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被操烂的避孕套和熟女矜持,陶沉沦在分析员的大鸡吧下沦为熟女母猪,与里芙、晨星一起共享高潮迭起的一夜

Tekstong nobela

全1章new

被操烂的避孕套和熟女矜持,陶沉沦在分析员的大鸡吧下沦为熟女母猪,与里芙、晨星一起共享高潮迭起的一夜

朔州的夜景是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

黄浦江畔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拂过这座不夜城的繁华。

霓虹灯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表面流淌,倒映在江水中,碎成万千金粉。

姬晨星今天穿着一身改良式的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那隐藏在布料下极为丰满肉感的曲线。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着远处那座标志性的电视塔,声音温婉如水:

“相公你看,那边便是朔州的地标——东方明珠。这片外滩见证了朔州百年的沧桑变幻,也是我们曾经就任的‘世界树’分部曾试图立足的地方——作为东道主,今晚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妥当,定会让大家尽兴。”

虽然她语气得体,但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饱满臀肉,以及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无不散发着一种成熟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跟在分析员身侧的是个一头银发的年轻女子,里芙·贝斯特拉——她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山模样,那双锐利的眼眸时刻扫视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即便是在这轻松的度假时刻她的手也始终若有若无地护在分析员身侧,那是刻入骨髓的护卫本能,那身紧致的战斗服虽然换成了便装,但依旧包裹不住那对傲人的雪白爆乳,随着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

今天虽然说是大家一起出来游玩,但在这行人中真正全身心投入这场夜游的,却是走在分析员右前方半步的,最后登场的这位白发熟女——陶。

这位曾经的世界树高管此刻也卸下了往日的严厉与重担。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裙,那标志性的白色麻花短辫垂在脑后。

虽然已不再年轻,但岁月赋予了她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

那对几乎要将衬衫扣子崩飞的超级爆乳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上下颠簸,荡漾出令人眼晕的肉浪;紧身的一步裙更是将她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勒得滚圆,每走一步,两瓣臀肉都在裙下互相挤压、摩擦,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风情。

“呵,没想到离开那个位置后,这朔州的晚风吹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陶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红唇沾染着糖稀,显得格外晶莹诱人。

她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眼神中流露出的轻松是分析员在公司里从未见过的潇洒与淡然。

分析员看着陶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温暖的情流。

虽然陶并不在他的“妻子”名单之列,但在分析员心中她的地位无可替代——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男女情爱的羁绊。

陶对他是知遇之恩,是提携之义。

在那个动荡世界的“大事件”之后,这位曾经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了他这一边,毅然决然地抛弃了世界树股东的身份,陪着他一起脱离了那个庞大的漩涡。

现在的陶就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闲云野鹤,只想陪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四处走走看看,游遍天下,度此余生。

但这并不代表两人之间是纯洁的。

相反,他们之间有着极其深厚的肉体关系——只不过和里芙、芬妮那种年轻女孩的痴缠爱意不同,陶在处理这种关系时显得格外成熟且理智。

对她来说性爱是成年人之间缓解压力、享受快乐的方式,而生活则是另一码事。

她在床上可以像头母兽一样被分析员操得翻白眼、流口水,但在床下她依然是那个稳重可靠的长辈。

分析员对她也是感激大于占有,尊敬大于亵渎。

他爱抚她那肥美的肉体时更多的是一种带着敬意的侍奉,虽然这种侍奉往往会演变成最粗暴的插入和内射。

在这朔州流光溢彩的街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和谐的秩序感。

分析员的后宫管理学向来是一门精深的艺术。

为了在这漫长的假期中安抚每一位娇妻,他制定了一套雷打不动的“轮值制度”——每一位妻子都会在假期中分得属于自己的“绝对主角日”。

在那一天,所有的行程安排、所有的甜言蜜语、所有的亲密互动,都必须围绕着那位当值的女孩旋转。

无论是里芙想要的静谧独处,还是芬妮渴望的万众瞩目,亦或是其他女孩的小心思,都会在这一天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这是一种公平的宠爱,也是维系这庞大后宫不至于起火的基石。

而陶,这位虽然名义上不是妻子,却在实质上拥有着同等甚至更高地位的前上司,自然也有属于她的这么一天。

只不过对于这位历经波折人生见惯风云变幻,心智早已成熟坚韧的熟女来说,那些小女生喜欢的鲜花、气球或是黏腻的情话,实在有些不对胃口。

她并不需要分析员用那种哄小女孩的语气对她说“今天只宠你一个人”,那反而会让她觉得矫情。

于是,分析员便极其鸡贼地换了个说法。

每当妻子们的轮值结束后,他便会腆着脸以“孝敬老领导”、“报答提携之恩”的名义,硬生生地把陶推上“主角”的位置。

他会收起在其他女孩面前那种顶天立地的丈夫形象,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整天围着富婆转的“小狼狗”,嘴里贱兮兮地喊着“陶姐”,极尽谄媚之能事。

这当然是分析员的小算盘:既满足了自己对这位成熟肉体那种带着点背德感的占有欲,又巧妙地用“报恩”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住了其他女孩的嘴,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众女虽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男人就是馋陶姐那身丰满的肉,但看着这有利于后宫和谐,且分析员自己也乐在其中地扮演着“被包养”的角色,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有些乐见其成。

于是,朔州繁华的南京路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令人侧目却又艳羡不已的诡异画面。

姬晨星作为本地的地主,一身改良旗袍端庄大气,手里摇着折扇,时不时温婉地介绍着两旁的百年老店;里芙·贝斯特拉一身酷飒的便装,银发如瀑,眼神冷冽地扫视四周,如同最忠诚的女武神护卫在侧。

而被这两位绝色佳人簇拥在中间的分析员,此刻却完全没有正眼看她们。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走在最前方的那道身影上——

“陶姐,您慢点走,小心脚下。”

分析员像个殷勤的跟班,屁颠屁颠地跟在那两瓣大屁股后面,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那滚圆的臀部曲线上流连,嘴里还甜腻腻地喊着:

“这边的蟹粉小笼最有名,陶姐您要是走累了,咱们就去歇歇脚?小的给您捏捏腿?”

陶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纵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股成熟御姐的风情瞬间让周围的路人都看直了眼。

这一幕,活脱脱就是一个风韵犹存的极品富婆,带着她的贴身保镖和管家,正在宠幸她那年轻力壮、专门负责床上伺候的小狼狗。

不管是身负神力的天启者,还是借助尖端科技延续青春的改造人,只要还在时间的洪流中终究难逃衰老的诅咒。

科技与神秘学的力量是有极限的,它们或许能延缓细胞的凋零,却无法抚平灵魂的疲惫。

然而,优秀的男人往往能超脱物理法则。

分析员就是这样一味行走的人形“大补药”。

他那旺盛得近乎怪物的精力,以及那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生命力的“精华”,成了这些女人们最好的滋补品和美容膏。

在他的滋润下,陶那具原本应该随着岁月沉淀而显露风霜的成熟肉体,竟然焕发出了连最精密的数据都无法解释的惊人活力。

陶总是对分析员这种近乎谄媚的殷勤伺候感到哭笑不得,嘴上说着“没大没小”,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男人让她变年轻了。

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长辈那沉重的包袱,抛弃成熟女性必须维持的矜持与正派。

她甚至在不断的接触与磨合中,开始尝试着拾起那种久违的、属于少女的任性。

那种情感曾经被她亲手埋葬在世界树冰冷的办公室与无尽的报表中,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见。

可分析员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挖掘工,用他的耐心、毅力,当然还有那根能把人操服的大肉棒,一铲子一铲子地把那个鲜活的“陶”给挖了出来。

“陶姐,这个力度怎么样?您的小腿肌肉有点紧,肯定是平时高跟鞋穿太久了。”

在那家古色古香的蟹粉小笼店里,分析员毫无顾忌地蹲下身,双手钻进桌底,握住了陶那条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下的丰满小腿。

他大拇指用力,狠狠地按揉着那团紧致Q弹的腿肉,感受着那成熟肉体特有的绵软手感。

陶坐在红木椅上,优雅地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蟹粉小笼,轻轻咬破薄皮,吸吮着里面滚烫鲜美的汤汁。

她微微眯起眼,那对几乎要撑爆职业装白衬衫的硕大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馥郁香气。

感受到桌下那双大手的火热与力度,陶并没有缩回腿,反而稍微抬高了一些,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了蹭分析员的裤裆,眼神流转间,那个威严的女高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享受男宠伺候的慵懒贵妇。

她咽下口中的美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汤汁,代入感极强地用一种慵懒而傲慢的富婆口吻调戏道:

“嗯……臭弟弟,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做得真不错。”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像是逗弄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分析员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戏谑:

“好好伺候着,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姐姐高兴就再赏你几万块零花钱。拿去给你的那两个小娇妻买几个包包,也省得她们说我这个当姐姐的霸占着你不放。”

“噗嗤——”

听到这句极具反差感的骚话,正在旁边优雅喝茶的姬晨星实在是没忍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用折扇挡住半张脸,笑得花枝乱颤,那一身旗袍包裹下的丰腴身段也随之抖动,风情万种。

“陶姐真是……太会玩了。”

姬晨星眼角含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里芙,此刻嘴角也忍不住疯狂上扬,那张冰山美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温馨的笑意。

她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公像个狗腿子一样给前上司捏腿,竟然觉得这一幕异常的和谐。

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朔州街头,这种看似荒诞却又充满爱意的互动,成了独属于他们这群人的幸福注脚。

在这座东方不夜城的繁华脉搏中,午后的阳光逐渐褪去了正午的毒辣,转而化作一层金色的薄纱,温柔地披挂在南京路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上。

刚吃完蟹粉小笼的陶,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那股子平日里总是端着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像是被这蟹黄汤包的鲜美热气给蒸发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小女人的娇憨与惬意。

“陶姐,擦擦嘴。”

分析员自然地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陶嘴角沾染的一点点香醋渍。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那股子粘稠的爱意简直要拉出丝来。

陶没有躲闪,而是微微仰起头,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男人伺候着。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审视报表和战略地图的眼睛此刻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眼角眉梢都流淌着名为“享受”的春意。

“嗯……这家的味道确实不错,比当年我在世界树食堂吃的那些营养膏强多了。”陶舔了舔红唇,那舌尖一闪而过的粉嫩与她成熟艳丽的妆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接下来去哪儿?我的伴游小狼狗?”

“既然吃了饭,那就得消消食。”分析员嘿嘿一笑,顺势牵起了陶的手——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挽手,而是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汗津津地腻在一起,“听说前面的城隍庙正如火如荼地举办庙会,咱们去凑凑热闹?”

姬晨星在一旁摇着折扇,笑意盈盈地附和:

“相公选的地方极好,那里不仅有热闹可看,还有许多朔州传统的民间手艺,陶姐定会觉得新奇。”

里芙则默默地调整了一下站位,不动声色地将涌动的人流与陶隔开,确保没有任何不长眼的路人能碰撞到这位正在兴头上的“太后”。

一行人就这样向着城隍庙的方向漫步而去。

这一路上,陶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

那个在董事会上雷厉风行、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冷汗直流的女强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的大女孩。

路过一家卖传统丝绸的铺子,陶停下了脚步,目光在一件件绣工精美的披肩上流连。

“喜欢?”分析员立刻凑了上去,像个最称职的提款机兼参谋,“进去试试?”

陶有些犹豫:“我都这把年纪了,穿这种艳丽的颜色……会不会太招摇?”

“陶姐您这叫什么话!”分析员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那肥硕圆润的腰肢,隔着那紧绷的职业裙,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您这身材,这气质,那是正当熟透了的蜜桃,那些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哪能跟您比?您要是穿上这个,整条街的男人都得撞电线杆子上!”

“去你的!油嘴滑舌!”

陶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却泛起了两坨少女般的红晕,显然对这番粗俗却受用的马屁很是买账。

在分析员的怂恿下,陶试了一条牡丹红的真丝披肩。

当那红色的丝绸披在她那件白色的职业衬衫外,红白相映,瞬间将她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雍容华贵衬托到了极致。

尤其是那丝绸顺滑地垂落在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是增添了几分欲遮还羞的色气。

“买!必须买!”

分析员大手一挥,直接扫码,那豪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为了博美人一笑不惜千金的昏君。

走出了丝绸店,陶的步伐变得更加轻快了。

她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时不时低头摸摸肩上的披肩,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来到城隍庙区域,这里的喧闹程度远超想象。

古色古香的建筑群下,是摩肩接踵的游客和琳琅满目的小摊。

空气中弥漫着炸臭豆腐、桂花糕和海棠糕的香甜气息。

“看那个!那个是不是叫……套圈?”

陶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围满了人的摊位,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是一个传统的套圈游戏摊,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从廉价的塑料玩具到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瓷器摆件应有尽有。

“陶姐想玩?”分析员立刻挤开人群,换了一大把竹圈塞进陶的手里,“来,看中哪个套哪个,套不中就把摊子买下来!”

