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斗破淫神:我在斗破开银趴,退婚流女主角纳兰嫣然被我破处,萧家骚浪表妹萧媚给我当舔脚婢,厄难毒体小医仙是我的专属药鼎,高傲的美杜莎女王被我操到主动变蛇缠绕,云岚宗主云韵更是被我开发后庭!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斗破淫神:我在斗破开银趴,退婚流女主角纳兰嫣然被我破处,萧家骚浪表妹萧媚给我当舔脚婢,厄难毒体小医仙是我的专属药鼎,高傲的美杜莎女王被我操到主动变蛇缠绕,云岚宗主云韵更是被我开发后庭!

徐然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恢复清明,脑子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胀痛不已。

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便在脑海深处响起。

【双修系统绑定中…】

【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符合标准…】

【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寻找到一名气运值不低于80分的女性,并与其完成初次双修,激活系统。】

一连串的信息流涌入,让徐然刚刚稳定下来的意识又是一阵眩晕。

他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穿越,斗气大陆,一个同样叫做徐然的身体,还有一个听起来就无比邪恶的双修系统。

融合了这具身体残留的模糊记忆,又结合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网文剧情,徐然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魔兽山脉。

新手任务的目标是寻找一个气运值不低于80的女人。

在这个世界,拥有如此高气运的女性,无一不是天之骄女,未来的风云人物。

而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魔兽山脉附近,最有可能的,似乎只有一个。

徐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感慨命运的神奇,或者思考系统的来历,生存和变强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粗糙的麻布衣衫,凭借着脑海中那份对剧情的熟悉感,开始在山脉外围有目的地穿行搜寻。

林间光影斑驳,魔兽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徐然避开了那些强大的气息,在幽深复杂的林地中悄然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在一处被藤蔓和乱石遮掩的隐蔽山壁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若有若无,但其中夹杂着一丝紊乱和压抑。

更重要的是,徐然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从山壁缝隙中传出的,极细微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

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欲望,带着一股能勾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潮热气息。

就是这里了。

徐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压低,动作轻巧地拨开遮挡在洞口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勉强能视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麝香般的骚动,闻之令人血脉偾张。

洞穴深处,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躺在岩石地面上,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而诱人的低吟。

徐然眯起眼睛,借着微光,终于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云纹长裙,虽然此刻已经凌乱不堪,但那精致的料子和裙摆上用银丝绣出的云岚宗徽记,清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

女子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地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俏脸愈发苍白。

可这份苍白,却被两抹极不正常的坨红所破坏。

她的眉心紧蹙,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凤眼此刻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饱满的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丝,却依旧无法抑制住那从喉间溢出压抑又勾人的嘤咛。

正是那个未来会带着一纸休书,前往萧家退婚,让曾经的天才沦为整个乌坦城笑柄的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

徐然没有立刻现身。他选择隐匿在入口处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看到纳兰嫣然高贵的身体在石地上不断地磨蹭、扭动,姿态狼狈不堪。

那两条被裙摆遮掩的修长玉腿,正无意识地夹紧、交叠、摩擦,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的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想要获得一丝凉意,却反而将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嗯…好热…”

纳兰嫣然的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神志似乎已经不清醒了。

“身体…身体好难受…谁来…谁来救救我…”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

“不…不要碰我…”

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抗拒的低喃,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细腻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竟然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裙下,似乎想要去抚慰那个瘙痒、空虚得快要爆炸的源头。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那片禁忌之地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仅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徐然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瞬间了然。

合欢散。

一种极为霸道猛烈的烈性春药,无药可解,唯有与男子交合,泄尽元阴,方能保住性命。否则,便会欲火焚身,经脉尽断而亡。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宗主,是在与人争斗之时,被人下了黑手。

“可恶…是谁…是谁暗算我…”纳 兰嫣然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啊…”

话音未落,又一阵更加猛烈的热潮从她的小腹涌起,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意志。

她的身体再次瘫软下去,扭动得更加剧烈,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淫靡不堪。

徐然的目光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纯粹的审视。他像一个挑剔的商人,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他的视线从她那张布满情欲红晕的清冷脸蛋,缓缓下移,经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停留在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透过被撕开的领口,能看到里面淡粉色肚兜的一角。

