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migrated into the villain, my favorite thing is to NTR him face-to-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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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降临,截胡龙王暗卫new
Transmigrated into the villain, my favorite thing is to NTR him face-to-face.
黄昏,天海市。
贺家名下的半山别墅被火烧云镀上了一层血色,宛如一头蛰伏在半山腰的钢铁巨兽。
贺闻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布料完美贴合着他修长挺拔的倒三角身材。
领带被随意扯松了几分,露出冷白色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冰块碰撞着昂贵的水晶玻璃,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响声。
那双狭长而深邃的丹凤眼里,透着一种将众生视为蝼蚁的淡漠与冷酷。
他穿越到这个所谓的“都市龙王”位面,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贺家大少,京城顶级世家继承人……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在那个所谓的‘天命男主’面前,不过是一块随时会被踩碎的垫脚石罢了。”* 贺闻洲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张俊美却略显苍白的脸,内心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他太清楚原着的剧情走向了。
那个名叫聂峥的“龙王”,此刻正蛰伏在海外的私人岛屿上,享受着佣兵们的顶礼膜拜,准备以王者归来的姿态,迎娶天海市第一冰山女总裁孟棠音。
而贺闻洲,就是聂峥回国装逼打脸、掠夺贺家万亿资产的第一个炮灰。
就在贺闻洲梳理着脑海中庞大的家族产业与人脉记忆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神经中枢响起:
【叮!反派NTR掠夺系统已激活。】
【宿主:贺闻洲。】
【当前位面气运之子:聂峥(海外龙王殿殿主)。】
【系统任务:掠夺气运之子的一切。剥夺他的财富、权力、尊严,以及……让他引以为傲的女人们彻底沉沦。让天命男主在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道心崩溃,方可重塑极恶法则。】
“掠夺么……”贺闻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绝不接受成为天道规则下被抹杀的炮灰。
既然掌握了权力和剧本,他就绝不会像原着中那个愚蠢的二世祖一样,去跟男主比拼什么个人武力。
他要用资本、情报和绝对的权力,对那个狂妄的龙王进行降维打击。
而今晚,就是聂峥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
“贺少。”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两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的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贺闻洲身后三米处,恭敬地垂下头,“外围的常规安保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撤出了别墅区。另外,您从家族内部调来的‘天网’特勤组,已经布置在主屋的各个承重柱与通风管道盲区,高压电磁网也已通电待命。”
贺闻洲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原着中,聂峥为了确保自己回国后能顺利接手天海市的地下势力,提前派出了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龙王殿第一女刺客,雀阴。
这个被聂峥从小收养、洗脑,对龙王殿主有着近乎狂热病态忠诚的影子刺客,本该在今晚悄无声息地潜入这栋别墅,用她那把名为“暗夜”的匕首,轻易割开“贺闻洲”的喉咙。
“天网特勤组的火力配置不需要我再强调了吧?”贺闻洲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目光透过落地窗,俯视着山脚下逐渐亮起的霓虹灯。
“请贺少放心。配备了红外热成像、特制穿甲弹与高浓度麻醉枪等专门针对古武者研发的现代武装,只要目标进入客厅,哪怕是一只苍蝇,也插翅难飞。”管家虽然不明白这位向来只知道寻欢作乐的大少爷为什么突然如临大敌,但贺闻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让他不敢有丝毫违逆。
“很好。都退下吧,不要打草惊蛇。”贺闻洲转过身,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聂峥,你以为派一条最忠诚的狗来,就能咬断我的喉咙?”* 贺闻洲看着紧闭的红木双开门,眼中闪过一丝享受猎物挣扎的恶趣味,*“那我就先折断她的獠牙,再一点点把她变成我的专属宠物。”*
夜幕彻底降临。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随着夜风的吹拂下降了几度。
在贺闻洲视网膜边缘的系统雷达上,一个鲜红的光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避开了外围所有明面上的监控,悄然停在了主屋的门外。
猎物,进笼了。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融于夜风中的金属弹子弹跳声响起。这是顶级的开锁技巧,红木双开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
雀阴像一只没有重量的黑猫,贴着地毯的边缘滑入了宽阔的客厅。
她穿着一身极致贴身的黑色夜行作战服,特殊的哑光材质将她玲珑有致的火辣身材包裹得没有一丝赘肉。
修长紧实的大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被紧身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胸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野性诱惑。
她脸上戴着半张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酷如冰、不带丝毫人类感情的狭长眼眸。
作为龙王殿第一女刺客,死在她这把“暗夜”匕首下的权贵,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外围的安保居然撤走了一大半,是因为贺家那个废物大少要在别墅里开无遮大会么?”* 雀阴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主上竟然让她堂堂龙王殿第一刺客,提前回国来解决这种只知道靠祖辈余荫混吃等死的垃圾,简直是大材小用。
不过,只要是主上的命令,她都会一丝不苟地执行。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为主上蹚平。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呼吸,因为根据情报,这个时间点,贺闻洲应该正搂着哪个外围女在床上寻欢作乐。
然而,当她抬起头,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大床,最后定格在落地窗前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贺闻洲正端坐在那里。
没有惊慌,没有意外。他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折射出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冷笑。
“你的脚步声,比我想象中要重一点,雀阴。”贺闻洲开口了,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代号。
雀阴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爬满全身。
暴露了?
不可能!
她的潜入路线避开了所有监控,就连贺家最精锐的保镖都没有察觉。
这个废物大少怎么可能提前在这里等她?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代号?!
不管了,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强杀!
雀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为聂峥的死士,她的字典里没有撤退二字。
“唰!”
她没有废话,脚下猛地发力,小腿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弹跳力。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的匕首划破空气,直取贺闻洲的咽喉。
快!
