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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牢:绿影终局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心牢:绿影终局

2021年12月17日,北京的冬夜像是被液氮速冻过一样,干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脆。

凌晨两点,望京SOHO那几栋巨大的流线型建筑在夜色里闪烁着冷冽的几何光芒,像极了某种外星文明遗留下的纪念碑,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孤独的灵魂。

而在距离这些光鲜亮丽地标不远的一栋老旧红砖居民楼里,凌飞正窝在他那间不足七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却因为过度亢奋而泛红的脸。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显影液、陈旧书纸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独居摄影师特有的气息。

地板上堆满了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散落的SD卡盒,还有几本翻烂了的《荒木经惟》画册。

这里乱得很有秩序,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人气。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凌飞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电脑屏幕定格在推特的发布界面,那张即将被抛入互联网洪流的照片,像是一团在冰原上燃烧的烈火,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照片里是筱敏。

那是三天前,他们在798艺术区初见时抓拍的。

背景是废旧工厂的一扇巨大破窗,锯齿状的玻璃残渣像怪兽的牙齿,框住了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

而筱敏站在那里,穿着一条与那个季节格格不入的白色丝绒吊带长裙。

那条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细若游丝的钻链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那细腻如瓷的肌肤里。

丝绒的质地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布料在腰臀处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逆光从她身后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连发丝都像是在发光。

她侧着脸,琥珀色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瞟向镜头,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又得意的笑——那是只有在被心爱的人注视时,才会流露出的神态,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偷看我,但我允许你沦陷。”

凌飞在推特上是个拍废墟、拍黑白纪实的摄影师,ID叫@lingfei_photo,粉丝不多,但很铁,通常只发死气沉沉的建筑。

而她是@xiaom_1102,那个总是在深夜给他点赞、在私信里发小狗表情包的神秘女孩。

互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从最初客套的“哥哥拍得真好”,到后来深夜的语音条,再到每天睡前那句带着暧昧电流的“晚安笨蛋”。

他们隔着屏幕,用字节和像素建立起了一座只属于两个人的象牙塔。

凌飞从未想过打破这层壁垒,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隔着取景器看世界。

但筱敏不同。她像一颗蛮不讲理的粉色流星,硬生生砸穿了他灰暗的屋顶。“我的筱敏。”

他在输入框里敲下这四个字。

简单,霸道,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宣誓感。

这不仅仅是一条推文,这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第一次向世界宣告:我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个完美的女人,是我的。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凌飞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重锤砸在胸口。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窗外的北风。

几秒钟后,点赞数开始疯涨。评论区瞬间炸锅:

“卧槽?凌老师铁树开花了?”

“这也太美了吧!这是嫂子?”

“取关了取关了,大半夜杀狗!”

但凌飞根本不在乎那些数据,他死死盯着放在键盘旁的手机。他在等审判,等那个人的反应。

“嗡——”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连带着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出令人心颤的声响。是她。

筱敏发来一条语音。凌飞颤抖着点开,把听筒紧紧贴在耳边,像是要把那个声音揉进脑子里。

“凌飞你疯啦?敢公开处刑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是一块化掉的黄油,又带着点小老虎似的奶凶。

背景音里还有翻身的摩擦声,那是被子在这个深夜里特有的动静。

这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那种名为“娇嗔”的甜蜜电流,顺着耳膜直钻进凌飞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凌飞傻笑着打字,手指笨拙得像刚学会用手机的老人:“谁让你那么好看。藏不住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久,发过来一句简短的、却足以让凌飞这种纯情男人当场爆炸的话:

“既然公开了,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合法欺负你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老公,明天我要吃红烧肉,你做。”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凌飞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堆满冰冷器材的出租屋里,凌飞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电竞椅里,像个傻子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那是幸福到了极致,甚至感到一丝恐慌的颤栗。

他从未被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时间拉回三天前,那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触碰。

798艺术区的下午,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凌飞背着那台沉重的哈苏相机,站在约定的红砖墙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稍微体面点的呢子大衣,头发也抓了发蜡,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等待面试的蹩脚学生。

他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怕自己木讷,怕自己不够帅,怕这只是又一次“见光死”的惨剧。

直到筱敏出现。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裹着臃肿的羽绒服,而是披着一件宽大的男款黑色Burberry风衣,下摆长至小腿,走起路来带着风。

她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几缕栗色的卷发垂在耳侧,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那抹红得惊心动魄的嘴唇。

当她走到凌飞面前,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凌飞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比照片里还要灵动,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像是两颗玻璃珠子,倒映着凌飞呆滞的脸。

