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long after Liu Ruyan's beloved returned to China, my neighbor's younger sister also retur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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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Not long after Liu Ruyan's beloved returned to China, my neighbor's younger sister also returned.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川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卡在“失败”两个字上很久了。他其实没有在玩,只是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填满这空荡荡的时间。
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了。
柳如烟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身上裹着一件他没见过的大牌风衣——深卡其色,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身。
她试图让动作显得自然,但高跟鞋在玄关处磕了两下才脱下来。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娇嗔的抱怨,“不是说了今晚公司聚餐吗?”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妻子脸上慢慢滑下去——她脖子侧面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风衣领子立着,但没能完全遮住。
“给你留了醒酒汤。”林川站起来,声音很平静,“在锅里温着。”
柳如烟笑了笑,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很干,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涩味,还有淡淡的、不属于她惯用口红的香气。
“老公真好。”她说,转身往厨房走去。
林川站在原地。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闻到了。
古龙水。木质调的,后调带着琥珀和麝香,非常昂贵,非常男性,非常……不像他衣柜里任何一瓶香水的气味。
不止是古龙水。
在那之下,还有一层更隐秘的、几乎要被掩盖住的味道——腥甜,微酸,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残留的气息。
他在医院陪床时闻过类似的味道,精液风干后的那种特殊腥气。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如烟。”
“嗯?”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那碗醒酒汤,表情天然无辜。
“今天聚餐的人,我认识吗?”
柳如烟喝汤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笑了:“都是公司新来的同事,你不认识的。”她垂下眼睫,语气变得柔软,“怎么了?老公吃醋了?”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他爱了七年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却没有任何心虚。完美无缺的表演。
“没有。”他笑了笑,“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柳如烟应了一声,端着碗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之后,林川走到玄关,拿起她脱下来的那双高跟鞋。
鞋跟处有细微的磨损,不是今天走路造成的——鞋底卡着一小片什么东西。
他取出来,在灯光下看清了。
酒店的房卡卡套。上面印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房间号用圆珠笔手写着:1818。
没有日期。
他把卡套攥在手心里,站了很久。
第二天是周六。
柳如烟起得很晚,穿着真丝睡裙从卧室出来时,林川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水果沙拉,摆盘整齐,是她喜欢的样子。
“老公今天真贤惠。”她笑着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林川坐在对面,看着她。
晨光里,柳如烟的脸还是那么好看。
鹅蛋脸,眉眼温柔,嘴唇饱满,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真丝睡裙领口很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乳房很丰满,D杯的尺寸,却因为腰身极细而显得比例夸张,即使不穿内衣也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状。
结婚五年,林川从来没有厌倦过她的身体。
但现在他看着那些,心里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钝痛。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柳如烟咬了一口吐司,想了想:“下午约了朋友逛街,晚上可能一起吃个饭。”
“什么朋友?”
“小雅啊,你不认识。”
又是“你不认识”。
林川点点头,没有再问。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故意亮着。屏保是他们去年的合照,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柳如烟的目光扫过那张照片,没有任何停留。
下午两点,她出门了。
这一次她穿得格外仔细。
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同色系的半透明内衣,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轻薄贴身,走动时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在镜子前转了两次,又换了一双裸色的细高跟。
林川在书房里听见她关门的声音,然后等了三十秒,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柳如烟走过去的时候,车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戴着名表的手伸出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进去。
车窗没有关严,林川看见那只手顺势滑下去,在妻子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柳如烟轻轻“啊”了一声,没有推开。
车身微微晃动了几下,然后启动,驶出了小区。
林川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家酒店的名字。
接下来的一周,柳如烟“加班”了五天。
有时候回得早,十一点多到家,身上是干净的,但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感,跟林川说话时声音都软得像含了蜜。
有时候回得晚,凌晨两三点才回来,身上混着酒气、香水味,以及那种怎么也洗不掉的腥甜气息。
有一次她回来时嘴唇是肿的,嘴角有一道很小的撕裂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痕迹。她说是吃火锅烫到了,林川没拆穿。
他没碰她。
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他不想碰那个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着精液的身体。
柳如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但她没有追问,甚至松了一口气。她现在不想要丈夫的触碰,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渴望着另一个人。
周五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柳如烟说公司有应酬,林川知道她要去找顾霆深。
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屏幕上放什么他根本没看。手里握着一瓶啤酒,已经温了,一口没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由远及近,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手机突然震了。
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今晚不回。”
然后是一条语音,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同时发过来的。
林川点开,听见那头有模糊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然后是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娇媚和急切:“等一下……霆深……门还没关好……”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不是她主动挂断的,像是手机不小心压到了发送键,又或者,是故意的。
林川盯着那条语音,手指微微发抖。
他要删除这条消息。他应该删除。
但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川愣了一下。晚上十一点,下着暴雨,谁会来?
他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
雨水从她身上滴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纤瘦却玲珑的身体曲线。
下面是牛仔短裙,裙边都贴在大腿上了,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
她抬起头来,雨水从睫毛上滑落,露出一双鹿一样的眼睛。
“林川哥哥。”
声音软糯,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被雨水冻坏了,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林川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小晚?”
苏小晚。
他母亲的同事的女儿,从小住在隔壁,跟在他身后喊了十几年“哥哥”的那个女孩。
十五岁那年随家人移民去了加拿大,从此音信全无。
现在她回来了,浑身湿透,站在他家门口,像是被雨水从另一个世界冲回来的。
“哥哥……”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我能……先进去吗?外面好冷。”
林川回过神来,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苏小晚踩着水走进玄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鞋子和地上留下的水印,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对不起,把地板弄湿了。”
“没事,你先换鞋。”林川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柳如烟的拖鞋递给她,又从浴室拿了条干浴巾出来,“把头发擦一下,我去给你找干衣服。”
苏小晚接过浴巾,却没用,而是站在原地,仰着脸看着他。
湿透的T恤领口本来就低,被她抬头的动作拉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以及没有被内衣包裹的、饱满的弧形。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被水浸透之后,几乎透明,两个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隐隐可见。
她注意到林川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去。
“哥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的行李还在机场,我联系不到我妈妈,手机也没电了……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借住一晚?”
