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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的夜晚,我载上了一个高冷御姐,她竟然要用身体抵车费

Tekstong nobela

第1章黑长直御姐用身体抵车费的那一夜new

暴雨的夜晚,我载上了一个高冷御姐,她竟然要用身体抵车费

狭窄局促的出租屋内,老旧的空调扇发出沉闷的嗡鸣,却吹不散潮热的暑气。

赵宏赤裸着上身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视频剪辑软件的进度条缓慢爬行。

作为一名粉丝寥寥的自媒体up主,那点微薄的流量分成甚至不够付下个月的房租。

“叮——”手机屏幕在杂乱的桌面上亮起,弹出一条顺风车平台的乘客好友申请。

赵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顺手拿起手机,粗糙的指腹划过屏幕。

他心想大概是明早的顺风车订单要确认时间,随手点了通过。

当对方的头像在对话框里清晰显现时,赵宏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即便只是小小的头像,也透着一股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乌黑如缎的长发随意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如象牙般润泽、泛着冷调白光的锁骨,衬得肌肤愈发娇嫩。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气息,却又在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中,勾勒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冶。

赵宏那根蛰伏在廉价内裤里的巨物,竟在瞬间无端跳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粗糙的脖颈皮肤下剧烈起伏,心中暗骂一声:这他妈绝不可能是真人,哪有这种极品会打顺风车?

肯定是盗图的骗子。

还没等他发问,屏幕底端就跳出了一行极具冲击力的文字。

“明天上午十点,准时来接我。”

赵宏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字眼直白得像一把烧红的钩子,直接勾进了他那处男的躁动心底。

“另外,我手头没现金,路上你开个房我陪你一下可以吗?”

赵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噗”地喷在了屏幕上。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双眼死死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种顶级货色,主动约炮?

还抵车费?

他那根被紧紧束缚在裤裆里的庞然大物,因为极度的兴奋与错愕,已经将廉价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狰狞的轮廓。

赵宏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那三个字上摩挲——柳朝颜。

这个名字听起来文雅得像是一出旧时代的折子戏,可那句“开个房陪你一下”却直白得像一记重锤,砸得他脑仁生疼。

“万一真是个抠脚大汉呢?”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那空荡荡的微信余额,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头像。

他这种一穷二白的自媒体底层人,浑身上下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长处,实在没什么值得别人大费周章来仙人跳的。

去就去,大不了被抢几个钢镚,万一是真的呢?赵宏咬咬牙,在那一瞬间,潜意识里的赌徒心态彻底战胜了理智。

第二天上午,天像是裂开了口子,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赵宏那辆略显陈旧的顺风车准时停在了柳朝颜指定的学校侧门。

车内空气潮湿且闷热,雨刷器机械地左右摆动,却始终刷不干净视线。

赵宏坐在驾驶位上,心跳快得有些杂乱。

等人的间隙,他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了柳朝颜的朋友圈。

对方没有设置三天可见,那是他从未窥见过的一个世界。

第一张照片似乎是在某个高级派对的角落,柳朝颜侧身坐着,高挑身段被一件极简的黑色吊带裙包裹。

她那如象牙般润泽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精致的蝴蝶骨微微隆起,像是一双随时准备振翅的羽翼。

她手里捏着半杯红酒,目光并没有看镜头,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反而让她的美貌带上了一股凌厉的侵略性。

赵宏滑动手指,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接下来的照片更让他浑身燥热。

那是一张她在私人泳池边的自拍,湿漉漉的黑长直发丝贴在身前,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中。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因为刚出水的缘故,膝盖和足尖透着一股淡淡的粉红,蜷缩在躺椅上的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波斯猫。

尤其是那张在健身房的对镜自拍,紧身运动裤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修长的双腿比例完美得令人发指。

赵宏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干燥的沙子。

他越看越口干舌燥,裆部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坚硬如铁的顶端死死抵着拉链处,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

那种被狭窄布料紧紧束缚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解开了安全带,试图调整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可无论怎么动,那种几乎要冲破束缚的涨热感都挥之不去。

他脑子里全是那双勾人的丹凤眼,还有她那看似冰冷实则极具反差的挑逗文字。

“这种女人,哪怕真的是骗子,死在她手里也值了。”赵宏低声咒骂了一句,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就在这时,车窗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

一个女人正站在暴雨中,没有任何遮蔽,漫天的雨帘仿佛成了她的背景墙。

赵宏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半拍,随后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颤抖着手按下中控锁,“咔哒”一声,沉重的车门被一把拉开。

一股裹挟着冷意的湿气瞬间侵入狭小的车厢,伴随着一种清冷而微甜的香气,像是一把细碎的冰渣直接撒进了赵宏滚烫的血液里。

柳朝颜弯腰坐进副驾驶,动作干脆利落。

她随手将一个湿漉漉的皮质包扔进后排座椅,乌黑的长发因为浸透了雨水,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脸颊和修长的颈侧,水珠顺着她那精致如刻的下颌线,一颗接一颗地滚落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开车吧,师傅。”她头也不回地盯着前方,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吩咐一个毫无关系的工具人。

赵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他侧过头,目光无法自控地在柳朝颜身上游走。

近距离的冲击远比照片来得更加狂暴。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吊带包臀裙,如今那裙子被暴雨淋得透湿,像是一层透明的蝉翼,毫无保留地紧贴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之上。

因为湿透,黑色的丝织物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勾勒出她内里那具如象牙雕琢般的胴体。

赵宏清晰地看到,在那薄如薄膜的织物下,两颗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突起因为寒冷而变得格外硬挺,正傲然地顶着湿漉漉的衣料,色泽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诱人。

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大幅度蜷缩,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正交叠在一起,浑圆饱满的大腿内侧泛着由于寒冷而产生的细腻红晕,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修长的腿部线条下滑,没入那窄小而神秘的裙底阴影中。

赵宏的小腹一阵阵地抽紧。

他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膨胀、跳动,顶端死死抵着拉链。

哪怕隔着厚厚的牛仔裤,那种快要炸裂的痛感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一个从未开过荤的处男,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种顶级御姐身上散发出的冷漠与她此刻近乎赤裸的视觉诱惑,形成了一种足以毁灭任何理智的张力。

柳朝颜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快要烧起来的视线,她微微侧头,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鄙夷。

“怎么,看入迷了?”她伸出纤长如葱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贴在锁骨上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挺得更高,那抹若隐若现的白皙几乎晃瞎了赵宏的眼。

