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夫的信
Tekstong nobela
全1章new
给前夫的信
有的时候眼泪可以博得人的同情,但是,一定要学会分辨眼泪的种类,不是什么泪都是真心的流露。
如果你相信鳄鱼的眼泪,那么下场一定会很可卑。
我曾听说,当天使堕落成撒旦的时候,众恶魔总能见到他的眼角带着泪珠,是忏悔?
亦或是激动?
与上帝抗衡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超凡的毅力,不过,也许,撒旦真的做到了……
泪,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这样来称呼你。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加州的海滩上享受迎面吹来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了。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日子过得很悠闲。
凯文根本就不要我出去工作,他太疼我了,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我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
知道吗?泪,我真的很怀念刚刚和你认识的那段日子,也许,那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光。我想,我已经把自己最美丽的回忆留在了你的身上。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
在那堂电脑课上,我们坐在了一起。
我那么的笨,总是学不会老师教的东西,很感谢你在课后不停的帮我补习,才使我通过了公司的计算机水平测试,而我们也从此开始了密切的交往……我承认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公司女同事的目光总会停留在你的身上,知不知道,她们那样叫我好嫉妒。
我不允许别人占有你——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花心的男孩子,不过,什么事情都会有万一。
如果万一哪天出现了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她在不经意间夺走了你对我的爱,我想我一定会伤心至死的。
在我们同居以后,我确实很开心。
因为我觉得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我知道自己每天在公司里都会被其她的女同事嫉妒,可越是那样我就越是开心……
那半年是我们在一起最开心的半年吧?
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也许,我真的不应该随便碰你的电脑,可是,那天我并不是有意要偷窥你的隐私的。
我只是想起它好歹也是我们之间的媒人,但我却对它知之甚少……我打开它只是想摆弄一下的……可是当我打开你的文件夹,却发现你写下的奇怪的日记。
我当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奇怪的幻想,你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的爱我,疼我,对我好的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想象成为一个奴隶来服侍我?
难道只有奴隶才会对自己的主人忠心的吗?
我一点点的读完你写的所有的文字,我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种震撼的力量。
原来相识这么久,我对你的爱好却根本不知道。
是你故意对我隐藏?
还是你早有预谋让我看到你的“日记”?
也许你对我的了解真的很深,你有一种能力就是你可以很容易的看透一个人。
我却像个天真的孩子,总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知道我即使看到那些,我也不会马上对你说是不是?
你也知道我想完全的拥有你,所以我会成全你对不对?
但是我还是要承认是我错了,如果不是我太自私,这一切都只还会是你的幻想,我本来可以好好引导你的。
也许心理医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啊,然而我却把它变成了现实,还把它越演越深。
从我知道你的秘密以后,我开始留心你在网上的活动,以及你经常要写但是却不让我看的日记了。
慢慢的我在网上也发现了你常去的那个网站,《奴隶天堂》是吧?
昨天我又上了这个网站,不过好像它已经不存在了。
里面叫做“撒旦的眼泪”的那个网名就是你的吧?
因为,你的名字已经被储存在我们电脑的表单里了。
我开始在那里看你写的东西和那些图片,我开始了解原来还有这样一群男人,他们渴望被女人支配、统治、奴役。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很兴奋,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完全占有你,你会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也是你所想要的是不是?
后来我和你摊牌了,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对你的爱好有了足够的了解,我知道你骨子里想要我怎么对你了。
虽然,我还有些不忍心,毕竟你是我深爱的男人,但我想知道在你内心深处只是想它是你私人的幻想,还是想在现实中把它实践出来。
其实,我也很希望你会告诉我那只是你的幻想,那么我情愿和你一起造梦。
可是,你的回答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知道吗?
当我亲眼看见你缓缓的跪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脚趾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我觉得很恶心。
为什么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竟然会是这样?
在你的眼中我那可爱的小脚丫似乎成了你的上帝,你会愿意为了它付出你的生命是吗?
你的生命难道就真的是那样微不足道,那样的轻贱?