再往下,是那被衣裙包裹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两条因为不断摩擦而显得骚动不安的修长玉腿。

尽管隔着衣物,徐然也能想象得到,那里的光景该是何等的泥泞不堪。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目标!】

【人物:纳兰嫣然】

【身份:云岚宗少宗主】

【气运值:92】

【综合评价:极品炉鼎,建议宿主立刻进行捕获双修!】

92点的气运值。

徐然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果然是她。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天赐的开局。

他不再犹豫,目光中的审视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这目光如有实质,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纳兰嫣然那滚烫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抚摸,揉捏。

这是一种纯粹不带任何感情的视奸。他把她当成一头等待被宰杀的母畜,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他欣赏着她的无助,品味着她的挣扎。

一秒前,她还是云岚宗的未来,是加玛帝国无数青年才俊仰慕的圣女。

下一秒,她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这里,浑身燥热,骚屄里流着水,等着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发现,然后把她操个底朝天。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纳兰嫣然潜意识里产生了一股病态的兴奋。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的下贱和无耻,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不…不行…我是纳兰嫣然…我不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中对自己嘶吼,试图唤醒那份属于云岚宗少宗主的骄傲。

“但是…但是身体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撕开我的子宫…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来…啊…”

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淫荡羞耻的想法。

在徐然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注视下,纳兰嫣然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底裤,然后蔓延开来,将那身月白色的长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神秘地带的轮廓。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绷得笔直,纤秀的足弓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这位高贵的少宗主,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用目光奸淫,达到了数次难堪至极的干高潮。

那目光太烫了,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意操弄的家具吗?还是一个没有思想,只会张开腿承受精液的精壶屌套?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让一股更加强烈变态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太棒了…

快来啊…快来把我这个下贱的母畜当成垃圾马桶一样使用吧…把你的尿和精液都射在我脸上…射在我嘴里…!

纳兰嫣然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欲望。

徐然欣赏够了眼前的美景,决定不再隐藏。

他故意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沉稳地从山洞入口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被发现的惊恐和慌乱。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浓烈的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病态的期待。

她想蜷缩起身体,想用手臂遮住自己胸前敞开的衣襟和腿间那片不堪的湿痕。可药力早已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干,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陌生的身影,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她就像砧板上的一块鱼肉,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徐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已经彻底失态的女人,她的狼狈,她的羞耻,她的渴望,尽收眼底。

他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平淡得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货物的归属。

“你就是云岚宗的纳兰嫣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徐然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纳兰嫣然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头,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终于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算不上多英俊,但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得可怕,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所有肮脏不堪的欲望。

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蠕动。

“你…你别过来!”

纳兰嫣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可因为情欲的熏染,她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带着一股勾人的颤音,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邀请。

她试图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希望能吓退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我是云岚宗的人!我师父是云韵!你敢动我,整个加玛帝国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话还没说完,一阵更加凶猛的热潮袭来,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脸颊发烫,刚刚营造出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徐然对她的警告嗤之以鼻,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云岚宗?云韵?

如果是在平时,这名头确实能吓住加玛帝国九成九的人。但对于一个中了合欢散,即将欲火焚身而死的女人来说,这些身份又有什么用?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了纳兰嫣然光洁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正视着自己的眼睛。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徐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意味,“也别跟我提什么云岚宗。现在,你只是一个需要男人操的贱货,明白吗?”

“你…混蛋…放开我…”

纳兰嫣然羞愤欲绝,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平日里,那些帝都的王孙公子哪个见到她不是毕恭毕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用如此粗鄙的言语羞辱她。

徐然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怒火,笑意更浓。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欢迎嘛。”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前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柔软上,因为药物的作用,那两点嫣红早已透过薄薄的肚兜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看看你的骚屄,水都流成河了。这是憋了多久没被男人操了?嗯?”他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云岚宗的圣女,未来的宗主,内心原来是个骚浪到骨子里的贱货啊。”

“我不是…我没有…”纳兰嫣然徒劳地辩解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是羞耻的泪水,也是被欲望折磨的泪水。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此刻正无比渴望着被侵犯,被填满。那种空虚和瘙痒,快要把她逼疯了。

徐然不再与她废话,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撕碎她那可笑的自尊。

“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

徐然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了纳兰嫣然本就凌乱的月白长裙,猛地用力一扯。

那件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云岚宗制服,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从胸口一直裂到大腿。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山洞昏暗的空气中,与衣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从未被任何外人见过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啊…不要…别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最私密的风景。可她的动作,在徐然看来,是那么的无力。

徐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顺着撕开的衣襟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嗯!”

