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wavering Love – Daily Life of Love Drifting
Text novel
第1章理解的心意new
Unwavering Love – Daily Life of Love Drifting
渐湖的夜总是很静。
风从冰原方向吹过来的时候,会带着一点类似低吟的声响,像是这片土地还在记得那些被虚质吞噬的旧日回音。
但渐湖的小屋是暖的,壁炉里的火舌舔着干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把整间屋子都烤得松软下来。
漂泊者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蒸汽袅袅地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的腿上枕着一个人。
爱弥斯侧躺着,把脸埋进他的膝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身体是由日灵塑造的实体形态,有温度,有心跳,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和人类没有一点区别。
她还没完全习惯与他分开。
因为从回到渐湖小屋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松开过手。
“茶要凉了。”漂泊者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嗯。”爱弥斯应了一声,但没有动。
“你从我腿上起来一下,我放个杯子。”
“……不要。”
漂泊者低头看她。
爱弥斯把脸埋得很深,只露出半边耳朵和一小截后颈,她的发丝散落在他膝头,粉色的,被火光映得像融化的蜜糖。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腰后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的那种紧。
漂泊者没再催她。
他把茶杯搁到旁边的矮桌上,空出的那只手落下来,轻轻覆在她的后脑上,指腹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丝,犹如在抚摸着世上最珍贵的珠宝。
爱弥斯的肩膀微微一颤。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又轻又哑,软嫩嫩的:“……我只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真的在这里。”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确认我真的再一次见到你了,确认你现在坐在渐湖的家里陪着我,确认你主动表达对我的爱,真的好像一场梦,可是我不愿意醒过来。”
漂泊者沉默了一瞬,手掌从她的发顶滑到后颈,拇指轻轻捏了捏那块最细腻的皮肤。
现在她只是个人类女孩了。或者说,表面上和人类没有区别。
“你可以确认。”漂泊者的声音很稳,像渐湖的水面,永远平静,永远可靠,“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爱弥斯终于把脸从他膝头抬起来了一点。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爱弥斯很少哭,她的泪腺和她的感情一样,被压抑得太久太久了。
哪怕在告白的时候,她也只是眼眶发红,嘴唇发抖,用尽全力才能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话一句一句地挤出来。
他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成型的湿润,指腹很粗糙——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
爱弥斯被擦得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爱护的小粉猫。
“好暖。”她说。
漂泊者笑了一声:“你这是在跟我的手说话?”
“……对。它有在听。”
漂泊者没忍住,真的笑出声来。
他的笑声不高,但胸腔的震动透过手臂传过去,爱弥斯感觉到了,她把脸从他掌心里抬起来,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爱弥斯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面不改色地把他的手掌推开,翻身想要坐起来,但漂泊者的反应更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爱弥斯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把影子投到身后的木墙上,纠缠成一团模糊的、暖融融的暗色。
爱弥斯整个人都被漂泊者的气息包裹住了——他身上有一种很淡的气味,像是旧书页翻动时的干燥与沉静。
怎么样的他都这么让她喜欢。
在隧门后时,她曾经在无数个日月,在脑海里临摹着他的样貌,构思着他的声音与味道。
她想,如果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想要忘记一切,我也一定要记得属于和那个人的回忆,唯有这个我绝对不要失去!
