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欧几何的平行线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非欧几何的平行线
佣兵团营地的帐篷。
已成为团内看板战力之一的谢兹,此刻正骑跨在他身上。
深夜的烛光中,彼此裸身相贴。
自己可以轻易地触碰到他的角、他的翅膀,还有那些挂在皮肤上的硬质鳞片。
为了解决这些麻烦的玩意儿,自己才要做这种事。而且这份性事的邀请正是由谢兹自己提出,事到如今没有退缩的选项。
但。
谢兹看着身下的人。不打算说什么情话、也不打算有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这边的人。
“话说……这不算出轨吧?”
就算自己问了些蠢问题,对方也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摇头以示“不算”。
谢兹叹了一口气。
如果自己身下的是贝雷特,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贝雷特在床上一向相当认真、用力过度的那种认真固执。
就算第二天会被杰拉尔特抱怨“事情也要有个节制”,床上的贝雷特也从来不改恶魔的本性。
“已经结婚了,就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了。”那家伙会大白天当众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谢兹好几次羞耻到想离开佣兵团,但最终还是留在了这里。
都已经结婚了。
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交换过戒指、该做的事也早就都做过了,事到如今也没可能逃跑。
更别提贝雷特本人还有些“如果谢兹离开了,我会跑遍整个芙朵拉大陆寻找你”不知道算是示好还是威胁的发言。
总而言之,谢兹知道自己的人生最终要被绑在这里。
大约从被灰色恶魔第一次打败濒死的时候,自己就意识到了吧。
这个人将占据自己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位置。
而自己,则心甘情愿地、接纳了这份名为“喜欢”的束缚,并最终和贝雷特结为连理。
婚后的谢兹幻想过许多种未来的可能性。
生活中可能发生的事情,每天训练、对战,和雇主交涉、完成任务,和贝雷特忙里偷闲地远行、像还在军队里那时一样地办小型茶会,夜里干那些毫无节制的事情,如此等等。
……但肯定不包括现在这种状况。自己正骑跨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状况。
【“别的男人”?在我看来,他们同为兽魔的容器,可没有什么区别。】
诚如拉鲁瓦所说,眼前的人,也不能说是“别的男人”。
至少,他也是贝雷特。
而且,身体还是谢兹熟悉的那个贝雷特。
伤疤的位置、胸口的呼吸起伏、略高的体温和完全没有跳动的心脏,都还是身为谢兹丈夫的贝雷特。
但他的内在是另一个人。并非被苏谛斯夺舍,而是意外地,换成了另一个相似的人。
以拉鲁瓦的解释来说,【平行世界的灰色恶魔】。
那个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拉鲁瓦还是谢兹都无从知晓。
只是,从他一直愣愣的、沉默不语又无动于衷的样子判断,那个“平行世界”大概并不怎么友好。
他是怎么来的,自己熟悉的贝雷特又去了哪里。
如果发生了交换,去往了那个糟糕的“平行世界”的贝雷特会不会遇到危险,那个世界的自己又能否提供帮助……谢兹的心一团乱麻。
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想做可以不做。”
“没有‘不想做’。”谢兹否定道,“只是一些心情上的担心,那家伙在那个世界还好吗……之类的。”
“……”
“既然是我提出的,总归要负责到底。再怎么说,你……你的身体还是那个人。”谢兹捋了下鬓发,“在贝雷特回来之前,我得照顾好这副身体。”
说着,谢兹重新伸出手,亲切地摸着他身上的鳞片:“总不能干等着、让这些东西长满全身,处理它们是我的义务。”
“……”
“话说你以前也是佣兵对吧,应该有过……经验吧?”