赵宏猛地转过头,胡乱地挂挡踩下油门。

车子在暴雨中窜了出去,由于动作过猛,他的下身狠狠撞在方向盘底座上,那根巨棒传来的酸涨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没有。”赵宏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嗓子眼里着了火。

车厢内的温度在柳朝颜上车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疯狂飙升。

尽管空调开得很足,赵宏却觉得自己的血液已经沸腾了。

他眼角的余光里,全是大片大片如雪般耀眼的白腻,以及那股在密闭空间里越来越浓郁的、属于美丽女性的体香。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刺耳的破水声,赵宏有些僵硬地操纵着方向盘,视线却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不断地往副驾驶位上偏转。

由于刚才在暴雨中奔波,柳朝颜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吊带裙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弧度正剧烈地起伏着,顶端圆润的轮廓在湿透的织物下轮廓分明。

由于裙摆太短,她坐下时布料自然上缩,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赵宏的余光里。

车厢内本就狭窄,此刻更被一种混合了雨水清冷与女性体温的暧昧气息所填满。

“有纸巾吗?”柳朝颜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像是一块掉进滚油里的冰。

“啊……有,在副驾前面的储物格里。”赵宏猛地回过神,由于过度紧张,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变调。

柳朝颜欠起身子,修长的手臂伸向储物格。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向赵宏的方向大幅度倾斜,那件领口极低的吊带裙顺势下坠,赵宏只要微微低头,就能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窥见内里那对如象牙般润泽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肉。

她指尖纤细,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面巾纸,开始旁若无人地擦拭。

赵宏的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他看见柳朝颜先是仰起头,用纸巾按压在那段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吸走滑落的水珠。

接着,她的手向下移动,指尖捏着纸巾,在锁骨凹陷处细细摩挲。

最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她竟然拉开了一点吊带的边缘,将纸巾塞进那道白腻的缝隙中,借着指尖的力道按压揉搓,试图吸干内里的潮湿。

那个部位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变形、挤压,原本挺立的红晕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赵宏只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他的肉棒早已涨大到了极限,冠头死死抵住内裤的边缘,带起一阵阵又麻又涨的快感。

他看得太出神,连前方路口变红灯都没注意到,直到前面的车影迅速放大,他才猛地惊醒,一脚死命踩下了刹车。

“吱——!”

刺耳的摩擦声中,车身剧烈晃动,赵宏的身体被惯性甩向前方,下身狠狠地撞在方向盘底座上。

那根硬得像铁棍般的肉棒被这重重一撞,疼得他冷汗直流,却又带起一股变态的生理爽感。

柳朝颜因为惯性扶住了仪表盘,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没有惊慌,只是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被勒进臀缝里的裙摆,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注意看路,好好开车。”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赵宏,指尖还捏着一张被雨水浸透、隐约透着她体温的碎纸巾。

这种极度的冷漠与她那具极度诱惑的肉体碰撞在一起,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赵宏那颗躁动的心。

雨刷器机械地摆动,将挡风玻璃上的水汽刮开又复上。车内狭窄的空间被一种粘稠的、带有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填满。

柳朝颜并没有因为赵宏的失态而收敛,反而像是觉得这种戏弄很有趣。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冷哼,微微侧身,细长的手指勾住后跟,将那双沾了些许泥水的细高跟鞋脱下,“咚”的一声随手踢落在副驾驶的地垫上。

紧接着,在赵宏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她那双包裹在半透明湿透布料下的长腿猛地抬起,毫无顾忌地搭在了黑色皮质的驾驶台上。

超过一米七的身高给了她惊人的肢体比例,由于常年健身,她的双腿线条修长且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此那双如象牙般润泽的大白腿几乎顶到了前挡风玻璃,足尖因为拉伸而紧紧绷直,十个圆润的趾头均匀而完美地涂着指甲油,透着一股被冷雨激出的淡粉色,晶莹的水珠顺着脚踝内侧那道优美的凹陷处滑落。

因为这个大幅度的抬腿动作,那件本就短得离谱的包臀裙完全失去了遮掩作用。

布料随着重力和动作滑到了胯骨处,原本紧紧包裹的翘臀此时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一线黑色的丝织物堪堪勒在腿根最深处。

赵宏觉得自己眼珠子都要炸开了。

他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臀部饱满的弧线,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肉感。

那种极致的白与车内黑色的内饰形成了惨烈的对比,晃得他头晕目眩。

柳朝颜依旧面无表情,她又抽出了几张纸巾,指尖发力,按在自己的小腿上。

随着她的动作,纸巾迅速被吸满雨水,变得湿软透明,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她慢条斯理地从脚踝一直擦到大腿根部,纸巾擦过那紧绷的皮肤时,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赵宏疯狂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在大雨的背景音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胯下那根庞然大物在裤裆里已经彻底造了反。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死死地抵住方向盘的下沿,每一次车身的震动都会带起一阵钻心的、却又爽到脊髓里的压迫感。

他觉得裤子快要被撑破了,拉链处的金属齿仿佛随时会崩开。

就在赵宏盯着她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几乎要撞上路边的护栏时,柳朝颜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缓缓转过头,那张冰冷如霜的脸上,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度娇媚、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弧度。

那双清冷的丹凤眼此时盛满了戏谑,像是看穿了他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阳具。

“司机师傅,好好开车好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而是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勾人的尾音。

说话间,她故意晃动了一下搭在仪表台上的足尖,蜷缩的脚趾轻轻刮擦着挡风玻璃,发出一声暧昧的闷响。

赵宏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打颤。

“昨天说好的……途中开房……,还算数吗?”这句话在他舌尖上滚了无数遍,却始终撞不开发颤的牙关。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空有一身让男人嫉妒、让女人尖叫的本钱,却在柳朝颜那股清冷如刀的气场面前,卑微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只能一边机械地控制着方向盘,一边用近乎贪婪的目光,飞快地在柳朝颜身上搜刮着每一寸春色。

柳朝颜似乎擦累了,她将湿透的纸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格,身子向后一缩,整个人极其慵懒地陷进真皮座椅里。

那双晃眼的白皙长腿依旧高高地架在仪表台上,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圆润的脚趾时不时擦过前挡风玻璃,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因为湿透,那件黑色的吊带裙此刻已经成了她皮肤的一部分。赵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落在她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球上。

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被雨水紧紧吸附在胸前,在那两团傲人弧度的顶端,两颗如红豆般大小的凸起正极其硬挺地支棱着。

