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租赁公司
Tekstong nobela
第1章突然冒出的租赁公司new
玩偶租赁公司
我来这座城市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有高薪工作。
说真的,我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要抗拒呢?
我就应该在大学时答应那个女孩,这样也不至于到今天一次经验也没有。
说什么还没准备好,哼,当时的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可能我真的老了吧。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女孩追过我。
也是啊,像我这样内向不善言辞的人,她当时到底看上了我什么呢?
说什么文化人,不过是懂得一点散闻轶事罢了。
这种特长,在学校时还有人认,出了社会,谁在乎?
手机震了一下。
“邀请你加入俱乐部”,切,俗套的广告。
我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广告是乱发的,还是真的知道用户信息。
不过无所谓,我根本懒得理——我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关键词,“玩偶”。
诶不对,不是那种垃圾黄色广告吗?
我仔细看看?
“同城玩偶体验租赁,支持送货上门,玩偶可随意摆弄。”好像确实是黄色广告,不过这玩意还有人租赁?我以为那种硅胶玩偶不贵的。
上面还配了张图。
这玩偶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图里有两个玩偶,店家都给它们配上了衣服,一个配了一身黑,一个配一身女仆装。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两个玩偶为什么都没有脸?
这就是现代人的性癖吗?
喜欢神秘感?
这是小众还是主流?
不管了,闹钟响了,得赶紧出门,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忙碌一天,我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个广告。中午跑到厕所偷瞄了一眼那幅图,是的,这个猜测我越来越肯定了。
回到家中,我一头扎进了房间。虽然我知道只有我一个租户,但却鬼使神差地锁上了门。
我要打这个电话吗?
过去二十几年,我从来遵纪守法,未曾越过雷池一步。
但可能真的是因为我太过老实,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
我知道那种广告肯定多少不大正经,但那个画面始终萦绕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至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吧?对,我只是确认一下,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除了验证猜想,过分的事情我一点不做。
我翻开那个广告,下面留的是一个手机号。那不是座机号。我拨了过去。手机开始拨打,界面显示连接中。
不行!我立马挂掉了电话,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拨这种电话会不会被大数据监控?如果那边接通了我应该说什么?要不还是算了吧?
但是我停不下来,我正准备锁屏,却还是又拨了过去。
“您好?”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应答声。
我沉默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场。
“您好先生?您在吗?刚才有看到您的来电。”他叫我先生,我想这个大概不需要大数据,毕竟能打这种电话的也不太能是女性。
“你好,有看到你们的广告。是你们的广告吗?”我终于说出话来。
“是的先生,我们这边是玩偶租赁店。”
“你们是什么样一个服务?”我问道。
“先生我能先方便问一下,您是同城吗?”
“是的。”我回答道。
“好的,我们这边呢是可以将玩偶送货上门,不过这个收费会比较高。如果您希望尽可能降低成本进行一个简单体验呢,我们会不定期举办线下体验活动,这个的话就可能是多人的,价格相对便宜一些。”他向我介绍了他们的服务方式。
“能方便问一下送货上门大概是多少钱吗?”
“我们的收费是这样的,送货上门的起步价是2000元,体验时间是半个小时,然后每加半个小时加收3000块钱的钟点费,最多不超过两小时。除此之外,新客的话需要先办个会员,会员费是2000元。”他介绍了收费标准。
说实话,这个收费非常奇怪。
“新客没有优惠吗?”我问道。
“没有的先生,因为新客的话我们还没有建立信任关系,您可以理解为我们反而是要加收您2000元的。”他的回答证明了我没有听错。
“为什么加钟反而变贵了?”
