弓身喷出淫水,引来哈哈大笑:“行,看在阮大小姐够骚的情况下,再多要一壶!…”

就这么阮怡月拖着淫荡的身子一桌一桌地送酒之后,中间来到了她最不想去的那一桌,那桌坐着的,正是阮家老下人们——小工、园丁、马夫。

三张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在她白花花的躯体上,裤裆顶起老高,混着愧疚的野火烧得他们喉头滚动。

从前,他们是府里的忠狗,小工端茶递水时低头不敢多瞄一眼她的侧影;园丁修花时,偷瞥她弯腰的腰肢就脸红半宿;马夫牵马,闻着她裙摆的淡香就硬得发疼。

可如今,谢家扔了点儿银子,他们就混进这堆嫖客里,等着上手玩儿自家前主子。

阮怡月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身子猛地一僵,腿抖得更厉害,穴口不由自主收缩,喷出一小股热流,顺腿淌地,像细泉般溅开。

她本能低头想绕开,膝盖微弯侧身挪步,银壶晃荡间洒出几滴热酒,溅上桌沿,试图用托奶的双手遮挡视线,脚步踉跄往桌边空位移去,腿根的汁水黏腻拉扯让她每步都滑溜溜的,像踩在油渍上,膝盖一软差点绊倒,这一下使得她屁股翘起甩出一阵轻轻的臀浪,穴口又挤出一缕热汁,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可桌边其他客人——几个闲汉眼尖地捕捉到她的小动作,立马起哄嘲笑:“哎哟喂,阮小姐,怎么你认出自家狗腿子就想溜?哈哈,以前高高在上弹琴绣花,现在奶子托着晃荡,知道羞了吗?来来,爷们帮你按住,赏你家奴才玩儿!”

一个闲汉伸手一拉她的胳膊,胖子从另一侧扇了她臀肉一巴掌,强行扯回桌前,只见她身子一歪,银壶险些落地,奶子甩出大波浪,屁股一抖动,腿根一滑,膝盖差点跪地,一下子滑步扑空,撞上了桌腿,发出一声惨叫。

闲汉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这贱货,想绕个弯儿但腿就是打颤,下面水汪汪的准是想自家仆人手指了!哈哈,闺秀变婊子,绕不开自家狗窝!”

三人见状,眼中倒是愧疚更深,甚至喃喃着想低头避开:“大小姐……我们……我们不该……”阮小工声音颤抖着试图缩手后退,可谢家仆人从旁一推:“玩儿啊!谢老爷赏的银子,不上手不是亏了!”

于是三人被强行推上前,但嘴里说着不该,他们的动作反倒比先前那几桌还要急切,像饿狼扑食般七手八脚在曾经的女主人身上乱摸。

只见小工喘着气:“大小姐……对不起,我们错了,以前伺候您是福分……”

嘴上这样说,双手也没有停下,恨不得两只手都伸进大小姐下面的洞里去,要不是怕丢人,估计马上把裤子也脱了,把下面的蛋也塞进去。

“大小姐,您赏花罚我时,我还想亲您手呢……”一旁的园丁也一边说,一边手却急不可耐地抓上她两只乳房,五指陷进乳肉狠狠地揉捏。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阮小姐的语气都快要哭起来了,但三人却越发兴奋。

只见最后那个马夫喉头滚动:“大小姐,以前我只在做梦时候才敢……”

他正准备抓住大小姐的俏脸亲上去的时候,羞耻极了的阮怡月拼了命想要逃跑,却被马夫从后面抓住,拉扯下摔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翻身滚开,可小工的胳膊一钩,园丁的手一抓,她腰肢被拉回原位,奶子怼进他们乱摸的掌心,几下之后,阮小姐扑爬姿势就成跪趴在地上,屁股翘高高翘起,正对着三人。

“大小姐,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也是,大小姐,小人实在对不住了。”

