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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上锁,AV女优后宫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公车上锁AV女优后宫new

公车上锁,AV女优后宫

子君生有些凌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此刻的他正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闪烁着过于香艳的画面。

不过君生的裤子并没有掉在地上,虽说不可避免的支起了大帐篷,但也足以证明他不是闲来没事找部片子打枪。

今天下午他的朋友不知哪里神经大条跟他聊了些黄色话题,然后半推半就的给他推了一个网站。

该说不说日本这个国家还真是想象不到的开放呢。

君生不算宅男也没有对着屏幕撸管的爱好,所以平常是不看的。

但奈何好奇心作祟,终究还是按下了鼠标。

只是这不看不得了,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网站里没什么好说的,除了片儿就是片儿。

不过盗版网站间都会有互相跳转的按钮和链接。

在新的网站中,君生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这其中一个封面上的人咋这么眼熟呢?

而点进去一看,君生的想法被彻底坐实。虽然化过妆,但还是可以看出荧幕上被干的嗷嗷直叫的女优正是大学社团老熟人——中居由奈。

“想不到这家伙社团里一本正经的,居然是干这个的。”

视频里的由奈那叫一个骚。要不是君生定力不错,恐怕当场就得冲上一发。

尽管心不想太麻烦,但君生该死的求知欲还是促使着他顺藤摸瓜般翻找着每一个可能再次见到熟人的视频。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翻着了。还足足有五个。

“近江美绪、伊贺花子、泽山智美……我操!还TM有那个大白!”

大白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社团里唯一的白人芙拉·赛巴斯缇娜。

看着视频里侧劈着夸张的一字马被身后的男人捅的如同暴风雨中的桅杆的骚浪痴女,很难把他和社团活动里那男生勿近的高冷银发女结合在一起。

掐着下巴感慨了一声好演技后,君生收回思绪。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东西是他的基友分享给他的,说明链接可能已经在校园里得到了传播,也就意味着随时都可能有人像他一样误打误撞接触到这些视频。

到时候几个女生下海拍A片的消息肯定是纸包不住火。

尽管日本这个国家还算开放,但身份曝光依旧是前途尽毁,人生提前结束。

而且女优的不容易,他也是听说过的。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做这种捅人刀子的行为。

思索良久后,君生叹口气道:“庆幸发现你们秘密的不是个宅男吧,从这点讲到算是蛮好运的。”

日本的互联网虽然对黄色资源管理比较宽,但打击盗版资源可没什么情面。

这些视频的投稿账号在查验后没有刊发碟片发行物的资质,只要提供视频的碟刊标志。

只要数量够多就可以封停这个盗版网站。

关闭电脑,君生躺在床上不知道该如何下去,即便99%肯定她们的身份,可只要得不到亲口承认,这永远都要遵从疑罪从无原则。

就这样,君生进入了梦乡。

————

新的一天开始了,子君生早早地踏进校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他的好基友:大野忠毅。

身高低他至少两个头,体重却比他还重。

虽然这么说朋友不好,但君生对他的评价就是个实打实的肥宅。

“哦哈哟!山木桑。”

居住在日本时,君生使用的是他的假名山木中人。因为他低调且日语标准,所以还没多少人知道他是中国人。

“嗨,大野桑。”

“昨天的链接你看了没?”

君生一边走一边点头,对方连忙追问他有没有做什么,得到的只是一个还行的答复。

大野不相信,言之凿凿的断定道:“我敢肯定你一定导了,我昨天都撸出来整整十次呢。”

听到这话,君生倒是报以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看来大野兄不行啊,这么轻易就缴枪了。”

到各自专业教学楼的路还很长,二人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的走完了。

下午没课,子君生来到剑道社团的场地,只看到几个女生在费力的搬运东西。

而这些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君生要找的由奈、美绪、花子、智美和芙拉。

见此,君生便主动承担起大部分工作。

依靠男性充沛的体力,没一会就把道具放在了指定的位置。

“辛苦了山木君,来喝口水吧。”

递水过来的是美绪,看着她一脸纯真的笑,子君生也就爽快的接过并将它一饮而尽。顺便道了声谢谢。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不用,真要说谢谢就来我家帮忙常常我最近的厨艺。刚练的,缺食客。”

看似不经意的话实则给了众女一种无形的引导,尽管其中的芙拉对男生向来是避而远之,但只是吃个饭而已,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思来想去,五女就这么答应了。

随着时间推进,社团的人来的越来越多。

社团活动也在有序进行着。

君生坐在旁边也没什么上场秀肌肉的想法,老老实实的等到了下午回家的时间。

回到家,换上便服的君生整理好食材,起锅烧火。

随着热气翻涌,厨房里也就散发出了阵阵香气。

子君生原本是不会做饭的,但来到日本后的他不怎么习惯这边的口味,硬生生的把自己练成了一个厨子。

叮咚——

门铃响了,君生忙开门迎接。

五个女生整齐的站在门后,一个接一个有序的进了屋子。

客厅中间摆放着一张矮脚桌,四周的地毯也经过了仔细打理,看得出来君生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

女生进屋后,子君生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径直捧着汤盆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桌垫上。

“山木君,这不是日本料理吧。”

一旁的美绪从没见过这样的料理,忍不住好奇打问道。而君生对此回答道:“当然不是,最近想尝试下其他国家的料理风格。”

相比较其他人,智美的嘴角已经显而易见的流下了口水,放光的眼睛已经说明她忍不住想尝尝味道了。见此君生赶紧给她舀了一碗。

“大家慢慢喝,还有其他菜呢。我马上端过来。”

随着子君生的几个来回,原本空荡荡的桌面此刻已经摆满了食物。

原本闷头喝汤的智美被由奈暗地拍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智美赶忙用双手虎口夹住筷子合十,众女齐声说了一遍“我开动了”后,才开始享用起桌子上的美味。

君生拿出一屉啤酒,将它们逐一分发给围在桌旁的女生,几人拉开易拉环,高举手中的酒杯碰在一起,一齐高呼干杯。

君生做的是标准的高油盐的中国北方料理,这可不是和式淡口鸟食。

几个妹子吃的比平常一整天都多,酒自然也没少喝。

不一会儿,大家就在一地的啤酒瓶中喝了个七荤八素——除了子君生。

看着眼前女孩们晃晃悠悠又没有彻底醉倒的样子,君生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拿起桌子上的易拉罐,轻轻喝了口随后收拾走了地上的杂物。

“山木君的酒量这么好的吗?明明我们都醉成这样了。”

芙拉晃悠悠的手指怎么都对不准君生,只能把头转到他的方向以此表示自己在和谁说话。

君生则耐心的将女生们的头枕在附近的沙发上,撤走了被吃的干干净净的碗筷。

“哦对了,我刚才问你呢~~,山木同学的酒量为什么这么好?”

“因为我根本没喝,也一点酒都喝不了。我喝的那些易拉罐里面都是冰红茶,套了层啤酒的皮而已。”

“山木君真是狡猾呢~~,是不是想把我们灌醉,然后关上房门逍遥一晚呢?”

醉酒时的芙拉意外的有些妩媚呢,看的子君生都差点勃起了。

不过眼看着到了最后一步,君生也就没有把目光黏在芙拉身上,而是径直走到由奈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关心的询问了一句:“没有是吧,木村优子?”

“嗯,我没有事。就是有点喝醉…………。”

本来醉呼呼的由奈有些迷离的回答着对方的关心,但突然就猛的一睁眼,受惊似的坐起身,似乎是泄露天机一般死死盯着君生,而其他几个女生纷纷被吓醒,怔怔地齐视失口的由奈。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木村优子,正是由奈在当AV女优时的艺名。

也就是说她们拍A片的事他知道了,由奈还亲口承认了。这下无论有多大的酒劲,也会被吓醒。一旁的芙拉则迅速摸出手机,打开了拨号界面。

“用不着给你们的事务局打电话,我没有胁迫你们的想法。”

五女一愣,一时间惊讶于君生怎么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君生没有解释,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的条件很简单, 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不要再回原住处过夜了。”

“你果然还是想威胁我们和你做吗?在你的床上五飞?你可真会玩儿。”

面对芙拉咬牙切齿的质问,君生只是平静的摇头回答道:“即便你们不答应,我也不会泄露消息。而且家里还有其他卧室,你们可以睡那里。只是……”

“只是什么?”

相比高大的芙拉,美绪显得楚楚可怜的。

那声音让谁看了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

君生看着那快要哭出眼泪的小脸,急忙道:“只是如果你们不留下,即便我不说出去。你们还是会露馅的。”

女孩们一愣,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君生便把自己昨天的事交代,顺便告诉女生们如果还在原住处待着,可能会遭遇一些狂热分子的不法侵害。

尽管现在他看起来更像是胁迫女孩子的人渣。

醒过神的花子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她们的片子,到底有多少泄露的可能途径?

而这个问题早就被君生调查过了 他双手环抱,平静的回答道:“学生之间流传的盗版网站,以及学校门口往北两条街的一家隐蔽AV小摊。不过你们不用操心这些,我会替你们解决的。”

尽管五女决定他是在吹牛,但之前退下去的酒劲又再度上头,她们不得不去休息了。

客卧和主卧大小一致,床稍微大了些稍微挤挤也是能睡下五个人的。

里面的妆饰不多,看上去就是启用不久的状态。

困得要死的几人自然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倒在床上就着了。

君生为她们带上房门,推到客厅里让自己冷静冷静。

因为醉酒的缘故,这些姑娘家的睡姿是一点设防都没有。

刚才从门口一看那简直是福利放送现场,这让性方面实战经验为零的他仅仅看上几眼就面红耳赤的。

“不像话,不像话。还是赶紧把事办了吧。”

打开先前大野给的链接,进去后依旧是泪流满面的各种黄片儿。

轻轻点击编程,一堆琳琅满目的代码就这样踊跃在子君生眼前,随即导入一个文件,电脑上就出现了一个长长的进度条。

君生也没管,丢下电脑后就出门了。

十五分钟后,子君生站在那家隐蔽售卖点的门口,有些忐忑的迈进了那家店。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干果售卖店,进屋一看也是如此。

老板热情大方,见到来人便主动招呼道:“欢迎光临,请问你想要什么干果呢?”

四下打量了店内,发现只有售卖零售商品的许可后君生暗舒一口气,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要五公斤花生。花生是要剥了壳的。我要五公斤瓜子,瓜子是要浸过盐的。我要五公斤核桃,核桃是要凑成对的。我要五公斤杏仁,杏仁是要裹上蜜的。”

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确认无人盯梢后打开了店的后门,并说了声请进。

君生顺着后门走过走廊,跟随引导进入一个不起眼的房间。

不出所料,屋子里仅有的桌子上摞满了包装好的AV碟片,数量之多不禁让他叹为观止。

“客人可以随心挑,选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们只提供全款哦。”

对此,子君生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就逐一翻看碟片包装盒的封面信息,只要女优是由奈她们的就放在一边。

而一遍翻下来,那摞AV光碟竟然也摞起了不小的厚度。

将它们小心捧起,君生便招呼一旁看着的老板结账。

“老板,这些我要了!”

“好好,一共是16部影片,一共6400元。”(这里的元是日元,日元和人民币汇率大概在20:1的水平)

有点心疼,小割一刀放放血还是能忍的。

脸上爽快的结完账,提着老板给的手提袋,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一边跑一边打通了警局电话,将事情的经过和关键信息以最快最简洁的方式传递过去后便挂掉电话,此刻的他正好在单元口。

迈上楼梯,开门后仍是一片寂静。

电脑上的进度条弹窗已经消失,文件成功植入。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安顿好后,君生便惬意的睡着了。

日上三竿,又是一天。

今天没课,难得睡了个饱的君生打开电脑,再打开那网站的链接已经是404。

百无聊赖的他看着昨天耗费他三百多大洋买来的AV,那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又再次涌现。

看吧,有些猥琐。

不看吧,白花大洋。

思来想去,君生终于是拍了大腿。

“看!”

