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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小满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妓女new

池塘小满

有人跟我说,人贵在自知,但不自知有时也挺不错。

……

我站在楼梯口前,灯光昏黄,窄巷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叹了口气,我往前走了两步,顿住,退回一步。

抬头看了眼二楼从窗帘缝隙间隐约透出的灯光,我还是感到有些紧张。

“相信我,在那妹子身上脱离处男,不会后悔的。”脑中回想起老陈前两天信誓旦旦的发言。

我深吸口气,毅然决然向前,踏上阶梯。

楼梯挺陡,红色塑料扶手磨损严重,两侧墙面斑驳,底部甚至长出小片青苔,霉味与潮湿味混合在一起,我不禁屏住呼吸。

二楼入口是一扇红色铁门,上头锈迹斑斑。

我握住门把,手有些抖,心一横,手腕一扭,推门而入。

……

入眼左侧是一个廉价木制柜台,一名头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的中年女人站在柜台后,妆化得很浓,但依然可看几分残存的姿色。

右边则摆着一组陈旧沙发,长的三人座、短的两人座,其间还摆放着一个茶几。

此时一个平头男人正在泡茶,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他抬起纹了一条盘龙的左手,指了指中年女人。

我顺势转头。

“帅哥第一次来对吧?姐姐好像没看过你。想找哪个妹子?有预约吗?”中年女人绕出柜台,口中连珠炮似地。

“呃…对,第一次,朋友介绍我来的,找…找糖糖。”我有些不敢看她。

“糖糖啊!她刚上工,我去看一眼。”女人说完,便扭着屁股,走进柜台旁的过道。

过道很暗,她走到底后右转,接着听到一阵模糊不清的对话声。

很快,女人咧嘴笑着走了出来,说道:“糖糖准备好了,走到底右转,最后一间房。”

“请问,费用是?”我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

“糖糖一节三千。”女人伸出三根手指,接着补充:“一节二十分钟,先收哦。”

“知道了。”跟老陈说的一样,我放心了不少,掏出兄弟们硬塞给我的钱—说什么破处钱不能自己出,递给女人。

付了钱,我转身面向那昏暗的过道,咬牙走了进去,我走得很慢,昏暗依然坚定地吞没了我。

左右两侧有着四扇门,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听到里头传来各种声响,却不敢有任何停留。

右转,过道尽头有一盏壁灯正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朝着光走去。

壁灯下方是一扇白色木门,上头贴着一张A4纸写着“糖糖”,我清了清喉咙,抬起手敲了敲门。

第一下敲得似乎太轻,声响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连忙再敲第二下,这次大力了些,里头传来轻柔的女声:“请进。”

……

我将门推开,却差点忘了关门,因为坐在床边的女性。

在昏黄的灯光中,她戴着黑色口罩,但我的目光根本离不开她。

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长度恰好的浏海让女孩平添几分俏丽。

脖颈修长,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至裸露的锁骨。

她穿着一件红色丝质短睡裙,两条细细的肩带越过深深的锁骨窝,连接着轻薄的红色裙面。

与纤细的手臂不同,女孩胸前隆起的弧度非常显眼,两个明显的凸点让我不敢多看,连忙将视线下移。

那是一双交迭的小手,轻轻置于裙摆与大腿处,将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挡得严严实实。

自然地,我从上到下将她的长腿看了一轮,那是双匀称笔直的腿,看上去又滑又嫩,我有股冲动立刻就想摸一把。

“关门。”女孩的声音透着冷漠。

我连忙将门关好并锁上,再次看向女孩时,对上了一对大眼睛。

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总之,不像是年轻女孩的眼睛,少了点生机和活力。

“套子在桌上。”她指着一旁的化妆台。

“嗯…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下意识转头在化妆台上找了起来,上面有她的包包、一盒卫生纸、一顶粉色帽子。

找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包装,上面写着“冈本002超水润”,我拿起保险套,回头。

