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高傲女王收入后宫
Tekstong nobela
第1章高傲的女王在颜面骑乘自己男奴时被搞到高潮竟失禁漏尿new
征服高傲女王收入后宫
在城市喧嚣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秘密的地下世界,那里是权贵们放纵欲望的乐园。
名为艾黎的女王在地下世界早已声名显赫,无数M男M女渴望被她调教。
她身材火辣,皮肤如瓷器般光滑,一头乌黑长发瀑布般垂落,常以一袭黑色束胸紧身衣与高跟示人,眼神中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支配欲。
她以调教奴隶闻名,那些富豪、政要,甚至黑道人物,都甘愿跪在她脚下,承受她的鞭挞与羞辱。
艾黎的地下俱乐部是她的王国,她穿着紧身的皮革女王装,脚踩尖细的高跟靴,手持皮鞭,掌控一切。
男人本名马克,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创业者,白手起家,有着一家自己的小公司,本处在事业上升期的他被外界认为是商界新秀,但因为一次意外变故,被卷入这个世界。
他在未曾料到的变故中倾家荡产,认为自己遭到了竞争对手的暗算,但情况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他的公司被抵押,追债人找上门,追债人将无力还清天价债务的他卖到了地下俱乐部,那是他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地下俱乐部“穹顶”获得了他一生的所有权,他被迫每日在俱乐部做最底端的工作,由于他签了卖身契,被没日没夜的使唤也挣不到一点钱,而在这早已脱离法律控制的地下世界中,他看不到出路。
直到有一天,穹顶排名TOP1的女王艾黎发现了他,当时他正在为艾黎的调教室拖地。
而艾黎今日恰好早来了一些,撞上了这名“清洁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容姣好,即使办着最底层的工作仍好整以暇,起了一丝兴趣。
艾黎将一只高跟鞋脱掉,坐在调教室的王座上翘起腿,垂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一丝冷笑。
马克被突如其来的目光盯地有些慌乱,但他还是继续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毕竟,他清楚,如果自己的工作稍微有一点没能做好,便会遭上司殴打。
当他拖地至艾黎身旁时,他的视线,或者说任何人的视线,都难免朝着艾黎那双修长的黑丝大腿望去。
当他意识到艾黎也在看着他时,他吓得连忙收回眼神。
艾黎发出浅笑,声音如冰丝滑过耳膜:“清洁工,这里地板拖的不够亮,再过来一点。”而当马克走近时,艾黎顺势抬腿,黑丝脚尖直直伸向马克的胯下,“不好意思,职业病。”她嘴角上扬,继续观察着马克。
马克的呼吸瞬间乱了套,那只黑丝包裹的脚尖就这么毫不客气地顶在了他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柔软却带着力道的压迫。
艾黎的脚趾微微勾动,像是在试探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双眼审视着这个突然僵住的男人。
“哼,被脚碰一下就吓成这样?可我看你的那个地方可没那么老实啊。”她低声嘲弄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
马克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裤子里的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顶着她的脚尖微微颤动。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女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请、请您移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这女人当成什么罪过。
眼前的女人可是穹顶排名第一的女王,他一个清洁工,哪敢反抗?
但艾黎的脚却不依不饶,黑丝的触感滑腻腻的,像丝绸缠着他的肉棒,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艾黎轻哼一声,并没有移开脚,反而用力往前一顶,脚尖精准地碾压着他的裆部,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中带爽。
“移开?谁准你这么说话的?跪下,清洁工。地板上还有灰尘,你不是在拖地吗?继续啊。”她命令道,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着他的神经。
马克咬着牙,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他的手还握着拖把,勉强往前挪动,但眼睛余光忍不住瞟向艾黎那双腿,黑丝朝下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隐约透出白皙的肌肤,朝上则是唯独从马克的角度能隐约窥见的黑色蕾丝边内裤,让他喉咙发干。
“看什么看?贱狗?”艾黎突然开口,脚尖从他的裆下抽离,却顺势踩在了他的手上,鞋跟压着他的手指,疼得他倒吸凉气。
