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Text novel
第1章new
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
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
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
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少女的双腿裹着如雾织就的黑色长袜,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微光,那一枚蓝色圆环嵌套在她一侧的黑丝大腿上,将软嫩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此刻阿米娅就站在博士办公室的门外,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指节互相绞紧,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但阿米娅没有推门进去。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地板上那道光痕,那湛蓝的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她的耳朵微微垂着,这是卡特斯族在情绪低落时的本能反应,即使她此刻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博士在深夜依然工作了。
她能感觉到。
浓稠的情绪像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裹着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往里挤。
悲伤、愧疚、自我厌恶、还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不想活了。
不是那种要寻死的想,比那更可怕。
他是想把自己耗成一具空壳,变成什么东西都不剩下,就好像只要他把自己折磨得够狠,就能抵消掉那些在他心里反复翻搅的东西。
她任记得自己上次又发现博士在偷偷加班的那个夜晚。
那天她处理完自己的文书工作已经很晚了,准备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博士的办公室,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她以为博士或许只是忘了关灯,便轻轻推门想确认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博士伏在桌前的背影,那个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瘦削,肩膀微微向前倾着,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重量压弯了。
桌上堆满了文件,有些甚至散落到了地上。博士的右手握着笔,左手按在一份展开的作战地图上,但阿米娅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博士?”她轻声唤了一句。
博士似乎没有听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博士。”阿米娅加大了声音,同时走上前去。
这一次博士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缓缓回过头来。
阿米娅在那一刻看到了博士的眼神——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疲惫到近乎涣散的程度,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眼神深处藏着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为空洞的、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深渊的眼神。
她曾以为那是悲哀,是难过,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或许想得太简单了。
“是阿米娅啊。”博士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嘴角还微微扬了一下,像是想要挤出个笑容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博士才对。”阿米娅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而轻松,“现在已经很晚了。”
“哦已经这么晚了吗?不过还有有几份报告还没看完,你知道的,最近积压的工作实在是有些多了,所以想着趁今晚处理掉。”博士说着转回去,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阿米娅站在原地,看着博士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博士应该休息,应该照顾自己的身体,应该停止这种自我消耗的行为。
但她更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她试图强行制止博士时发生的事情。
那是几天前了。
阿米娅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博士正在翻看的文件。
她的手掌压在那份报告上,小小的手,十根手指上的抑制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博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她,透过那黑色头套的遮挡,阿米娅看到博士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悲伤,悲伤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还要管我”,又像是在说“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那目光悲伤却温柔,空洞却清醒,仿佛博士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比任何人都更无法原谅自己。
“阿米娅,谢谢你关心我。”博士是这样说的,语气柔和得几乎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从阿米娅的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又伸手从旁边堆着的文件里抽出了另一份,“不过这些工作确实需要处理,不能总压你身上,你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承重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阿米娅站在那里,她的手还保持着按在桌面上的姿势,手里的文件却已经不在了。
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助感,不是因为博士的行为本身,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博士其实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惩罚自己,知道自己在燃烧生命,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他知道这一切,却依然选择这么做。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从那之后,阿米娅不敢再强行阻止博士了。
她害怕再次看到那种眼神。
在过去,她面对乌萨斯不死黑蛇的时候不曾害怕,面对萨卡兹众魂诘问的时候也不曾害怕,因为那时候她知道博士就在她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一个人在支撑着她。
可现在,她害怕的不是什么外敌,不是什么强敌,而是博士会死。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牺牲,而是一种缓慢的、无声无息的凋零。像是一盏灯在风中一点一点地熄灭,她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阿米娅从博士的办公室门口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迈过昏暗的走廊,蓝色腿环上的金属扣在应急灯光下偶尔反射出微光。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了舰船的观测甲板。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透过舷窗洒进来的月光,在金属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影。