林川深吸一口气。
“当然可以。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苏小晚抬起头,冲他笑了。那个笑容干净、甜美、毫无防备,就像十五岁时那样,让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抱着浴巾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来:“哥哥,你结婚了啊?”
林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玄关的鞋柜上放着柳如烟的高跟鞋和他们的合照。
“嗯。”他说。
苏小晚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回来,看着林川的眼睛,轻声说:“嫂子真漂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水声。
林川靠着墙,闭上眼睛,心脏跳得很快。
客厅的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来自柳如烟的语音消息还没有删除。
酒店房间里,另一个女人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而此刻,他的浴室里,他暗恋了整个青春的邻家妹妹,正赤裸着身体,站在热水里,和他只隔着一道门。
苏小晚洗了很久。
林川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叠好放在浴室门口。
他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很长的安静,然后是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出来,摸索着把衣服拿了进去。
又过了十分钟,苏小晚出来了。
他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
运动短裤的腰围也大,她用一只手提着,才能避免滑落。
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里,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
“哥哥,”她扯了扯过长的T恤下摆,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像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林川移开目光,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她:“喝点热的,小心感冒。”
苏小晚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从杯沿上方看他。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
“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她问,“我是说,这个城市这么大,我随便找了个小区按门铃,居然就按到你家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林川坐在沙发另一头,刻意保持着距离,“你妈说你打算在加拿大定居了。”
苏小晚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出了点事……男朋友劈腿了,和我的室友睡在一起,被我当场抓到。”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睫毛一直在抖,“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了,所以就回来了。”
“小晚……”
“没事的。”她抬起头来,笑得眼睛弯弯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着回来重新开始,找份工作,租个房子,然后……”她看着林川,眼神专注,“好好生活。”
林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沉默了几秒,苏小晚突然打了个喷嚏,声音很响,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尾音。
“着凉了。”林川站起身,“我去给你找点药。”
“不用药,”苏小晚拉住他的衣角,“哥哥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脑子里会一直想那些事情,很痛苦。”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力道很轻,但林川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脏某个最柔软的地方。
他重新坐下来。
这一次,苏小晚也挪了挪位置,离他近了一些。
他的T恤袖子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手臂从袖口露出来,纤细白皙,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哥哥结婚多久了?”她问。
“五年。”
“幸福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川停了一下,说:“还行。”
苏小晚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蜷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
“我记得小时候,哥哥对我可好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梦呓,“每次我被别的男生欺负,你都会冲出来护着我。有一次我被狗追,你直接把我抱起来,自己腿上被咬了一口,流了好多血,还笑着跟我说不疼。”
林川记得。那一口缝了七针,至今小腿上还有一道疤。
“后来我去了加拿大,一直想给哥哥写信,但又不知道写什么。”苏小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再后来听说你结婚了,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川的手背,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
“哥哥还在怪我吗?怪我当年走的时候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没有。”林川的声音有些哑,“从来没怪过你。”
苏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雨后的湖面反射出第一缕阳光。她的手指从他的手上滑过,落在他手腕上,轻轻握住。
“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轻声说,“温柔得让人想哭。”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小晚忽然又打了个喷嚏,身体跟着一颤,肩膀从过大的领口里滑了出来,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下面圆润的弧度。
她慌乱地去拉领口,手指却太急,把领口扯得更低了,沟壑的起点已经清晰可见。
“对不起!”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演戏式的害羞,而是真的慌乱,耳根都烧起来了。
林川飞快地别过脸,站起来:“你睡主卧吧,我睡沙发。”
“不要!”苏小晚也站起来了,双手紧紧地攥着领口,“这是哥哥的家,我怎么好意思睡主卧?我睡沙发就行。”
“你是客人……”
“我不是客人。”苏小晚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哥哥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外人’。”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最终,苏小晚睡在了沙发上,林川回了主卧。
但主卧的床上还残留着柳如烟的香水味,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
林川躺在上面,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两点多,他听见客厅里有细微的动静。
他起身出去看。
苏小晚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靠垫里,肩膀在微微发抖。她在哭,哭得很克制,几乎没有声音,但呼吸又急又碎。
林川在沙发边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小晚?”
苏小晚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
她看见是林川,嘴唇一瘪,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哥哥……我好难受……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林川僵硬了两秒,然后慢慢抬起手,放在她后背上。
他感受着她单薄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渗透薄薄的T恤,烫在他的皮肤上。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很多年前那样,低声说:“没事了,小晚,没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晚哭累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消失。
林川低头看着她,心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心疼、怜惜、还有那份被他埋藏了十几年、从未真正消失的悸动。
他没有把她放回沙发上,而是就那样靠在沙发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安静地听着雨声,一直到天亮。
他的手机在卧室里亮了一整夜。
柳如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而某个酒店的房间里,那张大床已经空了很久,床单凌乱不堪,上面印着大片大片湿痕,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气味。
苏小晚没有只住一晚。
第二天她的“暂时借住”变成了“住到找到房子为止”,然后是“住到工作稳定下来”,林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去想这个“暂住”什么时候会结束了。
柳如烟在周日下午回来的。她进门时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苏小晚,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是?”
苏小晚站起来,笑容甜美得体:“嫂子好!我是苏小晚,小时候住在林川哥哥隔壁的,刚回国没地方住,哥哥让我暂时借住几天。嫂子不会介意吧?”