现在她就陷在那个人的怀抱里。
爱弥斯的手抵在漂泊者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攥住了他衣襟的布料。
“漂……”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这样,我会不知道怎么办的。”
漂泊者低头,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滑到腰际,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愿意从角落里走出来的猫。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办。”他说,“你只需要知道我在。”
爱弥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过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柴火都塌了一截,她才闷声开口。
“……我以前,不敢想这样的画面。”
漂泊者的手停了一下。
“我小时候,你把我从湖里救出来,带我回来,给我煮热汤,帮我把头发擦干。”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很远很远的、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好温柔。后来每一天都这么想。你教我认字,教我用剑,教我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你什么都教我。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光,我看过很多次,每次都偷偷记下来。”
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但是我不能说。除了不能说,还是不能说。因为你把我看成孩子,因为你把我养大,因为你给我的一切已经太多了。我不敢再多要一点。我怕多往前一步,连现在的这一切都会失去。”
漂泊者沉默地听着。他的手掌还在她背上,但动作停住了。
爱弥斯忽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又红了,但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带着一种属于她的、很固执的倔强。
“所以你不许再离开我了。”她说,“我想要保护你,我想要分担你的责任。”
漂泊者看着她。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不离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答应你了。”
爱弥斯的睫毛颤了颤,和他离得太近,近到能数清楚他眼底那些细碎的光。
她忽然有点想退缩了——太近了,太真实了,幸福来得铺天盖地,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密度。
但漂泊者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手掌从她背后移上来,捧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窝里。
“不用躲。”他说,“你躲了太多年了。以后都不用躲了。”
爱弥斯在他肩窝里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襟,转而环住他的腰。
不紧,很轻,带一点试探,像是第一次伸手触碰火焰的人,还在确认这份温度会不会灼伤自己。
但漂泊者没有动,他就那样安静地让她抱着,呼吸平稳,心跳稳定,像一个永远不会塌下来的港湾。
壁炉的火又噼啪响了一声。
窗外渐湖的水面被夜风吹皱,碎了一池的月光。
远处冰原的方向传来隧群的鸣叫,这片土地经历过太多伤痛——虚质侵蚀、阿列夫一的阴影、数不清的牺牲与放逐。
但此刻它很安静,仿佛连世界都识趣地给了这两个人一段不被打扰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弥斯忽然从他肩窝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
漂泊者侧头:“怎么了?”
“我在想,”爱弥斯的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但语调上扬了一点,“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
“什么话?”
“你说,我们的幸福与痛苦与他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想要和你一起感受这份幸福,也想要和你一起承担救世道路上所经历的痛苦。”
漂泊者看着她的眼睛,心口那块被她一句话就填满的地方烫得发疼。
他伸手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肩窝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我们…是家人。”
爱弥斯没有再说话了。
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绳子,把所有重量都交付了出去。
窗外,渐湖的水面终于平静下来,冰原的风绕过这座小屋,没有带来寒冷,只带来远处春天的低语。
木屋里的火光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印在墙上,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壁炉边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
但没有人再去管它。
Reading
Chapters
Keep watching
Musashi Who Infinitely Dotes on Her Commander Husband Must Be Violently Fucked and Impregnated with a Big Meat Cock!
BDSM Training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A night raid on Yabuharu turned into a drain on him.
BDSM Training
在绿洲的宁静氛围中,经过下属人形们的提议,教授最终同意了她们的请求,决定在绿洲中展开一场战斗演习。他迅速而高效地将演习的双方分配妥当,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然而,当教授拿到演习的相关文件时,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文件上赫然写着,他将与薮春对战。薮春的实力在绿洲中早已是众所周知,教授深知她的厉害。为了在这场演习中取得胜利,教授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计策。 他打算在演习开始前的晚上,偷偷潜入薮春的植物园,对她进行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袭。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在演习中占据上风,赢得胜利。
“可是,你的记忆……真的不再去找找吗?”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遇到你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 夕阳像一团被揉碎的余烬,铺满了罗德岛老旧的甲板。 风很大,带着特有的粗砺感,但吹在脸上时,却意外地温柔。 史尔特尔坐在那张她专属的折叠椅上,努力地回想着脑中正一点一点消散的记忆。 她老了,曾经那头如岩浆般炽热张扬的红发,如今褪去了几分狂暴的鲜艳,变得有些干枯,像是一场盛大烟火后的灰烬。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手里拿着那把曾经令神明都畏惧的巨剑——但现在,她甚至连握紧剑柄的力气都在流失。 “博士……”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像是老旧唱片机转到了最后一圈。