一种负罪的感觉在我的心头悄悄的涌起,我真不知道我们应该继续这样一个荒唐的游戏还是应该马上停止。
但是我的耳边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只要我继续下去,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
女人的心里都想要有一个依靠的啊,即使那是一个不很坚强的依靠……
我渐渐开始习惯你的伺候——每天为我做好可口的饭菜,打扫好房间等我回家,还会跪在门边为我换下高跟鞋。
在你辛苦的忙于家务的时候,我可以悠闲的看着电视。
也许你的奴性就是这样慢慢的培养得越来越强的,以至于在晚上你总会被我当做泄欲的工具。
当我坐在你的脸上,你用你那灵活的舌头侍奉我的私处的时候,我从开始的强烈的负罪感逐步变得乐于接受这个事实。
你总是企图满足我的需求,甚至有一次我在你脸上坐了5分钟都没有动一下。
难道人的潜能在性的刺激下可以如此程度的被开发出来吗?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是应该享受这一切的,以至于开始忽视你的快乐——因为你对我所说的“我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这个概念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印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觉得不必要让你得到满足,而且我发现越是这样,你就越会努力的侍奉我,而你也越来越下贱了……
我慢慢的开始腻味我们这样的生活,我渴望有一个更加有味道的男人。
荣晋的出现也就是在乎情理之间的了。
不管怎么说,我要承认他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混蛋,但即使他是一个混蛋,在那时却可以满足我的一些需要。
记得那天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你被我捆绑着塞在衣柜里,我本来只是想叫你闭门思过的——谁叫你居然敢和其她的女人一起回家,一路上还有说有笑,要不是被邻居家四姐看到,只怕我还蒙在鼓里。
如果是换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也许不会如此的怀疑你的,谁叫那个人刚好就是她。
我知道在我和你之前你们谈过恋爱,哪知道你的贼心是否死绝?
那个花心的男人见到一个美女在喝闷酒,你说他会怎么做?
那一晚我真的喝了很多,加上对你的火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就把他给带回家了……为什么?
我一直在问:难道我和另一个男人回家你不知道?
难道你在衣柜里就睡着了?
我和他在我们的床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
即使你被绑着,即使你被塞了口塞……为什么啊?
迷迷糊糊的我就和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个死男人已经不见了,我才突然想起你还被我关在衣柜里面。
当我慌忙打开衣柜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眼角的泪水。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我真的没有勇气面对你,我仓皇的逃出了家门。
为什么你不生气?
为什么你不骂我打我,还四处把我给找回来?
知不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你忘记我,另外再找一个女孩子的话,也许会生活得很幸福。
就真的是因为你不再把我当作你的妻子,而只是你的主人了吗?
所以,无论主人做什么事情,做奴隶的都没有质疑的权力?
泪,你毕竟是我的丈夫啊!
可是我只在开始的那一刻珍惜了你对我的爱,那些天我做完了所有的家务,把你当我的丈夫爱你疼你……可是,你却说你不适应?
你跪在我的脚下,问我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
泪,我毕竟是一个女人啊,我需要爱与被爱的感觉,我不想只是一个奴隶伺候我,满足我的需求,那不是家庭啊!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也很自私,你是在借助我来满足你自己的需求,那是你的渴望不是我的!
我多想把你当我的丈夫来对待啊,可是你却已经深深的陷在那里面无法拔出来了。
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我就只是一个可以让你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主人?
但却不是一个让你可以为了爱我而放弃自己的癖好的妻子?
当我看着你跪在地上求我把你当我的私奴的时候,我觉得好生厌恶。
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不能了解我心里的感受?
我给了你一个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我又回到了那个我常去的酒吧,突然我好想报复你,好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我要你为你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后悔!
而荣晋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给你打了手机,告诉你我30分钟后回家,要你跪在门口迎接我。
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眼中充满的惊诧和恐惧的神情,那正是我所想要见到的,因为尾随在我身后的就是荣晋。
当然荣晋也很惊讶,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你的时候,连忙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给他的回答当时一定让你伤心死了,是吗?
“这是我圈养的私人奴隶。”我很不经意的说给他听,但是我的眼睛却凝视着你,我看到了你的惶恐,你的世界是不是在那一刻完全崩溃?
接着,你低下了你的头……
“奴隶,哈哈,原来美女也有这种爱好?”那个混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显得很好奇。
我却要故意羞辱你,于是把脚伸到了你的面前,“给我换鞋。”
当你用手来脱我的高跟鞋的时候,为了在那个混蛋面前更加刺激你,我一脚踢在你的头上,“是狗啊,用嘴脱!”