“傻站着干嘛?不认识我啦?”她笑着,声音脆生生的。

这一笑,凌飞的魂就丢了一半。

拍摄过程比凌飞想象的要顺利,或者说,要“刺激”。

在一处废弃的锅炉房前,筱敏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凌飞眨了眨眼:“这里没人吧?”凌飞环顾四周,只有生锈的管道和枯草:“没人。”

“那就好。”筱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风衣瞬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单薄得近乎疯狂的白色丝绒长裙。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的。

周围是灰暗、生锈、粗糙的工业废墟,而她是唯一的亮色。

那条裙子是低胸设计,胸口处做了荡领的处理,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的锁骨深陷,左侧锁骨窝里藏着一颗极小的红痣,像是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你……你不冷吗?”凌飞结结巴巴地问,本能地想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

筱敏一步跨过来,并没有接围巾,而是直接钻进了凌飞怀里。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凌飞的衣领钻了进去,贴在他温热的脖颈大动脉上。

“嘶——”凌飞被冻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冷啊,所以要抱抱充电桩。”她抬起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凌飞身上。

凌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层薄薄的丝绒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庸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冷空气、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奶香味。

那是属于筱敏的独特费洛蒙。

“快拍,拍完我要吃火锅。”她推开凌飞,转身跑向废墟深处,裙摆飞扬。

那一刻,凌飞举起相机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模特,而是一个在寒冷世界里燃烧的妖精。

他疯狂地按动快门,试图捕捉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每一寸肌肤在光影下的质感。

天色渐晚,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不是那种细碎的小雪,而是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北京城。

由于打不到车,两人并肩走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雪落在筱敏黑色的长发上,很快就化成了晶莹的水珠。

“凌飞!你看!下雪了!”她回过头,脸颊被冻得通红,眼睛里却盛满了星星。凌飞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筱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旋转,安静地看着凌飞,然后一步步走近。

她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微微踮起脚尖,呼出的白气喷洒在凌飞的下巴上。

“傻子,这种时候,电影里一般都要接吻的。”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凌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手上还拿着那台价值五万块的哈苏相机,但在这一秒,他的手松开了。

“哐当”一声闷响。

相机重重地摔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他的双手颤抖着捧起了筱敏冰冷的脸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凉,像一片雪花;但舌尖却是热的,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甜味。

筱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木讷的男人会为了吻她而扔掉视若生命的相机。

她轻笑了一声,那震动顺着相贴的双唇传导给凌飞,随后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凌飞的脖子,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凌飞沦陷的开始,是他签下终身契约的盖章。回到凌飞的出租屋时,两人都已经成了雪人。

门刚关上,那种属于私密空间的暧昧气氛就像高压锅一样瞬间炸开了。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激得人皮肤发麻。

筱敏踢掉脚上的长筒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这个狭窄杂乱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最后,她停在凌飞那张堆满衣服的单人床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凌飞。

“先洗澡,还是先……暖和一下?”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勾子。

还没等凌飞回答,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凌飞,声音慵懒:“帮我拉一下拉链,手冻僵了。”

凌飞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他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她背后的隐形拉链。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的“滋啦”声,原本紧致的白色丝绒裙像花瓣一样剥落,堆叠在她脚边。

展现在凌飞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躯体。

更让凌飞血脉偾张的是,她裙子下面穿的一套藏蓝色的蕾丝内衣。

那不是普通的款式,而是一套充满了设计感的情趣内衣。

文胸只有极窄的半杯,勉强托住她饱满的胸型,大片的雪白溢出边缘;连接着文胸的是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在她的肋骨和腹部交错缠绕,像是在捆绑一件精美的礼物。

而下半身,是一条开档设计的蕾丝丁字裤,两根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丝袜边缘蕾丝繁复,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好看吗?特意为你穿的。”筱敏转过身,双手抱胸,似乎有些害羞,但眼神却大胆地直视着凌飞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双眼。

“好看……太好看了……”凌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还不抱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狭小的淋浴间容纳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这正是最好的催化剂。

温热的水流顺着筱敏的长发流下,冲刷着她身上的寒气。

凌飞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用沐浴球轻轻擦拭着她的后背。

筱敏转过身,把他推到了贴着瓷砖的墙上。

“你太慢了。”她抱怨了一句,随后主动吻上了凌飞的喉结,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怒发冲冠的部位。

“唔!”凌飞闷哼一声,理智彻底断弦。

他反客为主,一把将筱敏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筱敏惊呼一声,紧接着是咯咯的笑声。

“去床上……去床上……”她咬着凌飞的耳朵求饶。

那一夜的床单,见证了一场从朝圣到疯狂的仪式。

筱敏在床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凌飞对女人的认知。

她不是那种只会躺着不动的木头,也不是那种刻意迎合的虚假。

她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美,懂得如何引导男人的欲望。

她会让凌飞停下来,只为了让他看清自己在灯光下的身体。

“看这里,凌飞。”她指着自己左边锁骨窝里那颗红痣,“亲它。”