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

那掌心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只手隔着肚兜,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

徐然开始恶劣地揉捏、捻动,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那颗敏感的茱萸。

纳兰嫣然的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迎合那样的刺激,好让那股酥麻的感觉来得更猛烈一些。

她口中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不要”、“放开我”之类的话,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已经将她内心的真实欲望彻底出卖。

“感觉到了吗?”徐然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这样,它想要更多。”

“不…不是的…”

就在纳兰嫣然神志恍惚之际,徐然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犹豫地探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纳兰嫣然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

太湿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徐然都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

他不需要费力,只是轻轻一拨,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就被轻易地推到了一边,他的手指,终于长驱直入。

“啊!”

当温热的手指挤进那紧致温热的穴口时,纳兰嫣然瞬间瞪大了眼睛,双腿猛地并拢,似乎想要夹住那根粗鲁的入侵者。

但这只是徒劳。

徐然的手指带着她自己的骚水作为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挤了进去。先是一根,然后是第二根。

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是如此的紧窄,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触感。

“好紧。”徐然低声评价了一句,手指开始在她的烂屄里疯狂地搅动、扣弄。

“呜…嗯…啊…”

纳兰嫣然的脑袋向后仰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那个男人粗长的手指,正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他的指节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勾动,都让她浑身发软。

指尖在她的骚屄里四处游走,像是要探索每一个角落,寻找着能让她彻底崩溃的敏感点。

她的臀部在石地上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闪,又像是在渴求更多。大腿根部早已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是…我是贱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地开始胡言乱语,“我是骚屄…求求你…用你的手指…不…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死我这个脑残肉畜…”

“这就受不了了?”徐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突然改变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中指弯曲,用指节的凸起,在她体内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就是那一下。

仿佛有一道闪电从纳兰嫣然的小腹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无法形容强大到极致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下一秒。

“噗呲——!”

一股灼热的水流,带着巨大的力道,从她双腿间激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

这股淫水喷泉,将徐然探入的手臂,她自己的小腹,还有身下的石地,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潮吹了。

在人生第一次被外物入侵的情况下,这位高高在上的云岚宗少宗主,竟然被两根手指玩弄到当场喷水。

“喷了?这就喷了?真不经玩。”徐…然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满手的晶亮水液,以及地上那一大滩水渍,语气里满是戏谑,“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等会儿我的大家伙进去,你这子宫还不得被直接捅穿了?”

“齁齁♡…要被捅穿了…”纳兰嫣然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口中发出痴傻的笑声,“大鸡巴爹的鸡巴要捅穿我的孕袋了…快点…快点让女儿怀孕吧…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狗…啊啊啊啊啊!”

潮吹过后,纳兰嫣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发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瘫软在地上,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徐然看着她的惨状,却没有丝毫怜悯。他将那只沾满了她骚水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味蕾上散开。

“味道不错,挺甜的。”他看着纳兰嫣然,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啊…不要…不要看…好脏…”

看到男人品尝自己骚水的样子,纳兰嫣然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可嘴上说着羞耻的话,她的身体却起了更强烈的反应。那刚刚喷射过的骚屄里,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

“我的骚水是主人的饮料…我的黑屄是主人的杯子…”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口中发出更加下贱的呓语,“求求主人把我的骚水全都喝光…再用你的尿把我灌满…齁齁♡”

徐然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他低下头,埋首于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倒刺,先是舔过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将那些残留的淫水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

“嗯啊…”

纳兰嫣然在虚脱中再次绷紧了身体。

男人的舌头在她的腿根、在她的阴阜上游走,最后,灵巧地钻进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喷发依旧敏感湿滑的穴口。

舌尖在里面搅动着,勾弄着那些细嫩的软肉,让她在虚脱之中,再次体验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徐然将她身上和他自己手臂上的水渍都舔舐干净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带着属于她的水光,眼神却依旧冰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女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山洞中,散发着一股原始而气息。

“开胃菜结束了。”

徐然的声音打破了洞内的寂静,也宣判了纳兰嫣然最终的命运。

“现在,该上主菜了。是你自己坐上来,还是要我帮你?”

