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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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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视线所及之处,那扇由明石特供、号称采用了最新潜艇级高强度合金、内嵌三重电磁力场绝对封锁、足以抵挡战列舰主炮直击的究极防盗门,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坚固的金属门板上,赫然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碗口大小的凹坑,每一个凹坑的边缘都泛着金属因过度拉伸而产生的惨白痕迹。

门轴在不堪重负地呻吟,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罢工。

“妈的,绿头猫!奸商!卖假冒伪劣产品!”

我在心里暗骂,把那个总是眯着眼睛、一脸奸笑、只爱红尖尖的绿猫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起码能坚持数小时?这才几分钟啊?十五分钟都没有吧!”

正当我疯狂吐槽之际,门外传来了大凤那甜得发腻,却又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那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耳畔,却给我带来恐怖的压迫感。

“指挥官~?您在里面吗?为什么不开门呢?大凤……可是等了您好久好久了哦~是不是有什么坏孩子,把指挥官藏起来了呀?”

这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钢针,扎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手脚冰凉,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摸索着去开柜子下方那个毫不起眼的暗格锁孔。

绝对不能被她抓住!绝对!

柜子里狭小的空间中,一盏微弱的呼吸灯忽明忽暗,幽绿色的光芒映照着我此刻狼狈不堪的脸庞。

镜面反射出的我,眼窝深陷,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堪比熊猫,脸颊明显消瘦,颧骨都有些突出。

这副尊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为了港区建设鞠躬尽瘁,连续熬了几个月的大夜。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这跟加班没有半毛钱关系,这纯粹是……纯粹是被那群如狼似虎的舰娘们给压榨的!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令人腰膝酸软的画面。

大凤那看似温婉和顺,实则病态痴缠的拥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永不分离;罗恩那总是挂着浅笑,用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喉咙,在我耳边低语着“指挥官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时的病态狂热;莫加多尔那充满活力的身躯下,隐藏着榨汁机般永不满足的索求;还有赤城,那份无微不至的“关爱”,几乎是将我当成了她的私有物品,从喂食到“侍寝”,全方位无死角地掌控着我的一切……

说实话,一开始沉浸在这般温柔乡里,被这些拥有着绝美容颜与火辣到犯规身材的舰娘们争相宠爱,那种感觉确实……很爽,爽到骨子里,让人飘飘欲仙。

但当这种“宠爱”的频率从一周几次,上升到一天几次,甚至几十次,并且是车轮战、多p、甚至是……变成论精液毫升的会员制时,性质就完全变了!

现在的我,看见她们那明艳动人的脸庞,只会感觉腰子隐隐作痛;听见她们娇媚入骨的声音,只会觉得是催命的魔咒。

我恨不得每天都披上吉利服,在港区里匍匐前进,躲着她们走。

要是现在被大凤抓住……“腰子君”就不是壮烈牺牲那么简单了,恐怕是要被挫骨扬灰,连一点存在的痕迹都留不下来了!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咚!咚!”的巨响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暗道的锁开了!我心中一阵狂喜,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扒开柜子底部的挡板,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通道。我毫不犹豫就钻了进去。

就在我身体完全没入黑暗,反手将暗道门关上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办公室那扇饱经蹂-躏的金属门终于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以一种极其壮烈的方式被整个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地狼藉。

穿着那一身华美繁复和服的大凤,优雅地迈着小碎步,从门框的废墟中走了进来。

她的姿态依旧端庄典雅,仿佛刚刚不是在暴力破门,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茶会。

然而,那身精心打理的衣物,却在细节处暴露了她刚才的行径。

宽大的振袖被她利落地向上挽起,用一根发簪固定住,露出了两截雪白得晃眼、线条柔美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皓腕。

和服的衣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散开,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衣物,以及那被紧紧束缚着,却依旧汹涌澎湃、呼之欲出的惊人曲线。

那两座肥硕饱满的奶山,简直像是要撑破那上好的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深邃沟壑,任何男人的视线一旦陷进去,恐怕都难以自拔。

她那张美丽得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蛋上,此刻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薄红,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完美的鼻梁滑落,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妩媚。

然而,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如鹰,扫视着办公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惊慌失措时留下的淡淡气味。

大凤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辨认猎物踪迹的顶级掠食者。

她缓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我刚刚坐过的椅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我的体温。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她先是弯下腰,那丰腴肥美的蜜臀在和服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挺翘圆润到极致的弧线,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她仔细检查了桌子底下,然后是窗帘后面,甚至连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都抬头看了一眼。最后,她走到了我刚刚藏身的那个金属柜子前。

她没有再使用暴力,只是伸出手指,在柜门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叩叩”的清脆声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甜美的笑容。

“指挥官~?捉迷藏该结束了哦,再不出来,大凤可是要生气的……”

柜子里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笑容在她的脸上一点点凝固,那份甜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冰冷。

她周身的气压仿佛瞬间降低了十几度,原本还算明亮的办公室,似乎都因为她的情绪变化而黯淡了下去。

她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拉开了反锁厚重的柜门,粗暴的力量将金属锁扣直接拽断,然后空无一人的内部让她美丽的凤眼迅速眯了起来。

“不在……”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又走遍了办公室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包括那个小小的茶水间和休息室的单人床底下,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指挥官的气味还很新鲜,证明他不久前一定还在这里。但是,人却凭空消失了。

大凤缓缓地直起身子,环顾着这间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脸上的阴沉已经转为了某种混杂着嫉妒与杀意的恐怖表情。

她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是有别的偷腥猫……抢先一步,把我的指挥官给藏起来了啊……”

“是……谁呢?得……找出来……才行……”

我在那条狭窄得令人发指的暗道里,像一条被卡在排水管里的蚯蚓,艰难地蠕动前进。

这条暗道,是我背着所有人,拜托那群叽叽喳喳的蛮啾们开挖的私密工程。

原本,这只是我为了应对某些极端情况——比如赤城又研发了什么新款“爱心便当”,或者罗恩又想和我玩“只有我们两人的捉迷藏”——所准备的最后逃生路线。

我万万没想到,这条备用通道,这么快就因为明石那个奸商的豆腐渣工程而被迫启用了!

可恶!下次,下次我绝对要狠狠地教训那只绿头猫!

我发誓,我要把她仓库里所有得来的红尖尖都以港区建设为理由全部征用!

让她对着一堆废铁哭去吧!

我的脑海里,几乎已经能清晰地浮现出明石那家伙用她的小手摸着后脑勺,一脸无辜地“喵哈哈”打着哈哈的欠揍模样。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燃起一股无名火,烧得我肝疼。

这条隧道也得升级!

下次得让蛮啾们挖得再宽敞一些,最起码得能让我直起腰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四肢着地,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匍匐前进。

同时,必须在墙壁上安装备用的光线照明系统!

眼下这种状况实在是太窘迫了,我只能高举着我那电量岌岌可危的手机,用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管道。

金属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管道壁上还湿漉漉的,不时有冰凉的水珠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激得我一个哆嗦。

我就这样,在一片死寂和黑暗中,伴随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的狂跳声,爬行了大概十分钟。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终于,手机的光照到了通道的尽头。那是一个向上延伸的垂直井道,顶部有一块看起来像是井盖的圆形金属板。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次逃难。我收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双臂向上发力,奋力地将头顶那块沉重的盖板推开一道缝隙。

阳光瞬间从缝隙中倾泻而入,刺得我久处黑暗的眼睛一阵生疼。我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把盖板完全推开。

然后,我像个做贼一样,先是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周围空无一人后,才手脚并用地从那个地洞里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这条临时赶工的小道,出口就设在港区中央花园的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里。

我此刻正蹲在灌木丛的阴影下,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铁锈,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衬衫也蹭破了好几个口子,形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正当我打算再次确认一下四周的安全,特别是要警惕那些拥有超常索敌雷达的“危险舰娘”时,一个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吓得差点当场跳起来,魂都快飞了!

完蛋了!

被发现了!

是哪个?

是贝尔法斯特?

还是欧根亲王?

又或者是……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从左边还是右边逃跑成功率更高。

然而,当我回头看清来人时,我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扑通”一下落回了原处,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安克雷奇。

只见在离我不远的沙堆旁,安克雷奇正歪着她那颗小脑袋,一脸纯真地看着我。阳光透过花园里繁茂的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那身蓝白相间的清爽水手服,在此刻显得格外耀眼。

那身衣服的尺寸似乎有些偏小,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已经发育得凹凸有致的娇躯。

短短的百褶裙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宛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大长腿。

她此刻正以一个非常可爱的姿势跪坐在沙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被向上提起了不少,露出了大半截浑圆挺翘、被白色棉质安全裤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那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以窥见少女青春饱满的臀肉轮廓,形成一道让人心猿意马的风景线。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红色的小塑料铲子,铲子上还沾着湿润的沙土,显然,在我从地底钻出来之前,她正专心致志地在这里挖着沙子玩。

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大而明亮,清澈得像是不含一丝杂质的红宝石。

此刻,这双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困惑,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以及我身后那个还没来得及盖上的、黑漆漆的地洞。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仿佛对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感到无法理解。

阳光照在她浅棕色的长发上,反射出柔和而圣洁的光晕。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就那样歪着头,保持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姿势,可她身上那无意识间散发出的少女馨香,混合着花园里花草的芬芳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一起钻入我的鼻腔,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又令人安心的氛围。

特别是她上身那件贴身的水手服,胸口的位置被两团规模硕大,形状挺拔饱满的柔软给撑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水手服的下摆像是帘子一般垂落,从我这个视角正好能透过下摆的间隙,隐约看见那两团娇嫩的白乳,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去……揉捏。

我看着她,那颗因为恐惧和奔逃而狂乱的心跳,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在港区,所有的舰娘里,如果要评选出一个“最安全无公害”的对象,那安克雷奇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候选者。

她就像一张白纸,纯洁、天真,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简单而直接。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病娇的占有欲,没有腹黑的算计,更没有榨汁机一样的索取。

她对我的感情,是那种最纯粹的、对指挥官的依赖和孺慕之情。

所以,被她发现,我非但不觉得危险,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原来是安克雷奇啊……”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我一边从灌木丛里站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老、老师我……我是在进行一项秘密的生态考察!”

