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光(暴露癖)
Tekstong nobela
第1章飘窗
透光(暴露癖)
连珠雨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癖好。
从有了“性”这个意识后,她便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在潮湿闷热的夏夜,皮肤上有着汗湿的粘腻,窗外有蝉鸣与月光,对面楼的住户都熄了灯,或许还有人醒着,挣扎着不愿跌入梦里。
但没人知道,她的身体在悄然绽放。
她会将窗帘完全地打开,然后盘腿坐在飘窗上,虔诚地开启神圣的仪式。
从最顶端的扣子开始,在细簌的衣料摩挲声中,更清晰可闻的却是她的喘息。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脏以奔赴死亡的速度跳动,可是必须要慢,纽扣要一颗颗地解,隐秘的身体必须一寸寸地裸露,献祭给月光。
最后一颗,睡衣从她的身体中央分开一道沟壑,可爱的肚脐先出来探路,最诱人的双乳却还羞涩地躲藏起来。
细长的手指勾住左胸上的衣料,缓慢地,犹如剥开鲜嫩的荔枝一般,饱满莹白的乳肉一丝丝地显露,然后是乳晕,到最后,挺立的乳头也颤巍巍地跳动着,迫不及待地裸露。
两只粉白的乳儿被月光映照得透亮,连珠雨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垂头欣赏。
粉红的肉珠缀在淡淡的乳晕之上,乳晕一圈细微的颗粒也都清晰可见,绵软的乳肉随着身体轻快的颤动而晃出乳波,如同在自由呼吸一般。
下一瞬,连珠雨便握住乳根,捧着肥软的奶儿贴在玻璃上。
肥厚的乳肉争先恐后地压上去,挤出一片更大的面积。
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与透明的玻璃紧密贴合,奶头被狠狠地压回去,却又因兴奋而变得愈发挺立,就在这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推动着身体走向更快乐的境地。
或许有人在这个深夜同她一样难眠,不经意地望出窗外,却发现不远处的对面楼,竟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孩,将自己剥得光溜溜、赤裸裸。
那可能是一个女人,先是被吓一跳,暗骂她不懂得自爱,可双眼又紧紧盯着她发育极好的浑圆胸脯,此刻被可怜兮兮地压扁在玻璃上。
女人看着她肆意地摩擦耸动,说不定也会难耐地将手指插进自己空虚的下体;而如果是个男人,场面将更加淫靡。
他必定会握住性器撸动,嘴里骂着袒胸露乳不知廉耻的骚货,眼睛却一刻也不眨地望着,幻想着将肉棍捅进她湿软的穴里,说不定还要用手机拍下来,留作往后细细回味。
连珠雨的面颊顿时变得更热,她难耐地呻吟着,想要仰头闭目,放纵地感受这难以言喻的快乐,可又必须警惕地看着窗外。
她要看清,在黑夜的遮掩之下,是否有人在偷窥,将贪婪色情的目光全数投射在她裸露的上半身,用灼热的视线代替滚烫的唇舌,肆无忌惮地舔弄她娇嫩的奶子,吸吮她坚硬敏感的乳头。
她恐惧被看到,却也渴望。
但这仍旧不够,这只是最低级的快乐。
上半身的裸露只是隔靴搔痒般的快慰,在片刻的犹豫后,睡裤也被丢弃在一旁。
她没有穿内裤,向来都不愿穿的,她喜欢下面被摩擦,喜欢阴唇被粗粝的布料猝不及防剐蹭,喜欢淫水汨汨地流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流下去。
此刻飘窗上的大理石已经攒了一洼,臀肉蹭过去,轻轻一滑,整个光裸的下体便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两条腿屈折着,像小孩把尿一般蹲坐在飘窗上,月光将她所有的淫靡与欲望吞噬。
阴唇与阴穴在极致的快感里嗡动,更多的淫液涌出来,顺着股沟滑下去。光滑的玻璃也像是长出了粗糙的纹路,碾磨在渐渐探头的红肿花核上。
她终于到了顶点,下体在抖动中喷出汁液,手指攀附在高耸的乳上,由表及里地触摸整个心脏。
她为天地宇宙演绎人体的纯粹与美好,供奉最虔诚的欲望,用以解救自己虚无的灵魂。
这个梦境起初是一片混乱,渐渐的,便开始清晰。不止是画面,更是快感与欲望。她从梦中窥见了自己活跃、热烈、隐秘的心脏。
第一次将梦中的情节带到现实,是在高二上学期期末考的前一晚。
寂静的夜如同潮水般钳住她的脖颈,无法入睡的每一秒都是折磨,她索性放弃,坐起身来。
母亲的声音却仍在耳畔萦绕,“你要争气,要继续考第一名。”“妈妈现在只有你了,你要努力,要懂事。”“绝对不能松懈,知道吗?”