“谁要你买摊子!”

陶娇嗔一声,挽起袖子,露出半截藕段般白嫩的小臂,兴致勃勃地瞄准了一个位于后排的陶瓷娃娃。

“嗖——”

竹圈飞出,却偏得离谱,直接滚到了别人的脚边。

“哎呀!”

陶懊恼地跺了跺脚,那双穿着细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踩得哒哒作响。

随着她这一下跺脚,浑身的软肉都跟着颤了一颤,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衬衫下剧烈地颠簸了一下,荡漾出一层令人眼晕的肉浪,看得周围几个男游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再来再来!”

陶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接二连三地扔出手中的竹圈。

可惜,这位在商场上百发百中的女强人,在套圈这种民间游戏上显然没什么天赋。

眼看着手里的竹圈越来越少,那个心仪的陶瓷娃娃却依旧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仿佛在嘲笑她。

陶的嘴巴渐渐撅了起来,那副委屈巴巴又气急败坏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冷若冰霜?

此刻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跟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

“怎么这样……这个圈肯定有问题……”

陶嘟囔着,把最后一个竹圈捏在手里,迟迟不敢扔出去。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宽厚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

分析员从身后环抱住了陶,他的胸膛紧紧贴着陶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她背心传来的热度。

他的大手覆盖在陶捏着竹圈的小手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喷洒着热气:

“陶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我教你。”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接触,让陶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的胯下似乎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缝。

“你……这么多人看着呢……”

陶的声音有些发颤,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看着就看着呗,咱们是正经情侣,怕什么?”

分析员坏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半勃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沟里蹭了一下,然后握着她的手,调整角度,瞄准。

“放松……手腕用力……走你!”

随着分析员的一声低喝,两人合力抛出了最后一个竹圈。

那竹圈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个陶瓷娃娃上,旋转了几圈后,啪嗒一声,套中了!

“中了!中了!!”

陶瞬间尖叫起来,兴奋得像个中了彩票的小女孩。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分析员的脖子,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哈哈!我套中了!你看!我厉害吧!”

她激动得在原地蹦跳了两下。

这一跳不要紧,那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爆乳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像是两颗装满了水的大气球,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狠狠地撞击、挤压、变形,发出“波涛汹涌”的视觉冲击。

分析员顺势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兴奋过头崴了脚,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厉害,陶姐最厉害了……尤其是这对大奶子,跳起来的时候真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陶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松开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狠狠瞪了分析员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和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姬晨星和里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她们很少见到陶如此放松、如此快乐的样子。

那个总是背负着沉重责任的陶,在这一刻,终于找回了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随着夜幕降临,黄浦江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原本金色的夕阳被绚烂的霓虹取代,整座朔州城化作了一座流光溢彩的水晶宫。

四人登上了横渡黄浦江的轮渡。江风猎猎,带着江水的湿气和城市的喧嚣。

陶站在甲板的栏杆边,望着眼前这壮丽的夜景,发丝被风吹乱,那条红色的披肩在风中飞舞。

“真美啊……”陶感叹道,眼神迷离,“以前在那个位置上,每天看到的都是数据、报表、危机……从来没有心情停下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分析员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栏杆上将她圈在怀里,为她挡住江面上的寒风,“只要你想,我们就一直走下去,看遍这世间所有的风景。”

陶回过头,看着这个让她重获新生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她主动靠进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份坚实的安全感。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分析员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渐渐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抚摸着她那肥美的大屁股。

“而且……”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变得暧昧而下流,“今晚的风景还没看完呢。陶姐这身子,可是比这外滩的夜景还要迷人一万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好好‘欣赏’一下了。”

陶的身子一颤,刚才那股子少女般的浪漫情怀瞬间被拉回了充满肉欲的现实。她感觉到那只大手正在她的臀肉上揉捏,甚至试图把裙子往上推。

“别……别在这儿……”陶按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水,“回……回酒店再说。”

当轮渡靠岸,一行人终于结束了这漫长而充实的一天,来到了早已预定好的顶级酒店大堂。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仿佛是灰姑娘的魔法失效了一般,陶身上的那股子少女般的娇憨与放纵,随着迈入酒店大门的那一刻,迅速收敛了起来。

水晶吊灯的冷光洒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

那个沉稳、矜持、带着几分高冷气质的熟女陶,又回来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挂在分析员身上,而是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虽然手里还拿着那个套中的陶瓷娃娃,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她知道,白天的“约会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是属于成年人的、更加赤裸、更加狂野的夜晚。

分析员看着陶这瞬间切换的“面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太喜欢这种反差了——在外面是端庄高贵的贵妇,等进了房间,关上门,她就会变成那个只属于他的、淫荡饥渴的母狗。

“您好,我是前天预订你们总统套房的客人,署名‘埃隆’。”

分析员走到前台,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而陶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如擂鼓般狂跳。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将不再是温馨的逛街吃饭。

成年人的世界,将在这个夜晚,这个酒店,尽情的展开,蔓延。

夜色渐深,朔州顶级酒店的大堂灯火辉煌,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与淡淡的香氛。

这里与外面喧闹的南京路仿佛是两个世界,奢华而静谧。

分析员领着三位风姿各异的美人走到前台,姿态从容,他就像这间酒店的真正主人。

里芙和姬晨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如同最得力的随从,但她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对自己男人的宠溺与欣赏。

而陶,则被分析员不动声色地安排在了最靠近他的位置。

这种安排在外人看来,似乎是男主角在刻意讨好身旁这位气质卓绝的熟女。

但事实却远比这微妙——分析员虽然将“男宠”的角色扮演得惟妙惟肖,但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中,都流露不出半分真正的卑微。

他为陶拉开椅子,为她递上热茶,在他跑前跑后地伺候她逛街购物时,他身上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男性荷尔蒙与掌控力却从未有过片刻的消减。

这奇怪的反差感很微妙,其根源就在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反应上——当与分析员谈笑风生时,她可以是那个挥斥方遒、游刃有余的成熟御姐。

可每当两人有肢体接触,或是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陶总是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眼眸里,会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少女的娇羞与慌乱。

她不敢与这个眼神过分热情的男人对视,仿佛他那双眼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面她那颗被压抑了太久、早已小鹿乱撞的内心。

如果一个富婆真的只是把男人当作泄欲的工具,是绝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般神情的。

分析员靠在前台上,用流利的中文与柜台后那位笑容甜美的女服务员交涉,并出示自己的证件。

“欢迎您,埃隆先生——请问除了客房住宿服务外,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吗?”

“在冰箱里备上红酒,水果,蜂蜜,尤其是香蕉必须要最新鲜的……”

就在服务员点头准备操作时,他忽然伸出手指,指了指服务员身后货架上的一个品牌。

“对了,把你身后那个牌子的避孕套,给我拿三盒,要最大号的。”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女服务员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即涌上一层娇羞的红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分析员身后那三位各有千秋、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的女人连忙点头应是,飞快地取了三盒递过来。

“先生,我帮您用一个不透明的袋子装起来吧?”

服务员体贴地提议。

“不用装袋了,马上就要用了。”

分析员头也不回地接过那三盒印着火辣图案的避孕套,然后转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随手将它们全部塞进了陶那刚买的名牌手提包里,嘴里还理所当然地说道:

“陶姐,你先帮我拿着。”

这一下,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有趣的是,他明明带了三个女人,也买了足足三盒避孕套,可现场唯一一个真正感到害羞和尴尬的,竟然是年纪最长、最为成熟的陶。

她最年长,最该洞悉世事,可此刻当那三个精巧的、充满了暗示性的盒子躺进自己的手包时,陶只觉得那东西滚烫得像块烙铁。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心跳如鼓,视线慌乱地在天花板上、地板上游移,就是不敢看向任何人。

她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抱怨低吼道:

“一盒12个,你买这么多干嘛?想找死吗?”

分析员却像个情场老手一样游刃有余,他一边在入住登记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顺便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有备无患嘛——这东西保质期很长,用不完就带走呗?反倒是没买够突然用完了怎么办?难道让你半夜一个人披着大衣下楼来买啊?”

这句看似体贴的反问,却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陶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羞愤、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而一旁的里芙和姬晨星,早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周围听到对话的人,包括吧台那个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的服务员都用一种混杂着震惊、艳羡与猥琐的复杂目光看向分析员身后的三位美人。

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个年轻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今晚肯定要在那间豪华套房里上演一场持续整夜的、三女共侍一夫的淫靡盛宴。

一盒十二个,三盒就是三十六个。

这个数字在旁人看来简直是一种超乎想象的恐怖宣泄,他们无不感慨这男人的精力该是何等旺盛,才能支撑起对三位绝色佳人的“雨露均沾”,这注定是一个汗流浃背的不眠之夜。

但事实上……情况要比这些不清楚分析员深不可测实力、只能在脑海里进行最激烈淫秽意淫的外人们所想象的还要恐怖、还要刺激得多。

这三盒避孕套,全都是给陶一个人用的——晨星和里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此刻两人都处在积极备孕的阶段,巴不得分析员的每一滴精华都能射进自己的子宫里,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他们之间?

也就是说,搞不好今天晚上,仅仅是分析员和陶两个人就要在这间总统套房里进行超过三十次的“深入交流”。

这种只有她们几人内部才知道的、如同军事计划般的精确安排和恐怖预测,让陶的双腿瞬间有些发软。

她跟在分析员身后,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腿走得几乎有些不稳,娇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与周围任何一个揣测的目光对视。

他们会知道吗?知道这个年轻男人今晚要在我身上射三十多次吗?知道我用过的、沾满了精液和我的爱液的避孕套会丢满整个房间的垃圾桶吗?

他们知道我在床上有多么饥渴,多么放荡吗?

知道我这个曾经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女高管,实际上是一条被他喂饱了就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吗?

他们知道另外两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孩也会一起参与进来吗?

知道我们三个人不分彼此,不论长幼尊卑,像最低贱的奴仆一样跪在地上,一起用嘴巴和身体伺候他吗?

天呐……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陶就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绸缎已经被汹涌的爱液彻底浸透了。

分析员刷卡打开了电梯,四人一起走了进去。电梯轿厢宽敞而奢华,镜面墙壁映照出四个人各怀心事的面容。

“叮——”

随着电梯不断上升,停留在各个楼层的客人陆续离开。

当电梯上升到中层,最后一位外来的客人在看清了里面的人后也带着一丝暧昧而嫉妒的笑容离开后,轿厢里便只剩下他们四人。

就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与声音——

分析员之前那副对陶百般讨好、谄媚顺从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转身,手臂如铁钳般环住了陶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用力拽进怀里,随即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地吻了上去。

电梯那光洁如镜的金属壁上映照出了一幅背德而淫靡的画面。

“唔唔……嗯嗯……!”

陶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就被分析员粗暴地封住。

那条带着侵略性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正在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分析员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直接钻进她那件紧绷的职业西装外套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衬衫,一把抓住了那团硕大无比的爆乳。

五指用力收拢,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

“哈啊……放……放手……唔唔……!”

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分析员怀里,鼻息变得粗重而滚烫。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丝理智,用力推开分析员的胸膛,大口喘着气,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声训斥道:

“还没到房间里呢!这是电梯……有监控的!你……你急什么!真是个小色鬼!”

“我急?”

分析员坏笑着松开她的嘴唇,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相反,他举起那只刚刚还在她身上作乱的右手,在那明亮的顶灯下,向陶展示着自己的中指——那上面,正亮晶晶地挂着一缕拉丝的透明粘液。

“陶姐,你还说我——你看看这手指。”他把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凑到陶的嘴边,甚至恶作剧般地在她唇瓣上抹了一下,“在我碰你之前,你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吧?隔着裙子都能摸到那股骚水味……到底咱们俩谁更着急啊?”

“你……!”

陶看着那根手指,羞耻感瞬间爆炸。

那是她身体背叛理智的铁证,是她身为成熟女性却依然淫荡饥渴的证明。

她被挑逗得浑身燥热,下身那口肉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爱液。

“那……那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她强行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属于长辈和前上司的矜持——在她那个年代受到的教育里,哪怕是偷情也要讲究个“体面”,至少不能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电梯这种半公共场合就开始乱搞。

但很显然,另外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可没有这种老旧的道德包袱。

“既然陶姐不好意思……那夫君……就先来疼爱晨星吧……♥”

就在陶刚刚把分析员推开一点缝隙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姬晨星,这位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此刻却像条美女蛇一样,毫无廉耻地缠了上来。

她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主动踮起脚尖,送上香吻,甚至拉着分析员那只还沾着陶爱液的大手,直接从自己旗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一路向上,按在了自己那团同样丰满软嫩的乳肉上。

“唔啾……哈啊……夫君的手……好烫……摸摸晨星的奶子……咦咦咦……♥♥♥!”