“生态……考察?”安克雷奇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头歪得更厉害了,显然这个词汇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没错!”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说八道,“你看,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它们都需要健康的土壤才能生长。所以,老师我……就是钻到地下去,检查一下它们的根系有没有被虫子咬,土壤的湿度和养分够不够……嗯,这都是为了我们港区绿化的可持续发展!是一项非常重要和艰巨的工作!”

“哦……”安克雷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着我身后那个黑洞洞的出口,又看了看我这一身泥土,眼神里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敬佩和心疼。

“老师……好辛苦。”她用那软糯的声音说道,然后举起了自己手里的小铲子,一脸认真地对着我,“老师,需要……安克雷奇……帮忙吗?安克雷奇,也可以……挖。”

看着她那副天真烂漫、信以为真的可爱模样,我感动的差点落泪。

啊,天使!在这充满了阴谋、压榨和腰子危机的港区里,安宝就是我唯一的救赎啊!

我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豆。

“不用啦,安克雷奇,”我对着她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可靠、最值得信赖的笑容,声音也刻意放得温和,“老师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蛮啾们会处理好的。你继续玩沙子吧。”

说完,我下意识地就想挥手和她说再见,然后找个更隐蔽的角落先猫起来,等风头过去再说。

然而,我的脚刚迈出一步,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瞬间定在了原地。

等一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找不到我的大凤,绝对会把整个港区掀个底朝天!

以她那病态的执着和恐怖的行动力,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港区都会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港区宪兵队?

那群由企业和海伦娜领导的宪兵队虽然尽忠职守,但在大凤这种级别的“移动天灾”面前,估计也就是个稍微大一点的减速带,根本保不住我。

到时候,别说是灌木丛,恐怕就连下水道的井盖都会被挨个掀开检查。我能躲到哪里去?

我的视线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一线生机。

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到了那个还蹲在地上,一脸无辜地仰头看着我的小天使身上。

灯下黑!

对啊!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整个港区,估计所有“有嫌疑”的舰娘都会成为大凤的重点排查对象。

但唯独……

我的目光在安克雷奇那纯洁无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里,不含一丝杂质,就像最纯净的水晶。

谁能想到,我会藏在安克雷奇——这个港区公认的、心智如同孩童、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天使的房间里呢?

这简直是完美的障眼法!大凤的思维再怎么发散,也绝对不会把怀疑的矛头指向安克雷奇!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的整个思绪。就是它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我那刚刚还想溜之大吉的身体,立刻一百八十度转了回来。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切换,从一个略显疲惫,瞬间带起忽悠小孩的微笑。

我压低了身体,凑到安克雷奇面前,用一种仿佛在分享天大秘密的语气,小声对她说道:“安克雷奇,其实……老师我,现在正在和几个大姐姐玩一个非常、非常好玩的游戏哦。”

“游戏?”安克雷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奇心被完全勾引了出来。

“没错,”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中又带着一丝恳求,“一个叫做‘捉迷藏’的游戏。老师是负责躲起来的人,但是……那几个大姐姐实在是太厉害了,老师快要被她们找到了。如果被找到,老师就输了……”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和沮丧,“我真的……真的不想输掉这个游戏啊……”

一旦输掉这个游戏……那么我多半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一整天都将伴随着床垫吱呀吱呀的声音被反锁在房间里压榨啊!

果然,我这番表演精准地击中了安克雷奇的软肋。

一听到是捉迷藏,还是她最喜欢的老师正在面临输掉的危机,她身体里立刻爆发出惊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躲猫猫!”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蓦然就睁大了。

她“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裙子上沾染的沙土,然后挺起她那和心智完全不匹配,饱满硕大的胸口,用她那只没拿铲子的小手,“啪啪”地在胸口拍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水手服紧紧包裹着的胸脯一阵晃动,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看着我,郑重其事地宣布道:

“交给我吧!”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软糯,但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老师,躲起来!安克雷奇……绝对!绝对不会让她们……找到老师的!”

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一脸“包在我身上”的可爱模样,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了地。我几乎要感动得流下泪来。

“太好了!安克雷奇!”我激动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暖,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那我们快走!在她们找到这里之前!”

“嗯!”安克雷奇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一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攥着她心爱的小铲子。

她拉着我,迈开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开始在花园里小跑起来。

阳光穿过树梢,在我们身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她的浅棕色长发在奔跑中向后飞扬,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我被她牵着,跟在她的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随着奔跑而上下晃动的、被短短的百褶裙遮掩着的浑圆翘臀上。

裙摆飞扬,不时会露出一小片被白色棉质安全裤包裹的、充满弹性的绝对领域,那画面美好得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我们一路小跑,穿过了花园,绕过了几栋训练设施,最终来到了白鹰阵营的舰娘宿舍区。

安克雷奇的房间在一楼,这无疑又是一个巨大的便利。

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卡,在门锁上“滴”地刷了一下,然后迅速拉开门,把我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闪身进来,最后还不忘警惕地向走廊两边望了望,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呼……”直到房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开来,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感觉像是虚脱了一样。

得救了……暂时。

我抬起头,开始打量这个暂时的避风港——安克雷奇的房间。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整个房间布置得异常温馨、可爱,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墙壁被粉刷成了柔和的淡粉色,上面贴着几张可爱的蛮啾和海洋生物的贴纸。

一张铺着粉色格子床单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堆着好几个软乎乎的、不同造型的玩偶抱枕,其中最大的是一只几乎占了半张床的巨大虎鲸玩偶,看起来手感就极好。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帐篷,帐篷门口还摆放着她的小沙桶和几把不同颜色的小铲子。

一张小小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画册和一盒全新的彩色铅笔。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混合着阳光的香甜气味,让人闻了之后,心情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并不能让我完全放下心来。

我知道,虽然躲在安克雷奇这里是出其不意的一步妙棋,但以大凤她们那宁杀错不放过的行事风格,这里也绝对不可能被完全忽略。

她们肯定会来例行检查的,就算不会像搜查我的办公室那样掘地三尺,但简单的盘问是免不了的。

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身边这位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天使。

我转头看向安克雷奇。她此刻正蹲在我身边,那双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天真。

她的心思太单纯了,别说是大凤、赤城那种段位的心计大师,就算是随便来一个稍微会点话术的舰娘,三言两语就能套出话来,到时候我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不行,必须提前和她“通好口供”,进行一番紧急特训!

“安克雷奇,”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坐直了身体,然后拍了拍身边那块柔软的、毛茸茸的地毯,对她招了招手,“来,坐到老师身边来。”

“嗯。”安克雷奇乖巧地点了点头,挪动着她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跪坐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那发育得过分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雄伟,水手服的领口被撑开了一个危险的V字形,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瞥见那两团雪白软肉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而郑重。

“安克雷奇,听好了,”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氛围,“我们现在玩的这个‘捉迷藏’游戏,已经进入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接下来,可能会有几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姐姐来找我们。”

“很厉害的……大姐姐?”安克雷奇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对,”我重重地点头,开始给她列举“敌人”的名单,“她们可能是穿着漂亮和服的重樱阵营的大姐姐,比如大凤,或者赤城。也可能是穿着帅气军服的铁血阵营的大姐姐,比如罗恩。甚至,还可能是穿着宪兵队制服,看起来很严肃的大姐姐。”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安克雷奇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但是,安克雷奇,”我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心有些微凉,我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紧张,“无论谁来,无论她们问什么,你都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老师没有来过你这里,你今天下午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沙子,从来没有见过老师。明白吗?”

“……没、没有见过老师?”安克雷奇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老师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要说没见过呢?

“对!”我加重了语气,试图将这个概念强行植入她的脑中,“这是一个游戏规则!就像玩扑克牌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底牌一样。在‘捉迷藏’游戏里,说‘没见过’,就是我们保护老师不被找到的咒语!只要你说了这个咒语,那些大姐姐就找不到老师了,我们就能赢得游戏!”

“咒语……?”这个新奇的说法似乎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眼中的困惑渐渐被好奇所取代。

“没错!就是咒语!”我趁热打铁,“来,我们现在就来练习一下。我来扮演那个来找老师的大姐姐,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立刻开始情景模拟训练。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大凤那甜得发腻的语调,脸上也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安克雷奇妹妹吗?一个人在这里呀?”

