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与叶临渊的小日子
Tekstong nobela
第1章一剑霜寒十四州,佳人未解寸心愁new
裴语涵与叶临渊的小日子
轩辕皇历二七八二年,春分。
寒宫剑宗后山的禁地洞府,万载玄冰所铸的石门上,覆盖的尘埃与藤蔓在无声无息间寸寸崩裂。
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瀚气息自洞府深处苏醒,宛如蛰伏了千百年的神龙睁开了双眼,霎时间,整个剑宗山脉的灵气都为之沸腾、朝拜。
我,叶临渊,缓缓步出洞府。
五百年的闭关静坐,岁月未曾在我俊朗如初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唯有那双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其中蕴含的剑意,足以令天地失色。
我长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久违的自由与生机。
‘五百年……终是功成。只是不知,语涵那丫头,将宗门打理得如何了。’
我心念微动,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般瞬间铺满了整座剑宗。
然而,当我的神识掠过宗门主殿“承剑殿”时,一股压抑、悲凉、混杂着淫邪贪婪的气息,让我眉头瞬间紧锁。
没有丝毫犹豫,我取出一颗通体流光溢彩,丹香四溢的“大还丹”,一口吞入腹中。
磅礴的药力如山洪海啸般在四肢百骸炸开,瞬间填满了闭关五百年所消耗的最后一点空虚,将我的修为一举推回至通圣境巅峰的至高境界。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与这方天地都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一念之间,便可引动风云。
身影一闪,我已跨越千丈距离,悄无声息地立于承剑殿的殿顶飞檐之上,如同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鬼魅,目光穿透琉璃瓦,冷冷地注视着殿内发生的一切。
承剑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我的亲传弟子,如今的寒宫剑宗宗主——裴语涵,正一袭素白长裙,面色苍白地立于殿中。
她那张曾被我赞为“清霜映雪”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屈辱与挣扎,那双总是清亮如星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般的黯淡。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娇躯在微微颤抖,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抵御着什么。
在她对面,几名身穿绣着阴阳鱼图样黑袍的男子正满脸戏谑地安坐着。
为首的是一个三角眼,鹰钩鼻的中年男人,九境修为,正是阴阳阁的长老季修。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语涵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来回逡巡,那眼神黏腻而肮脏,仿佛要用目光扒光她身上的每一寸衣物。
“裴宗主,考虑得如何了?”季修的声音沙哑而油腻,他晃了晃手中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只要签了这份‘阴阳同心契’,我阴阳阁不仅保证你们剑宗在下届试道大会上安然无忧,保留六大宗门之位。阁主他老人家更是承诺,会亲自指点你,助你突破化境瓶颈,一窥通圣之妙。这等天大的好事,裴宗主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身后的几名阴阳阁弟子发出低低的淫笑,目光同样充满了侵略性,在裴语涵高耸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瓣上流连忘返。
裴语涵紧咬着下唇,一丝血迹从她娇嫩的唇瓣渗出。
她知道这份契约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双修,而是彻底的献祭与臣服。
她将成为阴阳阁阁主季易天以及阁中长老们泄欲的鼎炉,以她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宗门苟延残喘的机会。
‘师父……弟子无能……守不住您留下的基业了……’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了一眼殿外凋敝的景象,想起了门下弟子一个个离去的落寞背影,想起了剑宗传承断绝的凄凉未来。
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好……我签。”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重若千钧,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与尊严。
‘罢了,只要能保住师父的剑宗,我……我这点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季修,准备接过那份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屈辱契约。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卷轴的瞬间,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九幽寒风般骤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殿内温度陡降,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季修等人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连灵魂都在战栗。
“谁?!”
季修猛地起身,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叶临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就站在裴语涵的身前。
我甚至没有看那几个阴阳阁的蝼蚁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我的眼神中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化不开的冰冷和失望。
‘愚蠢!真是愚蠢至极!我叶临渊的弟子,我寒宫剑宗的宗主,竟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保全宗门?这是何等的懦弱,何等的无能!’
心中怒火滔天,既是为裴语涵的愚蠢,也是为阴阳阁的嚣张。区区一个二流宗门,也敢欺到我叶临渊的头上!
裴语涵在看到我出现的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
“师……师父……?”
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委屈与羞愧。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五百年了,她日思夜想的师父,竟然真的回来了!
