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极阴之体

Tekstong nobela

第1章花楼之夜,香不如剑,剑不如香new

极阴之体

京城南坊,华灯初上,夜色刚落,“绣春楼”三字已在檐角灯火中映得灼灼生辉。

这里是整个幽宁朝都城最负盛名的烟花之地。

门前马车川流不息,金缕玉衣的少年郎,醉眼迷离的文士,胡须飞扬的兵将,一个个排队等候,只为争睹楼中“花魁晚演”一席风姿。

今夜正逢初三,正是月牙未满之夜,传说在这等天象下,最能唤醒楼中女子体内的香骨魅魂。

帘内红烛千枝,檀香浮动,十二位当红妓娘在雕花舞台上轮番登场:

一人红衣似火,足尖挑灯,转身之间腰身如蛇;

一人白纱覆面,只露双眸,唇角含笑,眉间却带杀气;

更有人身缠水袖,缓缓起舞,腰肢百转,仿若幽兰吐魄,欲遮还迎。

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赏金如雪雨般洒落,每一块碎银都能换得女子多看一眼,或近前三步。

这便是绣春楼的规矩——谁若能得花魁回眸一笑,便足以炫耀京中三月。

绣春楼的后院,却与前厅的霓虹红烛判若两个世界。

这里没有灯,没有香,没有人笑。

只有低矮的屋檐、剥落的墙皮,潮湿的井水中泡着几块血迹斑斑的抹布,空气里混着老鼠药与油灰的味道。

一扇半掩的木门被推开。

老鸨“林婆子”叼着烟杆,眼神犀利如刀:“就是这丫头?瘦得像根柴,能值几个钱?”

身后一名披蓑斗篷的中年男人点头道:“从西陇那边带来的,说是生得极好,身体干净,也没犯病。七岁,懂事。”

林婆子拿烟杆拨了拨小姑娘的下巴,女孩没哭也没闪,只静静地看着她,一双乌黑的眼珠如冰水养大的石子,透冷、透静、透亮。

“有名字没?”

“叫阿瑶。”

“阿瑶?”林婆子冷哼,“从今儿起,你是绣春楼的‘下奴’,洗床单,扫血迹,喂老鼠药。要是撑得住,十二岁能上牌;撑不住——狗都比你值钱。”

小姑娘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低头,手指紧紧攥着身上那件脏旧粗布衣角。

她站在门槛内,屋里灯光未及,身外月光斜落,她的影子细瘦、笔直,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细剑。

夜风吹过时,空气里仿佛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香。

林婆子猛地皱了皱鼻子,狐疑地嗅了嗅,却只闻到一点“潮水石灰味”。

她骂了句“见鬼”,转身关门,小姑娘被丢进黑暗中。

每月仅一回,是“花榜争魁”之夜。

十二位头牌妓娘轮番登台,不为才,不为貌,而为技艺与魅色之极致展现。

谁能压倒其余艳光,便可名登“今月花魁”,价值翻倍,更得以入“贵客专室”,陪伴王孙贵胄共度良宵。

此刻,帘幕缓缓拉开。

第一位登场者是“红绡”,擅长剑舞与火纱,身披烈焰红裙,脚下金铃震响,她于长案上疾走如飞,双袖舞出两道燃焰虚影。

“她是从南疆逃出的巫女吧!”台下有人惊呼。

只见她回眸一笑,唇角泛起艳红,火焰于指尖凝成一朵莲花,忽地绽放。

第二位出场的是“素珠”,专精断线琴杀,舞台正中一张白琴,琴声如丝线割喉,她一边轻拨琴弦,一边轻歌曼舞,每转一身,衣角飞扬间似藏刀刃。

台下一名醉客忽觉耳中嗡鸣,竟鼻血直流,急忙退下。

“素珠出手,三分真技七分杀意。”

“她这琴,是绣春楼里唯一不许学的艺。”

第三位,是本月最热的新人“雨烟”。

她什么都不做,只静静走入灯下,身着薄纱青裙,右手持一株折扇,左手垂落。

她不舞、不言、不笑,只在帘下静立三息,下一刻,灯火骤暗,香雾弥漫,她身影似近非近,似远非远,宛如夜梦初醒。

几名文士已摇头晃脑,竟不自觉拜伏在台下,喃喃自语:“仙人,仙人……仙音入梦,吾愿折寿七年。”

随着12位佳丽轮番展示完毕,鼓声一震,帘幕落下,轮换完毕。

接下来,是“竞价”。

木制长案前,一名风家账房老者高声念道:

“今夜头牌——雨烟起价一千金票,红绡八百,素珠六百,可写名落款,价高者得‘独室权’。其余皆入散客厅。”

厅中叫价如雷,一名锦衣子弟拍案而起:“雨烟三千!今夜她归我。”

另一位身着军甲的将领冷笑:“四千金票,再加半副夜明珠耳坠。”

“将军果然手笔不凡,愿赌服输!”

厅内热闹非凡,但是绣春楼的舞台再美,帘幕后面的世界也不过是纸醉金迷下的荒凉真相。

穿过前厅花灯如昼的繁华,绕过九曲回廊,来到绣春楼的后院。

这里的灯很少,只有几盏幽黄的油灯挂在回廊的尽头,摇曳不定,光线黯淡。

院落中分布着几十间大小不一的房舍,等级森严,绝不混乱。

最靠近前厅的是头牌院,院内栽满奇花异草,微风过处,清香扑鼻。

房间宽敞舒适,里间铜镜如水,檀香袅袅,四季都有熏香,专供花魁休憩和保养容貌。

红绡,素珠,雨烟等头牌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再往里走,就是中等妓女的居所。

房间紧密排列,环境简陋,却也干净整洁。

几名姑娘围着炉火取暖,小声议论今晚花魁的选秀,语气里满是羡慕与无奈。

至于那些年纪渐长的普通妓女,住的是偏院的集体宿舍,每间挤着五六个人,潮湿阴冷,空气里透着发霉的气味。

她们脸色苍白,手脚常年冰冷,用厚厚的脂粉掩盖着脸上的倦意与暗伤。

然而,这并不是绣春楼最底层的居所。

再往后,隔着一堵破旧的土墙,就是妓院杂役们居住的后院柴房。

这里住着刚买来的小女孩和那些做粗活的丫头们,房子破败简陋,冬风能轻易灌入,薄被难御严寒。

阿瑶便住在最角落的一间小柴房里。

房间逼仄,仅能容身,墙上破洞补着稻草。她的床就是几块木板拼在一起,上面只有一张旧席子,席子下压着破碎的干草,散发出轻微的霉味。

每到深夜,隔壁房间都会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有些女孩明天就要被卖出,有些女孩刚刚挨了打。

但阿瑶只是静静地躺着,从不哭闹,也从未抱怨。

她每晚躺下时都会默默抚摸着胸口,那是一块母亲留下的小小玉佩,早已磨得看不出原貌,却是她唯一的陪伴。

而与此截然相反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花魁们。

花魁们每晚表演结束,都要浸泡在用昂贵草药配置的浴桶里,轻揉花瓣擦拭皮肤,以保持肌肤细腻如玉。

她们每日饮食都精心调配,燕窝、花胶滋补不断,还有专门的大夫按时为她们把脉调理。

每日清晨,她们还要在庭院里练舞、弹琴,严格保持优雅身姿。

只有最美丽、最受追捧的花魁,才配得上这种待遇。

头牌与普通妓女的差距如此之大,而阿瑶,甚至连普通妓女都不如,只是一名“下奴”,她的存在对绣春楼而言,不过是洗衣、扫地和清理废物的工具罢了。

前厅,依旧热闹非凡。

厅内的竞价声此起彼伏,数额已攀至高处。

“雨烟姑娘,五千金票!”一名富商站起身,满脸通红,已然失态。

紧接着,一名军官站起,霸气地一甩手:“六千金票!今日雨烟非我莫属!”

众人目光炽热,兴奋地望向台上被争夺的雨烟,只见她淡然微笑,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可此时,角落里却有一个人始终默不作声。

那是一位气质极为不凡的年轻公子,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如玉,长眉如剑,双眸漆黑深邃。

他身着一袭雪色长衫,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淡淡银纹,华贵而低调。

公子身后,站着一名面容娇美、身段婀娜的年轻侍女,她面露疑惑,小声问道:

“公子,这可是京城最好的青楼了”

“今晚绣春楼的头牌姑娘们个个都是绝色,尤其是那位雨烟小姐,更是倾倒了半个京城。您难道一点也不中意?”

