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Text novel
第1章new
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谈完已经快九点。
走廊灯的黄光从门缝底部渗进来,薄薄一条,贴着地面,然后被挤灭了。
楼阳成关了门,不开灯,把刘义按在办公桌边上。
动作是熟练的,那种熟练不是对她的,是对这件事的——他早就想好了顺序,刘义是那个顺序里的一个步骤。
她的背抵住桌沿,硬的,桌角的棱磕进腰椎旁边那块肌肉,磕出一个钝的疼点。
这是整件事里她后来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细节:那个磕的地方,隔了很多年,她偶尔坐姿不对,还是会记起来。
他开始解裤带。
皮带从皮带扣里抽出来时有一点费劲,那个力道不像是对皮质的摩擦,更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他手指微微用力,抽出来,然后弯腰去拉裤腰。
他的背弯着,那几秒她站在旁边看着,感觉那是一个年纪大的人才有的弯法。
不是弹性,是慢慢折叠,像旧铰链。
他五十一岁,灰发,戴眼镜,腰腹有一圈实心的重量,衬衫解了最上面两粒扣子之后,颈部以下的皮肤是松弛的——不是一个身体的轮廓,是一具身体的堆叠,皮肤多出了一层,贴在底下的肌肉上,像旧衣服套在一个已经缩水的架子上。
他的阳具在那里,准备好了。
但不是年轻男人那种急迫的准备好,是职务性质的,像官员赴会,必须到,但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程序走到这一步,器官按照程序到位。
他让她把裙子撩起来。
她照做了,那是一个条件反射,不经过任何思考,手就动了。
她的指甲是素的,没有涂色,两只手按着裙摆向上折,折到腰,内裤还在,他把内裤拉到一边。
刘义的手撑在桌面上,把重心放在掌根,低着头,让自己的脊背保持一个稳的弧度。
这是她记住的第一件事:她当时的姿势,是用来保持平衡的,不是别的。
他进来。
她没有准备好,有一点干,那个干是物理事实。他没有在意,往里送,送到底,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动。
她感到他的重量落在她背上——不是全部的重量,他的手还撑着桌沿,但腰腹那一块是贴着她的,实心的,有温度,皮肤贴皮肤的地方是微微黏的,那种黏是汗意,是热意,是两个人的体温在一个位置上碰头,但它只是热,不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偶尔抓一下她腰侧,那个抓是随意的,不是给她的,是他需要用力的时候随手抓了一个可以抓的地方。
她的腰侧皮肤被捏起来,松弛的,是那种用旧了的弹性——不对,那是他的皮肤。
她自己的腰侧皮肤是绷的。
她在那一秒把这件事分清楚了:松的那一层是他的,绷的是她的。
他的呼吸先重起来。
就在呼吸刚重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很遥远的、还没有成形的东西开始移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个东西还没走完它的路程——
他已经结束了。
就这些。
他没有什么征兆,就结束了,然后拔出来,退了半步,弯腰整理裤子。
刘义还撑在桌上,后来她想过,她那个姿势大概保持了两三秒,才意识到可以直起身子了。
她把裙子放下来,用手掌把褶子压平,从腰往下顺,顺到大腿,把褶子都压平。
他在那边整理衬衫,把最上面那粒扣子扣上,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喉咙。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他关门进来到结束,大约就是一分钟,也许不到。
她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没有再过第二遍,因为没有什么可过的。
事情已经完了,那一分钟里她的身体还处在一种等待的状态,什么也没有来,然后机器停了。
机器停了——她想的是他,是那个职务性质的器官,是那具用旧了的身体,是那种程序走完了、任何人都可以离场的结束。
不是因为她太好,是因为他太旧了,旧到连一分钟也是他侥幸挤出来的。
他去桌边倒了杯水,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旁边。
“以后好好跟着做,”他说,“我会培养你。”
刘义接过杯子,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背是直的。
她看着桌面上那几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材料,看着它们的边角,看着日光灯管的反光在桌面上打出一块白。
她喝了口水,然后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
他把这叫做培养。
刘义坐在那里,不知道这叫什么。
---
她提了包,说楼老师我先走了,推门出去。
走廊里只剩那排黄灯,是那种疲惫的黄,不够亮,把影子拉得长。
电梯口有一面镜子,整面墙的,照全身的,学院楼每层都有,刘义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它。
那天她走过去,脚步没有停,但慢了一下,慢到镜子里出现了她自己,然后把她整个人装进去了。
她停下来。
镜里站着一具什么样的身体。
二十九岁,刚读研一,头发今天洗过,洗过之后没有仔细梳,还有两绺贴在颈侧,颈部以下是笔直的,衬衫扎在裙子里,衬衫前襟里包裹着大乳房,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有重量的,真实,二十九岁的重量,皮肤是绷的。
腰收进去,从腰往下是臀,圆的,实的,不是积累的,是年龄给的,摸上去弹性十足。
