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课堂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女老师一new
性爱课堂
知遇大陆
这是一个特殊的世界,在这里人对性爱看得尤为重要,以至于性知识成为了一门课程,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门课程,如果这么课程没有修过则不能顺利毕业,也就意味着与大学无缘,并且会成为人生的绊脚石,极有可能会孤独之中老,无依无伴,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废物过一生。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在学校里互相学习性知识不但不会被歧视,也不会有羞耻感,反而是学校里最常讨论的学科,也是老是和学生最为重视的学科。
高三7班
上课铃声响起,一门身材高挑,带着黑色细边框眼睛,扎着马尾,一抹向左撇的刘海垂至左脸颊,穿着专属性课程的教师衣服,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抹胸,外面披着一件灰色露脐的衬衫,一条灰色百皱小短裙,黑色网格丝袜踩着一双高跟鞋。
无论是气质还是走路进门关门的姿势从骨子里透着高雅,进门后关好门,虽然是早上却开着灯,因为门和窗帘都关得紧不透风,
老师进门后扫视了一眼,看到同学们都齐了一个班20个人,正常的课是一个班40个人,但是女生在男老师那边上课,男生则在女老师这边上课,有些课则正好相反,分班上课也足够能看出学校对这么课的看重,如果不是重点学校则不可能有分班这种待遇的。
老师站在课堂上,先生整理一下着装,顺着衣服捋一下褶皱,手掌捋过胸前时特地把衣服按得更贴近胸口一些,以至于把乳房更完美得展现出来,胸部丰满之余又显得圆润挺拔,这不仅仅是大,而是一种美,挺直腰杆前凸后翘呈完美曲线,整个人看去精气神满满。
每次整理着装到后面虽然看着意义不大,但这是老师对课堂和学生的尊重,老师提亮嗓音:“同学们,早上好。”
“老师,早上好。”同学们的声音也格外洪亮,只有后面的林萧装模作样跟着喊,头却始终没从桌面抬起来。
老师看到后排的林萧,眉头一皱很快一闪而过,没有因此影响正常上课。
开始进入上课,老师走下讲台,来到柜子傍边,打开柜子,解开系在腰间的结,衬衫没有纽扣,靠的就是这个结,结一打开衬衫就散了,取下衬衫迭好在柜子里,露出白皙细嫩的香肩,黑色的抹胸往上撸成一条,下半乳房已经吊在外面,然后抓住抹胸往上一提,抹胸从身上脱去,两个乳房就这么挺拔的挂在胸前,就算没有施加任何刺激也没有下垂的状态,且异常圆润,粉粉嫩嫩的乳头挑不出任何毛病。
虽然同学们都看着老师,但是学生们也是见怪不怪,老师也没有因此而感到脸红或者不好意思,老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百皱裙脱下来迭整齐放到柜子里,黑色的内裤也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地脱了下来放进柜子里,是剩下一双网格袜和一双高跟鞋,网格袜是过膝的只是起到点缀的作用,并不能遮挡小穴。
虽然老师没有必要每次上课都脱得干干净净,但是大部分课堂还是需要的,因为讲课是会用到,这比将PPT和书本要直观得多,毕竟后面还要实训和考核,一切细节都要讲的清楚才好。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肛塞女孩的恶堕校园
BDSM Training
白石凛,一个肛塞女孩被羞辱的恶堕日常。
我真的是纯爱战士
BDSM Training
公元2023年4月11日,蓝星,南江市第三中学,初二(七)班。 (平行世界,初中都成年了,十岁才开始读书,初中都差不多20岁了) 下午第二节课是历史。窗外的梧桐树抽了新芽,阳光透过玻璃,在课桌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慢起舞。讲台上,戴着厚眼镜的老师正用平缓的语调讲述着“大航海时代对全球物种交流的影响”,声音像温吞的水,浸泡着整个教室,催生出一种昏昏欲睡的安宁。 艾朝璧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摊开的课本边缘划拉着。他的目光看似落在黑板上,焦点却早已涣散。 他来到这个名为“蓝星”的世界已经二十几年了。一场意外,一次闭眼再睁眼,他就从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社畜,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世界地图大体相似,历史脉络似是而非,科技水平略超前世几年,文化娱乐产品则有着微妙的不同。没有熟悉的明星,没有看过的名著,但大体上,这是一个和平、发展、与他前世地球相差无几的平行世界。 他用了二十年多年时间,重新长大,学习语言,适应规则,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普通”的孩子。
性欲异闻录
BDSM Training
当年正值情窦初开之际,暑假基本上大家都会出去玩吧。但可怜如我们,总是为了升学而被迫上所谓的加强班。 其实也还好,因为是和同班同学们一起上课,倒也不会说无聊。只是怎么到了暑假还要上课阿…这样的抱怨声总是不绝于耳。 暑假的课程只上半天。课程结束后,学生一窝蜂的散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就只剩我们两人。 她-我的同桌,姑且叫她艾咪好了。 艾咪是二年级才转进我们班的。 据说是从其他国家来的。 我和艾咪这周轮到值日,要留下来整理教室。 刚好艾咪也是和我同一个补习班,所以打扫完我们会一起走路去上课。 “啊……好热啊……” 看着她趴在桌上,汗水顺着脖子流淌而下的样子,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平时没有很注意艾咪,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她那稚嫩的脸庞下,长了一具和年龄以及脸庞都完全不搭的曼妙身材。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柔软……
哥哥!不再来一发吗?