花了钱买的凭啥不看。

再说咱这叫批判性的学习。

君生给电脑接上光盘读取器,满怀期待的拆开第一个包装盒。

这部影片的名字是《露营的桃色情事》,参演的女优是智美,艺名佐藤伶。

推入光盘,开始播放影片。

AV的内容结构相对是固定的,开场是女优们的展示视频。

智美躺在床上,摆出一些诱惑的姿势,身上的衣服恰到好处的遮住了乳头,却又稍稍漏出些许乳晕,内裤将私处遮挡的严严实实,却又把嫩鲍的形状完美的勾勒出来。

平日里机灵活泼的智美,此刻却一脸柔媚的看着镜头,用食指点了点嘴唇。

进入正片,智美饰演的学生跟着其他人露营,镜头给到一旁的男优,他正走向角落要和智美搭讪。

顺带一提,客串龙套中有花子的身影,只不过镜头很少也没有台词。

二人的攀谈是正常剧情,尽管如此还是给了好几个福利特写。

就这么看了二十多分钟,客卧的门缓缓推开,睡了个大饱的智美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看到戴着耳机对着屏幕两眼放光的君生。

再一看笔记本电脑旁的小黑盒子,顿时明白他再看什么了。

而此时的君生正全神贯注的欣赏片子,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呀!这不是人家的AV吗?原来大哥哥是那种真人不看,喜欢对着人家的AV手冲的宅~男~啊——”

被吓了一跳的子君生赶紧转身,看到智美此刻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颇有些调戏的意思。看人A片被抓现形,这下可就慌了。

“不是不是,听我解释啊——”

“不听,大哥哥就是za——ko——”(雑鱼)

君生百口莫辩,话越说越乱。

智美雌小鬼属性爆发,君生越辩她越调戏。

很快客厅里的动静就把其他人引来了。

而先前被君生下意识拨过去的电脑屏幕此刻正清晰的对着刚推开门的四人。

画面里智美饰演的学生正被抬起一条腿,抱着树干被无情抽插。

嘴里还在念着一些“哥哥的大肉棒最好了。”,“赶快插死我吧。”之类的淫词骚话。

一时间现场冷的可以让企鹅来搭窝了。

略显尴尬的君生和智美停止争吵。

合上电脑不知如何开口,索性心一横,把桌子上的纸袋口朝下,买的AV全都倒了出来。

在女生们震惊的表情中将事情的原委全给说了出来。

“大概就是这样了,那个老板估计已经让警察带走了。和你们有关的片子我全都买了下来,不会流入其他学生手里。至于网站,现在已经封了。”

“谢谢,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由奈真诚的鞠了一躬,又有些无奈道:“可是盗版网站那么多,无论如何也是清除不完的。”

“那可未必。”子君生斩钉截铁的说:“具体原理太深奥了,总之就是我把网站总站与分站之间由隐蔽跳转地连接改成了直连。这样规避网警排查的手段就失效了,最多一天,数据量如此大的总站自然就会触发封停注销。数据找都找不回来。”

听到这话的众女纷纷一愣,有些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由奈甚至直接给君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从发现他们女优的身份,到严密做局诱导她们承认到设计将隐患连根拔起。

前后不过两天时间。

带着些许疑惑,花子还是问了出来:“山木君,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么大一个网站封掉的?”

“其实不是我封的,我只是让网站变成了公开状态被网警找到了而已。毕竟过网络安全员的受聘经历,接触过而已。”君生顿了顿,又说道:“对了,这些光盘你们要怎么处理?”

女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拿定主意。最后还是美绪站出来说:“这些既然是山木君买回来的,那就是你的财物了。你可以收起来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和姐妹们将来会对这个决定无比后悔。

君生总会一边播放这些片子,一边跟正主复刻一遍片里的剧情,美绪她们总会发出堪比屏幕里的浪叫。

只不过一个是无感的演技,另一个则是忍都忍不住的真嚎。

“大哥哥,你会不会用我们的AV去撸管呢?”

看着雌小鬼属性爆发的智美,君生赶忙打住这个话题。

让五人回一趟原本的住处,将一些个人物品拿过来。

五个人的住处离这有远有近,需要搬运的东西有多有少。

前前后后,等到运完,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君生做了一桌标准的日式料理,依旧是在众女的“我开动了”中开始了迟来的午餐。结果吃着吃着,君生的电话响了。

“谁的电话?”——“大野的。”拿起电话,子君生回答道:“网站和店铺的消息,还是他告诉我的。对了,你们还见过几次,他偶尔回来剑道社找我。”

大野……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摩西摩西,是山木桑吗?”————“嗨,怎么感觉你魂都没了?”

“能好吗?我之前给你推的网站,被封了。我所有的珍藏全无了。”————“那倒是可惜了,不过也无关紧要。又不是柴米油盐。”

“不,很有所谓,那可是我的精神食粮。我还要依靠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长夜呢。”————“戒冲吧,你看你都虚成啥样了。”

“好吧~本来还想去线下呢。结果老板被人查了,说是涉嫌倒卖以及出版盗版物。哪个天杀的举报的?”————“不知道,反正也找不着。”子君生盯着开了免提的电话,摊手歪头道。

“好吧,我还有点存货。先就着解决一下吧。”

电话挂断了,君生将它默默揣回了兜里。

“山木君……那个,你的朋友是不是矮矮的,胖胖的?”

“是啊,美绪怎么知道这些啊?”

“我之前见到一个声音和电话里很像的男生,他盯着女生的眼神总有些色眯眯的,让人感觉不安全。”

美绪说的没错,大野忠毅身为标准的宅男自然是有色心没色胆。想到这个,君生就来了些调戏的滋味。

“是的呢,说不定大野正在对着他之前买来的AV抓着他那根金金上下撸动呢。还有可能,那部AV的女优,正是美绪酱哦。”

“不、不要说了。”生性温柔的美绪自然经不起这么调戏,很快就败下阵来,红成了蒸汽机。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啦。AV本质上还是影片,难免会被人看到的啦。”君生拍拍美绪的肩膀为她宽心道。

“可……可我不敢去想一个肥宅对着我的……”

“没办法的嘛,毕竟看这玩意的还是肥宅居多。”

“那山木先生,你会不会……,毕竟我们演的AV还在你那儿。”之前沉默不语的芙拉此刻突然开口。

“不会,我没那癖好。虽说A片我确实看过,但我都是安安静静的看完的,不会半道脱裤子的。”

“哦~是吗?我就来看看,大哥哥有没有对着我们想入非非吧。”智美猝不及防的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个垃圾桶。

“这是大哥哥卧室里的垃圾桶哦,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哥哥手冲时留下的纸巾。”

事实证明,子君生似乎真是个正人君子,垃圾桶里只有些许杂物,为数不多的纸巾还是用来擦水的。

“这下智美总该相信了吧。”

“不信不信,大哥哥怎么可能不手冲,明明就是个趁人家睡觉看人家A片的za——ko——”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饭,女生们开始布置起客卧。君生特地给客卧换了个大床,好让她们五个睡觉时能宽敞舒服些。

子君生夜里睡不着,站在客厅窗台,看着窗外月色,回想今天的点点滴滴,觉得格外热闹。

“为什么要帮我们?”身后响起声音,君生回头,是芙拉。她穿着淡灰色的睡衣,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果要说的话,就是我这没来由的好心吧。”君生淡定的回答道。

“无法理解,你可以利用帮我们消除隐患作为威胁与筹码的,那种情况下,我们只能顺从。这笔交易对你来说稳赚不赔,但现在您是血亏。”

“是吗?可我根本不打算做交易,如此卑劣的手法,是个人都会感到不齿吧。”君生颇有些大义凛然道:“我是喜欢女孩子,但我也会让她同时喜欢我。当她跪在我脚下时应该是情趣而不是威胁。”

二人你聊一句我聊一句,互相也就多了些了解。尽管芙拉仍有些拘束,但已没有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说起来,芙拉小姐应该是有一个中间名的吧。我记得西洋人几乎都有的。”

芙拉轻轻点头并说:“我的中间名很简单,我们国家取名向来都显得很草率。”

“是什么?”————“Issacson.”

“这个啊——,很标准的英式名呢。”(北欧日耳曼诸部落人有父子联名的传统,Issacson翻译过来就是艾萨克的儿子。)子君生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写下来“芙拉·艾萨克松·赛巴斯缇娜”。

“我是美国人,不是英国佬。”

“明白了。”君生在她的名字后加括号写了个“灯”字。

“谢谢,我们的事麻烦到你了。”

“放心吧,这点事还不至于对我造成影响。我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全能。”

她们很快就会意识到,这绝不是吹牛。

之后又聊了会儿,二人这才各自回去睡觉。

三天后。

子君生走进一间教室,选了个后排的座位坐下。

这里是汉语专业的课堂,不是子君生考学的专业。

他闲暇时光,除了去社团就是蹭课,都快成了兴趣爱好了。

坐位旁边就有一个学生在埋头记电子笔记,就抓耳挠腮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被折磨的不轻。

君生看他这样,悄悄的拍他肩膀说道(下面为了强调是日语对话,我用的是日语。不过正常情况下没有特意标注,对话语境都是日语。):

“こんにちは、问题にありますか。”(你好,身体有问题吗?)

“いえ、问题にありません、质问にありますね。”(不,身体没事,是有几个疑问啊!)

对方将自己的问题罗列出来,子君生一一给了解答。

当然二人的动作被上课的老师察觉到了,察觉到班里进来一个蹭课生,他毫不犹豫的就给子君生叫了起来,并装作不知道一样给他出了个题。

“私のご饭は食べられる”とは中国语で话してください。(请用汉语说出我的饭还没有吃。)

“我饭还没吃。”君生的回答干脆利落,却被指出我和饭之间需要一个“的”字,而君生坚持认为不需要。

二人各执己见,互相不服。

不过再吵下去课就不用上了,老师只好宣布:“质问がここまでだ。”(这问题到此为止。)

下课后,旁边的男生找到了子君生,问他明明是蹭课的怎么这么明白。

得到的是轻飘飘的一句“中国人です”后就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在那凌乱。

子君生走在步道上,他接下来要去社团一趟 意外的在半路偶遇美绪,得知他也要去剑道社,两人便结伴同行。

美绪和花子都是那种较为恬静的女生,但相比较花子,她要更外向一些,不过还是羞涩占多。

不少男女生路过,都会投来些许羡慕的神情。

“山木君,我……”

“嗯?怎么了?不舒服吗?”君生关心到。

“没……就是还没有和你说声谢谢。”

“没啥的,举手之劳嘛。我这个人天生好心。”子君生说话时正要张开双臂,但怕碰到美绪便赶忙打住。

“那个,山木君就没有好奇过女优是个什么样的工作吗?”美绪冷不丁的问道。

此言一出,还在走道的君生立刻下意识的停住脚步,有些难以置信。

按理说这种羞于启齿的问题,怎么想都是智美说出来更合适吧。

不过美绪既然问了,那就回答吧。

“女优啊——应该是一个舒服着把钱挣了的职业吧。”

“不,不是那样的。”美绪急忙解释道:“其实并不舒服的,男优们的阴茎插进来时感觉是有的,但只有那么一点。”

“换句话说,你的叫床声是假的?”

