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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的淫乱海滩

Tekstong nobela

第1章我的清纯女友希儿到海滩后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

希儿的淫乱海滩

粘稠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蜜糖,将房间内的一切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蒸腾出一种情事过后的独特味道,只是这味道里,少了几分应有的酣畅淋漓,多了几分草草收场的仓促与尴尬。

舰长靠在床头,有些疲惫地喘着气,他看着身旁蜷缩成一团的少女,那雪白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柔和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弧线。

希儿将脸埋在枕头里,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表情,只留下一只小巧精致、泛着淡淡粉色的耳朵露在外面,微微抽动着,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他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光滑的脊背,指尖刚触及温热的肌肤,希儿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细微的反应像一根针,轻轻扎在舰长的心上。

他知道,她不满意。

刚才的一切都太快了,快到他几乎只来得及品尝到蜜穴入口的紧致与湿热,就一泄如注。

那肉棒喷薄而出的精液,与其说是高潮的释放,不如说是一种力不从心的溃败。

“希儿……”他尝试着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干涩。

少女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那拒绝的姿态是如此明显,让他后续的安慰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能想象得到她现在的表情,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一定是写满了失望与委屈。

她那双澄澈如宝石的蓝色眼眸,此刻或许正蒙着一层水汽,不再是情动时的迷离,而是单纯的、未被满足的失落。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沉默像一张网,越收越紧。终于,希儿动了,她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意思。”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舰长心口。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指刚才的性爱,更是指这种期待落空后的巨大空虚感。

对于希儿而言,每一次和他的亲密接触,都像是期待已久盛大节日,她会为此精心准备,沐浴熏香,换上可爱的内衣,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被他彻底占有、填满。

然而,这仓促的结束,就像是节日的烟火刚刚升空就熄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和无尽的遗憾。

舰长的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

他看着她蜷缩的背影,那个平日里总是温柔地笑着,会因为他一句夸赞而脸红半天的女孩,此刻正用全身的细胞表达着她的不开心。

他必须做点什么。

“对不起,希儿。”他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是我不好。”

怀里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没有挣扎。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要不……我们去海边玩几天吧?”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幅画面来,“就我们两个。去一个很美的海岛,有阳光,沙滩,还有蓝色的海水。我陪你堆沙堡,捡贝壳,晚上我们还可以躺在沙滩上看星星。”

他用尽可能轻松愉快的语气描绘着未来的场景,试图用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来冲淡眼前的阴霾。

听到“海边”两个字,希儿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松动。她依旧没有回头,但舰长能感觉到,她在听。

“白天你可以穿上最漂亮的泳衣,我保证只看你一个人。晚上……晚上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恳求和承诺。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就在舰长以为这个提议也要石沉大海的时候,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孩,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地、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海边……阳光……沙滩……

白希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舰长描述的画面。

蔚蓝的天,温暖的风,咸咸的空气拂过脸颊。

似乎……听起来不错。

刚才那种黏腻糟糕的心情,好像真的可以被海浪冲刷干净一样。

而与此同时,在她意识的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

大海?那可是个好地方……充满了陌生的人,陌生的气息,还有……不受拘束的自由。在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黑希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种由失望催生出的对外界刺激的隐秘渴望,让她兴奋地颤抖。

最终,那只一直紧握着床单的手松开了。

希儿转过身来,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润,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床头灯昏黄的光,情绪复杂。

