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故事
Tekstong nobela
第1章那年大学返校的火车上,被能当我妈的东北娘们给干了new
火车上的故事
我叫苏南,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老苏。
88年出生的我,如今不能说事业有成,倒也算能够养家糊口。
想想过去这三十多年的岁月,发现还是有很多事值得回味的。
我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享受的就是漂亮女人被我干得嗷嗷叫那种成就感。
十几年跟女人的经历中,我也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你踏马有胆,就没有干不到的女人,除非那女人是特较真的那种。
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的女人,很多都特别值得回味,但觉得刺激的还是在火车上干得那些个女人,算下来十多年来在火车上也干了七八个女人了,如今回想起来每个都别有一番风味,可惜大都是干了一锤子,再想找那些人都找不到了,或许这也是我为什么特别怀念火车的原因吧。
第一次在火车上跟女人搞那件事,我还是个十九岁的青葱少年,当时是大一升大二的那年暑假返校的时候,因为我在东北读大学,所以每次返校都要提前好几天出发。
那年是07年,高铁忘记是不是已经开通了,反正我大学四年记得都是护坐绿皮车,从家到学校要花将近两天的时间在路上,虽说都属于北方,但那种坐火车的感受也确实难忘。
07年我是提前一周离开家返校的,随身只带了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这样能减轻我不少的压力,不像女生那样又是箱子又是大包小包的,挤个火车能累死人。
上了火车,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把背包往行李架一放就坐在那还算软和的硬座上等着开车,火车停靠车站的时间不短,乘客都在陆陆续续的上车,我就坐在那里看美女,要是遇到漂亮又身材好的,就把手搭在座椅的边缘,感受下美女的大腿或者屁股的肌肉手感如何。
没错,那时候我就挺色的,也已经不是处男了,我的处男之身在高中时代就交给初恋了。
只是胆子跟现在肯定没法比,当时之前也没玩过什么一夜情,最多也就是暗地里骚一下,占点漂亮女人的便宜罢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吧,火车终于开动了,我就坐在座位上开始打盹。
没办法,实在没啥好看的,对面坐的是两个农民工大叔,老实巴交的我总不能跟他们聊去吧?
火车咯吱咯吱的往前走,那种速度真没什么好说的,见了站就停,还时不时因为会车要登上半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每当停靠的时候我都会下车抽根烟解解乏。
那时候烟瘾还不大,但坐火车太无聊,抽根烟能够有效的缓解焦虑心情。
火车到了石家庄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很多人都下了车,也有很多人上车,我正无聊的在座位上发呆,就看到我面前出现两条大白腿和一件黑色的超短裙。
当时我就精神了,因为那条超短裙看起来刚刚能遮住关键部位。
腿也很白,就是稍微有点粗,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白酒行了。
然后就看到这人举起行李箱要往行李架上放,一用力T恤和超短裙之间露出了一些性感的肉肉,确实有肉,但也算不得太胖,只是小肚子上脂肪含量高了一些。
对方吐气开声,嘿呦往上举,可能是箱子对他来说太重了,竟然没能放上去,我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自然要乐于助人,起身就抓住了那只箱子,说大姐,我帮你放上去。
没错,她确实是大姐,当时估摸着她有四十岁左右,实际上我还是估计少了点儿,她当时已经四十五了,跟我妈一个年龄,只是比我妈会打扮也洋气得多。
那箱子确实挺重的,我举起来都有点费力,放上去之后她立刻对我表示感谢,那一口正宗的东北话一下就让我找到了感觉,在学校时候天天听,每次都被东北人这神奇的口音带偏,从来没有例外。
“小伙子,来,帮我姐们也弄上去!”那女人很不见外的指着另一个箱子开口道。
“没问题!”我自然没办法拒绝,好事总不能做一半,那就不叫做好事了。
她那个姐们跟她年纪差不多,妆化的比她还弄,长得却非常的一般般。
毕竟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再好看的容貌也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褪色。
不过我对她感觉还是不错的,除了微胖一些之外,皮肤给她加分不少。
一白遮百丑这句话确实不是瞎说,白了就算丑点也不会显得太膈应人。
再说她那一身打扮也特别吸引我,这或许就是会打扮的女人更受人待见吧?
