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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铳少女的裸体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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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新加入公会的裸体奴隶少女,戴着镣铐卖身换取第一桶金new

魔铳少女的裸体历险记

帝国历185年5月1日上午,天空晴朗无云。

一艘带有皇家徽记的魔导浮空艇,缓缓驶近位于帝国西北边陲的艾塔利亚行省首府——薇丝蒂城,它那形似鲸鱼的庞大白色气囊,在郊野林间的地面上,投下了移动着的巨大阴影。

浮空艇在距离城区近一公里的停泊区平稳降落,一队被铐具和链条束缚着的裸体女奴,在卫兵们的押送下,从浮空艇下方的大型木质吊舱里鱼贯而出。

“妈妈快看,又是一群不穿衣服的大姐姐……!”

“噢……宝贝,我们快走吧。没什么值得看的……”

新到的三四十名裸体女奴排成一列,被押送着走进城门,出现在了薇丝蒂城的街道上。

目睹此景的人们,陆续放下了手边的事情,逐渐聚集在大街两旁,大家都怀着看热闹的心态,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些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迫裸露着身体的女性。

“哦……这么说,今天又是‘女奴配送日’啊。”

“对啊,又一个月过去喽,时间过得真快……”

“走,去看看新来这批里面有没有‘好货’?”

“别瞎想了,没有预订的话,根本就轮不到你。”

众人议论纷纷。

随着铁链碰撞、牵拉和拖行发出的清脆声响渐行渐近,这队女奴的样貌,很快便展现在了围观的民众面前——这些女奴看上去都很年轻,她们的平均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她们此刻都赤裸着全身,并没有哪怕半缕用以遮羞的布料。

女奴们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她们裸露的肌肤或多或少都沾着污渍,有的甚至还带有瘀伤和鞭痕,她们的足底也都已经沾满了泥巴和尘土,变成了脏兮兮的灰褐色。

队列中的每名女奴,都被沉重的金属镣铐拘束着手脚,并由两名身披盔甲的女性卫兵,一左一右押着双臂行进,而且她们的颈部都套着铁质项圈,每名女奴的项圈,都与前后两名女奴的项圈用链条彼此相连。

采用这样的押送方式,就算这些女奴中有人临时起意想要逃跑,也没有逃脱成功的可能性吧。

“喂,你看中了哪个妹子?全都是美味至极的尤物啊……”

“让我看看,这里面谁的奶子最大……走在最前面那个家伙,长得还挺标致。”

“一、二、三……你看第七个,屁股好翘!噢,谁要是买下了她,可真是有福了……”

兴奋不已的男人们,对这群佩戴着金属刑具,可耻地裸着身子走在大街上的年轻女奴,不加掩饰地评头品足。

如此下流的话语,完全足以令普通的女孩子感到羞愤交加,可是眼下这些已然失去了人类身份,地位完全等同于家畜的女性,并没有资格去抵制来自帝国公民的语言羞辱,浑身赤裸且镣铐加身的她们,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顺从地低下头,将这份悲愤与羞耻,连同在心里酝酿着的表达异议的词句,一起默默咽进肚里了。

(二)

“嘿,快看!排在最后的那个小妞,真的好嫩……”

“是啊。虽说胸部是小了点儿,但我敢保证,那家伙一定还没被破处……”

“你说,要是钱到位的话,能不能把她买到手?把她关在地窖里,每天狠狠操她……”

只见排在女奴队伍末尾的,是一名有着奶茶棕色披肩长发的棕瞳少女,她的身体苗条而娇小,未经世事的脸蛋清纯动人,看起来正值豆蔻之年。

这名奴隶少女的私处光洁而幼嫩,并没有一丝毛发,一对小巧匀称的乳房在她的胸前诱人地隆起,两枚粉嫩欲滴的乳头可爱地点缀在上面,她那孱弱纤瘦的裸体,被带有斑斑锈迹的,厚重的铐环与铁链无情地拘束着,光着身子的她,戴着刑具艰难地缓步前行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

这名贫乳奴隶少女名叫布妮芙,昵称叫“布布”,就在短短三天之前,有着魔力天赋的她,还是皇家魔法学校的一名普通学生,在都城一如既往地过着寄宿制学习的生活。

可是,临近上个月底,在由校方每月举行一次的“义务女奴身份抽签”仪式上,布布不幸被抽中了……尽管在往期的仪式上,布布也曾提心吊胆地等待着抽签结果的公布,并怀着痛惜与同情,眼睁睁地看着同校的女孩子被卫兵当场押走,但……全校可是有好几百名女生呢,每月随机抽选一个……总归不可能轮到我吧。

每次抽签仪式结束之后,侥幸没有被抽中的布布,总是像这样默默安慰自己。

然而,布布的好运气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当主持仪式的校长先生高举写有姓名的纸条,大声喊出“布妮芙”这个名字,这名少女顿时感到有如五雷轰顶。

那天,在负责接收新女奴的两名卫兵大姐姐将身体发软、迷惘失措的布布搀扶到无人的杂物间,帮助她脱去全身的衣服和鞋袜的时候,她们发现,这名新人奴隶少女洁白的内裤和丝袜,都已经被尿水浸透了。

在魔法学校的通识课堂上,布布曾经了解到,在魔兽与盗匪横行的各大边疆行省,人口往往会由于各种恶劣的因素而遭到损耗。

为了维持边境地区的人口数量,执政官们天才般地开创了向边陲城镇定期输送裸体女奴的做法,而这些女奴的来源,主要是触犯法律的女性,以及被身边的人投诉不服从管教、不敬神明或者不听从婚事安排的年轻女孩。

但是,仅靠这样一种方式来产生女奴,不仅无法保证稳定的供应,而且她们的质量总是参差不齐。

为了拓展女奴的来源渠道,使知书达理的优质女孩们,也能有机会以奴隶的身份,谦卑而温顺地侍奉全体公民,从神殿和学校之类的地方,以抽签的形式选取年轻女性来充当义务奴隶的“女奴抽选制”,在多名贵族的授意下,早在十多年前,便已在帝国全境推行开来。

(三)

根据帝国现行的法律,被选作奴隶的少女们,需要在一天内完成公民身份注销等手续,并踏上前往服务地点的行程,而且,她们原有的社会关系会被强制永久断绝,不得与往日的亲人和好友再发生任何联系。

大家普遍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新人女奴们更快地斩断多余的念想,使她们今后更好地适应奴隶这一身份。

最重要的是,为了凸显奴隶和普通帝国公民之间的地位差别,25岁以下的女奴隶们,在能够被其他人看到的场合,必须时刻保持裸体;而年龄更大或者有身体缺陷的女奴,以及男奴隶们,则被允许视情况穿上少量遮羞的破布,以免脏到相对高贵的公民们的眼睛。

当然,帝国法律所规定的“裸体”,合格条件并不算太死板,也就是除了刑具、拘束具、医疗用品、仪式道具和必要的劳作装备以外,女奴隶身体的所有部位,尤其是胸部、下体和臀部,都不得穿戴任何衣物或遮盖物。

不过,即便是在主人的要求下穿上劳动用具,女奴们也必须让自己的乳房、性器、屁股、颈部、肘部、双手、膝盖和双足保持完全裸露,而其他部位的肌肤,也需要至少暴露出三分之二以上的面积。

要求奴隶少女裸露出她们的双乳、小穴和臀部,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欣赏、抚摸或责罚她们的这几处身体部位,并在日常生活中,逐渐消磨她们身为人类的自尊和羞耻心;而其他部位也不许加以遮挡的这个要求,则是为了防止她们隐匿致命武器,或是因为被主人赐予了过多的衣物,而获得被布料保护着的安全感,甚至不切实际地幻想自己的地位得到了提升。