你没有任何的反应,顺从的用牙咬着我的鞋跟为我把鞋子脱了下来,并换上了拖鞋。
那个混蛋显然被眼前所看到的给震住了,也许那是他这一生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被当作狗一样来对待吧。
“把荣先生的鞋也换掉。”
我继续命令你,但是,我当时真的渴望你能够站起来给我一巴掌,扭头就走。
可是,你没有……你依旧如令为那个混蛋去脱鞋,你没有继续用嘴,毕竟男人的皮鞋上没有高跟。
我当时觉得你下贱到极点,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男人!
我厌恶的看着你为他换上了拖鞋。
为了气你,我故意牵着他的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爬过来,贱货!”我命令你道。
你真的就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我的脚边,哪怕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在我们面前跪好!”我继续命令你,你依旧按我的话跪在我和他的前面。
我顺势把脚搁在了你的头上,然后转过头对荣晋说:“你也可以把脚搁上来啊。”我想知道这时的你到底还会不会有廉耻感,不过,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当他肆无忌惮的把脚搭在你的背上的时候,你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把人当脚凳?很好的发明啊。”荣晋不知是在讽刺你还是在恭维我,哼,我很不屑,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呢!”我盯着你对他说道。
“还有什么?”他好像很好奇。
“总之一个奴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普通保姆的活是奴隶必须要做的,另外他可以充当任何一件工具,只要我想要的话,我让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我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客气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对你失望透顶,我只想好好的羞辱你一番。
“任何工具?呵呵,是不是也包括性工具啊。”那个色咪咪的家伙似乎只对性有兴趣。
“哼,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看着你,即使很失望,仍然期待着你能够站起来反抗我。
这个时候,荣晋掏出了烟,为了刺激你,我说到:“变个烟灰缸给荣先生瞧瞧。”
我把脚拿了下来,他也是。
我想你这个时候应该会拒绝了吧?
可你——却在他面前跪直了身子,把你的口张开了。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了,那张嘴曾是和我一起亲吻用的啊,现在,现在居然要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烟灰缸!
看着他潇洒的抽着烟,把烟灰一点点弹进你的嘴里,我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你那失聪的耳朵一点都听不到?
我恨死你了,我真觉得自己选错了丈夫,怎么当初就瞎了眼?
他抽完了烟,把我搂在怀里,笑咪咪的对我说:“你的烟灰缸很好使啊,以后我常来这里抽烟好吗?”我不想再看着你,因为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看着你让我觉得恶心。
“贱狗,躺在地上,现在我要你做我们的地毯。”
你果然又顺从的趴了下去,仰面躺在我们的脚前,我毫不客气的把脚踩在你的脸上,荣晋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惊奇了,跟着把脚踩在你的胸脯上和胯下。
你居然不为所动?
看样子是想通了?
不管怎样都会服从我的命令了?
下贱!
居然被一个男人踩着那里也不会反抗!
当时我真想让他踩扁你那玩意儿,留着还有什么用,反正也是一个孬种!
“听着,从此以后,荣先生会成为这个家的新的男主人,你如果还想继续做我的奴隶,就要像服从我的命令一样服从他!”
我不想再给你机会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信心了,你的回答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没有再理你,背靠沙发和荣晋私语起来,因为我实在不想再看见脚下的你还被另一个男人踩着。
就像在你的小说中所看到的那样,虽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虽然我在和另一个男人聊着很多私人的问题,你却像一块没有生命的地毯任由我们践踏在脚下,哪怕是我们在沙发上开始了狂热的接吻,你也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真的想通了,就任由你做我的奴隶吧,也许我生命中真正的男人应该是荣晋,而不是你。
老人说,姻缘是命中注定的,也许你命中注定就是来给我和荣晋做奴隶,服侍我们的吧。
慢慢的我不再理会你,眼前这个男人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收拢了踏在你头上的脚,缓缓的躺在了沙发上,他为我褪去了丝袜、衣服,然后顺势扔在了你的头上,接着他也脱得一丝不剩。
“我喜欢没有人看见。”他边说边把我们的衣服一股脑的盖在你的头上,然后,扑到了我的身上。
在那一刻我真怀疑你曾口口声声说爱我是不是真的,当我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的时候,你却像木头一样躺在那里,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你躺在地上,脸上被盖满了我们的衣服,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道这就是你所渴望见到的?
难道这样的生活正是你在你的日记中所说的“期待已久”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很乱,连他什么时候完的事我都不清楚。
我移开你脸上的衣服,然后把丝袜卷成一团塞进你的嘴里。
我记得你的日记中曾有过这样的描述,那么就让你如愿以偿吧!