把箱子给她们放上去之后,她就顺势坐在了我旁边靠窗的位置,还跟我开玩笑说,“哎呀,没想到坐火车还遇到个小帅哥,帅哥你是到哪啊?”
我说我到哈尔滨,她立马兴奋起来,说那咱们同路,我们到佳木斯。
东北人有很多别的地方人没有的特色,第一个就是自来熟、特爱聊,什么话题都能聊,而且聊起来嗓门还特大;第二个特点是坐火车必喝酒,不管男女都爱喝两口。
听说我是在东北读大学,俩人对我都挺热情,没一会儿就从包里掏出来几瓶酒和好几个下酒菜,什么鸡爪子、花生、扒鸡都有,把那小桌摆的是满满当当。
然后就招呼我跟她们一起喝,我在东北读书一年也习惯了这阵势,话不多说立马跟她们俩开喝,边和边聊,才知道她俩都是在石家庄做生意的,搞什么批发,也没太记得住。
这次是姐俩回东北探亲,对面那个稍微丑点的是她亲姐。
喝了一会儿就聊嗨了,一瓶小刀进肚子里我还算可以,毕竟在东北酒量也练出来了。
她喝得也不少,舌头稍微有点大了,仪态也就没再过多的注意,我转头一看,好家伙,那超短裙蹭的已经往上卷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没错,肯定是蕾丝的,只是当时天已经黑了,车厢的灯光也不是特别好,我想要看清楚里面有点困难,但不代表就不刺激,我裤裆里的二兄弟已经抬了头。
接下来我自然是一个劲往她两条大白腿中间瞅,真想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的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她姐最先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笑着对她说道,“你把裙子往下拉一拉,看把咱大学生眼都给看直了!”
当时我脸皮还没那么厚,被当面戳破心里那个尴尬,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烫。
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大笑着用手指着我,笑着说了句小犊子,人不大色心还不小,然后就当着我的面抓住裙子,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蹭的拉到了腰上,岔开腿露着黑蕾丝内裤跟我说,“要看就快点看,看完就不让看了!”
我那时候哪好意思再明目张胆的看?
只好红着脸给她道歉,她却一点不在意的把裙子拉下来道,“这有啥的?你能看见个啥?我又不是光着的!”
接下来我还是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就说我到车厢接口去抽根烟。
没想到刚点着没抽两口,她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盒细支的烟。
没记住什么牌子,走到我旁边点上说,“没想到你上大学就抽烟了!”
我说我高中就会抽烟,她说跟她一样,她初中就开始抽烟,当时她们同学都抽,不论男女,我知道东北女人抽烟的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
抽着烟她依旧跟我聊,什么在学校交没交女朋友,女朋友漂亮不漂亮之类的。
我慢慢也从刚才的尴尬中缓了过来,我俩一人抽了两根烟才回到座位上。
接着喝酒接着聊,她甚至把鞋给脱了,就那么叉着腿坐在座位上。
黑裤衩还是很明显的,我都能看到斜对面那排座位有个男的光往我们这边看,看得我都不舒服了,等那男的看过来的时候,我狠狠瞪了回去,吓得那男的赶紧低下了头。
那男的好像也是个打工者,满脸的沧桑,估计那时候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过他不是重点,我把那男的瞪回去她也看到了,笑着在我肩膀拍了一下夸我做得好,还大大咧咧的说老娘穿着裤衩子,又不是光着屁股,有啥好看的?