她脱了,不,应该说正在脱。

双手交叉抓住裙摆,向上提,平坦的小腹已经完全露出,饱满的下乳也露出了一大半。

她还没停,双手继续向上,一对巨大的乳房失去了遮掩,骤然跃入我眼底。

如水滴般完美的形状,肥美无比,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晕有些大,但颜色极淡,乳头看上去已经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气开得有点强,像两根粉红色的小肉柱,挺立在空气中。

令我讶异的是,她的乳头上穿着一对银饰,两颗银色小球分别紧贴在她乳头两侧,看上去既美丽又淫秽。

终于,她脱光了,像一尊奶白的肉玩偶,完美到不像是真的。

……

“你不脱吗?”她躺倒在床上,双乳微微朝两侧自然摊开,一边调整着头发,一边问道。

“当然,我立刻脱。”一阵手忙脚乱,我脱了个精光,老二已经硬了,下意识想遮,但硬生生忍住。

试探着准备爬上床,她却眉头一皱:“去洗一洗。”

我一愣,看到一扇小门,原来里头还有浴室。

讪讪地抓了抓头,将保险套放回化妆台上,推门进了浴室。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小的浴室,还好,不算脏,拿起莲蓬头便冲。

热水来得有点慢,冻得我全身一抖,一方面想着等水变热,却又不想浪费时间;最终还是用冷水将全身冲了一轮,正要擦干,发现忘了抹肥皂。

全身都抹还是只要抹重要部位?

我纠结了一下,选择全身都抹。

又抹又冲又擦,终于洗好,想了想,浴巾也不围了,就这样走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滑手机,见我出来便将手机放下,问道:“第一次?”

又是一个令我难以招架的瞬间。

“是…”声音小到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嗯,上来吧。”她轻轻张开双腿:“记得戴套。”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女孩的阴户。

光洁、滑嫩,是入眼的第一感想。

她的下体没有一根阴毛,是传说中的白虎,应该不是剃的,因为她如同两个小馒头般的大阴唇上,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难不成这就是白虎馒头屄?”我暗自惊叹。

两片淡樱色的小肉片,从因为女孩此刻姿势而稍稍分开的肉缝中探出,带着一抹水光。

我硬了,史无前例的硬。

撕开保险套,按多年前学教的方式套上阴茎,突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还好,她似乎对此经验丰富。

只见她伸手到胯下,伸出葱白纤手,分开她那肥嘟嘟的大阴唇,将里头诱人的粉嫩肉穴露了出来。

“插进这里。”她维持着姿势,双乳被她上臂夹着,显得又大又挺,乳头上的小装饰不时闪着银光。

然而我只瞄了一眼,便将焦点放在那被她主动分开,开始分泌透亮蜜液的小洞。

我将龟头抵在小穴口,手撑腰后,努力将胯部挺出,试图将龟头塞进去,但不停颤抖的小腿让我感到发力困难。

“趴下,手撑在这。”她让我把手架在她身体两侧。

我照做,趴下的瞬间手掌陷入床垫中,我的脸和她的脸第一次如此接近。

虽说她戴了口罩,但脸颊弧度隐约可见,应该是标准鹅蛋脸,美女的机率大增。

当我还在发挥宅男观察力的时候,下体肉茎忽被握住,接着女孩身子轻轻一动,我便感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

那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覆住,舒服的要命。

我禁不住双手一松,身子下压,肉棒顺势滑入一大截。

正当我还沉溺在那滑顺无比的突入时,女孩眉头微皱:“唔…啊…”