由于寒冷和布料的摩擦,那两个娇嫩的点将湿漉漉的真丝顶出了两个分外清晰的轮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肉色的诱人光泽。

赵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肉棒还在继续跳动着,由于过度充血,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内裤。

然而,更让他大脑彻底宕机的是那双长腿交汇的地方。

由于柳朝颜这个极度张开的坐姿,包臀裙的裙摆早已卷到了胯骨以上。

在那抹极窄的黑色蕾丝边缘,在原本应该是内裤覆盖的禁地,却有一团白洁的肉色挤了出来。

在黑色裙摆的映衬下,那抹白色显得极其突兀且具有冲击力。

难道她没穿内裤?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赵宏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感觉到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正随着心脏的狂跳而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几乎让他晕厥的胀痛。

“昨晚……你说开个房陪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赵宏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青涩与孤注一掷的狂热。

原本靠在椅背上假寐的柳朝颜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如寒星般的丹凤眼里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那张冰山美人的脸庞因为这抹笑而瞬间变得生动且妖冶,像是雪山下盛开的曼珠沙华。

“当然算数了。”

她轻启朱唇,语调变得过分娇媚,尾音微微上翘,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扫过赵宏紧绷的神经。

说话间,柳朝颜那双搭在仪表台上的修长美腿竟然当着赵宏的面,慢条斯理地向两侧分开了。

原本紧紧勒在腿根的黑色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彻底缴械投降。赵宏刚才看到的那抹白腻的肉色,真的就是柳朝颜的小穴。

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淡粉色,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此时的凉意,正微微蜷缩着,像是一只待人采撷的贝肉。

更让赵宏疯狂的是,那道深邃的缝隙中已经溢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浑圆的臀沟缓缓渗入座椅的皮革中。

赵宏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胯下,双手下意识一抖,车头猛地往路边的护栏撞去。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划破了雨夜的宁静。

柳朝颜依旧保持着那个有些放荡的姿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她粉嫩的小穴更清晰地呈现在赵宏眼前。

她看着赵宏那副狼狈又渴望的模样,发出一声轻佻的低笑。

“急什么?靠边停吧,师傅。”

雨声在狭窄的车厢顶棚上敲击出急促而沉闷的鼓点,后排的皮革座椅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赵宏像是一尊僵硬的石雕,双手拘谨地按在膝盖上,手心里的冷汗浸透了牛仔裤。

这种极度的紧张与他胯下那个已经快要将拉链撑裂的怪物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而身侧的柳朝颜却显得游刃有余,她那头湿透的黑发柔顺地贴在如象牙般润泽的颈侧,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深深陷落的精致锁骨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怕什么?刚才在前面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柳朝颜轻笑一声,侧过身子,那件湿透的包臀短裙因为坐姿而堆叠在腰际。

她伸出纤细如削葱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带着雨水的凉意,却隔着牛仔面料激起了赵宏浑身一阵痉挛。

她缓缓凑近赵宏的脸,一股混杂着雨水清香和女性体脂芬芳的热浪拍打在赵宏的脸颊上。

赵宏再也按捺不住,颤抖着手解开了金属皮带扣。

随着拉链下滑的刺啦声,那根蛰伏已久的凶器因为失去了束缚,如同压抑已久的弹簧般猛地跳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柳朝颜那截雪白的小腹上。

即便是自诩阅男无数的柳朝颜,在看清这根巨物的瞬间也惊得瞳孔骤缩。

整整三十厘米。

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暗红色,粗壮的脉络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狰狞地跳动着。

顶端那颗硕大的马眼早已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溢出了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张狂。

柳朝颜眼中的惊愕只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被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所取代。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涂抹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眼神中透出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跨跪在座椅上,腰肢下沉,温软的身躯缓缓俯向赵宏的胯间。

柳朝颜那张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御姐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她张开那张精心勾勒过的红唇,动作极慢地含住了那枚硕大如鸡蛋的龟头。

极度的温热与湿软瞬间包裹了赵宏最敏感的神经。

他清晰地感觉到,柳朝颜那带着凉意的唇瓣正紧紧裹挟着他的冠状沟,她那湿润的口腔内部像是一层层紧致的软肉,不断吮吸着那根如烙铁般的巨物。

红色的唇膏在暗红色的肉棒上留下了一圈凌乱而艳丽的红痕,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暴击让赵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双手死死抠进了座椅的皮质里。

柳朝颜的动作带着一种处心积虑的仪式感。

她那双纤长的手指如灵蛇般继续在赵宏的巨物上滑动,细致地涂抹着从自己口中带出的晶莹唾液,直到那根暗红色的凶器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她微微仰头,舌尖绕着顶端那个已经极度肿胀的龟头打转,将那圈红色的唇印晕染得更加糜烂,然后,在那颗滚烫的龟头上印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随即撑起身体。

那件湿透的黑色吊带裙被她用双手撩起,一直堆叠到纤细的腰际,那片令人疯狂的白虎禁地再无任何遮挡。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修长结实的大腿内侧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展现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用手扶住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将圆润光滑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色贝肉中央。

赵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抓住了柳朝颜光滑的腰侧。

柳朝颜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缓缓坐了下去。

“啊……!”

“嘶——!”

两种截然不同的低喘同时从二人口中溢出。

柳朝颜的甬道如同滚烫的丝绸,层层叠叠地、极其缓慢地包裹、吞没着那根前所未见的巨物。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近乎痉挛的酸麻。

而赵宏则感觉自己被拖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温柔地狱,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仿佛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出来。

一寸、两寸……柳朝颜咬着下唇,承受着那恐怖的尺寸,直到粗壮的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短暂的静止后,柳朝颜开始晃动腰肢。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和赵宏的耻毛上;每一次落下,都让赵宏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绞紧。

随着动作的加剧,情欲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升腾。

她那身白皙如瓷的肌肤逐渐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侧、锁骨、乃至被包臀裙半遮的胸口。

她似乎觉得那碍事的布料过于束缚,喘息着用一只手抓住自己吊带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两团圆润饱满的乳球如同挣脱束缚的玉兔般弹跳而出。

在昏暗的车厢内,那对雪白的峰峦随着她骑乘的动作而剧烈摇晃,顶端那两颗因为极度动情而挺立的乳首,呈现出一种鲜嫩的淡粉色,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留下引人遐思的残影。

赵宏的双手还只是虚虚地搭在柳朝颜紧致光滑的腰侧,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腹肌肉因上下起伏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绷紧与放松。