白姓公子微微摇头,语气淡漠:“不行,这些女子都满足不了我。”

侍女轻笑一声:“公子实力毋庸置疑,但这里您都看不上,怕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到您能看中的姑娘了。”

此时,厅内竞价声仍在继续,又有人高声喊价,氛围达到最高潮,台上花魁雨烟低眉浅笑,娇羞万种,众人狂热追捧。

正在此时,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自帘幕后缓步走出,来到那位沉默的公子身边,轻笑着开口道: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公子今夜也亲自来了,怎么,我绣春楼这些姑娘们,竟然一个也入不了您的眼?”

众人闻声回头,才注意到说话的正是绣春楼的老板娘,人称“芙蓉娘子”。

芙蓉娘子虽已年过三十,容貌却艳丽如初,肌肤细腻如玉,唇红齿白,眼角眉梢天然带着几分妩媚妖娆。

一身紫色绸裙裹身,将玲珑身段衬托得曲线动人,一把团扇半掩唇角,笑意中透着从容与自信,步步莲花,腰若杨柳,笑时唇角带着三分戏谑,三分挑衅。

白公子见到芙蓉娘子到来,便略微起身施礼,轻轻摇头道:

“老板娘,你的这些姑娘们确实个个貌美如花、技艺出众,但可惜,我的要求特殊,她们满足不了我。”

芙蓉娘子闻言,不禁掩唇娇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嗔怪道:

“哟,白公子好大的口气,我绣春楼这些姑娘,哪一个不是千中挑一,论容貌论才艺,京城谁人不夸赞?竟还入不得您的眼?”

白公子轻叹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无奈与遗憾,道:

“娘子误会了,我白某修炼功法要求特殊,一般的美貌与才艺,并不能入我眼。”

芙蓉娘子闻言略一挑眉,眼底浮现出淡淡的好奇之色,却并不深问,只是笑着说道:

“那白公子可要留下来再坐坐,我倒想仔细听听,究竟怎样的女子,才能真正入得了您白公子的法眼。”

白公子闻言只是含笑点头,并未多言,随即又重新坐下,目光投向台上的雨烟。

厅内竞价仍在继续,而楼内气氛越发热烈。台上的花魁们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将众人的神魂全都勾了去。

至于坐在角落的白公子,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连连摇头,正欲准备离去。

而芙蓉娘子看到白公子此番反应,感到莫大的羞辱,“好不给面子啊”。

她向前缓缓走近一步,手中团扇轻拍掌心,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媚意,却也带着几分傲然之气,压低了声音道:

“既然这十二位花魁公子都看不上眼,不知公子觉得我如何?”

白公子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回道:“老板玩笑了。”

芙蓉娘子却不依不饶,唇角带着浅笑,慢慢解开肩头的薄纱披肩,任由轻纱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与圆润的肩膀。

“我可没开玩笑,”她声音低柔,“白公子瞧瞧,我的身段、样貌,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大厅内本来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目光纷纷转了过来。

芙蓉娘子毫不在意这些注视的目光,反而更从容地转了半圈,长裙轻轻扬起,腰肢柔软而挺拔,曲线动人。

白公子见此情景,略显尴尬地避开视线,低声道:“老板,您的身材可谓是百里挑一。”

芙蓉娘子掩口轻笑:“现在你感觉,我配不配和你共度良宵呢?”

白公子没有回应,只沉默着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别处,眉头微微蹙起。

芙蓉娘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与不服,慢慢靠近了他一步,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到:

“公子这是连我都没看上呀~”

白公子终于抬起头,看着眼前面色自信的芙蓉娘子,目光中透出几分无奈,沉默片刻后,才轻叹一声说道:

“看来这京城没有我要找的人啊~”

大厅内众人纷纷低声交谈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芙蓉娘子听到此番话语,心里泛起一丝怒意心想:“好一个小白脸,好不给面子啊。”

她的唇角的笑容带着一丝挑衅与自信,继续逼问。

“白公子,我这绣春楼能成为京城头牌这么多年,靠的不光是姑娘们的容貌与才艺,更重要的是这份床上功夫。我芙蓉娘子做这行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我拿不下的人。”

白公子依旧面无表情,轻轻开口:“老板娘,您的骨骼惊奇,内力深厚,但是您真满足不了我。”

芙蓉娘子,此时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木棍。

长度大约超过小臂长度,比女人的手腕细一点,一端极为光滑,已经被磨成了圆头,另一端手持着刻有花纹。

芙蓉娘子面有愠色,手死死握住这根木棍,看起来真的是被激怒了,可是这个棍子看起来像寻常材质,并不是什么兵器。

白公子看到这芙蓉娘子这个架势,神色微微一惊,连忙问到:“老板娘,这样不好吧~”

芙蓉娘子并没有理会白公子的话语,转头直接对着旁边自己的侍女小青喊到:“小青,拿着如意棍,给白公子看看,咱们绣春楼女人的功力。”

芙蓉娘子身边的小青本身也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女,身条纤细,如弱柳扶风,仿佛一吹就倒,但是逼内的功夫可不如她表面那么脆弱。

她熟练的接过那个木棍,直接塞入了自己的裙下。

白公子一瞬间明白了,这是要给我展示绝活啊。

原来这根木棍,是她们的练功棍,俗称如意棍。

修行房事功法的妓女们,不同于寻常女子,普通妓女,除了青春年华外一无所有。

每天接客无数,受尽客人的折磨,常年劳累导致身体虚弱,疾病频发。

她们的命运往往悲惨,年纪稍大或容颜稍差,便无人问津,最终只能被赶出妓院,自生自灭,往往职业寿命不过20岁。

而另一类,则是练习了特殊房事功法的妓女。

她们不仅有花容月貌,更修炼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房中武学。

这些功法极为特殊,修炼者不但能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损伤,更可在房事中汲取男子的精元,以养自身真气。

这根木棍就是修炼房事功夫的基本功。

小青此时在大厅广众之下,将这根棍子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小青的小穴,生的极为细嫩,纵然每日接客无数,可小穴仍然是收缩有致,收放自如,阴唇极薄,粉嫩,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灰色,阴阜洁白如玉,整体是一个完整的玉蛤形,如此鲜嫩,这必然是修炼房中术缘故。

那如意棍刚刚拨开细嫩的阴唇,小穴便如洪水泄洪一般,滚滚的淫液,便顺着木棍而流下。

立刻便在身下形成一湾湾水洼。

小青虽然看似柔弱,但是对待自己的小穴可是丝毫不手软,她并没有轻轻把如意棍往体内送,而是非常粗鲁的径直插入,狠狠怼向了自己的产道深处。

那木棍插的极深,仿佛已经顶到了子宫,小青抽插的频率依旧不减,力道依旧十足,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阵阵淫水,在场的宾客已经惊叹不已,如此香艳的场景,甚至让有些宾客开始对老板娘询问这个小青的价钱。

芙蓉娘子神色依旧严峻,她又取来了一根练功棍“你他娘的没吃饭么?你就插这么浅?我们绣春楼的姑娘就是你这个实力么?”

话刚说完,芙蓉仙子手持木棍狠狠砸向插入小青肉穴的木棍的另一端,将木棍狠狠砸入小青的肉穴深处。

“啊~”一阵舒爽的浪叫。那根练功棍几乎完全没入小青的淫穴之中。

“不会是已经插进子宫了吧,子宫该不会捅烂了吧~”观看的宾客见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议论纷纷。

而此时小青已经瘫坐在地上,脸上除了舒爽的表情,几乎看不出来疼痛,果然是练过的人,有一些内力,怪不得每天接客无数还能保持容貌姣好。

随着小青腹部肌肉的一阵蠕动,那被深深钉入子宫的棍子,被她的小穴慢慢得吐了出来。又带出了一摊淫水。

“好~好功夫啊~”旁边的宾客,不由得鼓起了掌。“绣春楼的姑娘果然是身怀绝技啊。”

芙蓉仙子看到在场宾客的夸赞,表情也是转怒为喜。

“老板娘来一个~”这个时候有宾客来起哄。

“哎~ 老板娘来一个,看看老板娘的功夫是不是更厉害, 哈哈” 又有宾客起哄。

“来一个吧,让我看看。”在一旁驻足观看的王公子这个时候拍了拍芙蓉娘子的肩膀,这个王公子可是朝中一品大员的公子,他都说话了,芙蓉仙子自然会给面子。

其实她就是想当着白公子的面子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公子,看看什么叫天外有逼!