“因为玩偶很辛苦的先生。”
这个高昂的价格,让我更加确信了;尤其是他的这套话术,他的说辞,准没有错。
“如果您觉得价格接受不了的话,可能我们的需求不匹配呢。”大概是见我没有说话,他又补充道。
“你们家的这个玩偶,该不会是指……”我想要说,但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一定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是他不作声。
“你们家这个玩偶该不会是指活人吧?”眼一闭,我把这句话一股脑抛出来了。
“是的先生,您了解”奇异人类主题乐园“吗?”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我长舒了一口气,堆压在心头的疑惑终于确认了。我回答道:“听过,但是不了解。”
“没关系的先生,我也可以为您详细介绍的。”
“你们说的这个可随意摆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呢先生。您可以任意摆弄把玩玩偶,但是当然我们也是有限制的:不可以对玩偶造成实质性的身体伤害,尤其禁止侵入式交互行为。如果发生这种事情,我们是有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的。另外,为了防止过界行为,对玩偶的衣物进行损坏、脱卸,也是不允许的。除此之外,您可以任意摆弄玩偶。”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不出现暴力行为,我可以对玩偶做任何事?”我不确定我的理解有没有偏差。
“原则上来讲,我们只支持对玩偶进行常规的摆弄,禁止任何暴力和性行为呢先生。”他纠正道。
“就是说,只要没有暴力和那个,”我不好意思把性行为说出口,“只是做一些常规的摆放、拍照这些,玩偶都可以配合我是吗?”
“玩偶不会配合您的先生,我们的玩偶不会动。同时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玩偶的感官是封闭的。当然,您如果需要玩偶配合的话,可能涉及到定制化服务,我们也可以支持,这个需要另外谈价格。”
“感官封闭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这个概念,只是出现在这里,我似乎不太理解。
“具体来说呢,就是当玩偶送上门的时候,玩偶的视觉和听觉都是被隔断的。您如果有顾虑的话,我们可以支持当场验货。在交付玩偶之后,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离开,直到租赁时间结束再回来让您归还,在此期间没有人会知道您说了、做了什么。这都是为客户的个人隐私着想。”他说得一本正经。
“你说的玩偶不会动,而且还阻断了听觉和视觉,你们是给她打了麻醉剂吗?”
“不是的先生,我们没有使用任何药物,只不过是我们的玩偶受过专业训练,她们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动。”
“啊?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们是认真的先生。当然,实际游玩的过程中,偶尔出现动了动手指啦,肌肉忽然抽搐一下啦,或者偶尔有一些没剔除干净的本能反应,这个也是在所难免。另外如果您确认想要体验的话,我们在现场也会给您讲一些注意事项,比如原则上讲我们要求您每5分钟就要给玩偶换个姿势,不能长时间让玩偶处于一个不舒服的姿势等。以及我们肯定有保底机制,如果玩偶认为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这个时候她是可以动的。正常情况下如果玩偶动了,您可以要求我们赔偿一部分价钱。”
他这个描述说得我都有点心动了。
这个价格确实会让我肉疼,但还不至于承担不起。
关键是,如果我现在不尝试一下的话,下次再想到的时候,搞不好他们就被封了,毕竟他们这个玩法光是听着就已经很刺激了。
“我可以预约吗?”嘴比脑快,我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可以的先生,您现在预约的话,我们最快的上门时间是明天。明天一整天都是空的。”
“好,那我先预约一个下午2点的,半个小时。”我想先来个最基础款的,看一看情况。
“好的先生。是这样,对于新客,我们需要对您的背景信息做一个比较充分的了解。为了保障玩偶的安全,我们只做那种高素质顾客。您介意截一张您社保公积金的流水图吗?”
进行了一系列确认后,我终于完成了预约。
他们的验证步骤真是繁琐。
他们说,作为新客入会的一项福利,他们会把两个玩偶都带来,可以让我现场挑选。
睡了一个懒觉,吃完中午的外卖,我的门铃响了。
来人是个男性,看着35岁上下。
他拖着一个超大号行李箱,看着是一个人来的,门口没有其他人。
“您好先生,是您预约的服务吗?”他用词很谨慎,只说是“服务”,这样如果来开门的不是我,也不会暴露我做了什么。
“是的,是我。”
“在这里说话方便吗?”他的意思显然是说如果在客厅不方便的话,是否需要进我的房间里面聊。
“方便的,就在这吧。”
“我们要求必须先转账再开始服务,希望您理解。”
好吧,他们这种特殊的行业,尤其关注客户的信誉和玩偶的安全,确实是可以理解的。
“支付宝到账,四千元。”一阵语音播报响起。“转过去了。”我说道。
“好的。”他应了一声,开始把行李箱放平。
他解开行李箱上的锁,将箱子展开成两格。
看得出来其中每一格都相当沉重,他费了很大的劲将箱子轻轻铺好。
拉开每一格的拉链——虽然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幕仍然令我目瞪口呆——行李箱里正装着那两个玩偶,每个玩偶被收纳在其中一格里。
她们蜷缩着,整个身体抱作一团,将头埋在膝盖上,这才勉强装下。
“好了先生,您想选择哪一款玩偶呢?”