那肌肤触感温热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细密的汗珠。

柳朝颜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

她那双因为情动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瞥了赵宏一眼,随即,她松开一只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赵宏那只虚浮的手腕。

她牵引着他的手掌,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那团正在剧烈晃动的、白皙圆润的左乳上。

饱满的乳肉瞬间在赵宏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赵宏浑身一颤,处男的笨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有些粗鲁地揉捏起来。

“嗯……”柳朝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既像鼓励又像忍耐的鼻音。

她微微扬起天鹅般的脖颈,下唇被她整齐的贝齿紧紧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另一只手的食指并未闲着,那做着靓丽美甲的指尖开始在赵宏汗湿的胸口打转,缓慢地画着圈。

冰凉坚硬的触感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了赵宏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带着一股情欲发酵后的糜甜。

“我还以为……”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你一上车,就会把我按在座位上……直接撕开我的裙子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无比地钻进赵宏的耳朵里,伴随着身下不断传来的、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男人嘛……大胆一点,才好玩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柳朝颜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开关。

下一秒,她猛地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和幅度。

高亢而毫无顾忌的浪叫猛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与她那张清冷禁欲的冰山美人脸庞形成了撕裂般的反差。

那叫声里混杂着纯粹的生理快感、一种报复性的宣泄、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得到满足的疯狂。

她仰起头,黑发如瀑般甩动,精致的下巴线条绷紧。

如果不是车窗外暴雨如注,将一切声音都模糊、吞噬,她这足以让任何路人侧目的放荡呻吟,恐怕早已穿透雨幕,传遍这条荒僻的公路。

她每一次深坐,都让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子宫口传来被撞击的酸麻;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内壁都紧紧吸附着柱身,发出诱人的水声。

她的乳球在赵宏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更加硬挺,摩擦着赵宏粗糙的掌心。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被高温蒸煮过,混杂着汗水、体液和雨水特有的腥气。

两人都逼近了极限,柳朝颜骑乘的动作开始失控,变成了短促而剧烈的颠簸,每一次深坐都伴随着从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

在最后的时刻,柳朝颜猛地俯身,双臂紧紧环抱住赵宏汗湿的脖颈。

赵宏也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脸深深埋进她剧烈起伏的、沾满汗水的双乳之间。

柔软、滑腻、带着乳尖硬挺的微妙触感,以及浓烈的女性体香瞬间包裹了他。

他像溺水者般大口呼吸着,滚烫的鼻息喷在柳朝颜敏感的乳沟里,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紧接着,是几乎同时到达顶点的爆发。

柳朝颜的身体骤然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脊背的线条清晰可见,她张开嘴,却只发出无声的尖叫,只有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证明着她正经历着怎样强烈的痉挛。

赵宏则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顶送了几次,将所有的灼热和精华尽数灌注进柳朝颜那紧致滚烫的深处。

剧烈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柳朝颜浑身脱力,软绵绵地从赵宏身上滑落,侧倒在后排座椅上。

她整理了一下皱成一团的吊带包臀裙,勉强盖住胸口和腰际,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疲惫的阴影。

“不许……趁我睡着乱摸。”

她用一种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疏离的语气丢下这句话,随即呼吸变得绵长,仿佛真的沉入了睡眠。

赵宏瘫在座椅的另一端,胸膛剧烈起伏,四肢百骸都传来酸软的虚脱感。

他看着身侧仿佛瞬间切换回冰山美人模式的柳朝颜,月光偶尔透过雨幕的缝隙,照亮她凌乱黑发下那张精致却冷漠的侧脸,与刚才那个放浪形骸、骑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女人判若两人。

困惑像水草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但年轻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以及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很快就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困惑。

他的手,几乎是遵循着某种本能,悄悄地从自己身侧抬起,穿过座椅之间的缝隙,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柳朝颜那截曲线优美的大腿上。

肌肤冰凉而光滑,带着运动后的微汗,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纹理,感受着肌肉放松后柔软的弧度,然后,掌心慢慢地、贪婪地贴了上去,覆盖住更多的面积。

而就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背对着他的柳朝颜,那原本紧闭的红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一丝狡黠的、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掌控感的坏笑,在她嘴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仿佛真的沉浸在深沉的梦境里,对那只在自己腿上游移的手毫无察觉。

暴雨敲击着车顶,沉闷的鼓点声让车厢内那股腥甜黏腻的气息变得愈发胶着。

路政的封路指示灯在雨幕中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由于暴雨,今晚显然无法继续赶路。

服务区的一家快捷酒店成了他们唯一的落脚点。深夜的前台只有一个小哥在值班,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一间大床房。”柳朝颜走到台前,将身份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清晰,没有任何犹豫或询问赵宏的意思。

赵宏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闻言一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前台小哥抬起头,目光在接触到柳朝颜的瞬间就直了。

即使她此刻发丝微乱,衣裙不整,甚至嘴唇上的口红都有些晕开,但那惊人的美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被湿透的包臀裙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型和修长双腿,依旧具有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

小哥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从她潮湿的锁骨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往下……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眼神里混合着惊艳、贪婪和毫不掩饰的嫉妒,狠狠剐了赵宏一眼。

赵宏看到前台小哥的眼神十分受用,也交上了身份证,然后付钱。

拿到房卡后,进门的第一件事,柳朝颜就径直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映出她曼妙且毫无遮掩的曲线,那轮廓在灯光下摇曳生姿。

赵宏只觉得喉咙发干,为了平复那股乱撞的邪火,他赶紧下楼,在酒店门口的便利店随便扫荡了一些零食和几罐冰镇啤酒。

等他拎着袋子回到房间时,水声已经停了。

柳朝颜已经出来了,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润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肩颈线条滑落。

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拿着房间提供的吹风机,正歪着头,专注地吹着颈侧的一缕长发。

浴巾下摆因为她坐姿的缘故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无瑕的大腿内侧,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刚沐浴后的细腻光泽。

赵宏喉头发紧,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速闪进了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

当他擦着头发,仅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时,看到柳朝颜已经吹完了头发。

吹风机被放在一边,她依旧坐在地毯上,但面前已经摊开了赵宏买回来的零食袋,两罐啤酒也被打开,一罐放在她自己手边,另一罐则放在她对面空着的位置。

她正捏着一片薯片,小口地咬着,听到动静,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睛,平静地看了赵宏一眼。

