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万人瞩目的少女偶像歌手,实际是主人中下贱无比淫荡母狗爱奴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舞台上万人瞩目的少女偶像歌手,实际是主人中下贱无比淫荡母狗爱奴
深秋的夜晚,星空闪闪,凉风阵阵。
足有万余人的观众簇拥在露天舞台,以同样的动作挥舞着粉红色的荧光棒,台下宛如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
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歌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际。
他们似乎有无穷无尽般的热情,将原本微寒的秋日彻底转换成夏日般的燥热。
舞台上的灯光瞬时变化,忽然间缤纷闪烁。聚光灯四处转动,巨型音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察觉到异样的观众立刻呼喊出同一种声音:
“凌欣菡——凌欣菡——”
在观众们的呼喊声,舞台的聚光灯忽然齐聚一处,一名女孩双手捧着话筒,低着头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
看到女孩的登场,观众们都很有默契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女孩立刻抬起头,露出她可爱无比的面庞。她将话筒举起,发出了如小鸟一样灵动般的声音:
“大家好,爱你们的欣菡,要开始了哦!”
可爱的女孩纤细的手指轻碰唇间,然后手指一翘,向台下的观众献出自己的飞吻。
台下的观众立刻爆发出如巨浪一般的欢呼,巨大的声浪似乎让整个舞台都为之颤抖。
女孩唱出了悦耳动人的歌声,身体随着节奏开始摇摆起来,在观众久久的期待之下与不曾停歇的欢呼声中,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灯光的照耀下,带着粉红色挑染的黑色长发随着舞姿飘然而动,斜斜的刘海上的星星发饰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随后女孩的身姿稍稍转动,她向喜爱自己的观众露出如黑珍珠般的清澈眼眸,眼神中时不时都在向自己的观众传达丝丝的爱意。
细颈上穿戴着的皮制项圈上,暗含着的金属系扣在灯光的照射微微反射着点点星芒。
身上精致的演出服衬托出她完美无比的娇躯,紧实无比的紧身衣将少女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
贴身的衣物透出她平坦无比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胸前的那一对与她的可爱不太相称,随着舞姿不停摇晃的巨乳。
身体展现出的绝佳曲线,一切都在台下的观众面前展现无疑,不由得让观众们想入非非。
粉白相间的短舞裙跟随她的动作来回摆动,似乎在隐隐约约之中就能看到少女独有的秘密。
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细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系扣长靴,不经意之间使得每一个舞步都显得无比的灵动。
柔嫩的手指被粉色的丝质长手套紧紧包裹,一只手在握紧话筒的同时,另一只手还跟随者音乐节拍做出各种可爱的手势。
如百灵鸟一般动人的歌声从她细嫩的喉咙里传出,顺着微微的细唇将动人的歌声传递到话筒之上。
动人无比的歌声在舞台的周围四处回响,伴随台下观众的伴唱,让演唱会的气氛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随着演唱会的进行,原本白皙的娇嫩脸庞不知不觉地染上了点点殷红,微微的香汗渐渐湿透了这身精美无比的演出服,脸颊边滴落的汗滴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闪耀。
几首歌曲过后,女孩气息微微轻喘,在观众的瞩目之下,在动人的旋律之下,她用完美的清灵般嗓音,献唱了最后一曲,结束了今天的演唱会。
即使结束了演唱会,观众也是过了许久才不舍地散去。
在娱乐圈,凌欣菡是出了名的童颜巨乳。
明明长着一副略显稚嫩的脸庞,可却有许多连女孩子都羡慕的完美身躯。
她不仅唱功很好,舞姿也不错。
可爱无比的她,在演出中还透着那么一丝丝的色气,这也是她的粉丝最喜欢的一点。
只不过很多粉丝都在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凌欣菡好像越来越色气了。
下了舞台的凌欣菡把自己反锁在了自己的化妆间里,然后顺手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很快,在舞蹈表演的过程中产生的喘息声不知不觉地逐渐变成了少女般娇柔的轻吟。
清澈的眼神中早就染上了不知名的迷离,原本白皙的脸上的丝丝微红,现在早就染得殷红无比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掀开了自己的短裙,不停用手指按压着包裹住安全裤的耻丘上的一个异物。
每一次的按压,凌欣菡的嘴中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高声娇吟。
就在凌欣菡还在自我陶醉的时候,忽然间原本锁住的化妆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吓得凌欣菡立刻弯下了腰,不停地用本就不长的短裙遮挡着自己的私密处。
她转过头看着门口出现的那个男人,原本警惕的凌欣菡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主……主人……求求你,我,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我刚才在舞台上,已经尽力地去忍耐了……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可能就坚持不下来了……求求主人,我今天表现这么好……就,就让……让我去一次吧……”
女孩虽然用最卑微的语气发出请求,但是她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
男人走进了化妆间,反手就将化妆间的门锁死。
然后他走到了凌欣菡的面前,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凌欣菡红的发烫的脸颊。
随后男人将手指抵在女孩的下颚上,让女孩被迫直视着自己,随后便轻声说道:“就那么想去?”