箱子里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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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两个玩偶,跟图片上的一模一样:其中一个戴着黑色面具,手上戴着黑色手套,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腿上一双黑丝,脚上是黑色靴子;另一个的配色显然就明快许多,她戴着白色面具,还戴着个蕾丝头饰,她穿着一条粉色花边连衣裙,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腿上也穿了黑丝,脚上是一双白色皮靴。
“这真的是活人吗?我可以先看一下吗?”我问道。
“可以的先生,我给您上手简单体验一下。”说着,他把那个戴着白面具的玩偶从箱子里抱了出来,示意我张开双手,让玩偶趴在我身上。
我赶紧一把抱住。
这真的是活人!
上手足足快一百斤重,而且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这个玩偶不会用力,我能感觉到只要我一松手她就可能摔在地上。
我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
这是什么感觉?
我的心跳得好快,我从没有想到过女孩子的腰可以这么软。
“先生您抱紧,我们的玩偶自己是不会动的,”他说着,把我的一只手移到了玩偶的臀下,似乎是特意掀开玩偶的裙子,让我从裙下托着她,“没关系的先生,我们的玩偶没有生理羞耻的概念。”他说这话时,我的心砰砰直跳。
“你们说玩偶是不会知道我对她做过什么的是吗?”我追问道。
“是的先生,我可以现场给您验证一下。”说着,他接过了玩偶,从玩偶的后脑取下系带,将玩偶的面具揭了下来。
这真的是活人,面具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眼皮上贴着一块胶布,这让她无法睁眼;她的嘴上也贴了几层胶布,看来她也张不了嘴,而且看上去她嘴里应该含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我看着她仿佛婴儿沉睡一般的面孔,止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探到她的鼻下,确实能感觉到规律的呼吸。
我又想捏捏她的脸,却被工作人突然把手打开了:“不可以的哦先生,玩偶只有在戴上面罩的时候才是玩偶,当她的全身被遮蔽,看不到明显人类特征的时候,才标志着她进入了玩偶状态。当您看到玩偶脸的时候,请您保持对一个人的基本尊重!”
我赶紧收回了手,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率先打破尴尬,继续介绍起来:“如您所见,玩偶的视觉是被完全封闭的,同时她们也不能开口说话。现在给您介绍玩偶的听觉封闭,您可以看到,玩偶的耳朵上是有一层薄膜的。”
我看向玩偶的耳朵,确实如他所言,上面有一层薄膜,如同纺纱布,又像是肉色丝袜,应该是特制的某种包布,专门用来包裹耳朵,内里可以看到一团团白色的棉絮。
他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一般的耳塞是不能完全阻断声音的,甚至我们说,耳塞的隔音效果可能非常差。所以我们采用了特别的工艺,首先我们将耳机放入玩偶的耳朵,然后在耳道的剩余部分塞入了棉花,最后再用这层薄膜封闭耳道,防止填充物脱落。我们现在说话时,玩偶的耳机里正在播放音乐。”
“所以她是听不到我们说话的是吗?”
“可以听到一点点,但基本是听不清的。”他补充道。
“我玩她,但是她不能动,玩偶会不会太惨了?”我这个时候圣母心又犯了,大概在我内心深处,仍旧是那个遵纪守法的少年。
“是的先生,但是玩偶惨跟您没有关系的呢先生。”他说这话时似乎很轻松,想要消解我的负罪感。
“那,如果我选择这个玩偶,我就可以开始玩了?”
