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的芙莉莲
Tekstong nobela
第1章日常new
苦闷的芙莉莲
夜深人静时
月光透过石砌窗棂,洒在芙莉莲房间的石板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魔法药草香气,与她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交织在一起。
芙莉莲侧躺在柔软的羽毛床上,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边,平日里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纤细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睡裙的下摆,布料被她轻轻撩起,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带着一丝犹豫又急切的颤抖,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密花园。
“嗯……”一声轻吟从她唇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芙莉莲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摸索着找到了那根精心雕刻的自慰棒——这是她在辛美尔在世时候就偷偷做的,用魔法,木质表面被使用得光滑温润,顶端微微弯曲,尺寸适中却足以让她感受到充盈。
她握着那根棒身,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手指先一步探入了自己的阴唇之间,轻轻分开那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粉色花瓣。
她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包皮之下。
芙莉莲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上去,一阵酥麻的快感立刻从下身窜遍全身。
“啊……辛美尔……”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却因情欲而微微沙哑。
她开始用指尖画着小圈按摩那颗敏感的肉珠,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愉悦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睡裙的领口滑落肩头,露出一侧圆润的乳房,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好舒服……辛美尔的手指……也是这样碰我的吗?”芙莉莲天真地自言自语,仿佛真的在与那位早已离去的勇者对话。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将那根自慰棒的顶端抵在了已经湿润的穴口。
那里早已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芙莉莲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棒身推入自己的身体。
“呜……”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棒身一寸寸进入,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微微弯曲的顶端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引得她浑身一颤。
当整根自慰棒完全没入体内时,芙莉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手继续揉搓着自己硬挺的阴蒂,一手控制着自慰棒的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深至子宫口,轻微的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又让内壁的空虚感被重新填满的愉悦所取代。
“辛美尔……在里面……在肏我的子宫……”芙莉莲迷离地呢喃着,脑海中浮现出金发勇者的身影——那是她记忆中年轻英俊的辛美尔,正用温柔而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巅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自慰棒在湿滑的甬道中抽插发出轻微的水声,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阴蒂在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感。
“要去了……辛美尔……我要去了……”芙莉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自慰棒。
一阵阵快感的波浪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几乎失去意识。
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沿着自慰棒的棒身滴落。
芙莉莲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自慰棒还停留在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震动。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徘徊,让她不时轻轻抽搐。
这样的过程,今晚已经重复了三次。
而这一切,都被一墙之隔的菲伦听得清清楚楚。
……
菲伦躺在床上,深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面容此刻却显出一丝烦躁。
她闭着眼睛,试图入睡,但隔壁房间传来的呻吟和水声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啊……辛美尔……再深一点……”
芙莉莲那带着天真与情欲交织的呻吟再次传来,菲伦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了眼睛。
翡翠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里面满是被挑起的欲火与无奈。
“真是够了……”菲伦低声抱怨,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
她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裙,布料下隐约可见曼妙的曲线。
与芙莉莲不同,菲伦的身体更加丰满成熟,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润,内裤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又一阵高亢的呻吟从隔壁传来,伴随着明显的身体撞击床铺的声音。
菲伦知道,芙莉莲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这声音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修塔尔克……”菲伦轻唤睡在同伴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与渴望。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穿过连接两个房间的小门廊。
修塔尔克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这是他们旅行途中在旅馆安排的房间布局。
菲伦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修塔尔克正在准备明天旅行的用具,一盏小油灯在桌上,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菲伦时明显愣了一下。
“菲伦?怎么了?”他放下书,坐起身来。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勾勒出菲伦站在门口的身影。
丝质睡裙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修塔尔克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我睡不着。”菲伦直接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芙莉莲大人那边……声音太大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隔壁又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这次还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修塔尔克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入队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听到这些动静。
菲伦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修塔尔克:“我需要你帮我。”
“帮、帮你什么?”修塔尔克结巴地问道,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菲伦睡裙的领口,那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帮我泄火。”菲伦直白地说,伸手开始解开睡裙的系带,“芙莉莲大人用她的呻吟给我伴奏,我没办法睡着。”
睡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菲伦完全赤裸地站在修塔尔克面前,月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边。
她的身材比看起来更加丰满,乳房浑圆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处茂密的丛林,与她头发的颜色相呼应,此刻已经因为湿润而显得深色。
修塔尔克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呼吸。虽然他们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但每次看到菲伦赤裸的身体,他仍然会感到震撼。
“别发呆。”菲伦命令道,爬上床,跨坐在修塔尔克身上,“快舔我,现在。”