她把“嫂子”叫得又甜又自然,把“哥哥”叫得亲昵又天真,语气里没有一丝破绽。
柳如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苏小晚穿着林川的T恤,头发用一支铅笔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光着两条腿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却透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
“当然不介意。”柳如烟笑了笑,走过来端庄地坐下,“老公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住多久都行。”
她说话的时候把手搭在林川肩上,用了一个“这里是我做主”的姿态。
苏小晚看着那只手,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女性的直觉是不需要语言的。
柳如烟在见到苏小晚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威胁,但她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看起来比自己青涩、胸比自己小一号的女孩,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她有自己的“事”要忙。
那天晚上,顾霆深又联系她了。
“如烟,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
短短一句话,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她想起他粗壮的手指,想起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疼痛,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那种让人发疯的磁性嗓音。
“好。”她回得飞快,像是生怕他反悔。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回消息的时候,苏小晚正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机屏幕。
苏小晚看见了那个名字。
“顾霆深。”
她端着水杯回到沙发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嘴角弯了一下。
林川开始留意到一些细节。
柳如烟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
她出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打扮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开始买以前从不穿的那种性感内衣——丁字裤、透明蕾丝、开裆款式,藏在衣柜最深处,以为他不知道。
他知道,因为他翻过。
他还翻到了购物小票上的地址,不是网上买的,是一家实体店。
他去过那家店,店员说印象很深,因为那位女士是和一位“很高很帅的先生”一起来的,两个人在试衣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女士的嘴唇都花了。
“打扰了。”林川说,转身离开。
他没有愤怒,没有崩溃,甚至没有流泪。他只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不是悲伤,是一种比悲伤更沉重的东西——屈辱。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戳穿。
是因为还爱她?
是因为不想承认失败?
还是因为他心里有一个阴暗的角落,对柳如烟的出轨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报复式的快感?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了——他开始注意到苏小晚。
不是作为一个“邻家妹妹”的注意,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注意。
那天晚上,他加班回来,客厅的灯关着,他以为苏小晚已经睡了。走进厨房倒水的时候,他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门没关严。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潮湿的水蒸气。
林川应该走开。
但他没有。
他站在那条缝隙的侧面,用余光扫了一眼。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照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但苏小晚正站在花洒下面,仰着头,让水流从脸上淌下去。
她的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指尖在乳头上画着圈。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双腿夹得很紧,时不时轻轻夹一下,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哥哥……”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林川哥哥……”
林川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
他在原地站了三秒,然后转身,脚步无声地回了卧室。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发现自己硬了。
硬得很彻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胀痛得厉害。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硬过了。
和柳如烟做爱的时候,他需要足够的视觉刺激和前戏才能完全勃起,而且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
柳如烟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但那些沉默的瞬间和偶尔流露的失望眼神,他感受得到。
但现在,仅仅是一道没关严的门和一个模糊的身影,就让他硬成了这样。
他看着自己裆部撑起的帐篷,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同一时刻,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苏小晚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着那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走出来。她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
她微微笑了笑,走向沙发,把自己裹进毯子里。
手机亮了一下,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住进去了?”
苏小晚回了一个字:“嗯。”
闺蜜又发:“他老婆呢?”
苏小晚打字:“忙着搞男人呢,没空管。”
闺蜜发了一连串大笑的表情:“那你不是随便来?”
苏小晚看着屏幕,删掉了打好的回复,重新打了一行字:“他不是随便来的人。”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所以我要慢慢来。”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林川不知道的是,苏小晚在加拿大早就通过国内的社交平台知道了柳如烟的存在,也知道了顾霆深。
她甚至比林川更早发现柳如烟的出轨。
因为在回国之前,她就做好了所有的功课。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那天林川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没开灯,但电视还亮着,蓝白色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沙发上。
苏小晚躺在沙发上,盖着薄毯,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林川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不太对,太快了,而且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粗重。
“小晚?”他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手指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异常的高温。他立刻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林川的声音一下子紧了,“量过体温没有?”
苏小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唇干裂,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看见林川,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哥哥……你回来了……我好难受……”
林川去柜子里翻出体温计,让她夹在腋下。五分钟后拿出来一看——39.7度。
“必须去医院。”他果断地说,翻出退烧药让她先吃下,然后去找衣服。
苏小晚烧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林川给她套上自己的外套,又翻出一双厚袜子给她穿上,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哥哥……”苏小晚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烫得他皮肤发麻,“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别说话。”
林川抱着她下楼,雨大得根本打不到车,他的车停在公司没开回来。
他在雨里站了两分钟,雨衣全披在苏小晚身上,自己浑身湿透,最后决定走回去——最近的社区医院只有一公里。
雨砸在脸上生疼,视线几乎是模糊的。但他走得很稳,怀里的人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苏小晚烧得意识模糊,但她紧紧搂着林川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混不清地说着话:“哥哥……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不会。”
“你说过的……要一直保护我的……”
“我说过的。”
到了医院,急诊的医生给苏小晚挂了点滴。
林川守在床边,把自己的湿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坐在病床边看着她。
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苏小晚的烧慢慢地退了,脸上的潮红变成了正常的肤色,睡容也变得安稳下来。
林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雨也停了。
他发现自己趴在床沿上,身上盖着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苏小晚的外套。
而苏小晚正侧躺着,安静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但精神好多了。
“你退烧了?”林川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了。
“嗯。”苏小晚握住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没有放开,“哥哥,谢谢你。”
林川想抽回手,但她握得很紧,而她刚退烧,他不忍心用力挣扎。
“昨晚……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苏小晚突然问,眼神有些躲闪。
“没有。就是喊我哥哥,让我不要丢下你。”
苏小晚的脸微微红了:“那我……有没有喊别的?”
