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light Sonata at 25: The Love Story of Mizuki and Ena
Text novel
第1章天台上的告白与誓言new
Moonlight Sonata at 25: The Love Story of Mizuki and Ena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
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
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
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
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就这样站了快五分钟,谁都没说话。
校园里文化祭的装饰还没完全撤掉,操场那边还能看见几个班级在拆展板。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天台的门关着,这里只有她们两个。
瑞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靴子是漆皮的,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倒影。
她想起上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双靴子,但那时候她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绘名。”
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绘名转过头来看她。棕色的大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澈,眼角微微下垂的模样总是带着点无辜感。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在想……”瑞希的手指从鬓发上松开,转而握住了冰凉的铁栏杆,“上次在这里的事。”
“嗯。”
绘名的回应很轻。她把奶茶杯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双手插进了开衫口袋里。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瑞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绘名,而是望着远处操场的方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以为25时的大家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就像初中时候那些人一样。”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一些,把绘名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她没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瑞希终于转过头,看向绘名,“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同情。被当成需要特殊对待的、易碎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直接被骂‘怪物’还要难受。”
绘名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瑞希说的每一个字。
“所以我就跑了。”瑞希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像个胆小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手机都关掉,躲在家里,谁都不想见。我觉得只要我消失,大家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为我烦恼。”
“笨蛋。”
绘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瑞希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个笨蛋。”瑞希承认得很干脆,“明明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25时的羁绊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但还是害怕。害怕到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某个看不见的节拍。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幅画。”
绘名的睫毛颤了颤。
“在聊天室里,你发的那幅画。”瑞希继续说,“四个人坐在樱花树下的背影。奏拿着乐谱,真冬拿着笔记本,我戴着这个蝴蝶结——”她抬手碰了碰发饰,“你拿着画笔。画得其实不算精致,线条有点乱,颜色也涂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幅画,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绘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咖啡色的小皮鞋鞋头有点磨损,是经常走路造成的。
“那时候我才明白,”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等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晓山瑞希’,等的就是我。就是这个既不像男生也不完全像女生、整天穿着奇怪衣服、说话没个正经、总是用笑容掩饰不安的我。”
那是真正的接纳。
绘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只是吸了吸鼻子。
“我当然会惊讶啊。”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突然听到那种事,任谁都会愣住的吧。我又不是圣人。”
“我知道。”
“而且……”绘名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而且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啊,瑞希是男生’,而是‘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失败,作为朋友,居然连这种事都没察觉。”
瑞希眨了眨眼。这个角度她从来没想过。
“然后你就跑了。”绘名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我追都追不上,明明体力那么差还跑那么快。我在后面喊你的名字,你头也不回。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能跑快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更早察觉就好了,要是我当时能说出更合适的话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瑞希说。
“我也对不起。”绘名说,“如果我当时能表现得更好一点,你就不会那么难过。”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没有那么沉重,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休止符。
风渐渐小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天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重叠了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
“后来那段时间,”绘名重新拿起奶茶,喝了一小口,“我完全画不出东西。对着画板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笔拿起来又放下,颜色调了又调,但就是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你转身跑掉的画面,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我就去了SEKAI。一个人去的。Miku和铃、连都在那里。她们问我,画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别人会不会喜欢,还是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绘名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我答不上来。因为那时候的我,画画早就不是为了表达心情了,而是为了获得认可。为了证明自己‘有才能’,为了得到点赞和夸奖,为了……让父亲看得起我。”
瑞希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绘名和父亲之间的事,知道那句“没有才能”给绘名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但Miku说,画是连接心意的桥梁。”绘名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不是用来获得认可的工具。那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最初拿起画笔,只是因为我喜欢画画。喜欢把看到的东西、感受到的东西留在纸上。仅此而已。”
“所以你就画了那幅画。”瑞希说。
“嗯。”绘名点头,“回到房间,把那些‘必须画得好’‘必须让人惊艳’的想法全部扔掉。就只是想着,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我想告诉瑞希,我们在等她回来。25时的位置,一直有她的一份。”
