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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的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母狗

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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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的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母狗

“咚~咚~咚~”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馆。

期间还夹杂着一些呼喊声。

“自己来自己来~!”

“好板好板~”

“nice!好球!”

这时,球场外经过一个人影。

一个男生提着两瓶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微屈的手指滑落。

男生名字叫陈杰,是皖市大学的大二学生,他个子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身形略显单薄。

他慢慢地走进了体育馆,场内激烈的对抗似乎并未过多吸引他的注意,他进入篮球场后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场上,一个穿着蓝色运动短裤的身影在球场快速穿梭,队友的传球精准地落入了她的手里,右手稳稳控球,重心压低,那深蓝色的眼眸锐利的扫视着前方的防守者,突然她嘴角微扬,左手护球,身体猛地向左侧虚晃,防守队员重心刚跟着移动,她手腕一抖,篮球瞬间换到右手,一个迅捷的胯下运球,人球同时从右侧穿过。

“快补防!”

女生面前又补上来一名防守者,不过她并没有减速,依旧加速带球前进,连续的背后运球衔接变向,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防守者被晃得有些狼狈,这看似牢固的防线被她轻松撕碎,篮筐近在咫尺,她轻松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

白色的露腰汗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鱼线,那双浑圆笔直的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大腿肌肉线条紧绷而性感,小腿却依旧纤细有力。

右手托着球轻轻一拨,篮球带着完美的弧线飞向篮筐。

“唰!”

空心入网,完美的低手上篮。

少女轻盈地落地,束在脑后的黑色高马尾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额角。

她随手抹了把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边。

她看见陈杰手里提着两瓶冰水正朝着自己走来,少女迎上陈杰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淑悦!我给你带了水。”

陈杰走到少女跟前,将其中一瓶冰凉的水递了过去,少女的名字叫林淑悦,是陈杰的大学同学,也是交往中的女友。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二,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林淑悦站直身体时,比她的小男友陈杰高出半个头,她伸手接过水瓶,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阿杰,谢啦。”

她动作迅速地拧开瓶盖,或许是刚打完球手指还有些不稳,又或许是太急了,瓶盖“啪嗒”一声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啊,淑悦没事,我来捡。”陈杰立刻反应过来,俯身去够地上的瓶盖。

他蹲下的瞬间,林淑悦笔直的长腿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白色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是匀称的小腿线条,再往上,运动短裤边缘下的大腿肌肤白皙得晃眼,陈杰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被牢牢吸住,定格在那双穿着白袜的脚上。

林淑悦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却发现陈杰还维持着蹲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疑惑地低下头,顺着陈杰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看,那眼神有点痴迷。

林淑悦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她之前就隐约感觉到了,陈杰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脚和袜子上,刚刚那个瓶盖,其实是她故意“失手”的。

【呵呵,阿杰,你的小秘密,被我抓到了哦。】

【不过……这样好像更有意思了】

林淑悦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啪作响,露出一抹坏笑,一个调教男友的念头悄然萌生。

过了一会儿,林淑悦篮球打完了,她随手拿起搭在场边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东西。

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舒展着腰和四肢,汗水浸湿的白色汗衫紧贴着背部,勾勒出漂亮的线条。

“走吧阿杰。”她朝等待已久的陈杰喊道。

在旁边目睹了女友矫健身姿全程的陈杰,连忙站起身,小跑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离开了喧闹的操场。

初夏的傍晚,夕阳给校园小径铺上了一层暖金色。

林淑悦比陈杰高出不少,走在一起时,陈杰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侧脸。

“阿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淑悦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俯视着他。

阳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嗯?淑悦,什么地方哇?”陈杰有些好奇。

“跟我来就知道了~”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长了语调,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陈杰只好快步跟上。

她没有走向宿舍或者教学楼,反而越走越偏僻,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低矮建筑前。

这地方杂草丛生,门窗紧闭,像是个废弃的仓库。

“呃…淑悦,你带我来这干啥?”陈杰心里有点打鼓,这地方实在不像情侣约会的地儿。

“阿杰~”林淑悦转过身,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她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里是篮球社的器材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今天钥匙刚好在我这里~所以…”

她忽然弯下腰,高挑的身材让她能轻易地将嘴唇贴近陈杰的耳廓。

温热的鼻息轻轻吹拂着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带着一丝魅惑的钩子。

陈杰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淑悦…你…”他有些结巴,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幻想。

“怎么?你不愿意吗?”林淑悦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微笑。

“愿意,当然愿意!”陈杰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她反悔似的。

“呵呵~那我们就进去吧”,林淑悦轻笑一声,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看起来有些沉重的铁门。

“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推开。

一股仓库特有的,混合着灰尘和橡胶球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林淑悦随手关上门,还从里面“咔哒”一声将门反锁了。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看着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的陈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淑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点坏坏的味道。

就在陈杰内心的小剧场已经上演到不可描述的阶段时,林淑悦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阿杰,跪下。”

“嗯?”陈杰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抬起头。

仓库里很安静,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我说,跪下!”林淑悦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没有提高音量,但那份压力却让陈杰感到一阵腿软,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他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涌上一阵羞耻的热意。

“阿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叫你来这里是想做那种事情吧~”林淑悦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

“呵,看来我猜的没错。”

“我以前就隐约察觉到了,你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某个地方。”

“特别是今天下午,我故意丢掉瓶盖的时候。”

“你蹲下去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看,眼神……都快看入迷了,不是吗?”

“我…”

林淑悦轻哼一声,她微微俯身,凑近他涨红的脸。

“还不承认?”

“老实说吧,阿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其实,你是个就喜欢盯着女孩子脚和袜子看的……小变态吧?”

陈杰身体猛地一颤。

【变态?喜欢女孩子的脚和袜子……】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好像……是真的……】

一直以来,他的视线确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淑悦的脚踝、她的袜子、她运动鞋勾勒出的弧度,他以为那只是欣赏,是喜欢她的一切,可被她这样赤裸裸地点破,心脏像是被攥紧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脸颊滚烫,耳根都红了起来,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淑悦的表情。

“被我说中了,嗯?”林淑悦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柔柔的,“看你这反应,脸都红透了。”她似乎很满意他的窘迫。

“没事的,阿杰。”她的语气忽然又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其实我也有一个小爱好哦。”

陈杰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错愕和茫然。

“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是啊……”林淑悦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狡黠又危险的光芒,她微微后撤一步,然后,抬起了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

陈杰的呼吸一滞。

“我喜欢……”,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把这种人踩在脚下!”

话音未落,那只脚已经毫不犹豫地、精准地落在了陈杰的胸口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却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呃!”

陈杰闷哼一声,胸口传来的压力让他瞬间有些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迫着他的皮肤。

“我不仅喜欢把这种人踩在脚下。”林淑悦微微弯腰,俯视着他,脚下的力道开始缓缓增加,鞋底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慢慢碾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还喜欢看着他……”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他此刻的表情,“在我脚下一步一步……彻底沦陷的样子。”

她的脚尖用力,像是在强调着什么。

陈杰胸口那块布料,已经被鞋底蹭上了一点灰黑的印记,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衣服上,那印记像是一个标记,刺眼又屈辱,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

“淑悦……”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因为胸口的压力而显得有气无力。

“啧~”林淑悦不满地咂了下嘴,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这贱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不准再叫我的名字。”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他的全部注意力。

“你要叫我,主人。”

“明白了吗?”