“怎么了?痛吗?”我吓到,连忙准备起身。

“不痛,你动动看。”她的小手攀上我的背,阻止我抽离。

近距离感觉到她吐出的气息,少女的幽香深深刺激着我的神经,老二在她体内一跳。

“呀…”她似乎被吓了一跳,娇软地轻叫出声。

我则再也无法按耐,本能地开始挺动屁股。

这下,我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跟女人做爱。

阴茎塞在一条水润、紧致、温暖的肉通道里抽插,那简直是无上享受。

女孩的阴道壁似乎无时无刻挤压着我的阴茎,每次插入、拔出,都有着剧烈的快感不停从龟头、茎身一路传导向上,像道细微的电流,不停刺激我的大脑。

我根本停不下来。

“呼…呼…呼…”我听着自己的喘息声,汗水开始渗出。

直起身子,我想看看阴茎插在她体内的样子。

那是极度的视觉刺激,网上总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此时我完全能体会。

看着我的老二,在那柔嫩的肉瓣里忽隐忽现,带动着两片粉色小阴唇翻来翻去,一滩淫水已经将我们交合处下方床单彻底打湿,甚至还有爱液随着我肉棒的拔出塞入而不断挤出。

我架住她的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加快抽插频率。

女孩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充满诱惑的音符,像只小猫不停挠着我的耳膜,是最顶级的ASMR。

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到达一个顶点,感到一股热流从会阴处直冲而上,有点像尿尿,一股股的,喷了出去。

我紧紧抱住了她,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有点重。”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从高潮射精中拉回。

我连忙起身,阴茎顺势从她小穴里滑出。

阴茎已经开始缩小,保险套依然挂在上头,顶端积着一小包精液。

我偷偷瞄了她的阴户一眼,本来几乎完全紧闭的肉洞,现在张开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口子,泛着嫣红,带着细碎泡沫的透明浆水正从中流出,淌过下方那近乎肤色的肛门。

“恭喜。”女孩开口了,依然冷冷的。

“恭喜什么?”我不解。

“破处啊。”她答。

我红着脸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你没碰我胸部,要试试吗?”她突然问道。

还真的,我都已经射精了,却还没揉到她的乳房。

“可以吗?”我讷讷确认着。

“嗯。”她点头。

我小心翼翼坐到她身侧,伸手一抓,把那团肥美揉嫩抓在手中。

我不知道这样力道恰不恰当,但手中那完美的触感让我根本小力不了,只想看这奶子在我手中不停变化形状。

软、嫩、弹、沉。

我细细感受着人生第一次揉的乳房,心中激动不已,这团性感的哺乳器官真令我爱不释手。

乳头我也试探着捏了捏,因为上头穿着环,没敢太用力,但光是感受那小樱桃似的可爱东西在我手中缓缓变硬,就让我兴奋无比。

“只能一发哦。”女孩提醒着,指了指我再次抬头的阴茎。

“啊!好的。”我放开了她的胸。

“嗯,那今天就到这吧。”她坐起身,伸手按了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原本暗着的两管日光灯闪了几下后亮起,将室内打亮。

我看着女孩,切切实实感受到她的白晳,那是真正的浑身雪白,肌肤找不到一丝瑕疵,淡青色的静脉点缀其间,一股脆弱感扑面而来。

“套子记得拔掉,掰掰。”她拉上床单,盖住身子,拿起手机滑了起来。

我则赶紧将保险套拿下,用卫生纸随意擦了擦阴茎,然后将保险套和卫生纸一起丢入垃圾桶,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逃?我也不知道。

……

我离开糖糖的房间,回到入口处,中年女子招呼上来:“我们家糖糖是不是极品?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

“口渴了吧?喝杯茶再走。”她把我按到沙发上:“阿坤,给这帅哥一杯。”

被称作阿坤的男人对我笑了笑,将茶倒入空杯,推向我。

我有点不会应付这样的热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女人问道:“大姐怎么称呼?”

“我还没自我介绍吗?可能真老了,叫我梅姐就好。”梅姐甩了甩她那头酒红大波浪。

我又喝了口茶,看着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从过道中走出,跟梅姐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

“梅姐,你这…我随时都能来吗?”我问道。

“帅哥,我们营业时间是每天晚上八点到隔天凌晨两点,白天可别来。”她咧嘴一笑。

“知道了。”我感觉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但你如果要找糖糖,她只有二四六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上班。”梅姐对我眨了眨眼。

难怪老陈叫我九点来,看来我是今天糖糖的第一个客人。

一旁的阿坤又为我的茶杯满了,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连忙端起杯子想喝茶,接着就被烫了一下。