绘名吸了吸鼻子,把奶茶杯重新拿起来,指尖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凉凉的,让她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等待时手心的冷汗。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天台上等了好久。”
瑞希转过头看她。粉色的大眼睛里映着午后的光线,眼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专注。
“从下午三点等到快六点。”绘名继续说,“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不来了,会不会又改变主意了。越想越害怕,手都在抖。”
她记得那天傍晚的风,比现在更凉一些。
她穿了件薄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她盯着天台的门,每一次风吹动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她都会猛地抬头,以为那是瑞希来了。
“然后门开了。”绘名说,“你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洋装,就是胸口有蝴蝶结的那件。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脸很红,眼睛也很红。”
瑞希的手指又卷住了鬓发。
她记得那件洋装,那是她特意挑的。
她觉得蓝色看起来比较冷静,虽然她当时一点都不冷静。
她从家里一路跑到学校,上楼梯的时候差点绊倒,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那时候……”瑞希开口,声音有点哑,“我站在门口,看着你。你在栏杆那边,背对着我。夕阳的光从你背后照过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在想,如果我转身走了,你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我会的。”绘名说得很肯定,“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天黑,等到学校关门,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你不来,我就第二天再来等。”
瑞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你会。”她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我才更害怕。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等待。”
绘名转过身,正对着瑞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瑞希很少见到的坚定。
“你配得上。”绘名说,“你比谁都配得上。”
风又吹过来,这次把绘名的短发吹得完全遮住了半边脸。
她没去拨开,就那样站着,任由头发在脸上乱飘。
瑞希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Nightcord聊天室里看到“Enanan”这个ID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插画师画风很独特,颜色用得很大胆,虽然线条有时候会歪,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
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变成站在天台上,听着这个人说“你配得上”。
瑞希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愧疚、期待和不安全都混在一起。
她站在天台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蕾丝边。
那蕾丝有点扎手,但她需要那种触感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没有转身逃跑。
然后绘名转过身来了。
绘名看到她,眼睛瞬间睁大。
棕色瞳孔在夕阳的光线下像是透明的琥珀。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十秒钟,谁都没动。
最后是绘名先走过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很清晰。
瑞希看着绘名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奶茶的甜味。
绘名在距离她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下。
“欢迎回来,瑞希。”
绘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瑞希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绘名伸出来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
瑞希没有犹豫。
她扑进了绘名怀里。
不是轻轻的拥抱,是用尽全力的那种。
她把脸埋在绘名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绘名后背的衣服。
布料在手指下皱成一团,但她不在乎。
她感觉到绘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那双悬着的手慢慢落下来,环住了她的背。
很温暖。
绘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还有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有点快,但很稳。
瑞希听着那个声音,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的崩溃式哭泣。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把绘名肩膀那块的布料都浸湿了。
绘名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瑞希哭得更凶。
“对不起……”瑞希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闷在绘名肩膀上,“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绘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绘名说,声音也有点哽咽,“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
瑞希抬起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粉色眼影晕开,在眼角染出一片淡淡的红。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同样泛红的眼眶,看着绘名努力忍住不哭出来的表情。
“我……”瑞希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怕你们讨厌我……”
绘名伸手,用拇指擦掉瑞希脸颊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我不讨厌你。”绘名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喜欢的是晓山瑞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瑞希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厉害,但不再是崩溃的那种,而是某种释然。
像是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搬开的过程很痛,但搬开之后呼吸都顺畅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久到校园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关门声。
久到瑞希的眼泪终于流干,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然后绘名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些空隙。她看着瑞希哭花的脸,突然笑了。
“妆都花了。”绘名说,“像只小花猫。”
瑞希也笑了,虽然笑容还有点勉强。
“反正也不好看。”她说。
“谁说的。”绘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瑞希,“擦擦。”
瑞希接过纸巾,仔细地擦脸。
纸巾摩擦皮肤的感觉很真实,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她擦掉眼泪,擦掉晕开的眼影,擦掉一切狼狈的痕迹。
等她擦完,绘名又递过来一张。
“口红也花了。”绘名说。
瑞希接过第二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她今天涂的是淡粉色的唇釉,现在大概已经蹭得到处都是了。
擦完脸,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所有的沉默都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里总隔着点什么,像是玻璃,透明但坚硬。
现在的沉默是软的,像棉花,可以很舒服地陷进去。
“后来呢?”绘名问,“你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瑞希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睡了一整天。”她说,“真的,从晚上八点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醒来的时候头很痛,全身都软绵绵的。但心里……很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25时的聊天室。
奏发了几条,问她感觉怎么样。
真冬发了一条,很简短:“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绘名发得最多,从“到家了吗”到“睡醒了吗”到“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
