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astray

我像往常一样推开我们合租小屋的门。

屋子不大，是学校附近一间老旧但还算干净的一室一厅，租金便宜，刚好够我们两个大学生凑合着过。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味，女友大概刚做好晚饭。

灯光昏黄，从厨房传出她哼歌的声音，我心头一松，把书包甩在沙发上，脱掉外套喊了声“我回来了。”

她立刻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回来啦？今天晚自习那么晚，累不累啊？”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双手捧起我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缝“哇，你的皮肤还是这么白，这么嫩，摸着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脸蛋也小小巧巧的，睫毛这么长……每次看都觉得你比我还适合当女生呢。”

我被她逗得有点尴尬，抓着她的手往下拉“别闹了，男生皮肤好算什么啊，又不是什么优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微妙感觉。

镜子里的我确实一直这样，白皙得过分，五官柔和，脸部线条没多少棱角，大学里偶尔被室友开玩笑说“长得像小姑娘”，我都一笑而过。

可女友每次都特别喜欢摸我的脸、我的手臂，说我“一点毛都没有，滑溜溜的”。

现在她这么贴着我，柔软的身体蹭过来，我下面已经隐隐有了反应。

我们一起吃晚饭，聊着今天教授布置的作业、明天的考试，还有她下午社团活动的事。

饭后她靠在我怀里看电视，手指却不安分地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划圈，偶尔滑进袖口，摸着我光滑的皮肤，发出满足的轻叹“真的好羡慕你啊……要是给你除掉身上那些细细的绒毛，肯定更嫩，更光滑，像个精致的小女孩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笑着推开她“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是男生好不好，别开这种奇怪的玩笑。”可她不依不饶，撒娇地爬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吹气“就试试嘛，今天晚上没事，给你除毛玩玩。只用一次脱毛膏，看看效果，好不好？你的皮肤这么白，除完肯定嫩得能掐出水来，我都想亲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皮，却又像在故意撩拨我。

我感觉耳根发烫，想拒绝，但她已经低下头吻上我的脖子，舌尖轻轻舔着我的皮肤，那湿热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全身都紧绷起来。

下面更硬了，顶着她的小腹。

她察觉到了，咯咯笑着伸手往下摸了一把“看，你也兴奋了吧？就当我半开玩笑的嘛……你平时那么敏感，被我这样摸着，肯定会觉得很刺激的。”

我喘着气想推开她，心里却乱成一团这算什么啊？

男人被女朋友提议除毛，还画什么妆？

万一真的弄得像个女孩，我自己照镜子会不会觉得丢人？

她会不会更喜欢那种样子？

我呢……为什么心里除了抗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那种全身被彻底剥光、变得光滑粉嫩的感觉……会不会真的很奇怪地舒服？

要是她看出我下面硬得这么明显，会不会觉得我其实有点期待？

“真的只是玩玩？”我声音有点哑，抓着她的手腕，却没用力。

她趁机又亲上来，舌头灵活地钻进我嘴里，搅得我脑子发晕，手也顺着我的衣服下摆往里钻，指尖直接摸到我胸口的皮肤，轻轻捏着我那两点已经发硬的小乳头。

“嗯……就一次，不喜欢马上洗掉。”她喘息着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坏笑，“你的皮肤本来就这么娇嫩，除完毛再画个淡妆，肯定可爱得不得了。我都想看看你变成小女孩的样子了……来嘛，乖，就当哄我开心，好不好？”

我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的热意越来越旺，下面已经硬得发痛。

理智告诉我这太荒唐了，可那种被她缠着、被她一点点撩拨到无法拒绝的感觉，却让我渐渐松口“……好吧，就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敢笑我，我就……”

她兴奋地叫了一声，直接拉着我往浴室走“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除完毛我再给你画妆，保证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有多可爱！”

我跟着她走进浴室，心里还在挣扎这只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吧？

弄完就洗掉，一切照旧。

可为什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为什么我已经开始隐隐期待，那镜子里会出现一个怎样的自己？

万一……万一我真的喜欢上那种感觉呢？

小屋的浴室灯光亮起，她已经拿出脱毛膏和剃刀，回头朝我眨眼“脱衣服吧，老公……今晚让你试试当可爱小女孩的感觉。”

我站在那里，脸发烫，下面却硬得更厉害了。

浴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小屋的这间浴室本来就窄，两个人挤进来更显得逼仄。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洗澡后的水汽味，她已经把脱毛膏、剃刀和小碗都摆在洗手台上，回头朝我眨眼，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脱吧，先把上衣脱掉，裤子也脱光光……要除就除彻底一点嘛，你的腿毛、胸毛，还有下面那些……全弄干净才好玩。”