来不及骂自己蠢,大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肤色黝黑的粗壮男人,看上去像个粗工。

“糖糖,我有预约。”男人呼喝着。

“你先坐一下,喝杯茶,你今天来早啦,糖糖才刚结束。”梅姐搂着男人的手臂,让他坐在沙发另一头。

我看着男人,他身上有着明显汗渍,牙齿被烟垢染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八成是常客。

不知为何,我脑中竟浮现男人压在糖糖身上,牙齿咬着她乳头、老二不断插入她骚穴的画面。

腰后一阵酸麻泛起,我一惊,连忙甩了甩头,硬是打断脑中想象,起身离开,连招呼都忘了打。

……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头是我和老陈的对话。大体上就是在我问破处的感想。

对话持续一阵子了,我想把话题带到那个女孩身上,但又有点不敢。

仔细想了想,我输入一段话:“听说糖糖是那里的头牌。”

按下发送键。

“你小子可别晕船啊。”老陈马上回传。

“知道啦。”我其实好像不是真的知道。

“那妞虽然身材顶,但被干的时候口罩都没拿下过,搞不好很丑。”老陈。

“应该不至于吧?”我。

“那她干嘛戴口罩?”老陈。

“怕被熟人认出?”我。

“婊子还怕这个?”老陈。

看到婊子二字我心理莫名不舒服。

“脸丑些也没什么。”我回。

“这倒是,她那奶子、骚屄、大屁股,真他妈无敌。”老陈。

说起屁股,我今天还没好好看过,可惜。

“她屁股怎样?”鬼使神差,我问了这问题。

“又挺又翘啊,一巴掌拍上去可以弹三秒,哈哈哈!”老陈。

我脑中又开始浮想联翩。

“总之你小子在她身上破处,别晕船,她可是个妓女,知道吗?”老陈。

“好啦,烦不烦。”回复后,将手机一丢,倒头就睡。

怎知,却怎样都睡不着。

……

三天了,礼拜二破处后,我过得有点煎熬。

不论剪片、想文案、逛论坛,甚至连打游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她,那个妓女。

她的味道、她身子的触感、她口中传出的呻吟。

我应该只是去破处的,然后再无瓜葛。

我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三千元,再次踏入那无名的私娼寮,我不是晕船,我只是来找答案。

……

“帅哥又来啦,找糖糖?”梅姐站在柜台后,一眼便将我看穿。

“嗯,是的。”我摸出口袋里的钱,递给她。

“你先坐着等一下,十五分钟吧。”梅姐示意我坐上沙发。

“兄弟,下次先预约。”一旁阿坤取出一张纸条,上头只有电话号码。

“好,谢谢。”

这十五分钟内,昏暗的过道里走出了三个男人,谁是在我之前消费糖糖的家伙?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终于轮到我了,走到过道尽头,敲了敲门。

同样的“请进”,同样的清冷。

推开门,再轻轻关上,我感觉没上次那么紧张。

今天她坐在化妆台前,戴着黑色口罩,套着一件浴袍,正在滑手机。

房间里的味道和上次略有不同,除了少女的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又多了股男人的汗味。

“一样先洗澡吗?”我问,试图用一样两字唤醒她的记忆。

“对。”她放下手机,替我打开浴室的门。

想了想,我直接开始脱衣服,并将脱下的衣服折好,整齐摆在入口处的小柜子上,接着走进浴室。

一边洗,一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好,有进步。

洗完擦干走出浴室,女孩已经坐在床边了。

“套子在桌上。”她指了指化妆台。

“好。”我拿起保险套,撕开包装,确认了一下正反面,小心翼翼地套上。

“硬得还挺快。”她看着我的阴茎。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抓了抓头。

她却不再说话,静静将浴袍解开,露出再次令我惊艳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曲着腿的赤裸女孩,吞了口口水。

双手搭上她的膝盖,这是我今天最后的小心翼翼,分开她的双腿。

“先揉揉胸部。”她说着,微微挺胸,乳房轻轻摇晃着,晃的我头都晕了。

身体前倾,尽量温柔地抓住两团饱满,揉弄起来。

“我可以…可以舔吗?”我问。

“嗯。”她点头。

我尽可能掩饰心花怒放,伸出舌头,试探着用舌头轻触女孩右边的乳头。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又舔,这次她身子没抖,但乳头却缓缓变大、变硬。