“是的先生,不过由于您是第一次游玩,有些注意事项我还是要给您交代一下。”他说着,把面具重新戴回了玩偶脸上,现在看起来,那似乎又是一个没有面目的玩具了。
他走了过来,将玩偶再次交到我手上:“对玩偶进行任何带有物理性威胁的刺激都是不可以的。举例子的话,比如用针尖触碰玩偶的皮肤,即使没有真的刺破,也是不可以的。再比如对硬物的磕碰也是不可以的,因为我们的玩偶受过专业训练,即使是从高处落下也不会伸手保护自己,所以这种操作非常危险。如果是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这种是可以的。另外,类似于让玩偶靠近火源、对玩偶的四肢进行捆绑固定,这种都是不允许的。我们的标准是玩偶至少要有一只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他掀开了玩偶衣领的一角,指着里面对我说道:“您可以看到,玩偶的锁骨下方有一个微型报警器,如果您的游玩过程中出现了我上面提到的行为,玩偶可能就会开始自主行动,为了防止误触,报警器需要按照一定顺序点击两个按钮。正如电话中所沟通的那样,游玩期间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待在您的客厅,若无变故我们不会干涉您的游玩。但一旦接到报警,可能会立即将您打断,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希望您理解。”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来,他们还是做了安全工作的。
“你说玩偶是没有生理羞耻的是吗?”我问道。
“是的先生,隔着衣物进行触摸是允许的,但是脱衣服不可以。以及整个过程中,摘下玩偶的面罩也是不可以的。”
“脱鞋可以吗?”我考虑到如果我要将玩偶搬上床,至少要给她脱鞋。
“脱鞋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一时好像也想不到还能问什么了。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将玩偶交到您手上啦。这个玩偶您不需要我就带走啦。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计时。”说完,他将行李箱合上,上锁。
“哦对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刚才一直在跟您说禁忌事项,忘了告诉您玩偶可以怎么玩:我们的玩偶有柔术基础,所以一般的关节搬折是不会对她们造成伤害的,但是太过分的也不可以哦。”说完,他提着行李箱,离开了我的房间。
工作人员在展示玩偶的感官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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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玩偶进了房,将她甩到了椅子上。玩偶果然不会动!由于我将她放得离椅子边缘太近,她顺势就要滑下来。我赶紧将她扶稳放好。
我看着这么一个玩偶,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我扶着她的头顶,看着她的脸:一顶纯白的面具,上面看不到五官,其材质是一层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孔隙的纱布,想必那既可作为面具的视窗,让玩偶在戴着面具时也能有微小的视野;又是气孔,避免玩偶窒息。
但我知道她此时眼皮正被胶带贴着,无法睁眼。
我有些想知道她在面具下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不过他们租赁公司说得对,游玩过程中不允许摘下面具,因为摘下面具时,你就会清楚地看到玩偶的脸,你会意识到你正在玩弄一个活人,心中像是某道壁被打碎了一般,这种道德的底线一旦被碾碎,就会陷入可怕的深渊。
所以玩偶还是就这样就好。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加大了声音说道。玩偶没有回应。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玩偶,她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袖口只是短袖,但是手上戴着一副白色长手套,这手套很长,直延伸进袖口里面让她的手臂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面。
但是她的脸上只戴着一个纯白色面罩,遮到下巴为止,她的脖子却是裸露的。
我伸出手,放到了她脖子上,我能感觉到她吞咽口水的微弱震动。
我又试探着用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挠了两下,回应我的除了吞咽口水外,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她真的不会动。
我可以自由摆弄玩偶,但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长这么大,我还没牵过女孩的手,要不借这个机会,我想试试?
我提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她的手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我感觉自己在拉扯一根面条。
我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五个指缝,这个感觉真的就如同触电一般。
真是卑鄙呀!
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欲望……但是,可能真的就只有这个机会了呢?