姬晨星一边与分析员纵情痴缠舌吻,一边发出甜腻下流的呻吟,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个“长辈”在看着。

而另一边里芙·贝斯特拉也不甘示弱。

这位冰山美人此刻化作了一团烈火,从背后紧紧贴上了分析员的身体。

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垂,同时挺起胸脯,用那对傲人的雪白爆乳隔着衣服用力摩擦着分析员的后背。

“我也要……分析员……别只顾着晨星……这里……这里的奶头也硬了……齁……♥♥♥!”

“啧啧啧……真乖,都给老公把腿张开……”

分析员左拥右抱,一会儿回应晨星的热吻,一会儿转头去咬里芙的嘴唇,两只手更是在两个年轻女孩的身上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电梯里瞬间充满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啧啧的水声。两个年轻女孩配合得天衣无缝,甚至带着一种争宠般的毫无羞耻。

反倒是陶,被挤到了电梯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壁,看着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三人行”。

她看着姬晨星那被撩起的旗袍下露出的白嫩大腿,看着里芙那陷入情欲而迷离的眼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血管都要爆开了。

“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她嘴唇颤抖,想要说些什么来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她双腿间那股愈发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看着这两个为了取悦男人而彻底抛弃尊严的女孩,陶的脑海里竟然冒出了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

如果没有她们这样的激情,没有这种不顾一切想要交配、想要延续生命的原始欲望……在这个被泰坦威胁、随时可能毁灭的末世里,搞不好人类真的早就灭绝了吧?

“该死……看她们被玩得这么开心……我也……我也想要了……♥♥♥!”

陶捂着滚烫的脸颊,在那面映照着淫乱画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双早已充满了饥渴与嫉妒的眼睛——在这场名为爱情、实为肉欲的战争中,机会总是像泥鳅一样滑溜,稍纵即逝。

在分析员那庞大且竞争激烈的后宫里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狼多肉少,那根总是昂扬挺立的大肉棒就是唯一的奖品,每个女孩子为了争夺分析员的宠爱都表现得像饿虎扑食一样积极,一旦抱住就像八爪鱼一样死也不撒手。

陶现在有点后悔了。

她看着眼前那两具年轻鲜活的肉体死死缠在分析员身上,后悔自己刚才在电梯里反应过于激烈,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将分析员推开。

亲手推开的男人,想要再拉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顶层总统套房那奢华的玄关展现在眼前。

这里单独占据了一整层空间,一旦到了这里,就意味着进入了绝对的私密领域,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搅他们。

陶叹了口气,认命地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购物袋,还有那个装着三盒大号避孕套的名牌手包。

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跟在那依旧缠绕成“连体人”的一男两女身后,向着房间深处走去。

“唔啾……哈啊……夫君……好深……舌头要被吸出来了……齁……♥♥♥!”

“分析员……我也要……摸摸里芙的屁股……咦咦咦……♥♥♥!”

保持着亲吻、爱抚的姿势,分析员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两个女孩,踉踉跄跄地刷开了房门,跌跌撞撞地倒进了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陶跟在后面关上门,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她站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不知道自己眼睛该往哪放,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看着沙发上那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她心里像猫抓一样痒,想要加入进去,却又因为刚才的拒绝而不好意思开口。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女孩们的浪叫。

干脆,陶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一个“严肃”的话题来打破僵局:

“你们……你们之前在海姆达尔宿舍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这么搞?”

分析员正忙着跟姬晨星亲嘴,两人的舌头搅得难舍难分,根本没空回答。

于是,正骑在分析员大腿上,被他一只手揉着奶子的里芙,抽空回过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差不多吧。那时候整栋宿舍楼的天启者和后勤人员,只要是女的差不多都和分析员做过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必要避讳谁,有时候任务结束回来太兴奋,在电梯里直接做也不奇怪……哈啊……好爽……奶头被捏得好硬……齁……♥♥♥!”

“什……什么?!”

陶只觉得天都塌了。

曾经她最引以为傲的精锐部队,那个她一手提拔的精锐管理者,那群为了拯救世界、对抗泰坦而浴血奋战的英雄们……原来背地里只要有时间,就会聚在一起开银趴?!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张熟悉的脸孔,那些在作战会议上严肃认真的面孔,此刻在她脑补中全部变成了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淫乱模样。

“你……你们不害羞吗?”陶的三观正在崩塌,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时候你们还没结婚吧?这种……这种乱交……”

这时候,分析员终于放开了姬晨星肿胀的红唇,转头去和里芙接吻。

得到了喘息机会的姬晨星,脸上带着两坨不正常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应该拿笔杆子、或者端茶倒水的手,此刻正熟练地解开分析员的皮带,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开始快速套弄。

“噗滋……噗滋……咕叽……”

伴随着淫靡的手淫声,这位大家闺秀一边享受着肉棒在手中跳动的触感,一边娇喘着回答道:

“这个嘛……最开始我还挺害羞的……嗯……♥♥♥!但您也知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在大环境如此开放、大家都抢着要和夫君交配的情况下……也没有谁能再坚守什么道德底线了……好烫……夫君的鸡巴好烫……♥♥♥!”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甚至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痴迷。

“而且……陶姐您可能不知道……”

姬晨星突然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异常娇羞却又带着某种背德快感的笑容,开始回忆起过往的“光辉岁月”。

“有一次,我和夫君在办公室里做到一半,正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您突然发消息说要来视察工作……嗯……♥♥♥!”

陶瞪大了眼睛:

“那次?难道……”

“没错……”姬晨星羞涩地低下头,手依然在不停地给分析员撸动,“当时夫君刚刚射给我……满满一肚子的精液……我都没空去擦,甚至连流到大腿上的都没擦干净……就慌慌张张地穿上内裤和裙子,跑去门口接待您了……”

“当时我给您倒茶的时候……夫君的精液还在我身体里往外流……内裤都湿透了……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羞耻……但也太刺激了……啊……♥♥♥!”

听到姬晨星和里芙那毫无廉耻的“光辉往事”,陶只觉得大脑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昏昏沉沉的。

眼前这奢华的总统套房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诞舞台,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她当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竟然会让分析员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精力旺盛且魅力十足的年轻公狮子,去管理海姆达尔那样一个全是年轻漂亮、荷尔蒙无处发泄的女孩们的战斗部队?

甚至还批准他直接入住她们的女生宿舍?

这哪里是派去管理者?这分明是把一块流着油的肥肉扔进了饿狼群里!不,是被这群看似纯洁的小绵羊给生吞活剥了!

“呼……”

陶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从世界树公司那个巨大的牢笼里“越狱”了,就算爆出什么惊天丑闻,也不用她这个前股东去公关灭火了。

就在陶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沙发那边的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里芙和姬晨星显然已经配合过无数次,默契得简直像是一个人的左右手。

两人在把分析员的嘴唇亲肿之后,相视一笑,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里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淫乱默契。

随即,这两个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女神齐刷刷地滑下沙发,像两条温顺的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伏在分析员的脚边。

“夫君……硬得好厉害……让晨星来帮您消消火……嗯……♥♥♥!”

“分析员的大肉棒……是里芙的……我要吃……唔……♥♥♥!”

两人一边发出痴迷的浪叫,一边同时解开了胸前的束缚。

里芙那紧身背心被拉下,两团雪白得刺眼的硕大乳球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姬晨星则拉开了旗袍的领口,那对充满了东方女性韵味的丰满酥胸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两女一左一右地贴近,将四团加起来足有十几斤重的白嫩乳肉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噗滋……咕叽……”

分析员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就这样被四只大奶子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动起来了……晨星……配合我……哈啊……好热……肉棒好烫……齁……♥♥♥!”

里芙眼神迷离,平日里握枪杀敌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托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压。

“嗯……夫君的青筋……刮得奶子好舒服……呀……♥♥♥!里芙……用力……把这根坏东西夹住……不许它跑……齁齁……♥♥♥!”

姬晨星则是一脸享受,脸颊蹭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用自己的乳肉去研磨那敏感的马眼。

这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也是技巧上的巅峰展示。

她们虽然年轻,但因为长期霸占着分析员的宠爱,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实战演练中,她们的性爱技巧早已被打磨得炉火纯青,甚至比陶这个年长许多的“过来人”还要高明不知多少倍!

只见两女的脑袋凑在一起,象征纯洁与高贵的银白发丝交缠。

她们不仅用乳房夹击,更是轮流伸出灵巧的香舌,在那根被奶肉包裹的肉柱上疯狂舔舐、吸吮。

“啾啾……滋溜……滋溜……”

里芙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嘴竟然不可思议地张大,一口含住了大半个龟头,脸颊深深凹陷,利用口腔内的真空负压,疯狂地吸吮着。

“哦哦哦……好吃……分析员的味道……最喜欢了……齁……♥♥♥!舌头……舌头在舔马眼……要吸出来了……精液要被吸出来了……咦咦咦……♥♥♥!”

而姬晨星则在一旁负责进攻根部和囊袋,她那大家闺秀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打转,甚至时不时发出淫荡的吞咽声。

“夫君的蛋蛋……好大……里面全是给我们的种……齁……♥♥♥!晨星要舔干净……连毛都要舔干净……咦呀……♥♥♥!”

陶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看着里芙那熟练的深喉技巧,看着姬晨星那毫无底线的侍奉姿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她手下曾经那个冷若冰霜的“女武神”里芙,和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姬晨星?

这也玩得太花了吧?!

这种用奶子夹、用嘴吸、还能一边互相配合一边发出母猪般浪叫的高端操作……她这个“前浪”简直是被拍死在了沙滩上!

在这极致的肉欲夹击下,分析员的理智就像是风中残烛,迅速被那四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所吞没。

里芙和晨星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看谁能把这根大肉棒伺候得更舒服。

里芙双手用力挤压着那一对雪白硕大的爆乳,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死死卡在深邃的乳沟里,甚至利用胸部肌肉的收缩来模拟阴道的紧致感。

“噗滋……咕叽……噗滋……”

那是肉棒在大量唾液和乳汁混合的润滑液中抽插的淫靡声响。

“哈啊……分析员的大鸡巴……把里芙的奶子烫熟了……齁……齁……♥♥♥!好硬……好喜欢这种被撑开的感觉……咦咦咦……♥♥♥!射给我……全部都要……齁……♥♥♥!”

里芙眼神迷离,一边浪叫一边低下头,伸出那条灵活的粉舌,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疯狂打转,专门进攻那敏感的马眼。

而姬晨星则不甘示弱,她那双原本应该抚琴作画的柔荑,此刻正托着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从下方包裹住肉棒的根部和囊袋,用那充满弹性的乳肉去摩擦、去挤压。

“夫君……晨星的奶子软吗?……嗯……♥♥♥!把晨星当成你的泄欲工具吧……用奶子给夫君发射……咦呀……♥♥♥!好想吃……想吃夫君浓浓的精液……把嘴巴喂饱……齁齁……♥♥♥!”

随着分析员腰部猛地一挺,那种极致的快感终于积蓄到了极限。

“都给我张嘴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在四团乳肉中被研磨到极致的肉棒猛地跳动,龟头瞬间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

“哦哦哦哦——来了——精液来了——齁——齁——♥♥♥!!!”

两女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像是迎接甘霖的信徒一般,兴奋地仰起头,争先恐后地张开樱桃小嘴去接那滚烫的生命精华。

第一股浓精直接喷在了里芙那张精致绝伦的冰山俏脸上,挂满了她的睫毛,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高挺的鼻梁流进嘴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漫天飞洒,淋满了姬晨星那头雪白的秀发,溅在她那白嫩的脖颈和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上。

“咕嘟……咕嘟……好多……齁……♥♥♥!咽不下去了……脸上全是夫君的味道……咦咦咦……♥♥♥!好幸福……变成了精液母猪……被射满脸……齁齁齁……♥♥♥!”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至极的石楠花气味。

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启者女神,此刻满脸满身都是粘稠的白浊液体,像是被玩坏的充气娃娃,伸着舌头,翻着白眼,沉浸在被颜射的余韵中瑟瑟发抖。

而一直站在旁边目睹了这全过程的陶,此刻早已是浑身燥热,双腿发软。

她看着那两女被射得满脸精液的淫乱模样,听着她们那下流至极的母猪叫,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原本紧闭的心防被这一幕彻底击碎,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从她那早已湿透的胯下传来。

“呼……呼……”

陶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爆衬衫的巨乳剧烈起伏。

她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想要隔着布料去抚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她想要手淫,想要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房间里,当着大家的面,像个荡妇一样把自己弄到高潮。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裙子的布料,下定决心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

那边的“战斗”却已经结束了。

“好了,你们两个,去洗干净。”

分析员拍了拍两女沾满精液的屁股,语气宠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夫君……♥”

“遵命……分析员……里芙这就去洗白白……等下再来伺候……齁……♥”

里芙和姬晨星乖巧得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互相搀扶着,顶着满脸的白浊摇晃着肥美的屁股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响起,这间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赤身裸体、浑身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分析员,以及站在不远处、手还尴尬地停在裙摆上的陶。

分析员转过身,那根虽然刚刚射过、却依然半勃着显露狰狞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他那双深邃火热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眼前这个成熟丰满的猎物,一步步地逼近。

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陶姐……”分析员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刚才……你是想自己动手吗?”