布布早在年纪尚小的时候,便已经通过身边大人们的只言片语,以及在城镇里的见闻,在脑中模糊地拼凑出了“奴隶”这一身份的可怕之处,这也成为了她的一大童年阴影;而当她在学校里,从师长的口述和文献的记载中,详细地了解到这个国度的法律对女奴的严苛要求,她更是为这些女性被如此无情地对待,而发自内心地感到痛心和怜悯。

而且,每每想到同为女孩子的自己,也随时有可能悲惨地沦为奴隶,布布总是会深深地陷入惶恐与忧虑。

然而,只有当真正轮到布布自己被扒光身上的衣服,被迫可耻地露出她的嫩乳和私处,并被套上冷硬沉重的铁质铐具,像一名犯人那样,被剥夺了自由活动四肢的能力,这名少女才无比清晰而又真实地,切身体会到了“女奴”一词沉甸甸的重量。

那天晚些时候,布布被押到了女奴转运站,与其他几十名裸体女孩一同接受私处检查、全身清洗、身体测量、资料登记和奴隶身份告知,并最终被送上了由帝国都城飞往艾塔利亚行省的浮空艇。

这名裸体少女被卫兵们用结实的绳索,牢牢捆缚在了空气污浊的昏暗底舱里一个躺椅形状的木架子上。

布布呆呆地看着浮空艇的舱门被卫兵关上,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混乱的思绪中恍惚地流着泪的少女,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一名普通女生的平静生活,就此被彻底打碎,以前那些自在又幸福的日子,大概已经注定再也回不去了……

(四)

眼下,小女奴布布正赤裸着稚嫩的身体,吃力地拖着束缚她纤细肢体的沉重金属刑具,光脚行走在薇丝蒂城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凹凸不平的石板路面上。

项圈、手铐和脚镣,整整三天以来,一直锁在少女身上,一次也没能摘下来过,她的颈部、手腕和脚腕的肌肤,已经被磨至红肿甚至溃破,每往前挪动一小步,她都要经历难熬的痛楚,但身为奴隶的她,早已被剥夺了自由休息的权利,在身旁两名女性卫兵的押送下,她只能含泪咬牙继续往前走。

“呜……”

在路边围观人群注视的目光下,布布羞怯地低垂着脑袋,来自周围的露骨议论声,更是令她感到心灵被无情刺伤,悲戚的泪水时不时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上午温暖的阳光,使这名少女的裸体渐渐覆盖上了一层滑亮的水膜,尽管对她来说,满身的汗水让她感到黏糊糊的,十分难受,但在围观的男人们眼中,明亮的阳光将她湿润的身体表面映照出闪动着的光泽,这恰恰勾勒出了她浑身肌肤的每一处精致细节,使正值豆蔻年华的她,看上去更加娇美动人。

因此,聚焦在布布身体上的目光有增无减。

押送女奴的队伍,行进到了一栋悬挂着“冒险者公会”牌子的古朴石砌馆舍前,女卫兵们两两搀扶着各自所负责押送的女奴隶,协助她们跨上台阶,往大门里走了进去。

只见宽敞的公会大厅里,早已有许多情绪高涨的市民拿着预订表格、攥着钱袋子翘首以待,头几名裸体女奴刚一踏进门扉,便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让我先挑!拜托,我可是两个月前就下了订单!”

“我们汉森家缺一个会干农活的母畜,可以加钱!”

“老爹,我想买那个欧派很大的姐姐……!”

有好几个男人甚至急不可耐地挤上前来,想要亲自动手“验货”。

幸好,卫兵们维持住了现场的秩序,她们有条不紊地将女奴们项圈上的铁链逐一解开,让她们按顺序排队,到公会前台办理奴隶身份登记和人身交易手续。

说起来,布布小时候一直顾名思义地认为,“冒险者公会”一定是由野外冒险爱好者们,以共同兴趣为纽带,自发建立的团体。

但直到进入了魔法学校,这名少女才知道,她的这种理解虽然谈不上完全错误,但至少已经过时了——帝国境内的冒险者公会,最开始的确是由实力高强的冒险家们自愿创立的互助组织,但自从五十多年前,这个公会被当局收编进统治体系以来,它便成为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官方机构。

正如成年人在收割完麦田之后,往往会让小孩子们进入田地捡拾剩余的麦穗,在掌权者将主要的高价值遗迹群划归国有之后,其余被认定为价值一般的古代遗迹,便被交由冒险者公会来统一管理,由公会根据需要,自行组织人手进行侦察、攻略和开发。

此外,军队未能专门清剿的中低战力魔物和匪徒,以及像女奴登记贩卖这样的,琐碎的民间事务,也被交给冒险者公会来协助处理。

由于帝国的边境地带与邻近都城的腹地相比,自然环境相对恶劣,治安水平也更加糟糕,在边境各行省,冒险者公会自然有着更为充裕的用武之地。

近几十年来,凭借着高超的专业水准和良好的服务态度,冒险者公会在边疆各城镇树立了良好的口碑,赢得了帝国公民们的一致赞颂。

(五)

女奴的队伍慢慢向前挪动着。

尽管全裸着身体的状态依旧令布布感到局促不安,但等得有些无聊的她,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开始好奇地环顾四周。

大家传说中的那件事情,果然是真的——冒险者公会的职员们,看起来都是有着毛茸茸猫耳、身穿黑色女仆装的年轻女性,不过,她们身体的其他部分,和普通的人类女性并没有显着的差别。

果然,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组织又被人们戏称为“猫耳娘俱乐部”吗……人生中第一次踏入这个神秘的公会,有幸亲眼确认这个事实,少女感到有些奇妙,但是,如今身为一名卑贱的裸体女奴来到这里,等待着被转卖的她,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排在前面的女奴们不停被人买走,又过了好一会儿,到了快要轮到布布的时候,她才能勉强听清公会的前台接待员小姐,与排在自己前面几位的那名女奴对话的内容——“请您把手放在这个上面……好了,不用紧张~可以稍微介绍一下,您自己平时都擅长做哪些事情吗?”

“我吗……我从懂事开始就在神殿里当一名修女,我一直以来都对女神大人非常虔诚……祈祷、冥想和吟唱,我都会一点点……只要……只要不是‘那种事情’,我都会努力学着做的……拜托,看在女神大人的面子上……”

“好的,很不错哦~让我看看……有了!家住啤酒街的安格鲁先生,想给他的几个即将成年的儿子,买一个纯洁、聪明又听话,而且有才艺的性奴,根据您的自我介绍,这份工作真的非常适合您哟~请拿好这份表格……”

“呜,不要啊……只有这个,真的不可以……!求求你……呜呜……”

那名赤身裸体的苗条褐发女奴,一下子发出了情绪近乎崩溃的啜泣声。这充满了绝望的哭声传至布布耳畔,她不禁感到鼻子一酸。

“不做做看的话,又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对吧?”

只见柜台后面那位白发猫耳少女轻轻挥手示意,另一名穿着女仆服的棕发猫耳少女迅速上前,牵起那名女奴的手腕,强行拉着她走到了买主的面前。

又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猫耳少女职员走上前去,从那名男性买家的手中,接过一枚铸有纹章的烙铁,然后拿起一根顶端镶着透明水晶球的魔杖,对准那枚烙铁,使它发出明亮的粉红色光芒,接着,她将这枚烙铁迅速贴上了那名刚被卖出的女奴的左侧臀瓣……“呀啊啊——!”

那名沦为了奴隶的可怜修女,发出了响彻大厅的惨叫声,她洁白的屁股上,多出了一个标识着她的买主信息,也标记着她奴隶身份的,暗红色的魔法印记。

布布看得心疼又害怕,同情的泪水在她的眼睛里不停打转。

被打上了烙印的赤裸褐发女奴,很快被买主带离了公会大厅。布布所在的队伍,又开始缓慢向前挪动……

(六)

“您好~这位棕色眼睛的可爱小姐?”

