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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拜金前女友重逢后重新被她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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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与拜金前女友重逢后重新被她俘虏

日落西山,昏暗的六平米单间里。

窗外最后一抹灰紫色的天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挡在外面,只剩下床头一盏旧台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

床上一对男女正激烈交缠,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老旧的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

男人的背脊绷紧,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起伏,而女人骑跨在他身上,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白皙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颈项滑落,消失在深陷的锁骨窝里。

地板上,胡乱散落着被脱下的裙子、牛仔裤、内衣等等。

一件米色针织衫被揉成一团丢在墙角,旁边是歪倒的高跟鞋,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般纠缠在地。

一本翻开的杂志被踢到了桌脚,上面印着的时尚模特正对着这混乱的场面露出空洞的微笑。

房间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每一件物品的杂乱都加剧了这空间里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那我要动了哦……想着纱季,好好忍住哦♡”

怜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混沌的意识深处。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汗湿的额头,将黏在上面的发丝拨开,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怜奈……不、不行……!”

我的抗议虚弱无力,几乎被自己喉咙里滚出的灼热喘息淹没。

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指尖只能徒劳地抓挠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床单是灰色的,廉价纯棉,此刻已被两人的体液洇湿了好几块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痕迹。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怜奈毫不留情地上下摆动腰肢,在我下半身研磨,仿佛要将快感刻印进去。

她的内部湿热紧窒,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吮吸、缠绕,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让人晕眩的收缩。

她的动作富有技巧性的节奏感,时而深重缓慢,像要碾碎什么;时而急促浅短,激起一连串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涟漪。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嗯……哈啊……!”

黏膜与黏膜直接摩擦产生的、超乎想象的快感。

那感觉像通了电,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脑中火花四溅,意识几乎要飞走,但我拼命忍耐。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来锚定即将崩溃的理智。

视线模糊了,天花板上那盏旧灯的光晕像水中的油彩一样晃动、扩散。

耳边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声,就是那不断作响的、令人羞耻的噗啾噗啾水声。

结合处不断漏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灼烧着耳膜,反而更加兴奋。

它像某种邪恶的鼓点,敲打着我越来越脆弱的神经,每一声都提醒着我正在发生什么,正在失去什么。

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不断积聚、翻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次怜奈沉下腰的深顶,都让那闸门松动一分。

糟了。不能射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混乱的思绪中,纱季的脸一闪而过。

她总是温柔笑着的眼睛,她轻声说话时微微垂下的睫毛,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

那影像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这滚烫的、被欲望充斥的泥沼,带来一瞬尖锐的清醒和随之而来更深的绝望。

■■■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昨天,周五的晚上。

那时我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这间六平米的出租屋。

手机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瞬间僵住——林怜奈。

六年了,这个号码早已从通讯录里删除,但那一串数字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瞬间唤醒了所有沉睡的、带着酸涩和痛楚的记忆。

“嗯,正好在附近有事。那明天中午过去哦。拜托啦——”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不容拒绝的轻快语调,仿佛我们昨天才见过,仿佛中间那六年的空白和伤害从未存在。

“啊,等一下……!”

我想追问,想拒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电话那头已经只剩下忙音。

单方面地,通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暗下去的智能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屏幕倒映出我此刻茫然又略带烦躁的脸。

房间里还没开灯,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流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我瘫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弹。

说起来,以前也总是这样被她牵着鼻子走呢。

电话那头是林怜奈。

……我的,前女友。

林怜奈是大学同学,在我二十岁那年,因我一见钟情而告白。

那是新生联谊会,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在人群中像会发光。

我鼓足了大学时代所有的勇气,结结巴巴地表白,没想到她爽快地答应了。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抓住了全世界最灿烂的阳光。

之后交往了大约半年,那半年里,我像虔诚的信徒供奉女神一样对待她。

省下生活费给她买礼物,记住她所有随口一提的喜好,随叫随到。

但快乐的泡沫很快就被戳破。

但因为她的劈腿,我被单方面甩了而分手。

分手的方式简单粗暴,一条短信:“我们不太合适,还是分开吧。”后来从共同朋友那里听到风言风语,才知道真相。

据说她在和我交往的同时,也和其他男人上床。

不止一个。

我只是她众多选项中的一个,或许还是最无趣、最廉价的那个。

我当时还喜欢着她,所以打击很大,之后大概有一年多都没走出来吧。

大学最后一年过得浑浑噩噩,课业差点挂掉,整天泡在游戏和廉价的酒精里,对任何异性都提不起兴趣,心里堵着一块冰冷的、散发着霉味的石头。

从那时起已经过去六年了。

我也成了社会人,长大了。

西装革履,朝九晚五(更多是朝九晚不知),学会了在职场戴上面具,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为每个月的房贷(虽然只是这间小公寓的租金)和未来的规划精打细算。

那段青涩惨痛的恋情,被深深埋进记忆的角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我以为它已经死了。

自那之后一直过着与恋爱无缘的生活,但大约一年前,和公司的同期女孩陈纱季变得要好起来,

现在正和纱季交往着。

纱季的出现,像一泓清泉,缓慢而坚定地冲刷着心底那块顽石。

她安静,踏实,会在加班后给我带温热的便当,听我抱怨工作时不插嘴只是轻轻点头,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安慰。

我们进展平稳,甚至开始讨论更远的未来。

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人,走上了正确的人生轨道。

所以,林小姐突然打来电话时,我很惊讶。

像平静湖面投入一块巨石,那些我以为早已沉淀的泥沙再次翻涌上来。

分手后几乎没好好说过话。

见面当然没有,连打电话大概也是六年来头一次吧。

她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再次蛮横地闯入我规划好的生活。

……虽说已经走出来了,但老实说,至今也无法原谅林小姐。

得知被劈腿时的那种郁结,一直留在心底深处。

那不是激烈的恨,而是一种沉闷的、黏着的恶心感,像喉咙里卡着一口吐不出的痰。

每当想起,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皱起眉头。

而且,据传闻说,她之后也是换男人像换衣服一样……从零星的同学聚会消息里,总能听到关于她的碎片:跟了某个小开,又分了;泡吧认识新男友,闪电同居;似乎一直没有稳定工作,靠着美貌和手段在不同男人间周旋。

这些传闻像一层油腻的滤镜,让我记忆中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形象变得更加模糊和不堪。