安克雷奇看着我怪模怪样的表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进入了游戏状态,她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嗯……一个人。”

“哦~是吗?”我继续模仿道,“那……安克雷奇妹妹,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指挥官老师呀?大凤姐姐到处都找不到他,有点担心呢~”

安克雷奇的嘴唇动了动,她下意识地就想看向我,但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她。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句咒语。

“没……没见过……”

“很好!”我立刻给予了肯定的鼓励,“就是这样!但是声音要大一点,要更理直气壮一点!因为你说的就是‘事实’呀!”

我又切换了角色,模仿起罗恩那种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语气:“安克雷奇,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指挥官,是不是在你这里?”

这一次,安克雷奇的表现好了很多。她抬起头,虽然眼神还是有些闪躲,但声音明显大了不少:“没、没有!老师……不在!”

“非常好!非常有进步!”我毫不吝啬我的夸奖。

就这样,我又分别扮演了赤城、企业,甚至是我自己,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语气和话术,轮番对安克雷奇进行“审问”。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场景。

“安克雷奇,指挥官是不是躲在你床底下?”

“没有!”

“安克雷奇,老师是不是让你藏在衣柜里了?”

“没有!”

“安克雷奇,告诉姐姐,老师给了你什么好吃的,让你帮他保密呀?”

“没有!什么都……没有!”

经过了十几遍的强化训练,安克雷奇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结巴,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摇头说“没有”了。

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坚定,仿佛真的相信了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她正在出色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于稍微松了口气。虽然这只是临阵磨枪,但起码……应该能应付过第一轮的盘查了吧?

就在我们结束了最后一次演练,准备稍作休息的时候——

“咚、咚、咚。”

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和安克雷奇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了。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和安克雷奇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而我的眼神里,则带着最后的希望和嘱托。

我对她比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按我们练的来!”

安克雷奇那张纯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得到她的回应后,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弹起来,动作迅捷地闪身躲进了房间角落里的衣橱里。

衣橱不大,我只能以一个非常憋屈的姿势把自己蜷缩在里面,膝盖几乎要顶到下巴。

衣橱里挂着几件安克雷奇的衣服,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那种好闻的牛奶甜香,这股味道在此时非但没能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我透过衣橱门的缝隙,紧张地向外窥视。

只见安克雷奇站在原地,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她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眉头紧锁,像是在拼命回忆着我们之前情景训练的每一个细节。

过了几秒钟,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小手在自己那发育过分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做完这一切心理建设后,她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房门前,小手搭上门把手,缓缓地将房门打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身影,让躲在衣橱里的我,心头猛地一紧。

赫然是爱宕!

她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改良过的白色制服,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漆黑的兽耳,此刻正微微动着,显得既性感又可爱。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大姐姐般微笑的俏脸上,此刻也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完蛋了,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呀~是安克雷奇酱啊,”爱宕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像是春风拂面,“下午好呀。”

“爱、爱宕……姐姐……下午好。”安克雷奇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好歹是完整地把话说出来了。

“安克雷奇酱,一个人在房间里吗?”爱宕微笑着,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房间内部。

“嗯……一、一个人。”安克雷奇按照我们排练过的内容回答道,小手还下意识地挡在了门缝前,不让爱宕有太多观察的机会。

“是吗?”爱宕的笑容不变,“姐姐想问一下,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指挥官呢?大家都在找他,姐姐有点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来了!核心问题!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安克雷奇的小脸憋得通红,她紧紧地攥着衣角,过了好几秒,才用一种近乎坚定的语气,大声地回答道:“没、没有!我没见过老师!”

呼——!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太棒了!安克雷奇!发挥出色!看来我们前面的情景训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爱宕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是吗?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然而,就在我以为危机即将解除的时候,异变突生!

爱宕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忽然非常人性化地抖动了一下。

她的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紧接着,她那张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奇怪了……”她歪了歪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安克雷奇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视,“为什么……安克雷奇酱的身上,会有指挥官的味道呢?而且……还很浓郁哦。”

咯噔!

我心跳漏跳了半拍。

完蛋了!这个问题超纲了啊!我们完全没有排练过!

果不其然,安克雷奇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小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巨大困惑。

她的小脑瓜显然已经宕机了,正在拼命地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致命问题。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爱模样,爱宕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她向前踏了一步,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安克雷奇酱,能让姐姐……进房间里找一下吗?或许指挥官只是想和我们开个玩笑,躲在里面呢。我们把他找出来,这个游戏就结束了,好不好?”

完了!这是将军了!

安克雷奇的小脸上,已经露出了明显的动摇。

她似乎就要扛不住压力,把爱宕放进来了。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开始盘算着是破窗而出,还是直接投降能死得更有尊严一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克雷奇的脑海里,似乎突然想起了我之前的告诫——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大姐姐们进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她猛地伸开双臂,像一只护着鸡崽的老母鸡,死死地堵在了门口,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不、不行!”

这个举动,让爱宕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危险了几分。

“为什么不行呢?”爱宕的声音冷了三分,“安克雷奇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

我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了,几乎要冲破胸膛。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嗡嗡”声。

安克雷奇被爱宕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还是结结巴巴地,用尽全力编织着谎言。

“因、因为……前面……我、我和老师……玩了一会儿……所以,所以才会有老师的味道!”

这个解释虽然漏洞百出,但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

然而,爱宕是什么人?她立刻抓住了这个漏洞,穷追不舍地问道:“哦?玩了一会儿?那指挥官现在人呢?他去哪里了?”

“我、我……”安克雷奇的嘴唇哆嗦着,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安克雷奇酱,你要知道,”爱宕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而担忧,“指挥官失踪了这么久,很可能不是在玩游戏,而是被什么坏人给劫走了!他现在可能正身处危险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却不告诉我们,万一指挥官出了事……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得起吗?”

这一连串的话术,狠狠地砸在了安克雷奇那脆弱的心防上。

被坏人劫走?

身处危险?

无法挽回的事情?

这些恐怖的词汇,对于心智单纯的她来说,拥有着毁灭性的杀伤力。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完了,安克雷奇肯定要把我卖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时,我听到了安克雷奇那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好……好吧……”她抽噎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指挥官……他、他好像……朝宪兵队那边……去了……”

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透过缝隙,死盯着外面这一幕。

安克雷奇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伤心极了。她的脸因为第一次撒这样的大谎而变得有些发白。

然而,爱宕在听到“宪兵队”这三个字后,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了。

她眼中的怀疑和压迫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她显然是理解成,安克雷奇是被她刚刚那番“指挥官有危险”的话给吓到了,出于对老师的担心,才终于松口说出了“真相”。

她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纯洁如白纸的小天使,居然……居然学会了撒谎!而且还是为了包庇我!

“宪兵队……吗?”爱宕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那个死脑筋的女人……原来如此。”

她似乎脑补出了一场企业为了“保护”我,而将我强行带走的戏码。

“我知道了。”爱宕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温柔,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安克雷奇的头,“谢谢你,安克雷奇酱,你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情报。真是个好孩子。”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宪兵队总部的方向快步离去,留下安克雷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

直到爱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安克雷奇才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在确认爱宕那高挑而危险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我一秒钟都不敢多待,立刻从那个快要把我憋死的衣橱里跳了出来。

“呼——哈——”

我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带着奶香的清新空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危机……暂时解除了。

我转过身,看向门口。

安克雷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小脑袋低垂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连忙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柔顺的浅棕色长发。

“安克雷奇,”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赞赏,“你做得太好了!真的!”

然而,我的夸奖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像是随时都会决堤的湖泊。

她那粉嫩的嘴唇委屈地向下撇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对我说道:

“可、可是……老师……我撒谎了……”

豆大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对爱宕姐姐……撒谎了……呜……”她抽噎着,声音里充满了自我谴责,“兰利老师说过的……撒谎的孩子……是坏孩子……这周,肯定没有……小糖果了……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因为撒了一个谎言就伤心成这样的纯真模样,我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我伸出双臂把将她拥入怀中。

“没关系,没关系……”我轻柔地拍抚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后背,用我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安克雷奇,你听老师说,你这不是撒谎。”

她在我怀里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为了保护老师而说的话,那不叫撒谎,那叫‘善意的谎言’,是一种非常、非常勇敢和善良的行为!”我一本正经地开始给她灌输我的歪理,“而且,你是为了指挥官,为了港区的最高司令官而撒谎,这不但没有错,反而是大功一件!是要受到表彰的!”

“真的……吗?”她的哭声小了一些,显然是被我这套理论给说得有些动摇了。

“当然是真的!”我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继续说道,“再说了,兰利老师的小糖果算什么?那种普通的糖果怎么配得上大英雄安克雷奇呢?”

我故意顿了顿,在她耳边小声地、神秘地说道:“等这次‘捉迷藏’游戏结束了,老师带你去吃好吃的!皇家的下午茶点心,东煌的手工糕点,你想吃什么,老师就给你带什么!管够!怎么样?”

小点心的诱惑,对于单纯的安克雷奇来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那双还挂着泪珠的长长睫毛扑闪了两下。

“真的吗……?”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期待,“皇家的……奶油蛋糕……还有东煌的……小笼包……都可以吗?”

“都可以!全部都可以!”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给予了她最肯定的答复,“只要安克雷奇想吃,老师就算跑遍整个港区,也给你弄来!”