“既然大家想看,那人家就献丑了。小青,拿3个如意棍儿来。”

“什么3个?老板娘这实力果然不一般啊”宾客惊讶到。

芙蓉仙子已经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漏出了中空的下体。

和小青的不同,芙蓉娘子的穴形轮廓很深,阴唇泛黑,但是长的极为健康,阴唇很厚,很长,像黑蝴蝶的翅膀,在空中阵阵的摇晃,同时也生的细嫩,像两颗黑珍珠鲜嫩欲滴。

其实芙蓉娘子修行功法多年,练的一口七窍玲珑穴,玉门略大,但是穴肉不同于阴唇的暗黑,反而是极为红润,和阴唇的颜色形成极大的反差,只要扒开穴口就能给人极强的感官刺激。

穴内褶皱极多,仿佛就为吸精而生。

花心亦较大。

一接触到男性的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进阳物的铃口,并不断吸吮。

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食虫一般。

此穴不知吸取了多少男人的阳气才滋补这芙蓉娘子这般年纪依旧皮肤细嫩,光彩照人。

虽然芙蓉仙子提起裙摆,下体中空,但是她无意展示自己的名器,一心只想在气势上压到那个瞧不起她的白公子。

她并没有掰开双唇,而穴口主动地就能张的极大,使得小青一下子就塞入了3根棍子,3根接近手腕粗细的如意棍,已经塞满了穴口,但是看样子仍然还有富余的空间。

“我草~!”

“名器,名器啊。”

“这他么是个妖怪吧。逼不会裂开吗?”众多宾客见此情景感到十分惊讶。

“往里打!”芙蓉娘子不理会众多宾客的惊讶,反而给小青下命令。像是要把这三根棍子都完全得钉入穴内。

小青手持如意棍,狠狠钉击插入芙蓉娘子穴口如意棍的末端,一下下把3根如意棍顶入穴口深处。

“嗯~ 嗯~”芙蓉娘子随着钉击微微哼声,仿佛没有痛苦。甚至都没有流水。

“这么厉害。这不疼吗?”

“这逼不会裂了吧!”

而此时芙蓉娘子背靠在桌子上,手扶着桌子,穴口直接面对着面前的白公子。

脸上无任何不悦的神情,仿佛没有感觉,目光直勾勾盯着白公子。

臀部上下微微摆动,晃动着自己的穴口,如意棍在空中画着圆圈,炫耀着自己的实力。

随着一下下的捶打,3个棍子已经完全被吞入穴口。芙蓉娘子此时站了起来。面对这众多宾客竟然手提着裙摆,转了一下,展示了自己的下体。

“我草,全进去了? 这逼没撑裂了?”

“她竟然还能走路!”

“真骚啊,不愧是老板娘啊!”

芙蓉娘子调整了身形,此时已经正对着白公子,眼里充满了神气和从容:“白公子,接招哦。”

“砰——砰——砰——” 突然芙蓉仙子身体后仰,将自己的穴口正对着白公子,如弓箭发射一般,瞬间从自己的穴口中射出了三根如意棍。

白公子反应很快,一翻身便躲开了这从穴口里突然袭击。

“砰~”穴口的冲击力很大,竟然这棍子被死死钉在身后的墙上。

“这老板娘这么厉害,这逼以后能敢上?”众多宾客已经被这不可思议的场景震惊的目瞪口呆。

“好大的力道”白公子看着被钉在身后墙上的棍子惊讶得说到。

“哈哈哈哈,白公子,我这小穴,够不够你玩啊~”芙蓉娘子身姿晃荡,双手叉腰,眼里充满了得意。

而白公子却神色如常,依旧淡然从容,听完她的话后微微一笑,淡淡摇头道:

“娘子的功法确实了得。”

他略微一顿,眼底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光芒,声音稍低了几分继续说道:

“不过,我修炼的这一身功法,阳气极盛,与你交手,恐怕会伤了你的根基,那样对娘子不太好。我又何苦为难你呢?”

白公子这句话一出口,芙蓉娘子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眼中原本的从容和媚意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冷然与不服之意,不说还好,此话一说,无异于在大庭广众砸绣春楼的招牌。

她眼中浮现出一抹明显的怒意,娇媚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冷傲与尖锐:

“白公子,您这话可真是狂妄得很。我芙蓉娘子能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靠的不只是皮相,更是本事。若在房事上我都拿不下你,那我这些年,岂不是白在绣春楼混了?!”

她轻笑一声,目光灼灼盯着白公子:“你话都这么说了,那可就下不来台了啊,咱们今日不妨赌一把,若你能把我拿下了,便算你赢,我亲自奉上千两银子赔给你。可若你拿不下我,公子日后可不要再口出狂言,说什么世上无人能入你法眼之类的话。”

芙蓉娘子此言一出,身旁的侍女顿时脸色微变,不敢言语。

周围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压抑,侍女见势连忙小声提醒:

“娘子,公子今日只是来看个热闹,并无其他意思,您何必如此……”

芙蓉娘子却冷哼一声,“哼,这都说到这份上了,今天不给交代,你走不了。”显然并不买账,仍旧直勾勾地盯着白公子,眼底的挑衅和不服之意越来越浓。

白公子感觉这一战怕是躲不掉了,无奈摇头“老板娘,我白某,今天就得罪了。”

芙蓉娘子见白公子终于答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缓步推开鸳鸯阁的房门。

房内的薰香淡雅缥缈,烛火昏黄。芙蓉娘子纤手微扬,示意白公子进门,淡淡道:

“请吧,白公子,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本事,竟敢如此自信。”

白公子神情淡然,拱手回应:“既然娘子执意相试,那白某便领教了。”

房门轻轻合上,四周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各自落座,相互对望片刻,却谁都未曾动弹。

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双方早已开始暗中较量。

芙蓉娘子眸中微光闪烁,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袖口轻轻捏了一个奇异的法诀,催动起自己多年修炼的“媚影迷心功”。

这门功法专门用于干扰敌人的心神,以柔克刚,只要稍稍催动真气,便可释放出无形媚力,令人心神不宁,意志逐渐瓦解,最终完全受制于人。

能够做京城第一大青楼的老板娘,没两把刷子是不行的。这套迷信心神的功法,让她的房中术无往不利。

房内顿时香气如潮,气氛变得朦胧而柔媚,空气里仿佛都有了几分轻柔的拉扯感,想要将人的意志拉入甜美的梦境。

白公子非等闲之辈,立刻察觉到媚功侵入,却并不急于出手,只是微微闭目,眉心缓缓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

他修炼的乃是家传的“玄阳护神诀”,至阳至刚,专破世间一切魅惑与邪功。

金色纹路缓缓扩散,在白公子体外形成一层无形的金色罡气,将芙蓉娘子的媚气轻轻一震,便化解于无形。

芙蓉娘子心头一惊,眸色微凝,却不服输,指尖一挑,又变换手势,改以“魅音”之术。

她轻启红唇,口中低声吟唱出一道悠长而奇异的乐音,这是她多年来苦修的媚音术法——“销魂摄魄音”,专门针对对手的听觉,通过声音穿透对方耳膜,直入神识,让人防不胜防。

音波如丝线般缠绕,萦绕于白公子周围,意欲钻入他的耳中。

白公子却依旧淡然,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也未曾多言,只是抬起右手,以指代剑,轻轻划出一道无形剑势,瞬间斩断了媚音波动。

他用的正是自家世代相传的玄阳派剑诀——“无相剑意”,看似简单随意的一划,却隐含极强的阳刚真气。

芙蓉娘子媚术连遭破解,便知道这场必然是高手对决。

两次试探均被破解,看来这个男人也是懂一些房中术的,看来的床上见真章了。

芙蓉娘子已经解开了肩上的丝带。

她的身体显露出来。

肩膀圆润而柔美,肌肤细腻如白玉般透亮。

锁骨清晰柔和,带着修炼媚功所特有的匀称与柔韧。

她的腰身细软纤盈,腰线明显,小腹平坦紧致,淡淡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如丝绸般流畅地连接到胯间,胯间的蝴蝶在空中肆意晃动,穴口微张,收缩,她知道这次的对手没那么容易拿下。

微张的穴口不断释放淫气,房间已经充满了一种黏腻的气息。

在这种气息的氛围下,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淡淡的莹润光泽,透露出浓郁的暧昧气息。

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腿部肌肉柔韧而有力,紧实圆润,显然长年苦练过特殊功法。

她的整副身躯,不仅容貌娇媚动人,更隐藏着强韧的力量与极致的控制力。

与此同时白公子也已经脱下外袍,露出修长而紧致的躯体。

肩膀宽阔而有力,线条利落,透着一股阳刚之气;胸前肌肉分明却并不夸张,每一寸线条都刚柔适度,像经过精雕细琢一般。

腹肌清晰分明,腰腹之间的肌理紧致有力,如蛟龙盘踞,隐约可见经脉若隐若现地流动着玄妙的真气。

继续向下,双腿之间形如雕琢,粗长白净的阴茎精致垂下,整个柱体浑圆有力,龟头尖小。

看来这东西很儒雅吃相好,貌似就算是十万火急也会青筋不露,如同一枚美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

芙蓉娘子看到如此名器,眼里竟然闪出一阵惊喜:“怪不得一直说瞧不上我们的绣春楼,原来你有这么个大宝贝啊,看来我这黑蝴蝶是配不上你了~”

白公子笑了笑,连忙将浑身赤裸的芙蓉娘子推到了床上:“说你满足不了我你还不信,看我这白玉杵捣碎你的黑蝴蝶!”