“刚入行时,会有一位前辈为我们进行培训。她和我说拍摄时如果感受到阴道内的连续刺激就要去发叫床的声音。只是那感觉微乎其微,我前几部作品的拍摄总是叫错时机。”

“为了保证观感,男优的插入和活动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单纯的前后运动,时间也不长,那些一操一小时的都是镜头拼接。这也导致我从来没有过潮吹。”

“可我记得好像有一部美绪酱是有泄身的。”尽管没记起来是哪部,但他确实看到过了。

美绪对此的解释是:“如果是男优展示手艺活,基本上用的是特殊的指法去挖水甩出。如果是正戏,直接用水管借位。”

好家伙,这职业还真是张飞骑李逵——男上加男啊。或许是话匣子开了,美绪又开始分享了。

“其实男优更难,薪资低人数少。为了保证能够勃起而不至于望穴兴叹,正式的男优基本上都在嗑药。所以性能力基本上也就是表演水平。而这也已是待遇很好的了。像汁男这样的只有精液可以接触女优,每次拍摄角落都会站着两个。如果拍摄射颜射时的量不够,导演就会让他们立刻用飞机杯手冲,先能发射的就喷女优脸上,另一个就只能对着垃圾桶倾泻或者憋着了。”

惨,确实挺惨的。子君生悄悄心疼AV工作者们一秒。

这一路说着走着也就到了,花子和芙拉也在。

剑道社的日常就是约在一起切磋练习,因为男社员不多,所以君生一般都是默默的劈桩子。

他受聘武馆助教,身体素质不差。

到了晚上,子君生推开卧室门,躺在床上休息。他的卧室是有很强的混合元素,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挂在墙上的兵器和壁挂书架上的书籍。

四天后。

今天是花子拍戏的日子,她带上鸭舌帽穿上便服。和大家挥手道别后就出门了。

今天也是君生的上班日,武馆今日有大客户,一向宽松的老板提前两天就通知全体助教上班。

君生赶下一班电车出门时间晚半小时。

今天可不是去简单报个到就行,所以临走前他还带上了他那杆八尺枪。

留下四女,家里也不会有多大事。

身为认证高级助教,子君生的业务水平还是在线的。

一天下来,客户们练的浑身舒爽,感觉步子都轻盈了不少。

武馆关门时,已是夜色降临。

正惬意的往车站走的君生此刻接到了来自由奈的电话,让他心情一下子差了不少。

电话意思是,晚高峰时发生了超级堵车,刚刚才疏通,公车晚点,她们担心花子一个人不安全,想让他在车站接应一下。

君生有些感慨自己运气差到爆,站在站台那等待花子到来。

附近有许多人,他们聚在一起聊着什么,声音难免会让子君生听到。

只是这一听就让他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估计再有个十来分钟就到桃花酱的下班时间了吧,现在出发咱们应该刚好能赶得上。”

“再等个一两分钟,你把相机拿好了。一会儿兄弟们还要拍照呢。”

“放心吧,一切按照原有计划。我等不及要和桃花酱抱抱了,说不定能让桃花酱对我一见钟情,再把它按在床上狠狠爆操一顿。”

“想屁吃呢,你这屌丝也只配对着屏幕喷射你那无用的精华了。”

男人们有说有笑,坐在一旁的子君生暗道不好。

他们说的桃花八成是花子的艺名鹰司桃花。

这帮男人很有可能是痴汉。

君生本想动手,却奈何此时没有证据。

只得悄无声色的跟在男人们后面,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一路尾随。

由奈他们没告诉他AV事务局的具体位置,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一路跟了十分钟,只见男人们纷纷开始调试相机并分散,一些人还对远处进行了查看的动作。

看样子是快到地方了。

君生也悄悄解下长枪,准备可能到来的武力冲突。

果然,在穿过拐角后君生就看见了刚刚结束一天拍摄的花子。

不止有她,还有男优和其他工作人员。

而走了许久的痴汉看到花子,瞬间就像疯狗一样冲了上去。

他们从暗处窜出到近身不过数秒,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工作人员还没动作就被粗暴推开,男优更是被一拳打倒在地。

其中一个痴汉淫笑着就要去抱花子,一边说一边说:“桃花酱,我是你的粉丝啊!!!”花子躲闪不及,只能无助的摇头。

君生意识到再不出手就坏事了,赶忙把枪握住对着那人的脑壳掷了出去。

长枪飞出一条弧线,精准命中那人脑壳。

好在枪头没有开刃,那人只是被戳晕过去了。

意识到出现了搅局者的一众痴汉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行动。

君生抓住机会就是一记进步冲拳打中较近者的脸。

在对方反应过来时摊手格挡双人直拳,随后伸手抓腕,二人想抽回,君生借力一腿,随后给失衡倒地的二人一人一记重踩脚。

紧接着一人后背偷袭被君生前进两步躲过,顺带又给倒地上的敌人补了两脚。

转身伸出攻手,对方用小臂挡下。

随后收手再打头同时正蹬敌人小腿,上下两路同时攻击防无可防,方寸大乱,只能含恨倒地。

解决眼前的敌人后,君生离开转身接敌。

又是两人齐上,先用高鞭腿解决一个,另一个则被队友倒地影响,出拳力度大降。

君生一掌挡下冲拳,借力来了肘击敌人下巴。

这个过程中敌人手臂被拉,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至于其他痴汉,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一打一个不吱声。

战至最后一人,对方突然近身钳抱君生,好在君生反应够快双手顶开他的胳膊随后膝顶拉开距离,对方大力出拳招招拼命,君生一边躲闪一边找机会,终于让他抓住破绽。

以一套日字冲拳给敌人打了个鼻青脸肿再起不能。

站的不远的花子能看到子君生身上那股子如同阎王一样的愤怒与怨气。

打完收工,也顾不上满地大汉。

君生径直走到花子跟前,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男优,此时二人一个淡然一个狼狈,一个黑发一个黄毛,一个神情自若一个害怕非常,在旁人看来宛如天神与凡人之间的区别。

君生眼里满是鄙夷、失望和讽刺。

仿佛是笑他身为男人连女生都保护不了。

“废物”——这是子君生对他的评语。

“没事吧?”————“没事,山木君,我们快走吧。”

君生按住花子的肩膀,让她先等一下。

危险还没有解除。

紧接着他拿起地上的八尺枪,注视着街道的另一侧。

先前分散出去的那些痴汉此刻正汹涌杀来。

不同的是,他们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这让他们更加有恃无恐。

战斗一触即发。

第一人径直冲来,君生扫枪打掉匕首后戳倒敌人。

第二人跟上,被劈枪击中颅顶,手中武器吃痛掉落。

第三人借掩护靠近,被和第二人一同无情放倒。

第四人要绕后,被翻身探海一枪戳飞。

随后又三人集体冲锋,君生后手舞花势大力沉就是一击。

随后乘胜追击,上扎枪变线中路一人被戳八枪倒地不起。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君生先以游龙探海放倒一人,随后低位扫枪又是三杀。君生展示了他犀利的枪法,把敌人全都揍的奶奶都不认识。

八尺长枪齐人高,锤锏刀叉皆不能胜。

更何况小小的匕首,战斗直到结束,都没人能靠近君生分毫。

这些满地躺着的自会有事务局的人处理,君生径直拉着花子的手离开了。

那名男优依旧瘫倒在地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

二人的目光再一次对上,君生的那份瞧不清表现的更加明显了。

“本当废物。”

半小时后,焦急等待的四女终于看到了回来的花子。

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只是她看起来心情不好。

虽然她平常就有些有些沉默,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怎么了?”由奈忍不住询问君生。

“发生了些事情,不过已经解决了。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接着子君生就把不久前花子遭遇痴汉粉丝以及自己把他们痛扁一顿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中女听罢,投来了欣赏的眼光。

“等下,你说痴汉有多少?”

“三十多人吧?”

这回答让由奈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深深怀疑这人是在吹牛逼。三十?这种事情在AV行业经常发生,要知道痴汉超过十个,事务局都不好应对。

君生没有解释,回到屋里睡觉去了,只是今夜辗转难眠,逼得他又要去客厅看月色了。只是这次推开门,他发现花子坐在沙发上。

“嗨,山木君。你也睡不着吗?”

君生点头,随即坐在花子对侧的沙发上。看着花子,想听听她有什么想说的。

“谢谢你,山木君。如果今晚没有你,我可能不会这么容易就脱身。”花子低着头,有些怯声的说。

君生没有在意摸了摸后脑勺回答:“没什么啦,帮助女士是我应该做的。”

“谢谢你愿意为我们提供帮助,明明我们与你的利害没有干系。”花子的头更低了。

“我拍了那么多AV,山木君不会觉得我……我是个破鞋吗?”

君生摇头,他明白那只是个逢场作戏的工作而已。

“真……真的吗?太好了。我……”

“花子,你的衣服掉了!”

花子穿的是淡粉色睡衣,此刻已经滑到了腰间。里面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就这样展现在君生面前。可即便得到提醒,花子也没有重新披上。

“山木君难道不喜欢吗?就这样把我抱到你的床上吧,或者就这样在沙发上也行。女孩子的身体,男生肯定是向往的吧。”

花子的奶子大概在D杯,乳晕较淡乳头挺拔。饱满而不下垂。

子君生感觉自己的鼻血要控制不住了,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对如此血脉喷张的情景无动于衷。

只是心里的良知让他压抑住了这份冲动。

他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

但这种事他确实不好出手。

“果然,还是嫌弃我吗……”花子的言语里有些沮丧。

“不,我不嫌弃你。”

“那你为什么……”

“我问你,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报恩吗?”

面对反问,花子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该怎么定性,报恩,倾慕,想要依靠……怎么都沾一点。

“我山木中人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君子,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喜欢女人的那是太监,可照单全收的就是禽兽。”

君生走到花子背后,贴心的为她穿好衣服。花子仰头看他,心中涌起了别样的情愫。

自那以后,花子对君生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

以前的她内向封闭而且比较宅,有什么心事或好心情从不向他人分享。

但之后的她经常会和子君生待在一起,无论是玩游戏、解心事、去社团还是在校园里散步。

甚至有时候会来君生所在的教室小蹭一节课。

虽然对其他人还是老样子,但已经可以说花子已经改观不少了。

今天是花子拍摄的日子,君生准备好了晚饭,盘算着应该到了花子回家的时间了。

“我回来了。”

花子关上门,低落道。君生为她留的饭她看也没看,径直进了屋子。鸭舌帽随手一丢,落在了沙发上。

“好奇怪啊。”这是由奈的第一感受,正常来说下班回家的女优基本上都有些劳累,但还不至于连饭都不想吃。况且花子那个表情太过反常了。

其他几女的想法也都大差不差,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来。而一旁的君生沉默不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

“智美,你们的事务所只会采用线下光盘发售这一个方式吗?”

“怎么?大哥哥是想要……”活泼调皮的智美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他那无比认真的眼神后还是立马改口:“有,有线上方式。是这个app。”

“好,安装包分享给我,我有用。”

“哦,哦,好的。”

得到安装包后,君生头也不回的就进了卧室。

坐在床上的他按照流程注册了账号。

随后搜索花子的艺名,找到了她的账号并悄悄点个关注。

不过她还没有更新作品,即便有猜测,君生也无法落实。

后面几天,花子又有些变了。

她开始刻意躲着君生。

即便是见面也不会多说话。

但那种心事重重的模样加上时常可以见到的泪痕却不知怎的让君生心疼不已。

这一晚的君生再次查看花子的账号信息,发现有新动态。

据美绪所说,女优的账号是归女优和事务所共同所有,但运营则要交给事务所的专业部门。

所以新动态一般就是发新片。

君生赶紧找购买最新的影片,然后用电脑播放。当他赫然看到演员表里写着“池谷河原”这一名字时,直接气的给桌子来了一掌。

这池谷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倒地上的黄毛男优。

这下几乎可以断定,美绪的反常一定和这人有关。

不过尚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问题,君生决定继续看下去。

剧情是很典型的“夫人,你也不想丈夫失去工作吧”类型的牛头人情节,花子的叫床和台词功底都很不错。直到这里还没有什么异常。

影片播放到最后,到了最后一幕的结尾,池谷加快抽插频率,花子也配合着发出高潮声。

最后二人动作一停,这场戏也就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君生明显看到花子的脸色变得不对起来。

而她的胯下虽然有厚码,可依旧出现了浊白色。

摄像机没有给小穴特写,证明这并不是中出戏。

这下子彻底破案了,君生关闭电脑。

快步走入客厅。

除了花子,其他人都在。

而她们看到子君生差到极点的脸色,瞬间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由奈,花子现在怎么样?”

“已经被哄睡了,现在正安安静静的躺着。”

“好,我问你。花子是不是没有拍摄过中出的AV?”