“嘿嘿……”

前一秒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下一秒就如同雨过天晴般,绽放出了一个软糯可爱的微笑。

她伸出小手,用力地回抱着我,将自己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只满足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蹭。

而我,就这么抱着身材丰满柔软的安克雷奇,感受着她那毫无防备的亲昵和依赖。

或许是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彻底解除,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身体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我忽然感觉……怀里的这个丫头,真的好软啊……

她的身体,就像是上好的戚风蛋糕,柔软、香甜,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那对被我胸膛挤压着的、规模宏大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触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在我胸前轻微地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身体。

而且,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像是牛奶混合着阳光的甜香,此刻也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那原本已经因为长期被压榨而变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说实话,长时间被大凤、罗恩、赤城那些控制欲极强的病娇舰娘轮番“疼爱”,我一度以为自己的性欲早就被她们给榨干了,对这种事情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我每天想的,除了如何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就是如何从她们的监视和掌控中逃出生天。

但是现在……

抱着怀里这个纯洁、天真、对我毫无防备,甚至还因为保护了我而感到开心的小天使……我那沉寂已久的心底,居然……居然又一次燃起了一丝异样的火焰。

或许……换换口味,也挺不错的?

这个危险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我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不自觉地行动起来。

我抱着她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越过她那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那被短短的百褶裙包裹着的、浑圆而又充满弹性的翘臀之上。

隔着裙子和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安全裤,我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唔……!

好软!好弹!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绝妙触感,像是揉着两团温热弹性的面团。

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臀肉的完美轮廓,以及它们在我掌中被挤压、变形的奇妙感觉。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了起来。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让她那雄伟的上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上,同时,我的手也开始更大胆地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把玩。

“嗯……?”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异常,安克雷奇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她抬起那张还带着一丝纯真微笑的可爱小脸,那双纯净的、玫瑰红色的眼眸,正好迎上了我那双已经变得有些炙热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克雷奇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刚刚被小点心承诺所带来的喜悦。

但当她清晰地倒映出我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炙热欲望时,那份喜悦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动物般的困惑和茫然。

“老师……?”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轻轻地呼唤着我。

她的声音软糯而又天真,像是一只羽毛,轻轻地、却又精准地搔在了我心底最痒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来表达我此刻的冲动。

我依旧保持着紧紧抱着她的姿势,双臂发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丰满而柔软的身体从地板上整个抱了起来。

然后,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慢慢地挪动到了房间里那张铺着粉色格子床单的床边。

我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床铺因为承受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以一种面对面,极其亲密的姿态,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短短的百褶裙包裹着的浑圆臀部,完完全全地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臀肉带来的惊人柔软。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环在了我的腰侧。

我的双手,依旧紧紧地环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掌心紧贴着她腰间温热的肌肤,感受着柔软和细腻。

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带着奶香的温热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我低下头,用自己下巴上那带着些许粗糙的胡茬,亲昵地在她那光洁如玉的滑嫩脸蛋上来回蹭了蹭。

胡茬摩擦着她娇嫩肌肤的微痒触感,让她那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咯咯……好痒哦……老师……”

她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小脑袋微微向后仰着,试图躲避我这带着些许粗鲁的亲昵。

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笑得眯成了一弯月牙,纯真而又娇憨的模样,让人心都快要化了。

然而,我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

我追逐着她躲闪的脸颊,嘴唇在她的脸颊、鼻尖、额头上留下一个个轻柔的、带着些许湿热的吻。

最终,我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因为欢笑而微微张开,粉嫩如花瓣般的唇瓣。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反复地,在她的唇上厮磨、贴合。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少女的柔软与香甜。

安克雷奇的笑声渐渐停止了,她似乎有些不解我的行为,但出于对我的全然信任,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施为。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

在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之后,我不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

我微微用力,用舌尖,轻轻撬开她那毫无防备的柔软唇瓣。舌头如同游鱼一般灵活地探入了她那温热的口腔中。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疑问。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追逐着她那因为惊慌而想要躲闪的笨拙小舌,用我的舌头去勾缠、舔舐。

她的小舌非常柔软、滑嫩。

少女特有的清甜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那美妙的甘甜,将她的津液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再霸道地渡回她的口中。

“嗯……唔……啾……”

安克雷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拳头攥得紧紧。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直到我感觉到她因为缺氧而开始轻轻地推拒我的胸膛时,我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了她的嘴唇。

在我们唇瓣分离的那一刻,一道晶莹的银线,从我们的唇角之间被拉扯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她那淡蓝色的水手服衣领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我看着眼前的安克雷奇。

她的表情有些迷糊,似乎还没有从刚刚那个漫长而又陌生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着,为自己缺氧的肺部补充着新鲜的空气。

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垂上。

她显然……还不太清楚,我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那是一种很奇怪、很陌生的感觉。有点……让她喘不过气,但又……不讨厌。

看着她这副懵懂无知、任人采撷的娇憨模样,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击中了。

可爱!太可爱了!

老实说,在付诸行动的那一刻,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负罪感。

毕竟,安克雷奇的心智,还如同一个纯真的孩童。

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禽兽不如。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迅速地掐灭了。

我转念一想。

安克雷奇虽然心智稚嫩,但是!她的外表,她这具身体,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挑丰满的成熟体格啊!

这完美的曲线,这惊人的上围,这丰满的臀部……完全符合一艘顶级重巡洋舰的标准!甚至……犹有过之!

我这也不是对那些可爱的、娇小的、还处于发育阶段的驱逐舰妹妹们下手。我选择的,是一个从物理层面来说,已经完全成熟了的“果实”。

不过……说起驱逐舰……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最近港区里的一些奇怪现象。

最近的驱逐舰,好像也出现了好多“超标准”的舰娘啊……就比如莫加多尔,还有皇家那个新来的特拉法尔加,甚至铁血的Z驱里,Z52、Z13、Z11……那一个个的,发育得简直不像是驱逐舰该有的样子!

那身材,那曲线,简直比一些轻巡还要夸张!

这让某个粉色头发的空母,该如何是好啊……

……

与此同时,在港区另一边,皇家花园的凉亭内。

温暖的午后阳光透过精心修剪的藤蔓,在洁白的桌布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红茶的醇香和玫瑰的芬芳。

“所以说啊,姐姐,我觉得这次的演习方案,还是有改进的空间的……”

萨拉托加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往自己的红茶里加第三块方糖,一边滔滔不绝地向对面端庄饮茶的约克城发表着自己的高见。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话语突然顿住了。

她那总是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俏脸上,忽然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了白鹰宿舍区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

“怎么了吗?”约克城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关切地询问道。

“不知道……”萨拉托加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阴沉,“就是……有种感觉……”

萨拉托加微眯起眼睛。

“似乎……有人在念叨我。”

我注意力重新聚焦于眼前这个跨坐在腿上,浑身散发着诱惑的纯真尤物。

欲望的火焰一旦被点燃,便很难再熄灭。

我的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只原本还算安分地环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缓缓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水手服下摆之中。

指尖触及的,是她腰腹间那片无比光滑的细腻肌肤。

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我的指腹带着浓烈的情欲,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在她曲线玲珑的腰侧,开始来回磨蹭着。

只要我的手再稍稍向上移动分毫,就能轻易地攀上那两座巍峨耸立的雪白奶峰,就能触及到那两团我渴望已久的肥美白奶。

“嗯……”

我的爱抚,让安克雷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和水汽的红宝石眼眸,正茫然地看着我,小嘴里发出了软糯的呓语。

“老师……感觉……好奇怪哦……”

她的身体,似乎在对我这陌生且带着侵略性的触碰,发出纯真的抗议。

然而,这份抗议,在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我听来,却无异于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是吗?”我微微笑着,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我再次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磨蹭着她那娇嫩的唇瓣。

我的舌尖探出,带着一丝湿热,轻轻挑逗般地舔舐着她的唇线。

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安克雷奇无师自通地伸出了她那笨拙而柔软的小舌,似乎是想要将我这入侵的舌头给顶出去。

然而,她这稚嫩的反抗,在我这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前,显得是如此无力。

我舌头猛地一卷,便将她那主动送上门来的可怜小舌卷住。紧接着,便开始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吸吮和纠缠。

“呜……嗯嗯……!”

少女的口中,发出了几声无助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仰头,想要挣脱我这让她感到窒息的霸道亲吻。

然而,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的怀中,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这一次的亲吻,比上一次更加漫长。我几乎要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都给掠夺干净,将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津液都给吸入我的腹中。

直到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软倒在我的怀里,我才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哈……哈啊……”

安克雷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就绯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莹津液,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帮她拭去嘴角的银丝,然后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蛊惑般的低沉声音问道:

“安克雷奇,喜欢……老师和你玩的亲亲游戏吗?”

“……喜欢。”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就恍惚地点了点头。

那双迷离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间,却依旧对我毫无防备的模样,我只觉得她色气到了极点!

特别是她那种与生俱来的、对一切都懵懂无知的纯真感,与她这具发育得过分成熟、丰满诱人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无比强烈的反差!

“那……”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想不想……和老师玩一点……更加舒服、更加有趣的游戏呢?”