女人已经是完全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双腿被白公子大大分开,她美伦美奂的黑蝴蝶暴露在白公子面前。

胯下的男人率先出击,手指迫不及待的拨开阴唇,手指轻抚着蝴蝶的翅膀,携带者一丝真气,欲火正在这里被点燃,霎时淹没了芙蓉娘子,她身体颤动着,被这白公子的突然袭击搅得好生舒服,双腿时松时紧,而男人的手指技法果然高潮,精准撩拨女人的敏感点,指腹向内深入,拨动这玲珑穴的褶皱,在阴道里搅动,女人体内泥泞不堪的爱液在他的抠挖中涌出,如潺潺溪水般,湿润了床单,已经完全滋润了的小穴这个时候更适合于手指穿梭,诱导着男人摆弄各种手法去触碰极为湿滑的阴道里面每个角落。

此时芙蓉娘子暗暗运气,媚功四起,穴内散发的淫气越来越浓郁,形成幻象交织,意图彻底侵入对方识海,操控白公子。

鸳鸯阁内的空气已经格外潮湿,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有了阻力,芙蓉娘子暗暗感觉白公子要着了我的道,正准备操作男人意识。

突然女人感到一条灵活的舌头在拨弄阴蒂,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的这身经百干的女人,竟然也有一丝痉挛,白公子的舌头竟然携带一丝阳气,仿佛有电击似的的感觉,让芙蓉娘子情不自禁的主动张开的更大,男人舌头从阴蒂到阴唇再到阴道里来回舔扫,女人被这男人的简单两手冲击,浑身绵软,水流不止。

十分享受,感叹着男人这口活之好,显然也是深谙房中之术。

正当女人如是想着的时候,白公子的嘴唇再次抿住她的阴唇到嘴里品尝轻咬,白公子口腔里喷出的热气直往她阴道里灌,女人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洁白的胴体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淫水不住外流,她甚至想兴奋地呻吟,体内一股热气上冲,欲火焚身的感觉。

“不好,这男人开始下招儿了!”

男人嘴里喷出的热气不是简单的热气,是带着几分真气的。

热气携带真阳之力,顺着女人的产道直冲女人的丹田,意图推动女人元阴松动。

女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修为之高,怎么会被雕虫小技乱了心神,运功抵挡,加固根基,继续享受男人的口技。

情到深处,双方不仅仅是交手,更多的也是享受。

白公子感叹着女人的逼虽然黑,但是保养极好,没什么骚味,修为之高,他的几番试探,女人的丹田依旧稳固,丝毫没被他高超舌技影响。

女人已经地主动抬起屁股,肥大浑圆的雪白屁股向上翘起,屁股的皮肤极好,作为妓女,久坐是大忌,她们从来不会久坐,就连睡觉都得是趴着,保障屁股的浑圆挺拔,所以他们的屁股摸着如绸缎一般光滑细腻。

白公子双手用力抓揉,舌头在屁股上面舔吻,顺而向下,芙蓉娘子突然感觉就如同被电击中一样,酸痒遍布全身。

“这是又出招了?这小子舌头功夫了得啊,每次舔拭,都会撩拨真气松动,看来不能光顾着享受~”

芙蓉仙子穴中淫气更加浓厚,整个房间几乎充满这股淫靡之气,甚至空气的粘稠度又增加了。

而白公子好像丝毫没有被这淫靡之气影响。

他把芙蓉娘子一双修长的雪白大腿扛到肩上,一边抚摸着光滑洁白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自己的白玉杵阴茎顶向那摆动的黑蝴蝶,开启了真正的进攻。

“夺魄淫气竟然对他没影响?不过你敢插进来,就让你知道,进来容易出去难!”芙蓉娘子脸上充满媚色,一边呻吟着一边暗想。

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已经抵在洞口外边,分开阴唇向洞里用力向里面挺进,而芙蓉娘子也已经做好了玄阴锁魂的准备。

虽然之前的几番招式都被白公子一一化解,一旦进入她的体内,她是有绝对的自信,自己的七窍玲珑穴,在床上夺了无数男人魂魄精元的魔穴,绝对不会失手,哦,不对,是失逼!

白公子的白玉杵已经深入了七窍玲珑穴,芙蓉娘子此时已经真切感到这个男人的名器不一般,就在它往里面钻的过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魔穴,刚才能插入三根木棍而丝毫没有感觉的肉穴,此时竟然感受到阴道被扩张所带来的剧痛,甚至可与她第一次被破处时相媲美!

“不对,没这么大啊?”

惊醒之中芙蓉娘子,怒力仰起头去看正项着自己下体的那根巨物,她终于看清楚了,刚刚洁白挺拔正常大小的肉棒,不过也只是变粗了一些,虽然已经足够长足够粗,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个长度不足为奇,但是一股至纯至阳的真气在他的下体凝集环绕,源源不断的纯阳真气的从对面的下体传入自己的穴内。

扰得芙蓉娘子无法施展玄阴锁魂诀。

甚至让她的穴内皮肤弹性丧失,竟然感受到了疼痛!

真正的对决开始了,芙蓉娘子真气凝聚丹田,一股玄阴真气护体,从丹田迸发玄阴真气重新覆盖了穴内的皮肤,小穴再次恢复了弹性。

女人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开始紧紧箍夹住白玉杵的龟头冠部,白玉杵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肉穴内。

龟头被那一层柔嫩的肉洞紧密的包夹住,穴肉死死裹住白玉杵,随着男人的不断进攻,女人的身体乳浪摆动,但是穴口死死锁住白玉杵,不让其离开半分,女人的呻吟声大了起来,仿佛这个时候掌握了主动。

几十个回合的进攻抽插,男人的速度渐渐放慢,白公子的手死死握住女人的腰侧,狠狠得撞击这女人的下体,野蛮粗鲁,仿佛迫不及待想让女人缴械。

芙蓉娘子感觉是时候了,七窍玲珑穴发挥了真正的威力,花心口开始扩大,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肉针不断刺入男人的铃口,肉针富有弹性且不断吸吮。

花心深处诞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嘬着白公子大龟头上的肉冠。

白公子这时改变了姿势,双手这个时候托住她的粉臀,屁股随着她腿尖的垫高向上挺起,下体的金光依旧不减,阳气源源不断,白玉杵始终未能脱离她的阴道,对准了花心,像是要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女人此时的阴道极具收缩,内部开始变窄紧密,花心开始诞生吸力,肉针开始变硬,要开始尝试吸取男人的元阳。

玄阴锁魂诀!

“啊~~~”突然起来的压力,让男人一阵舒爽,感受到下体被紧紧包裹,压迫的感觉从阴道的四面八方传来,意识到这女人忍不住了要开始进攻了。

但是白公子非等闲之辈,施展阳罡护体,阳刚之气环绕自身,护住自己的白玉杵,对抗着女人穴肉的压力,保住自己精关不失,男人的修为极深,牢牢锁住自身元阳。

任凭女子尝试,元阳丝毫不失!

男人看着女人不断蠕动的小腹,感受着女人内体肌肉的收缩,不为所动。抽插力度依旧不减,持续冲击着女人花心。

“怎么锁不住!”芙蓉娘子此时有点慌了,她已经施展了锁龙功,下体肌肉加上真气加持,压力已经加到最大。

芙蓉娘子浑身已经肌肉紧绷,想要施加千斤的压力锁住男人的白玉杵!

可是万万没想到,男人竟然还能抽插地动!

女人的世界观已经崩塌了,想当初,自己的肉穴,能夹断如意棍,任何男人在自己的这番技艺之下都会连连求饶缴械投降,任人宰割。

但是她已经加功力施加到最大。

而男人依旧能在女人的穴内抽动,仿佛金刚之气护体,根本夹不住!

“老板娘,你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啊,我还没射呢!”白公子看到浑身紧绷的芙蓉娘子,竟然开始了挑衅。

“我都说了,你们无法满足我,你是不是快来了,我还早着呢!”

“看招!”白公子施展一招炎阳回天之术,丹田处金光四溢,下体变的如金刚杵一般坚硬和顺滑,完全冲破了芙蓉娘子的锁龙功,阴茎阳气充盈,龟头已经脱离了穴口的掌控,铃口甚至撩拨了一下女人的蝴蝶,而后又再次狠狠得插了进去!

芙蓉娘子锁龙功无效,自然无法施展玄阴夺魄,交手进行到这里,芙蓉娘子的败局已定,但是床上从无败绩的芙蓉娘子怎么甘心失败。

就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在做疯狂的找补。

锁龙功无效,身体僵硬,穴肉紧张,这个情况被男人强行冲破,是很疼的,时间长了,元阴甚至都会受损。

但是芙蓉娘子不甘心失败,强行聚气,真气汇聚丹田,花心处的肉刺已经是非常之锋利,等待冲击花心之时,强行施展玄阴夺魄:“老娘今天能吸一点是一点,绝对不能输!”