“没有,这种戏需要固定男优。我们谁都没有,自然没法拍。”

“那就好。那就好啊!”君生咬着牙道。身后仿佛升腾起无数黑气,凝结成鬼面的形状。 让人不寒而栗。

次日晚,事务局的灯光大半熄灭。

池谷走出大门沿着人行道向回家的车站走。

就在他不注意时,一只黑手从背后抓住他,随后一把把他拽入旁边的胡同大的地方。

趁他还没反应,一把拿走他的手机,断绝了他向事务所求助的可能。

“谁?别杀我,要钱给你。”池谷以为遭到了抢劫,赶忙配合道。

“真怂,看好了我是谁?”

池谷被拨的向后踉跄几步,站稳身形后才看见来人是谁。

“是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问你,是你故意炸破避孕套,让精液泄露到桃花的体内的,对吧?”

听到这一问,本来还害怕发抖的池谷一愣,然后就转为哈哈大笑。

“我说你怎么找上门了。原来是为了那个臭婊子啊。”池谷一改怂样,十分欠揍的说:“是又能怎样,我偷偷用针给套子包装袋扎了口又如何。”

“你为什么这样做?”子君生左手插兜,镇定着问。

换来的确实一声嗤笑以及挑动他怒火的回答:“那晚要不是因为她,老子能被揍的起不来?要不是因为她,我会被你这个王八蛋笑成废物,你他妈还给老子加本当二字。瞧不起谁呢。”(本当,汉语意思是真的,非常的。)

“你心心护着的她只是个婊子,干这一行的女的没一个不是。你居然对这婊子动情,桀桀桀,真可怜哟。”

“我明白了,所以你觉得那样做可以ntr我?哪怕连我们的关系都只是你的胡想?”

“没错,她看我跟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真叫人恼火。我这么做就是舒服,她的体内,我是第一个留下种子的。你无论如何都是败者,哈哈哈。”

“好了。”

子君生左手按下兜里的快捷键,不再掩藏自己的怒火。

就在池谷还疑惑着什么好了之时,君生的愤怒就已泼洒在他的身上了。

一记进步直拳直接迎着池谷的面门而去。

还不等他从疼痛中回神,高鞭腿就踢在了他的侧脸上。

倒地后又是一通冲拳,随后提起来再摔。

终于解气的君生拿出收走的手机,扔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你的话我已经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我会发给你的事务局的。到时候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便扬长而去。

错过了末班车,君生只能用脚往回走。

等会到家时已经是12点了。

当他推开门时,由奈她们齐齐坐在沙发上,一致看着门口。

只见女生们松了口气。

开始询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君生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顺带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展示证据。

由奈听到后很开心的表示:“这下子没有了避孕套意外破裂的可能,他这算伤害女优。罚款辞退肯定是跑不了的。”

留下欢呼雀跃的众女,子君生独自洗了个澡。随后就回到卧室休息去了。

一小时后,有人敲门。

“谁?”

“山木君,是我。”

听声音是花子,君生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开门让她入内。

刚进门的花子显得有些拘谨,有些扭捏的向君生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君生扶住花子,表示这都是他该做的,不用在意。

“事务局在事故后为我紧急清洁了身体,也对体液进行了检测。中午时结果出来了,并没有什么疾病。可尽管如此,我还是被其他人的精液染指过。我还是,不干净了。”

看着花子的声音越来越沉,君生赶忙开导道:“那是那个畜生的事,你是无辜的。他是个扭曲的疯子,没必要分担这种人的罪孽。”

花子脸上的阴霾少了很多,她深情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悄悄拉下了衣服的下摆,她的睡衣又一次掉落。令人血脉喷张的情景再一次显现。

“花子,不用……我……”

“不,我不是为了报恩。我……喜欢山木君。”

“喜欢……我?”这下轮到子君生不知所措了。

花子用力的点头,坚定的说道:“从你愿意帮我们的那刻起,我就对你有了一点别样的情感。你不介意我是个女优,也没有因此瞧不起我。人帅又高,会做饭,会照顾人,会谈心。帮我打退痴汉,为我出头。”

“我的心已经是山木君的了!”

君生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个恋爱白中白,居然能被女孩子告白。

抑制不住悸动的他勉强回了句“我也爱你”后立马吻住了花子的红唇。

顺手将她剩余的衣裤也一并脱光。

良久,唇分。

看着跟团子般粉嫩的花子,子君生彻底忍不住了。

直接公主抱给她抱起,然后扔在床上。

“大灰狼来喽!!!要把你吃的干干净净啦。”

花子不仅没躲,还跪坐在床上将手伸向君生的裤腰带。

一边脱一边说:“山木君不要这么猴急嘛,先把金金给放出来。第一次做可以先享受一下口……”

一根赶上她整个头长的阳器被解放出来,擦着她的鼻尖挺立。

硬是打断了她的话。

器大而且有型,没有因为太长而显细,这说明它的粗度也是一流。

不由得让她吞了好几口口水。

脱掉君生全部衣服后,花子从龟头开始缓缓的将它吞入口中前后吞吐起来。

这东西很大,最前端直接戳进了花子的喉咙。

为了避免窒息,她隔一会儿就要将龟头退出喉咙换气然后继续深喉。

而这种刺激加上女优的专业口法,让管都没导过的子君生一下子爽到了天上。

尤其是她还一脸魅惑的盯着自己,让她更是享受。

五分钟后,觉得可以了的君生退出坤坤抱起花子就要亲吻,却被她竖起手指挡住。

“刚给你口,脏。”

“女朋友给口,完事还嫌女朋友脏?”

花子被他大义凛然的样子给说笑了,要了一杯水,漱了漱嘴然后喝下。

这下两人终于是亲上了。

深吻之后,唇分。

花子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露出精心修剪过的无毛嫩穴。

“山木君,人家刚才就湿了。女优的无码小穴还没见过吧,快进来吧。”

看着立马到来的处男毕业,君生自然不会退缩。枪都上膛了 哪还有不发射的道路。将坤坤对准穴口,随后稳步推入。

电流感伴随着碾压式的快感从下面流入大脑。

瞬间就让花子本能的瞪大了眼。

感受着鼓鼓胀胀的填充感,花子就感觉现在的小腹里塞着一块钢铁,似乎要把她从内到外撕裂开来。

头次尝到肉味的君生调整好状态,挺动腰杆开始出入。

他还不能适应太强的刺激,所以一进一出都是深且缓慢。

即使如此,给花子带来的快感也是巨大的。

粗大的龟头和茎身将她稍有褶皱的内壁粗暴的熨平,一股升天的感觉正随着男人的动作直冲她的天灵盖。

“花……花子。”停下腰间的动作,君生注视着她开口。感受到舒爽感消失,花子赶忙询问君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就、就是……想让花子教我些技巧。听美绪说只是单纯的运动的话,女生是不会舒服的。”

身为男生却要向女生请教,君生有些有些羞于启齿。

而听到这话的花子则噗嗤一笑,温柔的牵起君生的手说:“山木君不用担心,美绪说的是AV拍摄时的事啦。我们可不一样,我对山木君动情了,也就更能找到感觉。再说金金这么大,就是单纯进来都让人爽的受不了呢。”

“不要管什么技巧了,今晚怎么舒服怎么来。”

听此,君生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

紧紧抓住花子的手做借力点,开始了新一轮猛攻。

力量大到让花子的头发和奶球都跟着上下翻飞。

花子感受到整个人都在震颤,如同暴风雨来临时飘在大洋上的孤舟。

可偏偏就没有制止他的想法,电流感密集的涌现,让她难以压制自己的叫声。

可偏偏这时候花子的自尊心上来,毕竟一个连专业男优都不怕的女优,让一个处男干的失语这事。

怎么想都会让人笑话吧。

过了一会儿,君生的体力降了下来,抽插的频率也降低了一些。

之前一直在忍声的花子终于是放松了些,抚摸起她够得到的君生的身体部位。

君生品味着极致的包覆和摩擦感,双手攀上了浑圆的奶球,像个小孩子一样揉捏。

手感软软的,弹性十足。

“嗯……嗯,不要拿人家的胸当皮球玩啊。”

花子扶着君生,男人顺势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红唇的同时还不忘揉一把大奶。

体力恢复的君生固定住花子,开始了又一次的全功率输出。

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的花子再也来不及忍声,被干的叫喊连连。

“好……好厉害,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嗯……嗯……快要被撕裂了,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棍子! ”

君生有了点经验,所以没最开始就全力出入,这波攻势尤其漫长,声关失守的花子没法抑制自己的喊叫,只能在无尽的呻吟中先行泄身。

终于,君生的攻势结束了。察觉到花子有些脱力的君生给她喂了一杯水。花子喘着粗气,依偎在君生怀里。

“山木君,山木君会不会觉得我的声音是假的。”

看着花子埋在他胸膛里的脑袋,君生笑着回答:“并没有觉得,因为花子酱的叫床很好听,和AV里的很不一样呢。也很真实。”

“电影里的花子呻吟和说话时没有急促的喘气。”

“山木君……”

花子娇嗔,随后鼓起勇气向前一扑,让子君生由坐变躺,再给他垫了个枕头。

“山木君不用动,躺着就好。我的女上位虽然不擅长,但还是希望你能够喜欢。”

说罢花子便挺起腰然后缓缓坐下,那根粗大的坤坤摩擦着内壁,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了无比的舒爽。

由于可以不用活动,君生对这样的刺激感受的更为明显。

每一次起身下座都让他沉沉的呼了口气。

龟头前端还能感受到子宫口的形状,可真是太美妙了。

二人在交合的同时还不忘互相抚摸增加情调,喘息声叠加在一起,构成了桃色的合奏曲。

终于,君生感觉自己要开枪了。

他一把扑倒花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知道君生要发射的花子也紧紧钳住君生,把头埋在他身体承受着充满男性力量的撞击并再次高潮。

“山木君,可……可以的,就这样射出来吧。我……我在安全期。就这样,来……”

再也守不住闸门的君生就这样射了,上亿子孙就如同洪水一样喷进花子的子宫。足足三十秒后才射干净。

君生抱着花子一歪,二人双双躺在床上。结束了激情时刻的君生进入贤者模式,二人也难得谈心。鬼使神差的问了一个问题。

“花子是因为什么成为的AV……呸!”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君生赶紧打住,并给自己嘴巴拍了一巴掌。

可花子却没有丝毫介意,她知道坦白这一切是他们能够继续相爱的必要前提,否则两人之间始终都会有一层隔阂。

稍微调整了情绪,花子讲述起了她成为女优的原因:

“我的太爷爷是名军人,曾经是侵华期间的一名中级军官。那时候的日本军人非常残暴,强奸成风。我的爷爷就是在他逛慰安所时和一位中国妇女所生的,后来太爷爷被俘虏并枪毙。爷爷就作为独子被送回了日本,可因为血统问题他备受歧视。得不到好的教育资源。可尽管如此他仍旧考上了大学。爷爷后来生下了爸爸,爸爸也受到了和爷爷一样的歧视。后来他结婚生下了我,我也被宗族亲戚和邻里人歧视。渐渐的,我觉得我生来就是罪孽。我开始自贱自弃,上大学后,我我便进入这一行业,或许受到歧视而堕落卑贱才是我的归宿吧……”

“不!这不是你的错。你何必去承担那些莫须有的罪孽?你的出身不是你能选择的,那是你太爷爷那个王八蛋的错。”子君生抱住花子,怜爱且心疼的和她说:“人生而平等,不应该抱有非议。你是你自己,不是别人的橡皮泥。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宝物。我不允许别人议论我的宝物。不要再自贱做女优了,乖,听我的。”

“可……”

“我养你。”君生很坚决的说,也抱的更紧了。

“好,可是女优辞职需要合同到期,山木君愿意等我吗?”

君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刚才那次真的舒服,我都快散架了。我看看,山木君和我做了多久……”

从床头柜摸出手机点亮,本想查看时间的花子却对着屏幕愣住了,而意识到什么的君生也没有机会阻止。

点亮的屏幕上一个假名都没有,很明显是中文。

花子放下手机,不可思议的看着满脸尴尬的君生。

“山木君は中国人ですか。”(山木君是中国人?)