随着布布前面最后一名女奴的离开,公会接待员小姐对她轻轻招了招手。

这名有着姣好面容的白发红瞳猫耳娘,特地将语气变得十分温柔,对柜台前紧张地低着头的裸体奴隶少女,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嗯呜……”

单是这份礼节性的亲切,就已经足够让沦为了低贱女奴的布布瞬间热泪盈眶,她差点儿又要流下泪来。

布布被押着她的两名女性卫兵松开,她向前挪动了几小步,来到了柜台边,她尴尬地意识到,现在大厅里除了自己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女奴了。

少女脚镣上的链子拖在平整的石砖地上,断续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在向屋子里正在看热闹的其他十多名市民强调着她的存在,吸引着大伙儿关注她如今刑具加身、一丝不挂的可耻状态。

“谢谢卫兵小姐。是叫布布小姐对吗?不用紧张哟~请您把手按在这个水晶球上面……”

接待员小姐从卫兵手中接过几张泛黄的表格,对布布指示道。

只见面前的柜台上摆放着一个有着精美铜质底座的浅蓝色水晶球,少女将负担着铐具重量的双手缓缓抬起,把右手掌按了上去——只见水晶球与她的手掌接触的部分,慢慢亮起了柔和的蓝白色辉光。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而接待员小姐也两眼放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布布小姐有着很强大的魔力天赋噢~请问您有没有意向,考虑加入我们冒险者公会艾塔利亚行省分会,成为一名职业冒险者呢?”

“欸……?可是,我……”

对于这个结果本身,布布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她知道,这个水晶球显然是一个简单的魔力强度感测装置,而且,在魔法学校的入学体检中,她已经知晓了自己身体所能够容纳的最大魔力总量——89481玛娜,这个属性数值表明,她拥有着成为一名A-级魔法使的潜力,而她也一直为此感到骄傲。

不过,对于公会接待员小姐的这个大胆提议,少女也有着自己的担忧……“布布小姐是有什么顾虑吗?”

“唔,我现在只会用魔铳……而且……我还有点儿‘晕魔’……”

当初,在布布进入学校开始学习魔法的那段时间,她发现,自己每次用魔杖施放法术,总会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而且,施放法术所消耗的魔力越多,她就头晕得越厉害,有时她还会不停呕吐,甚至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后来,经过校医的诊断,这名少女被确认患有“晕魔症”,也就是一种会因为体内的魔力在短时间内大幅波动,而产生眩晕症状的不妙体质。

如果是在实战过程中,因为施法而出现头晕和呕吐,甚至短时间内难以行动的话,一定会让她自己乃至并肩作战的伙伴陷入不利的境地吧。

因此,布布入学后仅仅过了半个学期,使用魔杖战斗的课程,就被从她的日程表上划去了。

根据老师们的建议,布布从此改选魔力消耗更为平稳的魔铳,作为主修的魔法武器。

“没关系的呢~根据冒险者们的反馈,枪械和传统的魔杖相比,在实际战斗中并没有明显的劣势哦。可能和布布小姐的想象不一样,在很多情况下,魔铳反而要比法杖更加灵活和可靠哟~而且,您现在有着奴隶这一重特殊身份,原则上是不允许使用魔杖的噢。”

(七)

“这样吗……可是,我从来没有战斗过……呜,我真的会不敢……还有,战术什么的,我也几乎……”

我真的会不敢面对枪林弹雨,不敢去真正地杀人……战术什么的,我也几乎没有好好地练习过……这名胆小的奴隶少女,甚至就连说明自身情况的句子,都不好意思完整地说出口。

在魔法学校里,布布原本有机会升入高年级,并逐步学习实战所需的技能,但她才刚刚学会使用魔铳没多久,就被抽选成为了一名甚至连衣服也不配穿的女奴,然后被送到了这里……“完全没有关系噢~又有哪位优秀的冒险者,不是从天真无知的菜鸟状态,一路成长起来的呢?您只需要对自己保有信心,勇敢地迈出关键的第一步,我相信布布小姐一定没问题的~”

“唔,还有没有别的选择呢……?”

布布低下头,小声地问道。

在荒郊野岭冒着生命危险,和敌人对战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好恐怖……少女心想,如果有其他更稳妥的选择的话,果然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吧……“您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对吗?没关系,布布小姐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哦,刚才的小小建议,只是供您参考的其中一个选项。喏,这些是目前剩下的,比较适合您的工作订单,请您慢慢挑选~”

接待员小姐微微一笑,眨了眨她那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将一小沓写着女奴预订需求的纸张,递给了柜台前这名低着头犹豫不决的裸体奴隶少女。

布布接过来一看,天哪……“预订一名可以包揽家务和不停生孩子的奴隶女仆”“兄弟三人想要一个肉便器女奴”“紧急求购一条代孕母狗”……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这些文字,莫名的恐惧和悲哀便一下子淹没了布布的心灵,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用泪汪汪的棕色双眼,无助地看向了柜台后面渐渐收起了笑容的接待员小姐。

“布布小姐,您的身体,看样子……才刚刚迎来初潮没几年吧……?”

白发红瞳的温婉猫耳少女露出怜悯的神色,用充满关怀而带有一丝忧虑的眼神,看向了布布被冰冷的铐具拘束着的,苗条娇小的赤裸躯体。

“像您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如果……要去给一个不那么熟悉的男人生孩子的话……也许会很痛,很痛的吧……”

接待员小姐的嘴唇轻缓地小幅度启闭着,她本就柔和的声音,特意放得很轻,很轻。

“唔呜……”

奴隶少女棕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不过……如果成为了一名职业冒险者的话,您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生孩子的事情了哦?怎么样,布布小姐……?您需不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呢……?”

接待员小姐捕捉到了布布眼神里的无助与悲哀,她向这名内心正在痛苦挣扎着的少女,再次抛出了橄榄枝。

“呜,我……呜呜……”

“嗯……?布布小姐,您还好吗?”

“呜嗯……我想……呜,我想成为一名冒险者……!呜唔,拜托了……呜呜呜……”

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少女瞬间痛哭失声,她再也无法抑制胸中汹涌的情绪,用近乎绝望的恳求语气,颤抖着说出了心中所想。

两行温热的泪水,一下子从布布的眼眶里涌出,顺着她微微发红的小脸向下流淌,在她的下巴处汇聚成珠,接连不断地往下掉落。

赤裸的奴隶少女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掩住自己不停抽动着的嘴,镣铐的链子哗啦啦地响。

(八)

“没问题哟~欢迎您加入冒险者公会,布布小姐!我是负责前台接待的伊芙琳,非常高兴能为您效劳。请跟我来~”

布布的肩膀和裸背,被走近她身旁的两名猫耳少女职员轻轻抚摸,回过神来的她,连忙跟上伊芙琳小姐的脚步,走进大厅侧面的一扇木门。

仍在不时抽泣着的,全裸着身子的奴隶少女,被两名猫耳娘护送着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摆放着水桶、箱子和木桌椅等各式器物的,稍显阴暗的屋子里。

借着墙壁上油灯的光亮,布布注意到,陪着她过来的两名猫耳娘职员,一位有着棕色的秀发和黄绿色的双眸,另一位则有着灰褐色的头发和深棕色的眼睛,戴着黑色圆框眼镜。

“不要哭了哦,布布小姐~加入了冒险者公会,就意味着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温暖的一家人了呢。”

伊芙琳小姐掏出手帕,为布布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

“嗯呜……呜……”

听到“温暖的一家人”这个说法,联想到如今身为女奴的自己,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次和亲人相见,布布一时间反倒哭得更伤心了。

白发红瞳的猫耳娘将戴着刑具的赤裸少女轻轻搂进怀里,一遍遍温柔地抚摸她的脊背。

女仆裙装柔软的布料,和布布一丝不挂的身体紧密相贴,这使她更加明确地意识到自己正羞耻地裸着身体这件事情,不过,伊芙琳小姐的温存爱抚,也让她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关怀。

过了一会儿,布布渐渐停止了啜泣。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布布小姐……?”