但我也已经是个大人了。事到如今也不想旧事重提。

翻旧账显得小气,纠缠过去更没意义。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恋人。

以她的性子,搞不好连过去的事都记不清了。

她总是活在当下,追逐最鲜活的刺激,过去的人和事,大概就像穿过即弃的衣物,不值得留存。

不明白自由奔放的她打电话来是出于什么想法,或许只是突然想聊聊往事吧。

也许她最近空虚了,无聊了,翻遍通讯录发现我这个“老实人”前男友,想来寻点乐子或者找点便宜。

明天,就请她喝个茶,随便聊聊天然后赶紧让她回去吧。

打定主意,我甚至开始思考附近哪家咖啡馆比较合适——要公共场合,人多,方便控制时间,也避免尴尬独处。

要是让纱季知道我见前女友,她也会担心的。

纱季虽然温柔,但并非没有原则。

她如果知道,一定会不安,会难过。

我不想让她产生任何不必要的疑虑。

所以,这件事必须尽快结束,悄无声息,像从未发生。

周六下午一点刚过不久。

门铃响了。

我正在洗碗池边心不在焉地擦着最后一个玻璃杯,铃声惊得我手一滑,杯子差点掉进水池。

深吸一口气,用毛巾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普通的家居T恤和运动裤,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看到一个模糊的、窈窕的身影。

“……来了”

我拉开门。

“……哇——,小宇,好久不见——!”

“小宇”是对我名字“陈宇”的简称。

这个昵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的锁。

大学时,她总是这样拖着甜腻的尾音叫我,而我曾为此心跳加速。

被叫到以前称呼过的昵称,虽然有些怀念,但被甩掉的对象,而且还是六年没见的人这么亲昵地叫着,

心情也很复杂。像被人强行灌下一口隔夜的甜酒,甜味底下是泛酸的变质感。

“……啊,好久不见…………”

本想好好看看林小姐的脸,说上一两句讽刺的话,比如“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或者冷淡地点头示意,划清界限。我却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时隔六年再见的林怜奈,变得惊人地漂亮。

时间没有磨损她,反而像最顶级的工匠,将她雕琢得更加精致夺目。

原本五官就很端正,这也是我喜欢她而告白的原因,但现在的怜奈等级完全不同了。

肌肤白皙剔透,几乎看不到毛孔,精心描画的眼线让那双桃花眼更加勾魂摄魄,水润的唇釉闪着诱人的光泽。

妆容和穿着都很精致,让原本就端正的脸庞散发出更加出众的美。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里面是丝质衬衫和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脚上一双细高跟衬得小腿线条笔直修长。

举止和仪态也透着成熟女性的氛围。

不再是大学时那个有些任性跳脱的女孩,而是一个深知自己魅力、并熟练运用这种魅力的女人。

是积累了众多男性经验的效果吗?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一丝阴暗的酸意和不得不承认的吸引力。

现在交往的纱季,也足够可爱,是我引以为豪的女友。纱季的美是清新的,邻家的,像清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安静地散发幽香。

但怜奈的美貌更胜一筹。那是极具侵略性的、张扬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美,像在夜色中盛放的红玫瑰,带着刺和危险的芬芳。

想象着昔日模样的我,对这位突然造访的美女感到手足无措。准备好的冷淡说辞卡在喉咙里,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总之,请进吧”

我侧身让开,声音有些干涩。

“啊哈哈,房间也和以前没变呢,真怀念啊。那就,我回来了——……什么的♡”

她轻巧地滑进门,带来一阵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

她环顾这狭小熟悉的房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怀念,那句“我回来了”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将说着俏皮话的怜奈领进只有小桌子和单人床的简陋房间,暂且让怜奈坐在桌子前唯一那把椅子上,我则赶紧开始准备茶水。

从橱柜里找出最好的一套(其实也只是普通的白瓷杯),手忙脚乱地烧水,洗杯子,茶叶放多了又倒掉一些。

……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空间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更加逼仄。

她的美貌,她的香气,她若无其事的态度,都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不知道该聊什么好,只能先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林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把茶杯放在她面前,热水冲开茶叶,袅袅热气升起。

“好见外啊。像以前一样,叫我怜奈就好啦”

她托着腮,歪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和笑意。

“……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生硬地回答着,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刻意保持了距离。

床单是早上匆忙铺好的,还能看出些许褶皱。

我随便附和着她说的现在住哪里啊(某个高级公寓区)、找了临时工作啊(语气含糊,似乎是某家奢侈品店的销售)之类的内容。

她的声音柔媚,说话时眼波流转,但我却有些心不在焉。

……真的,变漂亮了啊。

我出神地看着怜奈的身影,几乎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正好打在她的侧脸,给那完美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端起杯子喝茶时,纤细的手指和微微翕动的睫毛,都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不行不行。

我猛地惊醒,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和怜奈聊太久的话,总觉得像在做什么对不起纱季的事似的。

这种单独相处,这种怀旧的氛围,本身就潜藏着危险。

必须警惕。

找个时机让她早点回去吧。我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才过去二十分钟,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一阵近况报告之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

怜奈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桌面轻轻磕碰,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认真,开口道。

“……呐,小宇,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听说你现在在中兴集团工作,是真的吗?”

她怎么知道?可能是从哪个还有联系的同学那里听说的吧。我点点头。

“啊,是真的哦”

怜奈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笑容比刚才更加明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某种算计?

“……好厉害!中兴集团不是超一流企业吗!薪水也很高吧?”

“……嘛,不过相应的,加班也多就是了……”

不小心就抱怨了一句,但能进入中兴集团工作,是我为数不多的骄傲。

它代表着稳定、高薪、体面,是很多同龄人羡慕的对象。

原本我并不是特别优秀的人,但找工作时很努力。

那段日子几乎住在图书馆,投了上百份简历,面试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练习。

正好是在被怜奈甩了之后,对恋爱也心灰意冷的时候,想着自己只剩下工作了,所以干劲十足。

某种意义上,是她当年的背叛,促成了我今天在职场上的这点微小成就。

想到这里,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怜奈突然站起来,向我坐着的床边走来。高跟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啊,说实话,以前交往过的男人,都没做什么正经工作……说什么要当乐队成员啊、自己开公司啊结果欠了一堆债……”

她在我旁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她挨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还有那阵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她把身体紧紧贴过来,手臂似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胳膊。

“……我也已经26岁了,果然,如果要在一起的话,还是希望对方有份正经工作……”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撒娇和暗示。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家伙,当初那么轻易甩了我,知道我收入不错之后,就想着复合吗……

一股混合著荒谬、愤怒和一丝可悲验证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果然没猜错。

她不是来叙旧的,是来“考察”和“回收”的。

突然联系我的理由明白了,我叹了口气,心里那点残存的、关于青春的美好幻影彻底碎裂。

“很遗憾,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去找别人吧”