凌欣菡此刻已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一边娇喘一边点头答应道。
“你得好好说出来呀,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男人看着凌欣菡,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
凌欣菡咬了一下自己的细牙,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尽力克制住自己情欲,她轻拍了几下脸颊,尽可能地让自己清醒起来。
“呜呜呜……主,主人……让小奴……高潮吧……求求你了,我的好主人……”
“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不过……”这个时候男人走到了化妆间的落地镜前,然后指着这个镜子说:“你要在这个镜子面前自慰。我会在旁边看着的,一定要好好自慰。对了,别忘记我教过你该怎么自慰的。”
听到主人的话,凌欣菡有些害怕,毕竟站在镜子面前主动自慰,看着镜子里映出自己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可是身体里压抑不住的快感已经不允许她继续矜持下去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身,然后慢慢地走到了落地镜前。
在积压的快感之下,凌欣菡感觉自己每一步都好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次她都感觉到无比的沉重。
随着她距离落地镜越来越近,她逐渐感觉到自己心底里控制不住的兴奋。
她的下体开始情不自禁地流出大量的蜜汁,原本吸水的安全裤都吸不动这些汁液了,多余的汁水顺着双腿内侧开始不停地滴落下来。
虽然凌欣菡很快就走到了落地窗前,但是她却感觉这距离却犹如度日如年般漫长。
她站在落地窗前,在自己主人的注视之下,缓缓地将自己的短裙脱下。
正当她准备脱下安全裤的时候,捏紧安全裤边缘的双手忽然之间就停了下来。
如果脱下安全裤,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会完全暴露在镜子面前。
害羞无比的她,回头看了眼主人。
而此时主人却对她露出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凌欣菡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快些的话,自己的主人不但会不让自己高潮释放性欲,还会狠狠地惩罚自己。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安全裤脱了下来,她的私密处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镜子面前。
原本耻丘上应该长着的青葱草原,现在早已变得光滑无比。
女孩子最私密的下体处,早已充血胀起的小肉豆上,一颗不停震动的跳蛋被胶带贴紧。
两片蚌肉如海蚌一样紧紧咬合着一根震动棒底部,而嫩穴中分泌的蜜汁早就让她的下体湿糯不堪了。
正当她伸出手准备在主人面前表演自慰的时候,她的主人走到她面前,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生气地说道:“你还差一些吧。我之前跟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经过自己的主人提醒之后,凌欣菡才想了起来。
在演唱会开始之前,凌欣菡用自己带着手套的小手去爱抚自己主人的肉棒,在她精心的服侍之下,主人最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长靴里。
而自己的主人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这个时候调教自己。
她再一次弯下腰,将自己的长靴脱下,露出了沾满精斑的白丝小脚。
她将丝袜一点一点地从腿上褪了下来,然后将两只精液丝袜团成了一个球。
她刚把这个丝袜放在自己的嘴边之时,鼻腔立刻就被一股夹杂着精液和汗水的刺鼻味道灌满。
但是凌欣菡却毫不在意,这种刺鼻的味道她还好好地用自己的小鼻子细细闻了好几下,才张开自己的小嘴,将丝袜一点一点地塞入嘴中。
也许是自己的嘴巴太小,也许是丝袜太多,凌欣菡塞入嘴中很是费劲。
当所有的丝袜塞入自己的嘴巴之时,她还干呕了好几下,差点把好不容易塞入的白色丝袜吐了出来。