“はい、君达と话さないです。ごめん。”(是,没和你们说,抱歉。)

抱住花子,君生将自己担心因为中国人的身份而遭受不必要的麻烦的事说出,也希望花子能为他暂时保守秘密。

“那山木君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我姓子,名字是君生。直接叫我君生就好。”

二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些情话,朦朦胧胧的就要睡了。直到此刻,君生才发现一件事:自从他中出后,他俩就一直插着还没分开过。

“抱,抱歉。我这就拔出来。”

君生一退,枪身再度摩擦,惹得花子娇喘连连。

“不,不用了。就这样,我想多感受一会儿。”

既然美人都这么说了,君生也就放心的睡了。花子看到他的睡颜,感叹了一句“中国的男人真好啊”后,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美好的一天随着太阳升起开始,君生也准备了几样早餐常见的小吃,一屋人团座在矮脚桌旁,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最近的事。

“花子,我把录音处理好后发给你。由你投递给你的事务局。不用立马送出去,这样可就错过好戏了。”

“嗯,记住了山木君。”在其他人面前,花子还是保留了原本的称呼。

“嗯?什么好戏,能让我听听吗?”

“到时候自然会和你们说,先卖个关子。”君生没有直接回答智美的问题。

倒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我感觉这池谷脑子有点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这精神状态肯定不健康,到底是咋搞的,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

“男优基本上都那样吧。长期服用药物生殖器能力下降,看似光鲜的辛苦工作导致的过度疲劳。这些对男优的精神或多或少都有些摧残。”芙拉说道:“每次扶住他们的阳器时都觉得硬度都不怎么高。”

“没想到啊,原来电影里的狂战士还打不过我一普通人啊。”君生说罢还偷偷瞟了一眼花子,后者两腿一紧,似乎昨晚的激战还历历在目。

大家说说笑笑的吃完早饭就各自出门,君生今天课早出发的也就早些。

“君生,这么急约我出来是做什么啊?”

学校的步道上,花子一路小跑到子君身边。

“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里人少,方便等一个电话。”

“谁的电……”

花子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手机果然响铃了,子君生示意她接起电话,如君生所料,传来的是池谷的声音。

“是桃花小姐吗?”

“是的,你是池谷对吧。”得到君生的示意,花子也就放心大胆的说了。

对方得到确认后,赶忙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道歉话。

态度简直是比孙子还孙子。

“桃花小姐,我求求你,帮我联系一下他,请他不要发出那段录音好吗?我不想被辞退……”

花子沉默许久,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君生能感受到她身上十足的怒火。这样的人爆发起来才是最激烈的。

“池谷!你他妈的这时候想起跟老娘道歉了?当时偷扎避孕套时怎么没想着和我道歉?录音我听了,你一个男人啥啥不行就因为嫉妒心来欺负我?你要是直接无套中出老娘还敬你有种,偷摸扎套子算什么男人?要不是有了你的把柄你还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我?你求情吊用没有,等着辞退通知和赔付合同违约金吧!”说罢不等池谷有任何反应就一把挂掉了电话。

看到君生一直在看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了。

“君生,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太凶了?”

君生觉得很好,他告诉花子,对待恶人就不能给好脸色。

说罢牵起花子的手漫步在步道上。

花子悄悄捏君生的手,在他侧过头时给了深深地一吻。

可吻完后的花子脸上却多了些许惆怅。

“君生,我还是很在意。我有些后悔成为AV女优了,我第一次恋爱,可我的吻,不值钱了。”

“君生你先逛逛吧,我要去事务所递交录音,顺带着告知他们我不再续约了。我想斩断过往,直面这一切。”

说完花子便急匆匆的走了,留下了哭笑不得的君生。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漫无目的的散步。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声质问传入君生的耳朵,他赶紧警觉。沿着声源方向快步过去,却看到了让他无比气愤的一幕。

一个女生被逼到墙角,而她面前站着个猥琐的肥宅。

如果说大野是正常的胖,那这人就是看了都能觉得猪眉清目秀的程度。

他此时举着手机向女生展示着什么,而女生一脸愤恨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显然是受到了胁迫。

而且女生披着一头银发,正是芙拉。

君生挑选了一个最隐蔽的点位,随后从暗处冲出一拳打在了侧颅。

虽然避开了太阳穴的浅层血管,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还是把他揍得当场晕厥。

芙拉一惊,当即要拿起手机将它摔个稀碎。

君生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行为。

“冷静点芙拉,他在因特网肯定有备份的。”

趁着芙拉思考的间隙,君生一把拿过手机。和他猜测的一样,果然是照片还有一些视频。

“不,山木君不要看!”芙拉红着脸要捂君生的眼睛,但太迟了。

照片已经被君生尽收眼底。

图片上的芙拉正在废弃校区自我慰藉,脸上舒爽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装的。

尴尬的对视一眼后,君生放下手机。芙拉这才脸红耳赤的解释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讲就是芙拉在拍摄AV被插入后只有微弱的刺激感,这股刺激感不断挑逗着她的欲火却得不到高潮发泄,长此以往她就迷上了自慰,可自从和由奈她们合居后,她能独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后来就想到了在废校区排解,可万万没想到几天前被尾随的肥宅山中拍到,就被这样子胁迫了。

“芙拉原来遭遇了这样的事吗……”子君生缕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拍了拍胸脯道:“这事我来帮你吧,放心。保证是一点把柄也不给他留。”

“可你说过他有备份的,我们又不知道他的帐号密码。”

“那就做个局,让他自己把密码给抖搂出来。来,话术我教你,剩下的我来办。”君生附在芙拉耳边,将大致的做局思路尽数说出。

将手机放回后,芙拉就同君生一起离开了。至于胖子山中,就等他自己醒过来吧。

回到家中,开门迎接他的是花子。她穿着浅色的衣裙,看样子已经回来很久了。

“事情办好了?”

“嗯,很顺利,估计他的开除通知已经在路上了。我的不续约决定也已告知,近期开始账号的作品交接,合同剩余期的作品也会直接刊发在事务局的账号上。”

“嗯,花子这边好起来了呢。不过芙拉那边倒是遇到了些麻烦事。”

君生把芙拉这几天被人偷拍威胁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花子,后者眉头一皱。请求君生施以援手。

“放心吧,不用说我都会帮一把的。不过这事不急,我可有别的急事呢。”

“什么急事啊?”花子不解。

“我想抗日了!”

不给花子反应的机会,君生直接抱住花子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没一分钟,二人身上的衣服就一个不剩的躺在了地上。

只留下床上两个赤条条的人。

花子温柔且认真的抚摸着粗大的男根,随后趴着将粗大的龟头送入口腔。

爽快的包覆与摩擦感涌入君生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愉悦的喘息。

花子对深喉一点都不抗拒,甚至连本能的呕吐反应都没有,该说不愧是是女优吗,在技巧这方面是完胜的。

不过看着身下的春色,感受着胯下的畅快。

也让君生玩心大起。

“中国有句古话,吸吸务者为俊杰。”

听到这话的花子喉头一紧,赶忙把口中的金金吐出。然后就压不住声音的笑了。

“你这带口音的日语,我忍不住……”(这里没口音的原话音应该是:tyugokuha kogoni aru, shishiujya eijyunjya。君生故意夹带口音和习惯发音的效果是:tyokokuha gogoni aru,shishimujya meigunge。)

示意花子不要笑场,君生继续道:“想必在下的一身武艺,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巴吧。”

“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花子还是张开玉口将那根肉龙吞了下去。

吞之前还警告君生不要再搞带口音的日语了,否则她反应不及时真的会给嘴里的东西一次沉重的合闸。

温暖的感觉再上身时,君生决定好好的体会。只是越到后来这种感觉越强,最后犹如大兵压境汇聚在自己的坤坤上。

“花……花子,要……出出出来……”

君生下意识就要抽出,结果才发现自己被花子死死固定住。

急于凭力气挣脱的他放松了对精关的警惕,结果睾丸生产出的弹药全在花子嘴巴里开花。

“抱……抱歉,这下给花子整的这样狼狈。”

不过花子摇摇头,随后用力吞咽 再拿来一瓶水漱口,漱口水也没浪费,再次吞咽下肚。

“没关系的,倒不如说我喜欢这样呢。来亲亲~”

二人再次香吻,直至唇分。那两双燃烧着火的眼睛也说明正戏马上开演。

“这……这么湿的吗?电影诚不欺我啊。”

“不……不是的。那些都是借位啦。这才是因为喜欢,呃——还是那么精神啊!”小腹的鼓胀感再次传来,只是相比上次,穴道的撕裂感则没有那么强烈。

但还是爽的让她当场失语。

做爱的快感是相互的,因此尽管男女对快感的处理部等级有高低,但对性刺激的本能反应还是一致的。

花子爽到失语,君生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利索了。

“呼~呼~花子……厉害,话说不清。”

“没……没问题的。我也……也一样。”花子抓着床单稳住身体,一边用紊乱的大脑重新组织语言:“君生更……更厉害哟 我都……说……说……”

“花子,左手持久,右手全速。哪个?” 君生同时伸出左右手,意思是让她选一种玩法。

花子松开床单颤抖着手紧紧抓住君生的右手。

这也正合君生的主意,他抓住花子双腕作为发力点,挺动腰杆开始全力输出。

霎时间鼓掌声如雨点一样密集,巨大的奶球也因撞击而四处翻飞,君生和花子同时喘着粗气看来已经到了最后的极限。

就在此时,花子已经率先高潮了。

感受到花子已经泄身,君生也没守住闸门,白花花的精液在宫腔里绽放开一朵白花。

“感觉,没坚挺多长时间啊。”君生对这次倒是有些不满意::“这次还是没能同时高潮。”

“那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的啦。别看电影里同时喷射的 其实很多都是女优感受男方发射的预兆同步喊出声音的。还有男优快发射时偷偷在女优大腿处写平假名的。我就遇到过在我腿上比划“せの”的家伙。”(日语准备的两个基础音节)

“而且是我选择的快速解决,这种事情也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啦。”这下轮到花子去拥抱君生了。

一边说着男女朋友之间的情话,一边合上眼皮。二人双双进入了温存后的梦乡。

两天后,学校的一处隐秘角落。

“没想到有一天,芙拉小姐竟能主动邀请我见面。”山中颇为兴奋的说道。

前天醒来后发现自己的相册没有被删,这让他自认为抓牢了芙拉的把柄。对于这次的邀请他也是毫不犹豫的赴约了。

芙拉忍住对这张脸的厌恶,按照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流程说道:“前两天你给我展示照片时被路过的正义学生给揍了,我当时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你是我男朋友。不成想这事情传到了我哥耳朵里,他要见你。如果你过关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山中一愣,然后嘴就控制不住的咧开了。

这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什么都没做就天降姻缘。

山中痴笑着幻想以后二人的婚礼,最好能再生几个胖娃娃,嘿嘿嘿……

“你没事吧?”

被芙拉打断幻想的山中赶忙敛起痴笑,一本正经的问什么时候见,得到的答复是下午三点,她的家里。

随后芙拉就飞快的离开了。

刚过拐角,芙拉就忍不住的吐,如果不是君生特地没让她吃东西,她高低得吐点什么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君生和芙拉并排正坐,桌子上是已经做好的饭菜,也有些啤酒。由奈她们都不在家,也是君生为计划做的安排。

门铃响了,君生让他进来。山中推门,颇有模样的鞠躬问好。君生不动声色的示意他坐下。

“这位是我的兄长,准确来说是义兄山木中人。”

山中看着这个比芙拉还要高一些的人,心里到底是多了几分敬畏。这个哥哥虽然是亚洲面孔,但在家里的地位一定很高。

“你……你好。”山中第一次有些磕巴,而君生则强忍住厌恶,回了一句你好。

“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父母对这事拿不定主意也没精力去管,都交给了我。你虽然外貌不出众,但真要结婚过日子,也不是那么硬性的要求。”

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地比了个中指,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高评价了。

“你能保证你对我妹是爱而不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吗?”

