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乡野风流之改嫁
赵德厚走的时候,是春末。
地里的麦子刚抽了穗,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他躺在炕上,肚子鼓得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娃,眼珠子黄得吓人。
村里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来看过一次,翻了翻他的眼皮,摇了摇头。
“拉去镇上吧。”
陈桂芝借了赵婶家的三轮车,铺了两床棉被,把男人拉到了镇卫生院。
医生只看了一眼,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说:“肝硬化腹水,晚期了。回去准备后事吧。”
陈桂芝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诊断书。走廊里全是来苏水的味道,刺得人眼睛发酸。她把诊断书叠好揣进兜里,走进病房。
赵德厚睁开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桂芝,咱回家吧。别花那冤枉钱了。”
“好。”她说,“咱回家。”
三轮车拉着赵德厚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巷子口有几个端着碗吃饭的邻居,看见三轮车上的赵德厚,都放下了筷子。
没有人说话。
他们目送着三轮车慢慢拐进巷子深处,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德厚怕是不行了。”赵婶叹了口气。
赵德厚又拖了二十来天。
那二十来天里,陈桂芝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
先是那头半大的猪,然后是囤的粮食,再然后是她的陪嫁——一对银镯子,她娘留给她的。
她拿到镇上的金店,老板掂了掂。
“银子不值钱,给你八十。”
“一百。”
老板看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一百的票子拍在柜台上。她拿起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些钱都变成了药。
中药、西药、偏方,她什么都试过了。
隔壁村的王神婆收了五十块钱,在她家院子里烧了一堆纸钱,拿柳条蘸了符水往赵德厚身上甩。
赵德厚躺在炕上,眼珠子转了转。
“桂芝,别折腾了。你把小军叫来。”
赵小军站在炕沿前,瘦得像根竹竿。他爹的手枯得像老树皮,攥着他的手腕子,力气大得不像是个快死的人。
“小军。”赵德厚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你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人。”
赵小军使劲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爹的手背上。
赵德厚松开手,看了陈桂芝一眼,嘴唇翕动着,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但到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天夜里赵德厚就走了。
陈桂芝守了他一宿。
天亮的时候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已经是凉的了。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蹲在水井边,拿凉水洗了一把脸。
井水冰得刺骨,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灶房,开始生火做饭。
赵小军哭了一整夜,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他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妈。
“去把你爹那块手表拿来。”
赵小军把手表拿来了。
老上海牌的,表盘已经发黄了,表带磨得起了毛边。
赵德厚活着的时候,花了三个月的工钱买的,平时舍不得戴,只有出门吃席的时候才拿出来。
陈桂芝把手表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小军,吃饭。”
出殡那天下了小雨。
来的人不多,都是本家的几个亲戚和街坊邻居。
棺材是赊的,说好了等收了麦子再还钱。
陈桂芝穿着白布孝衣站在坟前,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她没有撑伞。
赵德厚的二叔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桂芝啊,节哀顺变。”
“嗯。”
“以后日子还得过,你得撑住。”
“嗯。”
“有什么困难就跟大家说,能帮的一定帮。”
“嗯。”
等人都走了,她一个人站在坟前,把坟头的土拍了拍。
“德厚,你放心。小军我会供他念书的。”
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了大半。说完她转身往回走,泥巴路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人走了,债留下了。
治病欠下的钱,前前后后一共两万多块。
有她娘家借的,有赵德厚那边的亲戚借的,还有村里放贷的老田头借的。
每一笔她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柜子里。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把那个本子拿出来看一遍,然后放回去,锁好。
催债的人开始上门了。
老田头第一个来。他借了四千,月息五分。他坐在她家门槛上,翘着二郎腿。
“桂芝啊,不是我逼你。这利息都欠了两个月了,你好歹给个说法。”
“田叔,你再宽限几天。我这就想法子。”
老田头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你这家里还有什么法子?地没地,牲口没牲口。要不这样,你去镇上找个活干,挣钱快。”
陈桂芝听懂了。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没有说话。
老田头走了以后,赵德厚的二叔来了。他借了三千,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他坐在堂屋里,拍了桌子。
“陈桂芝,我告诉你!这笔钱是我棺材本!你要是不还,我就死在你家里!”
“二叔,你放心。我一定还。”
“你怎么还?”二叔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一个女人家,连地都不会种!”
