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女友柔柔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单纯女友柔柔
下午,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将夏日的燥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大地上。
柏油路面被烤得微微发烫,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细小的、闪闪发光的热浪。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你来到校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树荫下等待的身影。
柔柔今天真的完完全全地贯彻了“清凉”这个词。
她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斑驳的树影在她身上投下轻轻晃动的光斑。
她穿的正是她昨天兴致勃勃描述的那条浅蓝色吊带裙。
裙子的布料是极轻薄的雪纺,上面点缀着细碎而雅致的白色小花,微风拂过时,裙摆便会像一片温柔的云朵般轻轻飘动,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美感。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将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光洁的颈部线条完美地展露出来。
因为布料实在太过轻薄,裙子的上半身只是松松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
你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小巧玲珑的乳房轮廓,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薄薄的雪纺下,也只是透出一点点微微凸起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粉色阴影,显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纯天然的少女姿态。
裙子的后背设计是一个恰到好处的V形,露出了她一小片光洁细腻的美背,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裙摆的长度刚刚好在大腿中段,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耀在她的小腿上,那层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她今天没有穿袜子,光洁的脚踝和小巧玲珑的脚丫都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凉鞋,几根细细的带子优雅地缠绕在她的脚背上,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樱花粉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可爱的光泽。
她那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今天被松松地挽成了一个丸子头,留出几缕卷曲的发丝垂在耳边和颈后,更显得清爽俏皮。
少了长发的遮挡,她那截天鹅般优美的后颈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晃眼。
看到你走近,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明亮的日光下显得愈发清澈透亮。
“小维!你来啦!”
她的声音像浸过冰镇汽水一般,清甜又爽朗。
她小跑到你面前,带着一阵淡淡的、混合著阳光味道和洗发水馨香的气息。
她微微仰着头,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也因为炎热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今天真的好热呀,还好听了小维的话穿了这条裙子,不然肯定要热坯了。他看到我这样穿,应该会觉得很开心吧?)
她的心里充满了被你“关怀”到的小小得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装扮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性来说,是多么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诱惑。
当你对她说出“那我们走吧”时,她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嗯!我们快走吧,晓月她们肯定已经快到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你的小指,拉着你向校门口的公交站台走去。
她的手心因为炎热而有些湿润,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相连的小指,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阳光下,她轻盈的步伐和飘动的裙摆,构成了一幅充满青春活力的动人画面。
KTV包房的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烟草、酒精和廉价香氛的浑浊热浪便扑面而来。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首撕心裂肺的情歌,但声音被调得很低,完全被包房里几个男生高亢的笑闹声和摇晃骰盅的“哗啦”声所淹没。
五彩斑斓的镭射灯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疯狂旋转扫射,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光怪陆离。
你和柔柔一进来,苏晓月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柔柔拉到了U形沙发的正中央,而你则被安排坐在了柔柔的身边。
很快,几个陌生的男生就围了过来,起哄着要玩游戏。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看起来很活跃的男生,被他们叫做“阿杰”,另一个稍微壮硕些的叫“浩南”。
他们熟稔地开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倒满了桌上的玻璃杯。
柔柔的酒量本就极低,加上她那来者不拒、玩起来就忘乎所以的性格,几轮“真心话大冒险”或是简单的骰子游戏下来,她白皙的脸颊就已经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那双清澈的紫罗兰色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包房里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狂热。
男生们的笑闹声越来越大,言语间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你注意到,阿杰和浩南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柔柔身上瞟,尤其是在她穿着的清凉吊带裙和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流连。
而此刻的柔柔,正软绵绵地靠在沙发背上,她头顶的丸子头已经有些松散,几缕汗湿的粉色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颈侧。
她似乎觉得很热,不停地用手在领口扇着风,雪纺的吊带裙被汗水浸得有些湿,紧紧地贴在她小巧的胸前,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头轮廓因此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
(好热……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裙子都黏在身上了,好不舒服……)
她的意识虽然还算清醒,但酒精已经麻痹了她的判断力和羞耻心。
就在刚才,阿杰摇着骰盅,输了之后开玩笑地对着满脸通红的柔柔大喊:“嫂子是不是太热了啊?里面穿太多了吧!像我们男的,热了直接脱了,凉快!”