“应该做对了吧。”我心想。

这次我试着用舌尖去“勾”她的乳头,每勾一下,她硬挺的乳头便会带动下方乳房,泛起微微肉浪。

她又有了反应。

这下我信心大增,开始伸长舌头,将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转。

“唔…哦~”

听见软糯的呻吟,我舔得更欢了,舌尖每次滑过她乳头两侧的小银球,她的反应特别明显。

终于,我将她乳头含进口中,先是轻轻吸吮,连舌头也用上。

吸舔间,我感到口水从嘴角流到她的奶子上,抬头一看,那圣洁的雪峰上已有了两道明显的口水痕迹。

换边,我将她左乳头纳入口中,又是一阵搅弄,我感到女孩身子一阵扭动,大腿外侧碰到我的大腿内侧,一股暖意传来。

“我想插了。”我抬起上半身,说道。

“好。”她闭上眼。

得到首肯,我分开她双腿,只见她阴部已黏腻不堪。

挺着老二往前,龟头塞入了她的肉缝,这次她没有用手指掰开让我看清楚小穴位置,只好凭着直觉往前挤,运气不错,不一会,我便感到龟头再次进入了那令我难以忘怀的柔软空间。

一回生二回熟,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不用教就知道如何让阴茎在女人体内顺利插拔。

女孩轻轻抬腿,将小脚放在我双肩上,我便顺势搂住她的大腿,这样一来,发力更加轻松,每次一顶,胯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地一声。

“嗯…嗯…啊…”娇吟声从她口中不断流泻而出。

就这样做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老陈说的,她的屁股,我停下来,问道:“可以换个姿势吗?”

“可…可以,你想要什么姿势?”女孩也明显有点喘。

“趴着好吗?”我问。

她听完,没多说什么,直接一个翻身,趴在我面前,双腿微张、腰一塌、屁股顺势撅起。

眼前这对丰满匀称让我兴奋不已,更不用说两团白嫩的臀肉间,一双肉穴隐约可见。

我伸手掰开女孩的屁股肉,湿漉漉的小穴立马看得一清二楚,我挺枪而进,阴茎瞬间没入她体内。

“唔…”她轻叫一声。

我则抓住她的小腰,开始大力挺动,一时间,肉与肉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试着尽量收起小腹,让我更能看清双方性器交合处,包括那紧紧箍住我阴茎的肉环,以及那朵褶皱秀美的菊花。

“不能…不能玩屁眼。”她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了。”我一边响应,一边继续抽插。

我一边干,一边看她,从屁股看起,看到腰,再看到背,最后看到她低伏的头颅与四散的黑发。

这女人的肉体比我看过任何AV女优都要完美,甚至有着腰窝和浅浅的马甲线。

但她却在这卖淫。

难道背后有故事吗?

想着想着,渐渐想不下去,糖糖的阴道实在让我太舒服了,就这样,我射了。

完事后,我进厕所尿尿,顺便清理。

不经意间,看见一张小魔女DOREMI的贴纸贴在镜子一角,看上去还算新,但或许因为水汽,边角已经翘了起来。

我有点想问她,有点想了解她,但又怕太过唐突。

伴随着胡思乱想,我穿好了衣服,再次离开。

……

“小田田,你这文案是怎么回事?怎么连游戏女主名都能搞错?”手机那头的人火气明显不小。

小田田是我打游戏的网名,当了Youtuber后便一直延用。

“我写成了什么?”我不觉得我会犯错。

“糖糖啊!糖糖是谁?人家女主明明叫爱丽希亚!”感觉王哥恨不得把稿子从手机那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对了,王哥是我的经纪人,帮我接厂商的业配,不过他手下同时管理着好几个半大不小的主播或Youtuber,可不会事事惯着我。

“啊…可能跟别的游戏搞混了,对不起。”我只能道歉。

“现在哪有游戏女主叫糖糖?你该不会把黄游女主拿来套在爱丽希亚身上吧!”