“想……”

她毫不犹豫地点着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只早已探入她水手服下方、在她白皙小腹上不断作乱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向上攀登!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越过她的小腹,越过她那纤细的的腰身。

最终,我的手毫无阻碍地,停留在了那一团……温暖、柔软的奶子上。

安克雷奇的水手服下没有穿戴任何内衣,不过这也正常,如今港区风气早就在那几位大姐姐带领下彻底走歪,内衣这种东西已经成为奢侈品了。

少女的娇乳,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软腻、温热、Q弹……就像是握住了一团刚刚出炉的奶冻,手感好到了极点!

虽然在绝对的大小上,安克雷奇的奶子或许还无法和港区里那几个怪物级别——比如大凤、罗恩、赤城她们相媲美。

但是,这个大小,也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少女该有的范畴!

那是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的丰满。

我的手掌只能堪堪覆盖住她大半个乳房,还有一小部分柔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顽皮地溢了出来。

我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试探。我需要更多,更深入,更彻底地占有眼前这个纯洁无瑕的小天使。

我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发力,一个翻身,便将她那柔软的身体整个压倒在了她那张铺着粉色格子床单的床上。

“呀……!”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安克雷奇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呼喊。

她柔软的后背陷入松软的床垫中,而我,则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俯身压在了她的上方,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此刻的安克雷奇,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依旧带着几分刚刚被我深吻过后的迷糊与水汽,茫然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我。

因为翻倒的姿势,那柔顺的浅棕色长发,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了下来,凌乱地散落在她那绯红的脸颊和嘴角,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而又凌乱的诱惑。

我的手从她那宽大的水手服下摆中抽出。

紧接着,我的目光落在了她水手服胸前那个系得十分漂亮的蓝色蝴蝶结上。

我的手指,轻轻一勾一扯。

那个象征着少女纯洁与矜持的蝴蝶结,便被我轻而易举解开。

随后,我开始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她胸前那几颗小巧、早已紧绷许久的白色纽扣。

我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纽扣的解开,都伴随着她胸前那片雪白肌肤更大面积的暴露。

当最后一颗纽扣也从扣眼里挣脱出来后,那件束缚着她丰满的水手服上衣,终于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

下一秒,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安克雷奇那对发育得过分惊人的硕大白奶,在失去了束缚后,如同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然后伴随着地心引力,向着床铺的两侧慵懒地摊开,形成了一个令人心神荡漾的诱人形状。

在两团雪白奶丘的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又精致,樱桃般的粉嫩乳头。它们因为刚刚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老师……这、这是……什么游戏呀?”

安克雷奇看着我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怯生生的疑问。

“呵呵……”我低沉地笑着,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对她进行着魔鬼般的低语,“这是一种……会让安克雷奇觉得……非常、非常舒服的游戏哦。”

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在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尖上,开始轻轻打着圈地,舔舐了起来。

“呀❤️……!”

舌尖上那粗糙湿热的触感,让安克雷奇那敏感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甜腻而又短促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舌下的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舔舐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翘。

浅尝辄止之后,我便不再满足。张开嘴,将她那整颗粉嫩的奶头,连同周围一小圈柔软的乳晕,一同含入了我的口中。

紧接着,我便开始贪婪的吮吸。

“嗯……啊❤️……嗯嗯❤️……”

这一次,安克雷奇发出的,不再是短促的娇吟,而是一连串、被拉长了的甜腻呻吟。

她的双手,无助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肩头的衣料。

她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眸,此刻彻底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变得水光潋滟。

“老、老师……我感觉……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我抬起头,松开她那被我吮吸得有些红肿、亮晶晶的奶子,凝视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娇艳的脸庞,故意问道:

“难受吗?”

安克雷奇迷茫地摇了摇头,那双失焦的眼眸里,写满了纯真的困惑。

我又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感觉舒服吗?”

这一次,她犹豫了片刻,最终,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像……有点舒服……”

“呵呵,那就对了。”

在我用上半身对她进行着“教导”的同时,我的手,也并没有闲着。

那只刚刚从她水手服里抽出的手,此刻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短短的、蓝色的百褶裙的裙摆处。

我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勾起了她的裙摆开口。

裙子下面,是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安全裤,而在安全裤的下面,还隐藏着一条……可爱的粉色草莓图案小内裤。

我的手指,勾着这两层薄薄的布料,将它们一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下移,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绝景,便逐渐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少女的私处,白嫩光洁,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如同未经雕琢的羊脂白玉。

那片神秘的区域,饱满而又圆润,微微地向上隆起,形成了一个可爱而又诱人的弧度。在最顶端,是一条浅浅的、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那两片柔软粉嫩的阴唇。

随着阴唇的分开,其内那更加娇嫩、更加粉红的腔道,便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在那粉嫩的腔道入口处,已经分泌出了些许晶莹剔透的爱液。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看来……安克雷奇虽然在心智上,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

但是,她的这具身体……这具成熟而又丰满的肉体……对于情欲的反应,却是如此的诚实。

我的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片柔软粉嫩的阴唇上,轻轻地按压着。

“嗯……!”

指尖传来的,是如同花瓣般娇嫩的触感。而安克雷奇的身体,也随着我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入的触碰,猛地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我没有理会她这本能的抗拒。

我的指腹,开始在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位置,缓缓地打着圈,进行着初步的磨蹭。

随后,我伸出中指,以一种缓慢温柔的速度,试探性地探入了那条紧致而又温热的甬道中。

“呀啊❤️……!”

当我的指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侵入到她身体内部的那一刻,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慌与陌生的尖叫,从安克雷奇的喉咙深处迸发了出来。

对于她而言,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带着强烈异物感,酥麻而又酸胀的刺激。这种感觉,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那原本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下意识地就要并拢起来,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将这个入侵她身体的异物给夹出去。

她那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也因为这陌生的刺激感,紧紧地蜷缩了起来,绷得笔直。

少女的蜜穴,在她这下意识的并拢和夹紧的动作下,变得更加的湿热。

那温热柔软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入侵的手指,不断地蠕动、收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抗拒我的深入。

然而,她这稚嫩的抵抗,又如何能够阻碍我的侵犯呢?

“老师……好奇怪……呜……不要……不要再动了……”

安克雷奇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那双原本就布满雾气的眼眸里,此刻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庞埋在她那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用嘴唇轻轻地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沙哑地问道:

“不舒服吗……?”

“呜……好、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应道,声音里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可是……可是也好奇怪……呀!”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床单上不断地扭捏摩擦着,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快感。

然而,她所有的挣扎,都被压在她身上的我给牢牢地压制住了。

她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感受着我那根在她蜜穴内不断搅动的手指,所带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刺激感。

最终,她放弃了抵抗。

那两条原本还在挣扎的大腿,软绵绵地垂落了下来。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不慎坠入深海的溺水者,而我,则是她所能抓住的唯一浮木。

“老师……好奇怪的感觉……我、我感觉……好害怕……”她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颤抖地说道。

“别怕……有老师在呢……”

我一边用温柔的、安抚性的话语,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一边用我的嘴,再次堵上了她那张不断发出呜咽声的小嘴。

我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带着一丝咸味的唇瓣。

而这一次,安克雷奇也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再有任何的抗拒。

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寻找着我的嘴唇,将自己的小舌,送入我的口中,与我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似乎是想用这种熟悉的、带着安全感的亲吻,来缓解自己对于身体里那股陌生感觉的恐惧与抵触。

趁着她被亲吻分散了注意力,我的手指,也开始了更加大胆的动作。

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不再只是单纯地搅动,而是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浅浅地、快速地,进行着抽插。

“嗯……啊❤️……啾……嗯嗯……”

她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被亲吻所堵住的呻吟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安抚和刺激下,开始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也渐渐地松开了力道。

等到我感觉到她已经能够勉强适应这种触感,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颤抖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食指,也一并探入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的穴道中。

“呀啊啊❤️……!”

两根手指的突然入侵,让安克雷奇的身体向上一弓,一声尖锐且高亢的惊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嘴唇还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这声尖叫,恐怕足以引起外界的注意。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两根手指,进入她的身体后,便立刻开始了比之前更加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滋滋……”

随着手指的快速动作,那湿润的蜜穴里,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同时,那两根并拢在一起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向上勾起,去刺激她甬道内壁上,那块最为敏感脆弱的凸起。

“不……不行❤️……嗯嗯啊啊啊啊❤️……!”

当我的指尖,第一次准确地触碰到她的敏感点时,安克雷奇的身体,就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一般!

她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

然而,她所有的挣扎,都被我牢牢地压制着。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来拥抱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快要被陌生的快感给撕裂的身体,不至于彻底散架。

因为我们还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她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不安求饶声,含糊不清地,从我们唇齿相接的地方传出来。

“老、老师……要、要尿出来了……呜……不行……那里……不要再碰了……真的……真的要尿床了……呜呜呜……”

“乖~安克雷奇,那不是要尿尿……”

我一边加重了对她敏感点的刺激,一边用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进行着恶魔般的引导。

“那是,很舒服、很美妙的感觉,放松……对……就这样,感受它,不要害怕……老师会一直陪着你的……”

就在我那温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清晰感觉到,怀中那具原本还在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

紧接着,我那两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紧致吸力,给牢牢地包裹住了。

那温热柔软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快速收紧!