这句充满暗示的玩笑话,在场的男生都发出了暧昧的哄笑,苏晓月也只是笑着推了阿杰一下,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
然而,在柔柔那被酒精烧得只剩下直线思维的脑子里,这句话却被理解成了一个解决当前“炎热”困境的好办法。
(对哦……脱掉就不热了……反正……反正裙子这么长,不会有人看到的……)
于是,就在你稍不留神,被旁边苏晓月递过来的一杯饮料分散注意力的片刻,你身边的柔柔便做出了一个让你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维持着靠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双腿微微蜷起,用宽大的裙摆作为掩护,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探入裙下,勾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今天为了搭配浅色裙子而穿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因为喝醉了动作有些迟缓,她将内裤顺着光滑的大腿一路褪下,从脚踝处抽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随手就将那团小小的、带着她身体余温和淡淡香气的白色布料,扔在了自己身旁的沙发上。
那团柔软的白色,就安静地躺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与旁边凌乱的零食包装袋和空酒瓶形成了一种诡异又香艳的对比。
她似乎瞬间感觉到了“清凉”,满足地晃了晃脑袋,身体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因为不再有内裤的束缚,她的双腿分得比刚才更开了些。
浅蓝色的雪纺裙摆滑落下来,堪堪遮到她大腿的中上部。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那里,双腿自然地分开着,裙摆之下,那片原本被纯白棉布守护着的私密花园,此刻正门户大开。
从你坐着的位置,只要稍稍倾斜一下视线,就能透过她双腿间的缝隙,看到裙摆阴影下那惊心动魄的景象。
在那片白皙肌肤的最深处,一道浅浅的、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
因为她从未有过性经验,那里紧致而又娇嫩,呈现出一种未经人事的、最纯粹的粉色。
她天生体毛稀疏,小穴周围光洁无毛,此刻在那昏暗闪烁的灯光下,那道粉嫩的沟壑就如同最诱人的蜜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柔柔对此毫无所觉,她只是拿过一个麦克风,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跟着哼唱起来,声音软糯含糊。
她甚至还开心地晃了晃光洁的小腿,裙摆随之摇曳,让那片神秘地带的风景更加若隐若现。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为了凉快”的无心之举,已经将自己置于何等香艳又危险的境地。
KTV包房里的喧嚣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玻璃隔绝,你身边的柔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醉意朦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唔……好想上厕所……”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扶着沙发边缘,身体摇摇欲坠。
(头好晕,路都看不清了……厕所在哪里呀……)
她扶着墙,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小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包房。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房内明亮一些,却也同样昏暗,长长的地毯上印着俗气的金色花纹,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让整个空间显得异常安静,只有从远处各个包房门缝里泄露出来的、沉闷如心跳般的音乐在鼓动着。
柔柔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正想辨认一下洗手间的方向,一个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了她。
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约莫四十来岁,身材肥胖,啤酒肚高高隆起,将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撑得变形,油腻的衣领泛着黄光。
他的头发稀疏且油亮地贴在头皮上,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浑浊而贪婪的光芒,蒜头鼻下的厚嘴唇正咧着,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妹妹,一个人啊?”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油腻,他那双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柔柔身上扫视着,从她泛红的脸颊,到裸露的锁骨,再到那双在吊带裙下光洁笔直的大腿。
“知不知道102包房在哪儿?我朋友在那儿等我,找半天了。”
醉酒的柔柔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淫邪,她只是努力地眨了眨眼,试图聚焦。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个迷路的、需要帮助的人。
“102……我好像……刚刚路过……”
她的舌头有些打结,指着走廊的另一头“在那边……我带你去吧。”
“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小妹妹。”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露出一口黄牙。
柔柔转身,摇摇晃晃地在前面带路。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走廊里空调出风口吹来的一阵强风,猛地将她那轻薄的雪纺裙摆掀了起来,一直吹到了腰际。
男人那双贪婪的小眼睛瞬间瞪大了。
裙摆之下,是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白皙浑圆的臀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穿内裤,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股沟清晰可见。
而随着她向前迈步,他甚至能从侧后方窥见大腿根部那片最神秘的地带——光洁无毛的皮肤,以及那道紧闭着的、粉嫩的小穴缝隙。
男人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立刻明白了,这个醉醺醺的、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的女孩,裙子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小腹窜起。
他快走两步,装作关心的样子,一只肥厚的大手“扶”上了柔柔的后腰。
