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娇夫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君臣南渡new
深闺娇夫
广袤无垠的江面上,漂泊着上百只漕舫,江北是胡人割据,战火不休,江南是暗流涌动,安居乐业,高门士族举家南迁,随君南渡。
一辆挂着数千只油纸灯笼的奢华大漕舫,在一众船舶中遥遥领先。兵士将“王”字整齐划一挥毫写在灯笼上。
一小僮端着铜盘,垂着头,脚步轻慢,走进顶层船舱的一间卧房,不敢瞧高堂上的人,一小厮走至身前,拿起铜盘上的丝薄镌刻小册。
挥一挥手,小僮便从内阁退出,贴身小斯将小册双手摊放在主人檀香案几上,随后点起一盏香烛,放置那小册旁,再将博山香炉里的熏香换置沉香,便垂首退出内房。
夜色讳莫如深,皎月如钩,打在织锦窗幔上,江风徐徐被送进船舱,将少年碧青色的薄纱大袖衫轻轻扬起,丝绸制成的里衣敞开一个大口,露出薄肌。
素白修长的手指,去勾取案几上小册,狭长风眼端详小册里的画像,小像旁提着娟秀小字——吴兴沈氏——沈昭君,长指拂过那画像,画像模糊不堪,不知少年用指摩挲过多少遍。
胯间那话儿,已经涨得发疼,他将亵裤推至小腿,那话儿红的发紫,粉紫交错的血管缠绕在他的性器上,顶端微微翘起,被他素玉般的手握住,上下用力抓套。
“哈……啊……昭君……”
手速越发的快,嗓眼止不住叫喊着小像名讳,套弄了数百下,强忍着射意,拱起腰身,颤抖着手将小像紧贴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膛上。
腻白皮肉浸出汗液,又将小像染湿,男人沉溺在情欲中,胸膛剧烈起伏,阳具跟着他身体上下活动,龟口顶撞虎口,在夹缝中溢出黏腻的晶莹剔透蜜液,沾染在他衣衫上。
衣衫半敞,如瀑般的墨发倾泻在连榻上,垂至织锦坐毯上,少年面颊绯红,素玉般的胸膛,有力起伏,和那小像上的女人亲密接触。
“昭君……沈昭君……昭君……”
少年喃喃自语,眯着凤眼,身体一颤,手上套弄的动作更加快速,急切。
一股白液朝着那小册上的人脸喷浆出去,一股接着一股,断断续续,黏黏糊糊,直把小像整个轮廓彻底笼罩在白精下,少年发出嫌恶的声音。
“啧——把你弄脏了,我的不是,莫怪,我们很快就见了……不知你惦念着我吗?”
语毕,少年用自己干净的绣帕,将小像上的腥香精液尽数抹去。
起身,朝甲板上踱步,候在门外的小厮,知晓大郎君完事了,极有眼色的进去收拾屋内风光。
小厮看到案几上被玷污的珍贵小册,失了神,素日,大郎君最是心爱这个小册,一直贴身带在身边,今日,换下衣裳,小册遗落在后室,大郎君便苛责了几个收拾衣物的家仆。
便大张旗鼓的搜寻小册,还下令,谁敢打开小册窥视,乱棍打死,扔进江里喂鱼。
不曾想,这小册却被大郎君自己玷污了,自己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若处置不好,免不了一顿斥责,重则被他赶回战火纷飞的江北。
小厮小心翼翼将小册捧在手心,俯首道。
“郎君,小册……”
“处置了吧。”
“是……”
小厮退下去时,还不忘再向大郎君确认一遍,见大郎君神色自然,不似假话,便匆匆离开,拿到暗处处置了。
“你一向最看重那小册,如今转了性?倒不以为然了?”
一道男声从后传来,王稚回首,便看见谢渊抚着羽扇,款款走来。
王稚心中自有打算,如今长安沦陷,不日,便可到了建康,到时候便可去见沈昭君,那噙满他相思之情的小册,自不必留,免得闹出是是非非。
“已不重要,目下陪皇上成功南渡建安才是要紧事。”
次日——
王稚便后悔了,小册被他毁了,漕舶要在江上漂浮长达半年之久,现已过了三月,剩下岁月,只能靠记忆聊以慰藉。
建康城内,一群江南士族,围炉煮茶,商议着衣冠南渡,沈昭君作为吴兴沈氏的长女,代父主持。
看着这些素日喜好清谈的文人雅士,现如今因为北方门阀要南渡而焦急不安,着实好笑。
吴兴沈氏不似这些江南豪族,沈氏一门已有败败落迹象,她今日来只是打秋风,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的一点好处,君王南渡已经板上订钉,线人来报,北方士族已经带着皇上摆渡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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