穴口的淫靡之气已经散发的足够之多,如果是寻常农夫,闻到这种浓度的气味,就怕是已经要精尽人亡。

但是白公子修为高深,元阳一点不失,在女人的亲自布置的领域,狠狠干着女人。

“我吸!”

“我吸!”随着每一次的冲击,芙蓉娘子都尝试吸取一下阳气,但是毫无所获,每次的吸取都会让自己感到无比的空虚,什么也吸不到,白公子的元阳稳固,而男人的龟头就像一个金刚杵一样,狠狠撞击这花心深处的肉刺。

把这些肉刺几乎都撞成了肉泥。

芙蓉娘子的小腹内已经传来火辣辣痛感。

女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白公子见状,终于不再等待,握住女人乳房的双掌向前一推,一股至纯至阳的真气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形成一股强横的气浪,瞬间冲破散了女人释放的淫气。

如果这股气浪从下体直接摄入女人体内,这女人半生的修为,怕是今夜就要归零!

房内一切淫气骤然消散,芙蓉娘子被真气反震之下,识海遭受重创,瞬间神识昏厥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在床榻之上疯狂抽搐,不省人事。

白公子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神情如常,目光中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他轻叹一声,站在门口,略顿了一顿,回过头来对房内的芙蓉娘子拱手一礼,语气平静而客气:

“芙蓉娘子,今日得罪了。”

说罢,便不再停留,转身便朝楼外而去。

门外的侍女等了半晌,不见老板娘出来,心中隐隐不安,赶紧推开鸳鸯阁的房门探头进去查看。

只一眼,侍女便惊得脸色煞白,只见屋内凌乱不堪,锦被凌乱散落,薰香炉倒翻在地,烟灰洒落满地,而床榻之上,一片狼藉,芙蓉娘子躺在那里,衣衫松散,肌肤苍白如纸,双目翻白,浑身痉挛颤抖,嘴角竟不自觉地溢出丝丝白沫。

“娘子!”侍女吓得声音颤抖,赶紧冲到床边,急忙扶起老板娘的身子。

“来人啊,快去取定魂丹来!”侍女惊慌失措地喊道。

门口的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跑去取了药丸回来。侍女手忙脚乱地将定魂丹喂入芙蓉娘子的口中。

片刻后,芙蓉娘子的神智逐渐恢复了过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呆滞涣散,过了好一阵才看清楚眼前的侍女。

看到侍女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她顿时觉得脸面扫地,满腔羞辱与怒意涌上心头,厉声喝道:

“滚,都给我滚出去!不许任何人再进来!”

侍女见状,慌乱地带着小丫鬟们匆忙退了出去。

房门再度合上,芙蓉娘子独自坐在床榻上,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嘴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芙蓉娘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败在房事之中,竟然连一丝精液都没榨出来,还如此难堪,竟至昏厥过去——此事若是传出去,她这绣春楼第一人的名头,可如何自处?

白公子正欲踏出绣春楼的大门,一只纤纤玉手却突然伸了过来,轻柔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神秘女子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女子容颜被一层薄纱遮掩,只露出一双凌厉深邃的眼睛,透着淡淡的笑意。

“公子长得好生俊俏,功夫也十分了得,”女子声音轻柔中透着几分戏谑,“不过,你懂不懂江湖上的规矩?”

白公子闻言微微一愣,面露诧异:“这绣春楼……还有什么规矩?”

神秘女子轻笑一声,语气转而冷了下来:“江湖人做事讲究的是面子。绣春楼的头牌娘子与你交合,你却这么不给面子,非但占尽便宜,还伤了老板娘的根基。你这样一闹,岂不是砸了绣春楼的招牌?”

白公子这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赶紧躬身抱拳,态度也客气了几分:“对不起,前辈,小的初来京城,不懂道上的规矩,惊了您老人家,请多见谅。”

神秘女子却并不买账,冷笑一声道:“见谅?你可知道,这绣春楼背后真正的主人乃是楼大人,当朝一品大员。你今日坏了规矩,岂是说句见谅就能完的?你得把这个面子给补回来才行。”

白公子年轻气盛,听了这番话顿时也有些不悦,语气也跟着硬了几分:“我说这位女前辈,江湖人确实讲究面子,可也讲究个愿赌服输吧?方才是那芙蓉娘子非要和我赌,被我伤了却要怪我,你这不是有些不讲理吗?”

女子闻言反倒不怒反笑,目光中透着几分阴险:“哦?果然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再跟我比试一把如何?”

白公子顿时警惕起来,沉声问道:“前辈想怎么比?”

女子轻笑一声,眼底闪过几丝狡黠:“很简单,你若赢了我,这绣春楼便不再自称京城第一妓院。但若是输了……”

她缓缓靠近一步,语气阴柔地说道:“你这俊俏的小伙子嘛……就留下来供我们楼里的姑娘们玩上几日,以偿今日你坏了规矩的罪过,如何?”

说罢,她的眸子闪着冰冷的戏谑之光,似乎已把白公子当成掌中玩物,稳操胜券一般。

白公子听了此言,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目光中透出明显的愠怒与戒备,但年轻人的血性也被彻底激起,他咬牙回道:“好!既然前辈这么想跟我比试,那白某人便奉陪到底。”

神秘女子轻轻一笑,转身缓步走向绣春楼的内院,声音随风飘来:“小伙子胆气可嘉,跟我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白公子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虽然一时赌气决心要去比试一番,但是白公子年轻气盛,也却绝非莽撞之辈。

虽然口头上答应与这神秘女子一比高下,可他敏锐地察觉出对面这女子周身的气息诡谲强横,若隐若现之间,赫然已经达到了七阶合道境界。

更何况自己刚刚与芙蓉娘子那番“交手”,体内真气有所损耗,此刻如果再以房事功法与之纠缠,只怕会落得惨败的下场。

眼下情势不妙,他迅速做出决定:趁对方不备,以轻功脱身才是上策!

就在神秘女子轻笑转身的瞬间,白公子脚下猛然发力,施展出自家宗门的凌云步法,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夜风一般轻盈腾起,直往隔壁街巷翻跃而去。

但就在他刚刚跃起之时,一道轻柔如风的影子却瞬间绕到了他的身后,竟比他的速度还要快了几分!

一只纤柔却充满力道的手掌稳稳按在他的肩膀上,柔媚的声音带着丝丝威胁与挑逗,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怎么了,白公子,坏了规矩,这就想走?”

白公子心中惊骇之余,却也迅速作出反应。

他肩头猛一旋转,顺势翻腕,以擒龙手反向扣住对方手腕,同时脚下一式旋风回云步,意欲绕至女子侧面,躲开她的牵制。

女子却丝毫不惧,甚至唇角带笑,手腕微微一转,以柔云手化解了他的扣腕动作,同时另一只手轻盈如蝴蝶般探出,以指代刃,疾点白公子胸前的气门穴。

白公子大惊,连忙以护体诀凝聚真气护住前胸,同时手掌一震,使出一招推云掌,以阳刚真气逼退女子的指劲。

女子见状,身形忽地一闪,脚尖如莲花点水,竟以更快的速度近逼上来,一招缠丝手双手如柔蛇般缠住白公子的手腕,意图再次将他锁住。

白公子低喝一声,肩背拱起,如蛟龙出海,一式铁山靠强行撞开了女子的纠缠。同时脚下以幻影步迅速变幻位置,寻求破绽反击。

女子目光微凝,显然对白公子的功法颇为意外,但嘴角笑意更深,眸子里透出浓浓的兴趣。

她柔腰微旋,如同柳絮轻盈飘荡,速度极快,转瞬绕到白公子背后,以一招玉女锁喉指精准地点向他的后颈大穴。

白公子不敢怠慢,猛然回身,精准架开女子的点穴,同时掌缘迅速切向对方肩井穴,意图以穴制穴,迫使她后退。

两人招式如电,转眼间已过了十几招,竟是谁都未占到半分便宜。

神秘女子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娇柔媚惑:“好功夫,白公子不愧是名门之后。”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竟轻盈跃起,在空中翻转,腰肢如蛇般柔软,一招旋风剪影腿凌空直击白公子肩头。

白公子急忙以双臂交叉,铁桥护身抵挡这一击,但被女子的暗劲一震,顿觉双臂发麻,气血翻腾,倒退数步。

白公子顿时神色凝重,心知眼前女子的功力远超自己想象,今日想要脱身,恐怕并不容易。

而神秘女子站定身形,轻纱之后露出的双眸越发闪亮,眼底透出几分赞赏与戏谑的笑意:“怎么,不走了?还是,想留下来,陪我再多玩几招?”