裙摆以下,大腿笔直,两条腿是站稳的,底下的鞋跟踩在地上,踩实了。
她就那样站着,两三秒,把镜里那具身体看了一遍。
那具身体是年轻的,是充实的,是还没有被充分使用过的。
像一道答案被一道不相称的题目用了之后退了回来,原封不动,连折痕都没有。
电梯来了,门开了,她进去,门关上了。
Reading
Chapters
Keep watching
哥哥成为妹妹的锁奴,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Incest
十年前的重山市可不是像现在这般平静宁和,年久失修的街道破败不堪,信号灯在郊区与乡下可是尤为少见,重山市的重大交通事故时有发生,而这便在这个时间点上夺走了两个孩子的父母,何其令人悲伤啊。 米哲钰和米可可是一对兄妹,在米哲钰八岁,米可可七岁的时候,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夺走了她们两人父母的生命,其中受伤最深的便是作为妹妹的米可可。
顶开妈妈的生命之门(无绿改)
Married Women
重新排版了一次,修改了一些男主的废物情节。 个人看不得一点绿,非绿文里面加女人被猥亵侵犯的剧情在我看来纯属脑子有病。 所以把男主舅舅以及公交车上的猥亵剧情做了修改,都肉文男主还当绿毛龟那也太废物了。 主要剧情都没有变,主要就是删减修改了一小部分的绿毛情节。
我叫林昊,二十六岁,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出租屋里倒头就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穿着一身从没见过的衣服,手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床头柜上一块类似平板的透明玻璃屏幕,上面滚动着新闻。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来看了几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闺蜜老公快日我(小三,女绿红帽)
Urban
天生产乳的颜媚瑶一见到闺蜜老公就小逼流骚水,偏偏那个男人对自己很冷淡,还说他最不喜欢爱发骚的女人。呵,可吃她奶水的是他、把自己日晕在床上的也是他…… (女处男非,1v1,女主明艳张扬狐狸精)
Venom Lilith
BDSM Training
莉莉丝瘫坐在路口的阴影里,意识像被撕裂的布片,勉强拼凑着。饥饿、虚弱、艾丽丝残留的低笑……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直到那个身影真正走近。 暗红色的长发在黎明前的灰蓝光线里像流动的血丝。黑色胶衣紧贴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带着致命的流畅感,仿佛不是“穿”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女人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她,猩红的瞳孔没有杀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们终于见面了,适格者1号,莉莉丝。” 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莉莉丝本能地想后退,可身体已经动不了。乳胶从脚踝向上爬,红色胶衣开始覆盖小腿,像在回应对方的存在。
妈妈是我的红颜知己
Married Women
“浩浩,妈妈有件事要问你。” 当妈妈红着眼睛走进我房间时,我根本没想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问题有多大。 今天难得有空,我本想趁这个机会把买了好久的《古墓丽影:暗影》打通关。可惜没玩多久,妈妈就回来了,而且连挎包都没放就来找我,让我莫名地紧张起来。 把游戏最小化后,我把音箱也关了,转向妈妈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迎上了她的视线。 妈妈的表情很严肃,平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片通红,眼角还有泪痕,明显是刚大哭过一场。 我飞快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现,确认没有做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才尽量平静地回答:“有什么事你问就是了。” 妈妈在我床边坐下,上下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修身收腰小西服搭配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处大大的蝴蝶结正好挡住了过于吸引男人眼球的丰乳,裙子的长度刚过膝盖,搭配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庄重又不失妩媚。
林妍站在医院的更衣室里,穿上刚发的护士服,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带着几分青涩与紧张。 今天是她作为实习护士的第一天,崭新的白大褂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胸前的扣子似乎有些紧绷,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林妍,过来一下!”护士长李姐的声音从护士站传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错,挺精神的。今天有件事交给你,算是给你个机会锻炼一下。”
爸爸,请狠狠爱我
Incest