但他的手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上。
那手掌粗糙而滚烫,隔着薄薄一层雪纺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片充满弹性的娇嫩软肉。
(真他妈的软!真他妈的骚!里面什么都没穿就敢出来晃!)男人心中淫念翻涌,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肥硕的手指甚至挤进了她的股沟,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
而柔柔对此的反应,仅仅是身体因为被触碰而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咦?他扶着我……是怕我摔倒吗?人还挺好的……就是手好热……)
她的迟钝和毫无防备,让男人愈发大胆。
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从正面搂住她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区域。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片区域下,就是他渴望已久的目标。
就这样,在男人半搂半抱、肆意揩油之下,他们来到了空无一人的102包房门口。
男人迅速刷开了门,将柔柔半推半拉地带了进去,然后反手就将门“咔哒”一声锁死。
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设备待机的幽幽蓝光,显得格外寂静。
“小妹妹,你真好看,像个小仙女。”
男人把她推到房间中央,自己则靠在门上,喘着粗气。
“你会跳舞吗?你穿这个裙子跳舞,肯定更好看。”
“跳舞?”
柔柔被他夸得有点开心,醉醺醺地笑了起来。
“会呀……我会转圈圈……”
她说着,真的就在原地笨拙地转了几个圈。裙摆飞扬,春光乍泄。
“好看!真好看!”
男人拍着手,眼中淫光更盛。
“就是这个裙子有点碍事,你看,都缠到腿了。把它脱了,跳起来肯定更方便,也更凉快,不是吗?”
(对哦……裙子好碍事……脱掉就凉快了……)
柔柔单纯的脑子再次接受了这个“合理”的建议。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着男人的面,伸出纤细的手臂,将两条吊带从肩上褪下。浅蓝色的雪纺裙如流水般滑落,堆积在她光洁的脚踝边。
一具完美无瑕的、青涩娇嫩的少女胴体,就这么完整地、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她皮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着,顶端是两点可爱稚嫩的粉色乳头。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光洁无毛的、神秘的三角地带,粉嫩的小穴紧紧闭合著,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男人看得口干舌燥,他指了指旁边宽大的皮质沙发床,用哄骗的语气说:
“跳累了吧?快过来躺下歇歇。”
“嗯……好累……”
柔柔确实觉得天旋地转,听话地爬上了沙发床,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
男人像一头饿狼扑向羔羊般压了上去。
他肥硕的身体沉重地压在柔柔纤细的身上,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一边小巧的乳房男人肥硕的身体像一座肉山般压了下来,滚烫的皮肤和粗重的喘息瞬间将柔柔完全笼罩。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了她一边小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那娇嫩的软肉在他肥厚的手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顶端的粉色乳头被他用粗粝的指腹反复捻动、拉扯。
“嗯……”
柔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但那并非出于情欲,更像是一种被异物骚扰时的本能反应。
(好奇怪的感觉……痒痒的……又有点疼……)
男人见她没有反抗,只是迷糊地躺着,胆子更大了。
他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稚嫩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未经开垦的圣地。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带着一股汗味,蛮横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腿瓣,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润温暖的入口。
他用手指在那娇嫩的小穴口粗暴地搅动了几下,感受到了一丝滑腻的液体——那是处女在极度紧张或受到异物刺激时男人粗暴地揉捏着柔柔娇嫩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的小穴口肆意拨弄,这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让醉意朦胧的柔柔感到一阵本能的不适。
“唔……不要……好奇怪……”
她无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在她私密处作乱的肥手。
(这是在做什么呀……感觉麻麻的……不喜欢……)
男人见她有了些微的抗拒,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而采用更加狡猾的语言攻势。
他知道,对付这种心思单纯又喝醉了的女孩,强来远不如哄骗有效。
他翻身坐起,肥硕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幽暗的光线,将柔柔笼罩在他庞大的阴影之下。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巨大阴茎掏了出来。
那东西丑陋而狰狞,暗红色的柱头上分泌出些许浑浊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黏腻的光。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尿骚和荷尔蒙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仙女,你看,我们来玩一个更好玩的游戏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诱哄,他指着自己那根挺立的肉棒,脸上是猥琐至极的笑容。
“你看这个,这是最新款的体感游戏摇杆,是跳舞毯的升级版,要坐上去才能玩的。”
柔柔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眯着醉眼看向男人手指的方向。
她看到了那根又粗又长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
她的知识库里完全没有关于男性生殖器的具体概念,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奇怪。
“摇杆?好奇怪的摇杆……为什么是软的……”
她好奇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那触感温热而坚韧,还带着一丝湿滑,让她立刻缩回了手。
(热热的……还会动……这是什么东西做的……)
“哈哈哈,因为它是有温度的呀!是高级仿生材料!”