我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租赁这家玩偶。
我想还是算了吧。
现在的我,仿佛正在被欲望吞噬。
那么,既然只有半个小时,不,还剩25分钟,我只是想把过去没有机会经历的事情体验一下。
我把她的手指合拢到我手上,但是我一松手,她的手指又缓缓地归位了。
是呀,玩偶是不会动的,如果她能配合我就好了。
看来今天是体验不了十指相扣的感觉了。
如果未来我抱着女朋友,会是什么感觉?
我一把抱起玩偶,从下方挤进了椅子,让她坐在我腿上。
大腿不是平面,她根本坐不稳,就这样斜倒在了椅子上。
这样也好,椅子扶手可以托着她,同时我一只手继续牵着她的手。
我注意到玩偶穿了一条连裤黑丝,我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轻轻抚摸起来。
细腻的手感包裹着温暖的体温,毫无反抗地呈现在我面前,这一刻我甚至有些想要哭出来——如果我以后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为我穿丝袜呢?
此刻,我脑海中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没有生理羞耻概念的,是真的吗?
我将手向她裙底探去,我越发紧张,我终于探到了她的胯下。
不能脱衣服,但是隔着衣服就都可以吗?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私处,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感到那里的体温尤为炙热。
我更大胆了些,开始用力揉搓,这时,她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一直牵着她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头稍微偏了偏,尽管幅度很小,像是没有放稳,滑了一下。
但我终于确认,她其实是有意识的。
就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玩偶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她们只是通过专业训练达到了这种近乎没有反应的境界。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想把她搬到床上去。我将她铺在了床沿,两脚还撑在地上。
我往她的脚上看去:那是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靴。我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玩偶的那条黑丝便完整露了出来。
我想……我……
我抬起她的脚,凑到鼻尖,闻了闻。
虽然说是玩偶,但毕竟还是个人呀!
在这种天气穿一双不透气的皮靴,丝袜又不能吸汗,这一天下来,玩偶的脚底都已经湿了。
不过靴子这种东西,好似牛排熟成,也似酒曲发酵,穿着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的,只有当你脱下来了,才知道其酿造的成色到底如何。
我又抬起她的另一只脚凑了上去,果然属于一个人的东西,味型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笑不是笑她,我在笑我自己!
我今天所做的,都是这辈子没有做过——甚至假使我有了女朋友,恐怕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如今通过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偶全都发泄出来了。
可想而知,人不能有不受限的权力,否则你无法想象人性有多少阴暗面!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已经堕落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给自己立牌坊呢!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有柔术功底的,我脱下她的两只鞋后,抓着她的两条腿,掰成了一个一字马。
她很轻松地就完成了。
接着,我托住她的脚踝,试图将她往床上推。
她顺着力被我推得更进去了,但是我看到她突然昂起了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这个动作幅度特别大,我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
这是疼的吧!
只不过她现在嘴被胶带封住了,叫不出声来。
能开180度劈叉,已经很优秀了,我还在通过这种方式把她推上去,别给人掰坏了!
不过她的这个表现,又让我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我想知道玩偶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我拎起她一边手臂,将一只手摸到了她腋下,挠起了她的痒痒。
她还是坚持没有做出动作,不过我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肚子一起一伏的。
看来玩偶是真的很能忍。我想到了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抵抗的东西。
我来到床尾,抓着她的脚腕,这次我没有放到鼻子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开始挠她的脚底板。
我看到玩偶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肚子剧烈地起伏,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突然,她猛地伸手够了够床,将自己往上拉了一截,然后翻了个身过去,似乎是表达不理我了?
这个举动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玩偶此前一直是像一滩软泥一样任人摆布的,我甚至老在想她到底是不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之类的东西,现在突然做了那么大的动作,看来我真的让她很不舒服了。
不过好在,她似乎还没有去触发报警器。
“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工作人员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总是让我心有余悸的。
我上去晃了晃她的肩膀:“你没事吧?刚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我道歉!”玩偶没有回应。
“喂!醒醒!醒醒!喂!”我更用力地晃动起来,回答我的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她依旧在恪守玩偶的本分,并且我刚才的行为也还没有到让她判断“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地步。
我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我背后,仍然没有反应。
我想试试她的应激反射。
我抱着她往天上一甩,抛到床上,她果然如同落叶一般飞了出去,丝毫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玩偶把本能反应剔除得很干净,并且,她重新变回了玩偶,仿佛刚才的动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接着,我让她靠在床头,拿来相机拍了几张照。
没有说不能拍照吧?