而且是在她最绝望,最屈辱的时刻。
“你……你是叶临渊?”季修惊疑不定地看着你。虽然他没见过我,但我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睥睨天下的气势,绝非寻常修仙者所能拥有。
我终于缓缓转过头,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季修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寒宫剑宗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阴阳阁来插手了?”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天道纶音般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季修等人的心口。
季修脸色一白,但仗着背后有阴阳阁撑腰,还是强自镇定道:“叶前辈,时代变了。如今的轩辕皇朝,可不是你五百年前纵横无敌的时候了。我阴阳阁乃是奉了浮屿的法旨行事,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快!快到极致!
季修堂堂九境强者,在我面前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一只待宰的鸡仔。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浮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就算殷仰那家伙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面无表情地捏碎了季修的喉骨。
这位不可一世的阴阳阁长老,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双眼圆瞪,生机断绝,软软地垂下了脑袋。
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就像扔一件垃圾。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名阴阳兵阁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被吓尿了。他们尖叫着,连滚爬地就想往殿外逃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
淡漠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话音未落,数道无形的剑气凭空出现,瞬间洞穿了他们的眉心。几具尸体直挺挺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板。
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
负手而立,通圣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个承剑殿都在我的气势下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早已泪流满面,呆立原地的裴语涵。
眼神依旧冰冷,充满了失望和怒其不争。
“抬起头来。”
裴语涵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你那双仿佛能洞穿她灵魂的眼眸。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委屈、软弱和不堪都无所遁形。
“身为剑宗之主,遇事不想着如何以手中之剑斩破困局,却妄图以妇人之姿,摇尾乞怜,换取一丝苟安。裴语涵,这就是你五百年来学到的东西?这就是你给为师交出的答卷?”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鞭,狠狠抽打在她的心上。
“师父……我……”
裴语涵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有泪水汹涌而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愧与悔恨。
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一步步向她走去。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殿柱上,退无可退。
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看着我。”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记住,我叶临渊的弟子,可以死,但绝不可以辱。我寒宫剑宗,宁可站着灭亡,也绝不跪着偷生。今日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猛地松开手,转身走向大殿之外,只留下一个孤高而决绝的背影。
“将这里处理干净,然后到碧落宫来见我。我倒要看看,这些年,剑宗究竟沦落到了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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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里处理干净,然后到碧落宫来见我。”
他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回荡在空旷的承剑殿中。
裴语涵呆立原地,泪眼朦胧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师父……真的回来了……’
心中的狂喜与震撼,很快被铺天盖地的羞愧和悔恨所取代。
那冰冷的眼神,失望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扉。
她自以为是的牺牲,在我眼中竟是如此的愚蠢和懦弱。
她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越擦越多。
她从小被收养,是我一手将她从濒死边缘拉回,教她剑法,授她道义,更视她如己出。
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但今日,她却将我引以为傲的剑宗,败落至此,更差点以自己的清白去换取苟延残喘。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师父一定会恨死我了吧……’
她浑身脱力地跌坐在地,看着殿中几具冰冷的尸体,以及那滩滩刺目的血迹,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本是来羞辱她、玩弄她的人,却在我弹指之间化为飞灰。
我的出现,就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绝望与恐惧,却也让她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
良久,裴语涵才勉强撑起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开始清理殿中的残局。
她清楚,我虽然失望,却并未放弃她。
那句“到碧落宫来见我”,便是给最后的机会。
她必须振作起来,不能再让我失望。
她施展法诀,将殿中的血迹和尸体尽数化去,然后又将凌乱的殿堂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
待一切处理妥当,她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碧落宫。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中忐忑不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碧落宫,闭关前留给裴语涵的居所。
如今,我静静地端坐在宫殿主位的蒲团上,双眸微阖,气息沉凝如渊,仿佛与整个宫殿融为一体。
宫中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剑意,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威压。
当裴语涵走进大殿时,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那止不住颤抖的娇躯,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跪伏在面前,头深深地埋在胸前,不敢与我对视。
“弟子裴语涵,拜见师父。”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哭腔。
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剑,落在她的身上。
“抬起头来。”
裴语涵娇躯一震,慢慢地抬起头。她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委屈与羞耻,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
“说吧,这些年,剑宗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何,会做出今日这般愚蠢至极的决定?”