瑞希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每看一条,心里就暖一点。最后她回复了所有人:“我回来了。”
几乎是秒回。
绘名发了个猫咪转圈的表情包。
奏发了个微笑的颜文字。
真冬发了个“嗯”。
然后聊天室又热闹起来了。
绘名开始吐槽今天数学课有多难,奏分享了一段新曲子的demo,真冬偶尔插一两句。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又有点不一样。
瑞希看着那些对话,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了薄煎饼。”绘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记得吗?那家新开的店。”
瑞希点头。
“记得。你点了草莓奶油的那款,我点了巧克力香蕉的。你还说我的那份太甜了,抢走了半根香蕉。”
“因为真的甜到齁啊。”绘名笑起来,“而且你吃不完,浪费食物多不好。”
“明明就是你想吃。”
“是又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散开,被风吹得很远。
瑞希看着绘名笑起来的侧脸,看着她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她因为笑而泛红的脸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冲动。
她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是用手机拍照,不是用文字记录,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
瑞希的手指松开了揉成一团的纸巾。纸巾掉在地上,被风吹着滚了几圈,停在栏杆边。她没去捡,只是看着绘名。
绘名还在笑,笑完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瑞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
“绘名。”瑞希开口。
“嗯?”
“我……”瑞希顿了顿,手指又卷住了鬓发,“我有话想跟你说。”
绘名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正对着她。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还有一点瑞希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话?”绘名问。
瑞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初秋的味道,有远处传来的草木香,有绘名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她把这些味道都吸进肺里,像是要给自己勇气。
“我……”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停住了。
该怎么说?
说“我喜欢你”?太直接了。
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朋友”?太模糊了。
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太沉重了。
瑞希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说法,每一种都觉得不合适。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耐心等待的表情,看着绘名微微歪着头的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这里。
重要的是这个人等了她那么久。
重要的是这个人说“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
瑞希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决心、期待和些许不安全都混在一起,但平静占了上风。
她松开卷着鬓发的手指,让那缕浅粉色的头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绘名。”她又叫了一次名字,这次声音稳了很多。
“我在听。”绘名说。
瑞希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公分缩短到二十公分,再到十公分。近到能看清绘名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绘名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我……”瑞希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绘名的手。
绘名的手很暖。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瑞希的手比她的稍微大一点,手指也更骨感一些。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绘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喜欢你。”瑞希说。
四个字。
很简单,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说完之后,瑞希看着绘名的眼睛,等着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绘名的。
绘名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瑞希,眼睛睁得很大。
棕色瞳孔里映着瑞希的脸,还有天台上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时间好像变慢了。
风还在吹,但声音变得很远。
远处操场上拆展板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交握的手,还有那句悬在半空中的“我喜欢你”。
然后绘名眨了眨眼。
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瑞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久到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绘名握紧了。
不是用力地握紧,而是很轻地,但很坚定地,回握了。
“我知道。”绘名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瑞希愣住了。
“你知道?”她问。
绘名抬起头,脸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嗯。”绘名点头,“大概……从你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绘名继续说,“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还有……你会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会在我提到别的男生的时候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会……”
她没说完,但瑞希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偷偷碰她的手,会在走路的时候靠得很近,会在聊天室里只回复她的消息,会在深夜发一些意味不明的句子。
原来她都注意到了。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那你……”瑞希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想?”
绘名又低下头,这次连脖子都红了。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开衫的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我……”绘名开口,然后停住了。
瑞希等着。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心里也出汗了。
“我也……”绘名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瑞希,像是想确认瑞希有没有听清。
瑞希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看着绘名通红的脸,看着绘名慌乱的眼神,看着绘名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俏皮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暖的笑。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让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瑞希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绘名点头,点得很用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绘名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你失联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可能是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哭,心里疼得厉害。可能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确定是在最近。你总是看着我,看得我心跳加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后来……后来就确定了。”
瑞希又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瑞希能闻到绘名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传来的温度,能看见绘名睫毛上细小的绒毛。
“我可以……”瑞希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以吻你吗?”