其实早就学会与这些看似温和实则刺耳的声音和平共处了,可今夜不知为何,针扎进去不再是麻木的感觉,竟泛起尖锐的疼痛。
连珠雨浑身冒出冷汗,死死拽着被子,迷茫地微张着唇喘息,试图将刺痛压下去。
窗帘没有拉严实,有丝丝黯淡的光顺着缝隙透进来,痛苦的内心不自觉地想要寻求庇护,于是所有神思缓缓落进那片熟悉温和的梦境里。
在月光里剥开衣裳时,她发出美妙的喟叹。
在梦境里感受不到空调吹出的冷风游离在肌肤表面,与滚烫的内脏形成的巨大反差所带来的刺激;在梦境里感受不到心脏过速跳动的震耳欲聋;在梦境里感受不到分泌的黏稠体液所散发的腥甜淫靡气息;在梦境里她更像一个旁观者,而此刻她才真正成为虔诚的信徒。
这是自暴自弃般的癖好,于世人而言,必定归属于不自爱的表现。
可于她,只有这般将自己陷于危险境地的行为,才能带来至高的快感,以此唤醒她将要溺亡的灵魂。
月光依旧如梦境般柔和,不烫不灼地抚慰她,淹没她。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或许谁也没有看到她,透明的玻璃像在为她遮蔽,又像在放大折射她的美好与不堪,谁也没有看到她颤栗的身体最后沉入神圣的沼泽。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生化末世之绿帽英雄传(改编)
Married Women
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张宇收拾好自己的电瓶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饭时间刚好到家赶上老婆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张宇今年四十八岁,人长得普普通通,丢人堆里就消失的那种,没什么女人缘,国内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礼太高,他娶不起,彩礼低的他又看不上,于是六年前,他通过中介花了八万块钱,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妙龄媳妇,小美女名字翻译成中文叫秋水,张宇没什么文化,只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中介告诉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你算捡到宝了,秋水是个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妈谈恋爱,说结婚后带她去欧洲,结果怀孕就跑了……好不容易养大,她妈急着嫁了她,很抢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够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里给彩礼钱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选了你。 张宇听不懂中介的诗啥意思,但他觉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没什么文化,但人却不傻,心想:我够大方?
全校只有一个女生——d罩杯的清纯少女居然还会产奶!
Chan Nai
我叫温以宁,今年十七岁。 这是我转入明德中学的第一个夜晚。 宿舍的床板很硬,被褥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谈不上舒服。 我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我眼睛上,刺刺的,更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光。 身体里那把火又烧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十五岁那年。 内分泌失调,医生说了一堆我听不太懂的名词,什么垂体什么泌乳素,最后给开了一堆药,叮嘱按时吃,注意观察。 结果观察出来的东西,让我整整三天没敢跟任何人说话。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胸口的皮肤变得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疼。
黑洞的低语:吴紫瑄的堕落日记
BDSM Training
我叫吴紫瑄,25岁,护士。表面上,我是那个温柔可人、穿著白色制服在医院忙碌的女孩,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温暖。男友阿伟是虔诚的基督教徒,禁止婚前性行为,总说我是他的小天使,是他纯洁的白月光,会牵着我的手,夸我穿裙子好看。在同事眼中,我是认真负责的护士;父母眼中,我是个听话懂事的女儿。但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清纯外表下,藏着一个肮脏的灵魂,一个被变态欲望吞噬的吴紫瑄。我的屁眼,那个逐渐变的又黑又松的洞口,成了我堕落的徽章,记录着我一次次沉沦的罪行。 半年前,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每天重复着相同的轨迹:早上六点起床,穿上白色制服,赶到医院,记录病人数据、发药、换点滴;下班后陪阿伟吃饭,看他玩手机游戏,然后回家追剧,十点半准时上床。周末偶尔和同事聚餐,或是陪父母去超市,生活规律得像机器。我努力扮演好女友、好同事、好女儿的角色,但一成不变的生活让内心深处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虚感,像虫子在啃噬我的灵魂,我觉得生活很无聊,隐约渴望有更多刺激。
隔壁不是她之同一张脸
BDSM Training
张霆是市场部的一名业务主管,三十出头,平时最喜欢在公司里猎艳。 长得油头粉面,嘴巴又甜,在女同事间风评一直不好,却总能凭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占到不少便宜。 这天公司突然请来一个风水师,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结果一眼就看呆了。 那个叫洛竹馨的风水师虽然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棉麻长袍,头发简单挽成低髻,看起来素净端庄,可那身材在他眼下根本藏不住。 宽松的袍子被她胸前那对夸张丰满的巨乳高高顶起,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腰肢却细得惊人,往下则是圆润挺翘的肥美翘臀,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把那诱人的臀浪勾勒得一清二楚。 张霆躲在工位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滚动,暗暗吞了口口水。
喜欢加班,那你老婆就别怪我站着蹬
Married Women
故事发生在广州某高档小区,你住在502室,隔壁501住着一对夫妻。 丈夫陈俊杰是科技公司高管,常年加班到深夜或出差在外,把年轻貌美的妻子独自留在家中…… 而他的妻子林雅婷,一个30岁的性感少妇,表面端庄温婉,内心却因为丈夫的冷落和性无能而欲求不满…… 小区环境优越,24小时安保,但这也意味着……你们的秘密不会被打扰。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勾引了闺蜜的爸爸以后
Urban