“我会还的。你给我时间。”
二叔走了以后,陈桂芝坐在堂屋里,看着房梁发了很久的呆。
房梁上挂着一根麻绳,是赵德厚活着的时候挂腊肉用的。
她把目光从那根麻绳上移开,站起来,去给赵小军做晚饭。
赵小军放学回来的时候,闻到灶房里飘出来的味道——白水煮野菜,连盐都没放多少。
他已经吃了半个月的野菜了,脸都吃绿了。
他放下书包,走进灶房。
“妈,我不念书了。我去镇上搬砖。”
陈桂芝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她比儿子高不了多少,但她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不准说这种话。”
“我同学他哥在镇上砖窑干活,一个月能挣三百多。”
“你是你,他是他。”
“可是咱们家的债——”陈桂芝突然把手里的一把柴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把赵小军吓了一跳。
“你爹走之前说的什么?让你好好念书!你才十二,你不上学你去搬砖,你对得起你爹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赵小军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妈,对不起。”
陈桂芝蹲下去继续添柴。柴火噼里啪啦地响,她没有再说话。赵小军站在她身后,看着他妈的背影,觉得她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消息是二狗传过来的。
那天赵小军正坐在教室里抄课文,二狗从后排传过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你妈要嫁村口瘸子。
赵小军把纸条揉成一团,回头瞪了二狗一眼。
二狗冲他做了个鬼脸,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杀猪。
赵小军没等放学。
第三节课下课铃一响,他就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跑出了校门。
从学校到村里有三里地,他一路跑回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路上经过赵婶家的菜地,赵婶直起腰喊他。
“小军!你干啥去?”
他没有理。
他跑进自家院子的时候,他妈正在灶房里炒菜。
灶台上放着一小碟油渣,是赵婶昨天送来的。
陈桂芝把那碟油渣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香飘了出来。
“妈!”
陈桂芝回过头。
“你是不是要嫁给那个瘸子?”
陈桂芝炒菜的手停了一下。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赵小军死死盯着她,根本看不出来。然后她继续炒菜,锅铲在铁锅里翻了几下。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我听见二狗说的!”赵小军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要嫁给村口那个杀猪的瘸子!”
陈桂芝把锅铲搁在灶台上。她转过身来,看着赵小军。
“对。是真的。”
赵小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不让他当我爹。”他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但他使劲憋着不让它掉下来,“他瘸,还是杀猪的,同学们都笑话我。”
陈桂芝看着他,目光平平的,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他有钱。能把咱家的债还了。”
“我不念书了。我去镇上搬砖。”
“你必须念书。”陈桂芝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你爹走之前说了。让你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人。”
赵小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看见他妈的眼圈红了。他妈从来不哭的。他爹走的那天夜里她都没有哭。现在她的眼圈红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天夜里赵小军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块老上海牌手表。
他把手表拿出来,贴在耳朵上。
表早就停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知道村口那个瘸子。
赵大柱。
杀猪的。
村里的孩子都怕他,说他身上有股血腥味,说他杀猪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
每年腊月里村里杀年猪,他一刀捅进去,血喷得满手都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个人要进他家的门了。要跟他妈睡在一铺炕上。
赵小军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闭上眼睛。
赵大柱来提亲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胸口一撮黑毛。
他拄着那根竹竿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竹竿戳在泥地上,笃笃地响。
他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皮包,鼓鼓囊囊的。
陈桂芝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走进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赵大柱走进堂屋。他环顾了一下屋子——空空荡荡的,值钱的东西都被搬光了,墙角只剩下一口铁锅和两把破椅子。
“坐吧。”陈桂芝说。
赵大柱坐下来,竹竿靠在椅子旁边。
他把皮包打开,哗的一下倒在桌子上,几十捆票子堆在桌子上,那些钱是新票子,十元一张的大团结,整整二十捆,带着一股油墨味,被橡皮筋紧紧捆着。
“两万。”他说,“还债。”
陈桂芝看着那沓钱。两万块。够还清她欠下的每一笔债了。她看了很久,久到赵大柱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我不值这么多。”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他的牙被烟熏得发黄,笑起来露出一排黄板牙。
“值不值我说了算。”
陈桂芝把目光从那沓钱上移开,落到赵大柱脸上。
他的脸方方正正的,颧骨很高,眉毛又浓又乱,右眼下方有道疤,据说是年轻时杀猪被猪蹄子蹬的。
“这钱,是借的还是给的?”