纳兰嫣然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徐然的腿间。

当看清那根狰狞巨物的尺寸时,她迷离的凤眼中,本能地闪过了一丝恐惧。

那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形状也太吓人了。

前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动,分泌出清亮的液体,盘结在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蓄势待发,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仅仅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

可身体深处,那被合欢散催发到极致的欲望,却在叫嚣着,嘶吼着,渴望着被这样一根巨物狠狠地贯穿、填满。

恐惧与渴望,屈辱与淫荡,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剧烈地撕扯,让她美丽的脸蛋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迷醉的扭曲表情。

最终,还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白皙细腻的手,在一阵犹豫之后,缓缓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坚硬和炽热,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那上面传来的惊人热量,烫得她忍不住缩了一下手,但随即又更紧地握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之中,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自己扶着,坐下去。”

徐然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纳兰嫣然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的一生,她的骄傲,她的未来,都将在这个昏暗的山洞里,被这个不知名的男人彻底毁灭。

在一片模糊的泪光中,她用手臂支撑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艰难地调整着姿势。

她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将那片羞耻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身体缓缓地向下坐去。

“唔…”

当那巨大的头部刚刚抵住娇嫩的穴口时,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太大了,根本进不去。

她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没用的东西。”

徐然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伸出大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紧致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山洞。

纳兰嫣然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徐然结实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成了两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屏障被粗暴地捅破,然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启过最紧窄的身体深处。

殷红的鲜血,混合着之前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石地上,开出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破处了。

属于少女的青涩,在这一刻被彻底终结。

“痛…好痛…你…你给我出去…”

纳兰嫣然哭喊着,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徐然的胸膛。但这点力气,对于徐然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徐然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缓缓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向更深处推进。

“不…好涨…好满…”

当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纳兰嫣然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

撕裂般的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

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那个被狠狠顶住的地方升起,迅速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感觉很陌生,很奇怪,让她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她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这…这是什么感觉…啊…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快感,一种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汹涌澎湃的快感,开始取代疼痛,逐渐占据她的感官。

她的脑袋被这股陌生的感觉冲击得一片空白,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齁齁齁齁♡被大鸡巴爹的鸡巴操开了…我的处女屄是属于主人的…好幸福…要被肏烂了…我的子宫肉便器要被主人的龟头撞碎了!”

疯狂的淫语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徐然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满意地哼了一声。不愧是极品炉鼎,这小穴的质量,果然非同凡响。

他开始正式地摆动腰部。

“叫出来。”徐然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让我听听,云岚宗的少宗主,是怎么浪叫的。是不是比外面的妓女叫的还好听?”

“呜…啊…”

纳兰嫣然无力地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徐然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清晰地回荡。

徐然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纳兰嫣然浑身发软,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的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开始迎合着徐然的羞辱。

“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啊…要到了…要去了…不行…那里…那里要被顶到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一头乌黑的青丝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嘴巴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彻底沉沦在了这纯粹的肉欲之中。

徐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他停下动作,将她稍微向上提了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肉棒带着粘腻的水声,再次贯穿到底。

“自己动,取悦我。”他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用威胁的语气说道,“要是动得不好,我就把你操死在这里,让魔兽把你的尸体吃掉。”

死亡的威胁,让纳兰嫣然浑身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是…主人…嫣然会好好动的…”

她应承下来,开始学着妓女的样子,主动生涩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僵硬,很笨拙,完全找不到节奏。

但在几次无意中,尝到了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碾磨自己子宫口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后,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可以说是…淫荡。

“齁♡…我是会自己摇屁股的飞机杯…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她羞耻地挺起腰,然后重重地坐下,让那根肉棒捅进自己最深的地方。她开始画着圈地研磨自己的屁股,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紧。

“主人…你看…我的骚屄把你的鸡巴吃得好紧…噗呲噗呲❤…”

伴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结合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下,画面淫秽不堪。

完了…全完了…

纳兰嫣然一边机械地摆动着腰肢,取悦着身上的男人,一边感受着两种极端情绪的撕扯。

我被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强奸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比修炼突破还要舒服一万倍…