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裴语涵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努力想控制住自己,却发现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在我面前彻底爆发。
“师父……弟子……弟子无能……”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这三百年来剑宗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自己所承受的压力,向我娓娓道来。
她提到我闭关后,宗门因为失去了顶尖强者的庇护,声威日渐衰落。
曾经的六大宗门,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竭尽全力支撑,却始终独木难支。
门下弟子天赋平平,苦修多年也难有突破。
尤其是试道大会,剑宗连续四届无人能入前八,宗门地位岌岌可危。
“若再无人进入前八,剑宗便要被剥夺六大宗门之名,甚至……甚至面临解散的危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阴阳阁……便是趁此机会,步步紧逼。他们先是收走了剑宗大半灵石矿脉,又抢占了宗门多处药园。弟子苦苦支撑,却始终无济于事……”
当她提到阴阳阁阁主季易天,看中了她的资质,以保全宗门为条件,要她签下那份“阴阳同心契”时,她更是泣不成声。
“弟子……弟子只是想保住师父的剑宗……不想让您五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不能自已。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牺牲的悲壮,但却让我心中的怒火更盛。
“保住?这是在保住,还是在毁掉我叶临渊的脸面!”
猛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我寒宫剑宗的剑意,是宁折不弯,一往无前!是遇强则强,剑斩宵小!不是让你卑躬屈膝,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苟延残喘!”
声音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宗宗主的气势?哪里还有半分我叶临渊弟子的风骨?!”
裴语涵被我的气势所慑,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说的都是对的,可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弟子知错……弟子有罪……请师父责罚……”
她跪伏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因为恐惧和羞愧而痉挛起来。
“责罚?哼!”
冷哼一声,缓缓抬起手,却不是去打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挺翘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回荡。
裴语涵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那早已麻木的心脏,瞬间又活了过来。
‘师父……在打我……’
她心中羞耻万分,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久违的、被我管教的感觉,让她感到既委屈又安心。
“这一巴掌,是打你糊涂!打你愚蠢!打你枉为剑修!”
“啪!啪!啪!”
手下没有丝毫留情,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在她那被素白长裙包裹着的圆润臀部上。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她压抑的娇吟。
裴语涵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触感。
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是在为她好,是在惩罚她的软弱和无能,所以她承受着,不敢有丝毫反抗。
手掌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受到裴语涵臀部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心中虽然愤怒,但看着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及那不断颤抖的娇躯,终究还是升起了一丝不忍。
‘罢了……这丫头也是为了宗门,情有可原。只是这剑修的傲骨,绝不能丢。’
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裴语涵的臀部已经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要揉搓。
“起来。”
语气稍缓。
裴语涵慢慢地站起身,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脸颊羞红,眼眶通红。她不敢看,只是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我对视。指尖的温度,让她心中一颤。
“裴语涵,你可知,剑修为何要勇往直前?为何要斩尽一切阻碍?”
裴语涵看着那深邃的眼眸,里面虽然还有着责备,却也多了一丝久违的温柔。
“因为……因为剑,本就是锋利的……无坚不摧……”
她怯生生地答道。
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的肌肤温润细腻,让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不全对。”
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蛊惑。
“剑,不仅仅是锋利的兵器,它更是剑修的道,剑修的魂。真正的剑修,当心若止水,意如山岳。无论面对何等困境,都当挺直腰杆,剑指苍穹,斩断一切枷锁与束缚。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让你低头,让你屈服。”
我话语,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击中了裴语涵内心最深处。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心中的迷茫与绝望,也随着话语而渐渐消散。
“师父……”
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却是充满了感动与坚定。
“我以前总说,你是我叶临渊最看重的弟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你师父我,是如何执剑,如何斩断一切,让那些胆敢辱我徒弟,辱我宗门的宵小,付出代价的。”
语气骤然凌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且在这碧落宫好生休养,将我刚才所说的话,铭记于心。待我归来之时,你便会知道,何为真正的剑道,何为真正的强者!”
‘季易天……阴阳阁……还有那所谓的浮屿……既然敢把手伸到我叶临渊的头上,那就别怪我,让这轩辕皇朝,好好换个天地!’
我身影,再次消失在碧落宫中,只留下裴语涵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绝望,没有了恐惧,只有熊熊燃烧的希望与憧憬。她捂着自己依旧火辣的臀部,心中却充满了力量。
‘师父……我明白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
她的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剑宗重回巅峰,看到了我挥剑斩断一切枷锁的霸气身影。
我离开了寒宫剑宗,并未急于直接前往阴阳阁。
通圣境巅峰的修为,让我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天地间的暗流涌动。
施展大挪移术,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跨越万里,直奔轩辕皇朝的都城——天京城。
‘季易天那老狐狸,既然敢打语涵的主意,定然不是孤身一人。阴阳阁背后,还有浮屿的影子。想要彻底解决问题,就必须从根源上着手。’
我清楚,轩辕皇朝这三百年来,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闭关的五百年间,人族与妖族之间的平衡早已被打破,浮屿的势力也渗透到了轩辕皇朝的方方面面。
神识在天京城上空一扫而过,瞬间便锁定了几个重要的目标。
首先,是皇城深处,一座庄严恢宏的宫殿——清暮宫。
清暮宫中,一位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她五官精致,气质高洁,正是清暮宫的圣女,轩辕皇朝四大美女之一——陆嘉静。
然而,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哀愁,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嘉静……你这丫头,也受委屈了么?’