我站在那里，心跳得厉害，脸上发烫。

“真的要脱光啊？这……这也太丢人了吧？”嘴上这么说，手却鬼使神差地开始解衬衫扣子。她咯咯笑着帮我拉开拉链，动作又快又熟练，像怕我反悔似的。衣服一件件落地，我最后只剩一条内裤，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摸上我的胸口。“哇……好滑啊，本来就没多少毛，除完肯定嫩得像女生一样。”

我咬着嘴唇，双手下意识想遮住下面，可她已经蹲下来，轻轻把我的内裤往下拉。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翘着，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她“哎呀”一声，带着坏笑抬头看我。

“这么快就硬了？看来你心里其实也想试试嘛……别害羞，乖，把腿分开一点。”

我脑子嗡嗡作响，表面上还想装正经。

“你别乱摸……这只是配合你玩玩而已。”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她的动作分开双腿。她先挤了一大团脱毛膏在掌心，冰凉凉的膏体抹上我胸口时，我忍不住打了个颤。那种黏腻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下蔓延，她的手指像故意似的，在我两点小小的乳头上绕圈涂抹，轻轻捏着揉着。“这里也要涂均匀哦……看，你的奶头都硬起来了，好可爱。”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赶紧咬住嘴唇。

心里乱成一锅粥。

这算什么啊？

我一个男生，被女朋友像涂奶油一样在身上抹脱毛膏，还被她玩弄胸口……下面却越来越硬，简直丢死人了。

可那种被彻底暴露、皮肤一点点被“剥光”的感觉，竟然莫名地让我兴奋。

万一除完真的变得光溜溜的，像她说的那样娇嫩……我会不会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完全不像自己的“女孩”？

她会不会更喜欢？

我呢……我为什么不赶紧停下来，反而觉得下面痒痒的，像在期待什么？

她涂完上半身，又往下移，手掌滑过我的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来到最私密的地方。

我整个人僵住。

“那里……那里也要吗？”她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点喘。“当然啦，不然不均匀嘛……你这里本来就毛不多，除完肯定粉粉嫩嫩的，摸着像婴儿一样。”她故意放慢动作，用手指沾着膏体，在我的肉棒根部和蛋蛋上轻轻涂抹，甚至还用指尖“无意”刮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

“啊……别、别碰那里……”我声音都抖了，腰不由自主往前顶了一下。

下面硬得发痛，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咯咯笑出声。

“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好硬哦，宝贝。”她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轻轻包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像在帮我“涂匀”，那湿滑的触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我脑子里天人交战。

我明明应该推开她，说这太荒唐了，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喘着气任她摆布。

心里又虚又慌。

要是被她看出我其实有点享受这种羞耻的感觉，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可……可这种全身皮肤被凉凉的膏体包裹、一点点变得光滑无毛的滋味，为什么这么奇怪地舒服？

下面热得像火烧，我甚至开始幻想，等会儿洗掉膏体后，镜子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真的像个精致的小女孩？

她涂完所有地方，满意地拍拍手。

“好了，先等五分钟，让它发挥作用。然后我再帮你冲干净、刮一刮。”她站起来，从身后抱住我，柔软的胸部贴在我背上，手指却不安分地继续在我胸口和小腹游走，时不时捏捏我已经发胀的乳头。我站在镜子前（还没正式化妆的那面小镜子），看着自己胸口和大腿上白白的膏体，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更娇嫩，心里那股不确定越来越强。这只是她一时兴起吧？弄完就洗掉，一切照旧……可为什么我已经开始害怕，又有点隐隐期待，等会儿她会怎么“欣赏”这个全新的我？

五分钟后，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下来，把膏体连同那些细细的绒毛一起冲掉。

我低头看去，胸口、大腿、下面……全都变得光溜溜的，皮肤白得反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

她拿过剃刀，蹲下来仔细帮我修边。

“还有些没干净的，我帮你刮干净……别动哦。”刀片轻轻刮过皮肤时，那种被彻底“清理”干净的羞耻感混着微微的刺痒，让我全身发颤。下面又硬得直跳，她故意用刀柄轻轻顶了顶我的龟头。“嘻嘻，这里也刮一刮，以后穿我的小内裤肯定刚刚好……你说呢？”

“唔……嗯……”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双手扶着洗手台，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心里已经彻底乱了。

我明明是男生，为什么会被她这样玩弄得这么兴奋？

那种全身光滑粉嫩、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为什么让我既想逃，又想继续？

万一等会儿画完妆，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像个真正的小女孩……我会不会真的停不下来？

她刮完最后一下，用毛巾轻轻擦干我的身体，手指在那些新嫩的皮肤上滑来滑去，赞叹道。

“好嫩啊……摸着像丝绸一样。现在，我们去画妆吧？我都等不及想看你变成可爱小女孩的样子了。”

她拉着我光溜溜的身体走出浴室，我全身的皮肤还带着刚除毛后的湿热和敏感，凉凉的空气一吹过来，每一寸新嫩的肌肤都像被电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颤。