我瞅准时机,冷冷地说道。身体向后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这句话我说得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宣告和划清界限的意味。

……这是被甩的报复。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

我在心里小小地握拳庆祝。

看吧,林怜奈,我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小子了。

我有了更好的选择,不再需要你,甚至可以对你说“不”。

这种迟来的、微小的胜利感,让我感到一丝快意。

然而,本以为会失望的怜奈,反而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泰然自若地窥视着我的脸。

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更凑近了些,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好奇和……某种狩猎般的光芒。

“诶——,这样啊!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认识的?”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在打听一件有趣的八卦,完全听不出挫败。

“……纱、纱季。在现在的公司认识的……”

对着紧追不舍的怜奈,我有些退缩地回答道。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准备好的防御姿态有些松动。

纱季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人。

安慰了因过去恋情而受伤的我,包容了包括过去一切在内的我。

她从未追问过细节,只是在我偶尔流露阴郁时,轻轻握住我的手。

文静、有礼貌、聪慧。

无论是工作还是家务都能妥善处理的她,对我来说是简直有些配不上的好女人。

她会记得我父母的生日,提醒我准备礼物;会在周末研究新菜式,虽然偶尔失败但心意十足;会在深夜陪我改方案,安静地递上一杯热牛奶。

如果要结婚的话,这样的女性最合适,我是这么想的。

纱季似乎也并非无意,最近我们经常聊起将来结婚的话题。

工作家务不单方面依赖,而是互相扶持,这样的价值观也很契合。

我们讨论过买房的地点,孩子的教育,甚至退休后的旅行计划。

那些对话平凡而温暖,构筑起我对未来最踏实的想象。

单看外表的话,或许现在的怜奈更胜一筹。怜奈是那种走在街上会吸引所有男人回头的类型,是欲望的化身。

但论性格,比起奔放、花心、任性的怜奈,纱季显然更胜一筹。纱季是港湾,是归宿;而怜奈是风暴,是漩涡。理智上,我知道该如何选择。

“……小宇,喜欢纱季吗?”

怜奈的问题像一把小锤,轻轻敲打着。

“……什、当、当然喜欢了!”

我语气强硬地说道,仿佛声音大一些就能增加说服力。像是在对自己强调,也像是在抵御什么。

这么说着,怜奈却若无其事地把手叠在我的手上。

她的手掌温软细腻,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

我想拉开距离,在床上横向移动。

我一动,她又贴过来,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房间是狭小的六平米。

在床上横移了几次后,肩膀撞到了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像是被怜奈逼到了墙边,退无可退。

她的气息完全笼罩了我,那股甜香变得具有侵略性。

怜奈的另一只手,放到了我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轻微的按压。

……这,是什么情况。

心跳加快了,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喉咙发干,手心开始冒汗。

这不是心动,是紧张,是警报,是身体在意识到危险逼近时的本能反应。

但其中,是否也混杂着一丝久违的、被如此具有吸引力的异性主动靠近时的悸动?

我分不清。

“……小宇还记得吗?向我告白时的事。说喜欢我。”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气息轻轻喷在我的耳廓。

“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情况不同了……”

我试图保持冷静,但声音有些发颤。那些尘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喧闹的联谊会,我涨红的脸,她惊讶而后绽开的笑容……

“……那,心意也可能再改变的吧”

怜奈的脸靠近了。

我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瞳孔里映出我有些慌乱的脸。

飘来一阵女孩子好闻的香味,混合了香水、洗发水和某种独特的体香,甜而不腻,却足以扰乱心神。

“再次,喜欢上我吧”

话音刚落,怜奈柔软的嘴唇就压上了我的嘴唇。

啾。

那触感柔软、微凉,带着她口红的淡淡香气。

“……嗯嗯……!?”

对这强硬的突袭,我反应慢了半拍。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想推开,手臂却像灌了铅。

纤细的手臂缠上后背,被她抱住。

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胸前柔软的挤压感透过衣物传来。

怜奈的舌头,撬开我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滑溜溜地侵入。

温热、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舔舐过我的上颚,纠缠住我的舌。

慌忙想拉开身体,但舌头被舔舐,被灌入黏糊糊甘甜的唾液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久违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不知怎的想起了以前在这个房间里,和怜奈交往时的事,那些昏暗灯光下的亲吻,青涩而热烈。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打开,与当下的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混乱而强大的冲击力。

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不知不觉间我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任由怜奈的接吻技巧摆布。

她的吻技高超,时而深入缠绵,时而轻啄挑逗,完全掌控着节奏。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腰侧。

布料下是纤细而柔韧的触感。

“……噗哈。呜呼,小宇,眼睛都变得迷离了哦……♡ 怎么样,我的吻。有进步了吧?”

她稍稍退开,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断。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而得意地看着我。我的脸颊发烫,嘴唇还残留着酥麻感。

对怜奈的突然行动,我跟不上节奏。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出预期。虽然以前就是个奔放的孩子没错……

但这样,对有女友的男人出手的事情……?

难道,一直以来都……?

这个念头让我心底发寒,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病态的刺激。

她就是这样,用同样的方式,游走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吗?

“积累了很多经验呢,变得很懂怎么让男人开心了哦……♡”

怜奈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她的眼神专注而充满诱惑,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目光始终锁住我。

“而且啊,我绝对不会忘记,曾经交往过的男人的弱点哦”

怜奈的手滑向我的下巴,力道轻柔却带着掌控感。拇指抚过我的喉结,我感到那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掠夺意味。

我绷紧身体,试图找回一点理智,但那间隙里另一只手已经潜入了我的衬衫下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那只手灵巧地向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内衣,用指甲尖搔刮玩弄着乳头。

“……啊……♡”

一阵细密的、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里确实是我的敏感带,以前交往时她就知道。

“……啊哈,果然。还是这里最敏感呢……再多欺负你一下哦♡”

林小姐双手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动作熟练而迅速。

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胸膛。

她隔着内衣在胸膛上滑动着柔软的手,掌心温热,然后五根手指在乳头上软软地动着,时轻时重,交替给予强烈的刺激和微弱的刺激,像在弹奏一件乐器。

“……嗯!哈啊……♡”

更强烈的快感涌上,我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加甜腻,带着情动的颤抖。

“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了呢,真是可爱啊……♡”

怜奈的攻势超乎想象。

她不仅记得我的弱点,更懂得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加以利用。

运用这六年间磨练出的技术,精准攻击我弱点的怜奈那妖娆的手部动作,让我眼看就要彻底沦陷了。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分触碰。

一种矛盾的、撕裂的感觉折磨着我。

“变得有趣起来了呢。马上就让你堕落哦……♡”