夜色如墨,绣春楼外的街巷中,此时已悄然无声。

白公子胸口气血翻腾,后退数步,稳住了身形,双目如炬,严阵以待,盯紧了眼前那位神秘的蒙面女子。

女子缓缓踏前一步,轻纱遮面,却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与修长柔韧的曲线。她脚下步步生莲,每一步都如同在踏着无形的鼓点,节奏令人迷乱。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白公子,轻声道:“小公子不投降的话,能否挡住我接下来的攻势嘛?”

话音未落,女子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柳叶,轻盈飘然地旋转着,瞬息逼近白公子。

白公子心头一凛,刚要出掌反击,却发现女子已化作一抹淡淡的残影,双臂如白蛇般瞬间缠上他的手臂,柔滑冰凉的触感令他心神一震,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白公子又一击铁山靠,意图撞开女人的缠身。

女子口中轻笑一声,纤腰如同无骨,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姿态向后一仰,长发飘散如瀑,腰肢几乎折叠成惊人的弧度,在空中舒展,同时纤足精准地勾向他的膝盖内侧要穴。

白公子急忙收心,后撤半步,勉强避开,但膝盖处仍感受到一丝麻痒的暗劲侵入。

他震惊之余,也意识到这女子身法诡异,暗劲雄厚,绝非寻常人物。

女子落地轻盈如燕,旋即又借力弹起,如梦似幻,衣袖翻飞之间,若隐若现的身影竟形成数道虚幻的魅影。

白公子凝神聚气,以掌风强行扫开魅影,却猛然发觉女子真身竟已贴近他的侧身,双掌如同抚琴般轻柔而迅疾地滑过他的胸前要穴。

白公子再度后退,却听女子银铃般一笑,身形一转,长裙飞舞之间,曼妙的身躯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那一抹修长玲珑的腰身,几乎令他失神。

她的动作如水流般顺畅柔韧,身体如无骨之蛇,每一招每一式都令人难以捉摸,恍如梦境一般。

女子纤掌一扬,五指微张,掌心隐约浮动着幽暗的真气波动,一招幽兰拂月看似柔弱无力,实则暗劲凌厉,掌劲犹如细针般精准刺入白公子的经脉深处。

白公子急忙运起护体诀,强行震散侵入的阴柔暗劲,身形却已被逼入街巷角落,无路可退。

这几番近身交锋之后,白公子气息紊乱,渐渐落入下风。

他暗暗吃惊,对面这女人武功如此高强,几乎完全压制了他。目光扫过对方胸前,顿时心头微震,脸色微微发红,心跳竟加速起来。

对面的女子武功高绝,身法诡谲,但胸前曲线竟如此饱满突出,甚至半个乳房都突出在外面。

这在江湖中是绝不可能的,习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体态过于丰满,尤其是胸部。

因为胸部过大不仅行动不便,更是致命弱点,会被对手利用。

江湖中,但凡大胸女子,多半只能修炼一些房中之术,成不了真正的高手。

然而眼前的女人,不但体态玲珑丰满,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这岂不是违背了常识?

白公子心底顿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震惊地望着对方,心跳越发加速起来。

江湖上的女高手虽然不少,但胸部如此丰满而又武功绝顶的,却只有两人。眼前这个神秘女子,难道正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白公子忍不住脱口而出:“敢问前辈,究竟是哪位?”

女子却沉默不语,淡淡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你认输了没有?若是认输,就按江湖规矩,去绣春楼做三天男妓,不许动用你的功力,免得再伤了姑娘们。”

白公子脸色难看,但心中却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咬了咬牙,低声问道:“前辈难道是……”

女子目光骤然冷了下来,语气更是冰冷而严厉:“你问得太多了。只需告诉我,认不认输?”

白公子沉默片刻,终于低下了头:“我认输。”

白公子虽然口头上认输了,但一想到要自己去做三天男妓,这般屈辱之事,他万万接受不了。

他犹豫了一下,抬头再次瞥了一眼女子那傲人的胸部,硬着头皮说道:“前辈武功确实高超,但能不能不要如此苛责小辈?”

女子冷眼瞥他:“你伤了芙蓉娘子时,可曾想过人外有人的道理?”

白公子咬咬牙,还想再辩解一句:“前辈,我——”

女子却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道:“规矩就摆在这里,要么乖乖去做三天男妓,要么我打到你服为止,你选哪一个?”

“打到服——”

白公子话音未落,只觉嘴角一甜,一只玉足已闪电般踢中了他的下巴。他甚至连女子出脚的影子都未看清,整个人便被强大的力道掀翻在地。

白公子重重地摔靠在墙角,脸色惨白,痛苦不堪。

他尚未缓过神来,那女子已瞬间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抱着双臂,托起了自己傲人的胸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白公子,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怎么样,服了没?”

白公子倒在墙角,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白家少爷,今日竟然会在绣春楼吃了这样的大亏。

他咬牙抬头,冷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神秘女子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语带嘲弄:“当然知道,白长卿。”

白公子心头剧烈一震,惊讶道:“你竟然认识我?”

他稍稍稳住心神,声音多了几分倨傲:“既然知道我是谁,还要让我做男妓,你难道不觉得很不妥吗?”

女子冷笑更加明显,语气嘲讽:“你以为你们白家还是当年的大门大户?绣春楼背后的靠山,会在乎你一个落魄的白家少爷?”

白长卿面色难堪,继续道:“那青城派,你总得给几分面子吧?”

话音未落,女子猛然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到他脸上,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后院回荡。

“青城派?青城派就出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败类?”

这一巴掌又狠又快,白长卿脸上火辣辣地疼,满腔屈辱几乎将他吞噬。他缓缓地将手伸向背后,那柄藏好的匕首此时握在掌中,冰凉刺骨。

夜色笼罩下的绣春楼后院,一片寂静,却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缝,偷偷注视着院中的情形。

一个年长妓女低声道:“瞧瞧吧,又有个不懂规矩的小毛孩儿惹恼桑姨了。”

一旁刚来的小姑娘阿瑶好奇地问:“桑姨是谁啊?”

年长妓女轻声笑道:“你连桑姨都不知道?看来真是刚来的,以后自然会明白了。桑姨在绣春楼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阿瑶羡慕地看着桑姨的背影,语气充满敬佩与憧憬:“好厉害的功夫,我连她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把那个男人打趴下了。”

白长卿靠在墙角,脸颊仍残留着那记响亮耳光的灼痛,心中屈辱翻滚,怒火如潮。

他低着头,神情阴沉。

女子站在他身前,气势咄咄逼人,俯视着他,宛若审判。

这一刻,白长卿突然动了杀心。

他五指缓缓握住藏于腰侧的匕首,指节泛白,肌肉紧绷。趁女子低头俯视的一瞬,他猛地抬臂发力,匕首自下而上狠狠刺向女子小腹!

“唰!”

寒光一闪,匕首直取要害,刀锋锋利,角度刁钻。

白长卿咬紧牙关,运起体内残存的真气,一击之下不仅直刺入,还迅速横向切割,仿佛要将女子的腹部整个撕裂!

他甚至听到了衣料被撕开的清响,感觉刀尖切过某种紧韧的阻力。

这是他孤注一掷的一击,凝聚了怒火、真气和屈辱——这一击,他是奔着杀人去的。

匕首挥毕,白长卿摊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淋漓。

月光下,他没有立刻抬头去看。他在等待——等待那具身体倒下,等待血流成河,等待那个女人惨叫、痛苦、或者愤怒。

可一息、两息、三息过去——

整个后院,死寂。

女子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气息,都如原来一样稳定。

白长卿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缓缓抬起头,终于与那道冰冷的目光对上。

女子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神情冷漠,眸子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一瞬,白长卿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下意识地低头,伸手摸向匕首的刃口,指腹轻轻一滑。

——光滑如初。没有一丝血迹。

白长卿的心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那一刀,根本没有刺进去。

他再看女子,终于意识到——刚才那股韧性,不是衣物,不是筋骨,而是……某种不可穿透的存在。

白长卿指尖沾着自己探试过的匕首寒光,凉意未褪,心神却早已被彻底击碎。

他原以为会看到血、看到倒地、看到那个女人惊恐挣扎。可面前这个女子,依然站着,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那女子终于开口了,语气懒散却带着一丝寒意:

“怎么?没有后招了?你是在等我开膛破肚,跪地求饶?”