她俯身下来,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奴隶。说,你刚才在想什么?难不成是想着我的脚踩烂你的鸡巴?”她的语气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又夹杂着调情的暧昧,让马克的鸡巴彻底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马克的额头渗出汗珠,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没有……女王,我只是……在工作……”他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艾黎的脚又动了,这次直接踩上他的肩膀,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如深渊般幽黑,里面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撒谎的惩罚,你知道是什么吧?给你一个机会,舔我的脚,证明你的忠诚。”她命令道,脚尖从肩膀滑下,停在他唇边,黑丝的味道混着皮革的香气,直冲他的鼻腔。
马克犹豫了半秒,但恐惧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让他张开嘴,舌头颤抖着伸出,舔上那黑丝包裹的脚背。
咸咸的,带着女人的体香,他的心跳如擂鼓。
“嗯……对,就是这样,贱狗。舔干净点,我的丝袜上可都是你的口水痕迹。”艾黎满意地低笑,脚趾在黑丝里弯曲,勾着他的舌头玩弄。
她看着马克那张英俊的脸扭曲成服从的样子,兴趣更浓了。
这个男人不像是普通的奴隶,他有股倔强的气质,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痕迹还在眼底闪烁。
艾黎最喜欢驯服这样的猎物。
马克的舌头机械地滑动着,从脚背舔到脚心,黑丝的网眼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脚趾的粉嫩。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鸡巴却硬得发疼,裤子都快被顶破了。
“女王……够、够了吗?”他喘息着问。
艾黎眉间一簇:“够了,滚吧。” 马克总算长出一口气,讪讪地离开了。
当晚,马克觉得自己今天又要因为拖地回来得晚而没饭吃了,然而,上司这次却没刁难他,他一开始还在纳闷,又见上司拿给他了一套新的工作服……从那天起,马克的生活彻底改变。
他不再干脏活累活,而是成了艾黎的贴身男奴。
每天早上,马克跪在她的脚边,舔舐她的腿叫醒她;中午,在俱乐部大厅,他被链子拴着,供艾黎当众羞辱;晚上,调教室里,他被绑在架子上,任由艾黎用鞭子抽打、甚至用假鸡巴操他的屁眼。
艾黎的调教越来越狠,她喜欢看他痛苦中夹杂快感的扭曲表情,很多其他男宠在艾黎面前都失了宠,唯独马克与她形影不离。
而马克反因每日能饱食一日三餐出了口气,他似乎不反感现在的生活,至少目前如此。
地下俱乐部的调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昏黄的灯光洒在艾黎女王那高挑而妖娆的身躯上。
她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前拉链半开,露出丰满的乳沟,腰肢纤细却带着女王般的霸气。
跪在她脚边的马克,曾经的创业新星,如今却成了她的贴身男奴,脖子上戴着镶嵌钻石的项圈,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蜡烛滴落的痕迹。
他的鸡巴被一个金属笼子锁住,肿胀却无法释放,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
“贱狗,抬起头来,看着你的主人。”艾黎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用高跟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马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英俊却疲惫的脸。
马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自从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得益于艾黎的赏识让他从底层奴隶爬到穹顶头牌的贴身位置,可这份“恩宠”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她教会他服从,教会他疼痛中的快感,让他从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是,女王……”马克低声回应,声音沙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得发麻。
艾黎满意地笑了笑,缓缓解开皮革衣的拉链,露出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跨坐在一张特制的皮椅上,双腿大开,半透的蕾丝内裤私处隐约可见那片精心修剪的阴毛,“贱狗,舔吧。”
马克咽了口唾沫,身体前倾,像狗一样爬向她。
他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内裤,闻到那股混合着香水和臭逼的味道。
艾黎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突然笑起来:“你这条下贱的狗,以前听说你是个商场上的大人物?现在呢?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公狗,哈哈哈。”
调教进行到一半,艾黎忽然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聊天般开口:“你知道吗,马克?我仔细查过你的身世了。你被卖进来,是因为你的创业项目得罪了人。哈哈,那些陷害你的人,现在可逍遥了。”马克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停下。
他以为这是艾黎的惯用把戏,用言语刺激奴隶。
艾黎见他没反应,继续道:“其实,说起来,你的那些合作伙伴里,有穹顶和我家的影子。我父亲的公司,直接下黑手的其实是我父亲的公司。记得吗?你签的那份合同,里面藏着致命的条款,全是我哥一手帮忙设计的。他现在还在我家享福呢。”她的话如雷击,马克的舌头僵在她的阴道口。
陷害他的人,竟是艾黎的家人?
那个让他从巅峰跌入地狱的阴谋,竟出自这个女人的血脉?