陶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面对分析员此刻爆发出的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压迫,她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连最基本的喘息都变得费力无比。

那个之前在南京路上满脸堆笑、像个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还要给她捏腿的小狼狗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猛兽,他撕下了一切温顺的伪装,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里,赤裸裸地写满了雄性对雌性最原始、最暴虐的绝对占有欲。

“陶姐,你的心跳好快啊……”

分析员一步跨进她的防御圈,强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直接将丰满圆润的陶顶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嘶啦——!!!”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那双大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职业装,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蕾丝奶罩被一把扯断。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硕大肉球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那两颗熟透的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紧接着,他的手顺着那肥美的腰臀曲线滑下,直接钻进她的包臀裙底,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崩——!”

内裤断裂,滑落在脚踝。

“唔……不要……太粗鲁了……啊……♥♥♥!”

陶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分析员的膝盖强行顶开。

分析员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狠狠刮了一下,勾起一大坨拉丝的透明淫水,举到陶的眼前,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嘲弄:

“看看,陶姐,这都是你流的水……刚才看那两个丫头被我玩的时候,你这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吧?这还需要什么前戏?直接插进去都能滑到底了。”

“不……别说……羞死人了……♥♥♥!”

陶看着那淫靡的液体,羞耻得满脸通红,浑身发烫。

分析员冷笑一声,不再废话,扶着那根青筋暴起、还残留着另外两个女人味道的紫红巨屌,对准了陶那张开合吐水的肉穴口,就要挺腰刺入。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刚刚撑开穴口的瞬间,陶那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上线了。

她慌乱地伸出手,轻轻推搡着分析员坚硬如铁的胸膛,做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等……等等!套……避孕套!把避孕套戴上!”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虽然经过天启技术的调整,陶现在的生理机能评估仅仅维持在30岁左右,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也是最适宜生育的黄金年纪。

她的子宫肥沃,身体健康,完全可以孕育生命。

但她的心已经老了,经历过太多的失去与动荡,她无法再一次承受生儿育女带来的沉重后果。

她不想再有什么牵挂,只想在这个男人的陪伴下,无牵无挂、像风一样自由地度过下半生。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种责任感会再次将她束缚。

分析员动作一顿,看着陶那双写满了坚持与脆弱的眼睛,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头粗鲁地舔过陶敏感的耳廓,在那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戏谑与调教的意味:

“呵……对,毕竟买了那么多,不用也是浪费嘛……”

他松开了压制陶的一只手,从旁边的手包里摸出一盒避孕套,却并没有自己动手撕开,而是直接塞进了陶的手里,眼神玩味地盯着她:

“既然是陶姐强烈要求的……那就请陶姐,亲自来帮我戴上吧?”

陶的手指在剧烈颤抖,那只曾经在世界树董事会上签发过千亿级别文件、掌控无数人生死的手,此刻却连撕开一个小小的铝箔包装都显得如此费力。

“撕拉——”

随着包装被撕开,那枚橡胶圈滑落在她掌心。

陶低垂着眼帘,不敢看分析员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紫红巨怪,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龟头上,然后一点点向下撸去。

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管理者,也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辈。

当一个女人主动为男人戴上避孕套,这不仅仅是一项卫生措施,更是一种无声而下贱的宣言:

我不是为了繁衍后代才张开腿的,我不需要你的种,我只是单纯地馋你的身子,想要被你操,想要追求那极致的肉体快感。

这一刻,她承认自己是个为了爽而做爱的荡妇。

“弄好了……唔……!”

话音未落,分析员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住陶的腰,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肉穴,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裹着最大号避孕套的巨物像一把攻城锤,蛮横无理地挤开层层媚肉,狠狠地贯穿了陶的身体。

之前在柜台处听到分析员说要“最大号”时陶还没什么实感,毕竟只看商品包装上的尺码表很难有直观的体会。

直到这一刻,当那根东西真的塞进她体内,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甚至连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时,她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最大号”到底包裹着怎样可怕的尺寸。

“哦哦哦——!!!太……太大了……齁……齁……♥♥♥!撑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咦咦咦……♥♥♥!”

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的瞬间,陶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椎。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瞬间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分析员强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钉在墙上,她恐怕直接就会狼狈地瘫倒在地。

曾经那个雷厉风行、即使面对泰坦降临也面不改色的女强人陶,在被分析员彻底占有、填满的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离了男人的肉棒就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附雄性活下去的母狗而已。

“哈啊……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齁……♥♥♥!”

陶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轻声淫叫,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出乎意料的是,分析员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狠操。

他似乎很享受陶这种无助的依赖感,只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深沉的抽插频率。

“咕叽……咕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陶汗湿的鬓角,含住她那敏感的耳垂细细研磨,一只手更是钻进她敞开的衬衫里,揉捏着那团软绵绵的爆乳,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赞美:

“陶姐……你好美呀——皮肤这么滑,奶子这么大,哪里像个长辈?简直比那些小姑娘还要诱人……我很喜欢,真的好喜欢操你呀……”

这种直白的情话让陶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把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和自卑:

“骗人……唔……齁……♥♥♥!和你那些年轻漂亮的老婆们相比……我……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松松垮垮的……咦呀……♥♥♥!”

“胡说什么呢!”

分析员突然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佯装生气地训斥道,随即又坏笑着顶了一下胯,让龟头在她的花心里狠狠研磨了一圈:

“不过是稍微成熟了一点、风韵犹存的姐姐罢了——你自己感觉不到吗?嗯?”

他凑到陶的耳边,用那种下流至极的气音说道:

“你的下面……咬得我好紧啊。那层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着我的鸡巴……隔着这层厚厚的避孕套,我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和压迫感……简直就像个没开苞的处女一样贪吃……你说,这是老太婆能有的肉穴吗?”

分析员的思想和体力,对于陶来说确实是一股太过耀眼且具毁灭性的洪流——分析员身上那种毫无顾忌的雄性冲动,那种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体能,在陶看来简直就像是那些色情漫画里专门勾引寂寞人妻出轨的金毛黄毛角色。

他年轻、英俊、鸡巴硕大无朋,对性爱有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坦诚和热忱。

无论是硬件那根足以捣烂一切的肉棒,还是软件那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调情话术,都优秀得让她这个“前上司”难以招架,只能在他身下溃不成军。

“陶姐,别发愣啊……专心点挨操!”

就在陶被他那句“像处女一样紧”羞得说不出话时,分析员突然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抄起陶的一条大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总统套房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面上。

“啪!啪!啪!啪!”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墙壁和他的胯骨之间,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哦哦哦……太快了……齁……齁……♥♥♥!慢点……骨头要散架了……咦呀……♥♥♥!我不行了……这种深度……子宫口要被撞开了……齁齁……♥♥♥!”

陶咬紧牙关,试图强忍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那根包裹着橡胶薄膜的大肉棒每一次蛮横的捣入,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那原本粉嫩的肉穴口,此刻已经被那根粗糙的巨物摩擦得红肿不堪,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糜烂的牡丹花。

“看看你这奶子……啧啧啧……”

分析员一边疯狂挺腰,一边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爆乳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陶姐,你这奶子抖得也太骚了吧?嗯?像装了弹簧一样……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用奶子勾引男人啊?这晃得我都眼晕了……哈啊……真是一头极品的大乳牛……!”

“闭……闭嘴……呜呜……齁……♥♥♥!别说了……羞死人了……求你别说了……咦咦咦……♥♥♥!”

陶满脸通红,全身都泛起了高潮前特有的粉红色红晕,那身原本白嫩的肌肤此刻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她咬牙切齿,羞愤欲死。

分析员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每一句下流的调侃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羞耻心,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刺激得浑身痉挛。

可是,她这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老脸”,真的架不住这个小混蛋如此直白露骨的羞辱啊!

“唔……受不了了……让你闭嘴……!!”

既然说不过他,那就堵住他的嘴!

在又一阵令她眼前发黑的绝强快感袭来时,陶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分析员的脖子,在那狂暴的抽插中,主动仰起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唔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兽性与占有欲的吻。

陶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舌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那张只会说骚话、不断亵渎她的嘴巴。

她不想再听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了,她只想沉浸在这纯粹的肉欲快感中。

亲嘴做爱,这种灵与肉的交融,实在是太爽了。

不只是陶,分析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索吻刺激得双眼赤红。

既然嘴巴被堵住了无法发声,那就用身体来表达!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陶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他用这种近乎暴虐的力度告诉陶——

我要射了!

“唔唔!!唔唔唔!!!”

陶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感受到了体内那根肉棒的剧烈膨胀,感受到了那股即将爆发的风暴。

因为戴着避孕套,没有了怀孕的后顾之忧,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接受这一切。

“噗——滋——!!!噗滋——!!!”

伴随着分析员腰部最后一次死命的深顶,那根巨物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股灼热滚烫的岩浆,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疯狂地灌注进套子里。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到肉壁,但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喷射力度,依然让陶产生了一种被滚油浇灌子宫的错觉。

“唔……哦哦哦……!!!齁……齁……♥♥♥!!!射了……好多……套子要爆了……烫死我了……咦咦咦……♥♥♥!!!”

两人紧紧相拥,在墙角剧烈颤抖。

分析员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盛大而狂暴,将那个最大号的避孕套撑得满满当当,像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堵在陶的阴道深处。

良久,风暴停歇。

“啵——”

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拔塞声,分析员缓缓抽出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一瞬间,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陶只觉得身体里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哈啊……好空……齁……♥♥♥……”

分析员喘着粗气,看着那根裹着套子、里面装满了浓稠白浊液体和鸡巴。那个避孕套被撑得几乎透明,沉甸甸地坠在龟头下方,分量惊人。

他熟练地将避孕套取下,手指灵活地在根部打了个死结,确保里面的精华一滴都不漏出来。

然后,在陶迷离而羞耻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极具凌辱意味的动作——

“啪嗒。”

那个装满了精液、还带着温热体温的避孕套,被他随手一甩,直接丢在了陶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

沉甸甸的精液袋压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那股浓烈的橡胶味混合着石楠花的气息,瞬间钻进了她的鼻孔。

分析员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上司,此刻衣衫褴褛,满脸潮红,脸上还顶着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袋,像个被玩坏的奴隶。

“陶姐,这才是第一个呢。”

他意气风发地甩了甩那根没有丝毫疲软迹象、反而因为刚刚的释放而更加狰狞勃起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还有三十五个……今晚咱们慢慢玩。”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

分析员这边才刚刚结束跟陶的第一回合较量,那根昂扬的肉棒还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的热度,里芙和姬晨星就已经洗好澡,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这两位美人的出场方式,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诱惑。

姬晨星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精致与体面。

明明洗完澡出来就是为了挨操、为了被男人射满全身,但她依然特意擦干了身体每一寸肌肤,换上了一套精心准备的中式情趣内衣。

那是一件绯红色的薄纱肚兜,上面绣着戏水的鸳鸯,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遮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半透明的红纱下,她那身白嫩丰腴的软肉若隐若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肚兜的细带勒出深深的肉痕,下身则是一条开档的丝绸亵裤,走动间那肥美的白虎馒头逼若隐若现。

这种打扮在她身上,既有着名门闺秀的清纯优雅,又透着一股子想要被狠狠蹂躏的放荡不羁,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走在后面的里芙,画风就完全不同了。

这位前海姆达尔部队的王牌女武神显然没那么多讲究,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她甚至连身体都没擦干,浑身上下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她身上一丝不挂,连条浴巾都没围,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晃着那具经过千锤百炼、却又丰满得令人咋舌的性感肉体走了出来。

那对傲人的雪白爆乳随着她的步伐上下弹跳,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平坦的小腹下,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因为刚才的热水冲刷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这种原始、野性、充满了力量感的裸体展示,瞬间就如同磁铁一般死死地拉住了分析员的眼球。

不过,倒也不能说里芙完全不在乎情趣和分析员的体验,只是她现在确实没空——

她是举着手机走出浴室的。

“喂?里芙?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才接视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傲娇、活力十足的声音,虽然语气有些急躁,但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那个声音像连珠炮一样,一个劲儿地追问着:

“陶姐呢?陶姐今天过得怎么样?那个老女人没给你们摆脸色吧?”

里芙淡淡地瞥了一眼正瘫软在墙角、脸上顶着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瑟瑟发抖的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通话切换到了后置摄像头模式。

“你自己看吧。”

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的陶。

屏幕那头的人瞬间安静了一秒。

画面中,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世界树高管,此刻正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地上。

她的职业装被撕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那对硕大的奶子毫无遮拦地暴露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最显眼的,莫过于她脸上那个沉甸甸的、打了个死结的避孕套,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白色浊液,压得她鼻子都有些变形。

她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发出细微的“齁……齁……”声。

里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炫耀:

“分析员对陶姐很好,非常照顾她。你看,今天她玩得很开心呢,开心得都快虚脱了。”

短暂的沉默后,视频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没心没肺的、放心的笑声: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哎呀,我就知道!”