Incest
德的情感,孕育出的到底是悲剧还是…… 某日偶然间发现了衣柜里的小孔。当眼睛凑上那个射出光线的小洞窥伺时,发现原来是妹妹华铃的房间。虽然心里打铃算将洞封起来,然而,秀治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华铃手淫的痴态上移开。或许 有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安全感,华铃一次又一次的沈溺于色情画刊与淫具催化的愉悦自慰。在这之前,只把华铃当成是自己妹妹来看待的秀治,自目击到如此淫秽的画面后,改变了原来处于平衡状态的兄妹关系……
刚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着晚霞在湖边戏水,凉风习习,波光艳影起起伏伏,不禁让我回忆起不久前一个艳阳天…… …… 唉,阳光照射皮肤,灼烧感明显,使我心疼,心疼这次户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网购的一批新衣到了,现在正对着全身镜一套套试穿。 当换到其中一件时,我一拍大腿,称赞道:“哎呀,这件太到位了,就这件吧。” 此时佳妮身穿的是一袭香槟色鱼鳞亮片吊带荡领包臀连衣短裙。朝阳穿过楼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风拂过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荡漾。曼妙身材,淋漓尽致。
不起眼的她,在放学后成了我的绝对服从私有物
BDSM Training
五河家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傍晚微凉的空气和一丝属于城市落日的气息。涌入了因准备晚餐而充满食物暖香与人间烟火气的空间。 园神凛祢几乎是在门锁发出第一声轻响的瞬间,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一笑,解开身上那条印有小碎花的棉布围裙,细心地将它叠好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才提起裙摆,迈着轻快的步子迎向门口。 “我回来啦,凛祢。” 五河士道,凛祢的丈夫,此时正在门口站立,虽然满脸疲惫,但看着面前的凛祢,努力的把脸上的疲劳隐藏下去,微笑着看着她。凛祢在土道面前站定,微微躬身,柔软的粉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温柔的语气道:“欢迎回家,亲爱的。”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
NTR
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圣女晴的淫堕之路(重制版)
BDSM Training
一个刚刚高中毕业,踏入大学校园的少女。一次普通的出游竟永远地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 意外成为了教会的最后一任教皇和魔法少女。获得了掌控元素的力量,但也因此被卷入了无数年前的争端之中。 察觉到魔法少女诞生的“源”组织,向着晴伸出了她的黑手,而晴能否能与这个暗中控制世界的巨大组织周旋?
现界与魔界的交界之地,曾经被称作“东京”,而现在则是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欲魔都”。 …… “莎莉大人深知各位挑剔的品味~因此本场拍卖的压轴拍品也是由莎莉大人亲自出面,花费了大人她不少精力才寻来的“珍品”,想必这件拍品必定能满足各位的期待~” 某个会员邀请制的俱乐部的地下拍卖厅内,仅有被强光笼罩的拍卖台为四周的看台包厢带来了些许昏暗的光线,而隐藏在黑暗之中,都有着特殊身份与背景买家们在听到主理人兴奋的语气后微微躁动了起来,各自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具有如此分量。 看着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众人,神色满意的主理人轻轻的拍了拍手,一名身材火辣的调教师随即牵着一个被笼罩在兜帽长袍下的身影,从幕布后慢步来到了台前,而随着那道身影主动取下兜帽,脱下长袍,一旁的主理人也是声调兴奋而平稳的说到。
金秋九月,天高气爽,H市,H大学的校园里人流涌动熙熙攘攘。 现在正是中午休息,所有学生吃饭的时间,大多数学生都三五成群的往学校食堂有去,其中不乏几个黄色头发的白人,和皮肤乌黑的黑人。 像H市这种全国知名的一线城市,几乎每个学校都有几个外国孩子或者是混血儿,大学校园里的就更多了,学生们也都见怪不怪。 “澄宇,你听说了吗?昨晚我们班的张涛被人打了,听说是你们班那个混血学生刘灜灏干的,你说他怎么这么过分?”一个身高166左右,长着一张鹅蛋儿脸,尖尖的下巴,长头披肩非常俏丽的女孩正在跟旁边的男孩说话。这女孩的身材有着优于同龄人的丰满动人,但是腰身非常纤细,虽然跟穿的朴朴素素的但是依然能看出她身姿相当婀娜,特别是胸前饱满突出的凸起仍然能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校花同桌是我的小母狗
BDSM Training
我幸运地成为我们校花的同桌,然而,一节数学课上她惊人的举动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操不坏
BDSM Training
能容纳十人的包间里,九个风格各异的帅哥围绕着长桌坐着,桌上早已摆好了各式精致的日料,唯一空出的位置在主位旁边。 “凌舟,学妹怎么还没来啊?” 坐在主位另一边的男生抱怨着,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恶意。 闻言凌舟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手指在手机屏幕连点几下。 “她这会儿估计正流着骚水,扭着屁股用车座自慰呢。”