“嗯。”
“那就好。”谢兹放松了不少,“你就当成去了地下酒馆之类的,闭上眼睛躺着、做个梦睡一觉吧。”
他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虽然态度冷了不少,但终归是个能接受现状的人。谢兹有点庆幸他没有强烈拒绝。
这样安静的模样,感觉和睡着的贝雷特也差不多。那么,自己也该整理心情,好好努力一番。
……非常奇妙的感觉。
以往的性事里,谢兹没有抓到过几次主动权。
像这样用手摸摸脸颊、大拇指捋过眉毛的行为,通常无法持续两分钟。
贝雷特是个学不会忍耐的人、或着该说是个异常直白的人,被爱抚了就要加倍返还、被挑逗了就要反攻回去。
基本上,这种孩童般玩闹的触摸行为没持续多久,谢兹就会被贝雷特反过来按在床上——有时是床以外的其它地方——并被强硬地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那是贝雷特式的爱意表达。
谢兹偶尔会想起以前在军营里见过的大型犬,它们对着喜欢的人就直接扑过去,队伍里那些娇小的女生总被一下扑倒、摔得生疼。
谢兹比她们要结实得多。就算应对贝雷特的无节制的爱意,也能撑得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
眼前的他很安静,紧闭着眼睛,说不定在紧张。被手指摸过的皮肤都紧绷着,的确是不习惯这种事情吧。毕竟是平行世界来的。
自己刚才还觉得他有些冷淡而失落,现在反而为这新鲜的反应而有点异样的兴奋感。
谢兹俯下身,把上半身都贴近过去。
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宽阔的胸口,他的身体因此抖了一下。
故意无视了颤抖,谢兹没停手上的动作,从脸颊摸上他可爱的、受龙化影响有点变尖的耳朵,让手指沿着耳廓的起伏旋转,移到耳垂、耳朵后方被头发遮住的部分、再一路向下到脖颈。
对于佣兵而言足够白皙的皮肤,轻颤的喉结,锁骨与宽阔的双肩。
以往的谢兹没有太多机会享受这样的厮磨时光,现在反倒能有些罕有的体验。
重新摸上他的脸,谢兹略偏头、吻了下去。
和贝雷特不一样,他咬着牙。
谢兹费了点力气才让他懂得开启那层屏障。
然而后续进展也是迟缓的,既不懂得用舌头回应、也不理解交换唾液——明明是这场性事的重点。
此外,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在接吻中呼吸。
就算是没有心跳的灰色恶魔,不呼吸也是会死的。
如此想着,谢兹重新抬起身,欣赏他微张的眼睛、急促的呼吸与润红的嘴唇。
这个模样有点像是刚确认心意时的贝雷特,谢兹想。
还在军队那时候,大约是扎拉斯之暗那场战役后,自己和贝雷特互相讲清楚了苏谛斯和拉鲁瓦的事情,也确认了彼此的确互相喜欢。
于是拥抱、接吻……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
贝雷特学东西过于迅速。
第一次接吻时还不懂得如何应对,第二次接吻就已像个情场老手。
床上的那些事情也仅限第一次时还要谢兹主导,第二次起的贝雷特就完全掌握着主导权。
换言之,现在略紧张又手足无措的他,青涩得仿佛是过去,有点……可爱。
自己的胸蹭着他的胸口,从乳点传来的阵阵痒意,肯定并非自己单方面的享受。
男人同样会因胸被触碰而感受到快感——贝雷特本人曾确认过。
用手指玩弄,也会和女人一样挺起来的、小小的矮胖的圆柱。
用两根手指夹起、提升一些高度,又会带来别样的感受。
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自己都没有太大动作、那乳点已被他自己拉扯得微红,而他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这种触碰……的确有点,可爱。
谢兹不自觉地笑了。
很明显,这笑容惹来了身下人的不快。
谢兹知道怎么从贝雷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他的喜怒哀乐:“抱歉,没有在笑话你的意思。只是看你反应还不错,觉得我做得还不错吧……啊哈哈。”
谢兹尴尬地笑着,对方没有回话。自己内心的命运共同体倒是在一脸无奈。
【差不多做了就结束吧,谢兹。】
不是说好了这种时候不要在旁边看着吗……但现在也没法向拉鲁瓦抱怨。
对方却在这种时候回话了:“你做得,还不错。”
“啊,那就好……”谢兹感觉到身下硬物的存在。
看样子,虽然气氛跑偏了一点,自己的行为还是好好地让他进入了状态。
而且,无论哪个世界的贝雷特,都是诚实而不说谎的。
既然他示意可以继续,自己就该继续下去。
虽然以往的贝雷特都会帮自己前戏,但眼前的他看来是不会那么做的。
谢兹草草地摸了自己的胸,拨开紫色的丛林、摸到沾满露水的蜜豆与穴口。
即使是这种状况,身体也早就做好了交合的准备,欣喜地等待着异物的侵入。
……因为是贝雷特啊。
就算内在变了,那副身体还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所爱之人。
只是想象过往交合的场景、只是预想将要融为一体,自己就会兴奋得无法抑制。
而且,对方的身体也同样期待着体液的交换。
为了解决龙化而必须的行为。
调整了位置,谢兹让他的分身慢慢滑入自己的腔道。
粗大的、硬挺的、熟悉的,慢慢贯穿进去。
那份久等了的填充。
只是“进入”这个过程,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就足够引发轻度的高潮。
而那些体液,有些来自他、有些来自自己,全都搅拌在一起,黏着而滑腻。
谢兹看得到他的角有些变小:“看来,还算……顺利。”
但,还不够。
上下起伏身体,让他在自己体内来回摩擦。
借着那些液体的润滑,活塞运动非常顺利。
那些被反复戳弄、磨动的内壁,燃烧着情欲的热。
这状况似乎不是帮他解决问题,反倒像谢兹在借他解决自身的欲望。
自从贝雷特去了平行世界后,半节以来没有触碰身体、积攒的情欲,此刻也一并迸发出来。
内部有节奏地收缩着,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一下下地将那肉刃裹得更紧。
子宫口亲吻着粗大的竿头,一次次的触碰与撞击中,谢兹感觉到那团想要窜上头脑的火,高潮的预兆。
仔细看着对方,他也有些忍耐的表情。
“你也快要……去了吧。”谢兹看着他,“就差一点了,很快就……结束。”
俯下身,抓着他的肩膀。
不用支撑上半身的自重后,身体可以更快速地扭动、让性器在自身之中获得更快乐的抽插体验。
谢兹知道贝雷特喜欢的频率,即使只靠自己的努力,也能模拟出那种感觉——他大口喘起气来,这种快到高潮的标识、和贝雷特一样呢——谢兹更放纵了动作,在他耳边说:
“一起……去吧。贝雷特。”
竿头重重地撞入最深处。灼热的、大概很浓稠的、液体,填充其中。
高潮中失去了力量的谢兹,软塌塌地歇了许久,才从他身上离开。
“角、翅膀和鳞片,都消失了啊。总而言之,谢谢了。”
“谢谢?”