她走到舷窗前,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外面的云层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像是无边无际的絮状海洋。
她看着这片景色,却什么也没看进眼里。
她的脑子里全是博士的样子。
她想起博士的手在颤抖,不是明显的抖,是那种极其细微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的震颤。
她想起博士的眼睛,红得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皮肤几乎有些发灰。
她想起那杯自己端到博士手边的温水,博士礼貌地道了谢,然后继续埋首在工作里,直到那杯水彻底冷掉了也没喝一口。
阿米娅咬着下唇,她的耳朵垂得更低了。
她想要做些什么。
她必须做些什么。
可每当她尝试的时候,博士那温和却拒绝的态度就像一堵软墙,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她可以指挥罗德岛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可以在战场上做出果断的判断,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一个一心想要惩罚自己的人。
她知道原因,博士在愧疚。
是那种难以被时间冲淡的愧疚,而是渗进骨髓里的,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继续存在下去的那种。
他害死了“特蕾西娅”——在他心里这个事实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
他不会怪罪任何人,不会把责任推给失忆或者受到了影响,尽管那才是真相。
他只知道自己亲手策划了那场斩首行动,用她亲手交付的信任,把刀锋送到了她的面前。
他无法原谅自己,永远也无法原谅。
没有人比阿米娅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特蕾西娅”也是她最敬爱的人。
把她从那个意外里救回来的是博士,但在巴别塔的每个日夜给她讲睡前故事、教她识字、将她温柔抱在怀里的,是“特蕾西娅”。
她至今仍然记得那双柔软的手在为她梳头发时,指尖偶尔会轻轻地按揉她因为矿石病疼痛而隐隐抽搐的小脑袋。
说话时声音轻得像在小夜曲里挑最轻柔的和弦。
但那双手已经不在了,连最后一点余温都已散尽。
她也感到悲伤,她也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但她把这一切都压在了心底,因为罗德岛还需要她。
博士还需要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脚步声很软,很轻,几乎不像是踩在金属甲板上,更像是某种轻盈的布料拂过地面。阿米娅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阿米娅。”
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融化的第一缕雪水,带着某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放松的力量。阿米娅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像是丝绸般垂落至腰间,左侧发丝间点缀的细小的银色发饰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她就这么站在阿米娅身后,依旧是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色长裙,裙摆垂至小腿处,左侧膝盖位置嵌有半透明的源石结晶,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地泛着微光。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完好无损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高级的半透明质感在暗色中透着冷调的幽光,沿着腿部的优美线条起伏。
她站在那里,头顶上那对黑色犄角与周遭的月光形成鲜明的对比,粉色的瞳孔在长睫下流转着悲悯的光芒。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特蕾西娅”——或者说,“魔王”,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观测甲板上却格外清晰。
她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像是给阿米娅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阿米娅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
她想说自己没事,想说只是在这里吹吹风,想说马上就会回去休息。
这些话就堵在喉咙口,只要张张嘴就能说出来。
但她看着“特蕾西娅”那双粉色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盛着的温柔与关切,所有的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特蕾西娅小姐……”阿米娅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颤抖着,像是风中摇曳的一根丝线,轻得几乎要断掉。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让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出水光。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博士他……”阿米娅的话语开始变得破碎,“博士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他不肯休息……他连水都不喝……他……他在惩罚自己……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悲伤……那种自我厌恶……那种……”
她的声音彻底断掉了。
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嗡”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阿米娅的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来,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滑落,滴在大外套的领口上。
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哭声,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气音。
“我知道……我知道他恨自己……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他觉得他不配活着……他不愿意找任何借口……即使……即使那根本不是他的错……可他……”阿米娅的泪水越来越多,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他明明那么温柔……对谁都那么温柔……却唯独不肯放过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她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在空旷的甲板上。
她努力想要压住自己的泪水,作为罗德岛的领导者不应该这样失控,作为博士的依靠不应该这样软弱。
可她压不住。
她已经压了太久了。
每天在博士面前装作平静,在工作的时候保持专注,在干员们面前维持着可靠的形象。
她把自己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压在心里,一层一层地压下去,压得死死的。
可是压得住的东西永远只是暂时压住了,它们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涌上来,会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抵抗。
“我真的好害怕……”阿米娅的声音终于彻底失控,在空旷的甲板上化作一声压抑的哭喊,“我好害怕博士会死掉……我真的好害怕……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我看到他的手在抖……他的脸色那么差……他连睡一觉都不敢……因为他一闭眼就会想起……就会想起……”
她说不下去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月光在泪水中扭曲成一团惨白的光晕。
她瘦小的身体在月色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风中一片即将凋落的叶子。
“特蕾西娅”静静地看着她。