想看逼看自己媳妇呗。
声音很大,那男人羞得脸都要埋到胸口去了,估计是没想到东北老娘们会这么彪悍。
等到车过了北京,已经是后半夜了,也就是在秦皇岛停一下,然后会直奔山海关外进入广阔的东北大地,车厢里很多人都睡着了,我也有些犯困,毕竟喝了差不多一斤酒。
她姐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她也喝了不少,眼皮子直打架,就问我说抽烟去不?
我说抽,她就跟我一起往车厢接口走,刚走出座位她就是一个趔趄,我赶紧身手扶住她。
谁知道她直接靠在了我身上,我用手抱着她的腰走到车厢接口的位置,掏出烟点上,她跟我说喝得有点多,没想到我小小年纪竟然还挺能喝。
我说都是在你们东北练出来的,宿舍八个人七个东北猛男,一星期七天至少喝五天,就算是不会喝酒的在这种训练之下也变成能喝酒的了。
她听得哈哈大笑,说东北就这样,不能喝连媳妇都找不着。
可能站的有点累了,她直接就蹲在了接口处的地板上,那黑色的蕾丝内裤自然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虽然喝酒,可当时年轻力壮火气旺,加上假期女朋友不在身边,禁欲了一个多月肯定欲望有些大,裤裆立马就顶了起来,特想把她扳过去扒了裤衩顶进去。
当时还是夏天,衣服穿的也少,我鸡巴也有点规模,十六公分的长度傲视整个宿舍。
反正跟初恋、前前女友、前女友包括当时的女友以及后来的老婆做那事的时候,都得用润滑油才能顺利插进去,老婆生了孩子之后倒是不需要了,弄得我特别怀念她逼紧的时候。
她抽着烟抬了下头,一眼就看到我裤裆顶了起来,当即蹲在那里大笑起来,还伸出手在我那摸了一下,“小犊子,这都能硬,你是真没把姐当外人啊!”
我再次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把腰弯下来希望能挡住一些,“姐,对不起,我也不想……”
“没事儿,姐还挺高兴的!这说明姐还有魅力,让你这毛头小子看着姐硬了两回!”
我心想哪是两回?我都没怎么软,只是坐着的时候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她把烟头塞进灭烟的盒子里,凑到我跟前垫着脚小声道,“想日姐不?”
这句话把我给惊得立马软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开放,直接把日这个动词给说了出来,我都有点吓傻了,好在当时车厢接口就我俩,要是有别人我估计我都想跳下火车去。
她的手再次摁住了我的裤裆,“瞧你这点胆子,想日就说想日,你要不想姐也不能勉强你!”
我鸡巴几乎是砰的再次立了起来,立马抱住她就在她脸上亲,她笑着一个劲推我,“别在这,让人看见了,去厕所里……”
厕所就在车厢接口旁边,她拉着我就打开厕所门走了进去,当时我心跳的很快,口干舌燥的,关好门我就一把抱住她,手就伸到她下面隔着那条黑蕾丝内裤摸她的逼。
她笑着抱住我的后背拍了我一下,“瞧你猴急的,姐都进来了还能跑了不成?”
然后她也把手伸到我下面揉搓我那玩意儿,嘴里还说着,“到底是年轻,真硬啊!”
我那会儿早就欲火焚身,手指伸到她内裤里摸住了她那条缝,一摸之下我立刻感到了湿润,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姐,都这么多水了?”
她把我的裤子拉下去抓住我的鸡巴,放在自己手里捋着解释道,“可不咋地?都俩月没让鸡巴日过了,本来想着回老家一去就是一个月,想着让我家那死鬼弄一下,谁知道半天他都没硬起来,弄得我这一天都想那事儿,要不然也不会便宜你!”
我咬住她的耳唇开口问道,“姐,你不便宜我,想着便宜谁啊?”
“爱谁谁?咱的逼咱想让谁干就让谁干!好弟弟,姐忍不住了,弄我!”
说完她就自己转身扶住了洗手池,一伸手裤衩就掉到了脚踝处,撅着屁股扭了几下有些着急得说,“快点,先让我解解痒,难受得慌!”