怜奈扯下我已经半脱的衬衫,一把撩起内衣,全部脱掉,随手丢到地上。

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她的目光下。

她将那张美丽的脸庞贴在我的胸膛上,鼻尖轻轻蹭过皮肤,然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像品尝美味般舔舐着乳头。

“……啊……不行……”

抗议虚弱不堪。舌尖带来的湿滑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快感成倍增加。乳头在她口中渐渐硬挺。

“呜呼,小宇,看起来很舒服呢。平时,女朋友没这么做过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胸口。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

纱季确实比较被动保守,我们的性爱温和而常规,从未有过如此……具有攻击性和技巧性的前戏。

不知不觉间我被按倒在床上,后脑勺陷进枕头。

骑在上面的怜奈把我的乳头含入口中,在嘴里用唾液制造出噗啾噗啾的水声,然后用舌头在中间打着转舔舐,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怜奈……那里不行……♡♡”

快感堆积,我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充满了沉溺。

“……终于肯叫我怜奈了呢。想起对我的喜欢之情吧。慢慢让你变回,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宇……♡”

她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我迷乱的眼睛,轻声说道。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加红艳,泛着水光。

不能随波逐流。必须忍住快感,我这么想着,

但逐渐被给予的快感让头脑开始模糊,思考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开始浮现出想让怜奈让我更舒服的想法。

想要更多,更深入,更强烈的刺激。

这种渴望像野草一样在欲望的荒原上疯长。

和舌头一起玩弄着我乳头的怜奈的白皙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指尖划过小腹的皮肤,向下探去。

“啊哈,已经,硬邦邦的了哦……♡呐,前端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哦?”

她的手指触碰到已经勃起、顶端湿润的阴茎。右乳头被舌头打着转舔舐,左乳头被手指拧弄着,双重刺激让我大脑嗡嗡作响。

空出的右手抓住了阴茎,光滑纤细的手指缠绕上来,在肉棒上滑动,从根部到顶端,指腹摩挲过敏感的冠状沟,沾起前端渗出的清液,增加润滑。

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被取悦,我忘记抵抗,紧抓住床单扭动。床单在指下皱成一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裤子被褪下,连同内裤一起,被怜奈灵巧地扯到膝盖,然后完全脱掉,踢到床下。

怜奈也脱掉穿着的风衣、衬衫和裙子,双方都只剩下内衣。

她身上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身材凹凸有致,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的性感。

这具身体比记忆中更加丰腴诱人,带着历经情事的熟美。

慢慢地,怜奈将那白皙的身体紧贴上来,用柔软的手脚缠绕住我。

她的肌肤细腻、水润,微凉,与我的肌肤直接接触,爆发出惊人的触电感。

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的腿侧。

怜奈细腻、水润的肌肤与我的肌肤直接接触,爆发性的快感袭击了我。

那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带来的刺激远超隔着衣物的触碰。

每一寸接触都像点燃一小簇火苗,最终汇聚成燎原之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忍受着涌来的快感浪潮,我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用力想推开她,喊道。

“都说了不行!我还有女朋友……!”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和挣扎而嘶哑。

“有什么关系嘛,我又没说要你和她分手。只是,希望你能再次喜欢上我而已♡”

怜奈说着蛮不讲理的话,手臂却收得更紧,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着我,不让我挣脱。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明明以前是喜欢我的,因为种种事情那份心情被遗忘了呢。帮你找回来,让你变回那个最喜欢我的、以前可爱的小宇……♡”

怜奈的眼神开始带上危险的颜色。

那不再是单纯的诱惑,而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欲、掌控欲和某种偏执的幽深。

光是看着那双眼睛,我就仿佛要被摄去心神。

她的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

“……而且,这孩子好像已经想起我了哦♡”

“……呜……!”

在胯间撑起巨大帐篷的我的“小兄弟”,隔着内裤被五根手指开合著,指甲尖搔刮刺激最敏感的顶端,我不由得漏出声音。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背叛了我所有的语言抵抗。

“被我弄成这样大,真开心呢。我看着小宇的,也想要了……♡”

怜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她扭动腰肢,让两人下体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布料摩擦。

她能感觉到我的坚硬,我也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怜奈想要脱下我最后剩下的内裤。手指勾住边缘。

“不、不行……”

我想拒绝,却只发出软弱的声音。手臂抬起来,却无力地搭在她的手腕上,没有真正用力拉开。

“反正以前,也做过好多次了,事到如今再做一次也是一样的吧?时隔这么久,好好享受吧♡ 我技术进步了哦,会比那时候让你舒服得多哦……♡”

被怜奈含着耳朵低语,温热潮湿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

她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

我对眼前垂下的诱饵已经迫不及待想扑上去了。

理智的防线在甜言蜜语和强烈快感的夹击下,变得千疮百孔。

没等到阻止,最后剩下的内裤也被一口气拉下。

已经硬邦邦的我的阴茎,气势十足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她的视线下。前端湿润,泛着情动的光泽。

不行,在这里输给诱惑的话。

这孩子曾经抛弃过我一次。

当时,明明和我交往着,却和别的男人上床。

那时,我还以为是男人抢走了怜奈,但说不定其实是怜奈找到了更有魅力的男人,像这样诱惑了对方……

而这次,是看中了我即将获得的地位和财力,想笼络我。

利用我曾经喜欢她的感情,用比那时美丽数倍的模样。

想把我,抢走……!

尽管心里有着无法原谅怜奈的心情,我的阴茎却渴求着快感,寻求着出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它昂首挺立,完全不受我意志的控制,诚实地反映着身体的欲望。

怜奈用柔软的手掌缓缓握住它,掌心温热,包裹住柱身。

将前端渗出的黏液涂抹开来,增加滑腻感。

又滴下自己的唾液,增加润滑,开始噗嗤噗嗤地用手爱抚。

她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时而快速捋动,时而缓慢揉捏根部,拇指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

“呜……哈啊♡”

被用淫靡的手法疼爱阴茎,我立刻呼吸粗重起来,思考的东西一片空白。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眼睛半闭,只能看到怜奈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笑容的美丽脸庞。

“小宇,好大哦……真棒……♡”

被怜奈像夸奖一样低语,我的心仿佛要甜腻地融化了。

男人的虚荣心可悲地被满足。

心中对怜奈的愤怒和郁结,似乎要消散到远方。

在她高超的技巧和专注的目光下,那些负面情绪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怜奈用那双美丽的手爱抚我的全身,从胸膛到侧腰,再到紧绷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她将腿缠上我的下半身,一边细细欣赏我的分身,一边让我神魂颠倒,然后突然抬起腰,跨坐到我身上。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她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扯到一边,露出早已湿润泛着水光的私处。

接着,仿佛已经等不及似的,将我阴茎的前端对准自己的私处。

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柔软湿热的入口,两者都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颤抖。

“……这孩子,好像很想进去这里呢……♡”

已经完全沉溺于怜奈手腕的我,察觉到怜奈想做什么,瞬间清醒过来。不戴套?这太危险了!