她缓缓低头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孩子——一个做错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你是第几个偷袭我的来着?”她抬起手,认真地掰着指头数,“十三?不对,十四个?唉,数不清了。”

她笑了笑,声音带着讥讽: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打不过就偷袭,暗器使得一个比一个熟练。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嘛,没一个干净的。”

白长卿脸色煞白,自知理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破碎的衣襟,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女子的腹部,早已被那一刀划得凌乱不堪。

男人鼓起勇气看向那个被他刚才切割过的部位,但令人惊悚的是——那小腹之下,没有血。

借着月色,白长卿甚至能清楚看到那瓷白紧实的腹部肌肉,线条干净、轮廓清晰,带着一种常年修炼后的沉稳与力量感。

没有伤痕,连红印都未留下。

他这一刀,实打实用了真气,但连皮肤都未刺破分毫。白长卿终于明白了——不是他没刺中,是根本刺不进去。

这一瞬,他只觉背心发冷。

他咬紧牙,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低沉又咬牙切齿:

“你到底是谁!”

神秘女子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刚才那个问题:

“你——服了没?”

她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但她忽然向前一步,缓缓弯下腰身,在白长卿面前半蹲下来。

那一刻,她身上的残破衣襟随动作轻轻滑落,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抹雪白饱满,冷不防直入白长卿眼中,让他瞳孔骤缩,本能地移开视线。

神秘女子却语气淡然,带着一丝近乎讥笑的挑衅:

“要不……你刺我奶子试试?”

声音很轻,语气却像刀。

她就这样低头看着他,既是诱饵,也是讽刺。

白长卿的手紧紧握住匕首,指关节泛白,刀刃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敢。

自小他便听长辈教导,女子乳房穴道密布,极为脆弱,不可轻伤。

哪怕是江湖女高手,也极少有人在此修炼护体功法,那是根本难以突破的禁区。

但眼前这个女人——竟主动把胸口暴露出来,还低头挑衅他刺下去。

她衣襟半敞,雪白乳球就在眼前,皮肤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毫无防备,毫无紧张。

她是真的不怕?

白长卿心中动摇了,彻底动摇了。

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

连乳房都能练成金刚不坏?

她究竟是人,还是怪物?

女子依旧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眼神平静、嘴角挂着讥讽。她没有催促,没有躲闪,甚至连呼吸都格外稳定。

仿佛他这一刀,就算刺了下来,也不过如蚊虫轻咬。

白长卿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手中的匕首几次举起,又几次停住。

他的内力在聚,但意志却在崩。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那双冷静如水的眼睛,整个人僵在那里,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自己,连一个破绣春楼的女人都不如。连试都不敢试。

白长卿已经满头冷汗。

他此刻无比后悔。

后悔来京城,后悔走进绣春楼,后悔听信那套什么“阴阳交合大法”的传言,后悔动了心思,更后悔对眼前这个女人起了歪念。

这一切荒唐,如今全部反噬到了他身上。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站着,弯着腰,冷静、从容,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就知道结果的游戏。

白长卿感觉自己的四肢都麻了,连胸膛里的气血都凝固住。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匕首,眼神呆滞,脸色煞白,像个被抽空了魂魄的傀儡。

他真的刺了下去。

不是愤怒的暴击,也不是凌厉的偷袭,而是——一刀软弱无力的试探。

“唰。”

匕首轻轻点在女子的胸前。没有血,没有痛苦,没有任何反馈。

只有——一阵冷冽、坚硬的钢铁质感,顺着刀锋反震入他指骨。那种感觉,像是在拿着竹签敲打铁墙。

白长卿的手指一震,匕首竟自己滑脱,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他怔怔地看着女子的胸口——连皮肤的颜色都没变。

女子终于动了,她缓缓直起身子,抖了抖自己傲人的胸部,继续着刚才的那个问题:

“服了没?”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有些无聊:“还想试试?”

白长卿彻底呆住,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此刻的他,如同一只被拔光牙齿的野犬,趴在地上,不知所措。

白长卿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角颤动,早已说不出话来。

他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那女子的勇气都没有。

而那女子——神情淡漠,语气如宣判命运:

“孩子们,别看了,出来吧。”

话音未落,四周静寂的房门纷纷打开。绣春楼那些早已在周围偷看的姑娘们三三两两走了出来,或嬉笑,或惊叹:

“桑姨真的厉害,我今天又长见识了。”

“桑姨,这次回来要住几天啊?别走那么快,多陪陪我们嘛~”

“让他服三天,够了吧?哎哟,刚刚那巴掌太解气了!”

桑姨没有回头,只摆摆手,声音懒散:“把他带去后房,洗干净,锁起来。我要好好‘享用’他三天。”

说罢,她便转身缓步而去,裙摆随风轻扬。

地上的白长卿低垂着头,神情依旧呆滞。直到那些手持镣铐的侍女一步步朝他走来,他的手指,才悄悄动了一下。

——他手边,正是那柄滑落在地的匕首。

他忽然伸手,飞快地将匕首抓住,翻身就是一个猛扑!

在地面上如野犬般疯狂爬行冲刺,面容扭曲,目光死灰中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狠意,匕首携带这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真气。

“我不能这样认输……不能就这么完了——!!”

匕首如毒蛇出洞,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直直地扎向那道远去的身影——匕首直指女人的裙下、大腿深处!

“噗——” 正中花心!

一声极轻的破肉声,像是在深夜里撕破了绸缎。

桑姨身体一震,原本缓步前行的身形停在原地。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低头,目光看向自己大腿间,一阵冰冷透过布料蔓延开来——血腥的气味正缓缓渗出。

“……什么?!!”

地上的白长卿,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到极点,嘴唇微张,声音沙哑:

“刺中了吗?”

Nagbabasa

Mga kabanata

Mature Women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Nv Xing Shi Jiao / Wuxia / Uniforms / Ling Ru / Kuwento / Seductive Women

极阴之体

Mga view854,249Idinagdag sa Sex ACGOkt 09, 2026

京城南坊,华灯初上,夜色刚落,“绣春楼”三字已在檐角灯火中映得灼灼生辉。 这里是整个幽宁朝都城最负盛名的烟花之地。 门前马车川流不息,金缕玉衣的少年郎,醉眼迷离的文士,胡须飞扬的兵将,一个个排队等候,只为争睹楼中“花魁晚演”一席风姿。 今夜正逢初三,正是月牙未满之夜,传说在这等天象下,最能唤醒楼中女子体内的香骨魅魂。 帘内红烛千枝,檀香浮动,十二位当红妓娘在雕花舞台上轮番登场: 一人红衣似火,足尖挑灯,转身之间腰身如蛇; 一人白纱覆面,只露双眸,唇角含笑,眉间却带杀气; 更有人身缠水袖,缓缓起舞,腰肢百转,仿若幽兰吐魄,欲遮还迎。

Mga nailathalang episode
13
Paano basahin ang detalye ng katalogo ↗

Naka-file sa ilalim

剧情调教熟女女性视角痴女反差凌辱制服武侠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闷骚伪娘的血亲攻略IF线Tekstong nobelaVIP
194K

若雅只觉得身下越来越酥麻,那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直欲癫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爱的小女儿已经在她迷梦中,无数次地进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硕的大鸡巴强硬地撑开她久旷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那子宫最深处,被巨大的龟头永久性地撑出一个小小的蘑菇伞装,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两人的性器官都会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着开口问道:“哦……夏夏……不要插妈妈了……为什么又换了新的插进来……哼嗯……妈妈的小穴要变的奇怪了……怎么会相性这么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肉痒……咕……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Poster para sa 我的妈妈不可能被攻略(无绿改)Tekstong nobelaVIP
947.3K

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Poster para sa 世界调制——掌握了世界修改能力的巨根少年Tekstong nobela
885.3K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阴森的感觉,那一扇扇病房门紧紧关闭着,偶尔能够听到仪器在哪里响起发出滴滴的声音。 而偏向黄色的昏暗灯光不禁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如同那恐怖小说中鬼怪即将出现一般,充满了灵异感。 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幻杜撰的? 如果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秦馨月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但当那个男性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并且恶劣的玩弄她是,秦馨月知道,起码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 那是一名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外表看起来如同小鲜肉一般,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捏捏脸蛋,稍稍调戏一下的。 距离那次已经过去了有五天左右,秦馨月不仅能在医院中看到他,就连回家的路上,乃至在家中都可以看到对方。

Poster para sa 蓝天航空公司的空姐(无绿改)Tekstong nobela
404.1K

王静谈不上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但也绝对称得上是个美女,因为她长得有点像韩国女影星金喜善,再加上老画着浓妆,尤其是她骨子里透着的那种骚浪,对男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她大学是在西南某重点大学上的空乘专业,在校期间就是个出了名的骚货,最出名的一次就是辅导员临时查房,走进她的宿舍发现她正被一个男人干着浪屄。 事情是在王静大四那年发生的,那男人是王静和同学在迪厅认识的,那天她在迪厅认识了一个叫叶麟的男人。叶麟是个成熟魅力的男人,身材高大,举止优雅,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王静一见倾心。当晚,在酒精的作用下,王静被叶麟带进了男厕所。