男人被她天真的举动刺激得兴奋不已,他抓住柔柔的手,强行让她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游戏的脉搏!来,我教你怎么玩,你先跨坐到我的腿上,就像骑马一样,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跳舞了。”
男人的手掌包裹着柔柔的小手,强迫她上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那滑腻的触感和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让柔柔更加困惑,但男人不容她多想,就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他自己则调整了一个姿势,后背靠着沙发,双腿大张,让那根丑陋的阴茎更加醒目地对准了柔柔。
“来,小仙女,把腿分开,慢慢地坐下来,对准这个摇杆。”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柔柔此刻就像一个完全听从指令的机器人,她的大脑被酒精麻痹,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对方那套荒谬的说辞。
她懵懂地跨开双腿,光裸的身体跪在了男人的大腿两侧,身下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滚烫的顶端,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缝隙。一种陌生的、带着压迫感的灼热从两腿之间传来。
“是……是这样吗?”
她低头看着那根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为什么……要对着这里……感觉好奇怪……”
“对!对!就是这样!你太聪明了!”
男人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他看着那粉嫩的穴口与自己狰狞的柱头即将结合的淫靡景象,再也按捺不住,伸出肥厚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柔柔纤细的腰肢。
“别怕,小仙女,坐下来,感受一下跳舞的节奏点!马上就要开始最精彩的部分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向下一按,强行让她坐了下去。撕裂的剧痛,随之而来。
在男人油腻的哄骗声中,柔柔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迷茫地撑起上半身。
她光裸的膝盖跪在男人肥硕大腿两侧的沙发上,身下正对着那根狰狞挺立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巨大阴茎。
“这样……跳舞吗?”
她低头看着那根从未见过的、丑陋的肉柱,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
(好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对着它跳舞……)
“对!对!就是这样!”
男人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肥厚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柔柔纤细的腰肢。
“来,小仙女,坐下来,感受一下跳舞的节奏点!”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下一按。
柔柔毫无防备,娇嫩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她唇边溢出,完全盖过了她之前的醉意。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仿佛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强行撕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血肉。
那根巨大的、带着腥膻气味的阴茎,在男人的引导下,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伴随着“噗嗤”一声细微的黏膜破裂声,殷红的血丝混合著少女清澈的体液,瞬间染红了那狰狞的柱头。
“好疼……好疼……”
柔柔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她本能地想站起来,逃离这种剧痛。
“别动!别动!”
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嘴里继续胡说八道。
“这是正常的!这是进入跳舞状态的标志!疼一下就好了,说明你跳得很投入!你看,我们已经连接在一起了!”
剧痛过后,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而异样的感觉。
那根滚烫的阴茎已经完全埋入了她紧窄的小穴深处,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正被一个巨大、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着。
(连接……在一起了?原来跳舞是这样的吗……可是里面好胀……好难受……)
酒精和天生的迟钝让她无法正确处理这复杂的信息,疼痛和男人的话语在她脑中搅成一团浆糊。
“来,开始跳吧!小仙女!”
