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鬼父对雏田花火的性教育大有问题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火影忍者:鬼父对雏田花火的性教育大有问题
夜,已经深了。
木叶村在九尾之乱后,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才从那片废墟与伤痛中勉强喘过气来。
而我的生活,也在这三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是那个只为家族荣耀而活的冷酷家主,而是一个真正的父亲。
妻子的离世,给我留下了两个珍宝——雏田和花火。
她们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倾注在了她们身上,亲自教导她们柔拳,陪她们玩耍,在睡前给她们讲述古老的忍者传说。
雏田内向而羞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小花;花火则活泼好动,眼中总是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们对我的依恋,一天比一天深厚,那一声声软糯的“父亲大人”,足以融化我心中最坚硬的冰。
时间流转,雏田已经。今天,是木叶与云隐村签订和平条约的日子。
那所谓的和平条条约,不过是云隐村觊觎我们白眼血继限界的遮羞布。他们的目标,就是我的长女,拥有最纯正血脉的雏田。
我站在廊下,看着庭院中精心布置的场景,眼神冰冷如霜。
我的女儿,我的珍宝,岂容他人觊觎?
今晚,我将布下天罗地网,让这些贪婪的豺狼有来无回。
“父亲大人……”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看见雏田穿着一身洁白的和服,小手紧张地抓着衣角,正用她那双纯净的白眼不安地看着我。
她的小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心中一暖,脸上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蓝色长发。
“怎么了,我的雏田?是不是不喜欢这些吵闹的客人?”
雏田轻轻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不是的。只是……那些人的眼神,让雏田……有点害怕……”
我心中冷笑,不愧是我的女儿,直觉如此敏锐。那些云隐忍者的眼神,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我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小小的身子靠着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没关系,有父亲大人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记住,雏田,你是日向宗家的继承人,是父亲最骄傲的女儿。挺起胸膛,不要害怕。”
感受到我怀抱的温暖和话语中的力量,雏田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依旧细微,却多了一丝坚定:“嗯!雏田知道了!”
我没有回房,而是隐匿于雏田房间外不远处的一座假山之后。这里是通往宅邸外墙的必经之路,也是我为他选好的葬身之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深夜的空气冰冷刺骨。万籁俱寂,只剩下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不知名的虫鸣。
终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雏田的房间窗户悄无声息地翻出。他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麻袋,身形矫健地在屋檐上穿行,方向正是外墙。
来了!
我心中杀意凛然,但依旧没有动。我看着他轻巧地落地,踏入了我预设的包围圈中心。
就是现在!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
“唰!唰!唰!”
十数道白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暴起!纯度极高的白眼在黑暗中亮起,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死神的凝视。
“八卦掌·回天!”
“柔拳法·点穴!”
无数道夹杂着凌厉查克拉的手掌,从四面八方攻向那名云隐使者。
他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处遭遇如此严密的埋伏,惊骇之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被数不清的柔拳击中。
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我的手掌快如幻影,精准无比地落在他周身的各大要穴上。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一丝的留情。查克拉精准地侵入他的经络,封锁,破坏!
“噗通!”