高岭之花的禁忌沉沦:光辉的白浊受胎狂宴~
BDSM Training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战场之外的风
BDSM Training
“恭喜你哦,新人.…噢不对,你已经毕业了,不能这么称呼你了…嗯,该叫你…” 名为萨拉托加的舰娘浅笑着轻轻踮起脚,即使这样身材高大的指挥官也不得不稍微低下一点头,才能让前者为其戴上一顶白色的军帽,象征碧蓝航线阵营的金色帽徽闪耀着柔和但是足够吸引人瞩目的光辉。 就像深秋的海风牵扯起无数金黄的落叶,那些来自同一棵树上的叶片却有不一样的形状,名为萨拉托加的舰娘当然也不只有一名,而虽然同名的舰娘们在容貌和性格品质上都大同小异,但也会因为自己以后的经历在许多细节的地方有诸多的不同,所以人们也一直猜测“海军学院的萨拉托加”——一般人们这么称呼这名相比其他萨拉托加舰娘更加成熟的萨拉托加舰娘——的过去。
古老的别墅大门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沉睡多年的记忆被硬生生唤醒。 知更鸟推开那扇布满灰尘的橡木门扉时,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空气中瞬间涌来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尘埃、以及淡淡旧香水味的怀旧气息,像母亲温暖的手掌轻轻复上她的脸颊。 她站在门槛处,淡紫色及臀长卷发在微弱的月光下轻轻摇曳,底部自然的卷曲如丝绸般柔软,左侧刘海别在耳后,露出那对洁白羽翼的根部。 头顶微微向右倾斜的金属光环在昏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她葱翠湖绿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高冷孤傲的冰雪美人罗德尼·Meta
BDSM Training
暮色在天边铺开渐变的绸缎,云层被夕阳染红,金红色从最亮的缺口涌出来,像熔化的金属顺着云絮的纹路流淌,把薄云浸成半透明的琥珀。晚霞像打翻的橘子汽水,把整片天空染成暖烘烘的橙红色。 飞鸟剪影掠过霞光时,翅膀被镀成古铜色。雁群排成波动的折线,穿过云层裂隙,像一串被风扯散的墨点。偶尔有孤鹰盘旋上升,搅动凝滞的霞雾,在穹顶划出细长的裂痕,留下几缕将息的余晖。 地面上的树影越拉越长,麦田像被泼了半凝固的糖浆,风一吹就泛起金红色的波纹。远处山丘的轮廓变得毛茸茸的,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暮色里勾出来的素描。偶尔有晚归的鸽子掠过屋顶,翅膀尖扫过的地方,空气里就绽开几道细碎的光痕。
Arturo's Defeat Performance
BDSM Training
夜晚,博士的房间内。 在一个任何女性干员都能找到的地方,便是阿尔图罗的所在地了。只见她此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博士的床上,独自一人拉着小提琴,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修长的玉指灵活地拉动着琴弓,优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而出,仿佛要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一座小小的音乐厅。少女微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音乐世界中,完全沉浸在对音乐的热爱里。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部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带动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却浑圆挺翘、完美契合手掌大小的双乳轻轻颤抖。白色的分层马甲勉强包裹着这对尤物,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Uncontrollable impulse
Contrast
博士在办公室等待着可露希尔回复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博士合上终端,起身推开椅子,没有得到答复,那就自己去寻找。 走出办公室,罗德岛的走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空空的走廊显得很冷清,或许是罗德岛变得懒散了。博士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可露希尔的实验室走,罗德岛太大了,到这里用了一些时间,却在门口发现灯没亮,门也锁着。 “奇怪,她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博士想了想,转身往宿舍区方向走去。 半路上,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洒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博士停下脚步,转身望向窗外那轮刚刚爬上地平线的太阳。刺眼的光线让他无法直视,他下意识伸出手挡在眼前,掌心被暖意包裹。
开拓者和绯英的晨间性欲处理
Contrast
清晨的第一缕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而黏稠地淌过和纸窗格,在深色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菱形光斑。 光线带着初春的微凉,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甜香——淡淡的樱花气息与更私密、更温热的体液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昨夜的欢愉仍在空气中顽固盘踞,渗入每一寸木纹、每一道缝隙。 榻榻米上散落着绯英昨夜随意丢弃的红缎带和樱花发饰,床头柜上虚照留下的小说手稿微微卷角,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而放纵的痕迹。 二相乐园的欢愉力量在这里悄然发挥作用,即使在清晨,它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催情。 开拓者从浅眠中浮起,意识尚在梦境边缘徘徊,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包裹感。
枫丹廷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机油味和名贵香水混合后的奇怪气息,就像陈宇此刻的心情一样,黏糊糊的,理不清爽。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资深”社畜——如果不算资历只算加班时长的话,陈宇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哲学危机。这个问题比起“原动能核心是如何运作的”还要复杂,比起“如何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下全身而退”还要凶险。 那就是:这个年假,他到底是该一个人孤零零地报备休假回璃月,去面对七大姑八大姨关于“你怎么还没对象”、“在外国工资多少”、“是不是当了大记者”的灵魂三连问;还是……带着那个此刻正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大麻烦”一起回去?