三人几乎是同时扑到阮怡月的身上,六只手占领了她几乎身上每个敏感点,嘴巴,乳房,蜜穴或是屁眼都被曾经的下人们玩弄,扣挖。

只见阮小腿白嫩的身子在那里无助地挣扎着,双腿不断踢着,但完全被三个下人压制,嘴巴因为被强行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竟然在三人的玩弄之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阮悦那老家伙,可惜病在床上来不了这里,不然真想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现在被自家下人玩到高潮的样子,你们阮家差点害得我谢家家破人亡,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看到眼前阮家小姐那凄楚无助的样子,谢老爷子发出胜利的笑声,然后酒宴继续,在一场喧闹声中,谢府新的迎宾宴会完美结束,而这时候的阮家大小姐此时已经狼狈地瘫倒在地上,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玩过,有多少人下了定金要在妓院里操到这个漂亮的阮家小姐,但是哪怕是今天,阮大小姐的恶梦也没有结束。

而在大门口,阮家小大姐正跪趴在门口,全身上下只有一条丁字裤,恭迎着客人的离开,每走一个客人,阮小姐就要磕一次头,嘴里还喊着:“谢谢光临,阮家骚狗给大人送客了。”

酒宴的喧闹渐歇,宾客们红光满面,一个个醉醺醺地起身,准备离席,口中还咂巴着酒香与肉腻,裤裆里那股子余热未散,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那抹雪白的身影——阮家大小姐阮怡月,正跪趴在谢府门前,膝盖深陷红毡,雪臀高翘如献媚的母狗一般,全身上下仅余一条红色丁字裤,细丝深陷臀缝,隐约透出粉嫩的褶皱与油亮的湿痕。

她的头发散乱披散在肩头,额头抵地,脸颊贴着尘土与酒渍混杂的毡面,奶子压扁在胸下,轻颤间乳浪微荡,铃铛项圈叮铃作响。

谢老爷子倚在雅间纱帘后,眯眼品着这收尾的艳戏,命令道:“让阮丫头好好谢客!一个都别漏了,每送一个,磕头时屁股翘高点,喊得骚些——谢府的规矩,阮丫头的谢礼,得让客人记一辈子!”

“阮丫头,你阮家作的恶,怨不得别人。”看着曾经宿敌阮家的女儿,谢明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妻离子散,女儿也被卖走不知下落,自己还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心中满是憎恨。

仆人们嘿嘿应诺,胖仆人上前一脚轻踹阮怡月的臀肉,引得她娇躯一颤,穴口不由自主收缩,挤出一缕黏腻的热汁,顺着丁字裤边缘淌下腿根:“母狗,起来!客人要走了,跪直了磕头谢客!记住,每人一句骚话,屁股摇两下,奶子往前凑——要是不够浪,后面有你好受的!”

阮怡月咬着樱唇,泪痕犹在脸庞蜿蜒,她勉强抬起上身,双腿微分跪定,双手本能想护胸,却被另一个仆人拉开:“贱货,奶子当然要露着!还以为是曾经的大小姐吗?现在给爷们谢客,声音要颤,眼神要媚!”

此时开始有客人走出门,只见他醉眼迷离,腰带松松垮垮,裤裆鼓起老高。

他晃悠悠走近门前,盯着阮怡月跪趴的贱样,淫笑起来:“哎哟,阮小姐,刚才爷捏你奶子时叫得可骚啦,爬过来,磕个头吧!”

阮怡月心如刀绞,爬到他脚边,勉强跪直,双手撑地,额头叩上地板,啪的一声闷响,尘土扑面,奶子随之甩出轻浪:“谢……谢谢客人光临谢府……阮家骚狗给客人送客了……奶贱穴痒,欢迎下次客人再来……”

客人大笑,将脚一抬,用靴尖蹭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然后故意碾转一圈,刮得臀肉泛起红痕:“哈哈,好骚的谢礼!从前你家不卖盐给爷,现在你这光屁股谢客,爷记住了——明儿一定包你一晚,让你趴桌上喷水!哈哈哈”

说完,他跨出门槛,回头还甩下一口唾沫,溅上她颤颤的乳峰。

随后紧接着第二个客人,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骚母狗,他蹲下身,用手指勾起阮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母狗,爷刚才抠你穴时,你还在那扭着嘴上说不要呢!怎么谢客时,屁股就主动摇起来啦!”