云隐使者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涌出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他肩上的麻袋也滚落在一旁。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那个麻袋。族人们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他牢牢捆住。
我颤抖着手,解开麻袋的绳索。
里面,我心爱的女儿雏田正蜷缩成一团,手脚被缚,嘴巴被白布塞住。
她的小脸苍白如纸,挂满了泪痕,那双美丽的白眼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睁得大大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在看到我的瞬间,她眼中的恐惧化为了无尽的委屈和依赖,新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
“呜……呜呜……”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我迅速扯掉她嘴里的布,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把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没事了……雏田,没事了……父亲大人在这里……”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
“父……父亲大人……”雏田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仿佛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救命稻草,“雏田……雏田好害怕……呜呜呜……”
“别怕,别怕……”我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发顶,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都结束了,坏人被父亲大人打倒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保证。”
我抱着她,就这样在冰冷的庭院里站了许久,直到她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在我怀里小声地抽噎着。
她那双小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经过今晚,这个我最珍视的女儿,对我产生了近乎信仰般的依赖与信任。这让我心疼,也让我……无比的满足。
我将活捉的云隐使者交给了三代火影,这无疑是木叶在外交上的一记重拳,也为日向一族赢得了无上的声望。
但这些,我都不在乎。
此刻,我只在乎我怀里的女孩。我抱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她却依旧不肯松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父亲大人……不要走……”
我心中一软,在她身边躺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父亲不走,就陪着你睡。”
在我的安抚下,雏田终于带着泪痕,疲惫地沉沉睡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她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她。
那天晚上,我抱着雏田入睡,感受着她在我怀里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五味杂陈。
保护她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但另一股潜藏在心底的暗流,却也在悄然涌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雏田还在熟睡,她的睫毛轻颤,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这份日渐深厚的父女情谊,像一把双刃剑,在我的内心深处激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我看着雏田和花火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
她们小小的身躯,在我的指导下,一招一式都显得有模有样。
雏田的动作柔中带刚,花火则更显活泼灵动。
“雏田,重心再往下沉一点,出掌要稳!”我站在一旁指导,视线却不自觉地在雏田身上流连。
她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因为动作而微微紧绷,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的玲珑线条。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沿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诱人的光泽。
尤其当她施展柔拳时,那双小巧的玉足在地面上轻盈地移动,白色的练功袜将她足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注意到,她足弓处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以及趾缝间因训练而渗出的温热气息。
每一次脚尖轻点,每一次足跟落地,都像一把无形的凿子,在我心底凿开一道道裂缝。
我感觉身体内部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那是我多年来压抑的欲望,在看到她们曼妙的身姿后,被彻底点燃。
我的下腹部一阵紧缩,早已勃起的肉棒在宽松的裤子下,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灼烧着我的理智。
“花火,出拳要快,要狠!”我努力将目光转向花火,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花火像个小旋风一样,精力充沛。她小小的身子灵活地闪避,然后猛地一记柔拳击向空气,口中还发出稚嫩的吼声。
“哈!父亲大人,你看我打得怎么样!”她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小脸红扑扑的,眼中满是求夸奖的光芒。
我俯下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很棒,花火。再努力一点,你会变得更强。”
就在这时,雏田也走了过来。她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落在她洁白的衣领上。
“父亲大人,雏田……雏田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她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抬手,下意识地想要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时,我的心猛地一颤。
那份细腻的触感,让我的欲望如野火般蔓延。
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浓郁的少女体香,那是掺杂着汗水和青春气息的独特味道,甜腻而诱人。
我强迫自己收回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
“不,雏田你做得很好。只是还需要更多的练习。”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雏田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地靠了过来,将小小的脑袋依偎在我的手臂上。
她那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父亲大人,雏田……雏田会努力的。雏田想变得更强,这样就能保护父亲大人了。”她小声说着,声音中充满了对我的依赖和孺慕。
她的这份纯真和依赖,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那团邪火。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责和羞耻。
这是我的女儿!