那紧致的媚肉痉挛般地对着我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吮吸和绞缠!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穴最深处猛地涌出。

那股暖流,顺着我的手指,划过我的手背,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这个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可爱小天使,在我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指挥官引导下,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我慢慢地停下了手指抽插的动作,同时,也缓缓松开她被亲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

此刻的安克雷奇,面色绯红,那双清澈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焦距,变得迷茫而又空洞,无助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那两座因为失去了束缚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美乳,也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我伸出一只手,捉住那只离我较近的白腻雪丘。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一直传递到了我的心底。

我带着一丝玩味的力道,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静静地观察着高潮过后的安克雷奇,那副娇憨而又诱人的模样。

过了许久,她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那涣散的视线,也开始慢慢重新聚焦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的视线,终于清晰地捕捉到我的脸庞时,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漂亮的红宝石眼眸里,却毫无征兆地,迅速地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下一秒,“呜……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绯红的脸颊,滴落在她身下的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居然……就这么呜呜地,哭了起来。

“诶?怎么了呀?我的亲亲安宝?”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连忙俯下身,伸出手臂,把住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后背,从床上轻轻地抱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一边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安抚着她。

“不舒服吗?还是……老师弄疼你了?”

“呜……安克雷奇……尿床了……”

安克雷奇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哽咽。

“哈?”

听到她的回答,我那原本还带着一丝丝负罪感的心情,瞬间就被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给取代了。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因为自己“尿床”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家伙,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安克雷奇……真的……太纯洁了……

搞得我都有点负罪感了。

我强忍着笑意,耐心地向她解释了起来。

“傻瓜,那不是尿床……”我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那有些凌乱的浅棕色长发,声音里充满了温柔,“那是……你到达高潮了。”

“高……潮?”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小脸,茫然地看着我,显然对这个词语感到十分的陌生。

“嗯,高潮。”我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那是因为……身体感受到了极致的、无法承受的快感之后,所产生的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所以……那并不是安克雷奇的错哦。”

“真……真的吗?”安克雷奇软糯地眨了眨她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更加清澈明亮的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老师……不是在安慰我吗?”

“我怎么会欺骗你呢?”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拂去她眼角那最后一滴晶莹的泪珠,然后再次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安抚性的吻。

或许是我的话语和行动,终于让她感到了安心。

安克雷奇那紧绷的委屈身体,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那呜咽的哭声,也渐渐地停下。

我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我的怀中,让她以一种更加舒服的姿势,依偎在我身上。

我的一只手,依旧不老实地抓着她那只饱满挺翘的乳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喜欢吗?”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和老师一起玩的这个……新的游戏。”

“嗯……”刚刚哭过的安克雷奇天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继续用那种充满诱惑性的、低沉的语气,追问道,“还想……再来一次吗?”

我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向了她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下意识并拢起来的双腿间。

慢慢地将她那两条白皙修长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大腿,给重新分了开来。

让她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躺在我怀中。

那片粉嫩的肉鲍,因为刚刚经历了激烈的高潮,而变得湿滑无比。

那条原本被阴唇包裹,紧闭着的蚌缝,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像是张正在呼吸的小嘴,慢慢翕动着。

安克雷奇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加速了几分。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红宝石眼眸,此刻又重新被一层水雾笼罩。

显然,她回想起了就在刚才,那种让她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的的感觉。

那种感觉,既让她感到害怕,又让她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渴望。

她没有任何的动作,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静静地、眼睁睁地,看着我那只罪恶的手,再一次缓缓地滑向她双腿之间。

当我的手指,再一次轻柔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将那根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的手指,重新探入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后……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喘,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急于进行抽插。

我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粉嫩阴蒂上,打着圈地进行挑逗和逗弄。

“呜嗯……老师……”

那酥麻的刺激感,让安克雷奇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再一次伸出那双纤细的手,紧紧抱住我的手臂。

她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旅人,茫然而又无助地注视着我。

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小的期待。

我则温柔地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我的怀里,用我的胸膛,给予她最坚实的支撑和依靠。

有了先前那一次高潮的经验,安克雷奇这一次,倒没有像上次那样,表现出那么强烈的害怕和抗拒了。

或许是因为,被我这样紧紧地抱着,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她开始无师自通地,开始微微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纤腰。

那湿滑的肉穴,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进行着摩擦和贴合。

她像是在用这种最本能最纯真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于手指触感的贪恋。

在确认了她的蜜穴之内,已经因为我的挑逗,而变得足够湿滑、足够泥泞之后,我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嗯唔……?”

我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正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安克雷奇,顿时发出了一声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满的、软糯鼻音。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望着我。

“呵呵……”我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对她说道,“接下来……老师要拿出……专用的工具了哦。”

“专用……工具?”安克雷奇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是……专用工具呀?”

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微微一笑,当着她的面,缓缓地解开我裤子上的皮带。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我将我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下一秒,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早已勃起到了极限的狰狞鸡巴,便“啪”的一声,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安克雷奇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几分。

她就像是一个第一次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胯下那根雄伟的、不断散发着灼人热气的巨大肉棒。

“这……就是老师的专用工具。”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住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面前,上下晃动了一下,“你可以叫它……鸡巴,或者……肉棒。”

“接下来……老师就要用这个……代替手指……来和你玩游戏了哦。”

“这、这个……好大……”安克雷奇看着我那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远远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巨大肉棒,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害怕,“真的……真的能插得进去吗……?”

“放心吧,老师会很温柔的。”

我一边用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一边用眼神,示意她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安克雷奇……用你的手指……把你的小穴也就是尿尿的地方……像老师刚才那样,扒开。”

“嗯……”

她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乖巧地、听从了我的指令。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小手,用手指,笨拙地,将自己那两片湿滑粉嫩的阴唇,向着两侧分了开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隐藏在阴唇之下,粉嫩紧致的腔道入口,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腿……再张开一点,对,就像这样,保持住这个姿势。”

我一边引导着她,一边将我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深紫色泽的狰狞龟头,缓缓对准了她那片还在微微翕动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爱液的粉嫩肉鲍上,轻轻地抵了上去。

“嗯唔❤️……!”

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她那娇嫩敏感的穴口时,安克雷奇的身体一颤。

“别怕……安宝……放松……把身体……交给老师……”

我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进行着安抚,一边用手,轻轻地扶着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有些骇人地步的滚烫鸡巴,缓缓地开始向前挺动我的腰肢。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入肉声,我那根硕大狰狞的深紫色龟头,成功挤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紧致温热的神秘领域。

“呀啊❤️……!”

当那滚烫坚硬,远比手指要粗大得多的异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侵入到她身体内部的那一刻,一声被压抑的、却并不显得痛苦、夹杂着一丝媚意的悲鸣,从安克雷奇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微微向上弓起,小腹上抬,手指无意识地缠着我的肩膀。

那双原本还算放松的、呈现出M字大开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绷紧。

我没有理会她这无声的抗拒。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

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缓慢而又坚定地,被那片白嫩紧致的粉嫩肉鲍给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特别是……这白嫩肥逼的主人,还是一个在心智上,对这一切都毫无自知的、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可爱小天使——安克雷奇的时候。

这种……亲手将圣洁染上污秽的背德快感,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插入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看来……是因为之前那充足的前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内,早已因为我手指的挑逗和她自身高潮的洗礼,而变得润滑无比。

那温热紧致的媚肉,一圈一圈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不断深入的鸡巴,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安克雷奇的反应,则像是慢了半拍的人偶一样。

她那张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无措。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那突如其来,被强行贯穿的微妙快感中回过神来。

不过,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要诚实得多。

那根不断深入的巨大肉棒,所带来的撕裂感和异物感,刺激着她那敏感的身体,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细微又破碎的娇喘。

“嗯……啊❤️……呜……”

毕竟,安克雷奇的蜜穴,是第一次接纳肉棒的入侵。

她那稚嫩的,还未被开发过的身体,显然还无法完全容纳下我这根尺寸惊人的鸡巴。

当我挺腰推进了大概三分之二的长度之后,我便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在了一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小小软肉上。

那团软肉……显然就是安克雷奇那小巧玲珑,从未被入侵过的娇嫩宫颈口了。

我没有再继续强行深入。

只是缓缓地挺动着腰肢,用硕大的龟头,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轻轻地、打着圈地,进行着碾磨和旋转。

“呀啊❤️……不、不行……那里……好奇怪❤️……”

安克雷奇的身躯猛地一颤,那种宫颈口被磨蹭的陌生快感让她下意识加紧了大腿。

她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变得更加的无助。

显然,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宛如白纸一般的纯洁心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该如何处理、如何应对。

我温柔地将她那具微微颤抖的柔软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贴在我的怀里。

然后,我低下头,再次用嘴唇堵上了她那张不断发出细微娇喘的小嘴。

用温柔缠绵的亲吻,来安抚她那颗因为恐惧和陌生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感觉……怎么样?”我一边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那柔软的唇瓣,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问道,“老师的这个……专用工具……还喜欢吗?”

“好、好涨……”安克雷奇断断续续地、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感觉……好奇怪……”

“那……感到难受吗?”我又继续追问道。

安克雷奇迷茫地摇了摇头。

“并……不难受……”

得到了她这个回答之后,我便不再有任何的顾忌。

我试探性地开始抽动了一下我的腰肢。

“噗嗤……”

我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巨大鸡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向后抽出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再次向前顶了回去。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湿热甬道尽头的软肉上。

“嗯唔❤️……!”