但她没有再说什么抱怨的话。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舰长的脖子。

~~~~~~~~~~~~~~~~~

咸咸的海风带着一丝慵懒的燥热,拂过两人下榻的豪华海滨酒店。

金色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每一寸土地上,将私人沙滩的白色细沙烤得暖烘烘的。

远处,蔚蓝色的海水卷着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啦啦的悦耳声响,像是为这场盛大的假日谱写的背景音乐。

沙滩上热闹非凡。

色彩鲜艳的遮阳伞如同盛开的蘑菇,点缀在各处。

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们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姣好的身材,孩子们尖叫着追逐打闹,将沙子扬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防晒霜的甜香、烤肉的焦香以及海洋自身那独特的咸腥气息,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夏日交响。

希儿穿着一套天蓝色的分体式泳衣,布料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房和身下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白皙的肌肤在灼热的阳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拉了拉腰间的泳裤边缘,跟在舰长身后,踩在柔软的沙子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脚印。

“这里人真多啊……”白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往舰长身边靠了靠,似乎想从他高大的身影中寻求一丝安全感。

对于习惯了休伯利安号上熟悉环境的她来说,这种充满了陌生视线和喧嚣声音的场合,让她有些许不适。

舰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微凉的手。“难得出来放松,热闹点才好。”他指了指不远处空着的两张沙滩椅,“我们去那边吧。”

就在他们走向沙滩椅的时候,一阵格外响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吸引了希儿的注意。

她下意识地循声望去,视线穿过几个正在涂抹防晒油的游客,落在了一群正在沙滩排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人身上。

那是七八个身材异常高大健壮的黑人。

他们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油亮黝黑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心雕刻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汗水顺着他们轮廓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脊背滑落,折射出晃眼的光芒。

他们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条紧绷的三角泳裤,奔跑、跳跃、击球,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舒展而充满野性的魅力。

白希的目光只停留了片刻,当她注意到那些男人仅仅用一块小小的布料包裹着下体时,脸颊便腾地一下红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地收回了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副纯洁又害羞的模样,让一旁的舰长看得心头一暖。

然而,在希儿低垂的眼帘之下,在她意识的深处,另一个灵魂却刚刚苏醒,并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贪婪与渴望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片黑色的风景。

……哇哦。

黑希的意识像是潜伏的猛兽,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她透过白希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些在阳光下跃动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体。

她的视线不再是单纯的观察,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审视,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剖析着每一寸细节。

看看那些肌肉……真结实。不像舰长,虽然也很体贴,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黑希的目光变得更加聚焦,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黏在了那几个黑人胯下最引人注目的部位。

他们的泳裤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巨大无比的轮廓。

那不是舰长那种温和的凸起,而是一种极具攻击性和压迫感的形状,仿佛里面蛰伏着一头随时会破笼而出的凶猛野兽。

它们随着主人的跑动而沉重地晃动着,每一次摆荡,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黑希的心脏上。

白希的身体因为这过于直白的想象而微微颤抖起来,脸颊也变得更红。

她攥紧了舰长的手,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压制内心那不断涌出的、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的念头。

天哪……那东西……到底有多大?

黑希在意识里吹了声口哨,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

她的思维开始失控地奔跑,一幅幅具体而淫靡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现。

如果被那么粗、那么长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一股湿热的暖流就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希儿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泳裤的布料被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了娇嫩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小穴一定会被撑到极限吧……会被那根又黑又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或许一开始会很痛,会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黑希的想象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

但是,当那根巨鸡巴完全插进来,把我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囊,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下的时候……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一定会很棒……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双腿大张,被一个高大的黑人压在身下,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研磨,然后猛地一下整根没入。

她会失声尖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

那根大鸡巴会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的花心,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她会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腰肢,哀求着,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撞击。

他们的精液……也一定很多吧?滚烫的、浓稠的……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把我的子宫全都灌满……

这个念头让希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白希的意识感到一阵眩晕和强烈的羞耻,她怎么能……怎么能对别的男人产生如此下流的想法?

可黑希的欲望却如同燎原的野火,根本无法被扑灭。

“希儿?你怎么了?”舰长感觉到了她手心的汗水和身体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太阳太晒了?脸这么红。”

希儿猛地回过神,对上舰长关心的眼神,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呐:“没……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热。”