“洗完了?”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头,手里正捏着一罐啤酒。

她那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贤淑的模样,与刚才在车里放荡呻吟的模样形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她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易拉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金属声,示意赵宏坐到她身边来。

“过来喝点,雨这么大,我们有的是时间。”声音温柔的仿佛他的女朋友,让赵宏心里一颤。

冰凉的铝罐在空中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赵宏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心底那股燥热。

他放下酒罐,目光落在柳朝颜那张被酒精熏染出淡淡绯红的俏脸上。

由于席地而坐,她的浴袍领口在重力作用下更加松散,随着呼吸,那两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微微颤动。

“为什么……深夜坐顺风车去那么远的地方?”赵宏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像她这样美貌非凡、甚至带着几分矜贵气质的女人,为什么会如此熟练地用身体抵扣车费,又为什么孤身一人在暴雨夜奔赴远方。

柳朝颜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潜台词。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轻笑,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薯片送入唇中,贝齿轻叩,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的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指尖沾上的碎屑,眼神玩味,“那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输的人喝酒,怎么样?”

赵宏盯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点头答应了。

“那……我先问。”赵宏迫不及待地开口,目光落在她那双如象牙般润泽的长腿上,“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柳朝颜将散落的一缕黑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牵动了浴袍的边沿,露出了她圆润如玉的肩头。

她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有些调皮却又不失妩媚的笑容。

“我呀,其实是一个没什么粉丝的小COSER。”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口,那宽大的浴袍内里空无一物,随着她的动作,乳肉在布料下勾勒出极其明显的弧度,“怎么,觉得我不像吗?”

她说话时,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始终锁死在赵宏脸上,似乎在欣赏他因为这个答案而露出的错愕表情。

她语调平淡,却在瞬间将房间里的暧昧张力拉到了极致。

她伸出一只晶莹剔透的足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赵宏的小腿,脚踝处那截纤细的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诱人犯罪。

“该我问你了,赵师傅。”她故意咬重了“师傅”两个字,眼底满是戏谑,“刚才在车里的时候,你那根东西跳得那么厉害,那是你的初体验吗?”

被一语戳中心事,赵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股局促感让他看起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他尴尬地避开柳朝颜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抓起地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喉结剧烈起伏着。

“啊……是的。”他自暴自弃般地承认,声音细若蚊蚋。

柳朝颜发出一阵娇笑,胸前的白嫩随着笑声轻颤,像是在雪地里摇曳的白莲。她也拎起罐子抿了一口,酒精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勾人。

“那还蛮厉害的,或者说,你在这种事情上很有天赋。”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截柔若无骨的食指,顺着赵宏的手背慢慢往上爬,指尖滑过他结实的小臂肌肉,最后停留在肘窝处轻轻一挠。

轮到赵宏发问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可话还没出口,柳朝颜就率先挑了挑眉毛。

“这次我不选真心话,我选大冒险。”她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浴袍的开叉直接咧到了大腿根部,那抹幽深的暗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赵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面前这个如同妖精般的女人,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那……你能不能,吻我一分钟?”

柳朝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当着赵宏的面,伸出双手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全部撩到了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颈部线条完全舒展开来,精致的锁骨凹陷出诱人的深坑,整个人透着一种孤傲又性感的攻击性。

她拿起手边剩下的半罐啤酒,当着他的面仰起脖子,咕咚灌下一大口。她并没有咽下去,而是含着那口冰凉的液体,倾身压了过来。

冰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了赵宏的嘴唇。

酒精的味道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炸裂开来。

柳朝颜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齿缝,将那口带着体温和麦芽香气的啤酒缓缓渡进他的嘴里。

赵宏本能地想要吞咽,却被她死死抵住舌尖,两人在酒液的浸泡中疯狂纠缠。

冰凉的液体顺着赵宏的嘴角流下,划过他的下巴,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激起一阵战栗。

柳朝颜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指甲用力抓挠着他的头皮,强迫他承受这充满侵略性的、湿冷而又火热的深吻。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刻度,原本的一分钟约定被彻底抛在脑后。

两人的舌头在酒液的余味中疯狂搅动,那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潮水般袭来,肺部的氧气被掠夺殆尽。

柳朝颜终于撤开了身体,唇瓣分离的瞬间,一根晶莹的银色丝线在两人唇间被拉得细长,最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她浴袍的领口处。

她急促地喘息着,那双冰山般的眸子此刻满是欲火,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

赵宏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胡乱抓起地上的半包膨化食品塞进嘴里,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掩饰内心的狂跳,咸涩的食物残渣在干渴的喉咙里翻滚。

“轮到我了。”柳朝颜伸手抹掉嘴角残留的酒渍,那根纤细的手指掠过红肿的唇瓣,动作慢条斯理。

赵宏咽下嘴里的东西,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了真心话。

柳朝颜换了个更加慵懒的姿势,单手托着腮,那双黑亮的眼珠在赵宏浴巾覆盖的腹股沟处打量。

她伸出舌尖抵住上颚,问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问题。

“赵师傅,刚才在车里我就想问了,你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

她的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可眼神里的戏谑却几乎能把人灼伤。

赵宏原本的羞涩在这一刻竟然被某种雄性的自尊心所取代。

他感受着浴巾下已经隐隐抬头的那根巨物,那是他作为男人最引以为傲的本钱。

他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朝颜那张美艳的脸。

“至少三十厘米。”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笃定,带着一种处男特有的、毫无遮掩的骄傲。

柳朝颜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惊讶与贪婪的神色取代。

她盯着赵宏的胯部,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地毯的边缘,指甲深深陷进纤维里,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柳朝颜那双如玉雕琢般的足尖慢条斯理地探了过来,精准地抵住了赵宏胯间那团早已隆起的形状。

她隔着薄薄的裤料,用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左右拨弄,偶尔用力一踩,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硬度与热量。

“现在呢?”她挑起眉毛,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赵宏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种被异性足尖亵玩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回答:“好像……又大了一点。”

“才大了一点?”柳朝颜娇笑一声,收回了脚,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在触碰到那根滚烫巨物的瞬间被迅速同化。

她隔着布料,用掌心包裹住那根夸张的轮廓,手指像是弹琴一般有节奏地揉捏、按压,指尖甚至顺着那根狰狞的脉络来回摩挲。

赵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这种直接且灵活的手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又……又大了一点。”赵宏已经彻底沦陷在那双纤手的拨弄中,心底那股渴望更进一步的野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柳朝颜没再说话,她直接撑起身子,腰肢一扭,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便跨在了赵宏的大腿两侧。

宽大的浴袍在这一刻从顶端散开,她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赵宏。

她那只作乱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赵宏的裤腰直接钻了进去,温润的掌心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甚至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与此同时,她抓起赵宏那只布满汗水的手,不由分说地按进了自己胸前的浴袍里。

赵宏的手掌瞬间被两团惊人的柔软所包裹。那是如丝绸般细腻、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肉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在那里的挺立。

柳朝颜顺势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颊,她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高潮脸上写满了挑逗,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沙哑低沉。

“那么现在,它还有继续变大的空间吗?”