“给的。”赵大柱说,“娶媳妇哪有不花钱的。”
他站起来,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陈桂芝还站在堂屋门口,逆光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下个月初六。好日子。”
竹竿戳地的声音渐渐远了。
陈桂芝站在门口,把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她手腕上的老上海牌手表在阳光下微微反光,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那是赵德厚走的那夜,她最后一次给他上弦的时刻。
搬家是在初五。
其实也没什么可搬的。
陈桂芝把娘俩的衣服打成一个包袱,把那口铁锅用麻绳捆好,再把赵小军的课本装进一个化肥袋子里,这就搬完了。
走之前她把院门锁了,钥匙交给了隔壁赵婶。
“赵婶,这房子你帮我看着。等债还清了,我们再搬回来。”
赵婶握着她的手,眼眶红了:“桂芝,你命苦啊。”
陈桂芝把手抽出来:“走了。”
赵大柱的房子在村口,两间砖瓦房,红砖裸露着,没有抹水泥。
院子里搭了个猪圈,里面养着两头半大的猪,正哼哼唧唧地在泥地里拱食。
院角立着一口大铁锅,是杀猪褪毛用的,锅沿上糊着一层黑乎乎的猪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猪粪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陈桂芝走进院子的时候,那两头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拱食。
赵小军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那只化肥袋子。他低着头走路,不看任何人。
巷子两边站满了人。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白捡了个漂亮老婆,还搭个儿子。”
“寡妇门前是非多。嫁了也好,省得村里男人惦记。”
赵小军把化肥袋子抱得更紧了。他加快脚步,走进了赵大柱家的院子,头也不回。
赵大柱站在正屋门口。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灰衬衫,领口依然敞着,露出那撮黑毛。他看着陈桂芝走进来,咧嘴笑了一下。
“屋里收拾好了。你住东屋,小军住西屋。”
陈桂芝从他身边走过去,走进堂屋。
堂屋里摆着一张方桌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财神爷笑呵呵地捧着金元宝。
灶台上搁着一块猪肉,肉色鲜红,散发着一股生肉的腥气。
她站在堂屋中间,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一圈。
赵小军站在院子里,死活不肯进去。
他看着院子里那口杀猪褪毛的大铁锅,看着墙角那把磨得发亮的杀猪刀。
刀就搁在磨刀石旁边,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地转。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他的影子盖住了赵小军。
赵小军抬起头,看见赵大柱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正低头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进屋吧。”赵大柱说。
赵小军侧身躲开了,抱着化肥袋子走进了堂屋。
那天晚上,赵大柱炖了一锅猪肉炖粉条。
肉是五花肉,肥的多瘦的少,炖得稀烂。
粉条吸饱了肉汤,变得晶莹剔透。
陈桂芝盛了三碗饭,把肉最多的那碗搁在赵小军面前。
赵小军低着头扒饭,把肉都挑到了碗边,只吃粉条和米饭。赵大柱看见了,夹了一筷子肉搁在他碗里。
“吃。”
赵小军没有动那块肉。一直到最后吃完饭,那块肉还留在碗底,被米饭的余温闷得发白发硬。
吃完饭,陈桂芝去洗碗。
赵大柱坐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
远处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他抽完一根烟,把烟头在鞋底上碾灭,拄着竹竿走进堂屋。
陈桂芝正在灶台前擦碗。电灯摇摇晃晃的,把她的人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赵大柱站在她身后。
“早点歇吧。”
陈桂芝擦碗的手停了一下。她把最后一只碗放回碗架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东屋炕烧热了。”赵大柱说。
赵大柱喝了半斤散白。
是村里小卖部打的那种,三块钱一斤,装在塑料桶里,倒出来的时候一股子酒精味冲得人眼睛发酸。
他坐在堂屋的方桌前,面前摆着一碟猪头肉、一碟花生米,花生米是陈桂芝炸的,撒了点盐,焦香焦香的。
他拿筷子夹花生米,夹了好几下才夹起来一颗——手指头太粗,使筷子使得笨。
“别喝了。”陈桂芝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儿高兴。”赵大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脖灌下去,喉结上下一滚,酒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那件灰衬衫的领子上,“你也喝一口?”
“不喝。”
“喝一口,就一口。”他把酒杯递过去,陈桂芝没接。他嘿嘿笑了两声,自己把酒喝了,把杯子搁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陈桂芝把灶台擦干净,解了围裙挂在门后。
她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齐整,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油灯的火苗,不说话。
赵大柱从背后看着她。
女人的后脊梁被碎花布衫裹得紧紧的,腰身细,屁股圆,裤腰上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
他看了很久,把最后一杯酒灌进嘴里,拄着竹竿站起来。
竹竿戳在地上,笃的一声。
“早点歇吧。”
陈桂芝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手腕上那块老上海手表在油灯下闪了一下。
赵大柱看见了,目光在上面停了片刻。
他没说什么,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东屋。
陈桂芝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
她听见东屋里传来竹竿搁在墙上的声响,听见炕上有人翻身的动静。
她伸手摸了摸腕上的手表,表盘冰凉,指针还停在三点十七分。
她把表摘下来,放在灶台上,想了一想,又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最后放进了围裙口袋里。
她推开了东屋的门。
赵大柱坐在炕沿上,已经把衬衫脱了,光着膀子。
他胸口那撮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眼,肩膀上全是结实的疙瘩肉,胳膊粗得像别人家的小腿。
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疤,是当年磕在青石板上的。
他看见陈桂芝进来,咧嘴笑了一下,牙在油灯下泛着黄。
“我还以为你不进来了。”
陈桂芝把门关上,门闩插好。
门闩是一根木头棍子,插进铁环里,发出吱呀一声。
她走到炕边,在炕沿的另一头坐下来。
两个人中间隔了一臂远的距离。
赵大柱看着她。
碎花布衫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的脖子很细,皮肤白,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暖光。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这腿瘸了好些年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你是不是嫌我。”
陈桂芝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油灯下亮得吓人,像是两颗烧红的炭。
“不嫌。”她说,“嫌就不嫁了。”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陈桂芝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指节上全是老茧,隔着碎花布衫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粗糙和底下肩膀的柔软。
他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很大,陈桂芝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他的手动了起来。
从肩膀滑到领口,那根粗得笨拙的食指勾住了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他想解开它,但手指头太粗,解了好几回都没解开,急得他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陈桂芝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自己抬手把扣子解了。
一颗,两颗,三颗。
碎花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炕沿上,堆成一团碎花的影子。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布背心,贴身的,洗得起了毛边。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背心鼓鼓的,奶头是深褐色的,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顶着两个凸起的点儿,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赵大柱看直了眼。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早些年他在镇上发廊里花过钱,那些女人脱得精光躺在那,奶子是奶子屁股是屁股,但总觉得像案板上的猪肉,白花花的没滋味。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锁骨下面那颗痣,肩膀上那道生孩子留下的浅纹,手腕上被表带磨出的一圈白印。