“嗯唔,抱歉……”

布布从伊芙琳小姐的怀里轻轻脱离,低垂着脑袋站在她的面前。

“没关系哟~搭乘了两天两夜的浮空艇,到现在,您一定非常疲惫了吧?先上个厕所,让我们来帮您稍微擦洗一下身子吧?”

“嗯……”

布布被身旁的两名猫耳娘职员搀扶着,在一个大号木质马桶上缓缓坐了下来。

淅沥沥……憋了一上午的少女,让尿水尽情流泻进了空空如也的木桶。

两名猫耳少女耐心地照料着布布,先是用丝巾帮她轻轻擦净私处,然后取来梳子,为她梳理好略显凌乱的奶茶棕色披肩秀发,接着又端来一盆清水,用湿抹布为她简单擦洗了一遍全身的肌肤,最后格外用心地帮她洗净沾满了尘土的肮脏双足。

在这个过程中,这名被动接受着伺候的裸体少女,并没有表现得太过羞耻和抵触,毕竟,在从都城前往这里的,长达两天两夜的浮空艇旅途中,被牢牢捆缚着的她,无论是吃东西、喝水,还是排泄、清洁身体,也都是像这样完全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摆布呢……“接下来,就该给布布小姐举行奴隶冒险者的入会仪式,还有办理资料登记的手续啦~不用紧张噢,您只需要按我们的指示来做就可以了。”

布布被带到了房间里一个大约与她的膝盖一样高的木质台子面前,这个台子前部有一个被防尘用的灰色布料罩着的门框状高耸部件。

当这块防尘布料被那名棕发猫耳娘职员揭下,布布一下子惶恐地睁大了双眼——那是一个高悬着锋利铡刀的断头台!

(九)

“请您在这里跪下,身子放到这上面来哦~不用担心哟,这个只是仪式道具……”

伊芙琳小姐用柔和的嗓音,配合着手势对布布指示道。

“呜……”

裸体少女不情愿地在石砖地上双膝跪下,将自己的上半身搁在了这个蕴含着血腥意味的处刑台上,她本就套着金属项圈的颈部,被棕发猫耳娘用木质首枷拘束在了铡刀的正下方。

戴着眼镜的猫耳娘职员则搬来一把木椅子,摆在了断头台的正前方。

伊芙琳小姐随即优雅地坐了下来,以稍显严肃而又不失柔和的口吻,向布布宣告——“亲爱的布妮芙小姐,您的入会仪式即将开始。”

布布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可她以这样一个别扭的姿势跪伏在台子上,她的脖子还被首枷固定着,她就算只是想让脑袋稍微抬起,都很是费劲。

“不用紧张哦~布布小姐,现在,您将要以奴隶冒险者的身份,正式加入我们冒险者公会,您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呢?”

“唔……我……”

唔啊……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发表感言啊……如果是在学校里,在能够提前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布布完全可以流畅地背诵事先写好的发言稿,可是如今正赤裸着身体、铐具加身,跪趴在明晃晃的铡刀下瑟瑟发抖的她,哪儿还有心情去构思什么入会感想啊……“无论……无论发生什么,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好好当一名冒险者的……”

紧张又羞耻的奴隶少女,只是像这样断断续续地胡乱编了几句,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名戴着眼镜的猫耳娘职员正用羽毛笔,在纸上认真地做着记录,可就算是要把她的发言给录入档案,她当下也没办法发挥得更好了。

“好的,很有精神~那么接下来,我们会登记您的一些基本身份信息,请您如实回答。布布小姐,您的身高和体重分别是多少呢?”

“嗯唔,我的身高是……156厘米。我的体重,大概是……45千克吧。”

呜……为什么,就连这种琐碎的问答,也非要在断头台上面完成啊……布布的脖子到现在已经变得有些酸痛,而且她柔嫩的肚子,被她手上戴着的铁质镣铐硌得很是难受。

接下来,伊芙琳小姐又详细询问了少女的年龄、生日、出生地、居住地、父母职业、亲友姓名、学校地址和个人喜好,以及成长和学习经历一类的信息,并由猫耳娘职员逐一加以记录。

“好了~您提供的所有这些信息,会被我们冒险者公会视为识别您身份的重要资料,后续我们将会把您的登记信息誊录三份,并分别保存在四处不同的地点。关于您的个人隐私,还请您信任我们的资料保管措施。接下来,请您完成入会仪式所必需的宣誓……”

伊芙琳小姐用她漂亮的红色双眼,看向了布布的眼睛。

“布妮芙小姐,作为从属于公会的一名职业冒险者,您是否愿意定期接取公会所发布的任务,并在规定的任务时限内,尽己所能,完成既定的任务目标,并将任务进行途中获取的全部物质收益,如实上报公会,按约定的份额与公会共享?”

“是……我愿意。”

少女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

(十)

“很好~那么……”

伊芙琳小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布妮芙小姐,作为终生隶属于冒险者公会艾塔利亚行省分会的一名女奴隶……”

听到这里,奴隶少女一丝不挂的躯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您是否愿意,将自己的生命、贞洁、自由与尊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公会,永远当一名温顺的淫贱裸体女奴?”

白发红瞳的猫耳少女含着微笑,调皮地跷起被轻薄黑丝包裹着的右腿,用她脚上穿着的皮质高跟靴的前端,轻轻勾起面前这名被首枷拘束着的裸体少女的下巴。

“呜,我……”

难闻的臭味扑鼻而来,布布一时间无法接受,这名温柔有礼的公会职员小姐,竟会突然做出如此糟糕的举动……“嗯……?布布小姐,您是在犹豫吗?还是说……您的内心,其实完全没法接受呢……?”

伊芙琳小姐用高跟靴的侧边,拍了拍少女的脸蛋,似乎在催促她尽快做出决定。

难道说,这就是对我的第一场考验吗……第一次被人如此无礼地,用散发着脚臭气息的鞋子触碰脸颊,泪水让布布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

“呜……我愿意……”

可悲地沦为了奴隶的少女,不愿意如此轻易地放弃除了成为性奴以外的这条体面出路,如鲠在喉的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舍弃尊严,从嘴边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请您一字不漏地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哦~您是否愿意,将自己的生命、贞洁、自由与尊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公会,永远当一名温顺的淫贱裸体女奴?”

语气中流露着一丝冷酷,白发红瞳的猫耳娘轻轻蹬了蹬布布的脑袋,迫使她低下头去。

呜呜……踩着我的头顶,还要我把那种羞耻至极的誓词完整地念出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少女的眼睛顿时盈满了泪水,她就连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在无可救药地主动抛弃尊严的时候,就应该好好低下脑袋,对吧?亲爱的布布小姐?”

这么说着,伊芙琳小姐脚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这使布布脆弱的颈部传来剧烈的酸痛。

“呜呜……我……”

断头台上的裸体少女感到备受羞辱,她嗫嚅着,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了下来。

“嗯……?布布小姐,您怎么了?说吧~您是否愿意,将自己的生命、贞洁、自由与尊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公会,永远当一名温顺的淫贱裸体女奴?”