凌欣菡挺直自己纤细的腰肢,在镜子面前开始了自己的自慰。
她用一只手捏紧贴在自己小肉芽上的跳蛋,不停地进行挤压摩擦,另一只手则抓住震动棒底部,轻轻地将震动棒在自己的肉穴之中不停地插进插出。
很快,被丝袜堵紧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沉闷的娇吟声。
凌欣菡为了向自己的主人展示自己自慰的样子,特地将双腿张的大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和自己手上的动作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
而镜子也无所保留地透出她所有的姿态动作。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灵活的手指轻捻慢挑,在玩具的帮助下不停地玩弄自己的下体,本以为会无比羞耻的自己,此刻竟然变得十分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在不停抚慰的刺激下,含满情欲的眼睛微微细眯,脸上的红晕早已红透到她的耳边。
身体上止不住的颤抖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缓缓微屈,搅动的震动棒不停地卷出自己的蜜穴中不停分泌出的汁液。
这些流淌不停的汁液最后都如滴落的雨滴般洒落在她两腿之间光滑的地面之上。
这个时候,主人走到了凌欣菡的身边,在她的耳边缓缓地说了几句话:“看看你的样子,如此淫荡,下流。在外面,你是万人敬仰的完美偶像歌手,但是在我的面前,你就是淫荡无比的性奴。”
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凌欣菡早已躁动不停的内心。
她自己当然清楚,自己那几千万的粉丝,如果真看到自己这样淫荡,那么自己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
自己会被这些粉丝唾骂,指责,最后甚至可能会成为这些人声讨的对象,会被这些人骂成最下贱的荡妇。
但是,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会如何?
她早就准备默默承受这一切了。
因为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无法否认自己的下贱,无法否认自己的淫荡。
自己在主人的面前就是一只母狗,一只只会遵从自己主人命令的母狗。
在主人面前当母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让她兴奋的了。
她不用再考虑那些娱乐圈的乱事,不用忍受自己为讨好粉丝不得不被迫积攒的压力。
她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而其他的事情一下子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哪怕最后被人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话指责,她也无所谓了。
只要在主人面前,放纵自己就可以了。主人就是我的一切,当主人听话的爱奴,比做偶像还重要。
这样的想法在不停地刺激着她躁动的内心。
她紧压小肉豆粘紧的跳蛋,不停地抽插塞入自己肉穴的震动棒,口中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大。
随着一声呜咽般的轻啼,凌欣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身体,没多久,她腰身直挺,又一声高声沉闷的呻吟,塞入肉穴内的震动棒滑落而出,下体大量的潮吹带来大量的蜜汁,将地面彻底染湿。
被迫压抑住的情欲,隐藏住的兴奋,还有积攒的压力,在此高潮的一刻,得到彻底的释放。
凌欣菡的意识在彻底的高潮过后,已经消失殆尽。
但即便自己的脑子里早就被高潮冲的混乱不清,她还是坚持地站直自己的身体。
但她也仅仅能做到这一点了。
没多久,她就彻底失去意识了,还好自己的主人就在身边,主人一把就将凌欣菡扶到了自己的怀中。
主人将塞入凌欣菡嘴巴中的丝袜一点一点地取了出来,丝袜早就被凌欣菡的口水染的湿透不堪了。
而紧贴在小肉芽上的跳蛋也被他拿了下来,直接丢在地上。
当他回过头,看到神志不清的凌欣菡,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说道:“……喜欢……萧伟祺主人……”