心中一动,陆嘉静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一直对心生爱慕,也曾想过待她成年后,便将她收为弟子,传授剑道。
只是后来,为了闭关冲击更高境界,便将此事搁置。
如今看来,这丫头似乎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神识穿透清暮宫的层层禁制,清晰地“看”到了陆嘉静体内的青莲心境,虽然纯净,但却有着一丝暗沉的驳杂。
这正是被人用邪术强行侵犯后,道心蒙尘的迹象。
虽然她依旧保持着处子之身,但那股驳杂的气息,却让她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
‘轩辕帘那混账!竟然连嘉静这般纯洁的女子都敢染指!简直是找死!’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轩辕帘,轩辕皇朝的三皇子,一个心机深沉、阴险狠毒之辈。闭关前便听闻过他的恶名,没想到如今竟敢对陆嘉静下手。
没有立即现身,而是继续探查。
发现陆嘉静的清暮宫周围,布下了多重隐秘的禁制,这些禁制与皇城的某些阵法相连,显然是轩辕帘为了方便自己行事而设。
‘看来,轩辕皇朝的内部,也早已腐朽不堪了。’
将陆嘉静的情况记在心头,然后将神识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北域。
北域,妖族盘踞之地,如今那里有一股强大的妖气冲天而起,震慑八方。
妖气最盛之处,位于一座终年被黑雾笼罩的山脉深处,那里便是妖尊邵神韵的界望山妖尊宫。
曾与妖族打过交道,自然知道妖族之中卧虎藏龙。但这份妖气,比印象中的妖族要强大得多。
‘邵神韵……那条小母龙,竟然也变得如此强大了?’
心中微惊。
邵神韵,原名琉璃,龙族公主。
当年为了镇压北域妖族作乱,曾与她有过数次交锋。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脾气暴躁的小丫头,修为也远不及我。
没想到,五百年过去,她竟已达到通圣境巅峰,甚至隐隐有突破见隐的迹象。
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妖尊宫,避开了邵神韵那敏锐的感知。
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红裙的绝美女子,一头紫发如瀑,金色的瞳孔散发着摄人的光芒。
她正慵懒地斜倚在宝座上,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漠与不屑。
然而,神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看到邵神韵那被红裙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内侧,隐隐约约有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极为隐秘,若非神识强大,根本无法察觉。
‘这是……生死契?而且,这股能量波动……竟然是一个凡俗道士的法器?’
眉头紧皱。
以邵神韵的修为,竟然会被一个凡俗道士以生死契束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让感到诡异的是,那微弱的能量波动,竟是源自她下体的一个小巧物件。
‘这小母龙,莫非……’
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觉得难以置信。以邵神韵那傲视天下的性子,怎会甘愿受此屈辱?
没有深入探查,因为感知到邵神韵那强大的神识,似乎有所察觉。迅速收回神识,避免被她发现。
‘看来,这轩辕皇朝和北域,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季易天,阴阳阁,浮屿,三皇子,甚至还有妖尊邵神韵……都牵扯其中。’
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也罢。既然如此,那便让你们看看,我叶临渊的剑,是如何斩断这一切的!”
我身影,在天京城上空消失,目标直指阴阳阁!
阴阳阁,作为浮屿在轩辕皇朝的代言人之一,其总部坐落在天京城郊外的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中。
山谷内灵气充裕,琼楼玉宇,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显得奢华而隐秘。
立于山谷上空,目光如炬,洞察一切。
‘好一个阴阳阁,竟然在山谷深处布置了如此精妙的阴阳颠倒大阵,难怪能在此立足。’
心中冷笑。这大阵虽然精妙,但在我这通圣境巅峰的强者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
“阴阳阁主季易天,给我滚出来受死!”
声音,如惊雷般在山谷中炸响,瞬间传遍整个阴阳阁。
所有阴阳阁弟子和长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从各自的洞府、宫殿中冲出,面色惊恐地望向天空。
季易天,阴阳阁阁主,此刻正在阁内享受美人侍奉,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美酒都洒了出来。
“何方宵小,敢闯我阴阳阁!”
他怒喝一声,顾不得衣衫不整,便身形一闪,冲向山谷上空。
当他看到我那负手而立,白衣飘飘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
“叶……叶临渊?!你……你竟然出关了?!”