修塔尔克这才回过神来,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睡裤下勃起,硬得发疼。菲伦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伸手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物,轻轻揉捏。
“这么大……”菲伦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满意的意味,“正好能填满我。”
她帮修塔尔克脱去外衣,两人完全赤裸相对。
修塔尔克的身体强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而此刻他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浮现,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菲伦没有浪费时间,她调整姿势,让自己与修塔尔克呈69式相对。
她俯下身,双手握住修塔尔克的肉棒,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品尝那里咸涩的前列腺液。
“嗯……”修塔尔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菲伦的臀部。
菲伦的舌头沿着肉棒的茎身向下,舔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然后含住了下方的阴囊,轻轻吮吸。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修塔尔克的嘴靠近了自己的阴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快舔,”菲伦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用你的舌头,像中午那样。”
修塔尔克分开菲伦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菲伦的阴蒂比芙莉莲的更大一些,不要问为什么修塔尔克知道,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豆子藏在包皮之下。
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流出,沿着会阴滴落。
修塔尔克先是舔过整个外阴,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开阴蒂包皮,直接刺激那颗敏感的肉珠。
菲伦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握住他肉棒的手也收紧了些。
“对……就是这样……”菲伦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修塔尔克的龟头。
她开始吞吐那根粗长的肉棒,口腔紧致而湿润,舌头不时绕着龟头打转。
修塔尔克的技巧也在进步,他不仅舔舐菲伦的阴蒂,还时不时将舌头探入她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两人就这样互相口交着,房间里回荡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隔壁芙莉莲的呻吟此刻仿佛成了背景音乐,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菲伦感到高潮正在逼近,阴蒂在修塔尔克舌头的刺激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我要去了……”菲伦预告道,身体开始颤抖。
几乎是同时,修塔尔克也到达了极限。
菲伦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
她吞咽着,同时迎来了自己的高潮,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修塔尔克的脸。
高潮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菲伦翻过身,躺在修塔尔克身边,但她的手仍然不满足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还不够,”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肏到子宫里面,估计我才能睡着。”
修塔尔克看着她,眼中既有欲望也有无奈:“菲伦,你已经高潮了……”
“那又怎样?”菲伦打断他,翡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危险的光,“芙莉莲大人每晚都能高潮好几次,还是说,你满足不了我?”
这句话激起了修塔尔克的好胜心。他翻身压住菲伦,粗壮的肉棒已经重新勃起,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我会让你知道我能不能满足你。”修塔尔克低声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菲伦体内。
“啊!”菲伦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修塔尔克的背。
修塔尔克开始了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深至子宫口,撞击着菲伦身体最深处。
菲伦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摩擦着修塔尔克的胸膛。
“就是这样……肏到子宫里面……再深一点……”菲伦淫荡地呻吟着,与隔壁芙莉莲那纯欲的呻吟形成了鲜明对比。
修塔尔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水声。
菲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要内射……射在你的子宫里……”修塔尔克喘息着说。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菲伦鼓励道,手指掐进他的肩膀。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修塔尔克低吼着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菲伦的子宫。
菲伦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
但这只是开始。
修塔尔克几乎没有休息,在菲伦的要求下,他很快又硬了起来,开始了第二轮进攻。
这次他让菲伦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
“啊……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菲伦呻吟着,臀部向后迎合着修塔尔克的撞击。
她的阴道已经非常湿润,爱液和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腿根。
修塔尔克一手抓住菲伦的臀部,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隔壁又传来芙莉莲高潮的尖叫,这次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这声音刺激了菲伦,她主动向后撞击,让修塔尔克的肉棒进得更深。
“快一点……再快一点……”菲伦催促道,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
修塔尔克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快速进出那天天玩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
几分钟后,两人再次同时达到了高潮,修塔尔克将又一波精液射入了菲伦的子宫深处。
两轮过后,菲伦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但她的眼神仍然固执:“芙莉莲大人那边还没结束。”
修塔尔克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怜惜,也有一种莫名的征服感。
他让菲伦平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达到最深。
当肉棒再次进入时,菲伦发出一声呜咽——她的阴道已经非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快感。
修塔尔克这次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极深,龟头直接抵着子宫口研磨。
“修塔尔克……不行了……太深了……”菲伦罕见地示弱,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是你要的,”修塔尔克低声说,动作却没有停,“我会好好肏你的子宫,直到你睡着。”
他继续着深而慢的抽插,专注于刺激菲伦体内最敏感的点。
菲伦的呻吟渐渐变得微弱,过度的高潮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修塔尔克第三次射入她体内时,菲伦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沉睡。
修塔尔克轻轻退出,看着菲伦沉睡的侧脸。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着美梦。
他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痕迹,为菲伦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
隔壁,芙莉莲的声音也渐渐平息。夜,终于重归宁静。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芙莉莲率先醒来,她眨了眨紫色的眼睛,感觉下身有些酸软——这是昨晚过度自慰的后果。
她坐起身,银白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回想起昨晚的梦境——梦里,辛美尔真的在和她做爱,温柔而深情。
芙莉莲的脸微微泛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
“早上好,芙莉莲大人。”菲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穿戴整齐,深蓝色的长发梳成整齐的发髻,脸上是惯常的平静表情,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淫荡模样。
“早安,菲伦。”芙莉莲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的声音回应,“你睡得怎么样?”