难道…难道我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吗?这根鸡巴…好像天生就该长在我的屄里一样…

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却是一片迷醉。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到后来,竟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隔着衣物,揉捏着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她彻底变成了一副自我享乐、淫荡下贱的模样。

徐然看着她这副浪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姿势。

“换个姿势。”

不等纳兰嫣然从骑乘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徐然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强行抱了起来,然后翻了个身。

他让她转过去,双手按在面前石壁上,然后将她那挺翘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自己。

石壁让纳兰嫣然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这个姿势,双手撑着墙壁,高高地撅起屁股,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身后的男人面前,让她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只等待配种的母畜。

那份刚刚被快感冲昏头脑而短暂遗忘的屈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不敢回头去看,光是想象身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目光,就让她双腿发软,浑身燥热。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还带着她的血和淫水,此刻正抵在她的股缝间,滚烫的头部轻轻地磨蹭着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徐然欣赏着眼前这副完美的景象。

雪白的脊背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向下延伸至挺翘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颤抖着,在那中间,是刚刚被开拓过、依旧流淌着淫液的诱人缝隙。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穴口缓缓地画着圈。

他能感受到身前的女人身体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在故意吊着她,享受着猎物在极致渴望中煎熬的模样。

“想要吗?”

他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纳兰嫣然咬着嘴唇,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挺了挺,似乎在主动迎合那根肉棒的挑逗。

“看来是很想要了。”

徐然低笑一声,不再戏弄她。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胯部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嗯!”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个姿势,比之前的骑乘位要深入得多。

她感觉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巨大的头部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瞬间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

她被顶得一个踉跄,双手差点没能撑住墙壁。

徐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抓着她柔顺的长发,像驾驭一头不听话的牲口一样,将她的上半身向下压低,迫使她的屁股撅得更高。

然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山洞中激烈地回荡。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股的淫液和血水,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身下的这个女人彻底干碎。

纳兰嫣然被他顶得“呜呜”直叫,神志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双手在粗糙的石壁上胡乱抓挠,很快就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无情的挞伐,和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汪…汪汪!”

羞耻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

“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操我的狗屄…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啊啊啊!”

“这就对了。”

徐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她雪白浑圆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这股疼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转化成了一股更加强烈变态的快感,刺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啪!”

又是一巴掌。

“叫出来!让老子听听!”

“啊…呜…好痛…好爽…”

纳兰嫣然的哭喊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徐然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脸,看着前方石壁,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最粗俗、最淫秽的语言,不断地羞辱她,攻击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纳兰嫣然。”

“还像个高高在上的少宗主吗?”

“你现在就是一条撅着屁股,等着被我操的母狗!”

“来,再叫两声狗叫给我听听。”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纳兰嫣然的心脏,将她那仅存的骄傲和自尊,一片片地割下、粉碎。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屁股却扭动得更加淫荡,似乎在乞求更猛烈的撞击和更粗暴的对待。

徐然见语言的刺激差不多了,又换了个话题。

“你那个废物未婚夫,萧炎,见过你这个样子吗?”

听到“萧炎”这个名字,纳兰嫣然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

徐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心理波动,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刁钻。

“他要是知道,他那高贵圣洁的未婚妻,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骚屄里还插着我的大鸡巴,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自尽?”

“我…我不是他的…”纳兰嫣然哽咽着,试图辩解。

“你这骚屄,天生就是给我这种强者准备的!”徐然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狠狠地一顶,直接将她后面的话给撞了回去,“那个废物,连给你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啊…啊啊…”

听到徐然的话,纳兰嫣然的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她虽然看不起萧炎那个废物,但被人如此直白地将两人进行对比,并用这种方式羞辱,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萧炎…他不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操我…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求主人把我操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小狗…齁齁♡”

她的腰被撞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若不是徐然还提着她的头发,她恐怕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徐然感觉她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停止了冲撞,但没有拔出去。他拖着纳兰嫣然,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拖到了山洞口附近的一处小水洼边。

这个水洼不大,是山洞渗水形成的,但水面清澈,刚好能倒映出洞口的光亮。

徐然强行按着纳兰嫣然的头,让她低下头,去看水中的倒影。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

“看着水里!那个被男人从后面干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贱货,是谁!大声告诉我!”