他曾经也是轩辕皇朝的一方强者,自然知道叶临渊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五百年前,那是剑道通圣,天下无敌的存在!
“季易天,你可知罪?”
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季易天脸色煞白,他知道我为何而来。今日季修去寒宫剑宗逼迫裴语涵之事,定是已经暴露。
“叶前辈,此事……此事有误会!季修那厮,乃是私自行动,与本座无关啊!”
他急忙辩解,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私自行动?”
冷笑一声,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柄青色长剑。正是我的佩剑——渊然剑!
渊然剑一出,天地变色!剑身之上,青光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剑意。
“既然他敢动我叶临渊的弟子,那你们阴阳阁,也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未落,身形一动,渊然剑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瞬间刺向季易天!
季易天大惊失色,他虽然也是化境巅峰,但在我这通圣境巅峰的剑道强者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渊然剑洞穿了胸膛,生机断绝。
‘区区化境,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心中不屑。
一剑斩杀了季易天,并未停手。渊然剑在手中嗡鸣,剑气纵横,化作万千剑光,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阴阳阁。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曾经仗着阴阳阁的势力,作威作福的弟子和长老们,在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剑气撕裂,化为血雾。
不过片刻之间,整个阴阳阁便被夷为平地,化作一片废墟。曾经的琼楼玉宇,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焦土狼藉。
收回渊然剑,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阴阳阁已除,接下来,便是三皇子轩辕帘。’
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空中。
回到天京城,神识再次锁定轩辕帘所在的皇子府。此刻,轩辕帘正在府中大肆玩乐,全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轩辕帘,给本座滚出来!”
声音,携带着无上威压,直接穿透皇子府的层层禁制,传入轩辕帘的耳中。
轩辕帘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惊恐地看向天空,当他看到我那张冷峻的脸庞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叶……叶前辈……您……您怎么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府邸中走出,强颜欢笑,心中却早已将你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为何而来,心中应该清楚。”
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意凛然。
轩辕帘心中一颤,他知道我指的是陆嘉静之事。他虽然行事隐秘,但作为通圣境巅峰的强者,我自然能洞察一切。
“叶前辈,嘉静她……她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啊!本座只是……只是与她开个玩笑而已!”
他急忙辩解,语气中充满了狡辩。
“玩笑?”
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盛。
“陆嘉静乃清暮宫圣女,我叶临渊看重的晚辈。竟敢如此羞辱她,还敢说是玩笑?”
不再与他废话,渊然剑再次出鞘,化作一道青色剑影,瞬间斩向轩辕帘!
轩辕帘吓得魂飞魄散,他毕竟是皇子,身上保命的法宝不在少数。他急忙祭出一件金色甲胄,试图抵挡的剑气。
然而,渊然剑何等锋利?区区一件凡俗甲胄,在我面前如同纸糊。
“噗嗤!”
金色甲胄瞬间被渊然剑斩裂,剑光丝毫不停,直接将轩辕帘斩成两半,鲜血洒落一地。
‘敢惹我叶临渊的徒弟和晚辈,就是这个下场!’
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回到寒宫剑宗,碧落宫中,裴语涵依旧跪坐在蒲团上,脸颊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神却已经充满了坚定。
她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心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
“师父……您……您回来了……”
她轻声说道。
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
“阴阳阁已灭,轩辕帘已死。从今以后,再无人敢欺你,敢欺我寒宫剑宗。”
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同惊雷般在她心头炸响。
裴语涵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感激。
‘师父……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心中激动不已,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走到她面前,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她的发丝柔软,触感细腻。
“傻孩子,哭什么。从今以后,你便是这轩辕皇朝,最受尊敬的剑宗之主。再没有人,可以让你受委屈。”
声音充满了慈爱与温柔,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裴语涵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入怀中,紧紧抱住我,将头埋在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宣泄的泪水。
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颤抖,以及那温热的泪水浸湿的衣襟。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任由她宣泄着所有的情绪。
‘这丫头,终究还是个孩子。’
心中叹息。
“好了,别哭了。你如今已是剑宗之主,当有宗主之风。再哭下去,小心被人笑话。”
柔声劝慰道。
裴语涵这才慢慢止住哭泣,她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师父……弟子……弟子错了……弟子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欣慰地笑了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才是我的好徒弟。”
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充满了宠溺。
“你且在此好好消化今日之事,稳固道心。明日,我便带你,去见识一番真正的剑道。届时,轩辕皇朝,将无人再敢轻视我寒宫剑宗!”