男人看着凌欣菡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想到最后,竟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凌欣菡才清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了主人的怀中。
脸上带着恐惧的她立刻从主人的怀中起来,下意识地跪坐在主人的面前,低下头不停地求饶。
“对不起主人,我没控制好。请主人好好惩罚我吧,这是我应得的。我不该昏睡过去的,我太放纵自己了。”
萧伟祺笑了起来,他蹲下身,抚摸了一下凌欣菡的带着粉红色挑染的长发。
“看来你还知道。没事,现在来不及,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会好好惩罚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
凌欣菡知道,自己主人惩罚自己从来都不会留下情面的。
虽然她有些害怕,可是常年的调教已经让她无法反驳了。
她回过头看到落地窗前的那一滩水渍,还有落在上面的震动棒以及扔在旁边的小跳蛋,很自觉地就爬了过去准备清理。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柔嫩的小舌,一点一点将原本属于她的淫汁舔舐进自己的嘴中,不一会儿地面就变得干净无比。
作为主人的性奴,一定要在调教结束后主动清理调教用具。
所以她伸出手,拿起震动棒和跳蛋,将沾染的污渍也舔的干干净净。
最后,她将清理干净的震动棒和跳蛋,塞入到早就准备好的斜跨包之中。然后她跪坐在主人面前,低下头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站起来,把衣服全部脱光。”
听到主人的命令,凌欣菡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站起身子在主人面前一点一点剥离身上仅剩不多的遮挡物。
手上的丝质手套被她缓缓摘下,露出了细嫩无比的双手。
上身的紧身衣快速脱下,胸前硕大的双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弹跳脱出,微微晃动。
“把手背过去。”
凌欣菡立刻将手背在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对侧的小臂。
萧伟祺拿起装入道具的斜挎包,然后从里面翻找出了两根细长的绳子。
绳子轻搭在戴着项圈的细颈之上,落下的绳子将凌欣菡的双乳紧紧缠绕。
绳子回转过后,又将凌欣菡的手臂紧缚在一起。
剩余的绳子穿回细颈之上,让双臂保持在了一定的高度,让她的双臂彻底失去了自由。
萧伟祺拿出那根被凌欣菡清理过的震动棒,蹲下身来,准备将震动棒再次插入凌欣菡的肉穴之中。
他将凌欣菡私密处的两片唇肉用手轻轻剥开,被手指撑开的肉穴洞口立刻展现出了粉嫩无比的媚肉。
震动棒的前端咬合进肉穴口,缓缓推进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
随着震动棒的缓缓推入,凌欣菡控制不住地发出微微的娇吟。
接着萧伟祺拿出另一根绳子,绳子在凌欣菡的腰间缠绕了两圈,分出了两个绳子。
两根绳子从大腿的根部穿过,在大腿根部饶了一圈,并没有紧勒进蜜缝。
多余的绳子接着紧绕在凌欣菡的细腰上,使得凌欣菡被迫收紧了她的小腹。
萧伟祺绑的很是认真,也非常的紧绷。
这使得凌欣菡不得不挺胸收腹。
尤其是紧绷在胸部的绳子,不仅使得原本硕大的双乳显得异常挺拔,还让凌欣菡感觉到有一些呼吸困难。
凌欣菡只能尽力地呼吸,但是每一次奋力呼吸她都能感觉到胸前,手臂还有大腿内侧绳子带来的摩擦与压力。
她还试着挣扎了一下,不但一点作用没有,缠在身上的绳子随着她的活动带来的更多的摩擦,反而让她变得更加难受了。
萧伟祺顺手还拿了一个肛塞,狠狠地塞入到了凌欣菡的菊穴之中。
由于肛塞没有润滑液润滑,快速插入带来的痛苦般的摩擦,让凌欣菡忍不住地痛叫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还没等菊穴内传来的痛苦消散,萧伟祺拿出两个小小的铁制夹子,将夹子狠狠地夹在了凌欣菡胸前微微胀起的乳尖之上。
“主人,不要这样,好……好疼的……”
菊穴里和乳尖上同时带来巨量的疼痛,凌欣菡一下子有些忍受不了,她带着一丝哭腔开始求饶,但是萧伟祺却无所谓地说:“肛塞也就五厘米左右,不会插坏的。乳夹对你来说也不应该是什么问题,给我忍着点。”
凌欣菡停止了自己的抽泣。