反差婊妈妈是万人骑骚货
Married Women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操控性教学
BDSM Training
长得人畜无害实际腹黑变态的男主章垣,因为想看一本正经的老师淫荡的样子,强迫加勾引终于让老师成为自己专属的肉便器,老师李林宛是一个外表知性温柔身材火辣的女老师,私下穿着丁字裤并不单纯,强制,失禁,指奸,射尿,别人面前doi,办公室,公交车上,俩人就这样甜蜜而又刺激的度过了几年,最后又分开,分开的几年里男主自杀未遂,女主抑郁,再一次相见时男主已成为冰山霸道总裁,女主追夫火葬场,最后俩人的关系会发生反转。
春茶女高的故事
BDSM Training
随着春茶女高传统的下课铃声从喇叭里响起,高二四班讲台上的女老师也恰到好处地把月考的最后一道大题讲完,放下粉笔后,她又叮嘱了一番女孩们要记得纠错整理,随即便收拾了一下教具,离开了教室。 身为班长的董明月在简单地记完笔记过后,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抻了个懒腰,舒缓了一下久坐听课的疲惫。 随后,她起身离开座位,绕过正聊得火热的同学,走出了教室。 因为接下来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哪怕刚经历完分班后的开学考,同学们之间的氛围还是比较轻快的,再加上这次题目整体来说不算特别难,所以不少女生打算约着去操场散散步、打打羽毛球,既能放松一下身体,也能熟络一下感情。 顺着下楼的人群,董明月一路来到一楼,不过她并没有和其他女生一样离开教学楼,而是怀着一颗略有悸动的心,转身向走廊的深处走去。 一直走到某扇门前,她才缓缓停下脚步。 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董明月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挂在门上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不管她看几次都会觉得心跳加速的大字—— “高二四班惩戒室”。
公交的禁忌游戏
BDSM Training
夕阳的余光洒在公交站牌上,橙红光芒映着柳若萱白皙的脸庞,她低头站立,细高跟鞋轻点地面,紧身上衣勾勒出娇小饱满的乳房,超短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半透黑丝泛着微光,长发微卷垂至腰间,散发淡淡茉莉香水味,勾得路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的呼吸让胸前曲线微微起伏,裙摆随步伐轻晃,不经意露出黑丝与大腿交界的白皙肌肤。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攥紧裙摆,指尖微颤,嗓音轻柔带点犹豫 “晓雯 我刚到站 车快来了” 她语速稍慢 像怕被人听见,眼眸低垂,睫毛微颤:“今天穿了那件紧身上衣 有点紧 裙子也短 是不是有点显眼” 电话那头的晓雯笑出声,柳若萱脸颊泛起浅粉,忙压低嗓音 “别笑啦 我就是想试试这身 谁知道这么多人盯着我” 她轻咬下唇 抬头扫了眼站牌旁的男人 赶紧别开视线 手指不自觉卷起一缕长发 声音更轻 “车来了 我先挂了 晚点聊” 她挂断电话 却没放下手机 像是借它掩饰羞涩 步伐小心踏上公交车 长发滑落肩头 露出白皙后颈 灯光下泛着柔光。
学霸兄弟的丰乳肥臀极品御姐校花女友在分手后被我下药淫奸
BDSM Training
傍晚时分,我打车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中等餐厅,进去找到好朋友张航的位置,在他对面坐了下去。他的女朋友依偎坐在他身边,两人脑袋凑在一起盯着菜单点菜。 “……你来晚了啊……”张航抬头瞄了我一眼,又低下脑袋,和女朋友一起商量点什么菜好。而他的女朋友看都没有看我,捋了捋鬓边柔美的发丝,继续对着桌面菜单指指点点。 我随意说了句抱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好兄弟的白富美女朋友庆莹,在她漂亮的脸蛋和极品身材上转来转去,暗自咽着唾沫。 庆莹一头柔顺黑亮的披肩长发,标准的秀美瓜子脸,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圆,乌黑明亮,暗含秋水,琼鼻小巧,嘴唇如樱桃般温润迷人,下颌微尖,整张脸型略带一点狐媚,美丽绝俗,明艳动人。
印记
Mature Women
澜川市的黄梅天,空气黏得像能拧出水来。街上的青石板路常年湿漉漉的,折射着路灯和霓虹灯混杂的暗淡光晕。“晨曦图文”的小店里,几台东芝数码复印机正在隆隆作响,散发着滚烫的、混杂着碳粉与纸张潮气的微甜味道。 我坐在塑料门帘后的单人床边,手里攥着中性笔,假装在写高二的物理卷子。门帘是半透明的,上面落了一层洗不掉的油垢。透过门帘,我能看见母亲沈婉的背影。她扎着一头松散的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脖颈上。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衫有些年头了,因为搬运刚到的A4纸,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着脊椎,隐约透出内里肉色内衣的轮廓。 “小肖,水烧开了,你把开水灌进暖瓶里。”母亲头也不回地吩咐,她正用裁纸刀对切一叠模拟卷,一下一下,动作熟练而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