话语充满了霸气与自信,让裴语涵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师父……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裴语涵看着我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心中对我的爱慕,又深了几分。
‘只是……师父他老人家,似乎还是将我当做孩子看待啊……’
她心中,却又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剑意重铸寒宫魂,雷霆横扫妖与人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霞光洒满了寒宫剑宗的演武场。
裴语涵身着一袭崭新的素白剑袍,神采奕奕地立于演武场中央。
她昨夜一夜未眠,反复琢磨着我昨日所说的每一个字,心中的剑意如泉涌般喷薄而出。
虽然臀部隐隐作痛,但那疼痛却更像一种提醒,让她时刻铭记自己的职责与使命。
‘师父说得对,剑修当一往无前,宁折不弯!’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真气,将声音传遍整个宗门:
“寒宫剑宗所有弟子,即刻到演武场集合!”
她的声音虽然清冷,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威严。这是她第一次,以如此强大的气场召集弟子。
弟子们闻讯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站在裴语涵身旁,白衣飘飘、气质超凡的我时,眼中都露出了震惊与敬畏之色。
关于我的传说,在剑宗流传了五百年,如今终于得见真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弟子。
他们之中,大部分修为平平,甚至有些目光涣散,明显是被近些年的宗门衰落磨去了锐气。
唯有少数几人,眼中还残存着几分不甘与斗志。
“我是叶临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如同洪钟大吕,震彻心扉。
“五百年前,我将寒宫剑宗带向巅峰。五百年后,我将再次让它屹立于琼明界之巅!”
话音刚落,一股浩瀚无匹的剑意从身上冲天而起,直入云霄。那剑意并非凌厉逼人,而是内敛深沉,却蕴含着斩断万物、破灭虚空的恐怖力量!
弟子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些修为低的,更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裴语涵紧紧盯着我,她能感受到我这股剑意中蕴含的法则与真谛,那是她穷极一生也未能触摸到的境界。
我缓缓抬起右手,渊然剑凭空出现在我手中。剑身古朴无华,却仿佛承载了整个天地的重量。
“剑道,讲究心与剑合,意与气凝。真正的剑,不在手中,而在心中。”
轻声说着,然后手中渊然剑动了。
并非华丽的剑招,也不是惊天动地的剑气。
只是随意地挥洒着,每一剑都仿佛是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轨迹,蕴含着万物生长的道理,又带着毁灭一切的终极奥秘。
演武场上的弟子们,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我的剑舞。
他们看不懂我的剑招,却能感受到一股股玄妙的剑意,透过他们的皮肤,渗入他们的经脉,直达他们的识海。
有的弟子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万剑归宗,剑气冲霄的景象;有的弟子浑身颤抖,体内的真气不自觉地跟着我的剑意流转,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裴语涵更是如痴如醉,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我教她剑法的第一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她茅塞顿开。
她体内的化境真气,在剑意牵引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蜕变。
剑舞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其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让整个演武场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宁静。
当渊然剑归鞘的那一刻,所有弟子都仿佛大梦初醒,却又感到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礼。
“今日之剑意,能领悟多少,全凭尔等造化。寒宫剑宗,从今日起,当重拾剑道锋芒。裴语涵,宗门之事,便交给你了。记住,真正的剑修,绝不畏惧任何挑战。”
对着裴语涵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裴语涵知道,这是去解决那些盘踞在轩辕皇朝的腐朽势力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在场所有弟子,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自信。
“弟子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寒宫剑宗的底蕴,这就是我师父的实力!从今日起,我寒宫剑宗将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弱者!”
她的话语充满了力量,感染了在场所有弟子。
他们心中的颓丧与绝望,在剑意洗礼下,在裴语涵的感召下,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与希望!
“是!宗主!我等誓死追随宗主,重振剑宗!”
弟子们齐声呐喊,声震九霄,寒宫剑宗沉寂了数百年的血性,终于被彻底唤醒!
此刻,已经再次施展大挪移术,瞬息万里,来到了轩辕皇朝的都城——天京城。
清暮宫,这座素雅庄严的宫殿,此刻显得格外宁静。
陆嘉静一袭青衣,静静地坐在莲花池畔,望着池中摇曳的青莲发呆。
她的容颜绝美,气质清冷,仿佛一朵遗世独立的青莲,不染尘埃。
然而,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忧愁。
她昨日已经听闻了阴阳阁被灭、三皇子轩辕帘被斩的消息。她知道,这必然是我的手笔。我,回来了。
‘叶临渊……你终于回来了……可……你还会认我这个……被玷污的女子吗?’