霜铃与天鹅:在冰神母亲的严苛教导与身体纠缠下,我与奥黛塔的边界与信任的恋爱
BDSM Training
至冬皇宫最深处的寝殿里,只有壁炉里燃烧的寒焰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冰蓝的石柱高高耸立,穹顶上悬挂着由永不融化的冰晶雕刻而成的吊灯,投下冷白而柔和的光。 我跪在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的王座前,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帝王学业与歌唱练习都已经结束,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向她汇报一切。 “母亲。”我抬起头,看着端坐在王座上的她。 安娜丝塔夏穿着那件她几乎从不离身的冰蓝长袍。 袍子的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完全遮住,只有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副神明般的冷淡与威严,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她亲手打磨的器物。
佣兵少女的新港
Contrast
蔚蓝的地中海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拂过海面,掀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一艘造型独特的舰装划破平静的海面,以精准而优雅的航线向着北方驶去。 阿尔贝托·迪·朱桑诺站在舰装上,棕绿色的双马尾随风飘扬,发梢间翠绿色的发带如同海面上偶尔跃出的鱼鳍。她赤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眺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皮兰港…”朱桑诺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舰装的控制面板,“又一个临时落脚点。” 作为地中海知名的“驱逐舰猎人”,朱桑诺早已习惯了这种漂泊的生活。从一个港口到另一个港口,接受委托,完成任务,领取报酬,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雇主。
Gentle breeze, blue sky, moonlight, and you
BDSM Training
“等、等一下……乔五,你这是……!?” 乔五的宿舍里面。 受到了乔五的邀请,提督刚好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从待了一天的提督府里面缓缓走出。 看着夜晚的星空,提督伸了个懒腰。 每次都是到这么晚的时候自己才“下班”呢。 但,总而言之,姑且还是先前往乔五的宿舍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和乔五的小秘密了呢…… 可提督没有想到的是,打开宿舍大门时,内里的光景。 甚至于,应该说眼前的这副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遍地的酒瓶、衣服,整个房间都显得凌乱不堪,甚至于提督的目光之中还隐约捕捉了某种只有巴掌大小的布片,而连接着那黑色布片的是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细线……
精液上瘾的幻想号竟然敢夜袭指挥官,反控她的触手让她在催情粘液中彻底堕落成精液母狗吧
BDSM Training
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午后,光映广场的停车场格外空旷。哲靠在停车场边缘的金属护栏上,浅银灰色的短发被偶尔掠过的热风掀起又落下,他低头看了看左手腕的黑色手环,时间刚好跳到约定那一刻。 停车场的水泥地面蒸着热气,混着远处柏油路面被晒化后散出的淡淡沥青味。哲的黑色修身长裤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他斜挎的黑色机能小包微微晃动,金属扣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哲的视线扫过停车场入口。席德还没出现。空气里飘着停车场特有的气味——汽油、橡胶、晒热的金属,还有远处花坛里不知名花草的清淡香气。 “呀嚯~绳匠!” 忽然,一阵低沉的电机嗡鸣声从停车场深处传来。哲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正踩着一辆喷气滑板车疾驰而来。滑板车底部喷出淡蓝色的光焰,车身轻巧地在车位之间穿梭,带起一阵劲风。
趁仪玄师傅虚弱的时候,将她狠狠寝取,让她发誓做哲一辈子的情人
BDSM Training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和爱莉希雅的涩情日常
Contrast
“哇,谢谢!你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加上舰长的祝福,今天就是完美的一天了♪” 粉色头发的少女接过你的礼物,把它与收到的其他礼物放在一起,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晕染出一层暖融融的光边。 “大家的心意,是妖精小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爱莉希雅俏皮地将食指点在唇侧,微微偏过头看向你,粉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盈盈笑意,仿佛落进了细碎的星子: “是不是该给舰长回礼呢?而且舰长一直都这么努力,指挥作战、照顾大家,连我偶尔的任性都好好包容了……妖精小姐全都看到了哦♪应该额外给舰长一点‘特别奖励’呢。” 她刻意加重了“特别奖励”几个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甜蜜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