她挣开舰长的手,快步走到沙滩椅旁坐下,抓起一条浴巾盖在了自己腿上,试图掩盖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可即使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那些黑人雄伟的胯下,以及那根根狰狞粗大的……黑色肉棒。

她用眼角的余光,再次偷偷地、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迅速收回。

她的心跳得飞快,既害怕被舰长发现自己的异常,又忍不住被那原始的、充满力量的性吸引力所诱惑。

“舰长……”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我想……我想去那边买杯冰镇果汁。”

希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指尖所向的露天吧台,像是一座海市蜃楼,隔着一片充满危险诱惑的沙漠——那个挥洒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沙滩排球场。

舰长没有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波澜壮阔,只是宠溺地笑了笑:“去吧,别跑太快,小心摔倒。”

得到了许可,希儿几乎是立刻从沙滩椅上站了起来。

柔软的沙子陷住了她的脚踝,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迟滞,仿佛那金色的沙粒有着某种魔力,要将她拖入一个甜蜜而危险的漩涡。

她的心跳得像是被重重敲击的鼓点,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耳膜发麻。

越是靠近排球场,那些属于男性的气息就越发浓烈。

汗液蒸发后混杂在咸湿海风里的味道、粗重的喘息声、排球被用力击打时发出的“嘭嘭”闷响,还有他们之间肆无忌惮的、夹杂着俚语的呼喝与大笑。

这一切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就是那里…再近一点…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黑希的声音在意识深处低语,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她蛊惑着,怂恿着,让白希那点可怜的抵抗节节败退。

希儿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她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的指南针,牢牢地被那些在阳光下闪耀着古铜色光泽的肉体所吸引。

她看到一个黑人高高跃起,用强有力的手臂将排球扣向对面,他那宽阔的背肌瞬间绷紧,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形态,汗水在他的脊柱沟里汇成一条晶亮的细线,最终没入那紧绷的泳裤边缘。

而他的队友们则在下面大声叫好,其中一个身材尤为魁梧的男人,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这个角度,让他胯下那被泳裤包裹的巨大肉物显得更加雄伟,那沉甸甸的囊袋和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粗长轮廓,让希儿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

就在她几乎要停下脚步,呆呆地凝视时,一声呼喊伴随着破空之声向她袭来!

“喂,当心!”

希儿还没反应过来,一颗黄蓝相间的排球就带着劲风,“啪”的一声落在了她脚前半米远的沙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她的脚边,轻轻碰了碰她白皙的脚踝。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心脏骤然收紧。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正是刚才那个在喘息的、身材最魁梧的黑人。

他赤着脚跑了过来,每一步都让沙地微微震动。

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峦,希儿甚至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得晃眼的牙齿,汗水从他剃得精光的头顶滑落,流过粗壮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对不起,小姐,我没注意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天然的、不容抗拒的野性魅力。

“没……没关系……” 白希主导着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手臂,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受惊小鹿般的慌乱。

黑人笑着,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从她惊慌的脸蛋,一路滑到她被泳衣包裹的、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上。

他的眼神像是有温度,所到之处,都让希儿的皮肤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灼热。

然后,他弯下腰,去捡滚落在她脚边的排球。

这个动作让他宽阔的肩膀和手臂离她的大腿极近。

就在他伸出手去够球的瞬间,他那肌肉结实、覆盖着一层薄汗的黝黑手臂,“不经意”地、缓慢地,擦过了希儿大腿外侧光洁的肌肤。

“嘶——”

希儿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那是一种粗糙、温热、带着微微粘腻汗水的触感,充满了陌生的雄性气息。

就像一簇电流,从她的大腿外侧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的反应远比意识来得更快,一股湿热的淫水猛地从紧缩的蜜穴中涌出,瞬间浸透了泳裤的布料。

啊……!碰到了……他碰到我了……

黑希在心底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

而白希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身体可耻的反应,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黑人捡起了球,直起身子。

他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双颊绯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将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用那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小姐,你的皮肤……很光滑呢。”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希儿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紧紧地锁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泳衣下那颗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我……我得走了!”

希儿丢下这句几乎不成调的话,像是被火烧了尾巴的兔子,猛地转身,甚至顾不上买什么果汁,几乎是踉跄着朝舰长所在的方向跑去。

她能感觉到那个黑人火辣辣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如芒在背。

希儿像一只被猎鹰追赶的白兔,带着一身的慌乱和滚烫的热气,一头扎回了属于她的那方小小的安全区。

她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沙滩椅里的,柔软的椅面接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她看也不看舰长,胡乱抓起旁边的浴巾,像裹木乃伊一样把自己从脖子以下紧紧地包裹起来,仿佛那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构建起一道抵御外界所有侵扰的坚固城墙。

舰长的视线从手中的书本上移开,落在了女孩身上。

她回来了,但状态很不对劲。

那张平日里总是像清晨露珠般纯净的脸蛋,此刻却红得像晚霞,连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在浴巾下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眸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怎么了,希儿?”舰长放下书,关切地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不舒服吗?”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希儿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同时也勾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没、没什么!”希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摇了摇头,避开了他的触摸。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丝尖锐的颤音。