王哥还不解气。

虽不中亦不远矣!

但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怎么可能?王哥拜托帮我改一下,只有名字错了对吧?”

“你小子…下不为例!”王哥挂掉通话。

我叹了口气,再次告诉自己不能晕船。

……

我有点胖,所以时不时会想在晚饭后散个步。

今天就是我散步的日子,距离上次去找糖糖已经过了四天。

走着走着,我走到了万华一带,顺着熟悉的道路我走到了那道楼梯前。

我没敢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出巷子,在一旁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星巴克点了杯咖啡,喝了起来。

边喝边想游戏攻略,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到了十二点。

我看向落地窗外,如果她下班了,有一半的机会会经过这,还有一半机会会从巷子另一头离开。

我有点紧张,不知在紧张什么。

十二点零五分,巷子口冷冷清清。

十二点十分,巷子口走过一对男女。

十二点十五分,一只花猫在巷子口舔毛。

十二点十七分,一道浅浅的影子出现在昏黄灯光下。

大概又过了三秒,戴着黑色口罩的女孩踩着那道影子走入了我的视线。

星巴克对面巷口是一家7-11,7-11旁摆了两台夹娃娃机。

女孩在夹娃娃机前停住,开始物色目标,是一只粉色小猪,接着拿出零钱包,投了一枚硬币,开始夹。

没夹到。

女孩又投了一枚硬币,还是没夹到,她懊恼地跺了跺脚。

最后摸出一枚硬币,投币前先双手合十拜了几拜,还是没夹到。

她放弃了,走进7-11,不一会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

在这瞬间我意识到了什么,她要喝水!

是的!她要喝水!那么便会取下口罩!

我连忙紧盯着她,从扭开瓶盖到取下口罩喝水,只有短短几秒,她便再次将口罩戴回。

我却瘫在了椅子上,原因无他,太美了,比我前几天梦到的还美。

老陈说那什么可能是丑女完全就在放屁,如果这也叫丑,那全天下没有一个美女。

女孩离开了,留下发现天大秘密的我。

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我跟星巴克店员换了一百元零钱,走到对面夹娃娃机,开始夹,目标是那只粉红小猪。

夹了八次,成功了,我想了想,走进7-11,买了个密封袋,将小猪放在里头。

“这样应该不会弄脏了。”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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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r para sa 强制援交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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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Poster para sa 她们都加载了出轨淫堕系统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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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书,今年二十岁,魔都大学学生。 表面上看我只是个普通男大学生只不过长得比较帅,但是我可是有四个女朋友。 没错,四个女朋友。 这并不是什么古代而是思想解放的现代我却有四个女朋友。 我和她们四个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故事,这些故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但依靠我的不懈努力我成功的和她们四人确定了关系并且她们都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Poster para sa 披着妈妈皮的坏学生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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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何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他妈王香寒是个保守到骨子里的女人,连衣裙永远过膝盖,化妆只化淡妆,丝袜高跟鞋从来不碰。 直到有一天晚上回到家,张何发现妈妈变了。 她穿上了包臀裙,套上了肉色丝袜,化着精致的妆,笑起来眼角带着以前从没见过的坏。 标签:皮物 女体化 TSF 人妻 妈妈 母子 绿母 虐主

Poster para sa 绿帽战神赘婿-我爱的女人被印下黑人烙印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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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战神!” 炎夏国战域入口,此时集结了数百精锐的战士,他们此时满眼敬仰的看着站在高台上那一袭黑色风衣的男子,台下的数千战士里不乏一些高阶的军官,但他们眼中的敬仰之情却更加的狂热。 因为那一袭黑衣的男人,是他们所有人的偶像-战神叶辰。 谁能想到,高台上那个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男人,五年前还是一个普通的新兵蛋子?叶辰五年前才来到战域,从一位小兵开始做起,硬生生靠着军功一步步爬到了万人敬仰的战神之位,也成为了敌国的噩梦。