凌飞像是接到了圣旨,虔诚地低下头,用舌尖在那颗痣上打圈、吸吮,直到那片皮肤充血变红。

“啊……嗯……”筱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入凌飞的头发里,用力抓紧,“再用力点……我是你的……老公……”

当凌飞终于挺身进入的那一刻,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

筱敏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她捧着凌飞的汗湿的脸,眼神迷离却专注:“看着我,凌飞,看着我的眼睛。别闭眼。”

凌飞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因为充盈而微微皱眉,看着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艳丽的花。

“叫我名字。”他低吼。

“凌飞……老公……啊!”

这是一场实力的悬殊战役。凌飞是那个不知疲倦的攻城者,而筱敏是那座看似柔弱实则包容一切的城池。每一次撞击,都是灵魂的共振。

事后,筱敏像只被抽干力气的小猫,蜷缩在凌飞怀里,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

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蕾丝内衣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凌飞拉过被子把两人裹紧,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凌飞。”她闭着眼,声音微弱。

“嗯?”

“你技术太烂了,以后得多练练。”

凌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遵命,老婆大人。”

筱敏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睡着了。

凌飞却毫无睡意,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已经停雪的夜空,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这个七十平米的老破小,因为有了她,突然变成了全世界最豪华的宫殿。同居的生活开始得顺理成章,就像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筱敏把她的生活美学暴力地植入了这个直男的狗窝。

那些乱七八糟的镜头被她专门买了防潮柜收纳整齐;光秃秃的窗台上多了几盆绿植和香薰蜡烛;原本只有泡面味的厨房,开始飘出各种高级食材的味道。

筱敏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她确实懒得做饭。

“凌飞,我负责美,你负责喂饱我,公平吗?”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筱敏穿着一件凌飞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长腿在沙发上晃来晃去。

她没穿内衣,衬衫薄透的布料下,两点凸起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飞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切到手。

“公平,太公平了。”他咽了口唾沫,认命地继续给红烧肉收汁。

凌飞的手艺其实很好,那是多年独居练出来的。当那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端上桌时,筱敏直接扔下手机,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闻。

“张嘴。”凌飞夹起一块肉,吹了吹。

筱敏一口咬住,浓郁的肉汁在口腔爆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沾着酱汁:“唔!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以后我要天天吃!”

有时候,筱敏也会“心血来潮”地给凌飞发福利。

比如有一次,她买了一件高开叉的改良旗袍,黑色的缎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

“老公,帮我拍组片子呗?”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

当她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腿时,凌飞透过镜头震惊地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筱敏,你……”凌飞放下了相机,呼吸急促。

“怎么了?摄影师要有专业素养哦。”筱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换了个姿势,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一抹幽秘的粉色在黑色布料间一闪而过,“难道你不想拍下来吗?”

那天的拍摄最终以凌飞把她按在太师椅上疯狂索取而告终。旗袍的盘扣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缎面被揉得皱皱巴巴。

事后,筱敏趴在凌飞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突然很认真地说:“凌飞,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

“第一,你可以给别的女人拍照,但不许动心;第二,无论你以后在外面给别的女人拍什么照片,哪怕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什么意外,你都必须记住,这里才是家,我是你唯一的老婆。”

“第三,”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不爱我了,或者我觉得无聊了,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要绝对的信任我。”

凌飞那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这“契约”背后隐晦的深意。他只觉得这是筱敏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用力抱紧她,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如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筱敏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就好。你要记住哦,这可是你说的。”

真正让凌飞觉得“尘埃落定”的,不是推特的公开,也不是肉体的契合,而是来自母亲的那一关。

2022年春节前夕,凌飞的母亲打来了视频电话。

老太太在老家的小县城里,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思想传统得要命。

凌飞一直不敢告诉家里他找了个网恋的女朋友,还这么漂亮,怕老太太觉得不靠谱,或者是被骗了。

那天晚上,两人刚吃完火锅,家里全是热气腾腾的白雾。视频铃声响起时,凌飞手忙脚乱地想去阳台接,却被筱敏拦住了。

“躲什么?我又见不得人?”筱敏擦了擦嘴上的红油,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甚至还补了个口红,然后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那头,凌飞母亲愣住了。

她看到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笑盈盈地对着镜头喊:“阿姨好!我是凌飞的女朋友,我叫筱敏!我在给凌飞剥虾呢!”

凌飞在旁边紧张得心脏都要停了,生怕老太太蹦出一句“这姑娘不像正经人”之类的话。毕竟筱敏今天的家居服领口有点低。

然而,筱敏的段位显然是宗师级的。

她并没有表现出高冷,反而特别接地气。

“阿姨,凌飞做饭可好吃了,都是您教得好吧?”