“就是……就是那边人太多了,太阳又晒,感觉有点闷……”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睛却始终盯着自己被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膝盖。

“是吗?”舰长皱了皱眉,显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球飞到你那边去了,没吓到你吧?”

“啊……对!就是那个球!”希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差点就砸到我了,吓了我一跳……所以就赶紧跑回来了。”

这个借口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舰长依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不仅仅是受惊,那副模样,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撞破一样。

但他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紧紧抱着浴巾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不愿再追问下去,免得让她更加不安。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果汁吧。”他柔声说道,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带着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哇,兄弟,那是你的女朋友吗?她真可爱。”

声音的来源,正是刚才那个让希儿魂不守舍的黑人。

他赤着上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穿着一条紧绷的黑色泳裤,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希儿,而是直接对着舰长伸出了手,脸上是那种极具感染力的、阳光灿烂的笑容。

“我叫杰克。刚才真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打球没个轻重,差点吓到你的女朋友了。我替他道歉。”

他的中文说得有些生硬,但吐字清晰,态度真诚。

他的出现太过坦荡,以至于让原本心存一丝疑虑的舰长都有些措手不及。

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害的气息。

舰长愣了一下,随即也站起身,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掌。

“你好,没关系,她没受伤就好。”舰长的警惕心,在这种毫无阴霾的笑容面前,不自觉地就卸下了大半。

希儿在浴巾下,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杰克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在她体内炸开了锅。

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阳光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感官,让她刚刚才稍稍平复的身体,再次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哪……他过来了……他就在舰长面前……

黑希的意识在兴奋地尖叫。

这种在自己恋人面前,与另一个给自己带来强烈性刺激的男人共处一地的禁忌感,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私密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向外吐露着滚烫的淫水。

那股湿热粘腻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滑过敏感的阴唇,将本就湿润的泳裤布料浸得更加透彻。

她甚至觉得,那黏糊糊的淫液已经多到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

她的整个小屄都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又麻又痒,充满了被粗大肉棒狠狠填满、贯穿的渴望。

“她好像还是很紧张的样子。”杰克注意到了裹成一团的希儿,他没有凑近,只是站在一个礼貌的距离,用他那低沉的嗓音笑着说,“别害怕,小可爱。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我不是坏人。”

他再次露出了那口洁白的牙齿,笑容干净得像加州的阳光。

舰长看着杰克坦诚的样子,又看了看依旧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的希儿,不由得笑了笑,拍了拍杰克的肩膀:“她比较害羞。没关系,谢谢你的道歉。”

希儿死死地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杰克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视线仿佛有穿透力,能看穿浴巾和泳衣,看到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的小穴。

羞耻感和被窥探的兴奋感像两股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乱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试图阻止那即将决堤的淫水流出,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滑的阴唇摩擦得更加剧烈,一股更强的快感直冲脑门。

不行……要流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舰长发现的……

杰克仿佛看穿了她的窘迫,他眨了眨眼,对着舰长说道:“海滩上有个很棒的吧台,不如我请你们喝一杯,就当是赔罪了。怎么样?”

杰克那热情得几乎无法拒绝的提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舰长本就对刚才差点发生的意外心怀歉意,加上对方态度坦诚阳光,丝毫没有推辞的理由。

“好啊,那就多谢了。”舰长爽朗地笑道,伸手揽住还裹在浴巾里的希儿的肩膀,半带着安抚半带着鼓励地将她从沙滩椅上扶起来,“走吧,希儿,杰克请我们喝东西。”

希儿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膏像。

舰长温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本该是世界上最能让她安心的触碰,此刻却像烙铁一样滚烫。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议,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逃离这个危险的源头。

然而,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背德的、黑暗的渴望,却像无形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双脚,让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朝着那个散发着危险雄性气息的男人而去。

三人并排走向不远处的露天吧台。

那是一座用竹子和茅草搭成的环形建筑,充满了热带风情。

高脚凳沿着弧形的吧台摆放着,几个游客正懒洋洋地喝着色彩鲜艳的饮料。

杰克非常自然地走在最外侧,舰长在中间,而希儿则被夹在了舰长和沙滩之间。

这个位置让她稍微有了一丝安全感。

可就在吧台前,杰克仿佛无意地快走了两步,抢先绕到了吧台的另一边,然后热情地拍了拍靠近角落的两个并排的座位。

“来,坐这里!这个位置风景最好,能看到整片沙滩。”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阳光而无害。

舰长不疑有他,很自然地就带着希儿走了过去。

这样一来,座位安排就变成了舰长和希儿并排坐着,而杰克则坐在了希儿的另一边,紧紧挨着她。

他们三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而希儿,恰好就在那个最微妙的顶点上。

希儿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杰克高大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古龙水的热烈气息,像一张网将她笼罩。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紧紧贴向舰长那一侧,浴巾下的双腿并得拢拢的,几乎能感觉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想喝点什么?”舰长拿起吧台上的酒水单,体贴地问希含羞。

“我……我喝橙汁就好了。”白希的声音细若蚊呐,她低着头,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

“我要一杯‘性感沙滩’,”杰克对着酒保打了个响指,然后转向舰长,“你呢,朋友?”

“跟她一样,橙汁。”舰长笑着合上菜单,将手臂随意地搭在吧台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和酒保闲聊起本地的天气。

这个姿态,完美地将他的上半身和注意力都转向了前方,而他放在吧台下的腿,则因为放松而微微分开。

这瞬间创造出的视野盲区和空间,对于身旁的杰克而言,无异于一张最直白的邀请函。