这些细碎的东西拼在一起,拼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他的女人。
赵大柱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
隔着白布背心。
棉布被口水洇湿了,变成半透明的,贴着那颗硬起来的奶头。
他的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像是一头渴坯了的牲口找到了水源。
满嘴的烟味和酒味喷在她胸口上,熏得她微微皱眉。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发出咂咂的声响。
“呃……”陈桂芝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又把脸别向一边。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赵大柱一只手撑着炕,另一只手摸到了她后背,笨拙地解她背心的扣子。
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了好半天解不开。
他忽然一使劲,刺啦一声,直接把背心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白布背心裂成两片破布,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陈桂芝的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那两坨奶子没了束缚,颤巍巍地挺在胸口。
又白又圆,大得他一只手握不住。
奶头已经从深褐色变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翘着,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桑葚果。
奶子下面有两道浅浅的勒痕,是背心勒出来的印子,红红的,衬得那两坨白肉更白了。
“真好看。”赵大柱的嗓子哑了,像是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坨,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来。
“比我想的还好。桂芝,你这身子真好。”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盯着墙角某处,目光空空荡荡的,像是穿过那面土坯墙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口上揉搓,掌心的老茧刮过敏感的乳尖,每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窜上来,窜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走。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赵大柱把脸埋进那两坨奶子中间,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烫得陈桂芝的胸口一阵发紧。
他左右来回地拱,黑硬的胡茬子刮在她娇嫩的乳肉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轮流含着两边的奶头,左边吸几口,右边舔几下,口水把她的胸口涂得湿亮湿亮的。
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托着奶子从下往上推,挤成两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去。
“嗯……”陈桂芝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奶子在赵大柱手里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子一样乱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舌头的拨弄下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吸吮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乳尖直通到小肚子底下,牵得那里一阵阵发紧。
赵大柱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沫丝。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他把手伸向她的裤腰,那条裤子是旧的,裤腰是松紧带的,他一拽就拽下来了。
裤子连同里面的裤衩一起被扯到膝盖弯,堆成一团。
陈桂芝本能地夹紧了腿。
“别。”赵大柱按住她的膝盖,手掌像铁钳子一样把她两条腿掰开了,“让我看看。”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油灯光里。
小腹平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小肚子下面是一丛黑亮的阴毛,不太浓,但很密,卷卷曲曲地覆在阴阜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像是一朵没打开的花苞。
阴唇的颜色是浅褐色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粉。
赵大柱的呼吸更重了,呼哧呼哧的,像是一头拉了一天磨的老驴。
他伸出那根粗得吓人的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两片阴唇。
指肚上的老茧刮过那娇嫩的软肉,陈桂芝的身子猛地一缩,大腿根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湿了。”赵大柱的声音更哑了。
他把那根手指从阴唇中间慢慢插进去,里面又湿又热,紧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头挤出来。
他来回抽送了几下手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在油灯下泛着光。
“桂芝,你里面湿了。”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咬着下嘴唇,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下都撑开一层层的嫩肉,刮到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里又酸又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里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大柱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灯下看了一眼,嘿嘿笑了,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一口。
“甜的。”
陈桂芝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
赵大柱站起来解自己的裤腰带。他解裤腰带的手都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裤子滑到脚踝,里面那条大裤衩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像是个熟透了的李子。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在油灯下闪了一下。
整根肉棒硬得往上翘着,跟他的右腿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对比——一根往左撇,一根往上翘。
陈桂芝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赵大柱拄着竹竿挪到炕沿上,竹竿靠在床头。
他压了上来。
他的身子很沉,右腿往外撇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陈桂芝被压得闷哼一声,感觉像是有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
他胸口那撮黑毛扎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扎得她一阵刺痛。
他满身的血腥味和酒气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戳在她大腿根上,滚烫滚烫的,在她阴唇外面胡乱地顶着,像是一头瞎了眼的野兽在找洞口。
顶了好几下都没顶对地方,急得他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你帮我一下。”赵大柱的声音粗得像砂纸。
陈桂芝犹豫了一瞬,把手伸下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微微弹开,然后才握住它。
那根东西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她握着它,把它引到自己两腿中间。
龟头抵上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她松开手,把手收回来放在小腹上,手指又攥成了拳头。
赵大柱腰一沉。
“滋——”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两片阴唇,挤进去了一个龟头。
陈桂芝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闷哼了一声。