看到这阵势我还能说啥?
把裤子往下一拉,下面就凑了过去,只是那时候的火车厕所太小,我俩这姿势都不好转身,加上她个子不算高,我还是抱着她的屁股才找到地方插了进去。
刚一进门她就忍不住呃的闷叫一声,屁股在那扭,当时插得不深,差点没把我给挤出来,我只好抱住她的腰再次用力一顶,这次总算是全都进去了。
“哎呦,卧槽,到底是年轻,真踏马硬……”她趴在洗手池上爽的面部都扭曲了起来。
我的鸡巴插在她身体深处,也是觉得特别的舒服,她的水挺多的,而且里面也是软乎乎的,虽然不算特别紧,但对于我的型号来说却恰到好处,加上这个姿势特别容易调动肌肉,她里面的肉一个劲的挤我,弄得一个多月没做这事儿的我差点没忍住交了枪。
“爽,真踏马爽!快快快,弄几下,里面痒得很!”她扭着屁股着急催促道。
我立马也来了精神,往外抽了半截噗嗤怼进去,每一下都是力道十足,每怼一下她都们哼一声,我的手摸着她那雪白的屁股揉捏着,她的屁股也不停地向后挤我,那力度把我都挤到了厕所的墙上,要不是有墙挡住我估计能让她把我给挤出去。
看她这么骚,我自然也不敢示弱,啪啪啪就加快速度怼了起来。
她刚开始还能压抑住声音,后来我越怼越快,她的声音都压不住了。
“哎呦,卧槽,操死我了!小犊子,好儿子,操我,使劲操我的大骚逼!”
我怼的越快,她的叫声就越大,最后弄得我都害怕了,担心有人会听到报警,赶紧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谁知道她却把我的手指头含在了嘴里,一个劲的嗦我的手指。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砰砰砰就是往前怼,反正我自个儿听着我俩那声音挺大的,也不知道外面听得到听不到,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喉咙里也不停发出呜呜那种声音,而我也感觉自己要到了,就想要把鸡巴抽出来射在外面。
谁知道刚抽出一半,就被他反手抓住的屁股,“射进去,射进去,结过扎,没事儿!”
一泡存了一个多月,本来想要贡献给女朋友的浓精,一点不剩的全都射给了她。
从第一股的精液喷进去,她就开始大叫,“卧槽,卧槽,烫死我了,要死了我!”
等到我全都射进去,她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手池上,才勉强支撑着不会滑落在地上,在那趴着喘气串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转过来,抓着我的鸡巴想要蹲下去。
谁知道还没蹲下去就撞到了厕所的墙壁,不由埋怨了句,“操他妈的,这厕所也太小了,想给你吃两口都蹲不下去!”
我听到她说要给我吃,赶紧往后退到门口,她这次终于顺利的蹲了下去,抓住我的鸡巴就吃进了嘴里,还不停地往里面吸,舌头刮着我那个尿尿的眼,我感觉残余的精液全都被她一点不剩的给吃进了肚子里,没想到她这岁数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口活。
等到吃完她也没放开,而是伸出舌头给我舔了起来,很快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问道,“姐,能再来一次不?”
她笑着抬起头看着我,“能啊?到底是年轻,这么快就又能干了!”
还是那个姿势,我从后面插,她扶着洗手池半趴着,只是空间太小,我的鸡巴只能大半在里面,没办法,条件有限,也只能凑合著干她。
没一会儿她又来高潮了,直起腰一个劲说不行了,腰要断了,大可我却还没到位,只能抱着她想要让她坐在洗手池上,她的屁股比较大,而那个洗手池又特别小,没干两下她就吵吵着说道,“不行,太硌腚了,还是从后面干吧!”