陈杰的心脏狂跳起来。

主人,这个称呼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他,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眼神,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样子。

“好…好的……主人。”

“呵,贱狗,接下来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弯下腰,手指勾住了白色运动鞋的后跟,随着一个轻微的“啪塔”声,运动鞋被她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那只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棉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型,勾勒出饱满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跟,袜子并非纯白,经过一下午的篮球运动和闷热天气,袜底已经染上了一层灰黑色,袜尖部分因为汗水的浸润积累了汗渍,颜色微微发黄。

刚脱离鞋子的束缚,一股夹杂着汗水和闷热气息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就飘散开来,丝丝热气从棉袜表面升腾起来,在仓库里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

陈杰屏住了呼吸,但那股独特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气味还是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他的目光锁定了那只脚,那只穿着他最熟悉、也最让他心跳加速的白色棉袜的脚。

林淑悦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贱狗~怎么了?又看入迷了!我知道,这你是最喜欢的白色棉袜,不是吗?所以…”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引导,陈杰还没完全理解话里的意思,那只被被穿的微脏的棉袜脚已经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离陈杰的脸越来越近。

他能清晰的看到袜底上那细细的棉质纹理,那极微小的编制孔被林淑悦修长的大脚脚掌撑开,从中微微透出了她脚底那粉嫩的肤色。

突然,林淑悦的脚猛的向前一送,只听“噗呲”一声,陈杰的整个面部被温热潮湿的白色棉袜完全覆盖。

“唔唔唔…”陈杰被她那只42码的大脚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他的整张脸,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口鼻,皮肤能清晰感受到棉袜纤维的纹理。

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直接灌满了他的鼻腔,这不仅仅是汗味,更像是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属于运动少女的独特气息,在密闭的运动鞋里发酵,带着运动后的闷热,混杂着棉袜吸饱了汗水后微微发酸的味道,还有一丝鞋子内衬材质的闷味。

陈杰本能的想要偏头躲闪,但却被那只棉袜脚底牢牢地锁住、压制着动弹不得,他每一次挣扎的吸气,都能换来更浓郁的属于林淑悦的脚味,陈杰被熏得泪水直流,大脑好似被这气味洗脑,变得一片空白。

“贱狗!给我好好的闻呢!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明白吗?”

林淑悦一边说着一边加重脚上的力道,脚底开始左右转动起来,被汗水浸湿的棉袜像是刚冲过水的湿毛巾一样,在和陈杰的脸亲密接触时“咕叽咕叽”的挤出了不少的汗水,直接沾湿了他的脸颊,这突如其来的湿润感,让原本就浓郁的气味瞬间加剧了数倍。

汗水的咸湿,混合着棉质纤维在闷热环境中发酵后的独特酸臭味,此刻被这额外的脚汗彻底激发出来,形成一股更具冲击力的味道。

陈杰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被林淑悦这白色棉袜的气味给侵犯着,他紧闭着嘴,努力减少呼吸的频率,试图屏住气,抵抗那霸道的味道,可人类对空气的渴求是本能,他的每一次细微的换气,都带入更多那浓郁的气息。

【淑悦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脚…唔唔唔不行了…好臭…不能再吸了…大脑要坏掉了…】

“废物贱狗!给我好好的闻!”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将那微微发黄的袜尖部分,压住了他的鼻孔,脚趾用力顶着他的鼻尖,迫使他的鼻子向上拱起,活像一头猪,这个姿势让他无法通过嘴巴呼吸,每一次挣扎着吸气,都只能被迫将空气完全通过那层湿热的棉袜过滤,林淑悦脚上的气味,毫无保留地灌入他的呼吸道深处。

【啊啊啊啊!好臭!真的好臭啊!】

陈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可…可为什么…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陈杰心里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的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呼~”

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气味瞬间冲入肺部,直冲大脑。

【唔!!!还是好臭!!唔唔!!】

【但是…但是…身体好像有点奇怪的感觉…】

【好上瘾…这感觉…】

【再闻一下…就一下…】

“呼~”

他又呼吸了一口。

“呼~呼~”

陈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不再是完全的抗拒。

【好臭!!真的好臭!!】

【但…好想闻!!控制不住地想闻!!】

他的身体似乎背叛了他的意志,或者说,这才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理智已经完全崩溃。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嗷嗷嗷嗷嗷嗷!”他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叫喊,身体在微微地抽搐着。

“哈哈哈哈,贱狗这么快就爱上了?”林淑悦看着陈杰那沉迷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和袜子呢,这么臭的都能闻上瘾。”

她的脚依旧覆盖着他的脸,只是稍微减轻了些许力道,让他能稍微喘口气,但那浓郁的气味依旧萦绕不去,林淑悦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陈杰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的余光瞥见了他裤裆那里早已撑起的高高帐篷,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

“呵呵,贱狗闻着我的脚味这么兴奋啊?”

“都硬成这样了。”

陈杰身体一僵。

林淑悦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抬起脚,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撩起了他的上衣下摆,袜尖精准地勾住了陈杰的黑色长裤,她甚至没有弯腰,完全是用那只大脚完成这一切,脚趾用力一勾,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同褪了下来。

陈杰那早已翘起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着。

林淑悦轻哼一声,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她再次抬起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那温热的、带着明显汗湿感的袜底,轻轻覆盖了上去。

“唔!”

陈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林淑悦用脚底足弓的位置,开始缓慢地上下刮蹭着陈杰的下体,棉袜的纤维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异的刺激。

“嗷呜呜呜!”

“感觉怎么样?贱狗?很爽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甚至用脚趾,在龟头处轻轻打着圈,棉袜粗糙的纹路摩擦顶端带来的剧烈刺激,引得陈杰猛地弓起身子企图逃离,嘴里不断发出“嗷嗷”的叫声,熟不知这举动只会让那东西更加贴近林淑悦温热的足底。

“说话,怎么不吭声了?”林淑悦脚下微微加力,足弓更深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主人…贱狗好爽!”

“呵呵,贱狗~你终于亲口说出来了呢~既然这么爽~来!贱狗!学声狗叫给主人听听”

“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林淑悦不满地用脚趾点了点他。

“汪!汪!汪!”

“真乖呢,主人给你点奖励~”

林淑悦轻笑着,收回了调皮的脚趾,她调整了姿势,将微微汗湿、带着体温的脚底心,精准地踩在了那已经昂扬的肉棒上。

“唔!”陈杰闷哼一声,全身瞬间绷紧。

随后,林淑悦的脚掌开始向前弯曲,带动整个足底,在阴茎上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摩擦起来。

“嗷呜!”

陈杰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嚎叫,身体控制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林淑悦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脚下的动作不停,甚至故意加快了速度,感受着那东西在她脚心下不断跳动。

“嗷嗷嗷嗷嗷嗷!主人…贱狗不行了…嗷!!”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的贱狗。”林淑悦又加重了脚下的摩擦,“那你就赶紧喷出来吧!贱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杰嚎叫着,身体猛烈地弹跳了几下,大量的灼热液体喷涌而出,溅落在林淑悦的袜底和她的小腿上,甚至还有一些落到了地板上。

他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

“哼,真是没用,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么多。”林淑悦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陈杰,她用沾着黏腻液体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蹭了蹭陈杰的大腿内侧。

“看看你这可怜的样子。”

“不过嘛~”她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贱狗,这还没完呢。”

林淑悦弯腰,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运动鞋,随手扔到了一边。

现在,她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都自由了,她轻盈地抬起一只脚,精准地踩在了陈杰的小腿上,陈杰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是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她就像走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踩着陈杰的身体向上移动。

大腿,小腹,胸膛。

每一步落下,陈杰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底传来的压力、温度,以及那依旧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的复杂气味。

最终,林淑悦停了下来,两只穿着棉袜的脚并拢,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噗呲。”

柔软的棉袜紧密地覆盖住他的口鼻,将他包裹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气味空间里,比刚才单只脚更加浓郁的臭味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和肺部,这双倍的冲击,蛮横地冲刷着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感官。

“唔唔!!”陈杰的身体再次绷紧。

那刚刚释放完毕本该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气味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不听使唤地抬起了头。

“呼哧~呼哧~呼哧~”他的呼吸隔着棉袜变得粗重而急促“主人的…脚…好香…呼哧~呼哧~”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他的身体完全被支配,在林淑悦的脚下彻底迷失,她低头,感受着脚底下传来的灼热呼吸,她微微动了动脚趾,碾压着他的脸颊。

“啧啧,真是学不乖。”她的视线向下,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裤裆间那再次挺立起来的部位,“才刚弄出来,闻着味儿就又硬了?”