她里面还不够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咬着嘴唇,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
“紧。”赵大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裹住,又湿又热,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这跟他在镇上发廊里花五十块钱干的那种女人完全不一样——那些女人的屄松得跟面口袋似的,插进去空荡荡的没着落。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屄紧得像大姑娘,夹得他龟头发麻。
“真他妈的紧。桂芝,你这里头怎么这么紧。”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整根肉棒都插进去了,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上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陈桂芝“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捅到了要害。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赵大柱开始动了。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他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腰一前一后地挺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陈桂芝体内像是一根捣药杵一样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头的竹竿被震得滑倒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桂芝——”赵大柱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声音粗得像破锣,“你这身子真好。比我想的还好。你这屄……夹得我真舒坦。”
陈桂芝不说话。
她把脸别向一边,对着墙壁,嘴唇抿得紧紧的。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
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像是一股温水慢慢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哼声。
赵大柱把手伸到她胸口,握住那两坨正在上下乱晃的白奶子。
他一边干她一边揉她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忽然俯下身,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吸得陈桂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这一声叫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咬住了嘴唇。但赵大柱听见了。
“对,就这样。”赵大柱的呼吸更重了,动作也更猛了,“叫出来。叫出来好。桂芝,我想听你叫。”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棱子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刮得她浑身发麻。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浆,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新房里响得格外清楚,跟猪圈里那两头猪踩泥水的声音有几分像。
“你……慢点……”陈桂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发着抖,尾音往上飘,“太大了……你慢点……”
“慢不了。”赵大柱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桂芝,我憋了好些年了。你让我好好干一回。就一回。”
他把她的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抬高了几分,阴部完全迎向他的撞击。
他重新插进去,这一次插得更深,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陈桂芝浑身一颤。
“啊……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糯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跟她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
“你……你轻点……顶到头了……”
“就是顶到头了才舒坦。”赵大柱俯下身来,把她的腿压向胸口,把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
他一边深深浅浅地抽插,一边粗声粗气地说话,“桂芝,你摸摸。你摸摸你这里头,全是水。”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她的手指碰到自己那两片被撑得大开的阴唇,碰到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碰到满手的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
“别……别让我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不完全是哭腔,里面夹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快感。
“偏让你摸。”赵大柱又抓住她的手按在那里,“摸摸你男人是怎么干你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上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水光。
她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交合处的毛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跟炕洞里的烟火味混在一起。
陈桂芝的手被他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上,她碰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动静。
她浑身都在发抖,从头发丝抖到脚趾尖。
她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已经好些年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赵德厚活着的时候也跟她做过这种事,但那个男人从来都是黑灯瞎火里闷声不响地做完就翻身睡了,从来没有像这样——这样亮着灯,这样看着她的身子,这样粗鲁又热烈地把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
她的眼眶湿了。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淌下来,流进耳朵眼里。
赵大柱没有看见她的眼泪。
他正在兴头上,满脑子只有自己那根肉棒传来的快感。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拔了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转过去。”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趴下。”
陈桂芝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翻过身,双手撑着炕,趴了下来。
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腰身往下塌着,塌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从后面看,她的肩胛骨高高耸起,后背上的皮肤白得耀眼,脊柱是一道浅浅的沟,沟底里汪着细密的汗珠。
那两瓣屁股中间,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敞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番粗暴的操弄。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右腿不方便,他只能用左腿撑着整个人的重量。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淫水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插进去了。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到了刚才没有撞到过的地方。
陈桂芝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脆,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双手撑不住炕了,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埋在枕头上,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这里舒坦不?”赵大柱双手掐着她的腰窝,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撞击她。
他的小腹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响声清脆又密集,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嗯?舒坦不舒坦?”