Poster para sa 为了不被人格排泄而拼命完成色情任务的英灵最后还是成为了雌畜职阶的雌畜英灵!Tekstong nobela
187.2K

正在迦勒底的三名从者身后突然出现了裂口并将从者吸入其中,这时候其他迦勒底的人都不知道有三名伙伴消失了。 “呜…嘶…这里是!?嗯!!斯卡哈女王!还有赖光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三名从者被裂口吸入后传送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当中率先醒来的是刚被迦勒底召唤的妖精骑士巴格斯特,醒来的巴格斯特稍微的检查了身体状况发现没有大碍后巡视了周遭,发现了另外两名从者与自己一样被传送到这陌生的地方,巴格斯特也庆幸意外来到这里的都是有着高超武艺及智慧的女性,一位是掌管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另一名是日本有名的武将源赖光。

Poster para sa 混乱的王朝Tekstong nobela
54.7K

混乱的王朝

Married Women

大桓王朝以风为帝姓,掌控着天下四方,护国安民,统治了一整个纪元,如今也已经进入了王朝史上最严重的动乱之中。所谓国乱祸至,灾难四起,桓武帝雄才大略,为国为民,率军御敌军于南境,最终虽挽救大桓万民与水火,但自已却也饮恨沙场。武帝死后,其弟昏帝掌控朝权,然昏帝虽为帝室宗亲,却全无武帝之才略,其猜忌善妒,妄杀忠良,同时生性好淫,聚诸州之良玉,藏于宫中,每日声色犬马,荒废朝政。朝廷动乱,文官心死,武官自重,宦官权倾天下,引得叛乱四起,最终虽然得以废黜昏帝,却立昏帝之子,承德为君。谁想,承德自小与宦官为伍,视其为父,其暗弱骄淫,更胜于父,大桓王朝,气数中落,百官怒而不能言,武将忿而出走,百姓无之叹言,世人谓之为疯帝。

Poster para sa 我的熟母玉观音:巨臀老妈嫁给了我Tekstong nobelaVIP
458.1K

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Poster para sa 列克星敦的淫乱婚礼Tekstong nobela
869.9K

“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Poster para sa 火影密传-战后各村繁衍,忍者们发情期Tekstong nobela
734.6K

黄昏时分,火影办公室内一片静谧。纲手正翻看着卷轴,眉头微皱。窗外的夕阳将她的金发染成暖橘色,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木叶村刚经历了四战的创伤,重建工作千头万绪,但她不得不考虑更重要的事情——奈良一族的新任族长人选。 “鹿丸…”纲手轻声唤道。站在办公桌前的少年微微一愣,抬起了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 “是,火影大人。” 纲手放下卷轴,目光变得深邃:“鹿久在四次忍战中牺牲了。现在,奈良一族需要一个新的领袖,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眼底却流露出几分欣慰。 鹿丸低下了头:“我明白。父亲为村子付出了一切,我也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只是…”他的声音有些迟疑,“我现在还不够成熟,恐怕难以服众。”

Poster para sa 美艳优雅的生母和清冷高傲的养母百合被巨根挑破,两位娘亲在无尽调教中相继堕落为儿子的专属奴妻Tekstong nobelaVIP
613K

武林盟主府邸,琼楼玉宇,气派非凡,今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府内正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款待着江湖各路豪杰。 宴会的中心,却不是高踞主位的两位武林盟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这位少年年方十八,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镶嵌美玉的革带,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无匹,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 他就是秋慕安,两位盟主共同抚养的独子。 “秋少侠当真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武功已臻化境,我等老骨头是望尘莫及了!”一个粗豪的汉子高举酒杯,满脸敬佩。 秋慕安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举杯回敬,动作潇洒写意。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王舵主过奖了,江湖是大家伙的江湖,小子不过是仗着两位母亲的威名,侥幸得各位前辈抬爱罢了。”

Poster para sa 魅魔媚黑妈妈的拯救日记Tekstong nobelaVIP
521.4K

最近的妈妈很奇怪… 我坐在客厅忍不住唉声叹气,眉头紧锁。 以前的妈妈虽然经常加班不在家,在家里的时间也总是要回复属下或者上司,可是从来不会避讳着我,还会经常和我提起工作上的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从我九岁,五年前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和爸爸离婚,一个人独自带着我在广州生活,倒也不是过的有多苦,毕竟名校毕业的妈妈真是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行,身材相貌学识工作,哪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三十七岁的妈妈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之一,现在我和妈妈住的这高层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是妈妈自己的工资供的。据说妈妈和爸爸离婚的原因就是爸爸不愿意再让妈妈出去工作了,原因也很简单,妈妈太优秀了。

Poster para sa 黑桃会Tekstong nobela
145.9K

黑桃会

Married Women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Poster para sa 浪荡教师会在与爆乳少女的雌竞中淫堕为媚肉吗Tekstong nobela
677.9K

夜色渐沉,学校各处的建筑都照例熄灯,万事俱寂,然而学生们都没急着睡觉,大家下了晚自习就全都早早涌入了学校的大礼堂,望着空无一人的礼堂舞台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校园第一痴女司徒倩老师被在贴吧上挑战了!” “真有这事儿……咱们司徒老师这魅魔宝座都稳坐了好几年了,挑战她的哪个不是被宰掉送进饭堂里煮熟的?” 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坐在第一排,一边掩面侧身交头接耳,一边时不时往空荡荡的舞台上瞟一眼。 他们手里的手机几乎被弹出的消息炸了屏。所有的校园群聊全都疯了,一张来自贴吧的截图刷爆了整个微信——那是司徒倩的一张性感写真,此刻脸上却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一旁还写着一行鲜红的宋体:第一痴女,也配?

Poster para sa 默示录-我的天才傲娇未婚妻和仰慕的紫发冷艳学姐怎么可能被仇敌催眠成他专用的暖屌飞机杯?Tekstong nobela
40K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Poster para sa 黑色特效药Tekstong nobela
300.1K

黑色特效药

Married Women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Poster para sa 隔云端Tekstong nobela
903.4K

隔云端

Married Women

锦帐之内,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衣衫不整的道袍,依稀可以看出是纯阳门下的驰冥套,只不过很是凌乱,都能看到有许多汗水,顺着胸腹往下滴,最终滴在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身上。 道长名李思远,也是出身名门,他身子的女子却是他的干娘韩婵,一身万花的破军套,也是黑白相间,霎时让两人看起来很是般配。 万花门下的女弟子一般都都被称为花姐,花姐韩婵通常也是在万花谷救死扶伤,有一个女神医的名头,大家都习惯了见她温柔可人的样子,哪怕是一双巨乳时常跳动,有呼之欲出的冲动,都不敢生出一点亵渎的心思。 如今的花姐,已然三十多岁,分明是一个熟透的美妇人,却被只有不到二十的道长李思远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Poster para sa 香艳女镖师Tekstong nobela
22.8K

香艳女镖师

Married Women

江湖上都在传,镇远镖局的林夫人,守寡五年,却把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 关于这位寡妇的传言太多了。 有人说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通吃,连绿林好汉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林娘子'。也有人说风情万种,床上功夫了得,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之一掷千金。 更香艳的传言是——说身材极好,胸脯大得惊人,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骚劲儿。有个喝醉的镖师曾在酒楼吹嘘,说那对乳峰两只手都捧不住,那腰扭起来能要人命。 还有更下流的——说接镖从不只看银子,有时候看人。三年前北疆王爷要护送珍宝,出价五千两,林夫人却说银子可以不要,但王爷得陪三天。三天后,王爷走路都打晃,腿都软了,可那批珍宝却安然无恙地送到了。从那以后,北疆的生意,全被镇远镖局垄断了。

Poster para sa 丝袜艳女事务所的肉辱委托Tekstong nobela
22.5K

“如你所见,这位客人,我是这家丝袜艳女侦探事务所的主人——红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委托内容说出来,我会仔细倾听。” 红月轻轻撩拨了一下纠缠在耳垂旁的深黑色发丝,挺着自己那双从紧致OL制服中爆出好几块雪白乳肉的坚挺奶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坐在办公椅上,用她那双犹如深邃夜空般迷离摄魂的美眸望向对方。 “嗯……确实是该仔细说清楚才好,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坐在红月那张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用黑色墨镜和宽大口罩遮掩住自己面貌,还用一件连帽深色大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留缝隙的家伙。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作出这身打扮,就是因为不想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Para lamang sa edad18pataas na sumusunod sa lokal na batas. Ang pagkilala sa edad ay hindi pagpapatunay ng identidad. Bawal ang seksuwal na paglalarawan ng menor de edad o mukhang menor de edad, walang pahintulot at labag sa batas na nilalaman.

© 2026 Sex ACG · 18+Huling na-up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