“能!我从一年前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喜欢她,每天都想看到她的身影。”

一旁的芙拉脸色一黑,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她被跟踪了整整一年。

“你能保证你对我妹的忠诚吗?”

“能!我这辈子有芙拉就够了,我一定和她白头偕老。”

芙拉想狠狠地啐他一口,因为山中眼底的躲闪与心虚绝对是藏不住的。

“你能保证日后不会对其他女人有想法吗?”

“能!”

芙拉一整个无语住,这种宅男中的宅男说这个真觉得有人相信吗?

君生所幸不再提问,这种过场他已经走完了。

随后他取出三罐啤酒分发出去,三人共举齐声道干杯。

芙拉和君生对了对眼色,随后仰头喝酒。

三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一遍聊着天,好不热闹。

终于,山中被灌醉倒在了地上。

君生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清醒些。

但山中早就醉了,根本没有反应,见此情形的他与芙拉对视一眼双双放下了手里的易拉罐。

“这冰红茶有够难喝的啊……话说上次你灌我们酒时喝的就是这玩意?”芙拉看着一地的易拉罐,心想自己喝的都是个什么玩意儿。

“安啦安啦,冰红茶这东西有个外号:常温马尿,冰镇国窖。喝的又多能不难受吗?”君生再次拍了山中一下,确认他已经没意识了。

“幸亏这家伙酒量不行,要不然我就得祭出我的大杀器了。”

“什么杀器?”————“混酒,啤酒掺白酒。就是杜康转世也得给老子睡三天。”

给一个眼神示意行动继续,君生将山中搬到椅子上再以麻绳捆缚。这家伙胖的常人所不能及,简单移动几下都是费时又费力。

“好家伙,把这家伙端上烤架。出不来两桶油我是不信的。”

君生坐在地上缓了口气决定将它叫醒。

正常来说掐人中就能让一个昏迷的人苏醒,可这家伙烂醉如泥,不给点冲击力是不可能睁开眼睛的。

于是子君生左手拳握伸拇指抵住山中的人中穴,右手蓄力一掌击打左手,冲力借由拇指传导到对方人中,力道之大好悬没断两颗门牙。

巨大的冲击力让山中不由得清醒,君生和芙拉立马开始最后的步骤。

“嗝~我这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勒……”

“勒就对了,你让我绑了!”

这句话让山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情况。

自己被迫坐在椅子上,眼前一男一女两人正居高而下,一脸寒意的盯着他看。

离他较劲的子君生率先开口:“就你个婢养的要胁迫我妹妹是吧?”

说罢还捏了捏拳头。

山中不由得虚汗直冒。

但求生欲还是让他尽可能的狡辩道:“啊哈哈……哥你误解了,虽然我不是很帅吧,但我真的没有强迫。”

芙拉看了眼君生,君生也回头看了看芙拉,二人默契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这人是怎么大言不惭的对自己做出这样子的评价的?”——芙拉悄悄道。

“是不是胁迫不要想着骗我。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一清二楚。实不相瞒,就你干的这些个事,我还真就看不上你。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君生拿起山中的手机,用他的脸完成了解锁。

找到相册点开后交给了芙拉。

芙拉看着这些被偷拍的照片,不由得火气一大,而看到自己的照片被和AV截图放在了一个合集里,更是怒火中烧。

“好啊,给老娘这么分类是吧。看我不给你全删了!”芙拉直接清空了整个合集,就连回收站也一并清空。

尽管山中心疼,可联想到自己还有备份,心里打定主意挨过这一劫就回去拷贝回来。

只不过君生比他想的还要全面。

“我想,你应该还有网盘这一途径吧。”

“我……我就只有相册这一个存储点,现在已经全没了。”山中一边说着一边作嚎啕样。

君生到不理会,只双手插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让他有些发毛。

“诶呀呀,我倒是不关心你还有没有备份。毕竟死人是绝对不会泄密的哦~”

一听这话山中顿时慌了,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们要杀我?不,你们骗不过警察。我一死,你们就会被警察抓走偿命!”

君生一怔,转头看向芙拉后狂笑。

他忍着对这坨肥肉的恶心靠近山中并说道:“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还记得你之前喝了那么多酒吗?乙醇会转化成乙醛,乙醛会转化成乙酸。乙醛转化不过来时就会堆积在体内,那玩意可是有毒的哦。事后法医也只能给出酒精中毒的结论,与我们无关哦。”

无视山中惊恐的眼神,君生有模有样的看了看手表。

“算算酒精的代谢时间,你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想想遗言吧。”

说罢二人便不再与山中说话,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各忙各事。对山中的哀嚎可谓是充耳不闻。

十分钟后,山中觉得四肢有了充血感,又热又胀。山中尝试呼喊,君生还是不理。

二十分钟后,山中有些困意,虽然神智仍在,但眼皮子却不由得合拢,只是因为恐惧,他睡不着。

三十分钟后,山中的视线变得模糊天花板与地板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样子了。他尝试呼喊,还是没用,君生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没理。

四十分钟后,山中已经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时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了。

“我!我不想死!我什么都愿意说,那些备份地址,我全招!”

晾了他小半个小时,这下终于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了。君生默默的走到他面前,冷冰冰的说道:“不想死?”

山中拼命摇头。君生继续说“我有办法,不过你得先全招。”

“我们刚才把你手机里的所有备份网站的账户都找出来了,现在告诉我密码吧。”君生面无表情的打开第一个软件说道:“第一个。”

“不用,密码都是一样的,五十音图子音顺序。”为了活命,山中不愿意浪费一丁点时间。

按照山中所说,君生果真进入了他的账号。

通过翻阅文件,还真找到了当初的偷拍照。

手机扔给芙拉,芙拉则没有仔细翻阅的兴趣,她直接注销了山中全部的网盘账号。

做到了斩草又除根。

山中心痛,但为了活命也再无它法。

君生拿过手机,确认他已经没有别的备份地址后就放下手机了。

“我问你,你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学校跟踪芙拉吧。老实回答。”

“是是,我太喜欢她了。所以就……”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不敢说谎。

“那好,你是有在学校的废弃区偷拍芙拉,对吧?”

“是是,那时候跟踪她走到了那里。没忍住就偷拍了一张。”

“很好,以后这件事就烂在心里。能做到吧。”

“能能能,一定一定。”

“很好,这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的山中不由得惊喜,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困意席卷而来。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只能在意识模糊之际呼喊几声救救我,之后就再无动静。

“不会真死了吧?”

“不会,单纯喝啤酒不会中毒,那玩意儿度数不高。这是酒精在二次吸收,再次醉酒罢了。”君生分析道。

“对了,录音可以结束了。这就是要挟,有了这个他就再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过了会儿,山中转醒。惊喜于自己没死的同时也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两人摆了一道。可生气的他听见自己的招供录音,心里再有火也无处发泄。

“你这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脸猥琐的狗都得避让三舍,人肥的母猪都要自愧不如,德行差的黑帮都要相形见绌。我妹凭啥喜欢你?你觉得你配得上吗?以后老老实实的,在让我知道你干出类似不轨行为,可就不是吓唬你这么简单了。滚!”

这是山中被赶出门前听到的最后的话。

君生关上门,长舒一口气。默默的去收拾碗筷,该说不说日本人淡出鸟的饮食习惯确实让他们的饭量比中国人小不少。

“山木君……”芙拉有些羞怯的碰了碰君生的胳膊,后者有些好奇的停住。

“刚才……尽管是扮演的兄妹,可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兄长的温暖和保护。”由于芙拉一贯的高冷性格,所以她不太喜欢对别人开口。

只是这次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我可以认你做我哥吗?”

“嗯?……可以啊,不过芙拉没有自己的兄弟吗?”尽管被搞得一愣,但君生还是答应了。

“独生女……家里没有哥哥。”

“所以说,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对于怀中美人的疑问,君生回了一个对字。

“你认她做妹妹了?”

花子再抛出一个问题,君生还是给了一个对字。

“还有,不要停,继续动。你把我抱在怀里是当抱枕的吗?”

“对……不是!”

意识到嘴瓢了的君生赶忙改口并用最快的速度挺起腰来。没有准备的花子又一次被送到了天上。

“对……对!就是这样,猛烈的撞击宫颈,再用力,把它也撞开!”花子承受着暴风般的插入,被快感填满的大脑下意识的说出助兴的话,以期让君生操弄的更加卖力。

正常情况下,除了分娩时的宫缩,宫颈是打不开的。

但彻底占有伴侣身体的欲望永远是激励男性的最好利器。

君生听到这样的诱惑,也不在乎什么细水长流的道理,在腰部更加卖力的同时,还抱着花子上下套弄。

在欲望与快感的刺激下开启了全功率运动,而在上下颠簸中苦苦挨操的花子成了风雨中的孤帆,满脑子做爱的他早早放弃了言语。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时,花子却突然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那种痛让她感觉下身被撕裂开来一般,却因忍受不住而痛叫出来。

君生也发现龟头处的感觉不对,空落落的。

向二人的结合处看去。

“好……好厉害,君生你给我……开宫口了呢~”

“没事吧?不要紧吧?”

花子摇摇头,制止了君生的拔出动作。用手指量了量宽度说道:“开了三指呢,很厉害了。不过女生的花口是可以开到十指的呢。”

看着有些心疼的君生,花子忍着疼将插入体内的粗棍全部容纳进体内。

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君生,感受到了吗?前端是不是滑滑的?这是没有生育和流产过的小穴才有的感觉。我的处女膜早早的就破了,只有这个办法能证明我不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孩了。”

花子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后几乎引导君生活动。

君生也害怕损伤到内膜,动作轻柔缓慢。

漫长的温存过后,二人各交出一泡液体,进入了事后余韵。

“还疼吗?”

花子微笑着摇头。

“说起来芙拉平日里那么冷淡的女生,竟然认你做了哥哥。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是啊,当时我也愣住了。”

“有戏。”

不知花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再想问时她已经睡着了。

新的一天,花子和美绪赶上了拍摄日在吃完早饭后就匆匆出发了。君生今天有课,也没在家停留。几人的住处离学校本就不远来去很方便。

君生主修的是世界古代历史,课程并不密集。教授和学生们东一嘴西一嘴的也就结束了。余下的时间里君生主要是在校区闲逛。

“哥!”

君生愣住,在想是谁却发现这声音无比熟悉。

四下一看才发现是躲阴凉的芙拉。

银发美人虽然如同往常一样清冷,但话语间已隐约听得出一丝柔情。

“哦,芙拉啊。在这里做什么呢?很热的。”

“出来走走,只是一个人无聊。听说你也有散步的习惯,所以就在等你。”

“好吧,一起走走吧。”

接受了芙拉的邀请,二人静静地走在步道上。

沿途的男生都递来了羡慕的眼光。

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我去,那哥们狗屎运上天了?骑上洋马了?”

“有可能,不过那男的对女生的态度……我感觉像哥哥待妹妹一样。”

“你脑子不好使吗?这俩皮肤都不是一个颜色,能是兄妹?消了你那念头吧,名花有主了。”

没理会那些人,二人继续走着。沿途买了两根雪糕,一人一根吃的津津有味。

“说来,芙拉酱没有在剑道社吗?平常都是去剑道社练习的吧。”

“最近倒是没有,有时间可以切磋一下。偶尔悠闲悠闲,倒也蛮不错的。”啃着自己那块雪糕,芙拉回答道。

“有时间的吧,不过芙拉出生在哪里啊?”

“哪里……宾夕法尼亚。”

“宾夕法尼亚……也是在那里长大的吗?”

“童年是在那里度过的,后来就被送到了佛罗里达接受教育。”芙拉继续回答。

“那个不养闲人州吗?”

“什么不养闲人?”

“哦……就是有关美国的奇葩事,十个能有八个来自佛罗里达州。”

“这是外国人的偏见,佛罗里达正常人还是不少的。”

“扭曲树精是哪的?”

“呃……佛,佛罗里达的。”芙拉有些语塞的回答。

“喷射战士是哪的?”