我却不想换姿势了,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靠在厕所墙上,噗嗤噗嗤的往里面插,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她又再次叫了起来,我只能把嘴凑过去吻住她,才让她声音小了一些。
第二炮事件比较长,具体多少时间我也没什么概念,做这事儿的时候很难注意到时间。
等到我射进去她整个人都软了,嘴里不停地大喘气说,“不行了,不行了,你太猛了!逼都给我干疼了,刚才有一会儿我都感觉逼要被干坏掉了!”
我连射了两次,也是舒服了许多,把鸡巴再次凑到她嘴边让她给我舔干净,就把裤子给提了起来,然后抱住她想要给她穿上内裤,她赶紧说等会儿,里面都是你那玩意儿,得先往外控控才能穿,要不裤衩子明天就成干巴的了。
她蹲在那里开始往外控我射进去的精液,射的时候没感觉,看到她往外控才发现量还真不少,等到她用手把那里的残留的东西抹干净站起来,我发现那便池一大片都是白乎乎的东西,这都是我的亿万子孙呐,就这么牺牲在了火车的厕所里。
她把手洗了洗,然后再次伸到自己下面去抠,又抠出一些放在洗手池洗手,还笑着跟我说,“你这是攒了多久的?咋这么多?刚才我都感觉被你这些熊玩意儿填满了!”
“一个多月了,放假之后就没做过,肯定攒的多了一些!”
“年轻真好!”她感叹一句,拿起裤衩子想要穿,想了想却直接塞到我裤兜里,“不穿了,湿乎乎的穿上也不舒服,扶我一下,我腿都软了!”
我只好扶着她打开厕所门,发现车厢接口正有两个人抽烟,看到我俩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扶着她往座位走,觉得还挺尴尬的。
她却压根没当回事,回到座位无力的靠在那里,说让我找个东西给她盖一下,我从包里掏出个外套盖在她腿上,可盖得时候看到她那里,手又忍不住伸到衣服下面摸了起来。
她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靠在座位上任由我的手在那里胡闹,当我把手指插进里面的时候,她明显有些受不了了,隔着衣服抓住我的手说别胡闹,我只能被她夹着慢慢在那里面动,里面依旧湿乎乎的,手指感觉特别的烫,弄得我鸡巴又慢慢抬了头。
很想再拉她去厕所,可还是控制住了这个念头,最后用手指把她抠到了高潮,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俩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衣服盖在她的肚子上,下面那丛毛正露在外面,好几个男的都往我们这边看,吓得我赶紧用衣服又给她遮了起来。
她大姐也醒了,看着我笑了笑没说话,我估计她猜到我俩干什么了。
早餐是她大姐买的,她吃着早餐跟她大姐随口聊着,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等到火车进了吉林,她拉了下我对我使了个眼色,说去抽根烟,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往车厢接口走,实际上她直接打开厕所的门,我俩进去之后又干了差不多半小时。
又干了一次之后我也是累得不行,回来之后她却很快恢复了正常,跟她大姐聊着天,显得一点事儿没有,等到过了长春她忽然问我,想不想弄她大姐一次?
我看了眼她大姐,虽说有点老、有点丑,但好歹也是个女人,气质还是有一些的,当即就有些心动,不过却有点不好意思,她就跟我说等她大姐上厕所的时候,直接跟进去啥话也别说干就行,女人都是这样,只要鸡巴插进去就啥事都依你了。
我心里激动起来,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大姐果然向厕所走去,我立马从后面跟了过去,只是她大姐进厕所的时候拦住了我,说别跟着进来,跟老三胡闹就算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只好失望的回来,她也只能对我做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就这样火车继续往前走,哈尔滨到站之前他把手机号给了我,让我有时间给她打电话,或者去佳木斯找她。
我答应下来,只是这号码从那之后就没再打过,如今我手机里还存着他的手机号,也许多次的去石家庄出差,却始终没有打给过她,想着如今她也差不多得有六十多岁了吧?