水洼的倒影中,一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变形的脸,正惊恐地看着她自己。

她看到自己满脸泪痕和口水,眼神涣散,嘴巴微张,一副痴傻的淫荡模样。

她看到自己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扶着她撅起的屁股。一根粗大得吓人青筋盘结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鲜血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将她腿根的毛发都黏连在一起。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nal Sex / Group Sex / BDSM Training / New Daily / Xuan Huan / Hou Gong / Ling Ru / Zu Jiao / Medyas / Doujin

斗破淫神:我在斗破开银趴,退婚流女主角纳兰嫣然被我破处,萧家骚浪表妹萧媚给我当舔脚婢,厄难毒体小医仙是我的专属药鼎,高傲的美杜莎女王被我操到主动变蛇缠绕,云岚宗主云韵更是被我开发后庭!

Mga view732,177Idinagdag sa Sex ACGSet 27, 2026

“你是不是觉得,中了春药,我就该跪下求你解毒?” 山洞里,我看着地上那个衣衫不整的纳兰嫣然,那个未来要退婚萧炎的云岚宗少宗主,笑了。 “不,你错了。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享用你的。从今天起,你高傲的灵魂,只配在我的胯下颤抖!” “强者,就该拥有一切。而你,是我变强路上最美味的第一个祭品!” 【叮!恭喜宿主激活双修系统!掠夺气运,吞噬修为,操翻斗破所有天之骄女,你将成为万古第一帝!】 “表哥?别叫得那么亲热。” 萧家小院,我看着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骚浪表妹萧媚。 “从你跪下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的任务,不是讨好我,而是舔干净我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你是救死扶伤的小医仙?真伟大。”

Mga nailathalang episode
12
Paano basahin ang detalye ng katalogo ↗

Naka-file sa ilalim

每日上新调教后宫群交凌辱丝袜足交同人玄幻肛交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王林被贵女与官小姐们“狩猎”Tekstong nobela
369.8K

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深处,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

Poster para sa 千仞雪与小胖墩Tekstong nobela
563.5K

天斗皇宫的偏殿之内,静谧而庄严。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格,化作万道金辉,温柔地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也为殿中那位绝世佳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千仞雪,武魂殿的圣女,正背对着殿门,静静欣赏着墙壁上一副描绘天使降临的古老壁画。她今日的装束,一头灿烂的铂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发间的金色冠冕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身上那件布料稀少的圣洁战甲,由雪白与灿金交织而成,设计大胆而开放,堪堪遮住胸前那对欲裂衣而出的挺拔雪峰,以及下身最核心的神秘地带。除此之外,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Poster para sa 王者女英雄们的调教恶堕Tekstong nobela
822.5K

瑶是王者大陆森林的守护者。她相貌清纯可爱,有些天真俏皮。一头粉嫩的卷发更衬托了她的可爱。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发育的很好:身上披着披风,胸前的双峰凸起,腰部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小腹和玉背都裸露,十分诱人。短裙堪堪遮住丰满的臀部,但是只要迈动双腿,其中的内裤便若隐若现。 这天,瑶妹走在森林之中。突然,树后窜出一人,白袍黑靴,面露阴险,肩膀飘着一个魔法球。还没等瑶说话,魔法球一束红光射出,正打在瑶白皙的腹部。 瑶单膝跪地,一手捂住了肚子。那人立刻掏出一把匕首冲向受伤的瑶。瑶虽然年龄不大,但遇事冷静,一闪身躲开了神秘人的攻击。紧接着,她举起法杖开始反击。

Poster para sa 美艳高冷爱妻歌蕾蒂娅竟是公司高管们的恋屌母猪Tekstong nobela
62K

清晨七点的微弱阳光为寒凉城市增添些许温暖,至少能让不少人有了从暖和了一夜的被窝里爬起的勇气,然后便要开始适应蔓延到各个角落里的刺骨寒冷。 厚实窗帘把尚未强盛的阳光给阻挡大半,只有微弱光线透过帘布稍稍映照清了窗台的绿植和装饰。 直至一道窈窕倩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随着床头灯的开关被摁相,这妩媚身影的完美轮廓才得以展现完全。 比之白雪更要洁净高贵的银白长发,丝滑柔顺在灯光下反射着水润光晕,肌肤白皙而细腻,亦是最完美的珠贝也无法与其比腻,一双鲜红眼瞳映衬得如红宝石般耀眼闪烁,但其中所蕴含的是清晰的理性和端庄。 在这女人维多利亚贵族般无可挑剔的无暇容貌上,看不到一点对寒潮的畏怯,也没有一丝疲惫和困倦,不有留恋地掀开那保存着她曼妙体香和肤脂余温的厚实被褥。