“舒……舒坦……”陈桂芝的声音被枕头闷着,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哼哼。
她说出这两个字以后,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说出了这种话。
她咬着枕头,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屁股扭着去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他被撞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这就对了。”赵大柱感觉到了她的配合,浑身的血都往那根东西上涌。
他越干越快,越干越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红肿的阴唇中间疯狂进出,上面沾满了白浆,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窝滑到胸前,捞起那两坨正在身下乱晃的奶子,一边一个握着,像握着两坨发好的面团一样揉来搓去。
“桂芝,你浪起来真好看。”
“我……我没浪……”陈桂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飘,飘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嗯……嗯……你……你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手上却加了力道,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搓起来。
那粒小豆豆早就硬了,被他的老茧一刮,陈桂芝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别——那里——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高又亮,尾音抖得像是被人拨了一下的琴弦。
她浑身都绷紧了,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头攥着枕头,脚趾头死死蜷着,屁股一阵一阵地抽动。
她高潮了。她嫁过来的第一夜,就被这个瘸腿的杀猪匠干到了高潮。
赵大柱感觉到了那一阵剧烈的收缩,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水喷在自己龟头上,又热又紧,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了牙关,加紧抽送了几下,龟头开始发胀,小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往下窜。
“来了——”他嗓子眼里憋出一个低沉的吼声,“桂芝,我来了——我射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整整五六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的子宫口浇得满满当当。
陈桂芝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身子又是剧烈一抖,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灌满了她,又热又黏,从子宫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赵大柱趴在她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是一头跑累了的老牛。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渐渐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瓶塞子似的。
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唇中间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小滩白。
他歪着身子倒在她旁边,右腿往外撇着,仰面朝天躺在炕上。汗珠子顺着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淌,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值。”他望着房梁,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字。
陈桂芝趴在炕上,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浪花一样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液体。
“桂芝。”赵大柱转过头看着她。
“嗯。”
“你真好。”他说。这三个字说得笨拙极了,跟他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东屋的灯灭了。
油灯被赵大柱一口气吹灭,灯芯上冒出一缕青烟,盘旋着升上房梁。
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和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炕洞里残余的火星子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赵小军睡在西屋。
西屋和东屋之间只隔了一面土坯墙。土坯墙的厚度不过一拃,糊了一层旧报纸,连老鼠打洞都能听见动静。
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他听见隔壁传来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他妈的声音。
但那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另一种。
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哼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隔着土墙传过来,闷闷的,但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但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然后是赵大柱的声音。
粗哑,低沉,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
他说的话赵小军全都听见了——那些他不该听见的话。
那些词他有的懂有的不懂,但那些词的形状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翻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土坯墙冰凉冰凉的,贴上去打了个激灵。
他听见了炕在轻轻晃动的声音,听见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水盆里搓衣服。
然后他听见他妈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高又亮,拖着一道颤抖的尾音,像是被人捅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手指头抠进了墙皮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黄土。
他听见过他爹和他妈做那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还小,半夜里起来尿尿路过他们那屋门口,听见他妈咬着枕头不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一点细细的气声。
他爹从来不出声。
两个人就像两条搁浅在炕上的鱼,在黑暗里无声地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妈在隔壁叫出了声。
不是疼的,至少不全是疼的。
那声音里有某种他年纪还小但本能上已经隐约能懂的东西,那东西让他浑身发热。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壳的,硌得脸生疼。
他闭着眼睛,但闭着眼睛也没用。
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往脑子里钻。
他妈软糯的呻吟,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啪啪的撞击声,咕唧的水声,还有最后赵大柱那声低吼——桂芝我射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他的脑浆里。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发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充了气,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伸手去按它,想把它按下去,但越按它越硬,硬到后来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学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那样上下套弄了几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画面——他妈的白布背心、赵大柱胸口那撮黑毛、院子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然后他突然浑身一抽,一股黏糊糊的东西从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喷出来,喷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跟他妈洗锅水上的油花一个样。