只是不知道她还记得起来我这个曾经在火车上被她拿下的小伙子不?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跨国奸母会之母猪帝国
Incest
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小镇上的熟母露出俱乐部
Married Women
我叫王小华,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中狗一枚。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学校、家两点一线,感觉自己像个上紧发条的机器人。早上六点起床,脑子里还迷糊着昨晚的梦,打着哈欠,背着书包,挤公交去学校,那车厢里的汗味和拥挤总让我想吐。
唇色不乱
Married Women
夜已深,整栋写字楼仿佛沉入了城市黑夜的沉默心脏中,只剩顶层角落那间会议室,独自亮着一盏冷色的灯。 萤幕上的进度条缓缓移动,像一只疲惫的蜗牛,拖着沉重而毫无生气的身躯,在时间的玻璃轨道上爬行。 会议桌前,只有她一人。 林媛,三十二岁,集团公司战略副总监,办公室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敬的“冰山女王”。 她那身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外套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一丝不苟,内搭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并不靠性感取胜,却偏偏一举手一投足都自带令人屏息的锋利美感。
清冷强势冰山仙母反杀东瀛小鬼后竟然要用窑姐都甘拜下风的潮喷白丝足穴来惩戒我?(无绿改)
Married Women
皓月泼银,云破山七十二峰浸在冷光里。 我正瘫在后山破藤椅上,大口偷喝着花雕,数着漫星发呆。 角落里忽然传来草叶摩挲的‘沙沙’声,撩得人耳根子发痒。紧接着,一股冷冽如雪莲的异香,霸道地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下一瞬,便有双被冰蚕玉丝袜裹出肉感曲线的雪白长腿,停在身前。 好一对白得晃眼、润得流油的白丝大长腿!在月光下,简直是刚从腌渍了七七四十九日的桃花池水里拔将出来,从那肥臀与玉股交界处一直连到那纤巧的莲足尖儿,都泛着甜腻腻、滑溜溜,直教人精虫上脑的蜜糖骚光。尤其在那冰蚕白绫下大腿内侧那一看便滑嫩至极的鲍鱼边儿,竟隐隐透着只有未经阳精浇灌过的雏儿才有的初潮粉晕。
和岳父换身后,我日夜偷玩高冷岳母和傲娇老婆
Incest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端庄的上海岳母
Married Women
“叫爸爸!” 刚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爱的粉嘟嘟的儿子,看着他乖乖的趴在岳母的臂弯里,儿子的小手抓着岳父刚给他买的小风车,两眼滴溜溜的盯着我。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从儿子脸上滑下来在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点慌张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视线挡住,嘴上却说道:“我们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这时候也会叫外公外婆了。”手却一直往下轻轻的捻儿住了岳母的乳头,说道“外婆”两字的时候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岳母浑身轻轻一颤,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妈妈去,该喝奶了。”转过身摆脱了我的骚扰,把儿子递给了床上的老婆。
夜色渐沉,学校各处的建筑都照例熄灯,万事俱寂,然而学生们都没急着睡觉,大家下了晚自习就全都早早涌入了学校的大礼堂,望着空无一人的礼堂舞台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校园第一痴女司徒倩老师被在贴吧上挑战了!” “真有这事儿……咱们司徒老师这魅魔宝座都稳坐了好几年了,挑战她的哪个不是被宰掉送进饭堂里煮熟的?” 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坐在第一排,一边掩面侧身交头接耳,一边时不时往空荡荡的舞台上瞟一眼。 他们手里的手机几乎被弹出的消息炸了屏。所有的校园群聊全都疯了,一张来自贴吧的截图刷爆了整个微信——那是司徒倩的一张性感写真,此刻脸上却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一旁还写着一行鲜红的宋体:第一痴女,也配?