伊芙琳小姐继续轻轻踩着布布的头,这使她奶茶棕色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

大概是终于认命地接受了自己身为奴隶的卑贱地位,也为了尽快从这尴尬而又痛苦的局面中解脱出来,布布终于还是乖乖开口了——“呜,我愿意……呜呜……我愿意,将自己的生命……贞洁、自由与尊严……呜唔,毫无……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公会,呜……永远,永远当一名……淫贱的裸体女奴呜呜……”

泣不成声的少女用带着颤声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完成了这屈辱的宣誓。

如此卑微低贱地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就意味着清楚明确地亲口宣告,自己身为一名正常女孩子的人生,就此彻底终结了吧……布布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急促跳动着,她在恍惚中反复回味着刚刚这句誓词的沉重分量。

我的人生和未来,就这么……被我自己,如此轻易地亲手出卖了吗……心灵受到了冲击的少女,甚至短暂地忽视了自己最开始并非自愿成为奴隶的这个事实,她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绝望。

(十一)

“好的。布妮芙小姐,一言为定噢~”

尽管面前这名可怜的裸体小女奴在紧张与慌乱之下,不慎背错了一两处字词,但伊芙琳小姐还是爽快地松开了脚。

同时,这名白发猫耳娘轻轻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那名棕发猫耳少女职员随即拨动断头台上的一个开关——喀隆隆……高悬着的锋利铡刀,朝着布布的脖子呼啸着落了下来!

“哈啊……?!”

咚!铡刀重重斩落,发出震耳的响声。不过,在隐藏机关的阻挡下,跪伏在处刑台上的赤裸少女并没有变得身首异处,她事实上毫发未伤。

“啊啊……!不要……!呜……”

巨大的震动和声响,都快要把布布吓得晕过去了,她尖叫着,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直到布布意识到自己刚才并没有被真正地斩首,她才小心翼翼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布布小姐要记住哦,作为奴隶,今后您要是表现不好的话,可是会被处以极刑的哟~”

伊芙琳小姐轻轻抬起高跟靴,勾弄着裸体少女的下巴。

“呜呜,是……我会,好好记住的……呜……”

意识到自己又被伊芙琳小姐无情地捉弄了,布布再次流下了眼泪。

随着恐慌情绪的缓解,少女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但她的括约肌也一并失去了约束……淅沥,淅沥……布布膀胱里残余的尿液,从她的下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泄漏了出来,一部分尿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布布小姐,您是在害怕吗?记住,下次真的不可以再随地小便了噢……”

伊芙琳小姐收回脚,恢复了正常的坐姿,伸出手搓了搓布布的脸蛋,并示意两名猫耳娘职员上前为她擦干净尿液。

毛巾轻柔擦拭的柔软触感从大腿内侧和下身传来,开始稍微冷静下来的奴隶少女,不禁感到一阵羞耻。

“那么现在,布布小姐,就由我们来为您烙上奴隶印记吧~”

白发红瞳的猫耳娘温和地微笑着,低头看着布布。

戴着眼镜的那名猫耳娘取来一枚刻有简单图案的烙铁,用法杖使它亮起粉色的光芒,蹲下身来,将它凑到了少女的嘴边。

“请您张开嘴,伸出舌头,啊~”

伊芙琳小姐对布布指示道。那名棕发猫耳少女也蹲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

“嗯唔……啊~”

唔……难道说,要把刻印烙在我的舌头上吗……尽管心里害怕不已,但布布还是马上乖乖照做了。

出乎少女意料的是,棕发猫耳娘职员立即伸手揪住了她的舌头,并拿出一把尖利的锥子,刺穿了她的舌尖——“呀啊啊……!”

来自舌尖的刺痛让少女惨叫着流下泪水,可是颈部被首枷拘束着的她,根本没有逃避的余地。

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注入了魔力的发光烙铁上,使它的光芒变成了血一般的暗红色。

戴着眼镜的猫耳娘随即走向奴隶少女身后,跪压住她的小腿,把这枚烙铁使劲地摁在了她的左侧臀瓣正中间——“哇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呜啊啊……”

灼烧般的剧烈痛楚猝然袭来,令布布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她赤裸的身躯疯狂地扭动着,可是她的小腿被猫耳娘职员的膝盖稳稳地压着,就算只是想要稍微抬起腿,也完全做不到呢。

就这样,这名裸体少女白嫩的屁股,被烙上了冒险者公会的专属奴隶刻印——那是一个规整平滑的猩红色圆环,内含着一个倒置的空心正三角形。

不像一般的奴隶主们所使用的,铸有复杂的家族纹章甚至是主人姓名的奴隶烙印,布布屁股上这个刻印的图案,十分简约而易于辨识。

当然,也只有像冒险者公会这样家喻户晓的独特组织,才有资格采用如此简单的奴隶识别图案,却不用担心混淆或误认。

“有了您的鲜血作为触媒,您身上这枚蕴含着魔力的奴隶烙印,已经和您的皮肉,完全生长在了一起哦~布布小姐可要记住了,就算是切下烙着刻印的这部分肌肤,也是没办法把它彻底消除的哟。”

伊芙琳小姐缓步绕到布布身后,一边抚摸着她臀部的肌肤表面那枚光滑的猩红色烙印,一边补充解释道。

(十二)

“好了,布布小姐~接下来,请您稍安勿躁,配合我们完成剩下的资料采集工作噢~”

两名猫耳娘职员将布布从断头台上解了下来,扶着她坐到一张木椅子上。

那名棕发猫耳少女让布布张开嘴,将一件石膏捏成的模具塞进她的口腔,让她咬住模具,在上面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伊芙琳小姐向少女解释道,牙齿是最可靠的“人体身份牌”,如果冒险者在野外不幸遇难,而且肉体由于损坏严重而难以辨识的话,仍然可以通过寻找现场残留的牙齿加以比对,来识别遗骸的身份。

因此,每一名新加入公会的冒险者,在注册的时候,都必须留存完整的牙齿模型,以备不测。

接着,戴着镣铐的赤裸少女又被要求站到屋子的正中间,在壁灯昏黄的灯光下,由两名猫耳娘职员拿着画板,分别为她绘制身体正面、左侧、右侧和背面视角的素描图像。

伊芙琳小姐坦诚地告诉布布,这个环节并不属于冒险者注册的常规流程。

像布布这样新到的女奴,被视为公会新鲜入库的贵重活体货物,因此必须额外详细记录她躯体的外观信息,以备将来万一“货品”发生丢失或损坏时,作为公会评定财产损失情况的依据。

两名猫耳娘职员又取来一小沓纸张,和一盘用海绵吸附着的红色印油,先是一式四份地采集了奴隶少女两只手的掌印,和她双足的脚掌印;然后,她们拿细毛刷蘸着印油,将少女胸前两只小巧的乳房涂成红色,用毛巾吸去多余的印油后,让她对着摆在桌上的纸张趴下,采集了她胸部的拓印;随后,她们又指示裸体少女平躺在桌面上分开双腿,掰开她的阴唇,往她腿间那粉嫩的蜜瓣上涂满印油,将纸张轻轻覆盖上去,用手轻轻抚平,同样一式四份地完整拓下了她外阴的形状。

在这个过程中,布布敏感娇嫩的乳头和私处,不止一次被尖韧的刷毛直接划过,麻痒的感觉令她浑身发颤,很是难受;而且,身为一名活生生的女孩子的她,如今被视同一件物品,原本不该轻易示人的私密身体部位,却被拓下外形,赤裸裸地当作她“货物资料”的一部分,加以长期留存……少女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布布尴尬地想象到,以鲜红的油墨,清晰地拓印着自己胸部和性器形状的纸张,今后将有可能随同她的其他身份档案,一次又一次地被公会职员们翻出来仔细查看……光是像这样稍微想想,少女便羞耻得头皮发麻,她的脸颊顿时微微发热。