那个傲娇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某种“果然如此”的通透感:

“陶姐平时就是太压抑了!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咱们都不懂她脾气为什么那么差,整天板着个脸像谁欠她几百亿似的。现在和分析员结婚了才知道,这女人啊,要是性压抑久了,无论多么有钱有势,那内分泌都是失调的,心情能好才怪呢!”

那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对自家男人的崇拜:

“分析员真不愧是咱们的好老公,每次出手都能直击痛点,解决根本问题!你看陶姐现在这副爽翻了的样子,啧啧,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吧?”

里芙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陶,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分析员就是这么优秀的男人,总是能把女人喂得饱饱的——好了,你就安心地在外面采购吧,那些新款的包包和衣服多买点,我们明天和你汇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意犹未尽:

“啊?这就挂了?你要睡觉了吗?这么早就不聊了?”

里芙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得意和妖媚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滑落的一滴水珠,眼神挑衅地看向镜头,仿佛在跟电话那头的好闺蜜兼情敌炫耀一般说道:

“睡觉?怎么可能。”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还挂着水珠的硕大奶子,让它们在镜头前晃了晃,声音变得甜腻而下流:

“你不是看到了吗?陶姐毕竟没有天启者这么强大的身体素质,才第一回合就已经累倒了……但这漫漫长夜才刚开始呢。”

里芙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早已鸡巴硬得像铁棍、正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分析员,对着电话轻笑一声:

“接下来……就是专属于我的‘剧烈运动时间’了。你就羡慕着吧,拜拜~♥”

里芙嘴里说着轻飘飘的“拜拜”,手指却并没有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相反,她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极其自然地将手机切换到了免提模式,然后随手丢在了茶几上。

那个位置选得极好,摄像头虽然对着天花板,但扬声器和麦克风却毫无阻碍地收录着沙发这边的所有动静,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听众,被迫参与这场即将上演的活春宫。

“嘟……嘟……喂?!喂!星期三!你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的傲娇大小姐显然被里芙这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举动气炸了毛。芬妮那标志性的尖锐嗓音穿透了扬声器,在总统套房里回荡:

“你今天的任务是护卫吧?啊?!你怎么能监守自盗呢!今天明明是陶姐的日子,你这个偷腥猫!把电话给我挂了……不许碰他!”

里芙充耳不闻,她眼中的冰雪早已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捕食者”的狂热与痴迷。

她迈开那双还在滴水的修长美腿,一步跨到分析员面前,双手猛地发力,将这个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正处于贤者时间与二次勃起交界处的男人一把推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闭嘴,乖乖听着就好。”

里芙低声呢喃,脸上露出了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如同痴女般渴望的表情。

她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看着陶被操就是最好的前戏。

她直接跨坐在分析员的腰间,双手扶住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片因为刚洗完澡而温热湿润、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响亮且黏腻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柱破开层层媚肉,狠狠地捅进了里芙的身体里。

这声音太大、太湿、太色情了,通过高保真的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呀——!!!这什么声音?!你……你插进去了?!啊啊啊啊!星期三你这个不要脸的!别偷吃啊!别趁着任务操我老公!那是我的鸡巴!别操我老公呀!!”

芬妮的尖叫声简直要刺破耳膜,充满了嫉妒与抓狂。

“哈啊……好满……齁……齁……♥♥♥!芬妮……你听到了吗?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咦咦咦……♥♥♥!”

里芙根本不在乎芬妮的抗议,她双手撑在分析员坚实的胸膛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起伏腰肢。

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肉棒吞吃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淫水丝线。

她微微仰起头,那湿漉漉的银发甩出一道道水花,雪白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像两团失控的果冻。

她对着电话,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轻蔑:

“哼……自古以来,美人……只配强者拥有……芬妮……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不管是当年的瓦尔基里游戏……还是现在和分析员结婚、得到他的精液……你都不如我……哈啊……好深……顶到了……齁……♥♥♥!”

分析员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双手惬意地枕在脑后,看着身上这个正在疯狂套弄自己的绝色尤物,又听着电话那头小狮子气急败坏的咆哮,只觉得这种修罗场简直是男人的终极享受。

他坏笑着伸出手,在那对在他眼前晃荡的雪白巨乳上狠狠抓了一把,一边享受着里芙紧致肉穴的绞杀,一边对着电话调侃道:

“哇,真不愧是芬妮永远的严厉‘母亲’,瓦尔基里游戏最高的山,最长的河,里芙·贝斯特拉·相赫!果然霸气侧漏啊!”

他腰部猛地往上一顶,配合着里芙的下坐,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引得里芙发出一声类似母猪被操透了的尖锐浪叫:

“咦——!!!太深了……顶穿了……齁齁齁……♥♥♥!!!”

分析员嘿嘿一笑,继续煽风点火:

“里芙,你要不要再说点什么去惹怒那只小狮子?我看她现在的怒气值已经满了,说不定会直接放下手里所有的采购任务,不管不顾地打飞的跑过来找我要公道呢?到时候咱们正好来个三人行?”

上次芬妮趁着里芙出任务偷吃分析员,让里芙怀恨在心了好久。

分析员向来主张一碗水端平,既然芬妮做得了初一,那就得让里芙做十五,今次正好给了里芙一个完美的报复机会。

里芙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突然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手机,随着胯下那如同打桩机般越来越快的吞吐动作,她用一种极度轻蔑、又极度淫荡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曾经让无数粉丝疯狂、也让芬妮记恨了一辈子的名台词:

“芬妮……如果未来是你的,证明给我看……哈啊……就像我现在……证明我是怎么榨干你老公的一样……齁……♥♥♥!”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一颗核弹,不管是当年作为三连冠的里芙赛前给芬妮录制的垃圾话,还是如今对分析员的绝对占有宣言,都彻底的让芬妮炸毛了。

“里芙!!!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只会偷跑的卑鄙小人!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就把你的武器全融了!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你别爽!不许你爽!!”

电话那头传来了各种污言秽语,甚至还有砸东西的声音,显然那只金毛小狮子已经彻底破防了。

而作为正在享用分析员大肉棒的胜利者,里芙只觉得芬妮那气急败坏的叫声简直就是世上最美妙的催情剂。

“哼……败犬的哀嚎……真好听……咦呀……♥♥♥!亲爱的……我要加速了……我要在芬妮的骂声里高潮……齁……齁……♥♥♥!”

里芙眼角眉梢都挂满了得意的媚态,她不再压抑,彻底放开了身心。

只见她腰肢疯狂扭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在那根肉棒上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速骑乘。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伴随着里芙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下流的淫叫声,彻底淹没了电话那头的咒骂。

“哦哦哦——!!!好爽……赢了……彻底赢了……把精液射给我……气死芬妮……齁齁齁……♥♥♥!!!”

看着眼前这幅为了争夺自己宠爱而剑拔弩张、甚至不惜撕破脸皮的修罗场画面,分析员非但没有感到半点头疼,反而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在胸腔内激荡。

这就是身为强者的特权,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性才能享受到的极致待遇。

这种在合理、安全的底线范围内爆发的后宫争宠,就像是加了烈性春药的助燃剂,让这场原本就激烈的欢爱变得更加刺激、更加背德。

他一边享受着里芙那湿润紧致的肉穴绞杀,一边伸出大手,近乎亵渎地揉捏、拉扯着里芙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嘴里故意说着那些足以让电话那头的小狮子气到血管爆裂的骚话:

“芬妮,你听到了吗?这水声……啧啧啧。”

他故意对着麦克风,腰部用力一顶,发出“噗滋”一声巨响,然后坏笑着点评道:

“不得不说,虽然你的也不错,但里芙这对奶子果然还是更大、更有弹性啊……手感简直绝了,像两团刚出炉的棉花糖。而且这下面的骚穴……嘶……咬得我真紧,比你那次还要紧那么一点点哦?”

“啊啊啊啊!你胡说!我的才紧!我的奶子形状最好看!你不许夸她!不许夸那个死鱼眼!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电话那头的芬妮彻底疯了,咆哮声几乎破音。

而这番话对于里芙来说,却是世上最强力的催情剂。

被心爱的男人在宿敌面前如此露骨地夸奖、偏爱,让她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咦——!!!亲爱的……再说……多夸夸里芙……齁……齁……♥♥♥!告诉芬妮……里芙的逼最爽……里芙才是正宫……咦呀……♥♥♥!好深……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齁齁齁……♥♥♥!”

里芙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尖锐而淫荡,充满了类似母猪发情般的哼叫。

她亢奋到了极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显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好!既然正宫这么厉害,那咱们就给那个手下败将表演个更厉害的!”

眼看火候已到,分析员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

他猛地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里芙纤细的腰肢,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竟然直接抱着里芙站了起来!

“呀——!!!飞起来了……齁……♥♥♥!”

里芙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住分析员的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车便当”式——最考验男人体力,也是插入最深、最狂暴的姿势。

“抓紧了!最后的冲刺来了!”

分析员双腿微曲,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进行最后阶段的狂乱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仿佛要将里芙的灵魂都顶出窍。

两具汗湿的肉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无数液体飞溅而出——那是里芙身上未干的洗澡水,是两人剧烈运动流出的汗水,更是两人交合处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与淫水。

“哗啦——”

随着分析员一次极其用力的甩动,一大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不明液体被甩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啪”的一声打在了茶几上那部手机的摄像头上。

原本清晰的画面瞬间变得一片模糊,只剩下一层暧昧不清的水雾和光影。

而在电话那头,芬妮只能对着这一片模糊的屏幕干瞪眼,耳边却传来了里芙彻底失控、仿佛被操成了母猪一般的放肆淫叫:

“哦哦哦哦——!!!不行了……坏掉了……里芙要坏掉了……齁……齁……♥♥♥!太快了……鸡巴太大了……要把肚子捅穿了……咦咦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那模糊晃动的影像中,里芙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而狂乱,舌头伸出嘴外,翻着白眼,完全沉浸在极乐的地狱中。

就在这最后关头,分析员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电话那头,也对着怀里这个彻底被他征服的女人,发出了胜利者的怒吼:

“芬妮!看好了!我们……是!冠!军!!”

这句充满了游戏竞技梗和嘲讽意味的咆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滋——!!!噗滋——!!!”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也没有任何犹豫。

分析员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抵在里芙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冠军的精液……齁……齁……♥♥♥!满了……肚子满了……变成老公的形状了……咦呀……♥♥♥!!!”

里芙发出一声凄厉而幸福的长鸣,整个人剧烈抽搐着,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像一头被喂饱的母猪,瘫软在分析员怀里,任由那滚烫的种子填满她的身体,彻底在这一刻打上了属于分析员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显然,芬妮那只骄傲的小狮子实在是听不下去这边的淫靡动静,气急败坏地砸了手机,或者干脆拔了电话线。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边的战场上胜负已分。

“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几股余精的射出,分析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雄性征服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叹息。

他缓缓从里芙体内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

此时的里芙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浓稠精液强行灌满后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受孕了一样,透着一股淫靡的生殖美感。

她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口中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齁……满了……冠军……咦……♥♥♥……”

分析员温柔地将里芙放平,让她暂且喘息休息。

看着眼前这横陈的玉体,还有不远处瘫软在地的陶,他心中豪情万丈,虽然刚刚连续射过两次,但那股子征服天下的意气风发却让他觉得体内的热血依然在沸腾,满腔的性欲似乎并没有随着射精而消退,反而愈发高涨。

这种极致的快感与成就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对天长啸。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朔州那流光溢彩的夜景,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正在重新充血、指向苍穹的巨屌,豪迈地吟诵道:

“提枪纵马荡群芳,独倚擎天铁柱强。欲壑难填吞日月,谁人敢挡霸王狂!”

这四句诗虽然粗俗直白,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狂妄。

他将自己比作那是纵横花丛的霸王,将胯下那根肉棒比作擎天铁柱,誓要干翻这世间所有的绝色,填满所有的欲壑。

这只是他意气风发时的即兴之作,带着几分自吹自擂的戏谑,并没有指望得到谁的回应。

毕竟里芙已经昏死过去,陶还躺在地上怀疑人生,谁能接得住他这番豪言壮语?