逆天改命获取侍寝机,让身边的女人无论美丑全沦为泄欲工具
Married Women
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
Married Women
夏天的傍晚,7点过了,天还亮着,客厅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新闻频道,声音调得很低。茶几上放着一杯凉水,旁边是我下午剥了一半的橘子皮,餐桌上的几道菜罩在保温罩里。楼下传来喊小孩回家吃饭的声音,隔着几栋楼,听得很清楚。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家属院,楼间距极窄,无论哪家有什么动静,稍微留心就能听见。 我拿着手机往下滑。班级群里在聊明天的聚会,一会儿没看就多出几十条消息,在说明晚的吃饭地点。我没回复。直到有人在统计人数时@了我,我才打了个“收到”。7点半,电视里的新闻切成了天气预报,明天36度。
没干过怎么叫干妈
Married Women
海口的夏日总是漫长而湿热,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略带咸腥的海风与柏油马路被晒化时的闷热。 那一年陆离六岁。 在那个知了叫得让人心慌的下午,陆安全作为海口新晋发家的地产新贵,正处于精力与野心的巅峰。是商海沉浮里最年富力强、也最生性风流的年纪。 六岁的陆离,在这个炎热的下午独自跑进了父亲那间足有上百平米、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 大门并未锁死,只是虚掩着。
孤雏寝取录:恶土之上,繁花盛开
Mature Women
雨是夜里七点下起来的。 起初只是瓦檐上几声零落的脆响,很快就连成了片,最后化作一张吞没天地的灰网,将这座江北小镇牢牢罩在潮湿与昏暗里。 我跪在楼房前冰硬的水泥地上,膝盖早已没了知觉,只有脊椎骨一节节向上传递着尖锐的痛。 面前的水泥地上,留着几片白瓷的碎屑,是那只碗留下的唯一痕迹。 “跪直了!” 女人的声音从堂屋传来,不高,却像浸了冰水的针,扎进耳膜。 是表奶奶沈文兰,她穿了身墨绿绸子的睡衣,料子软滑,裹着那副熟透了的身子。 此刻她正倚在门框边,手里捧着个白瓷杯,热气袅袅,模糊了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下,亮得有些瘆人,像藏在草丛里,打量着猎物的母兽。 “一个碗,超市里买,也得五块钱。”她抿了口热水,声音透过水汽,更显得慢条斯理,却字字砸在我头顶,“你表爷爷在单位,熬心熬力,一个月才几个钱?你倒好,手一滑,五块钱就听个响。”
台风眼
Married Women
程砚清这辈子信过三个人。 一个是发小许怀远.大学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毕业那年挤在深水埗一百二十呎的㓥房里写商业计划书。被三十一家投资机构拒绝之后,第三十二家点头的那晚,他抱着自己哭得像个傻逼,说砚清,这辈子跟着你,值了。如今他是奇境科技的合伙人,自己把半条命交到他手上的兄弟。 一个是妻子沈若琳.十六岁在太平山顶说非他不嫁,港大法律系毕业,杏仁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结婚两年,她在半山四十五楼的海景单位里种过九重葛,没种活。她说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 还有一个,是他母亲方咏珊,宏业控股的掌门人。父亲中风之后,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的局面,对上要对董事会负责,对下要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程砚清一直以为她是铁打的。 直到一段匿名视频撕开了所有体面。 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深蓝色真丝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大半,但左耳垂上那颗南海珍珠坠子他认得,结婚两周年,他在置地广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画面中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看了一辈子。
瑜伽淫戏
Mature Women
黄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韵动’瑜伽工作室,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高档商业区顶层的私人会所,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东方禅意——米白色的墙面挂着几幅抽象水墨画,角落摆放着精致的香薰器,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江诗韵刚结束一天的杂志社工作,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瑜伽服。 Lululemon的高腰紧身裤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翘挺的臀部,运动内衣托起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领口若隐若现。 她将及肩的微卷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此刻她正站在瑜伽垫上做着拉伸动作,身体向后弯曲成完美的弧度,胸部高高挺起,纤细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收回动作,用毛巾擦拭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印记
Mature Women