不过……我的身体,原来是这么一件值得被人珍视的,精致鲜活的贵重货品吗……以往,布布在家中沐浴时,也曾一丝不挂地对着镜子,出神地欣赏自己沾满了水珠的裸体。

甚至……这名春心萌动的少女,偶尔也会将手指贴上自己腿间那光洁无毛的粉色蜜缝,轻轻来回搓揉,直至那水嫩的肉缝变得湿滑,带给她丝丝甜蜜的快感……而现在,可耻地全裸着身子的布布,在被人检视、测量和摆弄身体的过程中,被看光了身上所有私密部位的她,内心深处竟莫名涌起了一丝背德的兴奋……接下来,在两名猫耳娘职员的协助下,少女仔细地洗去了身上的红色印油。

最后,两名猫耳少女还为布布测量了身高,称量了她包含拘束具重量的体重,又用口含式魔力计,帮她重新测定了她的身体所能够蕴含的最大魔力数值——88396玛娜。

这个数字,与布布在魔法学校里测得的身体魔力指标相比,稍微低了一些,不过,倒还算是在误差允许的范围之内。

至此,这名裸体奴隶冒险者少女的入会仪式和资料登记手续,才终于全部完成。

(十三)

“再次祝贺您成为我们冒险者公会的一名新成员哦,布布小姐~从今天开始呢,您就有资格接取由公会发布的任务了哟。不过,如果没有足够的装备和金钱的话,是没有办法顺利展开冒险的吧。我们推荐您先选购一些新人专属礼包哦~”

伊芙琳小姐将布布带回到了公会前台,在柜台上摊开一张图文并茂的新手礼包价目表,如数家珍地开始了介绍。

“首先,无论是攻略遗迹还是讨伐魔物,战斗用的武器装备总是少不了的。如果是单独一人前往野外的话,在人数和火力方面,是很容易受到敌人压制的呢。布布小姐,我们向您诚挚推荐这款‘连发魔铳礼包’……”

【新人特惠·连发魔铳冒险作战优惠包】

礼包内容:

公会制式连发魔铳×1原价368喵币

魔法光束瞄准具×1原价128喵币

标准红色魔弹丸×800原价5喵币

冒险用战术腰带×1原价3喵币

枪械免费维护次数×3原价88喵币

总价:592喵币

优惠:-394喵币

实际仅需:198喵币

单是看到“总价”一栏的数字,布布就瞬间呆住了。

592喵币,那可是整整五枚金币加上九十二枚银币呀!

光是礼包中魔铳的原价,都快要赶上皇家魔法学校一整个学期的学费了。

就连其中最便宜的腰带的原价,都足够付清布布在学校里一周的伙食费了。

哪怕算上优惠,将近两枚金币的价格,对于这名被没收了衣物和随身物品,眼下就连半个铜板都掏不出来的,赤身裸体的奴隶少女来说,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不过,价格这么高的装备,质量什么的一定很不错吧……愣了一小会儿的布布,又继续往下听。

“布布小姐,恕我冒昧,像您这么年轻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将来在野外冒险的途中,一定会有许多蚊虫和盗匪,对您宝贵的身体虎视眈眈吧……所以,我们也向您特别推荐以下这款‘魔药特惠礼包’……”

【新人特惠·女生野外冒险魔药包】

礼包内容:

半年期子宫无忧药水×1原价98喵币

半年期蚊虫免疫药水×1原价68喵币

半年期防晒保肤药水×1原价78喵币

标准款外伤疗愈药水×8原价88喵币

标准款通用解毒药水×3原价88喵币

总价:420喵币

优惠:-252喵币

实际仅需:168喵币

根据伊芙琳小姐的介绍,女孩子如果服用了“子宫无忧药水”,在药效期内,既不会因为与人类交合而怀孕,也不会受到月经的困扰。

这种好东西,在帝国腹地是被严格查禁的货品,但在边疆地区,考虑到糟糕的治安环境和冒险活动的实际需要,这款药水被准许由公会限量出售。

另外,对于一路上光着身子,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的布布来说,“蚊虫免疫药水”也是她十分急需的。

这个礼包中的另外三款药水,看起来也很实用的样子。

少女暗自决定,在攒够钱之后,一定要把这个魔药礼包买到手……“可是……我现在没有钱,该怎么办……”

布布不好意思直视伊芙琳小姐的眼睛,微微低着头说出了她困窘的现状。

“完全不用担心哟~像布布小姐这样白手起家的年轻冒险者,数量一点儿也不少噢。根据以往的经验,对于您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子,我们推荐的赚钱路线主要有两条。一是接取市民们的杂务委托,这种委托的工作内容一般会相对简单,委托时长方面,短的有三天、一周或两周,长的可能会有三个月、半年甚至一年以上。至于另一条路线嘛……”

白发红瞳的猫耳娘把手掌轻轻搭在嘴边,压低声音说道——“恕我冒昧直言,那就是出卖身体哟~”

柜台前这名裸体少女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

(十四)

“怎么样,布布小姐?您的意向是……?”

伊芙琳小姐微笑着看向布布。

“唔,我想……先尝试一下普通的工作委托吧。可是,这些镣铐什么的……”

裸体奴隶少女难为情地抬起双手,向接待员小姐展示套在她手腕上的沉重铐具。

“您的项圈、手铐和脚镣的钥匙,都由我们公会保管着噢~等您赚到了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支付开锁费用,把它们解开啦。每件铐具的解锁服务费用,仅需10喵币哦~”

“呜……”

布布听完,难过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就连这种奇怪的事情,都要收费啊……“暂时不解开这些铐具也没关系哟~您有着奴隶身份,以现在的状态出现在公共场合,是完全合法的呢。喏,我们已经为您挑选出了一些比较适合您的工作委托,请您收好~”

白发猫耳娘将一小沓写有委托内容的纸张,递到了布布手中。

“呜,好吧……谢谢。”

这名有着奶茶棕色披肩长发和清纯的面容,戴着铁质拘束具,浑身一丝不挂的娇小奴隶少女,踏出了冒险者公会的大门,来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布布拿着委托单,低着头缓步前行。

像这样光着身子,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少女感到羞耻万分,而且,这一次她的身边既没有卫兵护送,也没有同样赤裸的女奴们,为她分担人们投射过来的目光……少女脚镣的链子,与凹凸不平的石质路面不停碰撞,发出刺耳的清脆声响,很快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快看那儿,冒险者公会里面,怎么又走出来一个不穿衣服的小妞?”

“是啊,到底是哪个不走心的家伙,把新买的骚贱裸体女奴给放出来了……”

“也不拉个巨乳辣妹出来让大伙儿饱饱眼福,放个贫乳丫头出来逛街,有什么意思……”

中午的阳光火辣地照射在布布裸露的身体表面,使她的肌肤渐渐开始冒出汗珠;路人们淫荡的目光和丝毫不加掩饰的露骨议论,则让她本就脆弱的心灵,如同被一枚枚尖锐的钢针反复戳刺。

呜,为什么……当初那一次抽签,偏偏抽中了我……为什么,本可以在学校里安心学习的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被贬为了奴隶,就连像正常人一样穿衣的权利,都被无情地夺走了……少女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她的泪水不时滴落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路面上。

不行,不可以灰心丧气……布布拿起那一沓委托单,用颤抖着的双手,一张张翻看着。

“裁缝屋临时招募学徒”“水果店急招杂工一名”“杂货铺账单梳理委托”“有偿招聘家政女仆”……虽说少女以往从未想象过,自己将来会去从事这些工作,但现在,这几张薄薄的纸片,就是她仅有的救命稻草了。

鼓起勇气向巡逻的卫兵问了路,循着路牌的指示,布布很快便找到了那家正在招募学徒的裁缝店……“唔……您好,请问……”

“这位……奴隶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看店的中年女人看着这名刑具加身的裸体奴隶少女慢慢地走过来,却没有料到她会停下脚步前来搭话,她明显愣了一下。

“那个……我在公会看到,您这里发布了招募学徒的委托……所以,我想……”

“什……什么?你这家伙想来当学徒……?像你这样连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话,会把客人都吓跑的吧。所以,不好意思,这种事情还是免了……”

“呜,没关系,抱歉……”

布布尴尬地走开了,尽管她满心失落,但这样的结果,倒也还算是在意料之中。

于是,少女继续寻找下一张委托单上记载的地址……“也不是我们不想要奴隶,但看你一个女孩子,细皮嫩肉的,真的能干得来重活吗?”