傍晚,你依照吩咐为我们准备好晚餐,然后跪在旁边侍奉着。
但我对你的折磨还没有停止,因为我觉得既然已经决定把你当作奴隶,就没有必要再对你客气。
“去,拿两支蜡烛过来,我要和荣先生共进烛光晚餐。”我命令道,你依言爬到厨房,叼来两支红色的蜡烛。
“跪到这边来。”我指着餐桌前的地板说,“把蜡烛举在手里!”你遵命。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将蜡烛点燃,然后开始和荣晋用餐。
“呵呵,你的烛台也很不错嘛!”荣晋笑着对我说,看来他已经对把你当作家具来用习以为常了。
接着我们开始聊一些和你无关的话题,在谈笑声中享用着晚餐,根本就没有人再去理会你,因为我已经对你麻木了。
至于荣晋,想必他由始至终也没有把你当过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你其实就是我的丈夫。
时间慢慢过去,你手中的蜡烛越来越短,透过烛光,我看到红色的蜡滴已布满你的双手,你却依然咬住嘴唇默默忍受着。
没办法,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等我们用完晚餐,我把蜡烛吹灭,然后将我们吃剩的东西扔在我的碟子里,放到了地下。
“以后就只能用这个碟子吃东西,而且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
以前,虽然你也侍奉我的饮食,不过,我们毕竟是在一起吃的,现在却真的要把你当作一条狗了……
晚上,我和他睡在原本属于我和你的床上的时候,你却只能像床榻一样躺在床的下面,身上摆放着我们的拖鞋……
次日早晨,当我们醒来的时候,你还是躺在床下一动也不动。
我真佩服你的奴性,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我们踩在你的身上穿好鞋,然后命令你去准备早餐。
你很快做好早餐,接着又跪在餐桌前侍奉我们吃完。
“我们会出去共度周末,今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不知道那天你具体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你依旧跪在门口等着我们的回来。
“有奴隶就是好啊。”荣晋又要发表感叹,“以后我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我当着你的面,故意亲了他一下。
“是啊,只要你以后娶了我,你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家里一切的东西你都可以享用啊,包括这条狗。”
说完,我呵呵的笑了,是在嘲笑你?还是在嘲笑我自己?
你从此堕落成我和他的玩物,我以为自己又找到了真爱,所以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迁就他,甚至命令你每天为他吮吸阴茎,你居然也照做了——谁叫我不喜欢。
后来他干脆要我命你把工作辞了,以至于可以完全的侍奉我们。
公司里的同事还问我以你的才华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另谋高就了——哼,高就,是啊,高就成了专职家庭主管,也是主管级别了啊?
你努力去学厨艺,以便为我们烧出更可口的美食,可我们总会嫌这里那里味道不够好。
我们的性生活也让你加入进来,不过,只是把你作为我们性游戏中的工具使用,就像是催情剂一样。
我经常当着他的面羞辱你,而他却像在看马戏团的表演一样,看着我戏弄你,这一切你都默默承受。
更甚者,他居然为图方便,命令你晚上睡在我们的床下时,还要兼负起夜壶的功能。
而我,总幻想着会和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纵容他所要求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我出差回家,看见你身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如此之重?
我逼问你,你才对我道出了原因——原来这个混蛋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带了另一个小淫娃回我们的家!
你不愿意侍侯那个女人,所以惹怒了他……
等他回家以后我质问他,没想到他居然敢承认:“是啊,早就玩腻了你这个浪货,我们早该分手了。”
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在玩我?”我的心又一次碎了。
“是啊,我只是把你当我的性奴隶,就像你对这个家伙一样。”他手指着你,很轻蔑的说道。
我感觉到那个时候家里有一股火正在燃烧。
“晋,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会和我结婚的啊,你说过,我们会有宝宝的啊。”
我恳求他不要离开我,一个幸福的家庭是我一生所追求的事情。
哪知道他把我推开,“你这小贱人,识相的就给我滚,今天我只是回来拿走我的东西,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你住手!”突然,你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仿佛想把他吃掉。
“奴隶,想造反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他没说完就一巴掌朝你打了过去,但是你的手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力量是那么大,居然让他动弹不得。
“好,算你们狠,狗男贱女,咱们走着瞧。”
他回房收拾了他的东西,转身就走。即使我当时泪流满面,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报应,是报应吧!
你好心的过来安慰我,我却把自己一肚子的火气全部发泄在你的身上。
我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踢你,踩你的头,你的肚子,你却躺在地上任由我的折磨。
开始你抓住荣晋的手的力量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像个沙包一样被我殴打?