男人喘着粗气,抓着她的腰,开始引导她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上来……再下去……自己动,像跳舞一样!”
柔柔便在他粗暴的引导下,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舞蹈”。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懵懂地将腰肢抬起,然后又因为重力而坐下。
每一次坐下,那根巨大的阴茎都会更深地贯穿她的身体,直抵她稚嫩的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肉刃又会带着黏腻的液体和血丝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水声。
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完全没有节奏可言。
小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划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她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身后,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背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动……”
她一边起伏,一边困惑地低语,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她体内进出、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被侵犯的酸胀感。
“那是节拍!是音乐的节拍!”
男人已经爽得快要翻白眼了,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还带着一丝青涩的处女甬道对他的包裹和吮吸,那是任何成熟女人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快感。
“你跳得太棒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开始挺动自己肥胖的腰胯,配合著柔柔的动作,猛烈地向上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柔柔的身体剧烈地摇晃,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嗯……啊……”的呻吟。
那已经不是享受,而是身体在承受反复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啪!啪!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不断传来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肥厚的肚腩和柔柔平坦的小腹拍打在一起,溅起点点汗珠和淫水。
那混合著血丝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住柔柔晃动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低吼:
“快了……小骚货……我要来了……给老子跳快点!”
他不再满足于柔柔的被动,而是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根部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柔柔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神志更加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男人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射进了柔柔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进来了……”
柔柔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自己小腹深处炸开,然后缓缓流淌,这陌生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男人泄了身,那根还在她体内的阴茎迅速疲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还骑在他身上、满脸茫然的柔柔推开,自己瘫倒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柔柔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赤裸地坐着,双腿无力地分开。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著血丝的黏腻液体正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向外流淌,滴落在沙发上。
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酸胀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陌生的灼热。
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粗重地喘息着。
他眯着浑浊的眼睛,看着跌坐在旁边、眼神空洞迷茫的柔柔,一丝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油腻的指纹布满了屏幕。
他打开相机,对着还赤身裸体的柔柔发出一声猥琐的命令:
“小骚货,腿再张开点,让老子拍几张照留个纪念。”
柔柔茫然地看着他,手机黑色的镜头让她有些不解。
(拍照?为什么要拍照?)
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更复杂的指令,只是下意识地听从了男人的话,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将她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清晰地定格下来。
红肿不堪的粉嫩穴口,混杂着鲜红血丝与乳白色精液的黏腻液体,还有那沾染了污迹的白皙大腿根,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与凌辱感的画面。
男人并不满足,他喘着气爬起来,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强行掰着柔柔的身体。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撅起小巧的臀部,从后面拍摄她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又让她躺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用手机近距离拍摄那被撑开、蹂躏过的私密花园。
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对她纯洁的亵渎。
拍完照后,男人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收好。他看着柔柔,就像看一个已经玩腻了的玩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游戏结束了。快把衣服穿上,滚回你自己的包房去,别在这儿碍眼。”
“哦……游戏结束了啊……”
柔柔喃喃自语,她感觉身体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污秽,有些不知所措。
但“穿衣服”和“回去”这两个指令她是听懂了。
她踉跄地站起来,走到自己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吊带裙边,捡了起来。
她没有纸巾,只能用手胡乱地在腿间抹了两下,试图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擦掉,结果却弄得满手都是。
一股陌生的、浓烈的腥臊味钻入她的鼻腔。
“谢谢你……陪我玩游戏……”
在穿好裙子,准备离开之前,她还不忘回过头,对着那个刚刚玷污了她的男人,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在她被酒精和谎言扭曲的世界里,这只是一场有点疼、有点奇怪的游戏。
男人闻言,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挥手赶她快走。
柔柔踉踉跄跄地走出了102包房,凭着模糊的记忆,向自己原本所在的305包房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的轻微刺痛,以及小穴深处,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温热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流淌,浸湿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
而在305包房里,气氛依旧喧闹,但有一个人却心急如焚。
一个身材瘦小、头发油腻、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的邋遢男人——阿杰,正坐立不安地频频望向门口。
今天这个局,就是他攒的,唯一的目的就是他觊觎已久的柔柔。
他本想借着酒劲和游戏,好好地摸摸她那纤细的腰,揉揉她那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大腿。
可谁想到,柔柔的男朋友,你,居然也跟着来了。这让阿杰一整晚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柔柔亲密互动。
然而,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柔柔居然自己把内裤脱了!