然而,就在这房间里,显然有一个人能回应他。

一个才华学识不在他之下,且对他爱入骨髓的女人。

“好诗,夫君真是好气魄。”

一个温婉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姬晨星莲步轻移,走到了分析员的身后。

她身上那件绯红色的情趣肚兜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映衬着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这位拥有超忆症的大家闺秀不仅记得住海量的资料,更有着极高的文学素养。

她听懂了分析员诗中的狂妄,也听懂了他那依然未被满足的饥渴。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分析员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着男人滚烫的体温。

随后,她朱唇轻启,用那如同江南水乡般温润软糯的嗓音,工整地接上了下半阙:

“敛衽含羞解罗裳,愿化柔波纳刚强。纵有千般无穷欲,妾身生死伴君旁。”

这四句诗一出,瞬间将房间里那股子狂暴的雄性荷尔蒙中,注入了一股似水的柔情。

如果不看这淫乱的场景,单听这两首诗,简直就像是古代才子佳人在闺房之乐时的风雅对答。

姬晨星用最优雅的词藻,表达了最下流、最深沉的爱意——

你狂妄,我便顺从;你刚强,我便化作柔波去包容;哪怕你的欲望像无底洞一样永远填不满,哪怕你要操遍天下群芳,我姬晨星也愿意解开罗裳,生死相随,做你最忠实的伴侣,做你永远的泄欲工具。

郎情妾意,琴瑟和鸣。

在这充满精液味道的总统套房里,这一刻竟然升腾起一种诡异而神圣的浪漫感。

无论分析员有多么饥渴,多么不满足,她姬晨星,都会在这里,满足他,陪伴他,直到地老天荒。

“哇!好工整啊!真不愧是我的晨星!”

分析员大笑一声,转身一把将姬晨星紧紧抱入怀中。

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怀这位魅力十足的娇妻,眼中满是欣赏与惊叹——如果说刚刚昏睡过去的里芙是所有天启者里战力最强、最能打的“武”之代表,那怀中这位来自朔州豪门姬家的大小姐,毫无疑问就是“文”的化身。

姬晨星拥有着令人咋舌的“超忆症”,过目不忘只是基本操作,那庞大的知识储备和冷静的智慧,让她总能在关键时刻辅佐分析员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她就像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温柔、得体、充满智慧,完美符合了朔州人对于“贤内助”这个词的所有定义。

看着她此刻穿着情趣肚兜、满脸红晕却依然保持着端庄气质的模样,分析员的思绪不禁飘回了从前。

“说起来……当初陶姐被调走,你可是作为管理者空降到我身边,代替她来监视我的。”

想到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分析员忍不住坏笑出声。那时候的姬晨星,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眼神清冷,公事公办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手伸进那件绯红色的肚兜里,握住那团温热软嫩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嘴里更是恶作剧般地再次吟诵起来:

“昔日初逢面若霜,只谈公事不论床。严词厉色拒私欲,转眼娇啼在洞房!”

这四句诗简直是把姬晨星的“黑历史”扒了个底朝天——想当初她刚来世界树公司时,是何等的严肃?

面对分析员的示好,她总是板着脸说“分析员,我对你个人并没有任何偏见,我希望我们能以理性,而非感性来解决合作上的困难”。

结果呢?

这才过了一年不到,那个说要“公事公办”的高冷管理者,现在正穿着露奶肚兜,在他怀里被揉得娇喘连连,早就变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

“夫君……!你……你坏死了!”

姬晨星本来就被那只作怪的大手揉得浑身燥热,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发疼,此刻听到这首调侃意味十足的打油诗,更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初自己是多么的高傲冷漠啊,结果不到一年就被这根大肉棒彻底征服,不仅结了婚,还在这酒店里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他,简直是被操成了一头只会吟诗作对的“文艺母猪”!

实在太丢脸了!

但姬晨星毕竟是姬晨星,即便羞耻难当,她也不甘示弱。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与深情,朱唇轻启,同样以七言绝句回击道:

“妾本瑶台守玉章,奈何公子世无双。英姿伟略破心锁,莫笑当年不识郎!”

这首诗对仗工整,平仄完美,更是将她的心声剖析得淋漓尽致——我原本也是个严守规矩、心如止水的清冷仙女,只想要公事公办。

奈何夫君你的人格魅力实在太强,勇敢、智慧、有担当,简直是世间无双的真英雄。

是你用那份英姿伟略强行撬开了我的心锁,让我不得不沦陷。

所以,这一切换做是谁都会爱上你,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你不许再拿当初我不懂事的时候来嘲笑我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莫笑当年不识郎’!”

分析员听完大喜过望,这简直是对他男人魅力的最高褒奖!

“晨星……我的好老婆……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姬晨星狠狠勒进怀里,低头吻住了那张刚刚还在吟诗的巧嘴。

“唔唔……嗯……夫君……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齁……齁……♥♥♥!”

姬晨星被吻得透不过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分析员的大手粗暴地挤压、掐弄,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她痴缠地回应着分析员的吻,丁香小舌主动钻进他的口腔,与他纠缠不休。

在激烈的拥吻中,姬晨星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分析员紧实的小腹滑下,握住了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此刻却在她的诗词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的肉棒。

“噗滋……咕叽……”

她熟练地套弄着,感受着那根巨物在手中迅速膨胀、变硬、变烫的过程。

“夫君……还要……还想要晨星吗?……咦呀……♥♥♥!”

姬晨星眼神迷离,松开分析员的嘴唇,顺势缓缓蹲下身去。

她伸出纤纤玉手,拨开那绯红色的肚兜下摆,露出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然后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

“啾……滋溜……”

她温柔地用舌头清理着上面残留的、属于里芙的痕迹,一点点地吞吐、吸吮,用自己口腔的温热去抚慰这根刚刚立下战功的“擎天铁柱”。

“唔……好大……嘴巴要被塞满了……齁……♥♥♥!帮夫君舔干净……等下再射给晨星……♥♥♥!”

姬晨星的口活正如她处理公司事务一般,细腻、周全,且带着一股子温婉的韧劲。

“啾……滋……咕叽……”

她并不是为了追求那种感官上的瞬间爆发,而是像在精心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她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肉棒,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用唾液滋润着有些干涩的龟头。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既能让分析员感受到被紧致包裹的快感,刺激他迅速恢复勃起,又绝不会因为过度刺激而导致他提前缴械。

毕竟,今晚可是重要的“备孕之夜”。

无论是他们夫妻二人,还是远在朔州的姬家豪门长辈,都眼巴巴地盼着晨星能早日怀上分析员的种。

这珍贵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要是浪费在嘴里,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呼……晨星,你的小嘴儿真是个销金窟……”

分析员爽得头皮发麻,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在姬晨星这种教科书级别的侍奉下,迅速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

“够了,再吸就要射了……留着给你的小肚子吧!”

分析员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一把拦腰抱起还在意犹未尽地舔舐嘴角的姬晨星,像丢沙袋一样将她重重地扔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

“呀——!夫君……好粗暴……不过晨星喜欢……齁……♥♥♥!”

还没等姬晨星调整好姿势,分析员已经欺身压上。

他将姬晨星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掐住她那丰满圆润的雪白屁股,将她的下半身狠狠抬高,摆出一个极度淫荡的后入姿势。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鸡巴抵住了那湿漉漉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凭借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润滑,缓缓地、坚定地挺入。

“噗滋……咕叽……”

“哦哦哦——!!!进来了……好大……撑开了……齁……齁……♥♥♥!夫君的肉棒……把晨星填满了……咦呀……♥♥♥!!!”

姬晨星发出一声类似母猪被配种时的满足哼叫。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肉壁、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分析员并没有急着狂插,而是享受着这种被层层媚肉紧致包裹的销魂触感。

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家闺秀此刻撅着屁股求操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调弄的恶趣味再次涌上心头。

“晨星啊,咱们这欢喜冤家的戏码,还得继续唱下去。”

他坏笑着,在那两瓣随着抽插而颤巍巍抖动的肥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再次吟诵道:

“昔日玄女坐高台,眼见双姝怀里埋。日夜寻机求独处,为何急得把腿开?”

这首诗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戏——当初那个冷漠得像九天玄女一样的女人,看到我融化了冰山美人里芙、征服了高傲狮子芬妮之后,看着她们在我怀里承欢,那叫一个着急啊!

每天都盼着能和我单独出任务,找各种借口和我更深一步地发展感情。

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是不是早就馋我的身子了?

“唔……夫君……你……你好坏……这种时候还要羞人家……齁……♥♥♥!啊啊……顶到了……那里不行……咦咦咦……♥♥♥!”

姬晨星羞耻得满脸通红,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

但这这种一边挨操、一边吟诗作对的高雅又下流的游戏却又让她沉迷得不可自拔。

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强忍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娇喘吁吁地吟诗回应:

“妾身香闺近君旁,夜夜淫声透壁墙。听得姐妹承欢叫,春心怎能不思郎?”

这回答简直绝了!

平仄押韵,更是大胆地吐露了心声——我的房间本来就离你的不远,好几次路过你门口,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能听到你在操里芙和芬妮。

那两个女人的叫声那么浪、那么爽,听得我春心荡漾,流水潺潺,我怎么可能不思春?

怎么可能不想尝尝这根大肉棒的滋味?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春心怎能不思郎’!”

分析员听完大喜,这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既然思郎了,那郎君今天就让你爽个够!把你这辈子的春心都操出来!”

“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不再克制,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姬晨星的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那根巨物狠狠捣入子宫口的闷响。

“哦哦哦哦——!!!太深了……太快了……齁……齁……♥♥♥!夫君好棒……要把晨星操坏了……咦呀……♥♥♥!就是那里……磨到了……要泄了……要变成母猪了……齁齁齁……♥♥♥!!!”

姬晨星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大家闺秀的矜持荡然无存。

她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随着分析员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类似母猪般的高亢淫叫,白嫩的屁股上全是红红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整个人沉浸在极度的肉欲狂欢之中。

“噗滋……噗滋……哗啦……”

分析员那不知疲倦的大力干操,如同不知停歇的打桩机,将姬晨星这位大家闺秀彻底送上了云端。

“哦哦哦——!!!不行了……又来了……要尿了……齁……齁……♥♥♥!夫君……饶了晨星吧……咦呀……♥♥♥!!!”

伴随着姬晨星一声高亢失控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那紧致的肉穴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此刻完全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做好了迎接生命精华的所有准备。

“呼……呼……”

分析员喘着粗气,额头上渗满了汗珠。连续的高强度征伐让他也到了强弩之末,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在脊椎尾端疯狂积蓄。

“晨星……来……”

他没有丝毫停歇,猛地将姬晨星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随后,他抓起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最标准、也是最容易受孕的M型开腿姿势。

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在不断流水的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顶到底了……好深……齁……♥♥♥!”

在这最后的冲刺关头,分析员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欲而迷离、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心中的调笑与轻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愧疚。

他一边深深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而深情地吟诵道:

“常怀愧怍意难平,何德何能拥众卿。最叹娇妻才似海,竟随浪子共浮萍。”

这四句诗不再是之前的狂妄与调戏,而是剖开了分析员内心最柔软的角落——我一直都很羞愧,甚至有些自卑。

我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配得上你们这么多优秀的女人死心塌地地爱我?

尤其是你,晨星,你出身豪门,才华横溢,本该是那高高在上的明月,如今却要和这么多女人一起侍奉我这个浪子,简直是太委屈你了。

我真的非常爱你,也非常感激你的宽容大度,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姬晨星听到这番剖白,眼角瞬间湿润了。

她的身体本就被操到了最高潮的边缘,此时灵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推向了幸福的巅峰。

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分析员的脖子,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带着哭腔与娇喘,深情地回应道:

“君如磐石妾如丝,众美相随两不疑。若欲偿情何处报?满堂儿女绕膝时!”

夫君啊,你不要妄自菲薄!

你的坚韧与优秀完全配得上我们所有人的爱。

我们都很幸福,没有人觉得受委屈,我们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彼此信任,不离不弃!

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真的想要补偿我什么的话……那就多射一些给我吧!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们将来多生几个,子孙满堂,那才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晨星!!!我爱你!!!”

分析员被这番深情而又淫荡的表白彻底点燃了!那股爱意与肉欲交织的火焰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哦哦哦——!!!我也爱你……夫君……射给我……孩子……我要孩子……齁……齁……♥♥♥!!!”

“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分析员腰部猛地绷紧,将那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姬晨星完全敞开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这一发,是带着爱意、带着承诺、带着繁衍本能的生命之泉!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疯狂地灌注进姬晨星的子宫里,一下,两下,三下……仿佛永无止境!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肚子……肚子要爆了……齁齁齁……♥♥♥!!!满了……全都射进来了……怀孕了……要怀孕了……咦咦咦……♥♥♥!!!”

姬晨星双眼翻白,舌头伸出,浑身剧烈痉挛,彻底被这股庞大的精液洪流操成了只会求种的母猪。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那是被满满当当的爱液填满的证明。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中,彻底沉沦,享受着这世间最纯粹、最原始的极乐。

这一发带着浓烈爱意与繁衍本能的内射,分量实在惊人。

分析员不偏不倚,将那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脑儿地灌进了姬晨星的子宫深处。

那是真正的受孕级别的内射,没有任何保留。

姬晨星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瘫软在床上,小腹高高隆起,那是被夫君满满当当的爱意撑起来的形状。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依然嘴角含笑,口中喃喃着痴缠的梦呓:

“齁……夫君……永远爱你……生死……不离……咦……♥♥♥……”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征服与占有的味道。

而这一切,全都被躺在酒店房间门口地毯上的陶,尽收眼底。

其实早在分析员像打桩机一样狂操里芙、并且无套内射的时候,她就已经被芬妮那穿透力极强的咆哮声吵醒了。

尽管之前的欢爱让她疲惫不堪,身体也被玩弄得酸软无力,但那种震耳欲聋的淫叫声和肉体撞击声就像是最高效的催情剂,让她根本无法在那张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安然入睡。

她只能眯着眼睛,透过散乱的刘海,看着那个曾经在她手下做事的年轻男人是如何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将一个个原本高傲优秀的年轻女孩彻底征服,变成只会求种的母猪。

此时此刻,陶的内心深处除了被分析员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惊人体力所震撼之外,只剩下一个盘旋不去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被他内射……究竟是什么感觉?