林川回忆了一下:“没有了。”
苏小晚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但她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握上来了,两只手把林川的手包在中间,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哥哥的手好暖。”她轻声说,睫毛低垂着,声音柔得像三月里的春风。
林川感觉到了。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而她的手背贴着她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病号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柔软的弧度,以及那个微微凸起的、因为冷而变硬的点。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小晚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依然握着他的手,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他的手更紧地贴在她胸前。
她的脸上是纯然的、无辜的表情,就像小时候握着他的手过马路那样自然。
“哥哥,”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轻柔柔的,“嫂子是不是……不常在家?”
这个问题来得太随意,林川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小晚垂着眼睛,语气平淡,“就是这几天她好像都不在。前天晚上我起来喝水,看到她打扮得很漂亮出门,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她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川的手背,“哥哥不担心她吗?”
林川沉默了。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柳如烟凌晨回来的身影,她衣服上陌生的味道,她手机里那些他看不到的消息,她在床上的走神和敷衍。
还有顾霆深。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脏上,每跳动一下就疼一下。
“她是大人了,”他最终说,声音很平,“会照顾自己。”
苏小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他的手,重新躺回床上,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小晚?”
“哥哥好可怜。”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柔软,“被老婆戴了绿帽子,还要假装不知道。”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林川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小晚翻过身来,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要说的……但是那天嫂子在家回消息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手机里那个人的名字叫顾霆深,她在和他约时间……然后我……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谁了……”
她坐起来,伸手去碰林川的脸,林川僵硬地坐在那里,没有动。
“哥哥,你看着我。”苏小晚捧着他的脸,逼他对上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含着一种执拗的力量,“你不要一个人扛着这种事情。你还有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从小到大,你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可你知不知道,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林川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苏小晚,看着她含泪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饱满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他看见了她身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金色的,暖暖的,照在她脸上,像油画里的圣女。
然后他的理智就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他只知道下一秒,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小晚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像是被吓到的呜咽,但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手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主动分开了,她的舌头像一个胆怯的小动物,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一下。
林川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不是柳如烟那种浓郁的花香调香水味,而是一种干净的、淡淡的、像刚洗完澡的身体乳的味道,混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气息,奇怪地好闻。
他吻得太用力了,苏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到他的胸口,手指抓着他的衣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拉进他怀里。
病床太窄了,窄得容不下两个人。林川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她上方,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炽热而潮湿。
“哥哥……”苏小晚在他的亲吻间隙里发出声音,软得像水,“这里是医院……”
林川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看着她。他的理智终于回来了,潮水一样涌回来,带着汹涌的愧疚和羞耻。
他做了什么?他在医院的病床上,吻了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而他的妻子,即使在出轨,在法律上仍然是他的妻子。
“对不起。”他猛地坐起来,背对着她,“我不应该……”
苏小晚没有说话。
林川听见她翻身的声音,然后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衣服,他感受到了她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心跳。
“不要说对不起。”苏小晚的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鼻音,“是我……是我先勾引你的。”
林川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苏小晚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我知道我穿你的衣服你会在意,我知道我故意不穿内衣你会看到,我知道我在浴室里叫你名字的时候你站在门口。”
林川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我都知道。”苏小晚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可是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没有等林川回答,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因为我喜欢你。从小时候起就开始喜欢了。你为了保护我被狗咬,腿上缝了七针,我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后来要出国,我不敢跟你告别,因为我知道我只要看到你,就一定走不了。”
她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衣服,烫在皮肤上。
“在加拿大的这些年,我想你想得要发疯。我交过男朋友,我试着去喜欢别人,可是每次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你的脸。我回国之前就已经查过你的消息了,我知道你结婚了,知道柳如烟是谁,知道她……”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知道她和顾霆深的事情。”
林川猛地转过身来,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苏小晚没有躲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泪,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诚实。
“顾霆深和柳如烟大学时期就在一起过。后来顾霆深出国了,柳如烟才跟你在一起的。她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顾霆深不要她。现在顾霆深回来了,她当然会回到他身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着林川的心。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在加拿大有一个朋友,和顾霆深是同学。我托她查的。”苏小晚的声音里没有得意,没有“你看我说对了吧”的优越感,只有满满的心疼,“哥哥,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我不应该查你妻子的过去,可是我真的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当傻子。”
林川松开了她的肩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世界在过去的五分钟里被彻底颠覆了。
他以为他是那个“被出轨”的丈夫,现在他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接盘”的冤大头。
柳如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他。
他只是一个备胎,一个在她等待白月光期间用来填补空虚的替代品。
她的温柔、她的甜美、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呻吟,全都是表演。
真正的她,在顾霆深面前才会展露出来——那种被粗暴对待时反而更加兴奋的、近乎病态的欲望,那种淫荡的、毫无底线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因为她永远不会在他面前那样做。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对苏小晚,而是对自己。
对自己这五年的婚姻,对自己付出的真心,对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舞台上表演而观众席上那个他最爱的人只是冷漠地看着。
苏小晚看着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到痛苦到麻木,她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手指。
“哥哥,”她低声说,“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林川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星光,有泪水,有他从来没有从柳如烟眼中看到过的东西——真实的、毫无保留的、炽热的感情。
他忽然很想相信她。很想。
但他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小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给我一点时间。”
苏小晚点了点头,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我等了你十年,”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不差这几天。”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金色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像是某种昭示,又像是某种审判。
林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没看。
而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某间酒店套房里,柳如烟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布满了指印和吻痕,阴道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餍足的笑,回味着刚才顾霆深把她操到失禁的那一轮高潮。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川发来的消息:“今晚还回吗?”
