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
Tekstong nobela
全1章new
裙摆之下
上海的夏天是一只巨大的蒸笼,将整座城市包裹在湿热的黏腻之中。
写字楼里的冷气是唯一的救赎,却也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真实。
陈宇就是这道墙内的一个普通IT工程师,每天对着闪烁的代码,构建着虚拟的世界,而他自己的世界,却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的名字叫“距离”。
他的女友林薇,一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半年前被公司派驻到深圳,负责一个重要项目。
他们是大学同学,爱情长跑了五年,感情基础牢固,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外派,像一把无情的刻刀,在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每天的视频通话成了例行公事,从一开始的温情脉脉、互诉衷肠,到后来渐渐变成了工作的汇报和生活的流水账。
“你今天忙不忙?”“项目还顺利吗?”“上海天气怎么样?”这些客套而空洞的问候,像一粒粒干燥的沙子,磨损着他们之间曾经炙热的激情。
陈宇理解林薇的追求,甚至为她感到骄傲。
但在无数个加班晚归的深夜,打开房门,迎接他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和寂静时,一种噬骨的孤独感便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咆哮、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开始在深夜浏览一些成人网站,靠着屏幕上冰冷的影像和自己的右手来获得片刻的慰藉。
然而,每一次的释放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对自己的鄙夷。
他想念林薇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想念她肌肤的香气,想念两个人紧紧相拥、肉体合为一体时那种极致的满足感。
可这一切,都被“深圳”和“上海”之间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无情地阻隔了。
就在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潭死水中窒息的时候,一抹鲜活亮丽的色彩闯入了他的世界。
她叫苏小小,是公司新来的前台。
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像一颗清晨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饱满、鲜嫩,散发着青春独有的甜美气息。
她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清澈,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的声音也甜得像蜜,每天清晨,当陈宇走进公司大门时,那一声清脆的“陈哥,早上好”,总能让他灰暗的心情亮起一盏小小的灯。
最让陈宇,或者说公司里所有男性荷尔蒙正常的雄性动物无法忽视的,是苏小小的穿着。
她似乎对裙子情有独钟,无论是百褶裙、A字裙还是连衣裙,总能被她穿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那些裙摆不长不短,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白得发光的小腿。
当她走路时,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当她弯腰取东西时,裙摆下那片引人遐想的风景,总能引来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
陈宇第一次和苏小小有工作之外的交集,是因为她的电脑。
作为公司前台,她的电脑偏偏出了些问题,行政部门搞不定,只好求助于IT部的陈宇。
当陈宇走到前台时,苏小小正蹙着秀气的眉头,苦恼地盯着蓝屏的电脑。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是可爱的娃娃领,更衬得她清纯可人。
“陈哥,你快帮我看看吧,它罢工了。”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陈宇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俯下身,开始检查电脑。
这个角度,他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像某种水果的甜香,和他惯用的薄荷味洗发水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放在桌下的双腿,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宇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问题不难解决,只是一个小小的软件冲突。几分钟后,电脑恢复了正常。
“哇!陈哥你好厉害啊!谢谢你!”苏小小双手合十,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举手之劳。”陈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从那天起,苏小小似乎对他格外热情。
她会特意在他上班打卡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咖啡,说是自己顺路买的;会在下午茶时间,把多出来的一块小蛋糕悄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会在他加班的时候,发来一条微信:“陈哥,别太辛苦了,早点回家哦。”
陈宇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对自己不同常人的好感。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被人关心和仰慕的感觉,一边又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胡思乱想。
他开始刻意地疏远苏小小,尽量避免和她单独接触。
但越是压抑,内心的那头野兽就越是蠢蠢-欲-动。
苏小小的身影,她的笑容,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双腿,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部门聚餐,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苏小小作为公司的新人,自然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
她酒量很浅,几杯下肚,白皙的脸颊就飞上了两团可爱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陈宇因为心情烦闷,也喝得有些多。
聚餐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
部门经理拍了拍陈宇的肩膀,把送苏小小回家的“重任”交给了他,理由是他们俩住得比较近。
陈宇无法拒绝。
他扶着脚步虚浮的苏小小,走出喧闹的餐厅。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陈宇的鼻腔,像一种催情的迷药,让他头脑发昏,身体发热。
出租车里,空间狭小而暧昧。
苏小小大概是真的醉了,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尤其是她饱满的胸脯,正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根肉-棒隔着西裤的面料,固执而坚硬地挺立着,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
他只能祈祷司机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
到了苏小小租住的小区,陈宇扶着她下车,一路送到她的公寓门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衫。
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
她掏了半天钥匙,也没能插进锁孔里。
“陈哥……我……我好像喝多了……”她转过身,抬起迷蒙的醉眼看着他,身体摇摇-晃晃地向他倒来。
陈宇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在怀,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接触的每一寸肌肤窜遍全身。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酒精的浸润而显得异常饱-满、湿润,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再也无法抑制那头咆哮了半年的野兽。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睛也倏地睁大。
但她没有推开他。
酒精似乎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
陈宇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像一条贪婪的蛇,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纠缠着她笨拙的小舌。
酒的醇香混合着少女的甜美气息,在他口中爆炸开来,成为最猛烈的催情剂。
苏小小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他。
她的手也从一开始的无力垂落,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라的魔盒。
陈宇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抱着她,用脚踢上门,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板上,吻得更深、更用力。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他隔着雪纺衫,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感惊人地好,不大不小,正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的凸起让他几欲发狂。