林淑悦轻笑一声,带着一丝玩味,她向后退了一步,双脚离开了陈杰的脸,她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勾住右脚的袜口,慢慢地将那只被汗水浸湿、沾染了些许粘液的白色棉袜褪了下来,细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如玉珠般圆润,足弓的曲线诱人,接着是左脚。

两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带着刚脱离束缚的微红和湿热,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她捡起其中一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气味的棉袜,拎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陈杰那再次昂扬起来的东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将手中的棉袜,直接套在了龟头处,棉袜的袜口刚好卡在根部,将整个肉棒都包裹了起来。

“贱狗,看你这么喜欢,就给你这不听话的东西穿件衣服吧。”

“尺寸刚刚好呢~”

陈杰身体僵硬,看着自己那被她袜子套住的鸡鸡,顿时一股羞耻感和兴奋感涌起。

林淑悦做完这一切,满意地笑了笑,她轻轻走到陈杰身后,缓缓坐了下去,紧贴着他的背部,双腿从陈杰腰间两侧穿过,向前伸展,那两只光洁细腻的玉足,一左一右,精准地夹住了那个被白色棉袜包裹住的阴茎,足底温热的皮肤隔着一层棉布,紧紧贴合着。

同时,她拿起另一只同样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棉袜,毫不犹豫地,再次一把捂住了陈杰的口鼻。

“唔唔唔唔唔!!!”

更加直接、更加纯粹的袜子气味,混合着她皮肤的温热,再次将陈杰淹没。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只有袜子本身的浓烈气息。

“呼哧…呼哧…呼哧…”陈杰几乎是贪婪地吸吮着这令他着迷的味道。

下体被她温热足底夹住的地方,隔着棉袜,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甚至微微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濡湿了袜尖。

林淑悦感受着足间的动静,低笑道:“呵呵,贱狗,看来你是真的对我的袜子有反应啊。”

“现在只要一闻着味道,就兴奋成这样了?”

“很好,非常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慵懒。

“你就给我牢牢地记住我这袜子的味道!”

“记住这让你兴奋、让你失控的味道!”

话音未落,林淑悦的双脚开始了动作,她的足弓轻轻弯曲,带动着足底,在那被棉袜包裹的肉棒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棉袜的纤维随着她足底的动作,紧紧地摩擦着里面的包皮,带来一阵阵奇异快感,足底的温热和棉袜的湿润感层层传递,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唔唔…哈啊…主人…好爽…”陈杰的声音从被捂住的袜子里闷闷地传出,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爽?爽就对了!”林淑悦语气一厉,“爽死你这没用的废物!”

“给我使劲闻!用力吸!把这味道刻进你的骨头里!”

她脚下的速度陡然加快,双足交替着,快速地撸动起来,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我要让你这贱狗,闻着我的袜子,给我喷出来!!”

那隔着棉袜的肉棒在她足间剧烈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陈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再次到达顶峰。

“忍不住了是吧?”林淑悦感受着足间的紧绷和搏动,笑得更加得意,“那就别忍着了!”

“对着我的袜子,给我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又是一声嚎叫,陈杰全身猛地弓起,然后重重落下,他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着,隔着那只捂脸的袜子,贪婪地吸着气,一股灼热白色液体,尽数喷射在了那只套在他那里的白色棉袜内部,液体迅速浸透了棉袜,从内部将袜子染得更深,甚至有一些顺着袜子的纤维,微微渗透到了外面,沾湿了林淑悦的足底。

“贱狗喷的可真多呢~”

林淑悦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湿热和粘稠,满意地看着陈杰脱力瘫软的样子,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她随手一扬,那只柔软的白色棉袜便轻飘飘地落下,准确地盖在了陈杰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

不等陈杰反应,林淑悦抬起玉足,直接踩在了他脸上的袜子上,细腻的足底隔着一层棉布,感受着他面部的轮廓和温度。

她脚趾微微用力,按压着棉袜,将柔软的布料挤压着,试图往他微张的嘴里塞,脚趾灵巧地动作,一点点将袜头推进他的口腔。

随后,她调整姿势,用脚趾用力夹住了陈杰的鼻子,阻断了他的呼吸,脚后跟则更深地压下,死死抵住他的下颌,确保那只充满她味道的袜子完全填满他的嘴巴。

棉袜内部残留的汗酸味,混合着之前捂脸时沾染的皮肤气息,还有一丝刚刚喷射后残留的腥气,瞬间在他口腔和鼻腔里猛烈炸开,窒息感和强烈气味的冲击,让陈杰的大脑再一次变的空白。

“唔唔…”他想喊叫,却只能发出被袜子完全堵塞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他想呼吸,但口鼻都被她彻底封锁,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胸腔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起伏,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

林淑悦低头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感受着他身体逐渐加剧的颤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时间一点点流逝,陈杰感觉肺部的空气已经耗尽,眼前开始发黑,窒息的恐惧攫住了他,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边缘,林淑悦脚趾的力量忽然松开了少许。

陈杰立刻拼命地大口喘息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但每一次吸气,都无可避免地会吸入她脚趾缝隙间残留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棉袜的味道,这奇异的组合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那个被另一只袜子包裹着的鸡鸡,不合时宜地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林淑悦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反应,轻笑出声。

“呵呵,记住这味道了嘛?贱狗!”

她的脚依然踩在他的脸上,只是不再完全堵死他的呼吸。

“唔!唔!唔!”陈杰嘴里塞满了袜子,只能拼命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无法言说的兴奋。

“好了,这双棉袜,”她用脚尖点了点他嘴里的那只,又示意了一下套在他下面的那只,“就赏给你了。”

“记住,在我说可以之前,不准把嘴里的棉袜拿出来,明白了吗?”

“唔!唔!”陈杰更加用力地点头,表示绝对服从。

林淑悦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脚,将玉足重新穿回了鞋子里,她脸上的戏谑和强势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友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阿杰,”她的声音轻快起来,“把这里稍微收拾一下,我们回寝室吧~”

这巨大的反差让陈杰一时有些恍惚。

一周后。

时间似乎并未冲淡任何感觉,仓库里发生的一切,都还清晰地烙印在陈杰的脑海里。

林淑悦踩在他脸上的重量,那隔着棉袜传来的足底轮廓,还有被袜子塞满口腔的窒息感和浓烈气味……

就在他对着空气胡思乱想,脸颊微微发烫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特别关注的消息。

陈杰连忙拿出手机查看,果然是林淑悦发来的。

【林淑悦】:阿杰,下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林淑悦】:记得带好你的身份证~

【林淑悦】:小。

【林淑悦】:贱。

【林淑悦】:狗。

他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心跳加速。

那一周,林淑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友模样,对仓库里的事情绝口不提,两人如同往常一般相处,日子平淡无波,陈杰甚至以为,那一切只是他的一场荒诞梦境,即将随着时间消散,不知为何,他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但此刻,手机屏幕上接连跳出的消息,尤其是最后那三个字,清晰地宣告着,一切远未结束。

陈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身份证塞进口袋,随后匆匆朝着楼下跑去。

跑到宿舍楼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耀眼的身影,林淑悦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似乎在看着地面,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视线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今天的林淑悦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短袖上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胸前的曲线饱满挺翘,露出一截紧致纤细的腰肢,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下身是一条俏皮的黑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靴面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她脚踝的粉色棉袜,袜口稍稍高出靴筒一圈,像是在纯黑靴子与雪白皙肌肤间,故意点缀上的一抹亮色,顽皮又醒目。

没错,陈杰的目光一直在盯这那双袜子。

林淑悦注意到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阿杰~”她故意拉长语调,“别盯着看了,待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看个够~”

这句话传到陈杰耳朵里,让他脸上更加红润。

不等他有所反应,林淑悦已经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走吧。”

“淑悦,去哪?”