我怎么能对她们产生如此龌龊的念头?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我告诉自己,我必须是她们的港湾,是她们最坚实的依靠,而不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禽兽。
然而,欲望就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一旦被唤醒,便难以驯服。
我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在训练场外徘徊,偷偷地观察她们的训练。
当雏田因为柔拳动作而展现出柔软的腰肢时,当花火因为跳跃而露出白皙的大腿时,我的呼吸就会变得粗重,我的下身就会不可抑制地勃起。
我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起白天她们不经意间的触碰,那份温热,那份柔软,都像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开始感到痛苦,感到煎熬。这份禁忌的欲望,让我既兴奋又恐惧。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才能不被这股暗流彻底吞噬。
那天晚上,我实在忍受不住了。
白日里雏田和花火训练时那曼妙的身姿,汗水浸湿的练功服勾勒出的青涩曲线,还有她们那双白袜包裹的玉足,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纯真依赖,像毒药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盘旋,将我内心深处那头野兽彻底释放。
我的肉棒已经硬挺了一整天,此刻更是胀痛难忍,仿佛要冲破束缚。
我走到厨房,取出两个平时她们用来喝牛奶的精致小杯。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瓷器,我的内心却燃烧着一股邪火。
我将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充血发紫的硬屌,此刻正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蜜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息。
我紧握着它,手指感受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雏田和花火那稚嫩的脸庞,还有她们纯净无暇的眼神。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我开始用力撸动,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一阵战栗。
我的双眼紧闭,想象着那两张纯真的面孔此刻正仰视着我,想象着那两双小巧的玉手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胯下。
这种禁忌的幻想,让我的快感成倍增长。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入其中一个杯子。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的精液如同浓稠的牛奶,在杯底积攒成一小滩,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我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大口喘着粗气,但心中的欲火却并未因此熄灭,反而愈发炽烈。
我盯着那两杯盛着我精液的杯子,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我拿起牛奶壶,将冰冷的牛奶缓缓倒入杯中,搅拌着,看着那混浊的液体逐渐变得均匀。
乳白色的液体,完美地掩盖了那份禁忌的“精华”。
我用毛巾擦拭干净自己,重新整理好衣物,然后端着这两杯“特制牛奶”,走向了女儿们的房间。
雏田和花火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她们正坐在床边,低声说着悄悄话。听到我的脚步声,她们立刻抬起头,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父亲大人!”花火甜甜地喊道,眼睛弯成了月牙。
雏田也微微低头,轻声说:“父亲大人,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
我走进房间,将两杯牛奶放在她们面前的矮几上,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平静。
“嗯,还没。今天看你们训练很辛苦,特意为你们准备了睡前牛奶。这可不是普通的牛奶,是从家族秘藏的特殊药材中提炼出的,能强身健体,有助于你们的柔拳修行。”我编造着谎言,内心却无比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雏田和花火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哇!谢谢父亲大人!”花火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小鼻子凑近闻了闻。
“嗯?有点……咸咸的,还有一点点腥味?”花火皱了皱小鼻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雏田也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
她的黛眉立刻紧蹙起来,那双纯净的白眼珠微微瞪大,小巧的舌尖似乎被什么刺激到,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
“父亲大人……这个味道……”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难以言喻的恶心。
她的胃部似乎在翻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呃”声,仿佛要将刚才喝下去的一小口吐出来。
我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我那早已扭曲的欲望之弦上,奏出病态的乐章。
我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花火的头,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是特殊牛奶,自然味道独特。它非常珍贵,对你们的身体和查克拉都有极大的好处。你们要相信父亲,为了你们的成长,父亲绝不会给你们不好的东西。”我用“父亲”的权威和“为她们好”的借口,企图压下她们的疑惑和抗拒。
花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牛奶,虽然小脸依然皱着,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一仰头,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了起来。
那咸腥的味道让她的小脸一阵扭曲,她甚至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努力将那杯混杂着我精液的牛奶一饮而尽。
“呼……好奇怪的味道……”花火放下空杯,小嘴巴不停地咂摸着,似乎想驱散口中的异味。
她的喉咙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强忍着不适。