他能听到苏小小从喉咙里发出的、被压抑的、细碎的呻吟,这声音像魔鬼的呢喃,让他彻底疯狂。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条黑色的百褶裙。
裙摆下的世界,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
他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花园。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肌肤。
“嗯……”苏小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他的入侵,却又像是在欢迎。
陈宇再也等不及了。
他一把将苏小小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她的卧室很小,但布置得很温馨,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然后开始急切地解她身上的衣服。
白色的雪纺衫被轻易地剥落,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可爱胸罩。
胸罩包裹着两团完美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宇的眼睛都红了,他低下头,隔着胸罩,张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啊!”苏小小惊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隔着布料的吮-吸和舔-舐,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点坚-挺,带来一种朦胧而又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陈宇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瞬间弹跳了出来,像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
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站立着,娇艳欲滴。
陈宇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
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抓-握,时而揉-搓。
“不……不要……陈哥……嗯……”苏小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陌生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飘摇,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陈宇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一阵咯咯的轻笑和颤抖。
最后,他的唇停在了她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裙边。
他抬起头,看着她。
苏小小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黑色的裙摆下,是无尽的诱惑。
他没有直接脱掉她的裙子,而是将头埋了进去。
这个动作让苏小小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芬芳。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区域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苏小小发出一声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被这突如-来的一下彻底击溃了。
陈宇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褪到了膝盖。
那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整齐的黑色森林,娇嫩的粉色花-瓣,以及花-瓣中间那颗像珍珠一样晶莹的蓓蕾。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稚嫩和美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他最虔诚的姿态,开始了对这片圣地的朝拜。
他的舌头灵巧而有力,时而舔-舐着肥-美的-唇-瓣,时而像小蛇一样钻入湿-滑的缝隙,时而又集中火力,用力地吮-吸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陈哥……我……我要死了……”苏小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了陈宇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样,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地送向他的口中。
终于,在陈宇一次用力的吮-吸下,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被陈宇吞下。
一次高-潮,让苏小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但陈宇的欲望才刚刚被点燃。
他直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个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欲望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液。
苏小小看着那个狰狞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陈宇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洗礼、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
“小小……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腰部用力一沉,那巨大的头部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屏障。
“啊——!疼!”撕裂般的疼痛让苏小小瞬间清醒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宇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捅破,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发疯的紧致包裹。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开放的女孩竟然还是个处-女。
一股混杂着兴奋、怜惜和征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
苏小小也渐渐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胀的奇妙感觉。
她开始配合着陈宇的动作,生涩地扭动着腰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淫-靡的水渍声。
陈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耕耘。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苏小小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片片红晕。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变成了纯粹的欢-愉。
“陈哥……啊……你好大……好深……嗯……要被你-肏-死了……”
“喜欢吗?小骚-货……”陈宇一边用力地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拉,然后再用尽全力地顶进去。
他发现,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身体里似乎也住着一个放-荡的灵魂。
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亲自掌控着节奏;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冲刺;在浴室里,他让她扶着墙壁,再次从背后占有了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出最淫-荡的乐章。
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一场灵魂和肉-体的激烈碰撞。
陈宇感觉自己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当他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爆发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深处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
第二天,陈宇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
他宿醉的脑袋疼得厉害,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转过头,看到了身边熟睡的苏小小。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着身体,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他无所遁形。
床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手机还在执着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薇”。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从云端坠入了冰窖。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溜下床,赤-身-裸-体地走进客厅,关上卧室门,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薇薇。”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沙哑。