Poster para sa 仙气凛然的大奉国师洛玉衡被邪恶妖僧肏成淫乱雌豚Tekstong nobela
867.5K

“佛子,随本座回阿兰陀!” 一位端坐莲台的枯瘦老和尚怒目圆睁,双手拈花,声如洪钟,周围佛门众僧也是纷纷双手合十,虔诚吟诵佛号,在二品超凡境界罗汉的威压之下,周围潜龙城的众人都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皈依佛门的想法。 然而却有一人例外,许七安持刀傲立,狂笑一声道:“大奉武夫,不入佛门!” 张狂而桀骜的声音甚至让其他人也从虔诚的状态中惊醒。 “不识抬举!” 度情罗汉暴喝一声,金色佛掌在空中凝聚,向许七安抓去,许七安虽是年轻一代最强,也只是达到三品不久,如今更是身中封魔钉,修为跌落四品,万万抵挡不住罗汉的一击。

Poster para sa 傲世九重天之众女凌辱Tekstong nobela
759.3K

紫竹林中受伤,相遇,自己半强暴的得到了她的身体,从此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虽然只有仅仅月余,但自己的功法却要破情,于是,某天早晨,义无反顾的走了,之后的每次相遇,楚阳逼迫着自己,仅仅去享用她的身体,用她的玄阴玉穴修炼自己的功法,为了断情绝性,他甚至将她功力封住扔到妓院,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肮脏的男人在她身上肆虐…… ……

Poster para sa 遐蝶和虚照的百合故事创作,在我闯入后变成淫乱的3p群交Tekstong nobela
206.5K

下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化作一层柔和的金色薄雾,缓缓洒进我的普通住宅公寓客厅。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余香与虚照身上那股独特的墨水与香料混合气息。 客厅不大,却被两人布置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沙发上的毛毯微微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和平板电脑。 虚照半靠在沙发一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黑色贝雷帽微微歪在一侧,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 她正专注地用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画着新漫画的草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游走,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随意。 而遐蝶则慵懒地靠在她肩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臂。

Poster para sa 斗破苍穹:带着种植魅魔纹的能力Tekstong nobela
863.6K

【斗破苍穹同人】【魅魔纹种植系统】【时间线自由穿越】【攻略/调教双线】。 我携带神秘的“魅魔纹”系统穿越至斗破苍穹世界,可选择任意时间节点进入。通过身体接触在女角色小腹种植魅魔纹,魅魔纹的每一次升级,都能解锁新的功能,直到完全掌控她们的一切,包括力量。 包括了几乎所有女角色,包括一些在小说里只出现过一次的冷门角色。

Poster para sa 家人沉沦Tekstong nobelaVIP
215.8K

家人沉沦

Married Women

在现代都市家庭中,18岁的健伟发现自己对母亲、外婆和奶奶产生了强烈的禁忌欲望。他背着不知情的父亲,开始一系列刺激的偷情冒险,从客厅沙发上的秘密亲热,到厨房里的快速交欢,再到深夜卧室的狂野缠绵。偷情过程充满变态元素,包括人兽玩法:健伟引入家养宠物狗参与,强迫三位女性在高潮中与狗交合,制造极致刺激。父亲始终蒙在鼓里,目睹蛛丝马迹却被蒙骗。故事高潮是三位女性相继怀孕,健伟精心设计一场'意外'车祸杀死父亲...