她没有理会。因为顾霆深翻了个身,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她弓起身体,双眼迷蒙地看着他,“霆深……”
“再来一次。”顾霆深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好。”她说,没有任何犹豫。
而就在她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可以看到林川的聊天界面已经被她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
这样,当她和顾霆深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被打扰了。
多么体贴。
林川和苏小晚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柳如烟还没回来。
玄关处只有林川的拖鞋孤零零地摆着,苏小晚那天的粉色棉拖整齐地放在鞋柜旁,像是主人从未离开过——但实际上,柳如烟那双昨晚穿出去的高跟鞋正歪倒在鞋柜最底层,鞋面上沾着一点已经干涸的白色污渍。
林川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
那是一种半透明、干涸后呈鳞片状的物质,带着微微的腥气。他在医院见过相似的——那是精液干透后的痕迹。
他的胃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酸水涌上喉咙。他强行咽下去,站起身,把那双鞋踢到最里面,盖上鞋柜的盖子,像盖上一具棺材。
“哥……”苏小晚站在他身后,声音轻轻的。
林川转过头,对上她那双鹿一样的眼睛。
她还在发烧后的虚弱期,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清亮得像山涧里的溪水。
她穿着昨天那件被雨水打湿又烘干的外套,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柔软。
“去躺着。”林川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嘶哑,“我给你煮粥。”
苏小晚没有立刻动,而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冰凉,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哥哥的手在抖。”她低声说。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抖,像冬天站在户外太久的那种不由自主的颤抖,但现在是夏天,室内温度二十六度。
“没事。”他抽回手,转身进了厨房。
苏小晚看着他的背影,嘴唇抿了抿,没有说话。
她没有去沙发躺着,而是跟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淘米、切姜丝、把鸡胸肉撕成细丝。
他做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
但苏小晚注意到,他切姜丝的时候下刀太重,有好几片切到了案板外面;他撕鸡肉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肌肉纤维被扯得粗细不一。
“哥。”她又叫了一声。
林川没有回头。
苏小晚走过去,从他身后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脸颊抵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双臂收紧,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林川的身体僵了一瞬。
“让我抱一会儿。”苏小晚的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软糯,但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就一会儿。”
林川握着锅铲的手悬在半空中,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推开她。
他也没有回应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僵硬,任由身后那个瘦小的身体传递过来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皮肤。
苏小晚的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嘴唇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他的脊椎线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哥哥,你哭出来好不好?你哭出来我就不担心了。”
林川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没有哭。他二十岁以后就没在人前哭过。他把眼泪逼回去,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粥要糊了。”
苏小晚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看见他端起锅,把粥倒进碗里,动作稳当,手指不再颤抖,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崩溃从未发生过。
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心疼占了大部分,但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一种近乎本能的、从猎物嗅到猎人气息时的警觉。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藏得深。
她把那丝警觉压下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接过他递来的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好喝。”她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林川没有笑。
他靠在料理台上,看着她喝粥,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因为喝热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嘴唇沾上粥液后反射出的湿润光泽上。
他想起昨晚在医院里那个吻。
她的嘴唇很软,比她看起来还要软。
柳如烟的嘴唇也是软的,但那种软是涂了唇膏之后的软糯,而苏小晚的软是骨子里的——像刚剥壳的荔枝,轻轻一碰就会破,会流出甜腻的汁水。
他移开目光。
“我去洗个澡。”他说,转身走出了厨房。
苏小晚端着粥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慢慢地把碗放在料理台上,低下头,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了底下的表情——那不是伤心,不是失落,而是一种冷静的、计算般的审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外套敞开着,里面那件吊带睡裙领口拉得很低,几乎露出了整个乳沟的起点。
她挑了挑眉,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然后走到客厅的全身镜前,仔细端详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不少。
C罩杯的乳房在吊带睡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不大,颜色是很浅的粉,像樱花花瓣的颜色。
腰线很窄,胯骨突出,但臀部却意外地丰满,像一个倒置的心形,从腰际流畅地滑下去,在尾椎骨的位置隆起圆润的弧度。
她的腿很长,尤其是小腿,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薄,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网络,像一张细密的蛛网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下面。
苏小晚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大腿内侧,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触碰点向四周扩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是天真无邪的笑,而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后的、志在必得的笑。
林川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脸、脖子、胸口、小腹一路往下,最后汇入排水口。
他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皮肤,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走。
但冲不走。
柳如烟在那辆黑色保时捷里被捏屁股的画面。
苏小晚在浴室里自慰时喊他名字的声音。
医院病床上那个漫长的、湿热的吻。
还有那双高跟鞋上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的身体在这些画面中产生了矛盾的反应——心里是愤怒和屈辱,但阴茎却在这些画面的刺激下慢慢充血、变硬、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冠状沟滑下去,混在热水里消失不见。
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忽然觉得很恶心。
它硬了。
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精液从她阴道里淌出来的时候,它硬了。
在想象苏小晚赤裸的身体、她大腿内侧青色血管、她粉色乳头的时候,它硬得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自己硬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某种更扭曲的东西——比如,幻想自己操那个刚刚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妻子,把她从别的男人手里抢回来的那种变态快感。
他猛地关掉热水,赤身站在浴室里,水珠从他的胸膛、手臂、大腿上滑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一岁,身材维持得还可以,胸肌有一些轮廓,腹肌不明显但也没有赘肉,肩膀宽,手臂结实,胯下的阴茎勃起后大概十五六厘米,不算巨大但也绝不算小,笔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饱满,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想起柳如烟在床上对他的评价——她没有说过,但他从她的反应里读出来了:不够硬,不够久,不够让她高潮。
而顾霆深,那个男人,据说“粗长持久、青筋暴起”。
林川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他用毛巾擦干身体,套上干净的短裤和T恤,拉开浴室的门。
苏小晚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一件衣服——其实是换了一件他的衣服。
一件灰色的亨利衫,领口的三颗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衣服太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堪堪遮住臀部。
她没有穿裤子,两条腿光裸着,脚趾因为站久了微微泛白。
“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我想借你的电脑收一下邮件,可以吗?”