“哼哼,让你带上身份证了你觉得是哪?”

“嗯…”

没过多久,两人便站在了一间酒店的房门前,刷卡,开门。

随着酒店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林淑悦刚一回头,陈杰像是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本来就比林淑悦矮不少,这么一跪视线更是只能及到她的小腿。

看着自觉跪下的陈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贱狗,先别急着跪,把衣服都脱了”,说完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单肩包旁,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

“来~贱狗,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狗链,给我戴上它~”

等陈杰把衣服全都脱完后,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项圈,他笨拙地想自己扣上,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林淑悦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俯下身,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引来他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熟练地将项圈扣好,松紧度刚刚合适。

“很好~”,她轻轻拽拽了链子试了试手感,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感觉不错后她转身牵着链子,如同牵着一只宠物。

“跟上。”

她转身朝着房间内的大床走去,陈杰不敢怠慢,手脚并用地跟在她身后爬行。

林淑悦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手按了按床垫的弹性,随后,她才优雅地坐了上去,柔软的床垫让她轻轻陷进去,又微微弹起。

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那双穿着粉色棉袜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把玩着链子的末端,再次轻轻拽了拽,嘴里命令道。

“贱狗!爬过来!”

陈杰身体一颤,停顿了一秒。

“汪!”

陈杰很快的就爬了过去,跪在了林淑悦的面前,他抬起头,视线正好与她悬在空中的短靴齐平,那短靴的靴底就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鞋底边缘细微的磨损痕迹。

林淑悦交叠的双腿轻轻晃动着,连带着那只靴子也在他眼前微微摇摆,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头俯视着他。

“贱狗,来,先给我把靴子舔干净了”

陈杰听到这个命令呆了一下,他愣神的看着靴子,上面有轻微的灰色污渍,靴底更是糟糕,布满了灰尘,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林淑悦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抗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微微蹙起,随后“啪”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怎么?嫌脏?”

“你这废物贱狗,我让你舔你就给我舔!听见了没!”

“淑…”

“嗯?”才刚吐出一个字,林淑悦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主…主人…这…我…”

看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挤出几个字来的陈杰,林淑悦也觉得可能要求是略微高了点,突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后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贱狗,你要是舔好了我就给你奖励~”

“比如…”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晃了晃悬在空中的那只脚,“我现在靴子里面穿的这双袜子,想不想闻啊?”

听见这如恶魔般低语的话语,陈杰脑海里不禁已经开始想象那双粉色棉袜的气味…

【啊…淑悦那双粉色的袜子…好想闻…那味道一定很赞吧…】

心里想着,陈杰就开始行动了,他缓缓的伸出舌头靠近靴子,舌尖接触冰冷靴面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还夹杂着些许灰尘的涩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这感觉并不好,甚至有些屈辱,但奇异的是,伴随着这股屈辱感,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蔓延全身,不知不觉他的下面那肉棒已经高高翘起。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尖不再是试探,而是整个舌面都贴了上去,用力地刮擦着靴面上的污渍,从靴尖到靴跟,再到侧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微微侧过头,试图去舔靴底边缘那些更难清理的缝隙,舌头滑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水将靴面润湿,然后又被他自己舔干净,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带来的热气,都会在冰冷的靴面上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林淑悦调皮的轻轻晃动脚踝,靴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摆,而陈杰的舌头立刻追随着靴子的轨迹。

林淑悦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陈杰舔自己靴子的模样,看他舔的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向上拽了拽链子,金属链条绷紧,将陈杰的脖子向上拉扯,他不得不停下动作,略微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她。

“够了。”

林淑悦翘着的二郎腿交换了叠放的顺序,原来在下面的那条白皙长腿此时叠到了上方,她松开向上拽的力,放下了陈杰,用靴尖踢了踢他的嘴。

“贱狗,这只也给我舔干净”

“哈~哈~哈~汪!”

陈杰很快的就低下头,舌尖伸向另一只靴子,这只同样沾满了灰尘,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舌头贴上靴面开始用力地刮擦,“哧溜,哧溜”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过了一会儿这只靴子也被舔的干干净净,林淑悦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贱狗,该给你奖励了~”

林淑悦将一只脚搭在了膝盖上,用手捏住靴筒下垂着的拉链头,“呲啦”一声,靴子的拉链应声打开,敞开的缝隙里,露出了里面紧裹着脚踝的一抹粉色,几乎就在拉链完全打开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从靴筒里钻了出来。

陈杰很快就捕捉到了这缕不算清晰,但绝对独特的气味,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又向上顶了顶。

“贱狗,闻到了?”

“别急~”

林淑悦捏住靴子的后跟,脚踝微微用力,靴子被她轻松地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失去了靴子的包裹,那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透,紧紧地贴合着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脚型修长而匀称,足弓的曲线流畅优美,脚趾圆润饱满,这玉足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这是被上帝跪下来亲吻过的,生的极美,如同圣物一般。

然而,伴随着靴子的脱离,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气味彻底爆发出来,浓度瞬间提升了数倍,热气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带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腐汗臭,直冲陈杰的面门,就连林淑悦自己,也下意识地微微偏开了头。

夏日的高温,加上这双靴子为了塑形而牺牲透气性的设计,再配合她运动后旺盛的汗腺分泌,这只袜子的味道,浓郁得超乎想象。

她一边将穿着棉袜的玉足凑在陈杰的面前,足底对着他,一边侧头看着他的反应,捂嘴坏笑着。

陈杰此时双眼聚焦于这棉袜足底微微愣神,那袜底微微泛着黑,一看就知道被她穿着走了不少路,他略微嗅了嗅,空气中已经有这棉袜玉足所散发出来的足臭味,林淑悦这42码的大脚遮挡了视线内的大部分光,对方还在调皮的扭动着脚趾,更多的脚臭味因为这活动飘了过来,他已经快忍不住了,身体微微前倾企图靠近这诱人的粉色棉袜足底。

看着已经忍不住的陈杰,嘴角翘得更高了,她也不再逗他,那只勾人的粉色棉袜脚往前一送,“噗呲”一声,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陈杰的脸上,柔软而微湿的棉袜足底,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不留一丝缝隙。

同时,她握着链子的手顺势向后轻轻一拉,脚踩的力道和脖颈处传来的拉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将他固定在那里,棉袜上吸附的脚汗,在这一压之下,被尽数挤了出来。

“唔!呼~呼~呼~”陈杰发出那沉闷的呜咽声,随后贪婪地吸着这只粉色棉袜的味道,那令他梦寐以求的味道冲入他的鼻腔。

这是不同之前在器材室的白色棉袜的味道,气味更加浓郁,首先是运动后大量汗液沉积发酵带来的强烈酸味,紧接着,是棉质袜子和脚汗在密不透气的靴子里,经过长时间闷蒸后产生的一种带着些微醇厚感的特殊臭气,还混杂着袜子与靴子内里皮革不断摩擦受热后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皮革与汗液混合的独特气味,种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常人作呕的浓郁脚臭味。

但也说了,是令常人,对于陈杰来说并不是,他在上次经过林淑悦那棉袜臭脚洗脑调教后,已经完全沉迷于她的足臭,这次的味道远比上次更加厚重,更加刺激,反而让他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抖。

“呼哧~呼哧~呼哧~主人…呼哧~呼哧~哈~哈~哈~哈~好…好棒~嘶~~~呼~~~”

“哈哈哈!贱狗!很享受吧!这可是主人特地为你准备的~”

“这么热的天让我穿靴子可闷死我了,打球的时候我都穿透气的运动鞋,但脚都还是很难闻,穿靴子大概里面已经是地狱了吧~”

“呵,不过对于你这种喜欢我脚臭的贱狗来说这简直就是仙气,不是吗?哈哈哈哈!”