“呜……佛罗里达。”

“花生酱法师是哪的?”

“呃呃……还,还是佛罗里达的。”

“所以说句老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在佛州生活了那么久。这精神状态怎么都不像。”

“你真的很有意思呢。”(汉)

走在前面的君生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纳尼?”

此话一出,回头看人的君生彻底石化在原地。好在自己下意识的口癖是句日语,要不然可就不好解释了。

“你刚才说的不是日语吧。”

“不是哦,具体是什么你猜。”

“听起来像汉语,意思是什么?”

“我说你这人很有趣,但什么意思我绝不会告诉你。”(汉)

“你用中国语来解释中国语,我能听得懂才有鬼嘞。”尽管能听得懂,但为了藏身份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意思的样子。

“好啦,说回来芙拉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就算是在外国人里都是很少见的吧。很漂亮呢。”

“哥,白色头发可不是天生就好。至少夏天凉嗖嗖的,好像阴风吹过。”

“那也没关系,以后再有这事来找哥。我来帮你做保温,这样就不会怕凉了。”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唠着,芙拉看着这座学校里为数不多需要她仰头看的男生,感觉自己沉重的心扉,已经有了点撬开的痕迹。

夜色降临,门轻轻地开了。结束一天拍摄的花子和美绪也回家了。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欢迎回来,先吃饭。”

“哦,好的。”

如果谁有拍摄,君生都会为她留饭。二女接过碗筷,开始补充起一天的消耗。两人中美绪的显得尤其疲惫,相比往常还要无精打采。

“花子的状态有些不好啊,遇到什么事了吗?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奇怪的是,一向对君生知无不言的花子竟磕磕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样子让美绪都看不下去了。

“不说什么大事,就是拍摄时花子演技不佳,NG了很多次。”

君生掐着下巴想了想,AV女优……演技……,难道说的是叫床功夫?

不对啊……专业女优这还搞不好吗?

而当他回过神来时,花子早就羞红着脸跑了。

时间来到十一点,君生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又是熟悉的敲门声,打开门后看到的是怯生生的花子。

“君……君生,我……白天的事……”

“没事,状态好与不好都是人之常情嘛。”

“早上拍摄时,我对男优的插入没有一点感觉。就像是单纯的手指摩擦腹部那样,台词和叫声总是太早和太晚。重复拍了好多遍。”花子把脸埋进君生怀里,顺带着关上门。

“没关系啦,花子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不是那个原因啦。是因为昨晚……”花子不再继续,而是抓住他的手向自己的下体摸去。

“有没有感觉……嗯……有些宽松。嗯,昨天被开三指后,人家的穴道也变宽了。寻常的金金进去,也就彻底没有感觉了。”

“好了,今天很累吧。我抱着你睡会儿。”

尽管身为青年男性的欲火在尝到肉味后很难平息,可君生还是知道要给自己的爱人休息时间的,爱这种事不能勉强。

不过他眼底那不可避免的情火与占有欲,倒是被花子尽收眼底。

“君生,你想占有我吗?”

“不想,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也有自己该有的生活,不应该成为某个人的所有物。”

“不是说这个,是我的身体。一个下海拍片的身体根本没有占有的价值吧。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问,你对我有彻底占有的想法吗?”

君生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抱的更紧了。

花子左一句AV右一句女优让君生意识到:昔日自我轻贱的举动对他想要真心恋爱的小女友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中。

君生同她一起躺在床上,大被同眠。

看着枕边人帅气的睡颜,悄悄碰了下那休养生息的肉龙。花子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新的一天到了,君生准备完早饭。

今天轮到他做当值助教,也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其他人吃完饭后也就各自出门了,大家的课程时间不一样,离开的时间也就不一样。

大概11点时,芙拉走出楼门,径直往剑道社走去。

意外的是,花子守在半道。

虽然以前也有在这条路上相遇,但从没像警察守卡那样停在某处。

芙拉问好也只得到了简单的回复。

对方示意她跟着走。

二人兜兜转转来到了学校的废弃区。

“这……这里是?”

“这里是哪里你肯定更清楚,放心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倒只是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你会不会在乎名分?”

花子很淡定的抛出这个问题,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语气。芙拉也不是傻瓜,她在听到的瞬间就明白了花子的意思。

“所以是来显摆你对山木君的主权的吗?我觉得没有必要。”芙拉其实知道花子和君生的关系很不一般,最近她们五个人中他永远是优先照顾花子,而且二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暧昧不清。

甚至那些在东方人认为授受不亲的行为,二人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说是一般朋友,谁也不会相信。

“我想芙拉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哪怕没有名分你还会坚持吗?”

“你什么意……”话刚出口便戛然而止,芙拉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只是抱着谨慎的态度,将信将疑的问道:

“你真有这么大方?”

“不是我大方。我也不会帮助你,最多是对你的行为默许。能不能得到他的爱是你的本事。你的心意我能体会到,你当初也不会是单纯的想当一个妹妹吧。”

“你应该能明白,山木君作为一个男生,性欲不会小的。不用担心分不到操。他是个万里无一的好男人。如果我没有心疾是绝对不可能分给你的。”

花子递出来一只手,如果芙拉握住就代表她同意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芙拉死死的将手抓住。

“另外,芙拉你的第二外语是汉语吧。”

“是。”

“那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他其实听得懂,你可以多说说看。”

花子真的给了她机会,但也没再和她说过话,已经有三天了。

芙拉生在性观念更加开放的西方,对男女关系的处理要果断很多,但接下来的事如果能成,便是有了一分光。

若是不成,他俩便休了。

身处围坐道场的人之中,芙拉做好了准备。

“山木同学,来切磋一下吧。”

剑道社有个不成文规矩,异性之间只有女生可以挑战男生。而面对女生的挑战,男生是不会拒绝的。就这样,君生与芙拉的剑道切磋拉开帷幕。

剑术对决,双方均使用未开刃的武器,穿护胸护肩护腕头盔。

造成致命打击即得一分,先五分者胜利。

围观者议论纷纷,都在赌哪边会赢。

一方拥有男性天然的体格优势,一方拥有高超的技艺与老练的心态。

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双方严阵以待,芙拉虽然只想借着切磋发展二人的关系,但对切磋本身还是很认真对待的。君生则不想输给女人,毕竟自尊心可受不住。

对局开始,君生进步刺击作为出手。

芙拉后撤步架剑后砍手腕,君生收剑缩手躲过一劫。

芙拉乘势而上,剑指上路转下路变线三连击。

君生则不慌不忙的一一拦截,足见其心理素质过硬。

芙拉见其防守如同铜墙铁壁,转换思路去击打他的武器。

这一招很奏效,巨大的冲力让他的招架有些不稳。

得到机会的她拨开君生的剑要刺他的护胸。

此举反中对方下怀,君生正手转反手剑顶开刺击,随后顶在对方护胸处。

芙拉胸部受击,被先下一城。

再战,芙拉面对先手刺击,架剑后不再还击,而是持剑护中观察形势。

二人僵持之际,急于破局的芙拉试探性的发动了一次刺击。

只是这一招君生也等了很久,当即一招利落的拨云见日,随后在其回防不及时劈中她的头盔。

后面局势几乎是一边倒,即便芙拉扳回一局也无法阻止自己以大比分惨败的结果。

不过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对弈的过程中,她感受到了君生爆发出来的活力与荷尔蒙气息。

“哥,你的剑术真好啊。要知道社里我都没什么敌手的。”

“可能是因为我当助教对这种套路比较了解吧。”

走出活动场地,君生芙拉漫步在路上。

“哥哥不懂得礼让女生吗?害得我输得那么惨。”

“嗯……印象里我妹也不是这么爱撒娇的人啊。”

“你哪里听出来我在撒娇了?”

“好啦好啦,也么什么大不了的,不如说你撒娇我还爱听呢。”君生作为一个哥哥,确实表现出来那种对妹妹的宠溺与阳光。

不过这却换来了芙拉的狠狠吐槽:

“说句话就这个样子了,如果我说我喜欢你都能飞到天上去了。”(汉)

猝不及防的又是一个趔趄,好在这次有经验没给他中国话干出来。稍微调整状态后,君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前进。

“我说,你要说中国语时至少写出来,我起码还能知道个大概。。”

“那不是让你都知道了吗?好啦,有时间去吃个饭吧,我请你。”芙拉性格使然,即便是甜蜜话也是有点冷清清的。

不过相比较在社团里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多了些无法抗拒的蜜意。

“好……好吧。”

“君生。”

“花子,你回来了啊……!”

坐在桌前的君生听到花子的声音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合上电脑。

不过花子已经站在身后,什么都来不及了。

自己在智美给的APP上逛花子的粉丝群被原主抓个正着,这下可尴尬死了。

君生在群里上来就发了一条王炸:怎么预防和女友运动时意外开宫?

而这条信息此刻正被花子一字一句的念出。

搞得君生用脚趾给房子来了个精装修。

“原来君生在意的是这个吗?怪不得那晚上动作特别轻柔啊。今天晚上要尽兴哦。”

二人唇合,互相解衣。

等到最后的底裤也飞到地上,君生的坤坤也被含在花子口中。

扒扔含吞吐,这一套动作花子非常熟练。

君生往往是还没看到自己兄弟一眼就被邪恶的“女巫”吞了。

被花子口着,君生有时会在口中爆射,有时会抽出开始正餐。

具体如何更多还是看花子意思,君生意见不大。

这一次花子双手死搂着他的腰,这意思是不交货就别想走人。

果不其然,在一阵暴风猛吸下。

君生在舒爽中乖乖的射了。

咽下嘴里的白浊,花子跨坐在君生身上将肉棍容纳进体内。

随后拉着君生一倒,姿势变成正常的男上位,稍微不同的是君生的腰被大长腿扣着,无论运动幅度多大坤坤都不会滑出。

“君生,全力动……对——就是这样——啊……”

“哈……哈——再用力,给我捅穿!”

“好……好嘞遵命!”借着花子的手,君生用起力来无比轻松。

龟头后撤到穴口处,再狠狠的撞击宫口。

年轻男人根本没有技巧,唯一信奉的就是一力降十会。

饶是如此,花子依旧是被干的浪叫连连。

“花子酱,来说两声给我助助兴。要是要是我高兴了,操你会更加有力气哦。”

“真……真的……真的吗?快……快……快用力,啊!——”

连续的草干下,花子已经陷入了失语,只能发出叫床声表示自己被干的很爽。

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好的引诱,随着全速动作,花子被硬生生的送上了高潮。

君生也随着她的高潮在她宫内开了枪。

喘好气的君生想把自己的坤巴拔出来,却发现自己的龟头被熟悉的东西死死卡住。

“糟糕,插过头又给开宫了!”懊悔的拍了拍脑袋,君生要退出来。

“没关系的君生,子宫虽然比较脆弱但还是有定期脱落下内膜保护着。嗯——退到宫口就行。不知怎么的,就挺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二人相拥而眠。

一周后的早上。

“哥,要出门了。”

随着芙拉的话音响起,君生被从思考中拽了出来。这几天不论自己在哪儿,都一定会和芙拉碰个照面。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哦,哦!”