“这是在开玩笑吗?你以为我们会把这么重要的资料,交给一个奴隶来整理……?”

“我记得,那张单子上写的是要招聘女仆,没有说过要招聘女奴吧……”

从中午到下午,在城里兜兜转转,到头来,并没有任何一个委托人愿意接受布布。

也是,如果有其他市民愿意应募的话,他们凭什么会选我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低贱女奴呢……少女感觉,自己仿佛只是在用裸身逛遍全城的方式,向所有人可耻地展示她的嫩乳和小穴,给市民们无偿奉上色情的视觉之宴,和茶余饭后的谈资。

每一次被人随口拒绝,布布都感到委屈与酸楚在她胸中郁积,一路走到现在,她感觉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十五)

“嘿,前面那个小妞怎么回事,竟然光溜溜地走在大街上……”

“那家伙还戴着镣铐,不会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女奴吧……”

“走,我们拦住她问个究竟……”

一共四名背着武器、身穿冒险者皮甲的壮硕男人,突然拦住了布布的去路。

“喂!说你呢,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啥衣服都没穿,就敢随便跑到外面乱逛?”

为首的光头男人用粗鲁的语气问道。

“呜,我只是……”

“你拿着什么?让我看看。”

还没等布布把话说完,其中一名有着黄色短发的男人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手中的委托单抢了过来。

“什么,还是个公会的专属女奴?还想接委托……?像你这种家伙,我们见得多了,一般不是给大伙儿当泄欲便器,就是在矿坑里面给史莱姆生崽,再或者就是在地牢里面给触手怪当苗床,还费劲找什么工作……哈哈哈!”

另一名有着黑色短发的壮汉瞥了一眼同伴手中那沓纸张,又绕到裸体少女的背后,看清她屁股上的刻印,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她的肩膀。

“唔啊……轻一点儿……”

布布的肩被揉得酸痛,但她甚至不敢大声表达反感。

“废什么话,像我都是直接上手摸。丫头,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余下一名戴着铁盔的男性,干脆直接将手伸向了布布的裸体,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腿间的嫩缝。

“呜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摸我……”

第一次被陌生的男性触及身体的隐私部位,羞惧交加的布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道。

少女试图推开那名男人摸上来的手,可是,她的双臂立即被站在她身后的那名黑发壮汉牢牢控制住了。

“你就让他摸一下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呜……哈啊……啊……!轻点儿……唔呜……!”

无法反抗的奴隶少女,只能任由那名戴着铁盔的男性,肆意地抓揉着她胸前小巧柔软的乳房,持续地抠摸着她的下体,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叫声,屈辱无助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

“也让我摸一把。”

少女身后的黑色短发男人说着,使劲地揉捏了几下她的嫩臀。

“嘿,你干脆把她抱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嫩穴。”

为首的光头男性提议道。

布布立马被身后的壮汉拦腰抱起,她的双膝则分别被另外两名作为跟班的男人向两侧大幅拉开成“M”字形,而她脚上镣铐的链子则被扯至绷直,她的脚腕被拉拽得疼痛不已。

被抱起的裸体奴隶少女绝望地发现,站在道旁围观她窘态的市民,已经聚集到了十几人之多,却没有哪怕一个人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大家快看呐,这就是还没被操过的,处女的嫩穴!”

那个光头男人伸手掰开了少女的阴唇,使她腿间那粉嫩湿滑的诱人处女地,可耻地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下。

目睹了这样一个淫荡的场景,路旁的人们纷纷开始了起哄。

布布羞得满脸通红,她止不住地流着泪。

“来,你给我们表演一个‘天女散花’。嘘,嘘……快尿出来!”

那名黄色短发的男人也来了兴致,他在继续拉着少女的膝弯,迫使她的双腿保持分开的同时,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她裸露着的柔嫩阴蒂。

“啊啊……!不要……呜……”

布布疼得晃了晃身子,可她并没有如那名男人所愿排出尿来。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色短发的男人举起拳头,正准备对这名不听话的裸体奴隶少女的肚子来上一拳。幸好,他及时被那名光头壮汉伸手拦住了。

“看我的,我这就让她哭着乖乖尿出来。”

只见光头男人掏出一个小瓶子,把食指伸到里面,蘸上一丁点辣椒酱,涂到了少女腿间那粒娇嫩欲滴的小豆豆上,同时牢牢抓住了她戴镣的手腕……“呜唔……?!哈啊……呜,不要……啊……!好热……好痛呜……!啊啊……!哇啊啊……!”

一开始,布布只是因为感到下身传来温热的感觉而轻轻喘着气,然而,才过了一会儿,当火烧般的热辣痛楚,从她敏感的阴蒂急剧地袭来,她开始近乎疯狂地哭叫挣扎,可惜她的腰部和双膝分别被三名壮硕男性牢牢控制着,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她的手腕也被那名光头男人抓着,她就连想要把手伸到腿间,把辣酱从她灼痛不已的私处擦去,都完全做不到。

少女的私处持续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绝望的她只剩下排尿一种方式,能为她疏解痛苦……当巡逻的卫兵穿过人群,准备驱散起哄闹事的街头流氓的时候,他们看到,淡黄色的尿水,正从那名被摆成“M”字开腿的姿态,被壮汉抱起示众的贫乳奴隶少女腿间喷泄而出,闪烁着光芒的晶莹液珠,正随着她赤裸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四下飞溅,恰似天女散花……

(十六)

临近傍晚,脸上还挂着泪痕的裸体奴隶少女,才终于走回到了冒险者公会。

布布的脚步显得有些不自然,因为,她的私处还隐隐残留着热辣的感觉;而且,在外面光脚走了好几个小时,她的足底和被铐环套着的脚腕,都已经被磨得疼痛不已。

之前当众欺辱少女的那几名男性,只是被卫兵简单批评了几句,便被直接放走了,毕竟,身为奴隶的她,仅被视为属于公会的财产,而不是有着尊严的人类,而当众玩弄一件物品,显然是不会受到法律惩罚的。

“欢迎回到冒险者公会,布布小姐~”

“呜呜……”

一见到伊芙琳小姐,布布又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布布小姐,您还好吗……?放松心情哦,就算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委托人,也完全没有关系呢。赚取金钱的方法,还有很多很多哦~”

其实,这名少女刚一进门,看到她委屈狼狈的模样,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接待员小姐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是,她并没有主动说破。

“呜……请问,公会有没有那种,不需要出门的工作……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呜呜……”

布布泣不成声,不过为了在伊芙琳小姐面前,尽力维系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尊,她并没有把自己先前遭到欺负的事情说出口。

少女试图让对方确信,她只是在为屡次被委托人拒绝,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而哭泣。

“那种工作是有的哦~不过,布布小姐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妙呢,要不……您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到晚上再来看看工作的具体内容吧?在您能做到自食其力之前,我们公会的职员休息室,可以一直供您免费使用噢~”

伊芙琳小姐轻轻招了招手。

上午照料过布布的那两名猫耳娘职员走过来,带着她回到了之前那间屋子,让她上了个厕所,为她擦洗干净全身的肌肤,然后将她带到了职员休息室里,给早已变得又渴又饿的她吃了些饼干,喝了些暖水,最后让她在靠近角落的一张沙发上躺着休息。

经过白天的种种折腾,疲惫不堪的裸体少女,刚躺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那个……我回来了……”

夜晚来临,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精力得到了恢复,情绪也得以稍稍平复的布布,再次来到了冒险者公会的前台。

“噢,是布布小姐~怎么样,您休息得还好吗?”