雏田看着花火的动作,又看了看我那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端起杯子,学着花火的样子,一口气将那杯“特殊牛奶”喝了下去。
她的动作比花火更加优雅,但那份强忍的痛苦却更加明显。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牛奶滑过喉咙时,她纤细的脖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平时总是温顺的白眼,此刻却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微微泛红。
“咳……咳咳……”雏田放下杯子,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小手紧紧捂住嘴巴,似乎在压抑着胃部的翻腾。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显然是那股腥臊味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因为我的“特殊牛奶”而表现出的生理反应,看着她们强忍着恶心,为了我的“慈爱”而将那份污秽吞入腹中,我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我的下腹部再次传来一阵紧缩,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竟然又偷偷地硬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它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在为我的“成功”
而欢呼。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罪恶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雏田的背,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乖孩子,都喝完了。明天你们会感觉到身体变得更强壮的。”
雏田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白眼看向我,里面充满了信任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生理不适。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花火则已经跑去倒水漱口了。
我看着她们,心中那头野兽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但也变得更加贪婪。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充满禁忌和罪恶的开始。
这次“特殊牛奶”的成功,让我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那种看着她们纯真面孔上显露出的困惑与顺从,却又不得不将我的污秽吞咽下去的场景,像毒药般在我心底蔓延,让我更加渴望将她们彻底掌控。
我深知,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还不够,更重要的是要从精神上瓦解她们的防线,让她们在无意识中接受这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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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Training
深夜,规整干净设备齐全的马舍里面却一匹真正的马儿也不见,只有一群身材高大,体型健硕,肤色雪白,瞳色各异的女人们被铁链拴在属于自己的逼仄隔间里,她们或跪或站,身上寸缕,身后的墙上挂着破烂的皮革吊带铁质马嚼子之类的淫具,大奶子有的软软的耷拉着,几乎下垂到肚脐眼的位置,骚蒂子上无一例外的穿上环,上面用防水布绣着姓名编号,她们之中有原本美国金发碧眼的篮球运动员,俄罗斯冷艳高傲的女将军,乌克兰皮肤白皙的高挑模特,还有来自德国肌肉线条分明的健身教练,这些女人,曾经都是各自领域大放异彩的佼佼者,有些气场强大到甚至让普通男人望而却步,可如今,她们已经被调教到彻底沦为骚逼母马。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成熟稳重的辛夷前辈,会因为多年的禁欲而对漂泊者发情,最后被漂泊者干成肉便器吗
Married Women
乘霄山的夜,寒气如针,无孔不入。辛夷的书房内,一盏孤灯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深重疲惫。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冷墨与淡淡药草混合的气息,这是属于虹镇领袖的味道,也是属于辛夷的味道——沉重、清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堆积如山的案牍,是残星会退去后留下的无尽疮痍。每一卷都记录着逝去的生命、损毁的家园、紧缺的物资。 辛夷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顽石压在她的心头。她那身标志性的、以纯白为主调的保暖长裙,此刻也因久坐而起了些许褶皱,裙摆上淡蓝色丝线绣出的山水图案,在灯火下仿佛也凝固成了哀愁的冰川。
孕堕桃花账
Married Women
襄阳城庆功宴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 红烛高烧,觥筹交错,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的声响,混合着烈酒的辛辣与男人们粗豪的笑语。 主桌之上,郭靖正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英雄推杯换盏,他方正的脸膛因酒意和喜悦泛着红光。 黄蓉坐于他身侧,一袭鹅黄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云鬓高挽,只斜插一支简单的玉簪,却更显雍容。 宽大的衣袍巧妙地遮掩了她已显怀的孕肚,只在偶尔侧身时,才勾勒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她素手执杯,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眼波流转间谈笑风生,一派端庄贤淑的帮主夫人风范。 而那看似随意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锁定在那个被众人轮番灌酒的年轻身影上。
被丈夫冷落的美艳淫妻伊内斯,在迈出堕落一步后,将自己的管人痴丈夫拖进绿帽深渊
Married Women
罗德岛的酒吧向来是24小时供应,这不单单是为了方便某些play能够不被打扰得尽情享受下去,也方便了某些半夜失眠借酒消愁的干员独享他们宁静的emo时间。 罗德岛酒吧东北侧一个隐蔽的小吧台便是独享那寂寞时光的最好坐标,昏暗温馨的光照,善解人意的调酒师,无人打扰的静谧,即便是某些派对狂热也会偶尔在此享受丝丝的宁静,独自咀嚼那不容他人分享的苦涩。 而待在那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传说凌晨2-4点独自待在该处喝酒,便有极高概率刷新出神秘知心博士——他首先会请你一杯美味的,符合当下心境的鸡尾酒,随后便通过智慧而有哲理的话语为你开解心结。任何烦恼只要遇见博士进行开导,那都必然是愁眉苦脸得去,心怀安慰得离开,堪称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