陶这辈子虽然结过婚,也有过孩子,但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忆了——与那个曾经的丈夫的回忆随着时间的冲刷早已残破不堪,别说早已模糊不清的欢爱细节,就连他的脸长什么样子,在陶的脑海里都已经快要忘光了。

而自从和分析员在一起后,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份属于“前上司”和“年长者”的矜持与保守,又或许是因为她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某种顾虑,她始终坚持让他戴套。

每一次,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驰骋时,虽然快感强烈,但始终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

她能隐约感受到,当分析员达到最高潮、在那层橡胶里爆发时,有一股滚烫的暖流在那个套子里激荡,隔着那层膜,熨烫着她的阴道壁。

那种感觉——温暖、灼热、带着一股霸道的爱意和绝对无法抵抗的成瘾性。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就像是隔靴搔痒,那种热度虽然能传递过来,但那股滚烫的岩浆却始终无法真正触碰到她的血肉,无法真正灌溉她那早已干涸多年的子宫。

每次事后,分析员都会拔出那根依然坚硬的鸡巴,当着她的面摘掉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套子。

有时候是随手丢进垃圾桶,有时候就像刚才那样,恶作剧般地丢在她脸上、身上,用那种带有羞辱意味的方式增加情趣。

但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射在她的身体里。

这是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分析员对她的一种特殊“尊重”。

他对里芙、对晨星那种毫无保留的侵略、占有,那种要把对方肚子搞大、誓约永远相伴的狂热,在陶这里似乎总是收敛了几分。

毕竟,她是有过婚史的女人,有些事情,和那些未婚的少女终究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看着里芙和晨星那副被灌满后心满意足、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的模样,陶只觉得下身那处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瘙痒,此刻正如野火燎原般疯狂蔓延。

她刚刚确实被操得很爽,高潮连连,淫水流了一地。

但只要没有那最后一步的真正内射,那种快感就像是用强效止痛药暂时压制了病情——治标不治本。

没有真正的、彻底的占有,就没有真正的满足。

她内心的饥渴,那个空虚多年的黑洞,依然在无声地尖叫着,渴望着被那滚烫的岩浆填满,渴望着被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陶的胡思乱想。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身边。

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她依然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试图维持着假寐的伪装,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此刻那几乎要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淫荡渴望。

然而,在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面前,她的伪装显得如此拙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骤然响起。

分析员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重重拍在了陶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上,激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陶姐,还在装睡啊?”

分析员蹲下身,那根依然半勃、沾满了两任妻子爱液的肉棒就在陶的脸颊边晃荡。

他看着这个睫毛乱颤的熟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危险的弧度:

“看来刚才那点程度……根本没把你喂饱啊?”

这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陶那两瓣还在微微发颤的肥臀肉浪翻滚,羞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被当场戳穿了装睡的把戏,陶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慌乱地拉扯着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职业装,试图遮挡住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爆乳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没好气地瞪着分析员骂道:

“谁……谁装睡了!你这没大没小的混蛋!”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强撑着那副前上司的架子:

“我……我还不是不想破坏你们年轻人的好事!哼,搞得那么大动静,我想睡也睡不着啊!”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分析员眼中的戏谑更浓了,但他并没有继续拆台,而是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瓶依云矿泉水。

“咔哒。”

他细心地拧开瓶盖,然后单膝跪地,凑到陶的嘴边,像伺候女王一样温柔地喂她喝水。

“来,陶姐,流了那么多水,嗓子都哑了吧?喝点润润。”

陶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虽然在工作和最近的休假中她没少享受这小子那近乎谄媚的“马屁”和殷勤,但在这种赤身裸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欢爱之后,被他如此细致入微地照顾,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下属对上司的讨好,而是一种发自真心的、带着男人对女人宠溺的温柔。

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陶的俏脸涨得更红了,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名为“相濡以沫”的暖流,让她那颗坚硬的心防再次软化了几分。

喝完水,分析员随手将瓶子丢在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陶那双躲闪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休息好了吗?还想再来一次吗?”

陶被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嘴硬,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瞥了一眼旁边已经昏睡过去的里芙和晨星,轻哼一声:

“哼……你这匹种马,一晚上没个二三十次是不行的吧?”

分析员嘿嘿一笑,大方承认,还顺手捏了捏陶的大腿肉:

“确实,陶姐你也知道,家里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我要是没这点本事哪有力气喂饱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天启者嘛!”

“呸!不要脸!”

陶啐了一口,但那双美目中却早已水波荡漾,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伸出双臂环住分析员的脖子,命令道:

“那你还废什么话!抱我到床上去!地上凉死了!”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分析员一把抄起陶的膝弯和后背,轻轻松松地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陶那丰满成熟的肉体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臂弯里,爆乳挤压着他的胸膛,肥臀悬空。

这种久违的、被强壮男性完全掌控和呵护的感觉,让陶几乎要沉醉其中。

她将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心跳如擂鼓。

两人来到大床边,分析员小心翼翼地将陶放在了还在昏睡的姬晨星不远处。

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肉体,他稍微伸手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拨弄了两下,引得陶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嗯哼……别玩了……快点……”

分析员刚想挺腰插入,动作却突然停住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陶那个精致的小手包还孤零零地躺在门口的地毯上。

那是他们每次欢爱的“安全保障”,里面装着之前购买的超薄避孕套。

才用来一个,还有三十五个呢。

“陶姐,等一下,我去拿套子。”

分析员转身欲走,想要去取那个能让陶感到“安全”的橡胶屏障。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柔软却滚烫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别去取了!”

陶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羞涩。

分析员回过头,惊讶地发现这位向来理智冷漠的女强人,此刻正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蝇,甚至有些结巴:

“就……就这么进来……”

分析员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陶姐?你确定?”

陶不敢看他的眼睛,把头偏向一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今天是……是安全期……我……我想试试……不带的感觉……”

那一瞬间,分析员看着陶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女人的底线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滑坡最快的东西。

他不只一次从其他女孩嘴里听到过类似的话语了。

每个人刚开始都有各种各样的坚持,每个人都有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底线——有的坚持不接吻,有的坚持不内射,有的坚持要戴套。

但最后呢?

在欲望的洪流和他这根大肉棒的征服下,她们的底线只会一次次后退,直到什么都不剩下,身心俱疲却又心甘情愿地被他夺走所有的一切,变成他的专属禁脔。

而现在,轮到陶了。

“好啊,陶姐。”

分析员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邪恶而狂野,他反手握住陶的手,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桃源。

“既然你想试……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直接进来了!”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这一次的结合显得格外神圣,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野蛮。

分析员扶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烫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陶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他没有急躁,而是缓慢而又坚决地挺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大量的淫水被那根粗糙的巨物挤压飞溅,溅射在两人交合的耻骨上。

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入,直到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地顶在了陶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将那颗熟透了的子宫顶得微微凹陷,将整个肉穴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哦哦哦——!!!太大了……顶到了……齁……齁……♥♥♥!怎么会……这么烫……咦呀……♥♥♥!肚子要被撑破了……齁齁……♥♥♥!!!”

陶整个人猛地弓起,舌头狼狈地伸出嘴外,发出一连串类似母猪被配种时的高亢淫叫。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当下的状况——按理说,避孕套套在鸡巴上,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多少也会增加一点周长和厚度。

可为什么?

为什么此刻分析员这根无套的肉棒,感觉竟然比戴套的时候还要大了一圈?!

不仅是大,而且热!太热了!

那根肉棒仿佛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直接烫在了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那种毫无保留的触感,那种皮肤贴着粘膜的摩擦,太热情,太粗壮了!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保守做爱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演习,是隔着一层名为“理智”的纱幕在进行的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现在的无套做爱,就是真刀真枪的实战!

是刺刀见红、没有任何退路的肉搏!

陶那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此刻彻底宕机,她无法进行复杂的推理,只能被动地接受身体给她的疯狂反馈,并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勉强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不带套的分析员更兴奋!

因为知道这一刻可以彻底得到她,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基因注入她的体内,真正地占有这位曾经的女上司,分析员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兴奋。

这种兴奋甚至超越了他的意识,是雄性本能的狂欢,是睾酮素的爆发,让他的海绵体充血到了极限,变得更大、更热、更硬!

“呼……陶姐……舒服吗?”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熟女,声音沙哑地问道。

陶此时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她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急需一个支点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吻我……呜呜……快吻我……!!”

“好!”

分析员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陶那双白嫩的手臂,将其按在头顶。

他那结实宽阔的胸膛重重地压了下来,将陶那对硕大的爆乳压得变形,两颗乳头紧紧贴在一起。

他一边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肉穴,一边低下头,狂野地吻上了陶的嘴唇。

“唔唔唔——!!!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唇舌纠缠伴随着下身那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这正是陶想要的!这就是能让一个理智女性彻底放弃思考、甘愿沉沦的性爱!

恍惚间,陶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里芙和晨星的身影。

她们三个,同样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同样曾经是那么的理智、冷漠、高高在上。

她们曾经都是将公司的利益、将个人的目标放在感情之上的女强人。

里芙是冰山,晨星是闺秀,而她是掌控全局的股东。

可是现在,她们所有的高傲,所有的矜持,全都在这根滚烫的大鸡巴的狂操下被彻底摧毁!

里芙、晨星……这两个她曾经最看好、甚至认为有可能接替自己在世界树公司大展拳脚的优秀女孩,现在不但被分析员这个坏蛋彻底拐跑了,就连她自己——这个曾经的世界树掌舵人,也为了这根肉棒放下了一切,心甘情愿地和他一起离开,变成了一个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只要能和他做爱就别无所求的傻女人。

原来……竟然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就是因为这根能直击灵魂、带来无上快乐的肉棒!

“噗滋……噗滋……哗啦——!!!”

“哦哦哦哦——!!!不行了……我不行了……齁……齁……♥♥♥!太爽了……脑子要融化了……尿了……又要喷尿了……咦呀……♥♥♥!我也要变成母猪了……齁齁齁……♥♥♥!!!”

陶爽得再次吐出舌头,翻着白眼,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淫水,被分析员那狂暴的抽插硬生生地操得喷涌而出!

她在这一波波足以淹没理智的高潮中彻底迷失,无法继续思考任何关于公司、关于未来的事情。

她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和那两个女孩一样,已经回不去了。

分析员这根巨大的“注射器”,用那滚烫的温度和无套的真实触感,成倍地加大了她的“成瘾性”。

体验过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后,以后再想要她戴套做爱?

根本不可能满足了!

分析员是个坏心眼的猎人,他明明感觉到陶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在疯狂痉挛,那是高潮前濒临崩溃的信号,但他却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低下头,含住陶那敏感得充血的耳垂,舌尖在那细嫩的软肉上色情地打转。

“嘶……陶姐,咬得这么紧……我要射了哦?”

他一边在那耳边吹着热气,引得陶浑身过电般颤抖,一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诱惑道:

“要我拔出来吗?毕竟没带套……射在外面比较安全哦?”

“唔……呃啊……!你……!”

陶现在被快感冲刷得神智不清,怎么可能会让他在这种关键时刻拔出来!

她脑子里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在暗自咒骂:这个小混蛋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不知道他以前是用这种欲擒故纵的花言巧语骗了多少无知少女了。

但现在,轮到她自己面对这致命的诱惑时,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依然没有任何办法摆脱,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不……不要拔出去!呜呜……求你了……”

陶死死搂住分析员的脖子,双腿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腰上,生怕他真的离开。她带着哭腔,毫无尊严地乞求道: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满我!!”

分析员坏笑着,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

“哇……这样不好吧?陶姐,你可是我的前任上司吔!把前上司的肚子搞大,传出去多难听啊?”

“去他妈的上司……呜呜……没有什么上司了!”

陶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这根大肉棒面前,她哪怕是曾经的世界树股东,此刻也只是一块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烂肉。

“我只是母猪!呜呜……齁……♥♥♥!我……我只是分析员弟弟的受精母猪!快点射给我!让我怀上!我要怀你的种!!”

“好!这可是你求我的,母猪陶姐!”