粉色的眼睛里有悲伤,有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说话打断阿米娅,只是在阿米娅哭得几乎站不住的时候,轻轻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将那具颤抖的单薄身躯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是轻柔的,像是在接住一只受伤的鸟儿。
“特蕾西娅”的手臂环住阿米娅的背,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少女棕色的短发间。
怀抱是温暖的——虽然这是程序构成的躯体,不是真正的血肉。
虽然她知道阿米娅此刻需要的是有人可以让她毫无保留地哭泣,但有着熟悉的温度可以让阿米娅感觉到安心。
“没事的。”
“特蕾西娅”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几乎像是在吟唱,“没事的,阿米娅。哭出来就好。”
阿米娅的脸埋在“特蕾西娅”的裙襟间,泪水将白色长裙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特蕾西娅”腰间的银灰色细链编织的腰带,攥得那么用力,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某个无底的深渊。
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因为手指用力的缘故,微微勒入了她的指节,闪着微弱的荧色光芒。
她的哭声起初还压得死死的,像是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的呜咽,渐渐地,那声音变大了,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痛哭。
“我不想……我不想失去博士……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特蕾西娅小姐……我好想帮博士……我真的好想帮他……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话语声混着泪水,断断续续,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
她的耳朵完全垂了下来,贴在棕色的发间,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夜色中瑟缩着,哭得浑身发抖。
“特蕾西娅”沉默地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阿米娅微微颤抖的脑袋,感受到那纤瘦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剧烈地抽动。
她的粉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她当然都知道。
存在于“文明的存续”中的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阿米娅的感受,她不仅能看到阿米娅所看到的,还能感受到那些情感涌动的波纹。
这段时间阿米娅在博士面前勉强维持的镇定,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的无眠夜晚,每次看到博士疲惫背影时胸口中揪紧的痛楚,每一声在心里说不出口的呼救——她都知道。
她是承载着“特蕾西娅”全部记忆与情感的程序。
她拥有着那个温柔的女性所拥有的一切,包括对阿米娅的爱,对博士的关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与眷恋。
她可以在阿米娅面前任由她叫自己特蕾西娅这个名字,可以在阿米娅需要的时候现身陪伴,可以在阿米娅独自一人时默认她带着哭腔呼唤特蕾西娅的那个称呼。
可是。在博士面前她从未承认过自己就是“特蕾西娅”。
每次博士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征求她的意见,她都会强调自己不是“特蕾西娅”,只是“魔王”,只是一段程序,只是拥有“特蕾西娅”的记忆而已,不配被称为那个名字。
然后博士会短暂地停顿,会对她道歉,然后短暂的露出那种令人心碎的表情。
那个时候他的背影,和阿米娅刚才描述的一模一样——空洞的、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的背影。
“特蕾西娅”抱着阿米娅,手掌依旧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张脸来。
那是博士的脸。
隔着黑色头套,她看不到博士的表情,但她能看到那双眼睛。
每次被她拒绝时,那双眼睛会先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动摇,然后迅速恢复成温和而空洞的平静。
博士从不反驳,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更没有说她为什么不能承认,也没有说她的拒绝对自己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博士只是点头,道歉,然后将一切吞进肚子里,像吞下一块又一块燃烧的木炭。
“特蕾西娅”知道博士正在走向毁灭,她也知道阿米娅为此快要崩溃了。
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法——只要她在博士面前承认,自己就是“特蕾西娅”。
哪怕只是点头,只是默认,只是让博士以为自己还在。
那样博士的负罪感就会大幅减轻,就不会再这样折磨自己,阿米娅也不会再为此担惊受怕。
这多简单。
只要一个念头。
她拥有“特蕾西娅”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她拥有和“特蕾西娅”一模一样的外表,她可以触碰到别人也可以被别人触碰,她可以与常人毫无差别地行动说话。
在阿米娅独自一人时,她甚至还默许少女用“特蕾西娅”来呼唤自己不是吗。
那还有什么不能的?
反正她的本质只是一段程序,一个承载记忆的容器,一个替代品。
如果是替代品的话,替代真正的“特蕾西娅”去做这件事,让博士和阿米娅都好过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她在博士面前就是做不到。
每次想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不要将我当作“特蕾西娅”。”。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把那些话语挤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不知道——不,她或许知道为什么,但她不愿意去细想,因为那个答案一旦浮出水面,就会动摇她作为一段程序的存在根基。
一段程序不应该有自己的坚持。
一段程序只是执行既定的逻辑。
但她却在拒绝,在抗拒,在她自己解释不清的情感里反复挣扎。
这本身就已经不是程序该有的行为。
可她不愿意深想,就像博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价值一样,她也在用逃避来保护着什么。
观测甲板上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阿米娅哭累了。
她的泪水在“特蕾西娅”的裙襟上晕开大片的湿痕,抓在腰带上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特蕾西娅”怀里。
连日来的失眠和极度的情绪消耗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在“特蕾西娅”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带着哭过后特有的轻微的鼻息。
那对垂着的耳朵也终于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贴着头发放松下来。
“特蕾西娅”低下头,看着阿米娅睡着的脸。
少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泪珠,脸蛋上泪痕未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即便是睡着了,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担心着什么。
“特蕾西娅”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拂去阿米娅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触碰最脆弱的琉璃。
然后她将阿米娅抱了起来——少女的重量对她来说并不重。
她抱着阿米娅离开观测甲板,沿着昏暗的走廊回到宿舍,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又把那件大外套仔细叠好放在床头。
Reading
Chapters
Keep watching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爱宕的幸福生活
BDSM Training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百合园圣娅——在老师生日当天,身为老师热恋女友的涩狐狸圣娅,会送给老师怎样一份满怀爱意的大礼呢~?