“……!!等等!至少戴上套……!!”

我挣扎着想起身,但被她牢牢压在身下。

“……嘿咻♡”

怜奈毫不犹豫地,沉下腰。

噗呲呜呜呜呜呜呜呜♡

湿热紧窒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我。内壁温暖、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住侵入的异物。

“……!!……咔哈啊……!”

我的分身,直接被怜奈温暖的下半身内部吞入,直至根部。

我瞪大了眼睛,忍受着从胯间如雪崩般涌来的快感。

那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一瞬间有些窒息。

身体内部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没戴套,就插进去了……!

和现在交往的纱季当然没有,就连以前交往的怜奈,也没有不戴套插入过。

这是第一次,完全直接的、毫无隔阂的结合。

黏膜紧密相贴的感觉如此鲜明,如此……禁忌。

怜奈在想什么。我知道有安全期,但那也不是怀孕可能性为零。她难道不怕吗?还是说……

初次体验到的、直接黏膜与黏膜接触交缠的感觉。

比戴套时更加清晰、更加滚烫、更加滑腻。

怜奈的私处已经满是溢出的爱液,和我前端渗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像润滑油一样增加着滑腻感,每次微小的移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哈♡ 明明有女朋友,有纱季在,却插进来了呢……这下扯平了,小宇也和我一样是出轨同伴了呢……♡”

“多嘴一句哦 我可是第一次让别人不带套进入我的体内,我的第一次戴套和不带套都是小宇你的呢”

怜奈在我上方轻喘着说,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让结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情欲、得意和某种报复快感的复杂表情。

“……出轨……同伴……”

我语塞了。这个词像冰水浇头。

正如怜奈所说。

想起得知怜奈出轨时的愤怒、悲伤。曾经那样憎恨的出轨行为。那种被背叛的撕裂感,那种自我怀疑的痛苦,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

明明有我在,却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怜奈。

明明有纱季在,却和怜奈做爱的我。

我现在做的事,和那时的怜奈一样……不,甚至更糟。

我是清醒地、半推半就地,踏入了这个泥潭。

至少当初的我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

而现在,我成了加害者,背叛了信任我的纱季。

■■■

“那我要动了哦……想着纱季,好好忍住哦♡”

怜奈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她双手撑在我头两侧,俯视着我,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却又充满了情动的红潮。

她刻意提起纱季的名字,像在欣赏我的痛苦和挣扎,又像在加深这种背德的刺激感。

“……怜奈……不、不行……!”

我的拒绝更加无力,更像是一种情欲中的呻吟。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获,每一次她内部的收缩都让我头皮发麻。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怜奈毫不留情地上下摆动腰肢,在我下半身研磨,仿佛要将快感刻印进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沉坐都让我的阴茎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酸胀而极致的快感。

她湿滑的内壁紧紧裹着、吮吸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

“……嗯……哈啊……!”

黏膜与黏膜直接摩擦产生的、超乎想象的快感。

那种毫无阻隔的、完全紧密的结合带来的刺激,强烈到几乎让人晕眩。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脑中火花四溅,意识几乎要飞走,但我拼命忍耐。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一丝清醒。

视线里,怜奈晃动的乳房,她迷离的眼神,她微张的、溢出呻吟的红唇,都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结合处不断漏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灼烧着耳膜,反而更加兴奋。

它像一种邪恶的伴奏,宣告着道德的彻底沦丧,却又奇妙地催动着更原始的本能。

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股积聚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随着她每一次重重的坐下而猛烈地冲击着闸门。

糟了。不能射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纱季的脸再次闪过。

她今天早上还发信息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说她做了便当可以送来。

我当时怎么回复的?

好像是说“不用了,今天有点事,要处理些私事”。

私事……这就是我的“私事”。

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攥紧了心脏。

爆发性的快感满溢,我的思考逐渐混乱,但拼命转动着大脑。

就算是从阴茎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也含有微量精子。

不戴套的话,即使现在也有怀孕的可能,要是再这样射精的话,危险性会大幅增加。

必须阻止她。

不能输给快感。现在的话还来得及。

不能就这样射出来……!

我想挣脱怜奈,但双手被她手指交缠着,压住了。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牢牢扣住我的手指,掌心相贴,汗水交融。

想动腿的同时腰也动了,试图把她从我身上颠下去,但这一动,反而让阴茎在她体内滑过不同的角度,刺激到更敏感的点,和怜奈连接的部分传来的快感倍增。

越是动,射精的危险就越高。身体在反抗,却在反抗中体验到更强烈的快感,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会让你逃的哦♡”

怜奈喘息着说,保持着这个姿势,把脸凑近我的胸膛,然后含住我一边的乳头,再次用舌头噗嗤噗嗤地吮吸起来。

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挑弄,将胸口的快感推到新的高度。

“……嗯!……哈啊啊!!♡”

阴茎被怜奈湿润的蜜穴紧紧包裹,弱点乳头又被舌头进攻,双重夹击下,我几乎要昏厥。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射精感一口气高涨,腰眼发麻,我拼命叫喊,声音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恐慌。

“真的不行啦!这样下去会射在里面……!!”

“……呐,小宇,和我结婚好不好……♡”

“什……你说什么……!?”

这种状况下说什么……我僵住了,大脑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而瞬间空白。结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混乱不堪、背德淫乱的情景下?