“呼~呼~汪!汪!汪!呼~呼~主人的脚味就是仙气!呼~”

“真贱呢贱狗!这么臭的脚都这么喜欢,看来上次我给你调教的很成功呢~”

林淑悦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脱下了另一只靴子,两只穿着同样粉色棉袜的玉足都暴露了出来,袜子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足底沾染的灰黑印记清晰可见。

随后双脚一抬,几乎同时印在了他的脸上,她顺势向后微仰身体,双腿缓缓抬高,握着链子的手同时用力向后向上牵引,陈杰的脸被迫紧紧跟随着她抬起的双脚,脖子被链子勒得向上仰起。

“废物!给我好好的闻!!”

陈杰接到了新的指令,立刻开始大口吸气,那样子好像要把林淑悦棉袜上的臭味全都吸的一干二净。

“汪!汪!汪!汪!”他一边大声学着狗叫一边努力挺直被链子牵引的身子,双手笨拙地垂在身体两侧,试图模仿出小狗站立的姿态,下面已经因为这羞耻感、屈辱感变得无比肿胀。

“哈哈哈哈!!”

林淑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身体微微晃动,带动着踩在他脸上的双脚也轻轻摩擦。

“看看你这贱狗样,真是没救了。”

“把你这种恋足恋臭的贱狗变成我的脚奴,就是顺脚的事情~”

“汪!汪!汪!贱狗就是主人一辈子的脚奴!!”

“嗯嗯~不错不错~那我就奖励你一下”

说着她将一只踩在脸上的脚缓缓拿开,足尖带着棉袜上吸附的湿热汗气,顺着他的脸颊向下,轻轻擦过下巴,又点在了他的喉结上,棉袜前端有些粗糙的纹路,磨得陈杰一阵皮肤发紧,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的脚尖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胸膛,引得他身体微微弓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最终,那带着浓郁体温和汗味的粉色袜尖,停在了他早已高高鼓起的肉棒上。

“噗通!”

陈杰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仰着的脖子都绷直了。

“呵呵~”林淑悦低笑出声,带着一丝戏谑。

“贱狗,你的狗东西这么不经逗?被主人的脚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她脚上的动作却没停,灵活的脚趾隔着微湿的棉袜,夹住了他的阴茎。

“真是精神,看来是憋坏了。”

随即,她脚趾发力,开始上下缓缓地滑动起来。

“嗷呜!!”

棉袜那粗糙又带着弹性的布料,混合着她脚上的热度与湿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酥麻刺激,陈杰忍不住叫出了声。

“爽不爽啊,贱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却逐渐加快,摩擦感越发清晰。

“主人给你的这个奖励,喜不喜欢?”

“汪!汪!喜喜欢!汪!”

陈杰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呜咽,他学着狗叫来回应自己的主人。

“哈哈哈!贱狗!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脚下这样发情的样子,真够下贱的!”

林淑悦笑得更开心了,脚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速度越来越快。

那只原本放在脸上的脚,也抬了起来,将足尖凑近了他的鼻孔下方,湿热的袜尖几乎要顶进他的鼻孔。

浓郁的脚臭味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唔呼哧呼哧”

陈杰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起来,脖子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喘息微微晃动,他下面的东西在她脚趾的玩弄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林淑悦感受着脚下传来的脉动,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

“好了,别忍着了,贱狗!”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闻着主人的脚臭味,给我射出来吧!”

这句话如同开启了某个开关,陈杰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噗呲!噗呲!噗呲!”一股股的白色液体,伴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喷射了出来,溅落在他身前的地面。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

“闻闻着主人的脚射了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瞬间的脱力,陈杰浑身一软,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跪趴在那里,头抵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抽动。

“哼~贱狗,别急着休息,我们再玩个游戏”,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林淑悦转身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大号塑封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是几团不同颜色的棉织物,她拎着袋子的封口,走到陈杰面前,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袋子里的棉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白色、黄色、黑色、紫色,一共四双,颜色分明。

陈杰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认得这些袜子,是她平时打球或者训练时穿的。

林淑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没有立刻打开,反而俯身凑近他耳边,“猜猜看,这里面有多少天的‘精华’?”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与即将到来的气味形成奇异的反差。

林淑悦慢条斯理地撕开了封口,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酸与闷热的浓郁气味,瞬间从袋口涌出,她将里面的袜子都倒在了地上,随后一只一只摊开放着,“贱狗,这些袜子我穿了之后都没洗~全是为了你呢~”

“是不是很感动?”

“现在,你给我趴下一只一只好好的闻,我要你记住这些袜子的味道,这就是你的第二课,作为贱狗鼻子要灵,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陈杰回答道,随后手脚并用一点点爬了过去,他匍匐在那几双散发着异味的袜子前,像是在朝拜圣物。

他首先凑近了那双白色的棉袜,脚后跟和脚尖的部分已经明显发黄,袜底部分更是一片污黑,看样子穿了很久还一直没洗,估计不止一天,他没有犹豫,将鼻子埋了进去,用力深吸。

“唔!咳,咳,咳~”陈杰被这猛烈地气味熏得直接咳嗽,这双棉袜的味道简直就是灾难级别,像是夏天忘记将牛奶放冰箱几星期后腐败发臭的味道,带着一股浓浓的微生物厚重感,再夹杂着脚汗的酸臭,综合起来是比现在林淑悦脚上的粉色棉袜还要令人昏厥的臭味。

然而,最初的生理抗拒过后,某种兴奋感却悄然爬上心头,他又一次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再次凑近那双白袜。

“呼~呼~呼~啊啊啊啊!主人的袜子好棒…”陈杰竟然开始对着这地狱恶臭的白色棉袜陶醉了起来。

“啧,贱狗,别光顾着只闻这一双!”

“唔…是…”被这句话点醒的陈杰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双白棉袜,转而向着第二双凑近。

第二双是黑色的棉袜,因为汗水反复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僵硬,感觉都可以立起来,表面甚至泛着一层奇怪的油光,他凑近闻了闻。

这一双的气味没有白色那双那么复杂厚重,但带着一股更纯粹、更尖锐的酸味,像是剧烈运动后未能及时散去的汗液彻底发酵后的味道,但也仅此而已,可能是第一双白色的味道过于剧烈导致闻不出来。

很快他就又开始闻第三双、第四双,都闻不出什么太大差别,也都是只有汗酸味。

林淑悦看着陈杰一脸陶醉地闻完了最后一双袜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贱狗,热身结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俯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陈杰,“都闻清楚了吧,记住那些味道了吗?”

陈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闻袜子时的痴迷,他点了点头。

林淑悦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条眼罩,在他面前晃了晃。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

她走到陈杰身后,将眼罩展开,冰凉的布料贴上了他的眼睛,隔绝了所有光线,“啪”的一声轻响,皮筋固定在了他的后脑勺,眼前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只有鼻腔里还残留着刚才袜子的浓郁气味。

“游戏规则很简单。”

林淑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我会拿起一双袜子给你闻。”

“你要凭气味,说出是什么颜色的。”

黑暗放大了陈杰的其他感官,他能听到林淑悦走动的轻微脚步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猜错了呵呵,有惩罚哦~”

惩罚。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陈杰的神经末梢。

黑暗中,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因兴奋而轻微颤抖起来。

【刚才闻袜子时,那几双袜子,除了白色那双味道特别突出,其他几双的汗酸味好像差别不大】

【这游戏,有点难度。】

但也正因为有难度,有惩罚,才更让他期待,他甚至有些希望自己猜错了。

“准备好了吗?贱狗~”林淑悦的声音带着戏谑。

陈杰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林淑悦在挑选袜子。

然后,脚步声靠近,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缓缓地凑近了他的鼻子。

“好了~第一双,闻吧。”

林淑悦将一只袜子捂在了陈杰的鼻孔处,他猛吸了一口,一股尖锐的酸味直冲鼻腔,纯粹,没有白色那双的复杂层次,就是汗液发酵的味道,陈杰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但好像和他记忆中那双黑色棉袜的感觉很像。

“黑色…”

“哎呀~不错嘛,猜对了,那贱狗,这个呢?”