他愣住了。
愣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翻过身来,脸对着墙壁。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在月光下显出黑黢黢的字,他一个字也看不清。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滚烫滚烫的,但他使劲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隔壁的灯灭了。一切都安静了。他听见赵大柱打起了呼噜,鼾声粗得像拉风箱。他听见他妈在炕上翻了个身,然后也安静了。
他张了张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爹。”
眼泪终于淌了下来。先是滚烫的,然后被晚风一吹就凉了,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朵眼里。
他不知道的是——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爹赵德厚此刻正在天上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舒展开了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蹲在黑暗里把自己弄脏了手。
月亮爬上中天,把院子里那口褪猪毛的大铁锅照得银白。
猪圈里那两头猪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杀猪刀搁在磨刀石上,刀刃上暗红色的血渍在月光下变成了黑色。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富贵归乡,催眠肏遍全家族女性
Incest
“妈,我回来了。” 你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腊肉、陈旧的木质家具、还有母亲常用的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瞬间将你拉回到十几年前还在这个小县城读书的时光。 只是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打补丁校服的穷小子了。 你随手将手中的LV旅行包扔在沙发上,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老房子的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水磨石地板被母亲擦得锃亮,墙上贴着早已泛黄的年画,电视柜上摆着你小时候的照片——那时的你瘦得像根竹竿,笑得却很灿烂。 “妈?”你又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你走到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摆着刚买回来的排骨和青菜,看来母亲是出去买菜了。转身时,你注意到母亲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果然没人。母亲的卧室不大,一张老式的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摆着你和父亲的合影——那是父亲去世前唯一一张全家福。你盯着照片里父亲的脸看了几秒,依然觉得陌生。 父亲在你五岁时就去世了,死因至今是个谜。
只见此女是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那丰满肥美的躯体,宛若一朵于九天之上悄然绽放的清莲,却又带着一丝浪荡的媚态,圣洁而高贵,不染一丝凡尘,却隐隐透出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布料下晃荡的淫靡轮廓。 她的出现,仿佛将这片被金色霸气所笼罩的世界,都涤荡出了一片清澈空灵的区域,却也搅起一股热烘烘的欲火,让空气中多了一丝湿润的骚气。 而美妇的容颜,更是美得不似凡人,那张脸蛋儿熟透了似的,黛眉如远山黛色,眸光似秋水般荡漾着勾魂的媚意,琼鼻樱唇微微翕动,仿佛随时要吐出呻吟,每一处都像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专为雄性量身打造的淫物。 然而,最令人心折的,是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俯瞰众生的淡然与威仪,却又透着股子熟女的风情与媚劲,那丰臀扭动间,裙下隐约可见的腿根白腻,像是随时准备张开迎接粗鲁的侵犯。 这并非刻意为之的姿态,而是身为圣品天至尊,身为大千世界顶尖势力浮屠古族神女的本然,那副身子骨儿仿若天生就是为了被雄性征服而生。 清衍静。 便是此女之名,作为浮屠古族一族之神女,来自浮屠古族三大主脉之一的清脉,拥有八神脉,地位那自然是尊贵非凡。
十四岁那年,楚渊猎杀魂兽时觉醒本就存在于身体内的神赐第二武魂……淫神异闻录。点亮九页图鉴,征服九位绝色熟女,方能登临神位。 第一页,是他的生母楚涟漪。母子二人在落日森林的至暗时刻中,以超越常理的方式破开了封印的第一道裂缝。 从此楚渊以“楚乔”之名行走大陆……唐门醉后御姐、史莱克冰山怨妇、天池万年青莲、极乐宗禁欲佛母、万欲城淫娇女王、武魂殿六翼圣女、未亡人魂导师、上古女帝残魂……九页图鉴在大陆各处一一点亮。 被封印了万年的淫神殷瑟,正在黑暗中对他露出微笑。 这是一条以血肉和欲望铺就的登神之路。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综武魔宋
Mature Women
十几年了。 自幼年偶然得到那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他便开始闭关苦修。这部秘籍据说是百年前合欢派祖师所着,后因魔道被朝廷剿灭而落入皇家手中。秘典所载功法另辟蹊径,以阴阳交合之道采补天地元气,进境之快,远超寻常功法十倍不止。但代价便是——必须与女子交合双修,方能加快修炼进度。 赵佖起初尚有顾虑,但当他发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眼疾竟然在修炼中逐渐好转时,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他命人从汴京教坊司搜罗美貌女子,尽数赎买送入王府。反正身为王爷他也从不缺钱,数年来,他夜夜笙歌,白日修炼,夜晚采补,终于在今日——绍圣二年三月十七日的这个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博士的蜜月之旅霍尔海雅的出轨调教
Married Women
霍尔海雅曾说过自己是个风姿不凡的女人,但博士以为这一切都是霍尔海雅过去的一部分,不会再困扰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一日到来。 博士知道男人们羡慕看着霍尔海雅,甚至还想和霍尔海雅调情。那些同事或者路人,有时夸赞霍尔海雅很性感,博士都会觉得有些高兴起来。霍尔海雅是个漂亮的大美人——天生身材苗条,g罩杯大小的硕物,直勾勾让男人们嫉妒,银褐色的长直发,刘海从脸上垂下来。霍尔海雅五官标准,看着很诱人,特别是那完美樱桃小嘴,美人的眼睛是棕色的,就会像宝石一般,尽管霍尔海雅很少化妆,一眼就让男人们难以忘记。 博士见到霍尔海雅时候,她喜欢各种运动,经常去健身房——为了完成任务而锻炼出来身材,在运动时候,霍尔海雅那圆滚滚、诱人的g罩杯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完美的白桃臀部,是男人奖赏尤物之中的极品,还有修长黑丝裹着的玉腿。
绝色美母杨璐被猪头上司骗奸
Married Women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避孕套的嘲笑
Married Women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她因为顾虑我的感受没再嫁人,但我却没有料想她竟和我一个高中同学搞到了一起。 我妈在一家皮货公司做销售,干了十几年,主打卖手套。她干这行时间长了,家里靠她这份工作过日子,不算多有钱,但也过得下去。小时候我放学回来,她常在客厅里忙活,不是对着电话跟客户讲价,就是翻笔记本查库存,嘴里念叨着“这个款还有多少双”、“那个客户又拖款了”。她销售做得挺麻利,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塞满了手套样品和订单单据。中午她要么在外面跑客户,要么回公司对账,晚上回来还得接着回微信,客户催货催得急,她就皱着眉敲字:“急什么急,货明天就到。”有时候她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我饿了就自己下碗面,她抬头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温柔贤惠的妻子卡芙卡被调教淫堕成为崇拜雄壮大鸡巴的骚浪母猪
Married Women
“Mr.XXX,这份合同请您务必从头到尾地详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下您与您妻子的名字,摁上指纹,这样,合同就达成了。”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晒成青铜色的男人穿着宽大的西装坐在你的对面,他戴着墨镜,两边眼角处有着蛇样的漆黑纹身,伸出来的手掌看起来不仅宽厚而且相当有力,他的食指指着你面前合同上的签名处,用浑厚低沉的嗓音向你说道。 你感受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压迫感,小心而谨慎地将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的名字是:《针对早泄男性的射精管理和早泄改善计划》。
神魔绿戏
NTR
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为了心爱的妻子斯卡蒂的性福而对妻子那越发过分的交配请求大度无比的博士绝对不会是绿奴!