阮怡月喉中哽咽,羞耻如火焚身,她强忍泪水,双手叩地,额头再次叩大地上,声音颤颤如泣:“谢谢客人赏脸……阮家贱婊子给客人送客……穴儿还痒着呢,等客人再来……请用大鸡巴捅穿我……”

话音未落,她被迫摇起雪臀,臀肉左右摆荡,丁字裤下的粉缝隐隐张合,汁水拉丝般滴落毡上,引得围观闲汉们哄堂大笑:“看这阮小姐,谢客还摇着臀!哈哈,这次来的值了,够味儿!”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宾客们鱼贯而出,每人走近时,阮怡月都得爬挪迎接,额头叩地,奶子往前凑近,口中吐出那些下贱的谢词:“谢谢客人……阮骚狗的身体生来给客人玩的……”

此时昔日阮府家丁们也混在其中,此时三人已经从平日低头哈腰的下人,变成了被欲望所扭曲的小人,眼中再无一丝奴性卑躬,只剩贪婪鄙夷,得意洋洋看着着昔日的大小姐。

“啊,没想到大小姐你的身子这么骚,以前只是想想,现在真的上手之后,太有感觉了。”

“对对,真是玩不释手啊,改天咱回去多宣扬宣扬?”

“好咧,听说还是谢老爷子出钱,那更不得不上啦。”

说完,其中一人一把扯下她的丁字裤,塞进怀中得意地晃荡:“这贱裤小人就带走了,作为宝贝撸着玩!”

三人齐去,随后宾客散尽,夜风凉渗油肤,阮怡月依旧跪在那里,迟迟没有起身。

而这时候谢家仆人却在那里冷笑着 “阮小姐,该起来了,明天你还要接着卖呢,今客人们下的订单可不少啊!”

……

深夜,谢府顶层的“金玉满堂”厅,金碧辉煌得近乎俗艳。

谢明挺着发福的肚子,斜倚在檀木大师椅上,左右各有一个美貌婢女为他捶腿。

他手指上戴着的三枚硕大金戒指,在烛光下晃着。

窗户“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铺着大红地毯的厅中。

“谁?!”谢老爷子吓了一跳,他慌忙推开婢女,瞪着突然出现的雪见天,待看清她腰间的令牌和那身标志性的白衣后,脸色变了变,随即强自镇定下来,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快来人!”

四名膀大腰圆、手持钢刀的护卫应声冲了进来,将雪见天围在中间。这些护卫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之徒。

“吵什么?”雪见天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那四名护卫,最后落在谢老爷子身上,“谢老板,聊聊。”

“聊?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谢老爷子色厉内荏地指着雪见天,“雪见天,别以为你是神捕就了不起!这里是洛安,是老子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

那四名护卫闻言,立刻挥刀上前。刀风凌厉,全是搏命的打法,毫无章法,却足够狠辣。

雪见天眉头微蹙,似乎嫌他们扰了清净。

她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第一名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钢刀已然脱手;第二名护卫刀刚举起,肋下便被一股巧劲一撞,整个人酸麻倒地;第三、第四名护卫同时从背后砍来,雪见天头也未回,反手两指精准地点在两人肘部麻筋上,两把钢刀“哐当”落地。

不过眨眼功夫,四名凶悍护卫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着爬不起来。

谢老爷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军械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谢某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雪见天缓步上前,靴子踩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淡淡的脚印,“利用扬庭完扳倒阮家,也是正经生意?”

听到“阮家”二字,谢老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反而没那么慌了。

他梗着脖子道:“阮家那是罪有应得!他阮家倒台,那是朱兴怀案子牵连的,关我什么事?扬庭远…扬大人那是秉公执法!”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飘忽不定。

“是吗?”雪见天在离他三步远处站定,清冷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那你告诉我,扬庭远为何如此‘帮’你?谢府的暗账里,又记了些什么?”

谢老爷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额角渗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道:“雪神捕,我老谢是个粗人,但我不傻!军械那是杀头的买卖,我不敢碰,也从来没碰过!扬庭远他背地里干了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不过是借他的势,收拾了阮家这个对头罢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他喘了口气,看着雪见天毫无波动的脸,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急急说道:“你要查扬庭远,去找证据啊!他书房…对,他书房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你去找啊!为难我一个小商人算什么本事!”他说着“小商人”,手指上的金戒指却明晃晃地刺眼。

“还是说,你是为阮怡月这丫头来的?”