就在舰长和酒保讨论着明天是否适合出海时,希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从吧台下方,轻轻地贴上了她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小腿。

是杰克的膝盖。

那触感带着薄汗的微黏和皮肤的粗糙感,与她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高脚凳上滑下去。

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扭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她的眼角余光能瞥见舰长毫无所觉的侧脸,他正笑着,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恋人的身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正在侵犯着她。

这种认知让白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鸣响。而黑希却像是在黑暗中睁开了血色的双眸,贪婪地品味着这份极致的、背德的刺激。

杰克的膝盖并没有离开,反而像是试探一般,极其缓慢地、带着令人发指的力道,沿着她的小腿肚向上轻轻摩擦。

每一次移动都磨得她心头发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上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

不……不要……

白希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再多一点……就是这样……

黑希却在兴奋地低语。

希儿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攥着浴巾的边缘。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靠着舰长的那一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湿热暖流,再次汹涌而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紧闭的蜜穴中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将本就潮湿的泳裤彻底浸透,甚至连包裹在外层的浴巾,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湿意。

小穴变得又痒又麻,空虚得发痛,疯狂地渴求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插入、填满。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更加灼热、更加粗糙的大手,从吧台底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准确地覆盖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濡湿的浴巾。

希儿的呼吸停滞了。

杰克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修长。他只是这么轻轻地放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就足以让她的大脑停止思考。

舰长还在和酒保笑着说话。

阳光明媚,海风和煦。

周围是游客们的欢声笑语。

而在这片和谐安宁的景象之下,吧台的阴影里,一场无声的、罪恶的侵犯正在上演。

杰克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隔着浴巾和泳裤,在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地带上,轻轻地画着圈。

那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下面的布料因为湿滑而黏连在一起,发出几不可闻的“噗滋”声。

啊……!

希儿在心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那根手指像是有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那种模糊和若有若无,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的、让人发疯的瘙痒。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想要夹紧,却被那只手牢牢地控制着,动弹不得。

淫水流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轨迹。

然后,杰克的手指停在了她小穴的缝隙处。他用食指的指尖,隔着布料,对着那条最敏感、最湿滑的缝隙,缓缓地、用力地按了下去。

“噗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

那块本就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被这么一按,彻底凹陷了下去,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阴唇。

希儿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杰克的指尖已经顶开了她肥厚的阴唇,陷入了那片柔软湿滑的穴肉之中。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杰克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的手指开始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里,隔着布料,一深一浅地按压、研磨。

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就在这时,两杯橙汁和一杯“性感沙滩”被酒保放在了他们面前的吧台上。

“你们的饮料。”

舰长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转过头,笑着对希儿说:“果汁来了,快喝吧,看你热的。”

也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杰克的手,闪电般地从吧台下收了回去。

希儿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舰长关切的目光。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不住地喘息。

而她身边的杰克,已经若无其事地端起了他的那杯“性感沙滩”,甚至还对着舰长举了举杯,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

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只刚刚收回来的手,正藏在吧台的阴影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正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浓郁骚情的腥甜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杰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粉红色的鸡尾酒。

吧台上的气氛因为那三杯饮料而变得融洽起来,至少表面上如此。

舰长和杰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海钓聊到冲浪,像两个刚认识但一见如故的老朋友。

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在吧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浮动着果汁的甜香和淡淡的酒气。

希儿端着那杯冰镇橙汁,小口小口地喝着,视线却始终不敢与任何人交汇。

她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努力扮演着一个纯洁害羞的女朋友角色。

然而,吧台下的那只手带来的余温和黏腻触感,仿佛已经渗透了她的皮肤,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只要一想到那只手的主人此刻就坐在自己身边,谈笑风生,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那股火苗舔舐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体内的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小穴始终保持着一种可耻的湿润状态。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舰长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他体贴地对着杰克说道,“今天谢谢你的款待,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杰克豪爽地一笑,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他那健硕的身体再次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玩。”

告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希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备受煎熬的会面。