她心中苦涩,尽管身体仍是处子之身,但道心蒙尘,被轩辕帘那般羞辱,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宛如踏月而来的仙人。
陆嘉静心有所感,娇躯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
当她看到那张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脸庞时,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
“临渊哥哥……”
她声音轻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那是她魂牵梦萦了五百年的面孔,此刻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觉得一切都像是梦境。
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感受着那份久违的熟悉。
“嘉静,你受苦了。”
你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陆嘉静心中的冰霜。
“临渊哥哥,我……我……”
她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你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她的气息清雅,带着淡淡的莲花香,让你心中一暖。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被轩辕帘那混账所害,道心蒙尘。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你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就像小时候一样,温柔地安抚着她。
‘这丫头,道心虽然蒙尘,但本源却未曾受损。只需我以无上剑意为其洗涤,便可恢复如初。’
你在她耳边轻声解释着你闭关五百年的原因,以及你对剑道的追求。
你告诉她,你此次出关,便是为了清理世间一切不平,还琼明界一个朗朗乾坤。
陆嘉静听着你的话,心中的苦涩与自卑一点点消散。她能感受到你话语中的真诚与温柔,那份纯粹的关怀,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临渊哥哥,我……我还能修炼吗?我的道心,还能恢复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你,眼中充满了希冀。
“当然可以。”
你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充满了宠溺。
“你本就是青莲剑体,天资绝顶。区区道心蒙尘,岂能困住你?我会助你恢复如初,甚至更进一步!”
你握住她的手,将一股纯粹的剑意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那剑意温润而又强大,瞬间便将她体内那股驳杂的气息包裹,然后一点点炼化。
陆嘉静只觉得体内一阵清凉,仿佛所有的污秽都被洗涤一空,道心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临渊哥哥……我感觉……我感觉好多了……”
她惊喜地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感激。
“你且在此好好休养,稳固心境。我会将清暮宫周围的禁制全部清除,以后再无人能欺辱于你。”
你温柔地说道。
“临渊哥哥,你去哪?”
陆嘉静拉住你的衣袖,眼中充满了不舍。
“去清理一些宵小。有些账,总归是要算清楚的。”
轻轻在她额头一吻,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清暮宫中。
陆嘉静呆呆地看着我消失的方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温柔的吻,让她心中的爱慕如同春潮般涌动。
‘临渊哥哥……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负你所望!’
她再次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纯粹的剑意,心中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再次施展大挪移术,这一次,目标直指北域,界望山妖尊宫!
北域,界望山,妖尊宫。
邵神韵一袭红裙,慵懒地斜倚在宝座上。
她姿态随意,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然而,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厌烦。
‘那该死的道士小妖,又不知道躲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她心中暗骂。
自从被那道士小妖以生死契束缚后,她便日日夜夜饱受折磨。
那小妖虽然修为不高,却手段极多,尤其是他制作的那些古怪法器,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之处,让她在身体的屈辱中,精神也受到极大的冲击。
尽管她内心强大,从不屈服,但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
“妖尊大人,外面有人闯入界望山!”
一个妖兵急匆匆地冲进来禀报。
邵神韵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何方宵小,敢闯我界望山?!”
她声音冰冷,一股强大的妖气瞬间弥漫开来。
踏空而入,白衣飘飘,气质出尘,与这妖气弥漫的妖尊宫显得格格不入。
“邵神韵,别来无恙。”
淡淡地开口,目光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邵神韵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叶……叶临渊?!你……你竟然真的出关了?!”
她猛地从宝座上站起,周身妖气澎湃,眼中充满了警惕。她和我打过多次交道,深知实力有多恐怖。
“看来,你还记得我。”
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来我界望山作甚?我妖族与你人族井水不犯河水,莫非你想挑起战端?”
邵神韵冷声问道,她知道我此刻绝非善类。
“战端?”
冷笑一声。
“我此来,只为解决你的麻烦。”
目光落在她那被红裙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内侧,那里的微弱能量波动,清晰地映入的眼帘。
邵神韵娇躯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与羞耻。她没想到,竟然能够看穿她身上的秘密。
“你胡说什么!我妖尊何来麻烦?!”
她强作镇定,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慌乱。
“生死契,以及……你下体那件小玩意儿。”
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秘密。
邵神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
“叶临渊,你找死!”
她怒吼一声,全身妖气爆发,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猛地冲向我!
她虽然傲慢,却也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旦暴露,对她的声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必须杀了我,才能保守这个秘密!
面对她的攻击,岿然不动。等感受到她的身形已经临近,才缓缓抬起右手。
“龙族公主,琉璃。五百年前,你便不是我的对手。五百年后,你依旧不是。”
声音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力量。
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邵神韵那凝聚了通圣境巅峰妖力的拳头。
邵神韵瞳孔骤缩,她的拳头被我死死夹住,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指尖传来,瞬间便将她体内的妖力尽数瓦解。
“你……你的实力……怎么会变得如此恐怖?!”