Married Women
我的妻子——斯卡蒂,在与单男的第一次见面时便接吻并吞下了他的精液,尽管他们宣称是因为这场交配性爱过于激烈与尽兴才一不小心违反了我与他签订的条约——不能接吻,不能将精液射进斯卡蒂的体内,但介于蒂蒂也为他求情所以也就原谅了他那一次。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实际上当我第一次带着妻子斯卡蒂和他在高档餐厅见面,当我去卫生间后那男人便强行拉着我妻子的手让她带他去卫生间,并在之后将她强行拉进男卫生间的隔间,雄性的嘴唇毫无顾虑地亲吻吮吸着我那美丽冷艳妻子那柔软精致的嘴唇,白皙娇嫩的手掌也被他强求握住他那早早探出裤外的生殖器。那形如马根粗壮如柱的阳具刚一勃起就散发出浓郁腥臭的雄臭,鼓胀起来竟有将近30cm之数,如红宝石般的眼眸倒映着这根长到夸张的驴屌,轻轻将那气味嗅进鼻腔便惹得脑海一片空白。
绿母控的天堂
Mature Women
我叫钱坤。我的家庭像是一台长期运转、零件生锈的旧机器,每一个齿轮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惊喜。 父亲在老家县城的一家国企上班,单位是铁饭碗,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他那一代人信奉“规矩”,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就是在这条既定的轨道上没出过半点差错。 为了让我避开小县城狭窄的眼界,他们决定让我去市区最好的高中冲刺高考。 于是,我成了那个被切割出去的齿轮。 初中在县城时,我是老师眼中稳坐年级前三的“苗子”,是家里的荣耀,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高一那年,母亲为了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公寓。 父亲则留在县城,半个月或一个月才开车来看我们一次。 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没带来预想中的自由,反而让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成了我和母亲之间的一座孤岛。
反差婊妈妈是万人骑骚货
Married Women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市长美母的沦陷
Married Women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归途
Incest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
Mature Women
本书灵感参写于金木大神的【别让妈妈去健身房】因拾人牙慧,为表尊重,男主就叫金木了,对,就叫金木,不用劝,谁来都不好使!
闷热的空气混杂着灰尘与廉价香薰的气味,在一间位于杂居公寓三楼的摄影棚内滞涩地流动。 五条新菜将自己魁梧的身躯蜷缩在一堆堆叠的道具箱后,阴影恰到好处地将他吞没,只露出一双因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透过缝隙窥探着前方那片被灯光照得雪亮的区域。 他的呼吸声压得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可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重而压抑地搏动着——跟踪女友这种事,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干。可那些流言蜚语就像藤蔓,一点点缠绕上来,让他喘不过气。 五条新菜必须亲眼确认,确认喜多川海梦,那个在他面前总是阳光开朗、活力四射的女友,绝不是传闻中那般不堪的女孩。
被催眠暴奸的温柔美母
Cui Mian
“老爸,妈妈为什么和张强玩游戏,都不教我写作业啊?” 我跪在茶几前,快把笔帽咬破,都还是没解出作业本上的鸡兔同笼问题,不免有些泄气。 “昂。”老爸翘起的二郎腿又换了一条,瞥了我一眼后,继续玩着他的手机,“儿子,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能因为你妈是老师,就想方设法的走捷径,人生哪有捷径可言?你今天少吃一点苦,未来就少收一份甜……” 有时候,我觉得老爸比妈妈更像老师,但他说的总是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云里雾里的话。 听得我目瞪口呆。
白荆(郝叔同人)
NTR
本文基于原着核心设定与结局脉络,力求还原人物心理的复杂与冲突。 至于后续的番外(如李萱诗日记中对白颖的彻底黑化),与原着人物智商、动机相悖过大,故仅选择性采纳部分细节,整体以原着为主。 原文梗概如下: 左京前后三次抓奸(白颖与郝江化),由于李萱诗帮助掩盖,都被白颖找借口敷衍了过去。左京非常苦闷,与徐林通奸了三次(第一次在宾馆,第二次在车里,第三次在徐林北京的家里。),左京对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但同时左京对自己妻子出轨已经深信不疑。因此左京与白颖分居。白颖带着孩子住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给他们的长沙的别墅居住。这期间,郝江化居然多次前来别墅和白颖偷情。 最终,被左京撞破。导致左京用花瓶砸破郝江化脑袋后,白颖顾不上穿衣服为郝江化包扎。左京拔刀想与郝江化同归于尽,由于白颖拼死阻拦,致使郝江化连夜逃回郝家沟温泉山庄。 左京提出与白颖离婚。白颖不肯,发誓就这一次出轨,且是因为酒后乱性。 李萱诗带着徐林从郝家沟赶到左京长沙的别墅,劝说左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