舰长已经转身准备离开,杰克也笑着挥手作别。

然而,就在希儿转身,跟上舰长脚步的一瞬间,杰克突然一个跨步,错身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在舰长完全没有察觉的、视野的死角里,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希儿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希儿那敏感小巧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他独特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味道,像一条毒蛇般钻入她的耳道。

“记住我的名字,杰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如果他……满足不了你,随时可以来沙滩上找我。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那句话里的“满足”和“给”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希儿的鼓膜,然后炸开成一片滚烫的岩浆,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说完,他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阳光无害的笑容,对着已经走出几步、回头看他们的舰长挥了挥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隐秘得天衣无缝。

希儿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跟在舰长身后,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杰克那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甜蜜的毒药,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满足不了你……”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心中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痛处。

“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又像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门后是无尽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诱惑。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看出来我不满足了……

黑希的意识在兴奋地颤抖,被看穿的羞耻感和被许诺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巨大快感。

白希那点可怜的矜持和对舰长的忠诚,在这股排山倒海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回到酒店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仿佛也关上了希儿身上最后一道理智的枷锁。

舰长刚刚脱下被汗水浸湿的T恤,准备去冲个澡,一具柔软而滚烫的身体就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希儿?”他惊讶地回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不再是那个害羞内向、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孩。

此刻的希儿,双眼亮得惊人,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是清纯和羞涩,而是燃烧着两团幽蓝的火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一头饥饿了许久、终于见到猎物的母兽。

她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舰长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不再是以往的温柔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吸吮,仿佛要将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抽干。

同时,她那双纤细的手也没有闲着。

它们像两条灵蛇,迅速地解开了他的沙滩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肉棒。

“舰长……”她的声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变得沙哑而性感,“我想要……现在就要……”

舰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体内的欲望也轻易地被点燃了。他抱起她,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然而,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颠覆。

希儿一个翻身,反而将他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搔刮着他的胸膛。

她俯下身,用那对小巧却坚挺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缓缓地画着圈,同时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充满挑逗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

“哈啊……舰长的身体好烫……你的大鸡巴也变得好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毕露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起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向下坐去。

“噗滋……”

肉棒的头部顶开湿滑的阴唇,发出清晰的水声。那是一种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吞噬的感觉。

“嗯……啊……进去了……好热……好紧……”希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感受着那根属于恋人的肉棒一点点地、完整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填满了每一寸空虚的缝隙,“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穴……全都撑满了……好舒服……”

她开始主动地、用一种娴熟得令人心惊的姿态,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肉棒。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那根大鸡巴狠狠地顶在自己最深的花心上;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脱出,只让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处来回研磨,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啪、啪、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发出清晰的、粘腻的撞击声。房间里只剩下这淫靡的水声和希儿越来越放浪的娇喘。

“啊……舰长……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把我的小穴灌满……快……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刺激着身下的男人。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冲击下,舰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甚至来不及回味那紧致穴肉带来的美妙包裹感,就在希儿又一次狠狠坐下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从肉棒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

快到希儿还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还没来得及攀上自己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的小穴里散开,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体内迅速地疲软了下来。

就……这样?

巨大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才刚刚烧到最旺,就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不……”黑希不信邪地低吼一声。

她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再次卖力地套弄起来,同时将自己的小穴紧紧地贴合上去,用湿滑的穴肉不断地摩擦着。