她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五百年前虽然强大,但也从未达到这般随手镇压她的程度。
“五百年间,我已窥得剑道极致。”
淡淡地说着,然后指尖发力,一股强大的剑意瞬间冲入邵神韵体内。那剑意并非攻击,而是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道生死契的源头。
“你这生死契,乃是以龙族本源精血为引,以凡俗符箓之术强行缔结。虽然禁锢了你,却也让你无法突破瓶颈。更可笑的是,你竟然会被一个凡俗道士,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玩弄于股掌之间。”
话语,再次让邵神韵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与恼怒。她知道说的都是事实。
指尖剑意一吐,那道生死契瞬间被斩断,化为虚无。同时,精准地用神识裹挟着一股剑意,冲向她大腿内侧那件小玩意。
那小玩意儿在剑意的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为齑粉。邵神韵只觉得下体一阵轻松,那种被束缚、被掌控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邵神韵呆呆地看着,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恼怒、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你……你帮我解除了生死契?!”
她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挣扎了五百年,都没有找到彻底解除生死契的办法,竟然随手便将其斩断!
“不过是举手之劳。”
松开她的拳头,淡淡地说道。
“至于那个道士小妖,若他识趣,便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若他敢再纠缠于你,我会让他知道,惹怒我叶临渊的下场。”
声音虽然平淡,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邵神韵娇躯一颤,她知道没有说谎。
我今日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虽然依旧高傲,但在我面前,却不得不承认,已经达到了她望尘莫及的境界。
“叶临渊,今日之事,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语气生硬地说道,但眼中却少了一丝警惕,多了一丝真诚。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只是下次,莫要再被这种宵小之辈,玩弄于股掌之间。”
瞥了她一眼,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妖尊宫中。
邵神韵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自由,以及那股被洗涤一空的清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件让她羞耻了五百年的小玩意儿,已经彻底消失。
‘叶临渊……你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她心中充满了震撼。
同时,那股被轻易看穿秘密,又被随手解救的感觉,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既有被羞辱的恼怒,又有一丝被强者庇护的复杂心境。
‘道士小妖……若你再敢出现,我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邵神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叶临渊……你救了我,却又惹恼了我。这笔账,总要算清楚的……’
她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再次回到了寒宫剑宗,这一次,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决定亲自坐镇宗门一段时间,着手清理宗门内部积弊,并挑选有天赋的弟子重点培养。
‘寒宫剑宗的衰落,并非一朝一夕。想要重振,还需要下大力气。’
在宗门内设立了一座新的传功殿,将自己对剑道的感悟,以及各种高深的剑法秘籍,都刻印其中,供弟子们参悟。
还亲自挑选了数名资质上佳的弟子,进行一对一的指点。
在我的坐镇下,寒宫剑宗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弟子们修炼的热情空前高涨,宗门内的灵气也变得更加充裕。
裴语涵更是每天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虚心请教。
她发现自己以前对剑道的理解,简直是坐井观天。
在我的指点下,她的剑道修为突飞猛进,短短数日,便已触摸到了通圣境的门槛。
“师父,弟子何时才能像您这般,一剑斩断生死,一念破尽万法?”
她眼中充满了崇拜,看着我问道。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剑道无止境。你只需记住,心之所向,剑之所往。保持本心,勇往直前,终有一日,你也会达到属于你的巅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感受着她身上那股蓬勃的剑意,心中充满了欣慰。寒宫剑宗,终于再次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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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Training
清晨的港区指挥室,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让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但室内的气压却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是一场重樱阵营最高级别的战术会议,围绕着办公桌坐着的,是足以撼动整个大洋的恐怖战力——武藏、信浓、赤城、加贺。 指挥官子樱端坐在主位上。今天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金色的长发如流动的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在那身洁白的指挥官制服衬托下,她那冷白皮的肌肤仿佛透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她有着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维持着威严的焦距,注视着手中的战报。
赛博都市里耀眼的大明星,食蜂操祈小姐召集鼠人粉丝,享受膜拜,没想到被区区记者偷拍到抖s模样的照片,女王大人事后去小屋子教训,发现自己早已成为私人定制的肉货,当场遭受敌人的纯爱调教,次日在电视转播台前吞吐敌人肉棒,见证自己明星生涯和作为超能力者人生的终结。
青涩少年助手与成熟御姐们的旖旎情事
Married Women
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