赵宏的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在那双如凝脂般滑腻的乳球触碰到他手心的瞬间,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彻底罢工了。

柳朝颜并没有因为他的呆滞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进攻。

她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波斯猫,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来,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随着她弯腰趴伏的动作,那件松垮的丝绸浴袍再也挂不住圆润的肩头,顺着手臂无声地滑落。

那一对如象牙般润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抹嫣红因为室内的冷气和内心的躁动而微微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颤,晃出一道道勾人心魄的白腻肉浪。

她伸出那只纤细如玉的手,指尖灵活地挑开了赵宏浴袍的系带。

没了束缚的衣料向两侧散开,那根蛰伏已久的狰狞巨物失去了最后一层屏障,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惊人的热量,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柳朝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那根肉棒通体紫红,粗壮得令人心惊,狰狞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柱身上,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

柳朝颜被眼前这硕大无朋的尺寸震得瞳孔微缩,但紧接着,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骚媚便占了上风。

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痴迷与贪婪。

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环抱住那根滚烫的根部,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将其圈住。

她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阵阵跳动,那是赵宏澎湃的血液在疯狂冲撞。

“三十厘米啊。”柳朝颜低声呢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顶端的马眼上,激起赵宏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抬起头,那张因快感而泛起红晕的高潮脸贴近了那颗硕大的冠头,“那我得亲自量一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长。”

柳朝颜那张涂抹着精致唇釉的小嘴微微张开,试图将那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巨物吞纳进去。

然而,赵宏的肉棒实在过于蛮横,紫红色的冠头才刚刚破开唇瓣,便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不得不极力撑大下颌,粉嫩的嘴角被拉扯到极致,甚至显出一丝近乎透明的苍白。

随着她艰难地向下套弄,粗壮的柱身无情地撑开了她的喉咙。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柳朝颜的鼻腔发出一声闷哼,细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那张绝美的俏脸无声滑落,最后滴在赵宏跳动的青筋上。

尽管她已经努力到干呕,却也仅仅吃下去一多半,剩下那截狰狞的根部依然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

柳朝颜终于支撑不住,略带狼狈地松开了口。

赵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只见她那深邃的喉腔还因为刚才的撑弄而微微痉挛。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他喉结上下滚动,口干舌燥地伸手去抓地上的啤酒。

还没等他触碰到瓶身,柳朝颜便抢先一步夺过了酒瓶。

她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反叛与媚态,索性直起身子,双手用力一拨,那件早已挂在臂弯的浴袍彻底滑落地毯。

她赤条条地跪在赵宏面前,将冰凉的啤酒顺着自己精致的锁骨倾倒而下。

金色的酒液顺着象牙般的肌肤肆意横流,打湿了那对颤巍巍的乳球,在那两抹嫣红的顶端汇聚成晶莹的水珠,最后滴落在赵宏滚烫的腹肌上。

她重新跨坐回赵宏的大腿上,浑身沾满了麦芽的香气与惊人的热量。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绕住赵宏的脖颈,将那对湿漉漉、冰凉凉的乳房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微微偏头,湿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带着酒气的热息。

“我的嘴巴真的吃不下了,换一个地方让你喂饱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柳朝颜便已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跪直了身体,一只手向后探去,纤细的手指拨开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濡湿的、沾着晶莹花蜜的白虎小穴,露出了那道同样被酒液打湿、正翕张着吐露热气与渴望的粉嫩缝隙。

她用指尖分开那道湿热的入口,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那根紫红色的、不断跳动的巨物,让那颗滚烫的冠头抵在了自己柔软而湿润的穴口。

“唔……”当龟头撑开紧致入口的瞬间,柳朝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饱满到近乎疼痛的充盈感,让她白皙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并没有立刻坐到底,而是用那狭窄紧热的甬道,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吞吃着那根粗壮的凶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里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强行熨平,每一寸软肉是如何紧紧吸附住那根入侵的滚烫柱身。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之前的泪痕,让她那张高潮脸更添了几分糜烂的艳色。

与此同时,她那只空闲的手抓住了自己沾满冰凉啤酒、此刻却因情动而变得滚烫的右乳。

她将那团浑圆挺翘的乳肉连同那颗早已硬挺发胀的嫣红乳头,一起送到了赵宏的唇边。

赵宏正被下身那股前所未有的、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冲击得头脑发昏,那柔软湿热的吮吸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当带着麦芽香气和美人独特体香的乳尖触碰到他嘴唇时,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张口含住。

他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硬挺的蓓蕾,用粗糙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舔舐掉上面残留的冰凉酒液,品尝着那混合着汗味、酒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甜腥的复杂气息。

他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乳肉上,牙齿偶尔无意识地轻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柳朝颜看着身下男人那沉迷其中、近乎贪婪的神态,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她单手扶着赵宏肌肉紧绷的肩膀,支撑着自己缓缓起伏的身体,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更深地研磨。

另一只手则从嘴边收回,沾满了两人唾液的手指,被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亵渎般的媚态,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闭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模仿着吞吐肉棒的样子,用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粉嫩的舌尖缠绕着指节,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响。

那张方才被巨物撑开的嫣红小嘴,此刻正含着自己的手指,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反差。

她身体的律动与口中模拟的吞吐逐渐同步,每一次下沉都让体内的充实感达到顶峰,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汁水被带出的黏腻声响。

体内的充实感与口腔的模仿形成了强烈的双重刺激,柳朝颜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发失去章法,变成了本能的渴求与索求。

她口中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深深的吞入而溢出嘴角。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冲垮理智的堤坝时,她猛地俯下身,用自己沾满唾液的手指勾住赵宏的下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灼热的喘息与呜咽尽数渡入他的口中。

这个吻带着啤酒的微苦、情欲的腥甜和一种近乎暴烈的占有欲,两人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交缠,将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湿热的唇齿之间。