房间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手机也响了起来。我接通了电话。
“时间到了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我确实只付了半个小时的钱。
“先生,玩得开心吗?”开了门,工作人员永远彬彬有礼。
“感觉挺好的,玩偶很专业,全程真的没有明显的动作。”我不想告诉他我做了一些可能出格的事情。
“是的,我们的玩偶经历过非常严格的训练,大概是有几个月的训练量呢。——那么,玩偶您已经收拾好了吗?”
“啊啊,是的,需要收拾一下……”我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方便的话,您介意我进入房间帮您收拾吗?”
“哦,这个倒是可以的。”
进入房间,她看到玩偶此时正被摆在床上,床尾是玩偶脱下的靴子,便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敏感事务还需要处理的话,您应该不介意我现在恢复玩偶的听觉吧?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更快地整理好玩偶。”他向我征求意见。
“这样吗?当然也是可以的。”
听到我的回答,他拿出了一个迷你遥控器,说道:“现在我将摁下遥控器,玩偶的耳机里便不再播放音乐。这样,玩偶的听力就基本恢复了。”说完,他摁下了遥控器。
“起来吧,把鞋穿好。”他在跟玩偶对话,他把靴子递到了玩偶手上。
玩偶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她此时虽然听力已经恢复,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是被贴上的,便只能摸索着分清了左右脚,然后拉开拉链,把靴子重新穿回了自己脚上。
穿好后,工作人员牵着她的手扶她站起来,然后搂着她一边肩膀,带着她行走。
“那么,”他一手托着玩偶的背,两人一齐向我鞠了一躬,“感谢您的惠顾,期望与您下次再见。”
说完台词,他又将行李箱开锁,铺在了地上。
“好了,进去吧。”他扶着玩偶先把一只脚踏进了箱子里。我注意到箱子里的另一个玩偶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走了,目前箱子是空的。
“等一下,”我喊道,“可以让玩偶摘下面具,我们说几句话吗?”
“不可以的先生,请记住您刚才玩的是一个单纯的玩偶,而不是人类。我们的玩偶也不希望工作与自己现实中的人类身份产生过多交集。”他的拒绝总是这么得体。
玩偶也进入行李箱,在里面缩成了一团——她此时是能听见我说话的,但是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工作人员拉紧了箱子拉链,将箱子锁扣好,又向我鞠了一躬,便带着玩偶离去了。
2000起步价,每半个小时加3000,这真是一个让我大出血,但是又勉强能够得着的价格。
不管未来我还会不会与这家所谓的玩偶租赁公司有交集,但我真的很难忘记这次经历。
Nagbab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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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如金纱般轻柔地洒落在警署的办公室里。张瑜身着笔挺的警服,端庄地坐在办公桌前,正全神贯注地翻看自己的体检报告。看到报告最后一页“整体健康状况评级为优”时,她一直紧绷着的神情终于如冰雪消融般放松下来,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她微微仰起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 2030 年那场犹如末日浩劫般可怕的病毒。那场灾难不仅导致全球人口大幅锐减,还致使不少生物发生变异。好在儿子顺利入职 X 科技公司,她才有机会和儿子一同搬到这座物资丰富且相对隔离于外界的小岛,危险程度确实降低了许多。
献妻游戏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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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黄昏,在布满划痕的木地板上切割出慵懒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隔壁传来的炒菜油烟味,以及这座城市老旧小区特有的、混合着潮湿与尘埃的气息。 这就是我和小倩的“家”,一个位于六楼、只有一室一厅的出租屋,虽然简陋,却在过去三年里,承载了我们所有的青春、爱恋和汗水。 我叫小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四学生。小倩是我的女友,也是我人生中迄今为止最引以为傲的“成就”。此刻,她正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我们简单的晚餐。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T恤和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普通的装扮却丝毫无法掩盖她身体散发出的魅力。
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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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的内容不仅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它就像个不良少年一样不健康。” 多丽丝听着放在自助餐台上的便携式电视播放的晨间节目,满面微笑地做着早餐。金发碧眼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是这档节目里的娱乐评论记者,一向富有激情的她正对一部自己不喜欢的电影发表严厉的评论。这是一部名叫《魔表》的低成本电影,她在其中找到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多丽丝一边嚼着麦片一边看着电视中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熟练地抨击着这部电影。这是一部色情喜剧片,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人,他继承了一块神奇的怀表,并用其催眠和诱惑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人。多丽丝可以理解,作为深入浅出的艺术电影的倡导者,这种剧情是不会让斯威夫特女士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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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辛迪,放松点好吗?”凯瑟琳说道。 辛迪害怕地用手遮住了双眼,而凯瑟琳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戴着大棕帽的男人正手持利刃,在楼梯上狂笑的追赶一位惊恐无助的女孩。 “现在正是最刺激的部分了,睁开眼吧!”说完凯瑟琳恶作剧般地把一个小枕头扔到了朋友头上,对方将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随你便!”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 辛迪的父母不在家,所以凯瑟琳过来陪她。但她没想到这次陪伴的内容竟然包括一起看租来的恐怖片。 “结束了吗?”微弱的声音从她那死死捂住脸颊的手掌缝中传了出来。