BDSM Training
“沙沙…沙沙…~~” “哈♡、哈♡、哈啊♡…~~” 基沃托斯的正中央,那象征着联邦理事会总部的夏莱大楼中,本应是人去楼空的周五晚上,却在某一层楼、某一间依旧亮着光的办公室中,响起了一阵阵不那么寻常、也不那么雅观的声响。 “沙沙…嚓嚓…♡~~” “呜嗯嗯嗯嗯♡~~!?老、老师…现在,还不行…不可…噫嗯嗯嗯嗯♡~~?!!” 在这早已被女孩的纵情娇喘声、被银色的手铐铐住脚踝的双足不停磨蹭着沙发声、以及那从女孩的身上不停发出着的奇异而颇为淫靡的刷刷声响中,令人燥热难耐、让人欲火四溢的春光,早已充斥在了办公室的角角落落。
Musashi Who Infinitely Dotes on Her Commander Husband Must Be Violently Fucked and Impregnated with a Big Meat Cock!
BDSM Training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自胜者恒强
BDSM Training
大捷将军和她的球棒侠,将会手持斧钺和球棒,肩并肩迎战明天的敌人。至于今晚,就让他们好好狂欢吧。穹:“闭嘴,然后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
“是这吗?爱莉希雅”圣边说着边顺手将滑落的大衣提上。身旁的粉发少女好奇地观察四周,闻言点头道“是的,而且我们大概也到目的地了”三个小队默契的停下脚步。 爱莉希雅转身笑吟吟地对怜和圣说“我去探索一下附近,看一下有没有线索”怜了然应声“那我和圣寻找休息据点”爱莉希雅比了个ok离开了队伍 尽管是陌生又未知的环境,爱莉希雅也只是悠闲自得乐在其中地探索着。直到感受到那股愈发强烈的视线与逐渐逼近的身形,她缓步到一栋废楼。 悠然地走上楼梯,身后的人望见爱莉希雅的身影被楼梯拐角挡住连忙跟上,却只见一片空,箭矢从脸边擦过,黑人转身。是爱莉希雅拿着弓箭站在不远处“这位先生,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BDSM Training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大凤的“最终调试”记录
BDSM Training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太卜司的故事
Group Sex
美好的闲散时光,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符太卜也不能。 只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 “就把这开拓者的大鸡巴给符太卜。让老公把她好好肏弄一番,总该消气罢!”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真实与伪饰的她——德文郡的角色扮演沉沦:角色切换中沉溺于指挥官的肉棒
BDSM Training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
BDSM Training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表面冷淡其实温柔体贴,如此可爱的妖精少女贝劳森林,就该被我按在办公室和温泉池抓住双马尾后入爆炒啊
BDSM Training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Solaris Daily Stories
BDSM Training
“喂……露帕?再怎么说换个地方比较好吧……唔?!” 漂泊者,正面对着前所未有的紧急事态。 “唔……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脸上不也很舒服的样子吗?那不就行了……咕……”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跪在漂泊者身下的红色靓影不停地活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丝毫不在意二人身处小巷的杂物之中。 此刻漂泊者也有些头疼,虽然胯下的女孩——露帕,前几天才初经人事,但身体里的野性似乎也随之激发,导致她食髓知味的情况……有些太过严重了。哪怕是在厮杀的角斗场中,露帕看到观众席上的漂泊者,都会稍微的失神一下,至于退场之后在大街上见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BDSM Training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拉菲的“过载反应”记录
BDSM Training
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趁仪玄师傅虚弱的时候,将她狠狠寝取,让她发誓做哲一辈子的情人
BDSM Training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
BDSM Training
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