几乎没有间隔,又一个棉质物抵住了他的鼻子,触感和气味都与刚才那只极为相似,还是那股直接的酸味。

陈杰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出了答案。

“黄色…”

“呵,贱狗~答错了呢~这还是黑色的呢~”

“答错的贱狗是有惩罚的!”

话音刚落,陈杰感到下方一紧,随即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踩住了他再次挺起的下体。

是林淑悦穿着棉袜的脚,她的前脚掌将他的肉棒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

上方是她的足底,下方是地面,一种奇异的挤压感传来,同时,刚才那只他猜错的黑色棉袜被揉成一团,用力按在了他的鼻孔上,几乎堵住了他的呼吸。

“唔唔唔!”他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那股纯粹的酸臭味被强行灌入鼻腔,比刚才闻的时候浓烈百倍。

“呵,这就是答错的惩罚。”林淑悦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轻微的鼻息,随后她脚底开始缓缓地摩擦起来,每一次移动都让他绷紧身体。

“你就闻着这猜错的袜子,被我踩射出来吧!”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脚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唔啊”他无法控制地扭动起来,却被牢牢固定着。

“嗷嗷嗷!”

林淑悦的脚猛地一用力,精准地施加了最后的压力,陈杰瞬间绷直了身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噗呲噗呲~”他身体瘫软急促地喘息着,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只有那只黑色棉袜的浓郁气味还紧紧贴着他的脸。

“贱狗,这次怎么这么快?”林淑悦的声音带着戏弄,移开了脚“是不是爽死了?呵,继续~”

“呼哈呼哈~唔!唔……”他还没完全缓过劲来,一个柔软的棉质物再次贴上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触感和气味都和刚才那双猜错的黑色棉袜非常接近,依旧是那种直接的,未经修饰的汗液发酵后的酸味,陈杰的脑中瞬间闪过刚才被踩射时的极致快感。

【还想再来一次】

【怎么才能再错一次呢?】

【对了,白色,那双白色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白…白色”

“呵,贱狗!又答错了!”

话音未落,那熟悉又渴望的压力再次降临,林淑悦穿着袜子的脚准确地踩住了他刚刚疲软下去、此刻却又因为期待而微微抬头的肉棒。

这一次,她似乎更用力了一些,前脚掌碾压的力道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唔!!!”

窒息感和被碾压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微微蜷曲,施加着更精准的压力。

这次比上次更快,在浓郁的袜子气味和脚底碾压的双重刺激下,他几乎是立刻就再次绷紧了身体。

“啊!”

“噗呲噗呲”,又是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哈啊哈啊”

他再次瘫软下来,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林淑悦移开了脚,也拿开了他脸上的袜子。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惩罚嘛,这么快又射了。”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等陈杰回应,第三只袜子又凑了上来,气味、触感,还是差不多。

【再来一次】

陈杰几乎没有思考,凭着身体的本能渴望,又故意说出了一个颜色。

“紫色…”

“回答错误!”

毫不意外的惩罚再次降临。

他第三次闻着林淑悦的袜子,在她脚下释放了出来。

当第四只袜子递到他鼻子前时,陈杰甚至懒得去闻了。

【反正都是要故意猜错的。】

“黑色…”

“还是回答错误”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陈杰又一次射了出来。

再这故意答错的两次后,林淑悦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喂,贱狗。”她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他耳边。

“你该不会是故意答错的吧?”

陈杰的心猛地一跳。

“嗯?”林淑悦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审视,“就是为了闻着我的袜子,被我踩射出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陈杰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呵,想法不错。”

她顿了顿。

“不过,我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呢~”

说完下一次的游戏又开始了,这一次他闻到了一股恶臭,这股味道是如此熟悉,如此强烈,几乎是烙印在他嗅觉记忆里的。

但他已经射了四次,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酸痛和抗议,真的不想再来了。

他必须猜对,很快他就说出了那个无比确信的答案。

“白色…”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回答…错误。”

陈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味道绝对是那双穿了很久没洗的白袜子!】

“贱狗~”林淑悦的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了然,“你是真的这么喜欢闻着我的袜子射嘛~那我就成全你!”

“不…不是…”陈杰慌忙想辩解,声音带着颤抖。

“淑,主人…这怎么会是错的,我…唔!!!”

他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子又一次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口鼻,布料的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

下面,林淑悦穿着棉袜的脚也毫不留情地踩了上来,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刚刚释放过,此刻却依然不争气地微微颤抖的地方。

她的前脚掌用力,又一次将那东西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弓弯曲,施加着碾磨般的压力。

“主…主人…我…我要不行了…别…”他的哀求破碎而无力。

林淑悦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杰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一股细微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呜咽。

“呼~~~呼~~~”他趴在地上,呼吸急促而混乱,身体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

“现在知道不行了?”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那你猜对啊,继续!”

她移开了脚,又是一只袜子抵在他的鼻子前。

又是那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恶臭味。

他真的快到极限了,意识都有些模糊。

【可那味道还是白色的啊!】

【难道是自己闻错了?还是主人在故意捉弄他?】

他只能又一次,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那个他认定的答案。

“白…白色。”

“回答错误!”

判决来得如此迅速,不带一丝犹豫。

“啊啊啊啊啊啊!!!”

惩罚再次降临,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射出来的液体已经变得非常稀薄,近乎透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钝痛感。

他真的已经快不行了,连喘息都觉得费力。

“你这贱狗真是的,都这样了还要故意猜错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透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不…不是…唔!!”

陈杰刚想辩解,嘴巴就被那只袜子再次堵住,后面的话语化作模糊的呜咽。

林淑悦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只袜子,又一次凑到他鼻子前,强迫他继续这个无望的游戏。

【怎么还是这么臭的…和刚才那几双完全一样啊…】

陈杰的脑子已经因为缺氧和反复的刺激变得迟钝,他已经不知道该选什么了。

“黄…黄色…”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出了一个之前没猜过的颜色,声音嘶哑无力。

“又回答错误了,看来你真的已经完全是…没用的恋袜恋足废物贱狗呢…”

林淑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

“接下来我也不给你猜了,既然你喜欢闻,那你就一直闻着我的袜子射吧!对了,刚才你闻的,可都是我之前脚上那双粉色的呢~”

她说完,伸手摘下了陈杰脸上的眼罩。

骤然恢复的光明让陈杰眯了眯眼,随即他惊恐地发现,林淑悦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的棉袜,正用那双穿着黑袜的脚,好整以暇地踩在他的阴茎上,脚趾还轻轻碾动着。

他又抬头看向林淑悦,她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愉悦。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恐惧蔓延至全身。

“主人…不…不要…”

他的求饶声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林淑悦仿佛没听见,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双陈杰之前闻得最起劲的、污秽不堪的白色棉袜,捏在手里掂了掂。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嘛~来!就让你闻这个吧!”

她脸上笑容不减,动作却毫不留情,一把将那只散发着灾难级别恶臭的、发黄发黑的白色棉袜,用力按在了陈杰的口鼻上,几乎要将整只袜子都塞进他的呼吸道里。

同时,她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黑色的袜底死死踩住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的鸡鸡。

“唔唔唔唔唔!!!!”

陈杰发出濒死般的挣扎呜咽,窒息感和袜子那浓郁臭味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几近崩溃的神经。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上翻,口水混合着泪水从被袜子堵住的嘴角溢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无法形容的刺激将他淹没,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射出什么,只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随即眼前彻底一黑,意识直接消散。

“贱狗!你就变成一辈子都只能闻着我的袜子才能射的废物吧!”