赵宏的大脑被这狂野的吻搅得一片混乱,下身的刺激却越发清晰。

他的一双大手本能地攀上那对随着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球,十指深深陷入那团白皙娇嫩的软肉之中,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愈发硬挺的凸起。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也不由自主地绷紧,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试图凿进更深、更热的深处。

粗壮的肉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这上下夹击的激烈刺激终于冲垮了赵宏最后一丝属于处男的矜持与被动。

一股蛮横的冲动主宰了他的身体。

他低吼一声,环在她腰际的手臂猛地发力,趁着柳朝颜又一次抬起身子的间隙,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沉重的躯体覆盖下来,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赵宏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她以更开放的姿势钉在原地。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胸膛剧烈起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完全被他掌控的胴体,眼中燃烧着近乎野蛮的征服欲。

身下骤然剧烈的压迫感让柳朝颜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总是带着冷漠或媚意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纯粹的震惊。

但这种情绪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另一种更加浓稠的东西取代了。

她躺在地毯上,长发散乱如海藻,那张绝美的脸蛋微微仰起,近距离看着上方赵宏那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年轻脸庞。

她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形成一种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了一排诱惑的齿痕。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光。

那眼神分明在无声地诉说:对,就是这样,用你所有的力气,来征服我,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真的让我求饶。

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浇在了赵宏本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柳朝颜那双白皙修长的腿顺从地抬起,紧紧盘在了赵宏肌肉紧绷的腰间。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彻底暴露在赵宏的视野之下,从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到那处正被巨物贯穿、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一览无余。

赵宏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毫不客气地舔过柳朝颜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蛋,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湿热的吻沿着她修长而脆弱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停留,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一口含住了那只早已被他揉捏得布满红痕的乳球,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顶端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

与此同时,他腰胯的撞击从未停歇,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加凶悍。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尽没,不留一丝空隙。

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精准而沉重地一次次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那片柔嫩至极的软肉上。

“呃啊……”柳朝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撞击的力道太猛,每一下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震颤。

强烈的酸麻感和一种濒临失控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赵宏背部的肌肉里,试图抓住什么来对抗这灭顶的浪潮。

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因为持续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足弓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赵宏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喘息粗重,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柳朝颜的乳沟里。

他的动作原始而狂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臀肌的收缩和腰腹力量的爆发。

地毯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摩擦出窸窣的声响,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呜咽,交织成一首最直白的情欲交响。

赵宏的右手像铁箍一样锁住柳朝颜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地毯上。

左手则更加用力地攥住那只不断颤动的乳球,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掌心的粗糙摩擦下硬得发痛。

他喘着粗重的气,再次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这次的吻带着更强烈的侵略性,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攫取着她所有的氧气和呻吟。

被这样蛮横地侵犯和掌控,柳朝颜的身体在最初的紧绷后,竟逐渐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中找到了新的节奏。

那根巨大肉棒持续而凶狠的贯穿,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最初的酸麻和胀痛开始转化为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

她的叫床声也随之变了调,不再是破碎的呜咽,而是变得绵长、婉转,带着一种刻意磨人的媚意。

“啊……再重点……”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将滚烫的喘息喷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勾魂,“里面……好热……你是不是……快不行了?”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盘着他的腰,足跟却开始无意识地蹭着他紧绷的臀肌,每一次内壁都伴随着他的抽插而主动收缩吮吸,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壮的凶器。

时间在肉体疯狂的纠缠与黏腻的水声中失去了意义。

赵宏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柳朝颜的呻吟也早已带上了失控的哭腔,那张潮红的脸蛋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迷乱。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最后的冲刺毫无征兆地爆发。

赵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吼叫,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得柳朝颜整个人都在地毯上弹动。

柳朝雅发出一声尖锐哀鸣,盘在他腰间的玉足猛地蜷缩,脚趾紧紧抠在一起,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宫口猛烈炸开,冲刷着她敏感至极的宫口和内壁。

她的瞳孔瞬间失焦,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身下的地毯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沉重的脱力感席卷了两人。

赵宏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整个人沉沉地趴在柳朝颜柔软温热的身体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液与情欲的气味。

柳朝颜的指尖轻轻插进赵宏汗湿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他凌乱的头发。

她的手掌缓缓移动,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他紧绷的后颈和肩胛。

她偏过头,伸出湿润的舌尖,带着一种慵懒的挑逗,轻轻舔舐着他滚烫的耳廓,又含住耳垂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表现得很棒呢,”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甜蜜,气息吹进他的耳道,“天赋异禀……我的小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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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的夜晚,我载上了一个高冷御姐,她竟然要用身体抵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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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局促的出租屋内,老旧的空调扇发出沉闷的嗡鸣,却吹不散潮热的暑气。赵宏赤裸着上身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视频剪辑软件的进度条缓慢爬行。作为一名粉丝寥寥的自媒体up主,那点微薄的流量分成甚至不够付下个月的房租。 “叮——”手机屏幕在杂乱的桌面上亮起,弹出一条顺风车平台的乘客好友申请。赵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顺手拿起手机,粗糙的指腹划过屏幕。他心想大概是明早的顺风车订单要确认时间,随手点了通过。 当对方的头像在对话框里清晰显现时,赵宏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即便只是小小的头像,也透着一股令人屏息的压迫感。乌黑如缎的长发随意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如象牙般润泽、泛着冷调白光的锁骨,衬得肌肤愈发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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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剧情调教反差丝袜NTR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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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r para sa 淫乱痴女的爱恋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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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Poster para sa 因为嫁给了甜言蜜语却胯下无能的绿帽废奴丈夫咲太,结婚后再也没有得过一次满足的人妻樱岛麻衣在黄毛君的大鸡巴潜规则下沦为AV床戏女星了!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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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Poster para sa 女警官的惩罚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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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在追逃亡的黑人时,被黑人抓住并且给她注射催情的药物,女警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堕落,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明白中间的痛苦,每天被多个黑人虐待调教,后续女警会彻底变成什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