怒火瞬间在马克胸中燃烧,像野火般吞噬他的理智。
他的眼睛赤红,双手虽被绑,却本能地握紧拳头。
艾黎没察觉,继续嘲笑:“你这贱狗,还以为自己是谁?其实就是我父亲看中了你公司的技术,想吞并而已。现在你成了我的男奴,也算因祸得福,哈哈……”
那一刻,马克怒火中烧,他觉醒了,不止是觉醒了屈辱和不甘,还觉醒了某种直觉——他脑中反复闪过自己创业与白手起家的画面,反复闪过再也不能重聚的亲人,反复闪过数年的艰辛,然而最后却回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忽然,他“看到”了艾黎的身体秘密。
她的敏感点,就在她阴道上壁的三厘米处,一个被她自己都忽略的G点,还有乳晕边缘的隐秘神经丛。
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画面:如何刺激,如何让她崩溃。
多年的屈辱,在这一瞬逆转。
他不再是M,他要让她尝尝被掌控的滋味。
马克的舌头猛地发力,不再是之前那种卑微的、机械的舔弄,而是像一把精准的利刃,直直顶向那个他“看到”的点,已经肿胀发烫的G点。
舌尖如钻头般狠狠蹂躏那里,快速绕圈,带着唾液的湿热和粗糙的舌苔摩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敏感神经瞬间炸开。
艾黎的身体猛地一僵,仍试图维持女王威严的她,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黑色皮革紧身衣下晃荡,乳头突然硬了起来,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嗯……继续……”她并没有慌乱,毕竟她可是女王大人,可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促、尾音上扬,像在压抑某种即将失控的呻吟。
她试图用大腿夹紧马克的头,想重新掌控局面,但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已经从下体窜到脊椎,再直冲脑门,让她的双腿不知为何有些发软。
马克的内心彻底翻转。
从前的顺从、屈辱、忍耐,在这一刻化作熊熊怒火和复仇的狂舞。
他不要再做奴隶,而是要做猎人,他看到了猎物的致命破绽。
他舌尖更加大胆,绕着G点画圈,轻咬、吸吮、用舌面舔舐,每一下都像在点燃引线。
艾黎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竟然溅出几滴淫水,滴落到马克的下巴和脖子上。
他的手也不老实了起来,逐渐解开了绑缚,攻向女王那两枚壮硕的乳房——那里有他刚才看到的敏感点。
艾黎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试图用大腿夹紧他的头来控制,但那股快感瞬间冲向全身。
马克的双手现在又绕到后面,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按压,舌头则进一步刺激那个点。
“奴隶,你在干什么?停下!”艾黎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已经夹杂着喘息和颤抖。
她想重新压制马克,但那股从乳头直达子宫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腿反而越夹越无力。
马克的舌头趁机更深地入侵,舌尖疯狂顶撞G点,嘴唇包裹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像要把她吸干一样。
“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啊……啊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已完全变成骚叫。
她的臀部剧烈颤抖,本想用大腿夹紧马克的头,却反而把骚逼更深地压向他的嘴。
艾黎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她想推开马克的头,但双手软绵绵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却更像在求饶。
马克的舌头越来越大胆,继续攻击那片湿淋淋的粉嫩骚逼——阴蒂早就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淫水拉丝般流出。
马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艾黎的敏感点,疯狂吮吸,舌尖同时顶撞阴道壁,鼻子用力顶着阴蒂来回摩擦。
马克的力气从未如此大过——他拿下了主动权,用肩膀死死顶住艾黎的腿,不让她合拢。
艾黎的脸色从女王的傲慢彻底转为惊慌:“停下!你这狗奴,敢……啊!操……好痒……别舔了……我要……我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热浪从下身如潮水般涌起,艾黎的蜜汁开始泛滥,像决堤的洪水,喷涌到马克的脸上、嘴里,甚至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调教室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骚逼开始疯狂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小嘴吸吮马克的舌头,蜜汁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浇了马克满脸。
但马克的舌头却继续着攻势,甚至用牙齿轻咬阴蒂,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地板,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平衡。
“女王,你不是喜欢调教吗?现在轮到我了。”马克第一次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
他的眼睛如野兽般盯着她,嘴角挂着她的淫水和晶亮的液体,下巴湿漉漉地滴着水。
艾黎喘息着,想爬起来,但双腿软得像棉花:“你……你疯了?我是你的主人!跪下!”她试图用最后的权威压他。
马克听到后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椅子上。
椅子吱吱作响,艾黎仰面倒下,奶子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发紫。
“主人?去你妈的!你家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也要毁了你!”马克吼道,他的鸡巴在金属笼子里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得笼子变形,但他暂时不管。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左乳,牙齿精准啃噬乳晕边缘的敏感神经,舌尖卷着乳头狂吸。
“啊啊啊啊!痛!哦哦哦哦哦!”艾黎尖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奶子颤抖,乳头竟然喷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原来她还有这个秘密。
马克的牙齿更用力,咬得乳晕发红,舌尖快速弹击乳头,像在玩弄一颗敏感的按钮。
马克的能力觉醒让他如神助,他粗暴地撕开艾黎的上衣,“嘶啦”一声,皮革碎裂,露出她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乳晕粉红,乳头肿胀发亮。