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自己的主人,他会在关键的时候考虑自己的安全的,至于之前的求饶,完全是无用功。
好在过了一段时间,凌欣菡逐渐忍受了下来。
萧伟祺走到了衣架前,将原本准备好的兜帽衫和百褶裙像是套瓷娃娃一样套在了凌欣菡的身上,把空荡荡的袖子塞到了兜帽的衣兜中。
接着萧伟祺在凌欣菡面前扔出了一双运动鞋。
凌欣菡立刻心领神会,将左脚塞入到了左侧的鞋中。
但是她一穿上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双运动鞋是有问题的,鞋里面到处都是细小的倒刺。
刚一穿上她就感觉到光滑的脚丫上传来了巨量的刺痛。
她疼的闭上了眼睛,闭紧的嘴巴下意识的传出了几声轻哼。
她转过头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主人,想让主人帮她把另一只鞋穿上。
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她只好忍者左脚上的刺痛,很艰难地将自己的右脚塞入到了右侧的鞋中。
萧伟祺将兜帽衫上的兜帽扣在了凌欣菡的头上,然后从斜跨包里拿出了一只特殊的口罩。
口罩是皮质的,但内侧则有一个假阳具。
萧伟祺将假阳具口罩缓缓塞入到了凌欣菡的口中。
假阳具很长,长的一下子就抵在了凌欣菡娇嫩喉咙的深处。
假阳具也很粗,迫使着凌欣菡只能奋力张开自己的嘴巴,口中的口水很容易就顺着边缘流出,她只能不停地吸吮,才能不使口水流的满脸都是。
顺便萧伟祺还将一款特制的墨镜戴在了凌欣菡的眼睛上,这个墨镜迫使着凌欣菡只能看清面前不足三米的地方。
最后萧伟祺将斜跨包戴在了凌欣菡的身上。
斜挎包里面装满了调教用具,很是沉重。
压在凌欣菡的身上使得她又变得痛苦了好几分,差点压着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萧伟祺将凌欣菡的演出服收好,接着打开化妆室的门拿着衣服走了出去。
由于带上墨镜使得凌欣菡的视野极差,她之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萧伟祺的身后。
萧伟祺带着凌欣菡,很快他就找到了服装师,并把衣服还了回去。
这个时候凌欣菡害怕极了,因为她知道衣服上早就沾满了她污秽般的体液,万一被服装师发现了该怎么办?
还好衣服上染满了凌欣菡身上有独特的体香,完全遮盖住了衣服上留下的一丝异味,服装师根本查不出任何一点异样。
“走吧,我们回去吧。”
萧伟祺带着凌欣菡走出了后台。
一出后台的大门,一帮记者和热情的粉丝就蜂拥而至。
旁边的保安立刻把这些人紧紧拦住,尽可能地为两个人清出道路。
跟在主人身后的凌欣菡不知为什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要是忽然有个记者或者粉丝冲了过来,想要跟他握手该怎么办?
或者自己没有看清路,忽然摔倒,不小心把塞入肉穴中的震动棒甩了出来该怎么办?
或者是主人干脆玩的大一些,把自己的衣服当众脱下,展示着自己裸着的身体上布满的绳衣和下流的装饰该怎么办?
周围人的目光都盯在凌欣菡的身上,但是凌欣菡却感觉到这些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刺穿了她的内在。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全部剥光,赤裸在大家面前,不停地被大家耻笑,辱骂,鞭打,欺辱。
在粉丝和记者面前,自己是多么纯洁,多么可爱的存在,是多少人日思夜想的存在?
但实际上私下里自己就是一只下贱到不能再下贱的变态母狗。
在胡思乱想之中,绳子摩擦,乳夹紧夹和塞入的肛塞带来的痛苦完全消失不见。
凌欣菡感觉的脸不知为何开始发烫,肉穴内的蜜汁将她的下体缓缓染湿,嘴巴中开始控制不住地不停吸吮塞入的假阳具。
就在这个时候,塞入肉穴内的震动棒开始工作了。
震动棒不停的左旋右移,不停地剐蹭着凌欣菡的阴道内壁,受到刺激的凌欣菡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腰。
周围的人看到凌欣菡的情况不是很好,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凌欣菡只能尽力地忍耐,她尽力地挺直身体,走了起来。
此刻绳子带来的撕磨,乳尖传来的刺痛反而让凌欣菡变得更加兴奋了。
他感觉到肉穴控制不住地不停流出蜜汁,湿滑的蜜汁差点让她没有夹住震动棒。
如果震动棒真的掉落出来,让主人丢脸的话该怎么办?