“舰长……我还要……再来一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乞求,“你的大鸡巴明明还可以的……再给我一点……再把精液射给我……”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根疲软的肉棒似乎又有了些许反应。

她感觉到舰长又一次在她的刺激下颤抖着,一股新的液体从龟头中流出,淌进了她湿滑的蜜穴里。

但是……这一次流出来的,不再是之前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那是一种稀薄的、几乎像水一样的液体,带着一丝腥气,温吞地滑过她的穴肉,然后无力地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

希儿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彻底软塌下去的肉棒,和自己腿间那滩透明的液体,蓝色的眼眸里,那两团燃烧的火焰,终于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她慢慢地从舰长身上爬下来,沉默地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的、依旧渴望着被粗暴填满的身体,紧紧地裹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以及从身旁传来的、粗重而极有规律的鼾声。

那鼾声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拉扯都带着令人烦躁的杂音,彻底撕碎了情事后本该有的温馨与宁静。

希儿侧躺着,背对着身旁的男人。

她没有睡意,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眸在昏暗中睁着,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的死寂。

舰长睡得很沉。

就像一头刚刚完成交配使命就耗尽所有精力的雄性动物,疲惫而满足地陷入了沉眠。

他的呼吸均匀,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她的腰间,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被传来,却让希儿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嘴角或许还挂着一丝浅薄的睡涎,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对身旁伴侣那波涛汹涌的内心世界,和依旧在渴望着、空虚着的身体,一无所知。

废物。

这个词像一根冰锥,在她心底最深处狠狠地扎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纯粹的失望。

她曾将他视作自己的全世界,那个无所不能、永远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舰长。

然而,在最原始、最坦诚的肉体交合中,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出他的无能。

刚才那场由她主动挑起的、充满了放荡渴求的性爱,最终只换来了一滩稀薄如水的液体和射精之后迅速的溃败。

他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充满歉意的安抚都没有,只是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背,说了句“早点睡吧”,就翻身沉沉睡去,仿佛被榨干了所有精力。

这就被榨干了?真是可笑。他那点可怜的存量,甚至都没能让她的小穴感受到一丝真正的充实和满足。

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感从她的小腹升起,那里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得不到浇灌而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焦灼。

身体深处的蜜穴依旧湿滑温热,那是一种准备好迎接一场酣畅淋漓大战的完美状态,可如今,这片肥沃湿润的土地,却只有一片狼藉,和无尽的空虚。

她轻轻地、厌恶地,将舰长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挪开。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调风中。

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寒冷和内心的躁动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向自己的行李箱。

箱子没有完全合上,只是虚掩着。

她蹲下身,打开箱盖,里面的衣物整齐地叠放着。

她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瞬间就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用薄纱袋装着的小东西上。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将那个小袋子拿了出来。

打开束口,一件黑色的、极尽性感的蕾丝内衣,便从里面滑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她的手心。

那是一套分体式的内衣。

胸罩是用最剔透的黑色蕾丝制成的,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只能用精致的刺绣花纹堪堪遮住乳晕,纤细的肩带像是随时会断裂的蛛丝。

而下面的,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小得可怜的一片三角形蕾丝,只能象征性地遮住最核心的蜜穴缝隙,后面则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会深深地嵌入臀缝之中,勾勒出最淫靡的曲线。

这本是她为这次浪漫假期,为取悦舰长而精心准备的“决胜内衣”。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穿上这件内衣,在舰长面前展现自己最性感、最放荡的一面,然后被他狠狠地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被操干,直到哭着求饶。

可现在,这个幻想显得如此可笑而讽刺。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而带着一丝粗糙感的蕾丝。

冰凉的触感传来,却仿佛点燃了另一簇火焰。

就在这时,杰克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响起:

“如果他……满足不了你,随时可以来沙滩上找我。”

那只黝黑大手抚摸她大腿根部的灼热触感,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目光的审视,那个充满了暗示的、几乎贴着耳廓的低语……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如潮水般涌回她的脑海,与手中这件象征着原始欲望的黑色蕾丝内衣,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不……不可以……我是舰长的女朋友……我怎么能想别的男人……这是一种背叛……

白希的声音在脑海中微弱地抗议着,充满了羞耻和恐慌。

背叛?

另一个声音,黑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冷笑着响了起来。

你听听身边那个废物的鼾声。

他给得了你想要的吗?

他能把你的小屄操得爽翻天吗?

他能用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把你的子宫捅得哭爹喊娘吗?

不能!

他只会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黑希的语言粗俗而直白,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所有虚伪的掩饰。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这个小骚货。

黑希打断了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你摸摸看,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流水了?

是不是又痒了?

是不是正空虚得发痛,想要一根真正能把它填满的、又黑又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希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新的暖流从自己的腿心缓缓渗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渴望被贯穿的悸动。

白希的抵抗,在这赤裸裸的生理反应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是啊……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杰克。

渴望着他那山峦般健硕的肉体,渴望着他泳裤下那惊心动魄的巨大轮廓,渴望着被那样的、真正的雄性狠狠地占有、征服。

天人交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眼神中的迷茫和挣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带着一丝堕落快感的兴奋。