“怎么才接电话?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林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像一把利刃,刺得他心口生疼。
“嗯,部门聚餐,喝了点。”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知道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这边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下个月……不,可能月底我就能回上海了。”
林薇后面的话,陈宇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闻着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气,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出轨了,背叛了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
挂掉电话,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卧室。
苏小小已经醒了,正裹着被子,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依恋。
“陈哥……”她轻声叫他。
陈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说对不起?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沉默着穿上衣服,动作僵硬。
“我……我先去上班了。”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仓皇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沉沦也让他恐惧的地方。
回到公司,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但当陈宇看到苏小小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俏生生地站在前台,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时,他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的关系,从此进入了一种危险而又刺激的地下模式。
白天,他们是规规矩矩的同事,最多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到了晚上,欲望的潮水便会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们像两只偷情的野猫,在城市的角落里疯狂地交-合。
有时是在她的出租屋,有时是在他那间因为林薇的缺席而显得空旷的公寓。
苏小小的身体像一块未经开发的宝藏,每一次的探索,都能给陈宇带来新的惊喜。
他迷恋她身体的紧致和青涩,迷恋她在自己身下从羞涩到放-荡的转变,迷恋她那双总是穿着各种漂亮裙子的腿,在情-动时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
他教她接吻,教她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教她解锁各种羞耻的姿势。
而苏小小也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贪婪地学习着,享受着这种身体被填满、欲望被满足的极致快感。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公司的茶水间。
那天晚上,公司大部分人都去看一场热门电影的首映了,只有少数几个项目组的人在加班。
陈宇和苏小小也留了下来。
十点过后,加班的人也陆续离开了,整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旷的办公室里,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苏小小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显得格外清纯。
她去茶水间给陈宇冲咖啡,陈宇跟了过去。
在茶水间门口,他看着苏小小弯腰从橱柜里拿咖啡豆的背影,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提起,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沟壑。
陈宇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
“啊!陈哥,不要……这里是公司……”苏小小被吓了一跳,惊慌地想要推开他。
“怕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陈宇的嘴唇在她的耳边厮磨,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发软。
他将她转过身,抵在流理台上,疯狂地吻了上去。
苏小小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变成了迎合。
陈宇将她的A字裙掀到了腰间,然后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大腿。
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了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凶器。
他抬起苏小小的一条腿,让她架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苏小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地抓住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公司的茶水间里偷情,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两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陈宇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苏小小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呻-吟和喘息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啪嗒”,一声轻响从门口传来。
两个人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是保洁阿姨!
她推着清洁车,正准备进来打扫卫生。
看到里面的情景,保洁阿姨也愣住了,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宇的大脑一片空白。苏小小则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保洁阿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很快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说完,便捡起拖把,飞也似的逃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陈宇所有的欲望。
他飞快地从苏小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苏小小也手忙脚乱地拉下裙子,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脸上火辣辣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晚之后,他们有好几天没有联系。
陈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害怕这件事被传出去,害怕自己身败名裂,更害怕被林薇知道。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条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已经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想结束这段荒唐的关系。
但当苏小小几天后,红着眼睛,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格子短裙,委屈地站在他面前,问他“陈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的时候,他所有的决心又都动摇了。
他无法抗拒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无法抗拒她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年轻身体。
于是,他们又和好了。
偷情地点从公司,转移到了更隐蔽的酒店。
每一次的开房,都像是一场盛大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性-爱派对。
他们会买上红酒和零食,先洗一个鸳鸯浴,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疯狂地交-合,然后在柔软的大床上,尽情地探索彼此的身体,直到筋疲力尽。
陈宇发现,苏小小越来越放得开了。
她会主动地骑在他的身上,摇晃着纤细的腰肢,用那紧致的-甬-道吞-吐着他的巨-物;她会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为他提供最极致的口-舌服务,直到他缴械投降;她甚至会要求他用粗俗的语言来羞辱她,说她是他的“小母狗”、“骚-婊-子”。
每一次,陈-宇都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沉溺在这种纯粹的肉-欲关系里,无法自拔。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林薇,他或许会和苏小小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对苏小小,真的只是欲望吗?