“那时候对不起哦。我,当时没注意到小宇的好……现在才发觉,又温柔又可靠的小宇才是最棒的”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认真。她暂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只是深深含着我,内部微微收缩,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

骗人。

那是骗人的。

明明单方面甩了我。

明明被别的男人迷了眼。

看中我的地位和钱,现在才……我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但她的眼神,她的话语,配合著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发狂的快感,让这怀疑变得摇摆不定。

用转不动的脑袋拼命思考。

如果和这孩子结婚,肯定会被寄生一辈子。

赚的钱被她随意花掉,被利用个够……她会买昂贵的奢侈品,出入高级场所,把我当成提款机和通往稳定生活的跳板。

然后假如,我赚不到钱了。

又会被抛弃。又会像这样,去勾引别的男人。

怜奈不是像纱季那样,一心一意、认真为我付出的女孩……。她是欲望的动物,永远追逐着更好的猎物。

我知道的。明明知道。

盘踞在我内心的恶魔低语着。那声音混在快感的浪潮里,变得格外清晰。

不也挺好嘛。作为交换每晚都能像这样被欺负哦。

钱会被榨取,但精液也能被大量榨取哦。

那样的人生也不坏嘛。

从胯间升腾的快乐,侵蚀着大脑。

快要发疯了。道德,责任,对纱季的爱,在这些原始而强烈的肉体欢愉面前,似乎变得轻飘飘的,不堪一击。

“……今天啊,我是危险期哦♡”

“……什……么……”

我脸色发青。思考凝固了。危险期?不戴套,危险期,内射……这几个词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可怕的、清晰的意图。

“对不起哦,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就这样射出来的话,肯定会怀上我的孩子呢……♡”

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着,语气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得意和诱惑。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却让我浑身发冷。

我全都明白了。

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随便找个理由来我家,用美貌和快感诱惑我……

打算造成既成事实。

打算从纱季那里,把我抢走……!

用最原始、最有效、也最卑劣的方式——用孩子来捆绑。

她不是想要复合,是想要一个长期饭票,一个稳定的归宿,而我这个“有前途”的前男友,成了她眼中最合适的猎物。

“如果纱季很重要的话,就必须忍住哦。……但是,就这样输给舒服的感觉,把白色的全部射出来的话,就是选择了我呢……♡”

怜奈的腰,再次开始上下摆动。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逼迫的意味。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欣赏我最后的挣扎。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累积,射精的冲动越来越难以压制。

我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绷紧,试图对抗那即将决堤的感觉。

汗水像雨一样从额头、胸膛滚落。

必须忍住。

射出来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但是,想逃开双腿却被紧紧夹住腰,再加上双臂被抱住,无法拔出阴茎。她的身体像最牢固的枷锁,将我困在这张床上,困在这灭顶的快感里。

论力气我应该更强,如果真的想挣脱的话应该能挣脱。

但是,怜奈不断给予的快感,夺走了我的气力。

那快感太强烈,太懂得如何瓦解意志。

再加上,乳头再次被舌头舔弄疼爱,舒服得全身力气流失,抵抗力被夺走。

身体背叛了意志,沉溺于这致命的欢愉。

“……表情都融化了呢……小宇,好可爱……♡”

怜奈将淫靡汗湿的脸转向这边,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她把嘴凑到耳边,气息灼热。

“呐,又有点喜欢上我了吧……?”

“啊……才没……才没有那种事……♡”

是在逞强。

原本就是喜欢才交往的对象。

被甩的时候,也还喜欢着。

被别的男人抢走,懊悔得不行。一直耿耿于怀。那些不甘和怨恨,其内核,或许正是未曾熄灭的、扭曲的喜欢。

知道怜奈出轨后,好感变成了憎恨,那份郁闷一直未能消散。

但这样与比那时更美的怜奈重逢,被其卓越的性技巧送上快感的过程中,一直对怜奈抱有的负面感情仿佛就要被黏糊糊地溶解掉了。

快感像强效的溶剂,腐蚀着理智和记忆。

对再次说喜欢我的怜奈,似乎又产生了感情。

快要被重新拖拽出“喜欢”这种感情了。

她的美貌,她的技巧,她此刻专注(即使是虚假的)的眼神,都在唤醒沉睡的过往。

即便如此,将我还勉强维系住的,是对现任女友纱季的爱意。

纱季是毫无疑问的最佳女友,将来成为妻子也无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她是将我从失意中拯救出来的、无可替代的存在。在我最灰暗的时候,是她用温柔和耐心,一点点把我拉回正常的世界。

只有一点。要说不满的话……

对夜晚的事不太积极。

如果我要求她会回应,但不会主动来诱惑我。

更不用说像怜奈这样骑上来袭击……我们的性爱是温和的,有节制的,像完成任务,缺乏这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激情。

这个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微小缺口,此刻在怜奈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被无限放大。

“……呐,小宇,对现在女友的性事,是不是不满?”

突然被看穿似的说道,我吓了一跳。她怎么会知道?还是说,这只是她基于对我过去的了解和对男人的普遍认知,做出的精准猜测?

“……为、为什么……”

怜奈暂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只是深深含着我,内部微微蠕动。她得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洞察一切的狡黠,

“因为小宇在我里面,变得超级硬邦邦的哦?如果总是被女朋友舒服地对待,更喜欢她的话,不会变成这样的。小宇,是不是憋了很久?没能做你想要的性爱吧?”

怜奈的话语,刻入我的脑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自己都不愿正视的、隐秘的柜子。

“……你啊,是被女孩子袭击、被女孩子舔乳头就会兴奋的变态哦。这样的变态,我可比你更了解呢……。和我结婚会更幸福哦?我啊,可是每天都会这样欺负你哦……♡”

说着,怜奈再次把腰深深沉下,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忍受的快感让我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呻吟。

她的话像咒语,配合著身体的刺激,一点点瓦解我的认知。

我是变态吗?

也许吧。

我确实对这种支配性的、略带羞辱感的性爱感到兴奋……

“……嗯嗯,好大……♡”

怜奈在我上方喘息着,脸上露出满足而淫靡的表情。

我是变态。

被女孩子骑上来就高兴的变态。

怜奈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

她不仅攻击我的身体,更在攻击我的自我认知。

她将我的欲望贴上“变态”的标签,却又用行动表示她接受甚至喜爱这样的“变态”,这形成一种扭曲的接纳感。

怜奈说的话,有一半说中了。

确实我有点M倾向。

对那种行为感到兴奋,是真的。

在纱季那里,这部分欲望被压抑,被忽视,甚至被我自己视为不正常的、需要隐藏的部分。

而在怜奈这里,它被直白地揭露,被熟练地利用,并被赋予了一种“这就是真实的你”的意味。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又变大了呢……♡ 小宇,听到我的话又兴奋起来了吧……♡”

她能感觉到我体内的脉动和进一步的膨胀。她的内部也随之收缩,给予回应。

“……才没……那种事……♡”

我的否认苍白无力,带着情欲的颤抖。

“背叛纱季和我做爱的心情怎么样?……很舒服,停不下来了吧……♡”

对于实际上比平时更舒服的自己,我感到愕然。

这种背德的、充满掌控与臣服意味的性爱,带来的刺激确实远超和纱季之间温吞水般的亲密。

一种深刻的自我厌恶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我,原来是这种人吗?