菲伦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还好。芙莉莲大人呢?”
“我做了个好梦。”芙莉莲天真地笑着,从床上爬起来,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半边身体。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赤裸,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菲伦看着她清纯的背影,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呻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清了清嗓子:“修塔尔克已经在准备早餐了,我们收拾一下就下去吧。”
“好~”芙莉莲愉快地应道,选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当她们下楼时,修塔尔克已经在大厅的长桌上摆好了早餐——烤面包、煎蛋、熏肉和一些新鲜水果。
他看到菲伦时,脸微微红了,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她的胯下,好像视线可以透视衣服。
“早、早上好。”修塔尔克结巴地打招呼。
“早安,修塔尔克。”菲伦平静地回应,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坐下时,轻微地皱了皱眉——太激烈了,下面仍然有些红肿。
芙莉莲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拿起一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着,紫色的眼睛望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今天我们要前往精灵遗迹,”芙莉莲突然说,声音中带着期待,“那里可能会有关于灵魂魔法的线索。”
菲伦和修塔尔克交换了一个眼神。
精灵遗迹通常意味着危险,但也意味着可能的收获。
作为芙莉莲的同伴,他们已经习惯了跟随这位看似天真、实则深不可测的精灵法师四处冒险。
“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菲伦问道,恢复了平时那种务实的态度。
芙莉莲歪着头想了想:“魔法防护卷轴、治疗药水、还有一些照明水晶……啊,还有食物,遗迹里可能没有吃的。”
“我们会去准备的。”修塔尔克和菲伦主动说,起身开始收拾餐具。
芙莉莲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柔和了,辛美尔,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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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Training
随着一只企图溜走的机巧鸟被砸成碎屑,十王司引以为傲的幽囚大狱便在步离人的袭击下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就连尖锐急促警报声逐渐淹没在了那骇人的长啸中…… 像是为了发泄这股隐忍多年的怨气般,过去身为判官与武弁的雌畜们都在暴乱中被步离人肆意凌虐强奸起来,让一阵此起彼伏的下贱呻吟不合时宜的回荡在寂冷的幽囚狱中,原本阴沉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淫腻的温度,仿佛整间牢狱在此时都变成了步离人们专享的风流场所,而其中下场最为凄惨的,自然是先前想要给外界通风报信却被擒获了的雪衣。 “齁喔喔子宫,子宫不要再插进来惹齁喔喔噢噢噢~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齁,怎,怎么会…身体又要…去惹♥,又要被这些怪物肏到去惹齁噢噢噢噫——?!♥”
庇尔波因特正在下雨,十字路口上却依旧人潮汹涌,布满夜晚漆黑天幕的只有巨大明亮全息投影、霓虹灯、和公司高楼大厦的吸收光线的玻璃幕墙。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银狼去星际和平公司黑回来自己的游戏账号需要这么多时间吗?不会是她又在贪玩了吧……” 尽管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这位丽人还是在嘴角勾起来一个魅惑的微笑,扭头从情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移动视线,看向了坐在巨大柔软床铺上的黑人身影。 修长高挑的丰腴美腿被轻薄的酒红色连裤袜勾勒出肉体的极致诱惑,她优雅慵懒地朝着男人迈动步伐,右腿在直抵大腿根部的皮质高筒长靴里牢牢包裹着,左脚却只踩着一条低帮短靴,自脚踝到包臀热裤展示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腿部曲线,莹润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面流露朦胧光泽。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级公寓定制的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长崎素世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让人窒息的香薰味,素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浓烈的香气,只是……迫不得已用来掩盖某种气味的必需品。 素世站在落地镜前,手指缓缓划过镜面,眼神却并没有聚焦在玻璃上,而是死死盯着镜子里映照出来的那个显得陌生无比的“自己”。 “真是……不知廉耻的身体呢。” 她轻声低语,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却混着有些自嘲的笑意与难以自抑的燥热。镜子里的少女明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但这具躯体却像是被过度催熟的果实,散发着无比淫靡的气息。那宽大的校服衬衫根本遮掩不住胸前傲人的曲线,随着呼吸,这对足以傲视同龄人的巨大乳房微微颤动着,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小兽。
勒底的控制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如狂风骤雨般回荡,猩红的警示灯在金属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光影,像是鲜血在流淌。中央的巨型屏幕上,一道粉色的魔力波动曲线疯狂跳跃,宛如野兽的心跳,散发着不祥的预兆。技术员们在控制台前忙碌,键盘敲击声与低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御主——一位年轻的男性,站在屏幕前,眉头紧锁,脸上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腼腆。他的身形纤细,迦勒底的白色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深邃的眼眸藏着柔情与不安,此刻却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高大身影——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位让他心动却不敢直视的狮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