澜川市的黄梅天,空气黏得像能拧出水来。街上的青石板路常年湿漉漉的,折射着路灯和霓虹灯混杂的暗淡光晕。“晨曦图文”的小店里,几台东芝数码复印机正在隆隆作响,散发着滚烫的、混杂着碳粉与纸张潮气的微甜味道。 我坐在塑料门帘后的单人床边,手里攥着中性笔,假装在写高二的物理卷子。门帘是半透明的,上面落了一层洗不掉的油垢。透过门帘,我能看见母亲沈婉的背影。她扎着一头松散的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脖颈上。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衫有些年头了,因为搬运刚到的A4纸,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着脊椎,隐约透出内里肉色内衣的轮廓。 “小肖,水烧开了,你把开水灌进暖瓶里。”母亲头也不回地吩咐,她正用裁纸刀对切一叠模拟卷,一下一下,动作熟练而机械。
特蕾莎的生物钟和隔壁的男孩
Married Women
杰里米·鲍姆加特纳躺在床上,双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懒洋洋地上下套弄着。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隔壁的麦金泰尔女士。他想着她那一头美丽的红褐色波浪长发,它们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宛如女神。他想着她宽润的脸颊、闪烁着动人光彩的灰蓝色眼睛,还有她向他问好时那温柔的微笑。他想着她修长的双腿、丰盈的臀部曲线,以及她纤细紧致的小腹上那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 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麦金泰尔女士的胸部。 和几乎所有十四岁的男孩一样,杰里米对胸部——或者像他和朋友们一直称呼的那样,“乳房”——痴迷不已。“乳房”是他最爱的词,因为乳房就是他最爱的东西。
被疫情封控的肉体(无绿改)
Incest
天气突然变得奇怪的时候,疫情封控通知也下来了。 妈妈刚把烧开的水倒进暖壶里,楼下的喇叭就开始循环播放:“全体居民注意,非必要不得外出,今晚八点小区封闭管控。”妈妈皱了下眉,转头看向阳台——她的儿子-我站在那儿吹风,光着上身,背影宽阔沉静。 妈妈知道,这回,她和我是哪里都走不了了。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我们所在城市,昨天确诊了十位XG患者,加上前面几天确诊的,已经有五,六十位XG患者了,最主要的是,有20位确诊患者就住在我们小区和相邻的两个小区。为了整个城市人民的身体健康考虑,市政府决定,把我们小区和和相邻的两个小区,总共三个小区,实行封控管理。我们这条街道,所属的三个小区,就被临时封控起来了。
反差婊老婆的养成日记
Married Women
我的老婆叫林静姝,今年27岁,身高168,体重49kg,三围34C、24、35。 静姝是一家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日里总爱穿着素雅的长裙,浑身散发着一股古典的书卷气。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人如其名,娴静、文雅,像一朵不染尘俗的白莲。 我们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 只是有一点,在床上,她也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们的性生活,更象是她履行夫妻义务的例行公事。 她从不主动,每次都象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被动地承受,虽然从不拒绝,但也毫无热情可言,更别提什么淫声浪语了。 每当我结束之后,看着她默默地起身去浴室清洗,那副清冷的样子,都让我觉得我像个玷污了神像的罪人。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那股变态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我渴望撕下她那层端庄的伪装,看到她在男人身下彻底沉沦、放荡呻吟的样子。 我时常幻想,这样一座冰山,如果被欲火彻底融化,那该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空降部长对卧底员工的奖励是……
Urban
“近日,b公司对外宣布即将推出全新的ai技术……” a公司的某间办公室内,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听筒传出的声音不由得让他连连叹气,直到视频结束,他随手把手机甩到了桌上,用力地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眉头。 “给我去查,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 几日后,陈航依旧没能走出琉璃给他带来的影响,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工作连连出错,也就是这样他被叫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进行了谈话,当然工作出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至于具体的原因,陈航比那些人更加清楚。 面对那个强势的男人,陈航依旧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叫你过来。” “嗯,最近确实有点累。” “不,我不是说你工作的事情,是另一件事情,b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