Poster para sa 叶晴歌:仙堕东瀛(极品公子同人)Tekstong nobela
968.4K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Poster para sa 卡芙卡晚礼服潜入❤结果不出意料地败北即堕,用言灵把自己彻底变成一只献媚母畜后堕入狂欲深渊Tekstong nobela
183.4K

庇尔波因特正在下雨,十字路口上却依旧人潮汹涌,布满夜晚漆黑天幕的只有巨大明亮全息投影、霓虹灯、和公司高楼大厦的吸收光线的玻璃幕墙。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银狼去星际和平公司黑回来自己的游戏账号需要这么多时间吗?不会是她又在贪玩了吧……” 尽管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这位丽人还是在嘴角勾起来一个魅惑的微笑,扭头从情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移动视线,看向了坐在巨大柔软床铺上的黑人身影。 修长高挑的丰腴美腿被轻薄的酒红色连裤袜勾勒出肉体的极致诱惑,她优雅慵懒地朝着男人迈动步伐,右腿在直抵大腿根部的皮质高筒长靴里牢牢包裹着,左脚却只踩着一条低帮短靴,自脚踝到包臀热裤展示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腿部曲线,莹润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面流露朦胧光泽。

Poster para sa 镜流的凌辱调教,狂气的冷美人在疼痛地狱中哭泣求饶Tekstong nobela
94.7K

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的金色地板摆放着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冰冷的铁质木马竖着两根粗长布满颗粒的振动棒,整处空间展现出一种淫虐彻骨的调教气氛。 此处,是肥胖男人的随身空间,其名为───色情的黄金剧场。 某位气质冷漠的女子被绳索和铁链紧紧锁住,修长的双腿被左右分开,铁环从后方扣住脚踝,脚背贴着地面,粗糙的麻绳将她高挑的娇躯紧紧束缚,挤压着胸前的那对充满弹性形状尚佳的乳房。 她有着浅白色的长发,脑后绑着一束青色发带,面戴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蓝色连衣裙前后镂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肤。

Poster para sa 斗罗淫传:肉棒是三美神祇唯一信仰,子宫只为承纳我的精液而存在Tekstong nobela
15.6K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如同金色的丝线,穿透奢华宫殿的薄纱窗帘,轻柔地洒在巨大而华丽的卧床上。 床上的男人依旧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有力,那是属于神祇的韵律,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在与整个斗罗大陆的脉搏共鸣。 床边,一个娇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跪伏下来。是小舞。 她赤裸着身体,十万年柔骨兔化形而成的身躯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身后,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清纯可爱。 可此刻,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 她的视线没有落在唐三那英俊得让任何女人都会心跳加速的脸上,而是径直下移,死死地、贪婪地盯着被丝被高高撑起的那一处雄伟的凸起。 “咕嘟。” 小舞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出一声轻响。 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脸上泛起两团醉人的红晕。 对她而言,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最能让她神魂颠倒的圣物,就近在咫尺。 她的口交癖已经深入骨髓,一天不品尝到主人的肉棒,她就会浑身难受。 小舞的动作轻柔得如同猫儿,她缓缓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丝被的一角。

Poster para sa 大鸡巴舍友各种乱操我身边的极品美女Tekstong nobela
321K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Poster para sa 企业的秘密表演Tekstong nobela
270K

“那,我要走咯,再见,亲爱的~” 吻了吻提督的脸颊,调整一下斜挎包金色锁链形状的肩带,推一推墨镜,再整一整口罩,企业拉开了车门。 “明天来带你,记得给我发地点哈,让你男人发给我也可以。” “什么你男人,你才是我男人…走啦。” 企业跨下车,关上了车门,扬了扬手走了。她金发披散着,发梢用蓝色的五角星扎起,一身洁白的毛皮外套,衣摆只到大腿根,展露着一双被高跟鞋衬托而更显性感的黑丝长腿。外套的下侧,微微露出的大腿内侧似乎写着几个正字,若隐若现。背景里的酒店,金红色的灯光璀璨,她扬起的左手婚戒上闪耀出淫靡的色泽。 看着自己的婚舰这样扭着屁股走向灯红酒绿的宴会厅,提督的下体不禁绷起了一个帐篷。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Para lamang sa edad18pataas na sumusunod sa lokal na batas. Ang pagkilala sa edad ay hindi pagpapatunay ng identidad. Bawal ang seksuwal na paglalarawan ng menor de edad o mukhang menor de edad, walang pahintulot at labag sa batas na nilalaman.

© 2026 Sex ACG · 18+Huling na-up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