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将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扣在了自己挺翘的双乳上。

半透明的蕾丝让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接着,她将那条小得可怜的丁字裤穿上,细细的带子深深地陷入白皙的臀缝中,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勾勒得愈发挺翘。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平日里清纯可人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妖冶气息的性感尤物。

她的身体在镜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纯洁的白皙肌肤与情色的黑色蕾丝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强烈地冲击着视觉。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混合着魅惑与决绝的微笑。

最后,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件白天穿过的天蓝色分体式泳衣,随意地套在了蕾丝内衣的外面,勉强遮住了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她拿起房间的钥匙卡,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沉睡的“废物”。

希儿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门。她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酒店走廊里的地毯厚实而柔软,吞噬了希儿赤脚踩在上面的所有声音。

她像一个午夜的幽灵,身上只穿着那套天蓝色的泳衣,里面是那件象征着堕落与决绝的黑色蕾丝内衣。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理智的灰烬上,冰凉的空气包裹着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背德的清醒。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微响,像是为她与舰长的关系,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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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的淫乱海滩

Mga view216,106Idinagdag sa Sex ACGOkt 07, 2026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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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调教肉便器性奴露出群交痴女反差凌辱丝袜NTR出轨媚黑制服榨精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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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三年,一代魔道巨枭——巨魔尊者东渡中原,为突破宗师境界,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修炼至尊魔功——混元淫天录。为此在中原境内大肆抓捕女性,尤其是貌美的年轻女性用来辅助练功,其中就连各大名门门派的女侠,仙子们也屡遭毒手,一时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为阻止巨魔尊者的野心,各大门派联手共同组成了正派联盟——正天盟。 元武七年,在巨魔尊者将要魔功大成之际,正天盟盟主方天武和副盟主段正行于造化峰联手对抗巨魔尊者,此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场无数武林人士注目的惊世大战落下帷幕,三位大宗师战况惨烈,方天武更是受伤严重,在安排完后事就地坐化,而段正行也静脉全断,武功尽废,不复宗师风范,而二者付出如此大代价对付的巨魔尊者,也被从半步至尊境界打落,前功尽弃,最终逃脱,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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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境界后传

Married Women

天黑之后,不久前才与黑桐干也结婚的两仪式却并没有在卧室里陪着自己深爱的丈夫,而是换上了她在结婚前经常穿的那套蓝色和服搭配红夹克的经典装扮,一个人来到两仪家宅邸的玄关,显然准备在这么晚出门。 “啊式你今天晚上也打算出去散步吗?真稀奇呢,最近突然又和以前一样在晚上出门了,不过式的话应该没问题。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妇了嘛。” 就在两仪式穿好靴子准备出去时,黑桐干也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他微笑着对两仪式说道,并没有询问两仪式要去做什么,语气里满是对两仪式的信任和关心。 两仪式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黑桐干也,但是黑桐干也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连忙说道:“啊,你之前送我的护身符我一直贴身放着,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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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的狂飙

Married Women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Poster para sa 博士的蜜月之旅霍尔海雅的出轨调教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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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海雅曾说过自己是个风姿不凡的女人,但博士以为这一切都是霍尔海雅过去的一部分,不会再困扰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一日到来。 博士知道男人们羡慕看着霍尔海雅,甚至还想和霍尔海雅调情。那些同事或者路人,有时夸赞霍尔海雅很性感,博士都会觉得有些高兴起来。霍尔海雅是个漂亮的大美人——天生身材苗条,g罩杯大小的硕物,直勾勾让男人们嫉妒,银褐色的长直发,刘海从脸上垂下来。霍尔海雅五官标准,看着很诱人,特别是那完美樱桃小嘴,美人的眼睛是棕色的,就会像宝石一般,尽管霍尔海雅很少化妆,一眼就让男人们难以忘记。 博士见到霍尔海雅时候,她喜欢各种运动,经常去健身房——为了完成任务而锻炼出来身材,在运动时候,霍尔海雅那圆滚滚、诱人的g罩杯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完美的白桃臀部,是男人奖赏尤物之中的极品,还有修长黑丝裹着的玉腿。

Poster para sa 男友面前冰冷女神其实是黑人胯下求肏求受孕的媚黑母狗、直播放送女神被黑人爆肏!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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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Poster para sa 主动被淫欲侵蚀面具下所有人格的碧池花火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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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液是圣水!欲望是救赎!性爱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肉体,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疯狂的交媾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肉棒,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乳房,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肉棒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乳房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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