林川的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书房左手边,密码是0215。”
苏小晚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经过。
走廊很窄,她经过时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亨利衫的棉质布料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和她身上天然的气息——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甜而不腻的体香。
林川的呼吸一滞。
苏小晚似乎没有注意到,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书房,坐在电脑前开始打字。
林川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上在播什么他完全没有看,他的注意力全在走廊尽头那间亮着灯的书房里。
十分钟后,苏小晚从书房出来了。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的界面。
“哥,我接到了一个面试通知。”她把手机递过来,声音里带着雀跃,“下周一,一家设计公司。”
林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家还不错的公司。他把手机还给她,声音尽量平和:“恭喜。”
“但是有一个问题。”苏小晚咬着嘴唇,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我没有正装。我的行李都还在机场,托运的时候搞丢了,到现在都没找回来。我回国之前在网上订了几套面试穿的衣服,但可能要下周才能送到。”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在林川旁边坐下。沙发很宽,但她偏偏坐得离他很近,近到他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大腿散发的温度。
“哥哥,”她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仰着脸看他,“嫂子的衣服我可以借一件吗?就一件。”
林川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表情天真得像一个问大人要糖吃的小孩。
“你自己问她。”他说。
苏小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川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猫科动物在锁定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嫂子不在家呀。”她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而且嫂子最近不是经常不在家嘛……我借一件就放回去,她不一定会发现的。”
她说“不一定”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下唇饱满而湿润,看起来像一颗刚刚洗过的草莓。
林川移开目光,点了点头:“随你。”
苏小晚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像是收到了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进主卧。
林川坐在沙发上,听见主卧里传来衣柜门打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脆响,以及苏小晚轻轻哼歌的声音。
然后,一切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哥——”苏小晚的声音从主卧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微微发颤的语气,“你进来一下。”
林川站起身,走到主卧门口。
门半开着,他没有推门,隔着门缝问:“怎么了?”
“你进来嘛……”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带着一种娇嗔的小尾音。
林川犹豫了两秒,推门走了进去。
苏小晚站在衣柜前,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衣柜上。她手里拿着一件东西——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
林川认出来了。
那是柳如烟新买的那些“战衣”之一。
这一件是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带子上还残留着某种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污渍。
苏小晚把那件丁字裤举在眼前,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哥,”她的声音很轻,“嫂子……穿这种内裤上班吗?”
林川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苏小晚把那件丁字裤翻过来,指给林川看。
裆部那根细带上,污渍不止一处——有大片的、扩散状的白色斑痕,也有几处更浓稠的、干涸后呈硬块状的残留物。
甚至还有一根卷曲的、黑色的毛发粘连在上面。
“这是什么?”苏小晚抬起头,眼睛天真无邪,嘴唇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林川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从苏小晚手里把那件丁字裤夺过来,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深处,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柜门。
“不要动她的东西。”他的声音很生硬。
苏小晚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林川转过身,发现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数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就那样站在原地,仰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另一种光——一种温柔的、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光。
“哥,”她轻声说,“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川的脸颊。
她的手指很凉,像玉石,从颧骨滑到下颌线,再到耳垂,然后停在那里,指腹贴着他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
林川的呼吸急促起来。
“小晚……”
“嘘。”苏小晚踮起脚尖,把另一只手的手指竖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的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五厘米,他感受到了她呼出的气息——温热,有点甜,带着粥的米香。
“我不逼你。”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嘴唇,“我什么都不要你现在做。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
她放下踮起的脚尖,退回地面,手指从他的耳垂上滑落,落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
她的手太小了,覆盖不住那个剧烈跳动的器官。但她感受到了——那颗心脏在她掌心跳动,又快又猛,像一头想要冲出牢笼的困兽。
“你的心在跳。”她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为我在跳。”
她收回手,转过身,轻快地走出了主卧,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川站在原地,心脏确实在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的裤裆里,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抵着短裤的面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用掌根用力按了按那个凸起,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正缓缓驶入小区。
他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四十。
柳如烟回来了。
柳如烟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种花枝招展的疲惫。
她的妆容完整——甚至可以说精致得过分。
眼线拉得很长,眼影用了现在最流行的斩男色系,嘴唇上涂着哑光的豆沙色口红,整张脸看起来美艳而疏离。
但林川注意到,她的口红是新补的,比她出门时涂的那一层更鲜艳,边缘却有一处细微的溢出——像是匆忙中补妆留下的痕迹。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收腰设计,领口开得很深,乳沟在白腻的皮肤上投下一道深深的阴影。
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厘米,走动时大腿根部的线条若隐若现。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脖子。
林川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藕粉色的真丝方巾,打了个蝴蝶结,遮住了颈侧大片的皮肤。
现在不是系丝巾的季节。室外温度三十三度,她一进门就连连喊热,却不肯解下那条丝巾。
“老公,”柳如烟看见林川坐在沙发上,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昨天公司临时安排出差,走得太急了没来得及跟你说,对不起嘛。”
林川闻到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盖不住那股更底层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古龙水的木质调后味,以及一种更浓烈更霸道的男性体味,混着麝香和汗液,像是被什么东西腌入味了。
还有别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微酸的、类似酸奶发酵时的气味,从她裙摆的位置散发出来。
林川的胃又开始翻涌。
“辛苦了。”他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柳如烟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澡,浑身都是汗。”
她往浴室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老公,”她的表情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小晚呢?”