我的心逐渐被怜奈俘获。

不仅仅是身体,连心理的防线也在她精准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她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我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欲望。

如果和怜奈再次交往,结婚的话,每天都能像这样被欺负。

被比以前更擅长性事、变得更美的怜奈。

我,是不是应该和身体相性好的怜奈结婚?

被至今的快感弄得心神恍惚的我,将怜奈的话语原样接受了。逻辑让位于感官,未来让位于当下即刻的极致快乐。

本来,选择结婚对象的要点不应该仅仅是身体相性。

性格、生活能力。价值观、头脑、诚实不花心,应该综合判断各种因素。

冷静时的我,应该会毫不犹豫选择纱季吧。

最重要的是,比现在用地位金钱等有色眼镜看我的怜奈,选择了一无所有的我的纱季,更应该被珍惜,这是显而易见的。

然而我却,被怜奈带来的刹那快感、爆发性快感。

逐渐被诱导着,做出只遵从性欲的错误选择。大脑被多巴胺和荷尔蒙劫持,理性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在我身上激烈摆动腰肢、意乱情迷的怜奈,看起来越来越美。

汗水让她的皮肤闪着珍珠般的光泽,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长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这幅画面充满了堕落的美感,像盛放在地狱边缘的妖花。

和怜奈分手时,痛苦难受,无法忍受。

知道被劈腿的瞬间,爱意全部变成了怨恨、憎恶。

憎恨曾经那么喜欢的怜奈的自己,又痛苦又懊悔无法忍受。

那份憎恨再次逆转。

憎恨逆转,全部变成了爱意。

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恨与爱的界限变得模糊。

强烈的情绪,无论正向负向,其本质都是强烈的关注和投入。

爱也好恨也好,归根结底都是执着。

多年来萦绕心头的郁结,其核心的执念,被怜奈给予的快感搅得乱七八糟,被改写成了爱意。

快感成了最强的黏合剂,将那些破碎的、负面的记忆碎片,重新拼凑成一种扭曲的、充满占有欲的“爱”。

“小宇……喜欢你哦……小宇……♡”

怜奈一边动着腰,一边俯下身,在我耳边呢喃。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却也有一种近乎真实的温柔错觉。

“啊……怜奈……怜奈……♡”

我回应着,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的背,将她紧紧抱住。仿佛想把她揉进身体里。她的名字脱口而出,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

怜奈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脊椎,一下又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每次被怜奈说喜欢,我也越来越喜欢怜奈。仿佛从一开始就一直喜欢着。大脑在重复的暗示和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开始重构记忆和情感。

说到底我,是喜欢怜奈的。这个认知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所有的思考。

不愉快的回忆、对自己不利的记忆。

对怜奈的负面记忆全部被盖住,像被一层厚厚的糖浆覆盖。

交往时快乐的记忆、对自己有利的回忆被美化后复苏了。

那些初识的心动,第一次牵手的紧张,在她宿舍楼下等待的甜蜜……这些画面变得格外清晰、鲜艳。

取而代之,和纱季的回忆、纱季的存在感,越来越淡薄。

像褪色的照片,被扔进了记忆的角落。

她的脸变得模糊,她的声音变得遥远。

此刻充斥我所有感官的,只有怜奈。

怜奈温柔地、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抓挠着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怜奈美丽的脸庞靠近我,索求着吻。她的嘴唇微肿,湿润,眼神迷离。

我也无法忍受,咬住怜奈的嘴唇。

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动的索取。

怜奈湿润的舌头再次撬开我的嘴唇侵入,我们激烈地接吻,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怜奈的舌头、唾液,渐渐变成了美味的蜜糖味道。

好舒服。

现在让我这么舒服的怜奈,一定今后也会让我幸福的。这个荒谬的念头在情欲的烘托下,变得无比真实。

怜奈美丽的手像活物般蠕动,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搔痒。那里也是敏感带,细密的痒意混合著下体的强烈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在我耳边噗啾噗啾地抽插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低语着爱的话语。“最喜欢你了……我的小宇……永远在一起哦……”

思考迟钝了。智商下降了。

像野兽般渴求对方的身体。越来越喜欢眼前的人。只想沉浸在当下的快乐里,什么都不去想。

怜奈的腰上下摆动了很多次。紧紧箍住我的分身。她的内部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灵魂也吸出去。

我也自然地,像动物一样,自己开始摆动腰部,向上顶撞,迎合她的节奏。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快感也叠加得越来越猛烈。

学生时代对怜奈一见钟情,每天苦恋,告白时的心情。

退化回那时的大脑。简单,直接,被荷尔蒙支配。

啊啊,喜欢,喜欢,喜欢。

最喜欢怜奈了。

这个念头占据了所有的意识。

“……再问一次哦。喜欢我吗?”

怜奈喘息着问,她的动作慢下来,但依旧深深含着我,内部缓缓蠕动,像在催促,又像在给予最后的思考机会(如果那还能叫思考的话)。

“……喜欢!……喜欢……♡”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高亢,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

“和我,结婚吗?”

“……结婚,结……婚……♡♡”

我完全落入了她的掌心,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大脑已经被快感和她的暗示彻底格式化,只剩下服从和渴望。

怜奈露出满足的表情。那是一种猎人终于捕获了心仪猎物的、混合了得意、放松和情欲的笑容。

“……太好了,我们,回到从前了呢。那积攒的东西全部,射出来也可以哦♡……为了将来,我们的……♡”

她刻意停顿,留下充满暗示的空白。然后,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迅猛,像最后的冲锋。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房间。

“……哈、哈、哈啊、哈啊……♡”

我的喘息声中,渐渐失去了从容。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每一秒的忍耐都是酷刑。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怜奈紧紧抱住我。

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灼热。

我也爱怜得无法忍受,用力回抱住怜奈。

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背,仿佛想将她融入骨血。

怜奈的脸再次迫近,贪求我的嘴唇。

我们再次激烈地接吻,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所有权。

彼此强烈渴求对方,腰部的动作同步,每一次撞击都直达灵魂深处。

阴茎咚咚地脉动,能感到精液从腰的深处咕嘟咕嘟涌上来,蓄势待发。那脉动如此强烈,如此清晰。

或许是感到了那脉动,怜奈松开了嘴唇。

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

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表情。

“怜奈……要射了,怜奈……!”