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就在他为此感到迷茫和痛苦的时候,林薇回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周六的下午,当陈宇正和苏小小在他的公寓里赤-身-裸-体地纠缠在沙发上时,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外卖,不耐烦地起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拖着行李箱、笑靥如花的林薇。
那一瞬间,陈宇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林薇看到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目光越过陈宇,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散落的、属于女人的衣物,以及那个只来得及用抱枕遮住自己身体的、惊慌失措的年轻女孩。
空气仿佛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的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心碎,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陈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
然后,她转过身,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陈宇想追,想解释,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他缓缓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苏小小怯生生地走过来,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宇抬起头,看着这个让自己沉沦了几个月的女孩。
她的脸依旧那么可爱,她的身体依旧那么诱人。
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欲望。
他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悔恨。
他为了这片刻的欢愉,为了满足自己那原始的、卑劣的欲望,到底都失去了什么?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盛宴。
但陈宇知道,从今往后,这一切的繁华,都再也与他无关了。
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而那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裙摆下的风景,也终将成为他生命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疤。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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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Married Women
早晨八点十五分,柳安然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种精准的计时器。声音从电梯厅一路响彻至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沿途所经之处,原本或站或聚、低声交谈的员工们立刻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一般,迅速回到自己的工位,低头佯装忙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水味——清冽的白茶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檀木尾调——先于她的人抵达,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微微绷紧。
超能猎魔组
Mature Women
纸醉金迷的魔都,光明与黑暗并存,正义与邪恶争斗。保护人类的超能战姬,能否战胜妄图征服世界的恶魔,亦或是被捕获/调教/洗脑,甚至被普通人偷袭/玩弄?
丝袜艳女事务所的肉辱委托
Married Women
“如你所见,这位客人,我是这家丝袜艳女侦探事务所的主人——红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委托内容说出来,我会仔细倾听。” 红月轻轻撩拨了一下纠缠在耳垂旁的深黑色发丝,挺着自己那双从紧致OL制服中爆出好几块雪白乳肉的坚挺奶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坐在办公椅上,用她那双犹如深邃夜空般迷离摄魂的美眸望向对方。 “嗯……确实是该仔细说清楚才好,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坐在红月那张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用黑色墨镜和宽大口罩遮掩住自己面貌,还用一件连帽深色大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留缝隙的家伙。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作出这身打扮,就是因为不想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
NTR
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荒岛的美妙生活
Urban
参加毕业旅行的陆星,一夜之间居然流落到荒岛上。 风暴摧毁了邮轮,就在陆星以为自己要饿死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面储备了几百年的食物和水。 里面还有一本书,上面写着一行字。 【好好享受吧,专属于你的荒岛淫乱之旅】 荒岛上的神秘土着少女。 财阀家的软萌千金大小姐。 嘴上不饶人的日系偶像美少女。
毒液莉莉丝
BDSM Training