她只好用脚趾紧紧扣着鞋底,让脚上传来的刺痛变得更甚几分,一下子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艰难地移动起步伐,克制住下面不停传来的快感,七扭八拐地走了过去。
好在路程并不是很长,她艰难地跟着自己的主人坐上了专车。
车子开动,震动棒依旧震动不停,她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一旦自己不留心的话,她就会在车内进行高潮表演了。
而自己没有允许私自高潮的话,惩罚会变得更加严重。
自己的主人会重新让自己进行欲望控制训练——这是她最难以忍受的训练。
与其说欲望控制训练,不如说就是寸止调教。
训练的2小时之中,她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都会被挑逗。
但是每次进行到高潮的时候都会强制停下来。
刚开始自己都能忍受,随着调教时间的延续,自己就很难控制住了,而这个时候主人为了保证调教的进行,鞭子就会不停地抽打在自己的身上,被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这都不算结束,主人还会在调教训练结束后,让自己佩戴透明的塑料贞操带。
贞操带紧扣在自己的私密处,肉穴外的阴唇和夹在中间的密缝完全暴露,清晰可见。
明明是自己能够看见到的,可是手指却无论如何无法突破贞操带的束缚去摩擦自己的蜜缝进行抚慰。
所以,有些时候只是看着,下体都会情不自禁地湿掉。
而每天主人都会抽出时间,再次对她进行时间长短不一的寸止调教。
每次她都会处在高潮的临界点之中,但是久久得不到释放。
主人这样做的原因,就是让她记住,快感只能积累到高潮前。
除非经过主人的允许,那么自己练高潮的权利都不配有。
好在,震动棒很快就停止了震动,自己也终于能够喘口气了。
虽然嘴巴里的堵着的假阳具让自己的呼吸十分困难,但是她还是尽力地进行喘息。
也许是今天太累了,奋力地深呼吸了几下之后,没想到竟让她感觉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半梦半醒之中,车开到了一个大型庄园内。
萧伟祺拍了拍在她身边昏昏欲睡的凌欣菡,脑子还有些混沌的凌欣菡睁开了眼。
她跟着自己的主人缓缓下了车,一下车鞋子里的倒刺又刺痛了她的脚底,一下子就让她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塞入肉穴中的震动棒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不同于刚才从后台出来那短缩的路程,从庄园门口走到中间的大别墅的路程十分的长。
凌欣菡跟在主人的身后慢慢迈开步伐,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的到震动棒不停地转来震去,不停地刺激着自己的阴道内壁。
近乎每走一步,她都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双腿软的不行,脚步也不知不觉地变得沉重。
主人根本就没有理会凌欣菡,径直地向前走着。
很快,视线被墨镜遮蔽的凌欣菡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她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向前走着,但是走了大概几十步,她再也迈不动步伐了。
她缓缓地蹲下身子,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的声音,脸颊边的汗珠不停滴落。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控制不住高潮了,她只能狠狠地跺脚,让鞋子里的倒刺不停地刺扎在自己的脚丫上。
好在,这次的震动时间也不是很长,等震动结束后,她轻缓出几口气,然后站起身,凭借常年的记忆,一步接着一步走到了别墅门前。
这个时候萧伟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他看着凌欣菡,带着一丝怒气说道:“太慢了,你想要惩罚加倍吗?还是说练走路都需要调教?”
“呜?嗯……”说不出话的凌欣菡只能用呜咽声回复着。
萧伟祺转过头,伸出手一下子就将大门打开。
一开门就看到了身着女仆装的六位女仆,在红毯边分成两列,弯下身子恭敬地说道:“欢迎少爷回家。”
“你进来吧。”
听到自己主人说出的话,凌欣菡走进了别墅中。
接着,萧伟祺将凌欣菡戴着的墨镜摘了下来,然后顺手就将假阳具口罩拿了下来。
也许是凌欣菡的口水积攒的太多,也许是假阳具太大,假阳具口罩一摘掉就发出了很清晰的真空声。
当假阳具口罩摘下的一瞬间,凌欣菡快速地就将嘴中还积攒的口水吞了下去,但即使速度再快,假阳具的底部还是与她的微唇之间连接出了一条晶莹的细线。
虽然胸前紧缚的细绳让自己的呼吸还是感觉到有一丝困难,但总比之前一直塞着假阳具要好太多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控制不住地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就在她轻轻喘息的时候,萧伟祺就当着女仆们的面前,立刻就将她的兜帽衣和百褶裙脱了下来。
凌欣菡赤身裸体身着绳衣,戴满玩具的样子立刻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可是凌欣菡却没有任何的害羞,因为主人这样的举动她早已习以为常,更何况面前的几位女仆,她都非常熟悉。
所以即使把自己脱得浑身赤裸,她都没有丝毫的不害羞,更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我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你先去调教室,我一会儿就到。一会儿怎么惩罚,你该知道吧?”