这是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耳边回荡着的最后一句话。

在某天的傍晚。

陈杰和林淑悦在学校羽毛球场打着球。

场地边缘散落着几个羽毛球,空气中还弥漫着运动后的热气。

“啪”,林淑悦手臂轻巧发力,挥动球拍带着清晰的破空声。

羽毛球化作一道白影,疾速下坠,一个完美的扣杀直接落在陈杰难以企及的角落。

陈杰试图救球,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手臂伸展到了极限,指尖却离球还有一段距离,他最终没能接住,整个人因为惯性重重地摔倒在塑胶场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阿杰!”林淑悦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响起,她立刻迈开长腿跑了过来,几步就跨到了陈杰身边,微微俯下身。

“你没事吧?”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陈杰的肩膀,语气里有关切。

“没事没事~我没事的淑悦”,陈杰趴在地上,侧过脸,对着她露出一个有些狼狈但灿烂的笑容,他撑起上半身,揉了揉刚才着地的手肘。

“淑悦,你太厉害了,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呼~”林淑悦看着他确实没大碍的样子,明显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陈杰的额头,“笨蛋~下次不准这么扑了,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但眼神是温柔的。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陈杰连忙点头。

林淑悦站直身体,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他。

“哼,知道错了就好。”

“你就先在这里躺着,好好反省一下刚才那个球为什么没接到。”她故意板起脸。

“诶…还反省啊?”陈杰小声嘀咕。

林淑悦没理他,转身走开了几步,弯腰捡起了刚才陈杰脱手飞出去的羽毛球拍,没过多久,林淑悦拿着球拍又走了回来,步伐不紧不慢。

她低头看着陈杰,发现他还真的老老实实坐在原地,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林淑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带着点揶揄。

“我让你躺着反省,你还真就这么坐着不动啊~呵~”

她用球拍的拍头轻轻点了点陈杰的脑袋。

“该不会…”她拖长了语调,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些,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在羽毛球场这种地方,也想当我脚下的贱狗?”

“咚,咚”陈杰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狂跳。

他的脸颊迅速升温,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虽然傍晚人不多,但还是有零星几个人在远处活动。】

【她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林淑悦将他瞬间变得窘迫的神情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很满意他这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的反应。

突然,林淑悦脸上的戏谑又迅速转变为平时那般温柔的笑容。

“笨蛋,跟你开玩笑呢。”

“就算你想当众玩,我可还不想在这种地方调教你呢~”她语气轻快地说着,却又巧妙地再次点了一下刚才的话题。

“快起来啦!”

说完,林淑悦自然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递到陈杰面前。

陈杰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林淑悦稍一用力,便轻松地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身高的差距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毫不费力。

站稳后,陈杰还有些不敢看她。

“阿杰~”林淑悦松开手,顺势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今天球就打到这里,正好,我带你去玩个新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雀跃。

“走吧~”她不由分说,拉起陈杰的手腕,背起包,就朝着球场出口走去。

又是熟悉的酒店。

此时两人的相处模式又已经改变。

陈杰全身赤裸,眼睛被一条柔软的布料紧紧蒙住,跪趴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眼前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隔绝了所有视觉信息。

听觉和触觉因此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空调细微的运行声,以及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床单的触感透过膝盖和手掌传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浆洗过的微硬感,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鼻尖,是林淑悦的味道。

但除了这些,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就在附近,可她在做什么?】

这种完全的未知和被掌控感,让他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混杂着紧张、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沉甸甸的期待,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

终于,他忍不住了。

“主…主人…”声音出口才发觉有些干涩沙哑,“你说的新玩法是什么…”

他吞咽了一下。

“为什么把我眼睛蒙上这么久都没动静…”

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混入了他的尾音。

“呵呵~别怕~”

林淑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她的手指冰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轮廓。

“是个很好玩的东西哦~”她语气轻快,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让陈杰心头的不安感更甚。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猛地在他身后炸开,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不算太重,但足够让他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贱狗!屁股给我对着床边!”

林淑悦的语气瞬间切换,变得严厉而不容置疑。

“好…好的主人…”

陈杰连忙应声,身体有些僵硬地开始动作,他看不见,只能依靠触觉和感觉摸索着,双手在柔软的床垫上笨拙地移动,试图调整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床去。

终于,他感觉自己转过了身,将身后完全暴露在床沿的方向,朝着刚才林淑悦声音传来的位置,他维持着这个略显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

空气中似乎传来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液体被挤压滑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

他能感觉到林淑悦的目光似乎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这让他脸上更烫了。

林淑悦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因为未知而紧绷的背脊。

“贱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俯身靠近,“你这下面怎么还是软趴趴的?”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根部,激起他一阵战栗。

“一点都不精神。”

“看来我得用点老办法,让它变大了。”

她直起身,动作流畅地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边,弯腰,一道细微的“窸窣”声,是布料被褪下的轻响。

那布料是她穿了一天的紫色棉袜。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那只刚脱下来的、还带着温热湿气的袜子,轻轻悬在了陈杰的鼻尖前方,他嗅到了一点那棉袜微微飘散过来的酸臭味,瞬间他浑身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呜咽声,下面瞬间肿胀起来,甚至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淑悦轻笑一声,眼前自己这个小男友经过数次调教后,已经是只能闻着自己的脚味才能硬起来了。

现在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上瘾……

“很好~贱狗~”她收回了袜子,但那气味仿佛还萦绕在他周围,“既然精神起来了……”

她将戴在身上的假阳具碰触了一下陈杰紧绷的臀肉,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陈杰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主…主人…这是什么…”

“嘿嘿,这个嘛……”林淑悦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愉悦,“是专门用来……好好驯化我的小狗的好东西~”

话音未落,她眼神一凛,腰部用力,毫不犹豫地将那假阳具前端猛地捅入了陈杰紧闭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瞬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流出眼罩沿着脸颊滚落,“啊啊啊啊啊!主人……好……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

“嘶呼…嘶呼…嘶呼…”陈杰颤抖着大口呼吸

“没事没事~乖~小狗~”林淑悦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虚假的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汗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但下一秒,她又将那只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紫色棉袜,毫不留情地一把捂在了陈杰的口鼻上。

“唔唔唔!!”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忘记一切的臭味再次强制性地灌入鼻腔,陈杰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更剧烈的颤抖,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疼痛。

他脑子里只剩下了林淑悦袜子的味道,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棉袜上那对普通人是令人作呕,但对他是至高无上奖赏的脚味。

“呼哧~呼哧~呼哧~主人的袜子……主人的味道……哈啊……呼哧~呼哧~”

“呵呵~果然,对你这种贱狗还得是用袜子洗脑才行呢~”

说完她单手扶住了陈杰的背部,稳定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紧接着,林淑悦富有力量感的腰肢开始发力扭动,腰腹肌肉紧绷,精准地控制着那冰凉的假阳具,它在陈杰紧涩的内部缓缓滑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

肠道内壁被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撑开,又在它退出时无力地收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细微的粘腻声响,括约肌被反复刺激着,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放松。

陈杰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打开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胀痛和奇异搔痒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这感觉陌生又强烈,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措,脑子都好像停转了。

之前被林淑悦那浓郁紫色棉袜气味强行压下去的痛楚,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集中在下腹深处的酥麻感。

这感觉像是电流,细细密密地扩散开来。

“呜啊~主人…”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好奇怪…”身体的感觉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啊!!!”

但林淑悦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感受,反而加重了挺入的力道。

“呵呵,爽吧!贱狗!”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响在他耳边。

“唔唔唔…爽…”

被袜子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但这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呵,你知道嘛~贱狗”,林淑悦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你现在就像个女人一样呢。”

“后面被捅着,嘴里还呜呜叫个不停。”

她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被我干就这么爽吗?嗯?贱狗。”

她又一次顶入,更深了一些,引得陈杰腰部猛地一塌。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他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啪!”

林淑悦空着的那只手,又是一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不断收紧的屁股上。

臀部立刻泛起一片红晕。

“回话!”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爽…”

陈杰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贱狗被主人干…很爽…”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声音也更响亮。

“哈哈哈哈!很好!”