“谢谢你很配合。”谢兹红着脸,简单收拾了衣服、离开帐篷。
和贝雷特不同,他喜欢独睡。自己既然知道这一点,就不会勉强。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
【还有什么在意的吗?】
“最后,还是喊了那家伙的名字。”谢兹叹着气。
虽然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虽然身体没有变,但,他不是贝雷特。
已经半节了,有些想念,有些担忧。抬头看,夜空也是如此深邃,令人不安。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暗流汹涌的基沃托斯
BDSM Training
基沃托斯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圣三一综合学园的回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座以秩序、优雅与礼仪着称的学园,在夜幕降临时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回廊两侧的烛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旧书混合的香气。 桐藤渚独自走在通往茶会室的长廊上。 她的脚步声在石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今晚的茶会结束后,她让米卡和圣娅先回去了——米卡嚷嚷着要去买新出的珀罗罗周边,圣娅则说看到了什么“需要独自思考的未来片段”。渚总是最后一个离开,这是她的习惯。作为茶会的三位会长之一,作为“圣子”派系的领导者,她需要确保一切都井然有序。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
BDSM Training
夜已深沉,港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但坐在桌前的男人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他这种铁打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正准备熄灯就寝,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指挥官,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 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妙颤抖的声线响起。指挥官挑了挑眉,这位撒丁帝国的驱逐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知性优雅的姿态示人,深更半夜来拜访,倒是少见。他记得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遇见她时,她的脸颊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时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真实与伪饰的她——德文郡的角色扮演沉沦:角色切换中沉溺于指挥官的肉棒
BDSM Training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庇尔波因特正在下雨,十字路口上却依旧人潮汹涌,布满夜晚漆黑天幕的只有巨大明亮全息投影、霓虹灯、和公司高楼大厦的吸收光线的玻璃幕墙。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银狼去星际和平公司黑回来自己的游戏账号需要这么多时间吗?不会是她又在贪玩了吧……” 尽管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这位丽人还是在嘴角勾起来一个魅惑的微笑,扭头从情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移动视线,看向了坐在巨大柔软床铺上的黑人身影。 修长高挑的丰腴美腿被轻薄的酒红色连裤袜勾勒出肉体的极致诱惑,她优雅慵懒地朝着男人迈动步伐,右腿在直抵大腿根部的皮质高筒长靴里牢牢包裹着,左脚却只踩着一条低帮短靴,自脚踝到包臀热裤展示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腿部曲线,莹润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面流露朦胧光泽。
烟云祈梦·魔堕
Group Sex
魔种的阴影再次笼罩大陆。 云梦泽边境的古战场上,三道倩影并肩而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们诱人而甜腻的体香,与战场的肃杀之气交织成一种禁忌的魅惑。 公孙离一袭天水碧衣裙,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挺拔的酥胸,那对雪白柔软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素纱轻缎披风随风轻扬,隐约勾勒出她纤细却极具弹性的腰肢与圆润翘挺的臀瓣,腰间烟炉烟壶叮当作响,手持金饰“离人泪”笛。她温柔却坚定地站在最前方,纤瘦窈窕的身姿如水墨画中走出的玉兔,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肌肤如玉般滑嫩细腻,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光泽。
熔火铸心时
BDSM Training
为了愿望而步上巡礼 为了荣名而云聚争斗 最后因为梦在灰烬中重燃 最后因为梦在灰烬中重燃 ——《苍原的颂灵歌(Anthem of the Savannah)》 纳塔的圣火竞技场在夜色中化作了一片狂欢的乐园,火光冲天,映红了每个人的笑脸。玛薇卡站在高台上,红色长发如烈焰般舞动,她举起一杯醇烈的纳塔烈酒,高声喊道:“为了胜利,为了纳塔!”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如潮水般席卷全场。长桌上摆满了烤得金黄的火蜥蜴肉、香气扑鼻的熔岩果派,还有一桶桶琥珀色的美酒,酒香四溢,引得人们争相举杯痛饮。乐师们弹起激昂的旋律,鼓点如战鼓般擂响,舞者们身披流光溢彩的服饰,在火光中翩翩起舞,裙摆翻飞如火焰跳跃。
主动被淫欲侵蚀面具下所有人格的碧池花火
Group Sex
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液是圣水!欲望是救赎!性爱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肉体,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疯狂的交媾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肉棒,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乳房,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肉棒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乳房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
琪亚娜被各个世界的美少女疼爱的故事
BDSM Training
这一系列就是作者想要看琪亚娜被各种美少女疼爱的奇思妙想口牙!