我嘶声喊道,最后的宣告,也是最后的求救(抑或是邀请?)。

“可以哦,小宇,全部射在里面……♡♡”

听到怜奈的那句话,看到我最喜欢的笑脸淫靡地扭曲的瞬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极限来临了。

“……啊啊!!……要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阴茎猛烈喷出,一波接一波地,咚咚地注入怜奈体内深处。

那感觉如此猛烈,如此释放,带来一阵空白般的极致快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怜奈用恍惚的表情承受着。她紧紧抱住我,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像在挤压、榨取最后一滴。

“……啊嗯……♡”

怜奈口中漏出的娇喘,带着满足和一丝痛楚,再次提高了我的兴奋度。

射精尚未完全结束,我更用力地抱住怜奈,渴求着怜奈,像要把阴茎深深刺入般大幅度摆动腰部,进行着最后的、本能的冲刺。

魔性的蜜穴紧紧箍住肉棒,肉棒再次咚咚、咚咚地脉动。新的精液,再次被怜奈体内吞没。仿佛无穷无尽。

直到我的阴茎不再动弹,彻底瘫软,我和怜奈像是要确认彼此的存在般,紧紧相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一切都结束后,怜奈抬起腰,已经彻底变小的我的分身啵地一声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随之滴答落下,弄脏了床单和她的大腿内侧。

恢复冷静的我,看到那个终于意识到,做了无法挽回的事。那滩刺眼的白色,像对我的判决书。

我,是最差劲的男人。

无论怎样被怜奈诱惑,没能彻底拒绝的是我自己。

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喊停,可以推开她,可以逃离。

但我没有。

我半推半就,我沉溺其中,我主动迎合。

背叛了纱季的事实不会改变。

我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了那份纯净的感情。

投身于曾经那么憎恨的出轨行为。我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仅凭今天的行为,不知道是否怀孕。

但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连和怜奈结婚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再若无其事地和纱季交往,我做不到。

我无法面对纱季清澈的眼睛,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已经无法辩解了。也没有巧妙撒谎、一直隐瞒下去的信心。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系,而我早已心力交瘁。

而且,就算我翻脸不认人继续和纱季交往。

怜奈也不可能放弃我。

她已经达到了初步目的,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打下了烙印。

她又会像这样频繁来我家,继续诱惑我吧。

她会用今天的事威胁我,用身体勾引我,直到我彻底沦陷。

已经知晓怜奈身体美妙的我,不可能拒绝得了。那种极致的、堕落的快感,一旦尝过,就像毒品一样难以戒除。

怜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下次会比今天更容易,我就会在怜奈面前沦陷吧。

继续这样不戴套的性爱,怜奈怀孕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必须和纱季分手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想起至今和纱季的回忆、纱季对我说的温柔话语。

她加班等我时趴在桌上睡着的侧脸,她第一次为我做饭时紧张的样子,她听我讲述失败过去时安静包容的眼神……

也讨论过结婚后的将来。

要买带阳台的房子,养一只猫,每年旅行一次……突然提出分手,纱季该有多伤心。

她会哭吗?

会问为什么吗?

我该如何解释?

说“我遇到了更好的人”?

还是说“我配不上你”?

无论哪种,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和伤害。

罪恶感让胸口几乎碎裂,过度的后悔让人作呕。

眼泪自然地流下,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冰凉一片。

我像个孩子一样无声地哭泣,为自己一手造成的、无法挽回的局面。

睡在我身旁的怜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转过身,紧紧抱住我,手臂环过我的胸膛,在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很难受吧。我明白的,那种心情……我最清楚不过了。我也,曾经那样。但是呢,没关系。小宇其实,是喜欢我的。很快那种心情也会消失的。小宇的心情,我最了解了……♡”

被怜奈温柔地抚摸着头灌输这样的话,像被施了催眠术。

她的手指轻柔地梳理我的头发,她的身体温暖地贴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也渐渐这么觉得。

或许她说得对。

或许我对纱季的愧疚只是一时的,或许我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就是怜奈这样的女人和这样的关系……

绝不该溶解的、诚挚的心情,被甜腻地逐渐瓦解。像糖块投入热水,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消融。

出轨的怜奈。输给性欲、出轨的我。

或许是很般配的一对。

或许原本,就是这样的命运……这个想法像毒草一样滋生,为我的行为提供了一种扭曲的合理性。

我们都不是好人,我们互相索取,互相伤害,又互相需要。

一度对怜奈敞开了心扉的身体,只要被稍微触碰就会接受怜奈。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

被怜奈温柔抚摸的过程中,我的“小兄弟”好像又开始有点变大了。

在罪恶感和残余快感的交织中,它再次微微抬头,仿佛在嘲笑着我所有的悔恨和决心。

那天,怜奈在我家过夜了。

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无力驱赶。

我们叫了外卖,食不知味地吃完。

洗澡时,她又缠了上来,在狭窄的淋浴间里,用湿滑的身体诱惑我。

我没有抗拒。

白天射了那么多的我的分身,到了晚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已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我,在时隔六年的怜奈陪伴的夜晚,忘我地沉溺于欢愉。

像要将六年的空白一次性补回,像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占有。

怜奈毫不吝惜地将六年间磨练出的、运用全身的技巧刻印在我的身体上。

她用嘴巴,用手,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取悦我,引导我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奥秘。

我愈发沉溺于怜奈的身体,在一次次的高潮和疲惫的间隙中,纱季的脸,纱季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遥远,像上辈子的事。

我渐渐不再去想纱季的事了。或者说,是刻意不去想。用一轮又一轮的性爱来麻痹自己,用怜奈的身体来填满所有的空虚和罪恶感。

月光微明照亮的我那狭小的六平米单间,整晚都回荡着男女无休无止的娇声。

喘息,呻吟,哭泣,床架的吱呀,肉体的拍打,黏腻的水声……这些声音交织成一首堕落而狂乱的夜曲,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变成了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欲望的囚笼。

直到天色微明,精疲力竭的我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而新的、更加混乱和绝望的一天,即将到来。

Urban / Contrast / New Daily / Seductive Women

与拜金前女友重逢后重新被她俘虏

Views568,224Added to Sex ACGOct 08, 2026

日落西山,昏暗的六平米单间里。 窗外最后一抹灰紫色的天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挡在外面,只剩下床头一盏旧台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床上一对男女正激烈交缠,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老旧的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男人的背脊绷紧,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起伏,而女人骑跨在他身上,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白皙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颈项滑落,消失在深陷的锁骨窝里。 地板上,胡乱散落着被脱下的裙子、牛仔裤、内衣等等。一件米色针织衫被揉成一团丢在墙角,旁边是歪倒的高跟鞋,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般纠缠在地。一本翻开的杂志被踢到了桌脚,上面印着的时尚模特正对着这混乱的场面露出空洞的微笑。房间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每一件物品的杂乱都加剧了这空间里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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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都市痴女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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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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