果然,听到阮怡月这个名字,雪见天的表情也有所触动起来。

雪见天不是华州本地人,本来她刚来华州的时候调查一直没有进展,受到朝廷的压力时,正是阮怡月出来帮助她,最终才能成功查获这重大的盐商勾结案,但谁也没有想到,后面还藏有更大的案件,最后把阮家也全搭了进去。

“雪见天,听闻你是朝廷的官,而且素来办事讲理。”说着谢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契约书,正是阮家小姐的卖身契,上面还有阮怡月自己的签字,“看看,是阮家落魄,才把他家女儿抵押给我,这上面的字也是阮丫头自己签的,现在她是我的人,怎么弄和别人无关,不管怎么说,理都在我这!”

雪见天无言以对,四大神捕之中,花照影的嘴最滑,她巧言善变,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但雪见天却不行,只认死理,脑子不转弯是她的缺点。

阮家有案底是证据确着的,这是雪见天自己查出来的,谢家花大钱买下阮怡月也是有奴契的,白纸黑字为证,那作为朝廷官员确实不该管这事。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显然是官府的人到了。

谢老爷子听到这动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看向雪见天:“听见没?官差来了!雪神捕,您虽然是中央的官,可这强闯民宅、动手伤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他自觉抓住了道理,腰杆都挺直了些。

雪见天却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仿佛来的不是官兵,而是一群无关路人。

她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拂了拂白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清冷的目光重新锁定谢老爷子:“来的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们。”

她话音刚落,雅间的门被“砰”地撞开。

一名身着捕头服色的汉子带着十几名持刀衙役冲了进来,看到满地呻吟的护卫和端坐的雪见天,明显一愣。

那捕头显然认得雪见天,脸色变了几变,硬着头皮上前拱手:“雪…雪大人!卑职洛安府捕头赵莽,接到报案,说有人在此行凶,不知…”

“赵捕头,”雪见天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捕正在查案,询问重要证人谢老爷子。你带人守在外面,未经传唤,不得入内。”

“这…”赵捕头一脸为难,偷偷瞥向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急了,跳起来指着雪见天:“赵捕头!你看清楚了!她打伤我的人,强闯进来!你还听她的?”

雪见天根本不理会谢老爷子的叫嚣,只是淡淡地看着赵捕头,腰间那枚代表着四品神捕身份的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赵捕头,需要本捕再重复一次吗?还是…你想妨碍公务?”

“不敢!卑职不敢!”赵捕头额上见汗,连忙躬身,对着手下挥手,“都出去!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雪大人问案!”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带人退了出去,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雅间内瞬间又只剩下雪见天和面如死灰的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彻底傻了,他赖以依仗的官府势力,在雪见天绝对的职权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雪见天缓缓起身,走到瘫软的谢老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可以继续说说了。扬庭远书房的暗格,具体在什么位置?”

谢老爷子看着眼前这张清丽却冰冷的脸,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所有的依仗和算计都成了笑话。

他颓然地低下头,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在…在书房东墙那幅《洛安春宫图》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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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ried Women / NTR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Li Shi / Uniforms / Story / Seductive Women

盐铁冤案,逐渐沉沦的女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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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来自朝廷四大神捕之一的雪见天,在华州侦破了一件特大的盐商勾结案,这场暗藏私盐操纵物价的行为震动了朝野,也成为了雪见天后来的著名功绩。 阮家和谢家都是洛安当地两大拥有特许盐商许可证的两个家族,当时阮家势大,谢家较为弱少,阮家和谢家之间长年有纠纷,互相有结怨恨。两家都参于过一场朝廷关于华州运河的开凿工程,阮家和谢家负责参于和协调当地的供给。然而当时工程因为资金不到位最终草草收场,正是这笔烂账,引来了雪见天。 她的调查如一把薄而锋利的刀,悄然切入层层帷幕。阻力无处不在,作为一个外来者,当时她举步维艰,也正是在她最孤立无援之时,阮家大小姐阮怡月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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