合租小屋的卧室里灯光昏黄，她早就把化妆包从抽屉里翻了出来，各种小瓶小盒、刷子、唇膏散乱地摆在梳妆台上，看起来像在准备一场秘密仪式。

“除毛弄得这么完美，现在该画妆了！”她兴奋地把我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发腻，“你的皮肤本来就白得过分，又嫩又滑，画淡妆肯定好看死了……就随便画一点点哦，不会太夸张的，你乖乖坐好，别乱动。”

我心里慌得要命，下面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湿湿的顶在肚子上，嘴上却只能虚弱地抗议。

“真的……真的要画啊？我一个男生画什么妆……画完我马上洗掉，你别太过分了。”其实我已经软弱得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那带着坏笑的脸。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哄她开心而已，玩玩就结束，谁也不会知道……我只是配合她而已，不是我自己想变成女孩……我明明是男人，这只是个无聊的游戏罢了。

她先拿起粉底液，挤了一点在海绵上，在我脸上轻轻拍打。

那冰凉湿润的触感一下子覆盖住我本来就白嫩的脸颊，我全身一紧，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一边拍一边赞叹。

“天啊……你的底子真的太好了，又白又细，粉底吃得特别均匀。看，这里拍完之后脸蛋粉粉嫩嫩的，像能掐出水一样……好可爱哦。”

每一下轻拍都让我脸上的皮肤更显娇嫩，我偷偷瞄了一眼梳妆台小镜子的一角，心跳越来越乱。

脸颊在粉底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光滑细腻，本来就柔和的五官现在看起来更精致、更小巧。

我心里居然涌起一股奇怪的虚荣。

原来我真的可以这么好看……不，不行，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鬼东西！

这种被一点点“改造”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兴奋，下面硬得更厉害了，顶端的前液都快滴下来。

接着她拿起眉笔和眼影刷，开始细细地给我画眉、晕染眼影。“眉毛要修得细一点……眼睛也要这样，淡淡的眼影就能让它变得水汪汪的。”

刷子在我的眼皮上轻轻扫过，那种痒痒的、凉凉的触感直钻进脑子里，让我眼睫毛不由自主地颤动。

她又拿起假睫毛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你的睫毛本来就长，贴上这个肯定更迷人。”然后是腮红，她用大刷子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扫着，粉嫩的颜色晕染开来。最后她拿起唇膏，在我嘴唇上仔细涂抹，那湿润柔滑、带着甜香的触感让我嘴唇微微张开，不自觉地轻颤。“嘴唇也要润润的……涂成粉粉的，好软好媚哦。”

我坐在那里，任她一层层把我“画”成另一个样子，每一下动作都像在把我原本的男性痕迹一点点抹掉。

心里又慌又乱。

我怎么会坐在这里被女朋友化妆？

一个大男生被画成这样……太丢人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乳头硬得发胀，下面那根东西跳个不停。

我懦弱地想着。

我这是被她缠着没办法，才配合的……不是我自己贪恋这种感觉……万一等会儿照镜子真的像个女孩，我该怎么办？

会不会……会不会我其实有点期待？

“好了！来，站起来好好照镜子！”她忽然拉起我，把我拽到卧室那面全身镜前面，自己则从身后紧紧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光滑的肩上，柔软的胸部贴着我的背，“看看你现在……有多可爱、多美……”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镜子里站着一个精致而又小巧的“女孩”。

脸蛋在粉底和腮红的修饰下粉嫩得像能滴出水来，眼睛被淡色眼影晕染得又大又水润，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涂成了柔软娇艳的粉红色，微微嘟着，看起来又媚又纯。

白皙的脖子、没有半点体毛的光滑胸口……完全看不出半点男生的痕迹。

那分明就是一个可爱、娇嫩、带着点羞怯的小女孩，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我？”我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惊讶、羞耻，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强烈悸动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居然舍不得移开眼睛，甚至隐隐有种想多看几眼、想把“她”看清楚的贪婪。

镜中的“女孩”实在太美、太嫩、太……诱人了，那种性别彻底错位的视觉冲击，让我全身发烫，下面硬得发痛，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可爱？”她从身后抱得更紧，手指轻轻抚过我光滑无毛的胸口，在我已经发硬发胀的乳头上打着圈，声音软软地带着喘息，“你看，你这样真的好美……我都想现在就亲你、摸你了……宝贝，你自己觉得呢？”

她的手指在我的嫩乳头上轻轻捏着，那股电流直窜到下面，我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嗯……别、别看了……太奇怪了，我……我马上要去洗掉……”

嘴上这么说，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软软地靠在她怀里，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又慌又乱又兴奋。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个男生照镜子居然觉得“自己”可爱得要命……

这太变态、太丢人了！

万一我真的喜欢上这种娇嫩女孩的样子怎么办？

以后还怎么正常面对自己？

可同时，那股从心底深处升起的、被彻底唤醒的奇怪快感，却让我越来越沉沦……镜中的娇颜像毒药一样，让我既恐惧又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