又是一声尖锐且充满了快感的悲鸣。

“这、这样呢?”我一边保持着缓慢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恶趣味的语气,继续追问道,“舒服吗?”

“嗯……啊❤️……很、很舒服……”

安克雷奇有些迷茫地回答道,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媚意和哭腔。

“但是……但是好奇怪……呜❤️……身体……酥酥的……麻麻的……”

“放松……安克雷奇……再放松一点……不要害怕……”

我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低语,带着蛊惑的力量,在她耳畔响起。

“既然……很舒服的话……那就不要再紧绷着身体了……那样……老师的专用工具,会把你弄伤的哦……”

安克雷奇那双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直的大腿,在这番话语的引导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似乎是听懂了我的话,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屈服于了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我继续俯下身子,用我的嘴唇,再一次堵上了她那张不断发出细微娇喘的小嘴。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

我始终保持着一种极其缓慢的抽插速度。

那根滚烫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温热湿滑,紧致得如同极品名器般的蜜穴之中,一下一下地进行着研磨和深入。

每一次的挺入,都精准地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

而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淫水,在我们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逐渐化为淫靡的白沫。

我要用这种最温柔的方式,让她那具纯洁得如同白纸般的娇躯,在我的身下,一点一点地,去适应、去沉沦、去记住我这根鸡巴的形状、温度,逐渐让她的蜜穴化作我肉杵的形状。

在经历了最初的几次笨拙和生涩之后,安克雷奇在亲吻这件事情上,已经表现的极其出色。

在我的引导下,她已经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转变成了主动的索取。

“嗯……唔❤️……啾……老师……喜欢……唔……”

她开始不知满足地与我进行着深吻。

那双纤细的手臂,也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像是生怕我会突然离开她一般。

那两团格外硕大挺翘的雪白丰乳,也随着我们身体的动作,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软腻的乳肉正不断地进行着挤压和磨蹭。

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而我们的下方……

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依旧在她肥美的阴阜中,不紧不慢地进行着缓慢的抽插。

那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包裹着我那根不断深入的肉棒,一圈圈媚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榨取我鸡巴上的每一丝快感。

她已经开始无意识迎合起我的动作了。

每当我的鸡巴向后抽出的时候,她那柔软的纤腰,便会下意识地向上挺起,用自己那湿滑泥泞的蜜穴肉洞,去套弄我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

而每当我的鸡巴向前挺入的时候,她那两条原本还只是放松地搭在我腰间的白皙大腿,便会下意识地收紧,将我那硕大的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嗯……啊❤️……啾……好舒服……亲亲……喜欢……哈❤️~”

她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充满了媚意的呻吟声。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我。

“嗯唔……?”

安克雷奇有些迷茫地松开了环绕着我脖子的手臂。

她那双漂亮的玫瑰色眸子,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完全失去了焦距。

在被我松开之后,她甚至还保持着那种亲昵的姿态,将自己的小脸凑了过来,似乎是还想要继续刚才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沉醉的亲吻。

我将她那具已经彻底软化下来的、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的娇嫩身体,重新压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她这才稍微安分了一些。

我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迅速地将我上身还穿着的那件白色衬衫给脱了下来,露出了我那身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格外精壮结实的胸膛。

同时,我也将安克雷奇身上那件被我解开了一半的、半挂在她身上的深蓝色水手服,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

至此,我们两人,都以一种最坦诚的姿态,赤条条地交合在了一起。

我再一次俯身压下。

我们两人同样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皮肤,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安克雷奇……”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沙哑带着一丝暗示性的语气,轻声说着,“接下来……老师的动作……要稍微……加快一点了哦……”

然而,此刻的安克雷奇,显然已经听不进我的任何话语了。

她的整个世界,似乎都已经被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陌生快感给占据了。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用那双迷茫的眼眸,望着我,嘴里发出一阵阵软糯的娇喘声,无意识地用她那最纯真也最致命的方式勾引着我。

“嗯……唔啊❤️……老师……继续亲亲……”

看着她这副纯真而又淫荡的模样,我感觉自己那早已不剩多少的理智彻底消失。

我不再压抑自己,再一次,用嘴唇堵上了她那张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

然后,我的腰部开始加速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瞬间在这间安静的、属于安克雷奇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那是本不该出现在她房间的声音,往日的安克雷奇更多的是在房间中搭积木以及在她那本画本上涂涂画画,如此纯真的小天使此刻却被精壮的男人压在自己的床铺上操弄。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巨大鸡巴,开始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在那湿滑泥泞的肉穴中深耕起来。

传教士体位!

这是最原始、最直接、也最能让男人感受到征服快感的体位。

“嗯唔❤️……!呜呜呜……!啊啊啊啊❤️……!”

安克雷奇白嫩的娇躯,在我的身下,被大力操干得上下摇晃、颠簸着。

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被我用膝盖强行地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高高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白腻的奶球随着我那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撞击,上下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的乳浪。

她只能用纤细的手臂,死死环抱着我的脖子。

安克雷奇想要发出尖叫,想要发出呻吟,然而,她的嘴唇,却被我死死地堵着。

她所有的尖叫和呻吟,最终都只能化作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媚意的呜咽声,从我们唇齿相接的缝隙之中,时不时地,漏出那么一两声。

“嗯唔❤️……!呜……!老师……不行……太、太快了……唔啊啊啊❤️……好奇怪……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我感受着身下这具娇嫩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迎合,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但我知道,对于安克雷奇这样一张纯洁的白纸,粗暴的征伐只会让她恐惧,真正的乐趣,在于引导,在于看着她亲手将自己纯白的世界,涂抹上最艳丽、最淫靡的色彩。

我稍稍放缓了打桩的频率,从那激烈而又缠绵的深吻中退了出来,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分离的唇瓣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情色的光芒。

“安宝……”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像是在她耳边厮磨的砂纸,“告诉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啊❤️……好、好满……老师的……那个……在安克雷奇的身体里……好大……好烫……”她那双漂亮的玫瑰色眸子依旧失焦,只能断断续续地,用她那贫乏的词汇来形容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那个……是哪个?”我坏心眼地追问着,同时,我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用胯下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缓缓地、深深地,向内顶了一下。

“呀啊❤️……!”那一下精准的、顶到宫颈口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悲鸣。

“是这个吗?”我用手握住我那根因为她的紧致包裹而涨得青筋毕露的鸡巴根部,隔着她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晃了晃,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根巨物的存在感。

“这个……叫‘鸡巴’哦,老师的‘大鸡巴’。”

“鸡……鸡巴……”她像是学舌的鹦鹉,懵懂地、小声地重复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粗俗词语。

这个词从她那纯洁无瑕的口中吐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美感。

“对,就是老师的大鸡巴。”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用气声诱导着她,“那……安克雷奇被老师大鸡巴插着的地方……叫什么,还记得吗?”

“是……是……小……小穴……”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羞耻感,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湿热紧致的蜜穴,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又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我的话语一般。

“真乖……”我像是奖励一般,又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然后才缓缓地分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对她说出了我最想听到的话语。

“那……安克雷奇能告诉老师吗?用老师刚刚教你的词语……告诉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我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告诉老师……你的小穴……被老师的大鸡巴操着……是什么感觉?”

“我……我……”安克雷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似乎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纯洁的本能让她抗拒说出如此淫荡下流的话语,但那从下半身不断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强烈快感,却又在不断地瓦解着她的意志。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保持着缓慢而又坚定的抽插。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在为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施加最后一根稻草。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啊啊啊❤️……安克雷奇……安克雷奇的小穴……被、被老师的大鸡巴……插得……好舒服……嗯啊❤️……好喜欢……被老师这样……用大鸡巴……狠狠地……插……”

当这句完整而又淫荡的话语,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

纯洁的天使,亲口说出了最下贱的淫言浪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所带来的刺激,远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猛烈!

“啊啊啊啊——!我的亲亲好安宝!你这个……下流的小天使!”

我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然后不再有任何的保留,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一直不断地猛烈撞击着少女光洁饱满的雪嫩耻丘,两人胯间的性器早已湿的滑溜溜。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房间里疯狂回响着!

“呜啊啊啊❤️……!老师……!好、好深……!要、要被老师的大鸡巴……给插坏了……!呀啊啊❤️……!”

安克雷奇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像是暴风雨中的帆船,被操干得疯狂摇摆。

那两团雪白硕大的蜜乳,随着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撞击,上下翻飞,晃动出一片片令人眼花的雪白乳浪。

她的呻吟,早已充满了放荡的、属于雌性的媚意。

就在我再一次蓄力,猛地向下压入时……

“噗嗤——!”

我感觉我的龟头,仿佛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屏障。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破开最后关隘的征服快感!