“阿姨您皮肤真好,这哪像快六十的人啊,看着跟我姐似的。”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凌飞的,不让他老熬夜。”

几句话下来,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这闺女长得真俊啊!嘴还这么甜!那是凌飞那小子吗?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啊?闺女啊,要是凌飞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坐火车过去揍他!”

筱敏特别会来事儿,不仅嘴甜,还时不时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凌飞,表现得贤惠又懂事。在老一辈眼里,这就叫“旺夫相”。

视频挂断后不到五分钟,凌飞的微信响了。

母亲发来一个转账。

整整5200块。

对于一个县城退休老太太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紧接着是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儿子,这闺女我看行!眼睛干净,人也大大方方的,不像那些网上乱七八糟的小丫头。我看人准,这姑娘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在北京不容易,别让人家跟着你吃苦。这钱给敏敏买点好吃的,听到没?”

凌飞听着那条语音,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在北京漂了这么多年,总觉得像是浮萍。但这一刻,拿着手机,看着旁边正哼着歌收拾碗筷的筱敏,他突然觉得脚下生了根。

“妈给你发红包了?”筱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笑嘻嘻地抢过手机,直接点了收款,“替你保管了啊,这可是婆婆给的‘改口费’。我要拿去买那套看中好久的蕾丝睡裙,到时候……穿给你看?”

“婆婆”这两个字,让凌飞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床上格外疯。筱敏穿上了那套新买的纯白色的吊带袜,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她骑在凌飞身上,长发垂落在他脸上,眼神迷离而动情。

“凌飞,我们会有以后吗?”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问,声音颤抖。

“会有。”凌飞喘着气,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直在一起,直到老死。妈都认可你了,你跑不掉了。”

筱敏笑了,她低下头,吻去了凌飞眼角的汗水。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

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仿佛在吟唱某种咒语:“我是你的,凌飞。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

凌飞当然没有当真去思考这句话的反面。他怎么会不要她?他又怎么可能放手?他只当这是情侣间最动听的情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掩盖了望京所有的喧嚣与肮脏。

房间里暖气很足,红烧肉的香气还没散去。

这大概是凌飞这辈子,最温暖、最毫无防备的一个冬天。他拥有了完美的爱人,完美的性,完美的家庭认可。

他以为这是故事的全部。

殊不知,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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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牢:绿影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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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过一刻,天色将暗未暗。 林泽把车停在那栋灰白色大理石外墙的建筑前时,琪琪还在副驾驶上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锁骨以下被衣料包裹得圆润柔软,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保守的几件衣服之一了。但林泽知道,不管她怎么遮,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妩媚劲儿总归遮不住。腰太细,胸太饱满,走路时臀线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把人往她身上引。 “到了。”林泽熄了火,伸手去捏她的后颈。 琪琪抬头,透过车窗看了眼那栋建筑。门头上嵌着一行极简的金属字——“极致SPA”——字下打了一圈暖黄色灯带,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暧昧的光。 “这地方看着好贵。”琪琪皱了皱鼻子,“公司发的体检卡能用在这儿?” “不是体检卡。是客户送的VIP体验券。”林泽抽出钱夹里那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上次签了那个三百万的单子,王总随手塞了两张。他说这家店在圈子里很有名,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那你怎么约上的?”

Poster para sa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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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

Poster para sa 邻居露营会我的妻子被...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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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永接到露营邀请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那是六月的一个周末,梅雨季节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但阳光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把院子里的草地晒得发亮。她踮起脚尖,把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挂上晾衣绳,手臂伸展的时候,家居服的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

Poster para sa 生化末世之绿帽英雄传(改编)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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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张宇收拾好自己的电瓶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饭时间刚好到家赶上老婆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张宇今年四十八岁,人长得普普通通,丢人堆里就消失的那种,没什么女人缘,国内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礼太高,他娶不起,彩礼低的他又看不上,于是六年前,他通过中介花了八万块钱,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妙龄媳妇,小美女名字翻译成中文叫秋水,张宇没什么文化,只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中介告诉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你算捡到宝了,秋水是个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妈谈恋爱,说结婚后带她去欧洲,结果怀孕就跑了……好不容易养大,她妈急着嫁了她,很抢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够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里给彩礼钱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选了你。 张宇听不懂中介的诗啥意思,但他觉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没什么文化,但人却不傻,心想:我够大方?

Poster para sa 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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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Poster para sa 子宫的陌生温度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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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Poster para sa 排精女友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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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Poster para sa 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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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Poster para sa 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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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Poster para sa 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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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Poster para sa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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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Poster para sa 末世中的深绿地狱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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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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