绘名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瑞希,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瑞希粉色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瑞希看见了。
她松开握着绘名的手,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绘名的脸。绘名的脸很小,她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住。皮肤很光滑,有点烫,大概是害羞的缘故。
瑞希慢慢低下头。
动作很慢,慢到绘名有足够的时间推开她。但绘名没有。绘名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很轻,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
瑞希的嘴唇比绘名的稍微凉一点,但很快就变得一样暖。
她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带着点颤抖。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
瑞希抬起头,看着绘名。绘名还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
“绘名。”瑞希叫她。
绘名慢慢睁开眼睛。棕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点迷离。她看着瑞希,看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这是……”瑞希想说“这是初吻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觉得问这个不太合适。
但绘名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
“是第一次。”绘名说,声音还是很轻,“和别人……接吻。”
瑞希笑了。
“我也是。”她说。
绘名眨了眨眼,然后也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甜。
“那……”绘名开口,然后又停住了。她看起来有点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瑞希的衣袖。
“怎么了?”瑞希问。
“可以……”绘名咬了咬下唇,“可以再来一次吗?”
瑞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可以。”她说。
这次是绘名主动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瑞希的脖子,把瑞希拉低了一些。然后她吻了上去,比刚才用力一点,但也只是轻轻吮吸了一下。
瑞希的手从绘名的脸上滑下来,环住了绘名的腰。绘名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下面的身体更柔软。
这个吻比刚才长一些。
绘名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瑞希能尝到那点甜,能感觉到绘名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感觉到绘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轻轻回应,用嘴唇摩挲绘名的嘴唇。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绘名哼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那声音让瑞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天台上,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在初秋微凉的风中。
远处传来放学铃声,但她们都没在意。
世界缩小到这个天台,缩小到两人交缠的呼吸,缩小到嘴唇相贴的温度。
Reading
Chapters
Keep watching
Private Servant Captive System
BDSM Training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Fullmoon
Urban
教室的窗户敞开着,风裹挟着迟开的樱瓣,打着旋儿落在丰川祥子的摊开的课本上。粉白的花瓣,边缘已泛起一丝陈旧的锈色,像被遗忘的信笺。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平稳地流淌,关于维多利亚时代的工业革命,那些冰冷的钢铁与轰鸣的机器,却奇异地无法穿透祥子周身的寂静。 她的指尖,捏着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笔尖没有在笔记上留下任何关于蒸汽机或纺织厂的痕迹,而是在课本空白的页缘,极其缓慢、极其专注地描摹着。线条起初是犹豫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渐渐勾勒出一个流畅的下颌线,然后是微抿的、似乎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忧愁的唇角,再往上,是挺秀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睛。
开拓者和绯英的晨间性欲处理
Contrast
清晨的第一缕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而黏稠地淌过和纸窗格,在深色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菱形光斑。 光线带着初春的微凉,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甜香——淡淡的樱花气息与更私密、更温热的体液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昨夜的欢愉仍在空气中顽固盘踞,渗入每一寸木纹、每一道缝隙。 榻榻米上散落着绯英昨夜随意丢弃的红缎带和樱花发饰,床头柜上虚照留下的小说手稿微微卷角,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而放纵的痕迹。 二相乐园的欢愉力量在这里悄然发挥作用,即使在清晨,它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催情。 开拓者从浅眠中浮起,意识尚在梦境边缘徘徊,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包裹感。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BDSM Training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BDSM Training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企业的秘密表演
Married Women
“那,我要走咯,再见,亲爱的~” 吻了吻提督的脸颊,调整一下斜挎包金色锁链形状的肩带,推一推墨镜,再整一整口罩,企业拉开了车门。 “明天来带你,记得给我发地点哈,让你男人发给我也可以。” “什么你男人,你才是我男人…走啦。” 企业跨下车,关上了车门,扬了扬手走了。她金发披散着,发梢用蓝色的五角星扎起,一身洁白的毛皮外套,衣摆只到大腿根,展露着一双被高跟鞋衬托而更显性感的黑丝长腿。外套的下侧,微微露出的大腿内侧似乎写着几个正字,若隐若现。背景里的酒店,金红色的灯光璀璨,她扬起的左手婚戒上闪耀出淫靡的色泽。 看着自己的婚舰这样扭着屁股走向灯红酒绿的宴会厅,提督的下体不禁绷起了一个帐篷。
45楼的复式高层。 长崎素世沏了上好的红茶招待许久不见的挚友,可惜对方正为家事焦虑,并未赏味半分。 长崎素世对丰川祥子抗婚的决定并没有异议,并衷心地祝福她与小姨的乱伦恋情——在她们这个阶层,没有什么道德,只有利益牵扯。丰川祥子愿意为了三角初音而对抗家族的决定,承受的压力不可小觑,其真心算得上是天地可鉴了。 长崎素世不经意地搅动着杯中的茶水:“说起来,你是可以对抗家主的决定,但与你联姻的那位omega,她要怎么办呢?” 丰川祥子已经为恋情公布的一系列事而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为此事的另一位受害者考虑,只得遗憾地摇摇头:“虽然很对不起那孩子,但也是没办法的事。造成悲剧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家族,我没有理由为她负责。总之,婚礼我是不会去的。”
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操翻在地呢?