“在书房。”
柳如烟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浴室。门没有关严,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林川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柳如烟站在浴室的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她胸前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冲刷着她大腿内侧的指印,冲刷着她阴道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水会把这些痕迹冲走,但冲不掉她身上的那些味道。那些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她的毛孔,她的每一个细胞里。
她会带着那些味道,躺在林川身边的床上,假装一切如常。
林川睁开眼,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和柳如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今晚还回吗?”已读,没有回复。
他盯着那个“已读”的灰色小字,拇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书房的门开了。
苏小晚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亨利衫,但这次她把扣子系上了。
两颗。
最上面那颗,扣得规规矩矩,把胸口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的表情也和之前不同了。
没有了那些刻意的诱惑和勾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经的、甚至有些清冷的距离感。
她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坐在沙发另一头,和林川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开始翻看手机。
林川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苏小晚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又低下了头。
浴室的水声停了。
柳如烟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只裹住了胸口到大腿根的部分,大片裸露的皮肤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进浴巾包裹不住的乳沟里。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两头的林川和苏小晚,目光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对这个距离感到满意。
“小晚,”柳如烟的声音柔柔的,“嫂子洗完澡了,你要用卫生间吗?”
“谢谢嫂子,我等会儿再去。”苏小晚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柳如烟点了点头,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小晚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闺蜜的聊天界面。闺蜜发来一条消息:“怎么样?搞定了没?”
苏小晚打字:“快了。”
她没有发送,而是看着这两个字,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她重新打了一行字:“不着急,让他自己来。”
发送。
闺蜜秒回:“???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主动出击吗?”
苏小晚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林川。
林川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正午的光线里显得坚硬而孤独。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颗被卡住的药丸。
苏小晚低下头,打字:“他现在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女人。他需要的是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闺蜜发了一串问号。
苏小晚没有再回复。她关掉手机,把它扣在膝盖上,抬起头,安静地看着林川的侧脸。
水声从主卧传来。柳如烟又在洗澡了。苏小晚听见浴室的龙头被拧开,热水冲刷瓷砖的声音,以及柳如烟低低的、像是在和什么人通话的声音。
她没有听见柳如烟在说什么,但她猜得到。
因为她在加拿大查到的那些信息,比她对林川说出来的要多得多。
她知道顾霆深不止柳如烟一个女人。
她知道顾霆深同时期在交往的至少有四个——一个在加拿大,一个在美国,两个在国内,柳如烟只是其中之一。
她知道顾霆深对柳如烟的态度,从来不是“爱”,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
她知道的比林川应该知道的要多得多。
但她不打算告诉他。
至少现在不。
因为她知道,有些真相,在最合适的时间说出来,杀伤力最大。
而她需要那个杀伤力。
不是用来伤害林川,而是用来炸毁他和柳如烟之间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联系。
苏小晚把手机放进亨利衫的口袋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露出一个和她的内心活动完全不匹配的、无害的微笑。
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三个人所在的空间里——主卧里的柳如烟,客厅里的林川,和坐在他们中间的苏小晚。
三角形的每一个顶点,都藏着一个秘密。
而秘密与秘密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随时会被撕破的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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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宋薏张腿坐在床上,小脸泛红,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下面。 那里,白色的小内早已湿透,且私处还在涓涓地往外冒水。 只是这样还好,里面还感觉很痒,甚至,整个身子都是骚痒的。 “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宋薏惊慌地自言自语着,下面忽然狠狠收紧了两下。 顿时冒出更多的汁水,她却顾不上这件事了,她颤抖着小手,夹了夹腿把小内褪了下去。 映入眼帘的是那粉嫩的小穴,不用仔细去看,就能发现它与之前有很大不同。 明显变得更紧了,不去掰的话,它就是条紧密的缝隙。 哪怕它现在痒得在不停张合,那缝隙也没多张开。
在C市最为繁华的地段有栋名为IFS的商业大楼,近百层的高度,其间入驻了400多家国内及国际知名企业。而其中77层被国内实力第一的地产企业盛歌集团给租赁下来,作为总部近千名员工办公所用。 盛歌集团现任CEO为顾清寒,女,汉族,今年27岁,家庭背景很神秘。2022年2月,其在华夏杰出商界女性榜单中排名第17位。不仅是财富上的优势,其学识、能力、外表更是碾压前十六名女性富豪。一年前以双料博士的身份归国,任全国工商联常委,H省工商联副主席,今年年初继任盛歌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其在商界的雷霆手段和不输明星的身姿容貌,让她在业界内享有“地产女王”的称号。