于甜甜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大家族里,家族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儿在年满十八岁的时候,要把宝贵的第一次,交给父亲或者家族里的长辈……
偷听隔壁魅魔进食的懵懂少年,最终成为了魅魔的食物
BDSM Training
八月的夏夜依然闷热,林明踢开了半边被子,汗湿的后背贴着草席,沉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先捕捉到了什么。那声响起初混在蝉鸣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林明的意识还在深处沉着,身体却已经醒了,眼皮黏在一起,睁不开,只是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慢慢浮上来。 “嗯……啊……” 那声音很轻,从墙那边透过来,像是有人把丝绸揉皱了,又慢慢展开。 老式居民楼的墙只有薄薄一层,隔壁的动静稍大些就能透过来。 林明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想继续睡。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渐渐清晰起来,一点一点穿透那面薄薄的隔墙,钻进他的耳朵。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他在任何地方听过的,带着湿漉漉的尾音,黏在空气里。
泡沫之夏
BDSM Training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玩偶租赁公司
BDSM Training
我来这座城市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有高薪工作。说真的,我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要抗拒呢?我就应该在大学时答应那个女孩,这样也不至于到今天一次经验也没有。说什么还没准备好,哼,当时的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与三位魔法少女在火车软卧包厢的甜美淫靡旅途
BDSM Training
是谁在5.20的晚上没有对象陪,苦哈哈地改H文呀?哦是我,那没事了() 从过年的时候就开始筹备写,磕磕绊绊地写了三个月才写出来(当然也有读研的原因)。虽然篇幅不算很长,很多地方也有操之过急写得不够细致啊、魔法少女的设定没有充分利用啊,之类的问题,但好歹是自己第一篇正常完结的文,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多点赞评论吧,在黑绿母猪文甚至是AI黑绿母猪文当道的环境里,写纯爱真的很不讨好…… 以后可能也会写这三位和男主的单篇H文,或者是没有遇到男主导致被玩坏的if线什么的……
我的改变
Incest
我叫小柔,温柔的柔。 我住在祖国西南地区的一个5线小县城,家里开了个洗车房。 说是洗车房,实际上全部的洗车设备也只有一个给大车简单清洗的水管,这天我正在给货车洗车,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我弯着腰给大货车冲水,手里的水管喷出的水冰凉刺骨,溅得我全身湿透。 天气热,我只穿了件薄薄的白T恤和短裤。
景无名
Urban
“呜……” 与我接吻的女孩长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她叫何昕怡,是小我两岁的女友,今天她家里没人,邀请我来她家做客。 手从她短袖下摆伸入,轻揉着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听着少女动情诱人的鼻音,我忍不了,就要解下她背后的扣子。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硬生生阻止了我。
我真没想戴绿帽啊
NTR
这里是……哪里…… 石辉的眼皮微微颤动,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心电监护仪绵长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试着蜷缩手指,全身肌肉立即发出抗议,仿佛有无数玻璃碴在血管里流动。 当终于撑开沉重的眼皮时,天花板的吸顶灯在视网膜上晕开惨白的光斑。 眼前是陌生的、苍白的天花板和亮得晃眼的白炽灯,消毒水的气味像细针般刺入鼻腔,身上能感受到的仅有一层薄薄的被单。
我的笨蛋表妹小糖
BDSM Training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在省城工作两年了。 今年过年回老家,推开院门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默默哥!” 她站在台阶上,裹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她比我记忆里高了半个头,身体也长开了,十八岁的女孩,已经有了女人的轮廓。但她的眼神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像小动物一样信任我的目光。
三月不约会就送前线,我唯一生路是一直嫌弃我的青梅美少女?
BDSM Training
你听说过三月没能和某名女性约会就会被送往前线的离谱条例吗,很不幸,我所在国家就强行推行这个条例,而我唯一的指望,或许那就那个一直很嫌弃我的青梅美少女——瓦夏了。
小青的“情人”
BDSM Training
小青四部曲:【小青的故事】【小青的自白】【沙发上的小青】【小青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