Poster para sa 叶晴歌:仙堕东瀛(极品公子同人)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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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Poster para sa 清纯校花女友内裤里竟然有贞操锁,单纯的亲妹妹在我面前自慰是主人的任务?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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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是一个在校大学生,长相帅气阳光,身材高挑健硕。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名叫苏瞬卿。 苏瞬卿长得娇媚可人,皮肤白嫩细腻,身材娇小玲珑,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十分动人。 这天周末,李强邀请苏瞬卿来自己家做客,打算趁此机会与心爱的女友更进一步。 回到家,看着一身白色蕾丝边的JK衬衫和一条超短格子裙,还特地穿上了一双白色丝袜的苏瞬卿,李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身装扮让苏瞬卿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尤物。 进了门,李强迫不及待地将苏瞬卿抱在怀里热吻起来。苏瞬卿闭着眼享受男友的湿吻,双手轻轻环住李强的脖子,粉嫩的嘴唇热情回应着李强的深吻。

Poster para sa 小女友cos流萤后的纯爱寝取报告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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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亲爱的…要来杯热可可吗?” 吕茂菌睡眼朦胧间听到了女友江欣怡那熟悉又甜软的声音。自己怎么会睡在储物间里上…是昨晚捣鼓摄像机太累了吗? 正当他想抬头确认声音的来源是不是女友的时候,额头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唔,亲爱的这几天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最近总是在储物间里忙到很晚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需不需要人家来帮你一起分担一点啦?” 听着女友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吕茂菌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还在发亮的笔记本显示屏。 【呼…应该没被欣怡看到吧?】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假期偷懒没有写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正巧被老师抽查要一本一本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学生般充满着忐忑不安,心脏几乎要飞了出来…

Poster para sa 出轨人妻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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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人妻

Married Women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Poster para sa 房东的寝取游戏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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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友欣儿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今年大三决定搬出来租房子住。虽然我有些特殊癖好,但温柔文静的女友发现后也并没有生气反感,反而劝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不要过分就好。偶尔还配合我yy,但这一切都在我的癖好无意中被房东大叔发现后渐渐走向深渊……

Poster para sa 我最爱的女友,败给了大鸡巴白人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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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宇和梦楠是同学,也是男女朋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澄宇很爱梦楠,因为梦楠不只长得漂亮,是学校拉拉队成员之一,而且性格还可可爱爱,古灵精怪的,很讨澄宇喜欢。 只是澄宇不知道的是,梦楠虽然一直给外界一种自己很专一的感觉,但其实属于性格开放那种人,很容易被勾搭。 这天拉拉队的训练结束以后,梦楠洗了个澡,正在宿舍化妆,有其他拉拉队的队员跑来找她,告诉她今晚有富二代请客,一起去酒吧玩,拉拉队里的姐妹很多人都要去,问她是不是一起去。 这种聚会梦楠之前也背着澄宇经常参加,无非就是哪个姐妹钓了个有钱的凯子,请大家一起去嗨一下,梦楠心想反正今晚澄宇也没有约他,于是就答应了。

Poster para sa 避孕套的嘲笑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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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的嘲笑

Married Women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她因为顾虑我的感受没再嫁人,但我却没有料想她竟和我一个高中同学搞到了一起。 我妈在一家皮货公司做销售,干了十几年,主打卖手套。她干这行时间长了,家里靠她这份工作过日子,不算多有钱,但也过得下去。小时候我放学回来,她常在客厅里忙活,不是对着电话跟客户讲价,就是翻笔记本查库存,嘴里念叨着“这个款还有多少双”、“那个客户又拖款了”。她销售做得挺麻利,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塞满了手套样品和订单单据。中午她要么在外面跑客户,要么回公司对账,晚上回来还得接着回微信,客户催货催得急,她就皱着眉敲字:“急什么急,货明天就到。”有时候她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我饿了就自己下碗面,她抬头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Poster para sa 作为歌坛大魔王的妻子竟然是媚黑婊?演唱会结束后背着丈夫与黑爹偷偷摸摸拍摄媚黑av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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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Poster para sa 唇色不乱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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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色不乱

Married Women

夜已深,整栋写字楼仿佛沉入了城市黑夜的沉默心脏中,只剩顶层角落那间会议室,独自亮着一盏冷色的灯。 萤幕上的进度条缓缓移动,像一只疲惫的蜗牛,拖着沉重而毫无生气的身躯,在时间的玻璃轨道上爬行。 会议桌前,只有她一人。 林媛,三十二岁,集团公司战略副总监,办公室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敬的“冰山女王”。 她那身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外套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一丝不苟,内搭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并不靠性感取胜,却偏偏一举手一投足都自带令人屏息的锋利美感。

Poster para sa 淫靡的契约~贞淑人妻舞蹈教师的堕落序曲~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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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热浪炙烤着这座老旧的小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草木被晒蔫的气息。苏玉涵,这位新搬来的租客,正有些狼狈地指挥着搬家工人将最后几个箱子抬进二楼那个略显局促的出租屋。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紧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濡湿了她米白色棉质T恤的后背,隐隐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轮廓。 尽管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肉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将T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指挥工人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硕得恰到好处的丰臀,勾勒出一条从纤细腰肢急剧膨胀开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即使在忙碌和疲惫中,她举手投足间依然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优雅韵味,只是这份优雅此刻被生活的重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Poster para sa 媚黑的狂飙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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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的狂飙

Married Women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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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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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Poster para sa 贤妻良母的外表下淫荡放浪喜欢出轨乱交的痴女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购物日在商场与指挥官走散之后勾引路人欲拒还迎的超简单堕落人妻母猪送炮轮奸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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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Poster para sa 甜心小棠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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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机械闹钟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卧室的寂静。顾远晨还沉浸在游戏通关的美梦里,被这刺耳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伸手胡乱摸索着拍停闹钟,显示屏上 “07:20”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他昨夜贪凉,仅随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衣,纽扣一颗未系,胸膛大半裸露在外。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下腹处深色毛发呈倒三角形状,粗壮的阴茎将松垮的布料高高撑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柱体上凸起的青筋如虬结的蚯蚓,随着欲望的攀升而剧烈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Poster para sa 音乐系女教授的中医疗程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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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吃完晚餐之后,老婆的好朋友珍珠特地送了知名的月饼来我们家,两个女人一聊起生活琐事就没完没了,本来晚上要跟老婆去游泳运动的计画只能取消,我也不好意思放着客人自己跑回房间打电动,只能坐在一旁陪着她们在客厅泡茶吃点心,偶而插几句没营养的话。珍珠是附近几所大学的音乐系教授,主修琵琶的她算是气质美女,在国内外乐坛也颇有知名度,虽然她的身体骨架比老婆大些,不属于中国女人传统娇小的那一类,充满自信好胜的她总让人感觉有点霸道的味道,不过脸蛋很漂亮也很耐看,搭配身材看起来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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