随后的几天,我像是疯了一样,一回家就折磨你,可是你始终没有半句怨言,静静的忍受着这一切。
那一天我回到家,你却看到我脸上被人打过的痕迹,接着发现我身上有多处伤痕。
你问我怎么了,我趴在你身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那个负心人要这么对我,我去找他,他却和那个狐狸精一起辱骂我,还打我……”
多少天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在你面前发泄出来,可是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们的诀别。还记得那个晚上,你为我洗完澡,敷上了药,侍侯我上床。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你对我说:“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当次日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我当时的心就像死了一样,你的存在与否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整天沉醉在酒吧里,连工作也辞退了,什么朋友都不见,每天就是在酒吧里喝得酊酩大醉,白天睡上一整天。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凯文,他细心的安慰我,开导我,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天还会带着我在他的摩托车后座上兜风。
慢慢的,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后来,我对他说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伤心的场景,使我回忆起伤心的往事,凯文很干脆的就帮我办好去美国的签证。
快到和他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Yokoo的凯文,那个做网络的新贵,他说他本来是回老家看爷爷的,没想到却给爸爸带回了一个儿媳妇。
在加州的生活令我忘记了以前许多不开心的事情,因为一切都是新的,毕竟我需要开始一个新的生活。阳光、海滩、漂亮的车子、房子……
直到Ella的出现,当她移民来了加州以后她找到了我,还带来有关于你的消息——原来,那天你离开我以后,真的去找荣晋报仇了。
据那个女人说你们起了很大的争执,后来双方就动手了,你抽出了你怀里的刀……你为什么不逃跑?
为什么还要去自首?
那个混蛋本来就罪有应得!
你那是蓄意谋杀啊……
泪,为了我,你可以不顾性命,令我终于明白其实你是那样的爱我。
我真不该怀疑你和别的女人有染,不该把你关在衣柜里自己一个人去喝酒,我更不该勾引其他的男人来报复你……全都是我的错!
泪,如果能够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珍惜对方。
原谅我,这个曾经伤害了你的女人……
8个月以后,梓回到了国内,她来到泪的墓前,将那封早就写好的信烧毁。
纸灰随着一阵突起的风四处飞散开去,那是泪的灵魂吗?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丈夫凯文,凯文递给她一张纸巾。
当梓擦去眼角的泪水后,抱过凯文怀里的一个小Baby,昵声道:“来,泪,过来见见你的叔叔……”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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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
Married Women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骚骚的女友
BDSM Training
我很喜欢女孩骚骚的,所以经过几年的时间,我把女友调教成一个时尚而又性感的女孩,刚认识女友的时候,女友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到目前为止,女友从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被我调教成骚骚的性感美女之后,可想而知我这几年里付出了多少心酸啊,我也想写写我和性感的女友发生的一些故事。 文章描写细致入微,活灵活现。故事场景设置丰富,身临其境(火车站广场、火车车厢内、公司内、学校里、电梯中、校园内、游乐场等),女主角们游戏中着装上的描写,更是生动,遵循自外而内,自上而下的原则,搭配的效果大胆、性感、惹火、总是让人欲罢不能。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被掠夺的妈妈
NTR
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白玫瑰忏悔日记
BDSM Training
夏天真的是一年比一年热了,每年夏天都到表妹家里去住两周,亲戚交流感情吧,多年来都是这样。 记得小时候,夏天我们都是直接睡在凉席上,吹着电风扇就很舒服,根本不需要空调。 可现在的夏天,如果不开空调,根本睡不着,身上总是又黏又热,难受极了。
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
Married Women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夏日的午后,校园林荫道上,光斑像无数碎金在地面跳跃,风一吹,树影婆娑,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荷尔蒙的甜腥味。 夏檬就走在最中间的那条石板路上。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贴身,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浅蓝超短热裤短到极致,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寸白,稍一动作,就仿佛要露出一线禁区。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白色板鞋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撩拨路人的视线——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小腿肚紧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阳光洒上去,像镀了一层蜜。 她扎着双马尾,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发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二次元美少女的标志发型,在现实里本该最难驾驭、最容易显示出三次元的差距,可偏偏在她身上像上帝化身画师量身定做。 马尾轻轻扫过肩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甜得发腻,又纯得让人想犯罪。 她微微侧头,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甜美的光,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像在对全世界说:来啊,看我啊,想我啊,却永远得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