季红豆嫉妒闺蜜有个有钱爸爸,给她买包,买奢侈品,买房,买车,羡慕她有钱爸爸宠她。 她也想要被金钱堆叠出来的宠,所以,勾搭闺蜜的有钱爸爸……上床,跟闺蜜的有钱爸爸厮混,不久后过上了跟闺蜜一样的生活。……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 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 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 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 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 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
暗巢警犬
BDSM Training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在公司卖批的公关经理王艳
Mature Women
王艳刚送走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西装革履的,油光满面,嘴里还叼着根雪茄,活像个暴发户。她心里暗骂一句“龟儿子”,脸上却还挂着职业假笑。 总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她松了口气,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噔噔噔” 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公司的老总李总,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高管,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王艳心里又是一阵腹诽:“装什么逼”,脸上却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李总,各位领导,好巧哦。” “是小王啊,送客户回去了?”李总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她只想吐。 “是嘞,刚走。合作谈得巴适得很,一切都搞定了。”王艳娇滴滴地说着,心里却在骂:“老不死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夜色渐沉,学校各处的建筑都照例熄灯,万事俱寂,然而学生们都没急着睡觉,大家下了晚自习就全都早早涌入了学校的大礼堂,望着空无一人的礼堂舞台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校园第一痴女司徒倩老师被在贴吧上挑战了!” “真有这事儿……咱们司徒老师这魅魔宝座都稳坐了好几年了,挑战她的哪个不是被宰掉送进饭堂里煮熟的?” 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坐在第一排,一边掩面侧身交头接耳,一边时不时往空荡荡的舞台上瞟一眼。 他们手里的手机几乎被弹出的消息炸了屏。所有的校园群聊全都疯了,一张来自贴吧的截图刷爆了整个微信——那是司徒倩的一张性感写真,此刻脸上却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一旁还写着一行鲜红的宋体:第一痴女,也配?
我叫雪莉,今年24岁,是一家金融企业的单身OL。平时工作努力人际关系也十分融洽,旁人看来我除了姿色动人外十分平凡,一米六的身高之下是靓丽的外表,迷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下是修长的大腿。然而,我有只属于自己的秘密,那便是有着世俗之人看来很特别的性癖。
草草妹妹的嫩逼,游戏哪有妹妹好玩
Incest
初夏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范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父母依旧在公司加班,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哥哥~我回来啦~”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咔嚓”一声门锁开启的响声。范爱雪提着两大袋购物袋走了进来,单马尾在脑后轻快地摇晃着。她今天穿着星海市第三中学的校服——白色水手服紧贴着她发育良好的身材,深蓝色百褶裙被她改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美腿。
美少女假戏真做
Incest
因为老旧的学生宿舍拆掉重建,剩下的宿舍楼只够让女生入住,我们这届大一男生只能自己到外面租房子。 不过我的运气不错,找房子时顺手帮一位老奶奶捡起掉落的橘子,结果老奶奶名下正巧有空套房想要出租,就便宜了我。 入住后才发现,这栋楼的其他租客都是漂亮学姐或美貌OL,整栋楼里只有我跟看门狗大黄是公的。 幸好房东奶奶本来就没有说只租给女性,而且我是名校高材生、看起来又人畜无害,于是美丽的学姐们都对我十分友善。 每当她们拜托我修电脑、换灯泡时,竟然都穿着相当轻薄裸露的家居服就把我迎进闺房里,未免对我太没有戒心了吧?! 能够便宜租到这么豪华的套房,而且邻居全是妙龄大美女,我当然不想因为犯错而被赶走。 所以即使学姐们打扮得极其清凉性感、把美乳北半球和嫩白大腿通通裸露出来,我还是谨言慎行循规蹈矩,从来不敢乱看乱瞄。
小坏蛋,再來一次好不好?
Urban
“学~长~”她拉长尾音,草莓香波的甜腻混着她特有的奶香扑面而来,“帮我拿一下内衣嘛!”她努了努嘴指向床尾——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正暧昧地挂在我的电竞耳机上。 “自己拿。”我故意把拇指按在技能键上发出“咔哒”声响,“这波团战关键。”实际上我的盖伦早就死在河道草丛三次了。但怎么能让她知道我的眼角馀光正死死锁定她浴袍下摆处若隐若现的那抹粉色?
被老公蒙住了双眼
NTR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被一根柔软的黑色丝带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了丝带打结后紧缚的触感。这种完全的束缚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从我脆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掠过我挺立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轻轻画着圈,最后缓缓滑向我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这种未知的黑暗让我对触觉的感受变得异常敏锐。我知道,今晚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丈夫在晚饭后就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惊喜”,一个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礼物。现在,我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Mature Women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兽性同欲
Mature Women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