莉莉丝瘫坐在路口的阴影里,意识像被撕裂的布片,勉强拼凑着。饥饿、虚弱、艾丽丝残留的低笑……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直到那个身影真正走近。 暗红色的长发在黎明前的灰蓝光线里像流动的血丝。黑色胶衣紧贴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带着致命的流畅感,仿佛不是“穿”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女人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她,猩红的瞳孔没有杀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们终于见面了,适格者1号,莉莉丝。” 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莉莉丝本能地想后退,可身体已经动不了。乳胶从脚踝向上爬,红色胶衣开始覆盖小腿,像在回应对方的存在。
龙族:路明非的幸福恋足人生
Urban
2006年9月1日,夏日中的仕兰中学开学了,路明非刚刚上初一。而夏弥追随着奥丁的气息也来到了仕兰初中。 早上完成了开学报到的路明非正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心里想的却是一个星期零花钱才五十,得花二十五去买昨天在网吧里网站上找到的女孩子的原味袜子。钱真的是不经花呀!而此时的夏弥也正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心里想的是五块钱三双袜子,穿穿就可以买二十五一双。来钱还是蛮快的。
首尔的蓝月
NTR
首尔江南区的一处老旧公寓,夜晚的灯火总是温柔地洒在窗台上。 朴智恩站在小小的厨房里,围裙系在纤细的腰间,手里翻炒着泡菜炒饭。 米饭的香气混杂着泡菜的酸辣,弥漫整个不到三十坪的空间。 这是她和丈夫金民俊每天最平凡却最珍贵的时刻。 “民俊,今天加班到几点啊?”智恩柔声问道,声音像春天的风,带着一点韩国女人特有的温婉。 她今年二十八岁,长发及腰,皮肤白皙得像汉江边的梨花,眼睛大而清澈,嘴唇总是微微上扬,彷佛天生就该被宠爱。 结婚三年,她从未想过生活会有任何波澜。
妮可做家教赚外快,却被小干的下不了床
BDSM Training
在新艾利都这座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中,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来往匆匆的人群。这一天,绝区零的妮可正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边,手里拎着她那只破旧却别致的小箱子,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被过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抹胸上衣和小外套勾勒出她那高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材曲线。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大泡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小正太,模样清秀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身上的校服整整齐齐,背着个小书包,走路时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妮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魔淫家庭
Married Women
“老公,晚上我约了阿全他们,你要来载我过去他那儿呦!”,阿思在办公室打了通电话给她老公,阿文是阿思的老公,他一接到电话心中一阵酸痛,但又不得不回答的说:“你又要去玩了呀!身体要保重啊!好我会准时去接你的!”,阿文说完挂了电话,他知道晚上妻子又要去找阿全那伙人玩乐了,要找阿全那伙人来凌虐轮奸了,阿文心痛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阿思,一个35岁的人妻,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在她32岁的生日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但自从那次老公在大陆包二奶被她发现,而老公又因要跟那二奶分手,而被那二奶剪断了命根子不能人道之后,阿思就变了,阿思整个人都变了。
重生之我变成了校花妻子
NTR
夜已深,在城市角落的一处高层住宅小区里,透过卧室房间的落地窗户,两个赤裸裸的人影正在床上炽热地相互纠缠着,彼此释放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啊……大鸡巴爸爸,操我,操死我,……呜呜,用力操我……啊啊……爸爸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呜……人妖女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上天了……女儿又要被爸爸操射出来了…………” “……操你妈逼,贱货!……明明有老婆了还在网上扮女人卖骚,爸爸操烂你这贱人妖的屁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呜……不敢了……女儿以后不敢勾引男人了……女儿的鸡巴只给爸爸玩……屁眼只给爸爸操……”
绝色美母杨璐被猪头上司骗奸
Married Women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航司的精神损失补偿—瞧不起人的空姐,成为修机师傅的宠物
BDSM Training
天海航空的NH909航班,一架崭新的空客A380正静寂地停在跑道上,准备从南海市起飞。姚成手持头等舱登机牌,局促不安地站在入口处。他是一名电脑维修师傅,和那位将某陈姓摄影师的作品公布到网上的师傅一个职业。不过他倒没遇到过这些奇遇,作为一个普通的修机师傅,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了解数码资讯、阅读网络小说。这次出差,自己成功将一位大老板的电脑妙手回春,对方一高兴,不仅给了丰厚的报酬,还特意将回程的经济舱机票升级成了头等舱。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坐进这种地方。 头等舱的入口与经济舱分流,显得格外幽静。姚成深吸一口气,推开舱门,一股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与某种说不上来的高级气息。他小心翼翼地踏入,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