三月不约会就送前线,我唯一生路是一直嫌弃我的青梅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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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三月没能和某名女性约会就会被送往前线的离谱条例吗,很不幸,我所在国家就强行推行这个条例,而我唯一的指望,或许那就那个一直很嫌弃我的青梅美少女——瓦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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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深,今年十九岁,是本地重点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 我生长在梧桐墅这栋满是荣光与温情的顶级豪门大家庭里,家里长辈个个都是行业翘楚、身份斐然,唯独我和刚毕业的四姨、还在读书的小姨,是家里最普通的小辈。 从小被全家人呵护长大,我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骄纵张扬,性格偏内敛温和,心思细腻敏感。 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偶尔翻看的书籍、刷到的影视剧情,都会悄悄影响我的思绪。 但我从没有那些浮躁龌龊的杂念,只是懵懂地对亲密关系、双向奔赴的温柔抱有纯粹的好奇与憧憬。 十九岁的人生,干净又单调,实打实的母胎单身,从未接触过恋爱,至今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童子鸡。 家里最小的小姨名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和我在同一所重点大学读大三。
都市:反派调教母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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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夜色如墨,霓虹灯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纸醉金迷的淫靡光影。 周杨懒洋洋地靠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开,名贵的西裤被他随意扯开拉链,露出里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根。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林晚雪白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另一只手则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嘴角带着富二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邪笑。 林晚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发颤。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娇媚的绝美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穿着低胸的白色连衣裙,丰满的巨乳被挤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已经被周杨撩到腰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得紧紧的,却止不住从腿心渗出的湿热液体,把裤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淫靡的水痕。
丝袜艳女事务所的肉辱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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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这位客人,我是这家丝袜艳女侦探事务所的主人——红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委托内容说出来,我会仔细倾听。” 红月轻轻撩拨了一下纠缠在耳垂旁的深黑色发丝,挺着自己那双从紧致OL制服中爆出好几块雪白乳肉的坚挺奶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坐在办公椅上,用她那双犹如深邃夜空般迷离摄魂的美眸望向对方。 “嗯……确实是该仔细说清楚才好,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坐在红月那张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用黑色墨镜和宽大口罩遮掩住自己面貌,还用一件连帽深色大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留缝隙的家伙。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作出这身打扮,就是因为不想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迷情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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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胸大得快撑破上衣,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最后收服四人幸福地生活,十分YD的作品。
和炮友青梅上床后被美人妻妈妈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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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