穿好鞋戴好帽子,前几天芙拉说请他吃饭,正好今天有空。

虽说同处一屋的几人天天坐在一起吃饭,不过受到一起吃饭的邀请还是有些别样的体会。

地点是一家饭店,单独开了个雅间。

路程不远,二人花半小时就到了。

“哥,都是些量大口味重的菜品。希望合你的胃口。”

二人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就是看上一眼都能知道它有多香。

相比淡的跟鸟饲料有的一拼的日式料理,眼前沾满酱汁与汤水的菜肴正中君生的美食好球区。

“嗯,该说不说芙拉真的好大方,这么一桌子菜得有小一千块吧。”

“钱什么的无所谓,重要的是吃得开心。你最讨厌的青椒和洋葱都是没有的,敞开了吃。”

芙拉想的很周到,不管是从哪里知道的自己忌口的食物 都不妨碍君生心里隐隐的感动。

“吃吧,我陪你一起吃。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呃这……有些瞧得起我的食量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手上的筷子却动的一次比一次勤快。

俗话说永远不要小瞧一个成年男子的饭量。

一口下去羊排骨就地骨肉分家。

两口下去,扇贝当场人去楼空。

被打开食欲的君生好似饕餮附体,嘴上就没个休息。

“来来,喝口冰红茶吧。 ”

芙拉递过一瓶冰红茶,顺带着开了盖。

君生也是没含糊,吨吨吨就往嘴里灌。

解渴后继续扫荡盘中的美食。

而在君生专心干饭时,芙拉开始按照计划发功了。

“我的哥哥人帅心好,又那么优秀。我真是好喜欢啊。”(汉)

君生下意识的看芙拉,随后又颇有经验的装作没听懂继续低头干饭。见此情形芙拉也不气馁,继续自己的独白。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以为被图上了身子。我感受到一丝威胁。可是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兴奋。你帮助了我以及我们太多却从不知道你的动机,心里有些惶恐不安。”(汉)

“解决山中那头肥猪时,哥哥真的给了我兄长一样的安全感。,所以我就想成为你的妹妹,那种呵护,我很想要的。”(汉)

“后来,我逐渐喜欢上了哥哥,因为朝夕相处,接触的每一刻都孕育成了爱恋的基石。我第一次有了那种想要紧紧抓住不再放开的想法。不会改变的是,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汉)

“我知道,哥哥其实一直都能听懂的。你不姓山木,中国人没有这个姓氏的。”(汉)

还想继续装作听不懂的君生再也无法装傻充愣了。他直挺挺的抬起头,停止了吃饭动作。没必要再糊弄下去的君生所幸说起了汉语:

“你之前是在试探我吗?”

“不是,最开始是巧合。但对我确定哥哥是中国人起到了很大帮助。”芙拉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但此刻她的内心也很紧张。

君生接下来的反应是关键,如果不是希望中的发展,之前的十光计将前功尽弃。

“诶,是我的失误。那刚才的话,你是真心的吗?”

芙拉恳切的点头,并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说明自己真心的词一股脑的讲了出来。可得到的却是君生拒绝的回答。

“为什么?”芙拉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待爱情,人起码要做到忠诚。尽管我也喜欢你,但应该就此停住了。”

面对君生的说辞,芙拉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不过混乱中的一丝思绪点醒了她,使事情有了更大的胜券。

“好,我想哥哥有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会下海?我想应该是有想过的吧。”

面对这个问题,君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毕竟芙拉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人。

出来拍A片肯定是另有隐情。

芙拉没有隐瞒的打算,喝口啤酒为自己稍稍壮胆后开始十光计最后的环节。

“我记得曾经被你问过中间名吧,希望你还有记得。”

“记得,中间名是艾萨克松。”

“记得就好,既然如此,哥哥应该就知道我的父亲是什么名字了吧。”

“Isaac Sebastian?”

“聪明,还知道区分男女。”(芙拉指的是外国人的姓氏在男女之间可能会有细小差别,比如上面的英文姓氏是塞巴斯蒂安。)

“那不妨找一个人,佛罗里达从现在往前两届的议会里到底有谁。”

“我去哪找啊?难道你要我当黑客?”

“喏,名单在这。都是公开信息,你自己看吧。”

芙拉再喝口酒,将手机递了过去。君生则是一条接着一条的翻看,最终停留在了某一人的简介前。

“艾萨克·塞巴斯蒂安?他……”芙拉肯定的点头并继续说道:“如你所想,我爸是个议员。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为了得到更好的教育,长大后就被父亲搬回了他的工作城市。”

“你也知道,从政的人手里是不缺钱的。我从小生活的就比别人优越,家里请了三个佣人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最开始我感到非常幸福,可后来的我慢慢发现,那来自父母深深的掌控欲。”

谈到伤心事,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啤酒。

“我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意志,我被看作是父母的延续。延续政治家族的产物,终有一天我会跟着他们的路进入政坛,成为其中的一颗陪葬宝物。本该快乐的玩耍的年纪,却被塞进贵族学校和一大堆不认识的孩子相处,彼此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照着他人教的学习礼仪与规范。后来承受着无聊且痛苦的经受着贵族教育,成为教育分化路上两种不幸者中的一种。我喜欢看流星雨,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看橄榄球,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摇滚和嬉皮士,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人生规划以外的,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哪怕我真的只是个孩子。”

因为揭开伤疤太过痛心,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

“我时常会和父母吵架,尽管我把我此生最脏的话都说出口了,但他们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一句等你到了年纪就能理解了,让我所有攻击都显得毫无意义。在美国时谈过一个男朋友,结果见家长时父亲趾高气昂的态度,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对待他。他当时就气愤的起身离开了。我拼了命追上他。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我是人,不是一只老鼠!我是出身平民,条件一般。我是不能挣得堪比一座大山的财富,但这不是他趾高气昂的理由。是我娶你回家,是你要跟我改姓阿蒙森,而不是我改姓塞巴斯蒂安。他那两个破钱谁稀罕啊!到此为止!法克!’。”

“他们毁着我,却又一边把我堆砌成他们想要的形状。让我看着像一个艺术品。可那不是我,真正的我失去了一切。我醒悟了,既然没法伤害他们,那就将我毁灭的更彻底吧。既然我只是他们洋洋得意的作品,就让他们只能得到一个再也拼不起来的渣子吧。所以我就去拍了AV电影。哪怕有一天暴露了被传播出去,我也不在乎。或许在他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才是我能做的唯一反击吧。”

看着芙拉一边讲话一边喝酒,君生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

将芙拉仅仅抱在怀里,夺下她手中的易拉罐。

劝慰道:“为何这样呢?为何要作践自己呢?他们不会少块肉,也不会受到伤害啊。我从未有过你的经历,无法体会你的感受。可紧紧的依靠我吧,身为哥哥,我会为你解决一切的。”

“真的吗?我要你操我!使劲的操,包间是隔音的,你怎么操都没事。”

“这……不好吧……这是……”

“嘿嘿……哥哥的这里可没有说服力哦~”芙拉扒开君生的裤子,看到的是一根占据她大半个视野的擎天巨坤!

要知道,她在冰红茶里下的药只有刺激勃起,但没有加长坤坤的作用啊。

“嘿嘿,人家可是真空诶,就来尝尝我的穴是个什么感觉吧……啊!”不等他回答,喝醉的芙拉将巨根强行纳入自己的体内。

“快拔出去,我不能犯错误的。”

君生被固定住,根备没法拔出。只能先压住对方的肩膀让防止她抽动。可是下面的话让他猝不及防,两只大手也随之松开。

“可是,花子已经同意了呢。——呃!好棒!只是摩擦一下就这么爽,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

“可……怎么会?花子……怎么会。”

“待会再跟你解释,看奶球!”芙拉将衣服脱下,摘下胸贴将饱满浑圆的奶头喂进君生嘴巴里然后恢复抽动。

拥挤,拥挤。

一种阻塞与满足感被清晰的用身体感受到,只是摩擦几下就能让整个人疯掉。

芙拉这才发现,以往的性快感没那么强并不是因为其他人的夸大,只是单纯的鸡鸡长度不够。

“你……你至少先解释一下。”君生松开嘴里奶头,撑着快感道。

“啊……哈……哈……,就是花子觉得你的草她挨不完,正好我也喜欢哥哥。所以……所以就给了我这个机会。”

“确定?”

芙拉拼命点头。

这下可打消了君生最后一层顾虑。

当即反客为主,把芙拉调转180度站起,以站立位后入的姿势对芙拉输出。

次次都是对子宫口的重击,次次都把芙拉撞的摇摆不定。

而白人姑娘更加开放的观念也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不仅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害怕与担忧,反而迎着猛烈的撞击配合着扭腚。

尽管这样会让她更早的脱力。

随后两只大手抓住芙拉的奶球,颇为熟练的揉搓掐捏。

尽管不如在花子身上那么得心应手,但还是给了芙拉不小的刺激。

回头轻吻一口君生,芙拉顺势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住抽插。

“哥……哥你好猛,真的……舒服。我……撑不住了,要喷了!”

彻底放弃身体控制的芙拉喷出了好大一股水,这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君生感到了穴道内的压榨感,跟着顶住子宫开了枪。

新出炉的精液瞬间开花,填满了芙拉的子宫。

十分钟后,二人才相继走出高潮的余韵。

“嘻嘻,哥哥终于把我收下了。今晚要不要和花子来一场双飞啊哥哥?”

“好了好了,今晚平安夜。容我的肾休息休息吧。不过我到底哪里出破绽,让你看穿了我的国籍?”

“你写我的名字时用的是汉字,花子说过你听的明白中国语,还有由奈讲过总觉得你有些怪怪的。而我发现如果你是中国人,上述现象就能完美解释。”(日本人通常用片假名标注外来语和外国人名,Furla这个名字会写作フラ。优先写汉字的习惯引起了芙拉的怀疑。)

“看来我的细节还是没那么到位,不过你真不介意我是个中国人吗?毕竟我们两个的国家之间可不对付呢,中国可是被黑的很惨呢。”

“我喜欢的是你,不想考虑其他。我唯一介意的是哥哥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我的妹妹,可要记好了。我叫子君生,姓子,名君生。意思是君子所生,承载着父母的祝愿与希冀。”

“嗯,记住了。哦对了,哥哥射出来的量好像比常人多诶。”

“嗯?有吗?我记得漫画里和电影里都是这么大量啊。”

芙拉听完噗嗤笑了一声,随后耐心解释道:“漫画有夸张成分,至于电影里的基本是在男优的金金下藏跟细软管,利用借位将假精液或者多名汁男的精液用气泵泵过来。而且量也没你这么多。”

“又那么夸张吗?”

“直观感受下吧。”芙拉蹲下握住尚未软掉的坤坤尽数送入口中。

芙拉对深喉不仅不抗拒还比较喜欢,技术上也比花子好上一点。

这样让交过一次货的君生很难抵抗,享受了八分钟后就送了精。

“呼~这种畅快的感觉还真是不腻啊。诶,芙拉你怎么捂着肚子啊。”

“呃……胃被你灌满了。这下你该明白你一次射出的量有多恐怖了吧。”芙拉摸了摸自己稍稍鼓胀的小肚子道:“片子里的肉棒牛奶只是剧本写的台词,可在哥哥身上,我可就真能当成早餐的牛奶去用了。我想好了,就趁男生都会有的晨勃,每天给个早安咬。”

“不要,你把我当成农场里的奶牛了?”

虽说能灌满她的胃袋有她事先喝了很多酒的缘故,但他的精量已经是远超常人的水准了。

这也让芙拉不免有些担心:“哥哥,射精量大也不一定全是好事。这几天可以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性疾病。虽然能被喂饱妹妹很开心,但还是身体要紧。”

“嗯,记下了。”

“合约很早就不续了,等这一期过去后。我就是哥哥的专属了。可这样,我想知道,如果我去完成合约剩余期的拍摄,哥哥会不会有些难受?”

君生摇头回答:“我不知道,和花子时也有经历过类似的局面。每次赶到拍摄期总会觉得有点复杂。尽管我知道没有那层薄膜阻隔着的只有我。怎么说呢?不难过,却也不怎么高兴。”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由奈、美绪、智美她们?哥哥喜欢吗?”

“怎么可能,是个男人都想把她们脱光了扔床……我除外!”

“嗯哼。”对于被本能支配的语言系统,芙拉只是有些调戏的哼了声。紧接着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不过我拍不了板,得让花子来。”

正当君生狐疑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时,芙拉却从他的怀抱里脱开。

穿上衣服,轻吻一下他的额头。

随后叫来服务员撤桌。

就这样,芙拉的十光计以全面胜利告终。

君生吃下去的那点菜全成了对她射击用的弹药。

(十光计是水浒传里王婆帮助西门庆诱引潘金莲时出的计策,计划十步,一步不成就休,一步成了就多一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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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上锁,AV女优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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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调教痴女反差破处榨精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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