BDSM Training
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原神-饥渴的魔女
BDSM Training
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金丝缠身的禁忌午后:阿格莱雅的母性占有与温柔沉沦
Incest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关于丰腴的大帝妈妈压着巨根提督榨精的二三事
Mature Women
窗外的风很安静。 阳光明媚的下午,往往在这种闲暇的午后,皇家阵容的舰娘们就特别喜欢泡上一壶香浓的红茶,再配合着一些茶点,悠闲地享受着没有任务不需要出征的生活。 但对于提督来说可并非如此。 无论何时,港区内的工作导致了提督很少有空闲的时候,舰娘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去享受悠闲的时光,但提督这一位置便决定了这个坐在提督府的男人不可能与舰娘们过着同样的生活。 ……好吧,或许用【男孩】来称呼,会更加准确些。 总而言之,一如现在一般,在提督日常待的最多的地方——提督府里面有着三人。 而这位手上拿着报告的少年,正是这个港区里面的提督大人。
关于可爱的驱逐舰被露出调教后反强推提督的这件事
BDSM Training
“真、真的要这样吗,长官……” Z16走在路上,问着自己的提督。 如果把时间地点加进去的话,那就是此时的Z16正走在港区内渺无人烟的小路上,周围都是一些较高的大树和灌木丛,得益于港区优秀的绿化,此时就连高悬与天空上的皎洁月光都不是那么明亮,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永夜一般。 如果再认真的描述一下Z16现在的情况的话—— 近乎全裸。 身上穿着的衣服丝毫没有平日里【白色】的风貌,显得更加趋近于黑夜一般,细细的黑色薄纱遮挡着身上的大半娇躯,可依旧能够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属于少女的洁白肤色。无论是那粉嫩的乳头还是隐隐可见的蜜穴缝隙,都没办法被身上的这【衣服】给完全遮挡。
妊娠前线
BDSM Training
随着前线格里芬和铁血的战事逐渐稳定,指挥官也终于能够抽出身来,回应最喜爱的战术人形对自己的爱意,那位秘书官从指挥官加入格里芬以来就一直陪伴在指挥官左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在战场上指挥室的配合中都如同琴瑟和鸣,似乎在人和人形间也有中协议连接着,让他们名副其实地成为了对方的另一半。 S09区的格里芬基地内灯火通明,洋溢着难得的热闹与喜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与火药清洁剂混合的独特味道,指挥官麾下的人形们与少数基地里的人类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共同庆祝着指挥官与黛烟这场迟来已久的誓约之礼。 黛烟静坐于主位之侧,一身正红色的中式传统婚服,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妈妈play
BDSM Training
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居酒屋的烟气,廉价得如同粘在墙上的油渍,混着烤鸡肉串的焦香和劣质清酒的气味,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千早爱音趴在吧台上,樱粉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沾上了杯沿残留的酒液。她银灰色的眼睛在镜片后迷蒙地闪烁,像蒙尘的星辰。 “Rikki…Rikki!”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醉醺醺的雀跃,伸手去够旁边黑发女子面前的酒杯,“再来一杯!不,两杯!今天我请客!” 椎名立希皱着眉,一把按住爱音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小。“喂,醉猫,你钱包里那几个钢镚儿够买几粒花生米?省省吧。”她的声音是惯常的冷硬,像未开封的刀,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看着爱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依然能看出独特剪裁和色彩的画家外套——那是爱音最后一点职业尊严的象征,也是她窘迫生活的写照。
表面冷淡其实温柔体贴,如此可爱的妖精少女贝劳森林,就该被我按在办公室和温泉池抓住双马尾后入爆炒啊
BDSM Training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