媚药下的坎特蕾拉精奴觉醒,与长离闺蜜双飞侍奉,在高潮痉挛中被漂泊者连续子宫灌精❤
BDSM Training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星穹铁道:将星穹列车改造成星穹妓院
Group Sex
陈宇进入时空之门后,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奇特的感受,真的只是一扇门啊,陈宇看着身后缓慢消失的门心里想到。 陈宇看着眼前的这颗洁白的巨大星球。只是一瞬间,陈宇就获知了这颗星球的全部信息,从它诞生开始,到它上所有的生物种类,以及它的历史。 就在陈宇思考这些信息时,一列行驶在宇宙中的蒸汽火车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然后撞上了他。然而神奇的是,陈宇的身体就这样穿过了这列星穹列车。 陈宇的身影在星穹列车内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随即消失不见。这列星穹列车仍旧高速行驶,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宇的身体穿出星穹列车后,他停住了身形,转头看向那道逐渐远去的星穹列车。他被自己的新发现惊奇着——原来在这个世界,下位者真的无法伤害或是影响到他,一如白云所说的宇宙法则。
开拓者在可可利亚面前亵渎布洛妮娅的黑丝美腿,并捕获闯入的希儿一起3p
BDSM Training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希儿的淫乱海滩
NTR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重樱雷雨夜的淫靡“双狐”丼~
BDSM Training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BDSM Training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BDSM Training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为了演唱会而自愿被舰长催眠的时雨绮罗,在一周内与舰长进行爱的“训练”
BDSM Training
白色纱帘悠然地摆动着,床头闹钟一如既往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呜嗯~哈欠~” 自睡梦中苏醒,身着清凉吊带睡衣的美丽少女坐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看起来这一觉睡得相当舒坦。 “啦↑啦↘啦→啦↑啦啦~” 少女哼着小曲拉开窗帘,沐浴阳光之下。迎接着崭新的一天,崭新的开始。 “哎呀~天气晴朗,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欸?那是什么……?” 窗外,不远处的街道上张贴着的巨大海报吸引了时雨绮罗的全部注意力—— “九月八日,时雨绮罗生日特别演唱会,期待你的到来哦♡~ kira⭐️” “哈啊?!——”
被拉斐尔下药了,只好射满她了
BDSM Training
沙沙沙—— 铅笔的笔尖与画纸表面摩擦,发出一连串细密而又执拗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夏蝉,在你即将被文件淹没的意识边缘,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你从堆积如山的报告中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望向窗边那个专注的身影。 拉斐尔正坐在画架前,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她的肩头和后背,几缕调皮的白色挑染夹杂其间。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几道明暗交错的光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充满了古典气息的油画。
璃月双姝的“阴阳互济”崩坏实录~
BDSM Training
璃月港的深夜,总是被一种粘稠而潮湿的静谧所包裹。细密的雨丝如无数根透明的针,无声无息地缝补着这座古老海港的夜色,雨水顺着飞檐瓦脊滑落,在青石板路上汇聚成一面面破碎的镜子,倒映着绯云坡零星熄灭的灯火。 往生堂的地下室,空气中凝固着一种混合了陈年木料、干涸泥土与淡淡檀香的复杂气味。胡桃微微躬着身,那件宽大的黑色乾坤泰卦袍下摆扫过冰冷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微弱火元素的魂灯,灯芯摇曳间,将她纤细的影子拉扯得怪异而漫长,在堆满杂物的石墙上无声地舞蹈。 在一处被几层厚重油纸包裹的暗格里,胡桃那双修长而灵活的手指指尖轻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随着包裹被一层层揭开,一卷散发着异样灵光、边缘略显焦黑的古老残卷显露了出来——《阴阳互济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