“好的,主人。”
萧伟祺又对着旁边站着的女仆说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一会儿不要打扰。”
“明白,主人。”女仆们听到命令就散开了。
在听到自己主人的命令之后,凌欣菡转过头立刻快速地走到了调教室。
调教室在别墅的一楼,进门之后就能看到在中间摆放着的几样大型的调教器具。
十字拘束架,X型拘束架,三角木马,大型调教笼,拘束椅,拘束架……凌欣菡很清楚,这里每一样器具都是专门定做过的,完全适配她自己的身材和体型。
调教室的左侧的一片大墙面是几块拼合在一起的落地镜,而右侧则是能看到庄园花园的落地窗。
每个落地窗旁都缠着厚厚的窗帘,全部落下的话调教室就会变得漆黑无比。
调教室前方的有很多的玻璃柜子,柜子里放置着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
而调教室的后方则是洗浴间,睡床之类的东西。
实际上说是这里是调教室,不如说这里就是凌欣菡自己的屋子。
后方放置的睡床,没有主人的允许,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躺上去的。
而自己的睡床则是旁边的衣柜。
衣柜分上下两层,上面放满了各种调教用的服装,而下面小小的空间才是自己的睡床。
刚开始凌欣菡住在里面还不是很舒服,因为自己的动作稍有一些幅度,就可能让自己的四肢撞到衣柜的四周,很长时间自己的四肢都撞得又青又肿。
还好,现在她早就适应了,现在的她能够保持一个动作一直睡下去了。
当然,那个只是其中的一张床,凌欣菡还有其他的。
比方说在主人房间放置的那个狭小的狗笼,也是自己的床。
不过,自己很少在那里睡。
而自己的主人却时不时地睡在调教室里面的睡床上。
主人刚才说过要惩罚自己,所以自己必须要做好准备。
作为主人的爱奴,凌欣菡要提前为自己的主人考虑。
她走到了玻璃制的调教器具柜面前,准备挑选一些主人可能会用的上的道具。
由于手臂被紧紧束缚在身后,所以她只能学着像小狗一样将调教器具一件一件“叼”出来。
凌欣菡看到了柜子中的鞭子。
本来她想要放置柜子上的木板,可是太高了自己根本够不到。
所以她只能在中间挑选鞭子。
她挑选了一条长达十米的细长鞭,又挑选了一条小牛皮制的散花鞭。
她看了看,又叼起了一副布制的眼罩,然后低下头又叼起了一个球状的口塞。
接着她将这几个道具一个接着一个叼回到调教室中央的放置着的一个柜子上,接着她向后面移动了几步,双腿弯曲,低下头跪坐了下去。
没多久,凌欣菡的主人萧伟祺就走到了调教室。
他看到柜子上放置的调教道具很是满意。
萧伟祺让凌欣菡站了起来,然后伸出手,将凌欣菡身上束缚着的绳子慢慢解开,被绳子束缚过后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很是明显的绳痕。
他走到了凌欣菡的身后,缓缓地将塞入菊穴中的肛塞拔了出来,凌欣菡不受控制地娇啼了一声。
他将手慢慢地伸到了凌欣菡的两腿之间,准备将震动棒也拔了出来。
但是肉穴上的敏感点实在是太多,萧伟祺每次移动震动棒的时候,凌欣菡的娇啼声就变得接连不断。
当震动棒快要从凌欣菡的肉穴中拔出的时候,坏坏的主人立刻又将震动棒的震动打开,然后将震动棒再一次快速地插回到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
突入起来的刺激让凌欣菡一下子控制不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轻啼声连连不断,差点控制不住泄了身子。
“你要再叫,我就不拔出来了。你是这么喜欢这个东西吗?好吧,但你要记得,没有我的允许,震动棒掉下来的时候惩罚可是很严重的。”
本来凌欣菡不停收缩自己本就湿滑无比的阴道肉壁,将这根转动不停的震动棒狠狠夹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根本不能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夹住。
所以她赶紧晃动自己的小脑袋,长发随着她的小脑袋微微飘舞。
她闭上自己的小嘴,细牙咬紧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了。
这个时候萧伟祺才将震动棒缓缓地拔了出来,但此时还在忍耐中的凌欣菡紧咬着的嘴唇早已微微发白了。