他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现在,女王,坐上来。用你的骚屁股骑我的脸。颜骑,对吧?这是你最爱的玩法。”
艾黎挣扎着,双手撑地想爬起,但敏感点被持续刺激后,她全身如触电般无力,双腿发抖,骚逼还在滴水。
“不……马克,我命令你停下!你会后悔的……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她说话间,马克竟对着她的阴蒂来了一拳。
马克躺在地上,猛地扯掉鸡巴上的金属贞操笼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滴着晶亮的前列腺液。
他抓住艾黎的腰,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脸上。
她的骚逼正对着他的嘴,肥美的臀肉压下来,阴唇包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淫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贱狗……不,等下,你……”艾黎的话没说完,马克的舌头再次入侵,直击G点,舌尖疯狂旋转、顶撞,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后庭,指尖探进菊蕾,轻抠慢捅。
“啊啊啊啊!马克,你这贱狗……不,我是说停下!”艾黎的叫声从命令转为哀求,她的双腿颤抖,骚逼里的水如决堤般涌出,喷了马克满脸。
马克大口吞咽,舌头如钻头般旋转:“叫啊,女王,叫得再大声点。告诉我,你家怎么陷害我的?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身体诚实的不得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磨蹭马克的脸,阴唇摩擦他的鼻子,淫水流进他的嘴里:“他们……他们伪造了证据,说你偷税……然后把我哥安插进去,修改了你已经签过字的合同……哦操……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她的奶子上下晃动,乳头还在滴着乳汁,身体剧烈颤抖。
马克此时已经把艾黎的屁股抬起来向身体下方拽去,随后腰部猛地一挺,他那根壮硕的肉棒整根插入艾黎的小穴。
呲的一下,龟头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艾黎尖叫:“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马克的怒火化作快感,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后庭,他又看到了一个敏感点,轻抠慢捅,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头。
“啊啊啊!我可是女王,这种程度的刺激,我怎么会……啊啊啊啊啊啊啊!”艾黎的尖叫更高亢,身体剧烈抽搐,骚逼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终于,爆发再一次来临。
艾黎的脑海一片空白,高潮如洪水决堤,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下身喷涌而出——不仅是蜜汁,竟然还有失禁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混着淫水,喷了马克满身,甚至溅到地板上,形成一滩狼藉的水洼。
她瘫软在地上,喘息着,泪水滑落脸颊,曾经高傲的女王,在自己的调教室里,被奴隶彻底逆转,达到了耻辱的巅峰。
马克推开她,站起来,看着瘫软在地的艾黎。
她的上衣撕裂,奶子完全暴露,乳头红肿滴着乳汁;骚逼红肿外翻,还在抽搐着滴淫水,尿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地板上全是她的耻辱痕迹。
曾经的女王,现在像条母狗般喘息,整个人倒在自己骚黄的尿液里,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眼神空洞。
马克从艾黎放在一旁的包中取出她的手机——密码竟是她不经意间透露给马克的。
他轻松打开,用摄像头对准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他拍下十几张高清特写,然后打开她的所有社交平台账号,直接群发出去。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马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自此,穹顶的头牌女王艾黎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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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比起精明理智的男人,看似娇憨感性的女人才是更为擅长欺骗的那方。 尤其是漂亮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擅长骗人,这是《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他妈告诉他的。 他妈欺骗了他。 我妈也欺骗了我。 她用四十五年光阴把自己坐化成一尊玉观音,以慈爱的面容,欺骗了我。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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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战舰少女列克星敦的母子奷乱交
Married Women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银河X棒侠的「开拓」故事
Contrast
翁法罗斯的毁灭危机已然落幕,世界的齿轮重新咬合,在这个平凡而珍贵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粉。 唇瓣上,先是传来一阵羽毛拂过般的轻痒,紧接着便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甜香,正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线。 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视野中最初是一片模糊的斑斓,随即聚焦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上。 “早安呀,灰宝。” 风堇正趴在我的枕边,那双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眼眸弯成两道月牙,眼底盛满了都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爱意。她见我醒来,便稍稍支起上半身,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发根处是温柔的浅粉,顺着螺旋状的风信子卷发向下延伸,逐渐过渡为澄澈的晴空蓝,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将黎明与苍穹同时披在了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