我明白,我的肉棒在这一瞬间,直接挤开了安克雷奇那紧闭着的、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娇嫩宫颈口,长驱直入,狠狠地入侵到了她那片温暖而又柔嫩的神圣子宫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所带来的、足以将灵魂都给冲散的强烈刺激,让安克雷奇瞳孔瞬间涣散,身体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我的鸡巴,也因为这次成功的突破,而得以毫无阻碍地、完完整整地没入到了她湿热的蜜穴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内壁,正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着我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肉套子锁在我的鸡巴上。

甬道内的那一圈圈媚肉,紧紧地缠绕在我的棒身之上。那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在我的鸡巴上,不断地蠕动、吮吸。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

在安克雷奇那白皙平坦,带着一丝少女肉感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一道因为巨大肉棒的完全插入,而形成的、微微的凸起。

一个坏心眼的想法,从我的心底,油然而生。

我抬起手,用手掌开始按压那道凸起。

“呜❤️❤️————————!!!”

这一下看似轻柔的按压,却让安克雷奇反应极大。

少女臻首向后仰去,那头柔顺的浅棕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她满脸潮红,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粉嫩小舌随着抽插一吐一吐,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床单上。

纤柔的娇躯痉挛不已,雪白的肌肤早已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

一股股带着腥甜气息的蜜汁,从她那被我撑的满满当当的粉嫩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我沉甸甸的卵袋滑落。

——————

能够自己主导的性爱,竟然是如此惹人沉醉的事情。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那些日夜。

那些被港区里美丽而又偏执的病娇舰娘们,强行压在身下,无休止压榨的画面。

无论我如何哭泣着求饶,她们那一张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都不会流露出丝毫的怜悯。

有的,只是那种带着痴迷和病态的微笑,以及……更加疯狂的套弄和榨取。

此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将那些日子里所积压下来的、所有的压抑和屈辱,都尽数倾泻在了身下纯洁无瑕的小天使身上。

我可爱的安克雷奇,正用她那最温柔、最包容的身体,默默地承受着我所有的欲望。

她趴在床上,那张沾染着情欲潮红和自己泪水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那双漂亮的玫瑰色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小脑袋早已被那接连不断、如同潮水般汹涌的高潮和快感所侵蚀淹没。

她只能保持着那种呆呆的、宛如坏掉人偶一般的模样,嘴里不时地,会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嗯……啊❤️……老……老师……好舒服……”

我跪在她的身后,用手正高高地架起她那条纤细白嫩的大腿。

我们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那原本可爱粉嫩,宛如一线天的骆驼趾,此刻正被一根狰狞粗壮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来回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刺耳。

少女臻首香汗淋漓,整张淫靡的小脸隐约泛着痴态的微笑,没有半点一开始清纯天真的样子。

“好……好舒服❤️……要……要去了……安克雷奇……又要……去了❤️……”

在又一次狠狠地从后方凿入,用龟头重重地顶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之后,我感觉自己也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安宝……我也……要到极限了……都射给你……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早已被淫水和媚肉包裹得巨大鸡巴,再一次,深深地凿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道紧致的宫颈口,将自己完全埋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内。

下一秒,我哆嗦着开始射精。

“咕咚……咕咚……咕咚……”

伴随着一阵阵精液泵入的声响,那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温暖柔嫩的子宫内!

“哦哦哦❤️❤️——————!!!”

可怜的安克雷奇只能被动承受了那股炙热在体内绽放。

被精液从内部填满子宫带来的极致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眸,瞬间向上翻起,露出了大量眼白。

整个娇柔白皙的身躯,都被我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猛地勾起、绷紧。

纤柔的娇躯,在我身下痉挛着。

我将我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都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之后,才满足地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缓缓地将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鸡巴,从她那紧致的肉穴中,抽了出来。

由于她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依旧保持着一种极度紧致的状态,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在我的棒身之上。

以至于,我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感到了一丝小小的费劲。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又淫靡的响声,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我们两人体液的肉棒,终于从那泥泞不堪的腔道中,完全地退了出来。

我低下头,看向我们两人刚刚还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原本可爱粉嫩的阴阜,此刻,早已因为我那长时间的、粗暴的挞伐,而变得一片红肿。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甚至都无法完全地闭合上,只能无力地向两侧翻开着,保持着一个被玩坏的肉洞模样。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肉洞中涌出。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这片被我肆虐过的、一片狼藉的雪白丘陵。

安克雷奇纤柔的身躯依旧在微微地颤抖着,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未曾散去。

那个被我开垦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时不时地吐出一股混杂着她爱液和我精华的白浊液体。

而她本人,则还保持着那种一动不动的瘫软姿态,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极致的快感一同飞走了。

我上前,轻轻地推了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试探性地叫了她两声。

“安克雷奇?安宝?”

床上的人儿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反应。

我有些不放心,便凑上前去,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只见她那张沾满了情欲潮红的小脸上,还保持着那种傻乎乎的、满足的笑容,就那么呆呆地垂在那里。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

她这才稍微给了我一点反应,用臻首像是温顺的小猫一样,脸颊在我的手心上轻轻地蹭了蹭。

还好,至少没直接被我操晕过去。

我稍微放心了一点。

然而,就在我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的时候,一道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却让我瞬间汗毛倒竖的清冷声音,从我的侧后方,幽幽地响了起来。

“原来……指挥官在这里呀……”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那股刚刚还因为征服了身下小天使而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瞬间烟消云散。

我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原本还因为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还保持着微勃的鸡巴,在这一瞬间,就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一般,瞬间就萎靡了下去。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头,转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已经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位有着一头柔顺蓝色长发,气质温婉知性的美丽舰娘。

是海伦娜……

此刻,她的脸上,正带着那种我最熟悉也最恐惧的、非常温柔的微笑。

“我真是……找了您好久啊,指挥官。”海伦娜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着,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汹涌的巨兽给盯上了。

“海、海伦娜……”我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要裂开一般,“你……你听我解释……”

然而,海伦娜却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她的视线,轻轻地瞥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瘫软如泥,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痴傻呻吟的安克雷奇,又慢条斯理地,将目光移回到了我这个浑身赤裸,身上还沾染着淫靡痕迹的罪犯身上。

只一瞬间,她话语中的温度,便骤然降到了冰点。

“指挥官还挺闲的嘛,在这里祸害安克雷奇酱。却放任重樱那帮疯女人,把宪兵队的指挥所闹得天翻地覆。”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我的心脏上。

“看来……指挥官最近的日子,过得还是太闲了啊……”

“不……不是的!海伦娜!我是有苦衷的……”我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咿——!!!”

……

当天晚上,我被海伦娜以标准的女上骑乘位,狠狠且温柔地压榨了整整六次。

我唯一能庆幸的,就是还好是被海伦娜抓住了,而不是被大凤赤城捉住。

昏暗的床头灯光,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黄色。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的、靡靡而又温馨的气味。

我一脸虚弱地仰躺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而刚刚才将我榨干的罪魁祸首——海伦娜,此刻正微微喘着气,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温顺地枕在我的胳膊上。

她那头漂亮的蓝色长发,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漉,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高潮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上。

她微微转过臻首,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这张生无可恋的苦瓜脸。

“哼。”

海伦娜有些没好气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鼻子。

“唔……海伦娜……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然而,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像是撒娇的猫儿一般,用她那光洁的额头,在我的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

随后,才像是终于解了气一般,微微抬起头,用她那依旧带着一丝湿润和温热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个吻中,没有了刚才那近乎惩罚般的索取与侵略,只剩下了雨过天晴后的温柔与安宁。

我温和地享受着海伦娜的亲吻,感受着她那柔软的唇瓣,以及那带着一丝丝报复得逞后快感的甜蜜气息。

许久,唇分。

海伦娜松开了我的嘴唇,但那纤纤玉指,却开始不老实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幽怨。

“谁让你去偷吃的?”

“明明有我这个秘书舰可以随时依靠,指挥官却偏偏要一个人跑去舰娘宿舍里躲清闲……”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幽怨了。

“而且,还是在我被重樱那帮疯婆娘闹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人在这里,开开心心地偷吃我们可爱的安克雷奇酱!”

说着,海伦娜没好气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轻轻地扭了一下。

我疼得嘴角一阵抽搐,却又不敢反抗,只能苦笑着。我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听到我的问题,海伦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而又带着一丝小得意的微笑。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那带着一丝热气的、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指挥官忘了吗?SG雷达,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精准地锁定您的位置哦。”

我表面上只能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臂,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心里却在幽幽地叹着气。

看来……下次得找个时间,拜托一下明石……看看她能不能……研发出一个,能够屏蔽雷达扫描的便携式小道具……

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完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Semen Extraction / Uniforms / Kuwento / Pure Love / Medyas / Doujin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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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Poster para sa 不仅是后庭的储钱罐,更是吞噬精液的无底洞!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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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疯狂拍打着窗棱,发出凄厉的呜咽,这噪音反而衬托得被窝里愈发闷热淫靡。厚实的羽绒被像个巨大的茧,把我和怀里的人儿死死裹在里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与寒冷。 ​这双巨大的洁白羽翼顺着被窝的弧度向前合拢,把我们两人都包裹在一个由羽毛和体香构成的私密空间里,几根洁白的绒毛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我从身后贴着珍珠那柔软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薄脂肪的细腻触感。 ​“唔❤️❤️❤️……老公❤️❤️❤️……好暖和❤️❤️❤️……”

Poster para sa 皇家淑女的堕落盛宴,在餐厅桌底用皮鞋套弄至射精,回家后穿着灌满浓精的高跟鞋被狠狠操干至失神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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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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