林淑悦似乎对他的回答极为满意,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我就让你更爽!”

话音刚落,林淑悦的动作频率骤然加快,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肠道内的粘液被搅动着,与假阳具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呲噗呲噗呲”声。

这声音湿滑而靡乱。

同时,她胯部撞击陈杰屁股的声音也变得密集起来,“啪啪啪”地响个不停,像是在为这场特殊的“运动”打着节拍。

“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后那越来越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眼前的黑暗仿佛都开始旋转,他不受控制地将脸更深地埋进那只捂着他口鼻的紫色棉袜里。

猛地吸了一大口那酸臭的、带着主人独特体温的脚味,那味道像是最后的稻草,又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更加深层、更加剧烈的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腹部下方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酥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屁股和肛门括约肌下意识地死死夹紧,试图挽留那正在攀升至顶点的刺激。

这种快感过后,并没有带来熟悉的疲惫或者空虚,反而像是在他身体里打开了一个新的开关,留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躁动。

他还想要,想要更多这种感觉。

“主…主人…好爽…我…我还要…”

陈杰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渴求。

林淑悦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请求,动作停了下来,俯身看着他,她伸手,一把摘下了陈杰脸上的眼罩,骤然的光亮让陈杰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眼,视线还未完全聚焦。

“呵~小贱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这么快就迷上被主人干屁股的感觉了?”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脸。

“看来是真的把你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母狗了呢。”

陈杰脸上瞬间血色上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要求更多的空虚感。

“那你就给我滚去趴好!”

林淑悦语气一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屁股给我撅高点!对着我!”

陈杰身体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将身后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膝盖弯曲,臀部高高翘起,维持着这个屈辱又顺从的姿态。

“贱狗,接下来,你就给我闻着主人的袜子,好好的撸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俯视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作品,一个即将要完成的作品。

“汪!汪!是!主人!”

一听到可以闻袜子,陈杰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活力,兴奋地叫了起来,刚才那点羞耻感荡然无存。

林淑悦满意地勾起嘴角,抬脚,将脚上另一只同样带着浓郁体温和汗味的紫色棉袜也脱了下来,她随手将袜子丢向陈杰,袜子还是带着浓郁的酸臭脚味,轻飘飘地落在了陈杰的脸颊边。

陈杰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两只散发着诱人味道的紫色棉袜捧在手心,他毫不犹豫地将脸整个埋进了柔软的棉袜堆里,鼻翼翕动,用力地、贪婪地深吸着那令他着迷的气息。

“啊啊啊啊啊!主人的棉袜!!!主人的味道!!嘶呼~嘶呼~嘶呼~”

每一口吸入的气息,都仿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另一只手则复上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配合着吸气的节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撸动起来。

“呵~”

林淑悦看着他这副完全沉迷的贱狗模样,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她迈开长腿,一步跨上了柔软的大床,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俯下身,慢慢跪在了陈杰的身后,高挑的身材即使跪着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没有任何预兆,她挺身,腰部发力,再次将那冰凉滑腻的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陈杰身后的紧致之中。

“嗷呜!!”

陈杰正沉浸在棉袜的迷醉气息和手上的动作中,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他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但这一次,尖锐的疼痛感几乎瞬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所覆盖,仿佛身体已经适应,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填满、被入侵的感觉。

林淑悦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就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扭动起腰肢,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精准的角度,深深地撞击着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

湿滑的“咕滋咕滋”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清晰,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也连绵不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乱。

“唔~唔~唔~唔~”

陈杰的闷哼声变得急促而破碎,完全被林淑悦掌控了节奏,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他的脸依旧死死埋在那两只紫色棉袜里,呼吸着那上面的酸臭味,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加快,变得更加用力,试图追赶上来自身后的、那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快感浪潮。

感官被彻底割裂又诡异地融合,鼻腔里是袜子浓郁的酸臭脚味,身下是剧烈撞击带来的麻痒胀痛,手上是自我施加的刺激。

“唔唔唔唔唔!!主人!!!不…不行了!!!”

陈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

“又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身体内部的快感不断积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以哦~贱狗~”

林淑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甚至加快了最后几下撞击的频率和力度。

“就让你这没用的贱鸡巴,一边闻着主人的臭袜子,一边被主人狠狠地干屁股,最后给我射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陈杰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濒临崩溃的嚎叫,大脑一片空白,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腰部猛地向上弹起,随即重重落下。

一股灼热的白色液体率先喷射而出,紧接着是更多近乎透明的液体,洒落在床单和他自己的手背上。

全身的抽搐如同过电般持续了很久,他才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淑悦缓缓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内部传来的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收缩,她慢慢抽身而出,带出些许湿滑的痕迹。

“呵~贱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脱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杰,脸上是掌控一切的、恶劣而满足的笑容。

“你已经彻底完了呢~”

“你以后,就只能闻着我的袜子,被我这样干,才能射出来了~”

“彻头彻尾,变成只属于我林淑悦一个人的,恋臭‘母狗’。”

……

—— 完 ——

BDSM Training / Urban / Contrast / Ni Tui / Semen Extraction / Uniforms / Ling Ru / Kuwento / Medyas

被女友的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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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剧情调教反差凌辱丝袜逆推制服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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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催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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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Poster para sa 把魅魔抓去当性奴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呢~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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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三百金币,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身穿镶满宝石和金饰的礼服,站在龙脊拍卖场的中央舞台上。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敲击声在拍卖场内四周环形的观众席间回荡着。作为阿瑞登国最知名的拍卖场,它位于王城最繁华的大道上,每晚都吸引着无数旅人驻足,只为一睹各地奇珍异宝的风采。然而从观众席传来的略显平淡的反响来看,今晚的拍卖品似乎有些平平无奇,大多在简单几轮加价后就草草成交,甚至有几件拍卖品直接流拍,这让拍卖师的后背微微生汗。 “切,还以为阿瑞登王城的拍卖场能有什么好东西。”前排的VIP观众席传来一句粗犷的抱怨声,如同雨前的雷声在略显寂静的场内炸开。

Poster para sa 爆乳无脑女特工的改造报告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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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外,坐落着一处不知道已经荒废了多少年,四周完全被杂草所包围的废弃工厂。这里平时罕有人至,但此刻昏暗的夜色当中,却有一个婀娜身影悄然靠近着,这个女人身材十分高挑,看起来身高大概有将近180cm,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将性感的身材曲线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刻她正一脸凝重,一步步朝着工厂门口走去。 王雪玲,今年26岁,是地球防卫治安部国际特别行动处的王牌女特工,虽然年纪不大,但几年时间里面她已经破获了多起重要案件,因此在行动处内部已经有了响亮的名声。现在她正奉命执行着一项秘密任务:潜入这所犯罪组织的秘密工厂,而她面前的,正是通向工厂内部的秘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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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化虫

BDSM Training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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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故事

BDSM Training

沃伦•普雷斯科特走进蒸汽笼罩的桑拿浴室,走向他的朋友们:这是一小群腰上围着浴巾,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热气的男人。 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他,随即大喊了起来:“普雷斯科特!快过来加入我们吧,特拉维斯正在讲他在拉斯维加斯的荒淫故事来逗我们开心呢。” “好的。”沃伦一边回答着一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靠在了覆盖着冷凝水汽的瓷砖墙上,他的身体很快就出汗了。 “我相信普雷斯科特一定会用他精彩的故事让我们大饱口福的。”帕特里克·韦德大声说道,然后面向沃伦说,“上周五晚上我看到你在帝国大厦的餐厅里和两个可爱的女人待在一起。那个穿着时髦西装、戴着眼镜的棕发美女是谁吗?”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Para lamang sa edad18pataas na sumusunod sa lokal na batas. Ang pagkilala sa edad ay hindi pagpapatunay ng identidad. Bawal ang seksuwal na paglalarawan ng menor de edad o mukhang menor de edad, walang pahintulot at labag sa batas na nilala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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