“嗯,还好……伊芙琳小姐,请问您有没有什么工作,可以安排给我呢……?”

“当然有哟~具体的任务内容,都写在这里了哦,请您先看一下……”

白发红瞳的猫耳娘微微一笑,将一张任务单摆到了少女面前。布布低头一看——【新手任务·和会长先生谈谈心吧~】

难度评级:★

完成期限:无

任务地点:冒险者公会艾塔利亚行省分会,会长办公室任务描述:在夜晚前往会长先生的办公室,并陪他谈心。

任务目标:完整地进行一次谈心。

任务报酬:398喵币

失败惩罚:无

只是谈谈心而已吗……如此简单的任务,报酬竟然高达将近四枚金币?!

布布感到难以置信。

不对……少女立即想到了某种不太妙的可能性,她顿时心里一凉。

可是,说不定真的就只是简单地谈谈心而已……不试试看的话,又怎么知道呢?

“任务报酬”一栏那个以优美的字体写成的数字,好像一枚施加了魔咒的诱饵,都快要把布布的魂儿给勾走了。

这座陌生的城镇里,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还是认命吧,布布……回想起自己白天在城里吃到的好几次闭门羹,少女咬咬牙,伸手拿起了这张充满了诱惑的薄薄纸片。

“唔,如果只是谈心的话,我想今天晚上就去……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噢~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伊芙琳小姐会意一笑。

“嗯……”

布布呆呆地点了点头。

(十七)

“请进。”

在怯生生地敲门并得到了明确回应之后,布布鼓起勇气,缓缓推开了会长办公室的门,在伊芙琳小姐的目送下,她慢慢走了进去,然后把门轻轻关上。

“那个……会长先生,我是来……”

布布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是一名身穿黑色礼服的瘦高中年男性,他有着稍显蓬乱的黑色头发,刘海几乎遮住了他的右眼,黑眼圈和满脸的胡茬使他看上去很是阴沉。

少女刚想把自己前来这里的目的说出口,她的话便被这名男人直截了当地打断了。

“又是来找我‘谈心’的吧?不用啰嗦,赶紧过来吧。”

会长先生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这名贸然求见的,戴着全套奴隶拘束具的贫乳裸体少女,看着她羞怯地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到他的面前。

“背对着我,坐到我的腿上来。”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看着布布说道。

“唔嗯……是……”

呜……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布布愣了片刻,但她除了乖乖照做以外,根本就无计可施。

会长先生身上带有男性气息的礼服布料,与少女脊背、臀部和腿部裸露的肌肤零距离相贴的感觉,无比明确地提醒着她,此刻自己正浑身一丝不挂,背靠着一名素未谋面的男人的胸脯,坐在他的腿上。

就要被侵犯了吗……布布的小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她的手心也开始沁出冷汗。

“你是哪里人,又是如何沦落成女奴的?”

会长先生环抱着膝上赤裸的少女,开门见山地问道。

“唔……我的家乡是圣卢兹城。我之前……在皇家魔法学校上学,我是被抽签选中,才成为一名奴隶的……”

难道说,果然是普通的谈心吗……布布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可就在下一秒,当身后的男人抬起右手摸上她的右乳,她心中不切实际的期待,便瞬间幻灭了。

“奶子不算大啊。说说看,你是怎么想到靠卖身来赚钱的?”

会长先生一边抓揉着少女小巧的右侧乳房,一边把左手伸向她的下身,沿着那道诱人的柔软狭缝,来回地探摸着。

“呜,才没有……嗯啊,不要~我只是,只是以为……唔~”

被触摸着私处的布布,羞赧地红着脸,尝试合拢双腿,但男人立即用双手,将她的双膝更大幅度地向两侧拉开。

“不要乱动。光着身子,一个人和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鬼都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男人用手指将少女的阴唇轻轻撩开,用指腹肆意探索着她腿间那纯净幼嫩的粉色花瓣,同时,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她那尚不足一握的左乳,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娇滴滴的乳头。

“嗯唔~哈……呜啊~唔……哈啊……”

少女敏感的乳头刚一被男人的指尖触及,她赤裸的苗条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一阵娇颤,嘴里连续地吐出娇柔的轻喘。

被当面点破的滋味的确很不好受,但是,嗯啊……柔嫩的阴蒂被会长先生的手指准确地找到,并连续揉按所带来的甜蜜快感,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娇喘够了没有?够了的话,就乖乖让我破处吧。”

男人解开裤带,露出早已勃起了的硕大肉棒,抬起布布的屁股,对准她幼嫩的处女穴口,磨蹭了几下,便将龟头强行顶了进去。

“呜……唔啊……!痛……!好痛,不要……呜呜……”

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少女意识到,她的贞洁就此已经不复存在。

好痛,好痛啊……布布的情绪急转直下,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

“现在懂得喊痛了?接下‘那个任务’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嘛。”

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怜香惜玉之情,他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径直插到了少女的阴道深处。

“呜啊啊……!呜,呜啊……不要呜……”

来自下体的痛楚令布布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她轻轻摇着头,她的身体痛苦地紧绷着。

而搂着裸体少女的男人则开始挺动腰部,尽情地抽插着她的小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知道错了?”

“啊啊……!呜知道,错了……啊~呜嗯……我错了,唔啊~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男人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继续轮番抓揉着少女胸前那对软嫩的乳房,揉捻着她的乳头,同时以深入而有力的抽插,严厉地惩罚着怀中这名淫贱地赤裸着身体的迷途羔羊。

男人放在少女胸脯上的手掌,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胸腔内,那颗年轻的心脏正在急速地搏动。

夜色下的公会馆舍里,少女的悲泣与呻吟,乃至夹杂着丝丝快意的娇喘,从会长办公室那扇紧闭着的典雅木门后面,时断时续地传出……

当晚,那名披着稍显凌乱的奶茶棕色长发,有着棕色的瞳仁,戴着项圈、手铐与脚镣,身材苗条娇小、胸部小巧诱人,赤裸着全身的新人奴隶冒险者少女,在她扶着栏杆缓慢走下楼梯,出现在公会大厅的那一刻,便引来了众人注视的目光。

看着这名腿间还残留着血渍和白浊的,正值豆蔻之年的裸体少女,大厅里三五成群地围坐在桌前,喝着酒聊着天的冒险者前辈们,纷纷兴奋地交头接耳,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议论……“恭喜布布小姐!您刚刚完成了冒险者生涯中的第一个任务哦。喏,这是您的任务报酬,请好好保管~”

伊芙琳小姐灿烂地微笑着,对布布表达了祝贺,同时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郑重地交给了她。

少女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愣愣地接过了那个装有三枚金币外加九十八枚银币的口袋,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布布自己也不清楚,这一袋仿佛可耻地散发着男人精液气息的,她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到底会是她今后借以奋发努力、迈向正途的铺路石,还是即将拖着她,无可救药地滑向肉欲与堕落的无底深渊的,魔鬼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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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rast / Semen Extraction / Exhibitionism / Qi Huan

魔铳少女的裸体历险记

Views246,428Added to Sex ACGOct 01, 2026

帝国历185年5月1日上午,天空晴朗无云。一艘带有皇家徽记的魔导浮空艇,缓缓驶近位于帝国西北边陲的艾塔利亚行省首府——薇丝蒂城,它那形似鲸鱼的庞大白色气囊,在郊野林间的地面上,投下了移动着的巨大阴影。浮空艇在距离城区近一公里的停泊区平稳降落,一队被铐具和链条束缚着的裸体女奴,在卫兵们的押送下,从浮空艇下方的大型木质吊舱里鱼贯而出。 “妈妈快看,又是一群不穿衣服的大姐姐……!” “噢……宝贝,我们快走吧。没什么值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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