萧伟祺转过身,拿出台子上的小牛皮散鞭,一鞭就抽打在她的小腹之上。
“一”
“二”
“三”
每一次鞭打凌欣菡都要清晰地报出数字。
声音可以不用很大,但是一定要吐字清晰,如果自己报数含糊一点,那么之前的鞭打将变得完全不算数,还得从头开始。
萧伟祺围着凌欣菡的身边不停地转着,不停地挥舞自己手中的散鞭。
散鞭打在身上,并不是那么的痛,但是打击的范围非常的大,很快,自己的双臂,小腹,后臀以及后肩,原本白皙的肌肤炽热无比,染的通红一片。
有些时候鞭子重复鞭打一个地方,就会让凌欣菡感觉到无比的剧痛,像是原本早就裂开的伤口,再撒上了盐一般的剧痛。
很快,凌欣菡就感觉鞭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不知不觉就让凌欣菡香汗淋漓。
当然作为主人仅仅鞭打这些地方是不会让萧伟祺感觉到满足的。
“十七,啊——”
萧伟祺一鞭就拍打在凌欣菡的左胸之上,一下子就把夹在乳尖上的夹子打掉了。
夹子脱离的那一刻,传来了无比的剧痛,凌欣菡不由得剧颤了一下身子。
“十八,啊呜……”
接下来的一鞭顺手也把右胸上的夹子打掉了。
两个夹子的掉落,刺痛从乳尖的神经传达到她的脑间,刺激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不得已的轻啼。
而原本如雪花般白皙双乳,此刻也被鞭子鞭打出血红的鞭痕。
“十九……啊啊……”
“二十……啊咿……呜呜……”
而剩下的两鞭全部都打在了凌欣菡的阴部,原本的轻啼竟然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娇吟。
原本已经干透的密缝处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几滴淫汁。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这样的鞭打一定会变为剧痛。
但是自己不是这样,她早已对这样的鞭打形成了依赖。
不只是这些,只要一想到主人的样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爱。
一听到主人要求调教,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期待。
甚至每次的惩罚,在有些时候对她来讲都是为数不多的奖励。
自己早就变成这样的抖M受虐狂了,也许她自己的这一生,都是作为主人最喜爱的爱奴活着的,主人的调教就是她的日常,当主人的性奴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而所谓的偶像,只不过是一个很好的身份掩饰罢了。
萧伟祺将手中的散鞭扔到了一边,将爱奴凌欣菡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这几天的巡回演唱会,你应该累了吧。没事,今天去我的房间睡吧。”
“好的,主人。”
很快,一主一奴走到了楼上的同一个房间。
凌欣菡已经很久都没有跟自己的主人睡在一起了,能够睡在一起完全是给自己的奖励。
她此刻兴奋不已,她已经好就都没有偷偷看过主人安稳的睡眠了。
只要看到主人安稳的睡眠,看到主人健硕的身姿,都会让自己做一个无比完美的好梦。
凌欣菡很是乖巧地钻到了床边的狗笼里,蜷曲着自己的身体安稳躺下。
正当凌欣菡准备好好休息,顺便等主人睡着偷偷摸摸看他的睡颜之时,主人却拿出了一副手铐和一个细长的铁链。
凌欣菡看到主人手上的道具,主动靠近了笼子的边缘。
萧伟祺将手铐戴在凌欣菡的手腕之上。
手铐的宽度足有五厘米,里面是毛茸茸的,不会伤到凌欣菡的肌肤。
接着萧伟祺拿出铁链,一边拴住凌欣菡脖子上的项圈,而另一边则栓在了手铐间的细链之上。
铁链并不是很长,大概只有十五厘米左右,在加上无比狭窄的狗笼,迫使着凌欣菡很难抬得起头。
而且手中的动作一旦大了起来,就可能会勒紧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看来今天偷看主人的睡颜应该是没戏了,想着想着她竟然有些失望。
主人做好一切之后,躺在床上很快就发出了轻呼,而凌欣菡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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