这个举动让阿杰压抑的欲望瞬间重新燃起。
接着,柔柔出去上厕所,却一去不复返。
阿杰等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他急得抓耳挠腮,(妈的,人呢?不会被谁截胡了吧?那么正点的妞,真空出去,肯定要出事!)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包房的门被推开了。
柔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原本清新的吊带裙也显得皱巴巴的。
阿杰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瞬间就锁定了她。
他注意到,柔柔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腿似乎不太敢并拢。
柔柔走进包房,第一眼就看到了瘫在沙发角落里,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你。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醉酒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你为什么会醉倒。
她拿起桌上的麦克风,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又开始在房间中央摇摆身体,只是动作比之前更加僵硬和迟缓。
阿杰看到你已经彻底“阵亡”,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端起一杯酒,凑到柔柔身边。
“柔柔,你回来了啊,一个人跳多没意思,我陪你一起跳怎么样?”
他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她那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上。
“跳舞?”听到这个词,柔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那被酒精和刚刚的经历搅成一锅粥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102包房里的“游戏”。
“一起跳舞……是玩那种……更好玩的游戏吗?”
她抬起迷蒙的紫眸,看着阿杰,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道。
阿杰愣住了,他完全没明白柔柔在说什么,但他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不拒绝,甚至是……某种邀请?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对!对!就是更好玩的游戏!”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柔柔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困惑又夹杂着一丝兴奋的笑容。
她拉着阿杰的手,把他拽到包房里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在阿杰震惊得快要掉出眼眶的目光中,柔柔当着他的面,熟练地将自己吊带裙的肩带褪下,光洁的后背和娇小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三两下就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然后,她指着阿杰的裤裆,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到你了,快把”摇杆“拿出来呀,不然怎么开始跳舞?”
阿杰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虽然不知道柔柔口中的“摇杆”是什么,但他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他颤抖着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到发紫的阴茎掏了出来。
柔柔看着那根比之前肥胖男人小了一号,但同样狰狞的肉棒,点了点头,似乎在确认这是正确的“游戏道具”。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阿杰毕生难忘的动作。
她主动地爬上了沙发,跨坐在阿杰的大腿上,用手扶着他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刚刚被蹂躏过、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又红又肿的穴口。
“我……我坐下来了哦……我们……开始跳舞吧……”
Patuloy na manood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少妇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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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和余韵。身边却是我的前男友张仕盛,正鼾声如雷地睡着。他的胳膊随意搭在我的腰上,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腥咸,钻进鼻腔,让我瞬间清醒。 腿间那股热乎乎的黏腻似乎还没退,每动一下,湿湿滑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好像在嘲笑我。苏灿,你这个贱货,身体里还夹着前男友的精液,老公却在厨房忙早餐。这算什么?贤妻良母的日常,还是淫妇的晨间? 我爱老公,他37岁,我32岁,结婚快10年,本该恩爱。可现在,婚纱照还摆在床头柜上,我们笑得那么纯真,他却等着我和前男友起床吃他做的饭。愧疚像冰冷的针,从心口扎进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没有让我哭,反而让下面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了一份已经凉透的外卖。 酸菜鱼的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我用筷子戳破它,看着底下浑浊的汤汁慢慢渗出来。林楠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一张没有落款的宣纸。 “老公,”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声音很轻,“别想了,广告公司的事,不是你的错。”
从艳母献身记开始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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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生气君的艳母和蜜母这两本小说,所以自己改编了这两本书,融合在一起,以黑瘦的李飞为视角,本书有一定的绿帽情节,如果介意的话请勿读。