李强是一个在校大学生,长相帅气阳光,身材高挑健硕。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名叫苏瞬卿。 苏瞬卿长得娇媚可人,皮肤白嫩细腻,身材娇小玲珑,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十分动人。 这天周末,李强邀请苏瞬卿来自己家做客,打算趁此机会与心爱的女友更进一步。 回到家,看着一身白色蕾丝边的JK衬衫和一条超短格子裙,还特地穿上了一双白色丝袜的苏瞬卿,李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身装扮让苏瞬卿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尤物。 进了门,李强迫不及待地将苏瞬卿抱在怀里热吻起来。苏瞬卿闭着眼享受男友的湿吻,双手轻轻环住李强的脖子,粉嫩的嘴唇热情回应着李强的深吻。
王苗的黑暗欲望
BDSM Training
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
人妻魔装教师江小雪
Married Women
江小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妻教师,偶然间遭遇了魔物袭击,从此获得了使用魔装变身战斗的能力,也获得了被胁迫的把柄,被迫游走在背叛老公的边缘。
劫色校园
NTR
“本次航班已经到站,请各位乘客有序上下出行,切勿拥挤。” 音响中传来空姐甜美好听的声音,少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嗯~~” 软糯的嘤咛从两片红润浅薄的樱唇中迸出,妩媚的简直让人骨头都要酥下去,而少女纤秀的双臂微微向两侧张开,笼在素白衬衫下的傲人身姿便顷刻间展露了出来。 即便是坐在机舱的座位上,也难以掩住她那迷人优雅的身体曲线。 披肩及腰的金色长发在暖阳下微微卷曲,熠熠生辉,而在那时尚的墨镜之下,一张精致绝色的小脸正带着几分倦意,嫣红的美眸犹如宝石一般澄澈,此刻正盯着手机上传来的一个消息: “柳老师,今天记得到学校报道。”
万里妻心愁更苦
BDSM Training
我叫阿杰,一个普通的刚打工一年的上班族,一个人吃着午饭看似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却收到了一条她的消息,她是我高中时的同桌,她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我们没有暧昧的故事,但是她却有。消息的内容是:“周末同学聚会,大家一起来,我老公请客,你喜欢的言希老师也来呢!一定要到哦~我的好同桌!” 看着这条短信的内容不禁陷入了那段精彩的回忆中,也许差不多像我一样的普通人,在平淡如水的湖面里也会有一阵波澜,这是我回忆里最刺激最激动人心的故事,我想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但是其实故事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她们。
“你非要这样把我送进监狱吗?明明要进监狱的是他啊!我手上的证据明明是够的,你为什么会成为他的辩护律师…………” “原告,陈势柏,请你在法庭上保持安静!” 我怒吼着、咆哮着看着身处对面的辩方律师——我的妻子。 在法庭上的她正穿着黑色丝袜,10cm的高跟鞋以及白色衬衣配上一个西装小外套,但突兀的是一个律师领口居然有深V 的迹象,仔细看仿佛能看到里面的那件紫色的火辣蕾丝内衣。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站在我面前要帮着那个男人送我进监狱的,是一年前还依偎在我身边,和我谈着如何继续伸张正义的那个帮助弱势的律师妻子。 这不过就是短短一年,难道女人被征服后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只能成为一个只会在胯下淫叫的雌兽吗? 回想一年前的今天。 一年前……
将无人敢亵渎的美女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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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发现了问题。 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我先在已经盖好的十二层结构体上下巡了一遍,施工品质还过得去,当我往下走到三楼时,听到二楼工人的喧哗声,我就由三楼跨到外墙边的铁架上往二楼看,只见约有五十名工人围在尚未做铝帷幕墙框架的楼板边缘,兴高彩烈的指手划脚,我顺着工人们手指的方向看向对街,刹那间,我心跳加速而呼吸却快停止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魔淫家庭
Married Women
“老公,晚上我约了阿全他们,你要来载我过去他那儿呦!”,阿思在办公室打了通电话给她老公,阿文是阿思的老公,他一接到电话心中一阵酸痛,但又不得不回答的说:“你又要去玩了呀!身体要保重啊!好我会准时去接你的!”,阿文说完挂了电话,他知道晚上妻子又要去找阿全那伙人玩乐了,要找阿全那伙人来凌虐轮奸了,阿文心痛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阿思,一个35岁的人妻,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在她32岁的生日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但自从那次老公在大陆包二奶被她发现,而老公又因要跟那二奶分手,而被那二奶剪断了命根子不能人道之后,阿思就变了,阿思整个人都变了。
“思奕,你的身子,可真美。” “唔…又开始这样评价人家的身子了呢。” “喜欢人家穿着JK制服的模样吗?” “喜欢,太喜欢了呢,真想不到这套JK制服蛮适合你的。” 听着我的夸奖,面前留着及腰长发的年轻女子略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她是思奕,是与我相识一年多的女朋友,同时也是一名小有名气的COSER。漫展第一天结束后,在酒店的房间里卸完妆且摘下假发与脱掉身上cos服后的她,已在浴室里好好地洗了洗澡,且换上了一身我最为钟爱的JK制服,无论是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还是那天蓝色的格裙,无不令她全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青春气息。
公司的上司是个换妻爱好者,并且主动邀请男主与同事在家中玩弄妻子
Married Women
小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身休闲衣加上棒球帽,非常符合野外聚会的氛围。 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自己的这一身打扮不会在上司鲍威的眼里落下不良印象后,小天便坐上了公司的车前往野外聚会的地点。 今天是公司小组的例行聚会,再加上最近几个月小天的业绩突飞猛进甚至有望拿到本季度的销冠,所以上司鲍威特意将地点选在风景如画的景区别墅内。 当小天众人到达别墅时都不得不感叹,老板的生活真是奢靡,欧洲风情凡尔赛式庄园,没有一处不显得奢华高端,而且这种设计又和周围的环境融合的十分和谐,不仅没有任何矛盾还同时兼顾了极其良好的隐私性。 这次的野外聚会实际上就是在别墅后山的院子里。 按照上司鲍威的话来说,聚会尽情享受,如果时间太晚也能够直接在别墅内过夜。
“早安,亲爱的…要来杯热可可吗?” 吕茂菌睡眼朦胧间听到了女友江欣怡那熟悉又甜软的声音。自己怎么会睡在储物间里上…是昨晚捣鼓摄像机太累了吗? 正当他想抬头确认声音的来源是不是女友的时候,额头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唔,亲爱的这几天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最近总是在储物间里忙到很晚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需不需要人家来帮你一起分担一点啦?” 听着女友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吕茂菌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还在发亮的笔记本显示屏。 【呼…应该没被欣怡看到吧?】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假期偷懒没有写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正巧被老师抽查要一本一本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学生般充满着忐忑不安,心脏几乎要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