极致的快!
这是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绝杀一击,即使是古武宗师,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面对这绝命一刺,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就在匕首距离贺闻洲咽喉只有不到三寸的瞬间。
贺闻洲没有躲。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刺耳的电流声轰然炸响。一张隐藏在天花板夹层中的无形高压电磁网瞬间降下,精准地笼罩了贺闻洲面前三米的死亡禁区。
“啊!”
雀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强大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切断了她神经与肌肉的所有联系。
她就像一只被拍落的飞蛾,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动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当啷”一声,那把饮血无数的“暗夜”匕首脱手而出,掉落在贺闻洲一尘不染的皮鞋边。
与此同时,客厅四周的承重柱与通风口后方,如同鬼魅般涌出了十几道全副武装的黑影。
那是贺家的“天网”特勤组。
十几把闪烁着红外热成像红点的麻醉枪,死死锁定了倒在地上的雀阴,只要她有任何异动,瞬间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雀阴引以为傲的隐匿暗杀术,在现代资本武装到牙齿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一击。
“身手不错。”贺闻洲缓缓站起身,走到雀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可惜,脑子不太好用。”
他用皮鞋尖轻轻踢开了那把匕首,语气中满是嘲弄:“聂峥就教了你这些送死的把戏吗?”
“聂峥”这个名字,如同某种禁忌的咒语,瞬间刺激到了雀阴的神经。
原本已经被高压电网电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在地上无意识抽搐的雀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冷酷如冰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主上的名字?!这次回国潜伏的计划是绝密,就连龙王殿内部都只有少数几个核心成员知晓,一个远在天海市的纨绔大少,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无数个念头在雀阴的大脑中飞速闪过。巨大的恐慌像毒蛇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脏。
她不怕死。
作为一名死士,从她被主上收养的那一天起,她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
但她怕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主上的身份暴露,破坏了主上君临天下的宏伟蓝图。
不能被活捉!
绝对不能!
贺家既然能提前设下这种天罗地网,说明他们掌握的情报远超想象,如果自己落入对方的审讯室,万一吐露了主上的秘密……
想到这里,雀阴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死志。
她猛地咬紧牙关,试图咬破隐藏在后槽牙里的那颗氰化物毒囊。
只要咬下去,三秒钟内,剧毒就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带走她所有的秘密,为主上尽到最后的忠诚。
然而,她的牙齿才刚刚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贺闻洲那只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道,狠狠地踩在了雀阴的侧脸上。
“咔嚓——!”
骨骼错位的清脆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雀阴只觉得下半张脸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下颌骨被贺闻洲这一脚硬生生地踩得脱臼。
她的嘴巴被迫以一种极其诡异和扭曲的姿态张开,几丝混杂着血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吧嗒。”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毒囊,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口腔,无力地掉落在了地毯上。
雀阴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怎么可能……他的反应速度和力量……”* 她死死盯着贺闻洲,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绝望。
刚才那一脚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她巅峰时期的爆发力!一个传闻中只知道酒色财气的废物大少,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力底蕴?
情报完全错误!这根本不是什么猎杀废物的简单任务,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龙王殿的单方面屠杀!
“想死?”贺闻洲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雀阴那脱臼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贺闻洲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怜悯,那种看穿一切、掌控一切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剖开了雀阴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暗杀术被当成了笑话,她视死如归的忠诚被一脚踩碎。
在贺闻洲面前,她甚至连“为主尽忠”这种自我感动的机会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呜……呜……”雀阴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下巴脱臼让她无法吐出一个清晰的字眼,但那双充满怨毒与屈辱的眼睛,依然像一头护主的孤狼般死死盯着贺闻洲。
“省省力气吧。你这种眼神,我很快就会看腻的。”贺闻洲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雀阴下巴的手指,然后随手将丝巾扔在了她的脸上。
“带下去。”
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如死狗般瘫软在地上的雀阴,语气平淡地下达了指令。
两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天网特勤立刻上前,熟练地用特制的精钢镣铐将雀阴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动作粗暴地将她从地毯上拖了起来。
“把她关进地下三层的审讯室,吊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贺闻洲转过身,重新走向落地窗,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是,贺少!”
雀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拽着向门外走去。
下巴脱臼的剧痛和高压电击的后遗症让她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在离开客厅的最后一刻,她艰难地回过头,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贺闻洲的背影。
*“贺闻洲……你就算杀了我,主上也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她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是她尚未彻底崩溃的精神支柱。
随着红木双开门再次关上,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贺闻洲站在落地窗前,心念一动,唤出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叮!成功生擒气运之子得力干将,改变原着重大节点,获得反派气运值:1000点!】
“才1000点么?看来仅仅是物理上的挫败,还不足以让聂峥伤筋动骨。”贺闻洲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
对于雀阴这种被深度洗脑的死士,肉体上的折磨和死亡的威胁,根本无法真正摧毁她的信仰。
她甚至会在严刑拷打中产生一种“为主尽忠”的自我感动。
“系统,打开商城。”
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在贺闻洲眼前展开。他快速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件散发着幽暗紫光的道具上。
【敏锐项圈(紫色品质):佩戴者神经敏感度提升十倍,将所有触觉、痛觉强行转化为病态的快感。兑换价格:1000气运值。】
“兑换。”
一道微光闪过,一个不知什么材质打造的、内侧密布着细小银色触点的黑色项圈,凭空出现在贺闻洲的手中。
金属的冰冷触感,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贺闻洲把玩着手里的项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笑意。
“你不是对聂峥绝对忠诚么?”他低声喃喃着,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身体,是如何背叛你的信仰的。”
他将项圈揣进口袋,理了理笔挺的西装,转身向通往地下室的专属电梯走去。
真正的绝望,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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