凌辱骚货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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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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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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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超强台风的登录,带来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狂风暴雨,山岙村犹如一座孤岛,被隔离在文明之外。 此时,山岙村里的一处临时避雨点。 伍登科如愿以偿分到了跟李秀秀在一起的队伍,只不过队伍里还有四个人,两个虎背熊腰的大妈和两个壮实年轻小伙子。 六人组成的巡视队伍,从凌晨5点到早上10点,然后休息到中午,下午1点巡视到晚上6点,再由其他队伍来接替! 李秀秀做为队长,看着又再一次增大的暴风跟暴雨,立即下达命令! “诸位,我们休息一下!” “趁这段时间快速恢复体力,待会儿还有好几个地方需要检查!” 话音刚落,其他村民立刻坐在角落休息,闭目养神,唯有伍登科将目光放到了李秀秀一直随身携带的水壶上。 李秀秀装作不知道,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喝完,她将水壶放好,同样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今天早上,伍登科趁机跑来说想要加入她的巡逻队伍时,李秀秀就知道,这狗东西想要对她下药。 本来她看在伍老大的面子上,还想放他一马,只要他不加入队伍,她就将字条和证据销毁,就当不知道。 但这狗东西死活想要加入,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村子,既然这样,就别怪她无情了。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忍辱负重的OL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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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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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ried Women
“亲爱的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少女温柔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语气,如微风般轻柔,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伊莉丝最爱的香水味,甜美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伊莉丝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我低喃着睁开眼,视线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伊莉丝、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圣洁精灵,娇小可爱美的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像是丝绸,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微微晃动间,仿佛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NTR
苏清穿着一身和大家一样的迷彩服,那衣服套在她身上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效果。宽大的外套被她穿出了某种奇妙的韵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衣摆扎进腰带里,于是那截腰身便显露出来,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曲线。而胸部……林远的视线像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耳根发热。他不敢细看,但那饱满的弧线即使隔着宽松的外套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调整帽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帽檐抬起又落下,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柔和的、像早春初融的雪水般清冽的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眉毛是标准的柳叶眉,细长而秀气,眉梢微微上扬。眼睛很大,眼尾略略下垂,这让她看人时天然带着一种无辜而温顺的神情,眼眸是浅褐色的,像浸在清泉里的琥珀,清澈得能映出人影。鼻梁挺直但不高耸,鼻尖小巧,带着一点可爱的弧度。嘴唇是那种天然的、健康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莹润,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绿帽癖的我将女友推向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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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不行,要挣扎一下,不翻过身来的话只会更难受,但是好困,昨天晚上奋战到太晚了,但是昨天晚上来夜袭的少女太多了,说是明天要去执行一个多人任务,走之前好好和我亲密亲密,做爱了这么久真的能好好执行任务吗,哦,我忘记了,只有我做爱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不知道几点,其他人往往榨了几回精液之后就美美的睡去了。 “哥哥大人…最喜欢的胸部…来了哦…” 所以我是在做关于恩雅的梦吗,不对,这个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恩雅的巨乳夹住了一样,嘴唇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我嘴唇的人还恶作剧似的将我的鼻子捏住,刻意不让我呼吸,正当我要被弄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斥责的声音,只听另一个嗓音说到: “不会…打扰…主人儿…睡觉了…唔…”
凯尔希:彻底沦为他人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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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了…… 又是一周…… 距离贪鼬上次发视频已经过了一周。这一周的时间里,博士几乎没有和凯尔希再说过几句话。 或许是在凯尔希与贪鼬当初离开罗德岛的那段时间工作积压太多,又或者因为最近与其他组织的冲突导致的伤员激增,亦或是病房中情况不明的阿米娅…………还是……偶尔会在凯尔希身旁出现,与她并肩而行的……贪鼬。 总之,这一切几乎将自己与凯尔希的联系几乎隔断,仅有的几次交谈也全都是在谈论工作。相对应的,贪鼬似乎填上了博士在她生活中的那片空白,他总是站在凯尔希的身旁,和她一起工作,一起吃饭。 凯尔希的逻辑依旧严密,语气依旧平静,淡漠而深邃的目光里透露出静漪智慧的微光,一切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平静,但不知为何,博士却感觉她与自己的距离在逐渐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