这句“受精母猪”彻底引爆了分析员的神经。

他不再忍耐,猛地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入陶的子宫口,与她激烈地亲吻,舌头疯狂搅动。

就在陶浑身肌肉绷紧、痉挛抖动最激烈、达到了人生巅峰的那一刻——

“噗——滋——!!!噗滋——!!!轰——!!!”

一股脑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全射在了里面!

“哦哦哦哦——!!!烫死我了……啊啊啊啊……!!!齁……齁……♥♥♥!!!满了……全都吃进去了……咦咦咦……♥♥♥!!!”

陶瞬间就被操傻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一直累积了多年、让她日夜心神不宁、无论怎么自慰都无法平息的邪火,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的岩浆彻底熄灭、覆盖了!

所有的神经都在这极致的高温中烧毁,所有的肌肉都在这充实的快感中融化。

她无法动一根手指,无法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坏掉的容器,被动地、贪婪地承受着那股一股持续不断的精液灌注。

“咕叽……咕叽……”

分析员的射精仿佛永无止境,持续不断的喷射让陶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被灌出了一个淫靡的“孕肚”。

良久,风暴停歇。

分析员体贴地吻了吻陶那失神的眼睛,又爱怜地摸了摸那个被他灌满的肚子,这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哈啊……”

他随手抓过旁边的水瓶灌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还在昏睡的里芙。

“还没完呢。”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分析员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不停地操干。

……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我是冠军……齁……♥♥♥!亲爱的……多射点给里芙……里芙是冠军……理应获得最多的精液……咦呀……♥♥♥!”

里芙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承受着分析员新一轮的狂轰滥炸。她即使在意识模糊中,依然执着于那个“冠军”的头衔。

“啊啊……好深……顶到了……齁……♥♥♥!只有冠军的子宫……才配怀上夫君的长子……别的女人都不行……射给我……给我最多的受孕机会……咦咦咦……♥♥♥!”

……

没过多久,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啪!啪!啪!啪!”

姬晨星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那肥美的白臀被撞得波浪翻滚。

“呜呜……夫君……晨星最爱你了……齁……齁……♥♥♥!晨星读过好多育儿书……最会养孩子了……求夫君多射点……咦呀……♥♥♥!”

她一边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一边回过头索吻,眼神痴迷而淫荡:

“把晨星的肚子也搞大吧……晨星要给夫君生个足球队……让那些精液都在晨星肚子里生根发芽……齁齁齁……♥♥♥!”

……

最后,分析员又回到了地毯上,将已经稍微缓过劲来的陶再次拉入战局。

“噗叽……咕滋……”

因为之前已经被内射过一次,陶的甬道里充满了滑腻的精液,抽插起来水声震天。

“哦哦哦……那里……就是那里……齁……♥♥♥!求你了……分析员弟弟……再多射点给我的熟女穴吧……虽然比不上那两个年轻女孩……但我真的好想要……咦咦咦……♥♥♥!”

陶完全自暴自弃了,她紧紧夹着那根大肉棒,感受着它每一次触及自己灵魂深处的撞击,意乱情迷地哭叫着:

“太大了……太深了……呜呜……跟以前那个死鬼丈夫完全不一样……齁……♥♥♥!他那个牙签……根本够不到这里……从来没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啊啊啊……太爽了……被顶穿了……咦呀……♥♥♥!!!”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总统套房内。

这一夜对于分析员来说是酣畅淋漓的征伐,而对于这三位有着银白发丝的绝色美人来说则是彻底的沦陷与改造。

大床、地毯、沙发……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里芙和姬晨星早已不堪重负,像是两具精美的玉雕瘫软在房间的角落里昏睡过去。

她们浑身赤裸,肌肤上挂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汗渍,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那是被无数次灌溉后的证明。

然而,在这片狼藉之中,只有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前上司,依然在坚持。

或者说,她那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熟女肉体,依然在如母猪般贪婪地迎合着分析员的索取。

“啪!啪!啪!啪!”

分析员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陶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从后面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势狠狠抽插。

“哦哦哦……不行了……天亮了……还在操……齁……齁……♥♥♥!屁股被打肿了……好爽……咦呀……♥♥♥!”

陶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无力地贴着床单,那对爆乳被挤压成两滩肉泥。

随着分析员每一次的大力撞击,她那雪白的臀肉都会泛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上面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在晨光的照耀下透着一股堕落而凄艳的美感。

毫无疑问,除了最开始那次试探性的带套之外,这一整晚他们再也没有用过任何避孕措施。

“噗呲……噗呲……”

“啊啊啊……尿了……又喷出来了……齁……♥♥♥!我是母猪……只会喷尿的母猪……咦咦咦……♥♥♥!”

陶狼狈地吐着舌头,眼神早已涣散。

在那根大肉棒的疯狂搅动下,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随着抽插的节奏“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陶被操得最狼狈、最爽、几乎要失去自我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酒店厚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一个身穿华丽裙装、扎着金色双马尾的女孩带着满身的怒气冲了进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

芬妮·戈尔登,这位高傲的母狮子本来是想指着分析员和里芙、晨星这几个背着她偷吃的家伙大骂一番的。

她连夜开车赶来,满腔的醋意和怒火正准备倾泻而出。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骂声戛然而止,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她破门而入的瞬间,床上的战况也达到了最后的巅峰。

“芬妮来了?正好!给她看个大的!”

分析员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对着陶那已经松软不堪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内射。

“噗——滋——!!!噗滋——!!!轰——!!!”

“哦哦哦哦——!!!到了……顶到了……啊啊啊啊……♥♥♥!!!被看光了……在芬妮面前……射进来了……齁齁齁……♥♥♥!!!”

陶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在那股滚烫岩浆的灌注下,她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迅速鼓起,变成了一个硕大而淫靡的“孕肚”。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随后身体猛地抽搐几下,彻底昏死过去,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那个被灌满的大肚子还在微微起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浓重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流动。

芬妮站在门口,那双原本喷火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分析员胯下那根刚刚拔出来、上面还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尿液,正散发着热气和狰狞美感的紫红巨屌。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芬妮那高傲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感觉双腿发软,膝盖一弯,竟然不受控制地瘫坐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那是身体对强者、对这根能征服一切的肉棒最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呵……”

分析员看着瘫在地上的小狮子,眼中闪过一丝溺爱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赤身裸体地走过去,在那根大鸡巴随着步伐晃动的威慑下,伸手轻轻关上了酒店的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仿佛宣告了新的篇章即将开始。

……

窗外的阳光终于彻底洒满大地,照亮了朔州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陶来说,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漠理智的女强人,在这个淫靡的清晨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找到了真正归宿的幸福女人。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当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流淌着分析员血脉的小生命踢腿时,她会想起这个疯狂的夜晚。

那是她卸下所有铠甲,甘愿化作春泥,只为守护那份粗暴而真实的爱的时刻。

昔日权柄化云烟,甘为君侧种玉田。

满腹浓情藏不住,儿啼声里度流年。

—— 完 ——

Contrast / Semen Extraction / Uniforms / Hou Gong / Kuwento / Pure Love / Medyas / Doujin

被操烂的避孕套和熟女矜持,陶沉沦在分析员的大鸡吧下沦为熟女母猪,与里芙、晨星一起共享高潮迭起的一夜

Mga view631,275Idinagdag sa Sex ACGSet 30, 2026

朔州的夜景是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黄浦江畔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拂过这座不夜城的繁华。霓虹灯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表面流淌,倒映在江水中,碎成万千金粉。 姬晨星今天穿着一身改良式的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那隐藏在布料下极为丰满肉感的曲线。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着远处那座标志性的电视塔,声音温婉如水: “相公你看,那边便是朔州的地标——东方明珠。这片外滩见证了朔州百年的沧桑变幻,也是我们曾经就任的‘世界树’分部曾试图立足的地方——作为东道主,今晚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妥当,定会让大家尽兴。”

Paano basahin ang detalye ng katalogo ↗

Naka-file sa ilalim

剧情纯爱后宫反差丝袜制服榨精同人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大凤的“最终调试”记录Tekstong nobela
530.5K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Poster para sa 趁仪玄师傅虚弱的时候,将她狠狠寝取,让她发誓做哲一辈子的情人Tekstong nobela
517.6K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Poster para sa 稷下学院?必须狠狠破处姬小满和西施学姐!Tekstong nobela
256.8K

江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熟练地操纵着自己的英雄在峡谷中穿梭。作为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打王者荣耀,而稷下学院的背景设定更是让他着迷。每当他操控着那个名叫姬小满的英雄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禁让人血脉偾张。 深夜,寝室里只剩下江明敲击屏幕的声音。他又一次将姬小满点击出来,然后仔细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双包裹在紧身衣里的双腿曲线玲珑,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江明咽了咽口水,右手不自觉地滑向裤裆……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屏幕中迸发而出,江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耀眼的强光吞噬。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Poster para sa 开拓者穹与符玄,桂乃芬在绥园双飞,淫乱捉鬼Tekstong nobela
73K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Poster para sa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爱宕的幸福生活Tekstong nobela
725.8K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Poster para sa 可爱龙娘埃吉尔和指挥官在办公室里大做特做Tekstong nobela
331.8K

早上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滑的木质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文件纸张被微风拂过的沙沙声。指挥官靠在舒适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海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他那头及肩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沉稳的气质。 “咚、咚、咚。”三声有些僵硬的敲门声响起,在得到应允后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埃吉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在门外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但当她真正踏入办公室迎上指挥官的目光时俏脸还是“腾”地一下红透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软嫩的乳房上更是丝毫不见内衣存在的痕迹,只有一条窄窄的白色布料勉强环住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堪堪遮住顶端的红樱。

Poster para sa 愿下一场欢宴永不落幕:虚照与海瑟音的星海3P臣服Tekstong nobela
512.9K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Poster para sa 银河X棒侠的「开拓」故事Tekstong nobela
59.6K

翁法罗斯的毁灭危机已然落幕,世界的齿轮重新咬合,在这个平凡而珍贵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粉。 唇瓣上,先是传来一阵羽毛拂过般的轻痒,紧接着便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甜香,正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线。 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视野中最初是一片模糊的斑斓,随即聚焦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上。 “早安呀,灰宝。” 风堇正趴在我的枕边,那双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眼眸弯成两道月牙,眼底盛满了都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爱意。她见我醒来,便稍稍支起上半身,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发根处是温柔的浅粉,顺着螺旋状的风信子卷发向下延伸,逐渐过渡为澄澈的晴空蓝,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将黎明与苍穹同时披在了肩头。

Poster para sa 无限溺爱指挥官老公的武藏必须狠狠的用大肉棒猛肏怀孕!Tekstong nobela
565.9K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Poster para sa 原神-饥渴的魔女Tekstong nobela
304.1K

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Poster para sa 皇家淑女的堕落盛宴,在餐厅桌底用皮鞋套弄至射精,回家后穿着灌满浓精的高跟鞋被狠狠操干至失神Tekstong nobela
240.5K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Poster para sa 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Tekstong nobela
818.2K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Poster para sa 不仅是后庭的储钱罐,更是吞噬精液的无底洞!Tekstong nobela
459.9K

​窗外的寒风疯狂拍打着窗棱,发出凄厉的呜咽,这噪音反而衬托得被窝里愈发闷热淫靡。厚实的羽绒被像个巨大的茧,把我和怀里的人儿死死裹在里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与寒冷。 ​这双巨大的洁白羽翼顺着被窝的弧度向前合拢,把我们两人都包裹在一个由羽毛和体香构成的私密空间里,几根洁白的绒毛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我从身后贴着珍珠那柔软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薄脂肪的细腻触感。 ​“唔❤️❤️❤️……老公❤️❤️❤️……好暖和❤️❤️❤️……”

Poster para sa 索拉里斯日常故事Tekstong nobela
993.1K

“喂……露帕?再怎么说换个地方比较好吧……唔?!” 漂泊者,正面对着前所未有的紧急事态。 “唔……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脸上不也很舒服的样子吗?那不就行了……咕……”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跪在漂泊者身下的红色靓影不停地活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丝毫不在意二人身处小巷的杂物之中。 此刻漂泊者也有些头疼,虽然胯下的女孩——露帕,前几天才初经人事,但身体里的野性似乎也随之激发,导致她食髓知味的情况……有些太过严重了。哪怕是在厮杀的角斗场中,露帕看到观众席上的漂泊者,都会稍微的失神一下,至于退场之后在大街上见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Poster para sa 高岭之花的禁忌沉沦:光辉的白浊受胎狂宴~Tekstong nobela
415.9K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Poster para sa 菲亚梅塔!夜袭作战计划成功?警惕理智过剩的博士反杀啊!Tekstong nobela
799.1K

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Poster para sa 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Tekstong nobela
376.1K

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Para lamang sa edad18pataas na sumusunod sa lokal na batas. Ang pagkilala sa edad ay hindi pagpapatunay ng identidad. Bawal ang seksuwal na paglalarawan ng menor de edad o mukhang menor de edad, walang pahintulot at labag sa batas na nilalaman.

© 2026 Sex ACG · 18+Huling na-up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