Poster para sa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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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东北老家,夜风带着泥土和玉米秸秆的燥热,闷得像要下雨。城里放了暑假,加上在美国读大学的女儿今年暑期留在当地打工不回家,市委宣传部综合科副处长沈文钧便带着老婆苏婉晴,回村看望老父亲。 沈文钧今年三十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平整衬衫,戴着半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稳重、温文尔雅。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身体面皮囊底下藏着多大的憋屈与窝囊。结婚八年,他胯下那根器官又短又细,每次跟老婆上床,顶多两三分钟就软趴趴地泄了洪。苏婉晴那副熟透了的蜜桃身子,在他手里从未真正爽过。每次仓促完事后,老婆那隐忍又失望的眼神,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男人的尊严上。

Poster para sa 这个世界的性常识似乎不太对劲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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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昱,快点下来吃早饭啦,不然你今天又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妈 别催!” “噔噔噔”的声音响起,少年的语气带着一些不耐烦。揉着眼睛,刘昱缓缓从楼梯向下走来。 客厅的餐桌旁,一道高挑的身影已经端坐在桌边,少女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哪怕背对着自己,但刘昱还是一下子看出来,那是自己的姐姐,和之前一样,少女赤身裸体,身上不着片缕。

Poster para sa 疫情淫欲之婆媳孕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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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年一月十六日,我开车送妈妈和老婆去浦东国际机场,她们这是要去欧洲渡假购物,为期一个月,顺便在国外庆祝农历新年。 现在,去国外旅游过新年挺流行,我和老婆去年新年就是在欧洲度过的。 今年,老婆早就计划好了,拉上她的婆婆,也就是我老妈,三人一起去国外旅游兼过新年。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我的公司突发紧急事情,未能陪她们一起。 在机场,我目送妈妈和老婆进了海关。突然间,心头跳得厉害,似乎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摇头笑笑,自己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接下来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了,疫情突然爆发,并迅速蔓延开了,闹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也自觉地遵守政府的规定暂时关闭公司,躲在家里不出门。 每天同远在欧洲的妈妈和老婆视频通话报平安。她们非常担心我的安危,几次三番想回国来,都被我严厉地制止住了。现在国内疫情这么严重,别人想出去躲避都来不及,怎么能自投罗网送上门来呢!

Poster para sa 陪读熟母:我们的妈妈是共用肉便器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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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辰,今年十八岁,读高三。我妈苏婉清为了让我安心备考,在学校对面的小区租了个两室一厅陪读,我爸常年在外省跑工程,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一个月,这个两室一厅基本就我和我妈两个人住。 我妈以前是舞蹈老师,身材保养得特别好,今年三十八了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沉甸甸的,穿宽松的居家服都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屁股更是圆滚滚的翘得厉害,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看得我天天上火。我爸常年不在家,我妈独居久了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寂寞劲儿,藏都藏不住。 半年前我半夜起夜撞见我妈光着身子在卧室用震动棒自慰,没忍住就冲进去把她按床上操了。我妈一开始哭着推我,说我是她儿子不能这样,被我插进去没两分钟就软了,抱着我的腰浪叫,哭着说爽死了。从那之后,我们俩就瞒着我爸,天天在家乱搞。我妈厨艺好,也疼我,白天是贤惠的陪读妈妈,晚上脱光了躺在我床上,就是我专属的骚母狗。

Poster para sa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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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黑的。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厚重的遮光布从窗框顶端垂到地板,外面的路灯光、霓虹灯、车灯一概透不进来。 唯一的光来自桌上那台三十二寸曲面显示器,屏幕的冷光在黑暗里铺开一片扇形,照亮了键盘、鼠标、一只高脚杯和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酒杯是水晶的,波尔多杯型。 杯里还剩小半杯酒,杯沿上印着一道极淡的唇印。 杯壁上挂着酒泪。 酒瓶搁在旁边,深绿色瓶身,标签上印着法文。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Para lamang sa edad18pataas na sumusunod sa lokal na batas. Ang pagkilala sa edad ay hindi pagpapatunay ng identidad. Bawal ang seksuwal na paglalarawan ng menor de edad o mukhang menor de edad, walang pahintulot at labag sa batas na nilala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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