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Tekstong nobela
第1章离别new
工棚
杨满仓走的那天是正月十六。
走的前一天晚上苗苗睡得早。
杨满仓把她抱到自己屋里,给她讲村口大黄狗追兔子的故事,讲到兔子跳进河里游走了,苗苗的眼皮就撑不住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呼吸渐渐匀了。
他把被角给她掖好,轻手轻脚退出来,把门带上。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推开了正房的门。
周小菊正坐在炕沿上叠衣裳。明天他要带走的换洗衣裳,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她叠了又叠,叠得跟豆腐块似的。
她低着头,头发散在肩上,发梢上还带着灶房里柴火的烟味。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继续叠。
杨满仓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炕上的衣裳拨到一边。
“别叠了。”
“叠好了你明天拿起来就能穿。”
“别叠了。”
他把衣裳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在炕尾,转过身看着她。
屋里点着灯,灯泡是十五瓦的,吊在房梁上,外面罩着一个落满灰的搪瓷灯罩。
昏黄的光从灯罩边缘漏下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道柔柔的边。
她今年才二十六,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颧骨微微凸着,嘴唇因为常年缺水而有些干裂,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还是亮的,跟五年前嫁过来那天一模一样。
杨满仓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粗,老茧硬,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停在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我自己来。”
周小菊低下头,手指头摸到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她的手指头也在微微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也解不开,线头缠住了扣眼。
“笨死了。”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两只手捏住那颗盘扣,粗手指头笨拙地捻了半天,总算把线头扯开了。
他把她的衣襟往两边拨,浅粉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灯要不要关?”她问。
“不关。我要看你。”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说过要看她。
每次都是关了灯摸黑办事,有时候连衣裳都不脱完,把裤子褪到膝盖就完事了。
今天他不光不关灯,还要看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遮胸口。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
“遮啥遮,你哪儿我没摸过。”
“摸过跟看过不一样……”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那今晚就好好看看。”
他把她两只手按在炕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生苗苗的时候落下了妊娠纹,小腹上几道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像是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纹路。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有些下垂,但饱满结实,像两只灌了水的皮袋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暗红色的乳晕微微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了起来。
“别看了……”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要滴血。
“菊子。”他叫了她一声。
“嗯。”
“你真好看。”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夸过她好看。她低下头,眼泪掉在炕沿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子。
杨满仓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头攥住了他的衣袖。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嗓子眼里带出一声颤颤的哼吟。
他没有应,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一路亲到胸口。他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舌头裹着它打了个转。
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
“啊……轻点……”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像是被碾碎了的嫩豆腐,每一下碾压都带出一点黏黏的水音。
他松了嘴,抬起头看她。
“疼?”
“不疼……痒……”她的脸涨得通红,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洇到耳根,“你再……再吸一下……”
杨满仓低下头又含住了那颗乳头,这回用了劲,舌头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她整个乳房都跟着颤。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右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晕,来回搓捻。
周小菊彻底软了。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两只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满仓……我下面……下面湿了……”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婚五年,她从来没在床上说过这样的话。
杨满仓从她胸口抬起头来,伸手摸到她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湿热,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洇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把手探进去,手指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咋湿成这样了?”他把手指头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头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周小菊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你碰我我就这样了……别问了……”
杨满仓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就爱看你这样。”
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连带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小裤衩一起扯下来扔在炕尾。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顶着,大腿根夹得严丝合缝。他掰了一下没掰开。
“张开。”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要滴血。
“张开,让我看看。”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腿间那一片湿淋淋的地方,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打得透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深褐色的肉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洞口还在往外淌着清亮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剥了皮的豌豆。
杨满仓看得眼睛都直了。结婚五年,他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
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肉唇,指尖刚碰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猛地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疼不疼?”
“不疼……麻……又麻又痒……”她的声音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周小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淫水直接从洞口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别……别舔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两只手去推他的头。
“脏啥脏。”他把她的手拨开,又低下头舔了上去。这回他不光是舔,还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地嘬。
舌头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两条腿把他的头夹得越来越紧,腰也往上弓了起来。
“满仓……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头把他的头发揪得生疼。
杨满仓不但没停,反而加了劲,舌头裹着阴蒂快速地舔弄,手指头也探进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
里面又热又紧,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把手指头往里又探了一截,摸到一块粗糙的肉壁,指腹在上面刮了一下。
周小菊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头,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又热又黏的汁水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头往下淌。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来回荡了好几圈才落下来。
杨满仓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周小菊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的嗓子哑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自己琢磨的。”
“你以前咋不……”
“以前怕你不好意思。”
“那今晚咋就不怕了?”
“因为明天我就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周小菊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忽然撑起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的手指头还在发抖,解了半天才把裤腰带解开。
“你躺着。”她说。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粗又红,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钟,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头,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硬。烫。她握在手心里的是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棒,粗得她的手指头差点合不拢。
她轻轻地上下撸了两下,杨满仓闷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疼不疼?”她抬头问他。
“不疼……你再动动……”
她又撸了两下,这回加了点劲。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顶端那滴黏液越渗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了她的手指缝里。
杨满仓呼吸越来越粗,他伸手去按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周小菊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
可是他的东西太大,她的小嘴根本含不下。她只能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试着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股汗味和尿骚味。
这味道不难闻,反倒让她浑身燥热起来。她试着把嘴张得更大,把肉棒往里又吞了一截,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
“嘶……牙……牙碰到我了……”杨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周小菊赶紧把肉棒吐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我不会……”
“没事。你慢慢来。”
她又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紫胀的龟头,这回小心地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舔。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只能凭着他的反应来,他闷哼了一声,手把她的头发攥得更紧了,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加快了速度,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口水混着龟头上渗出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满仓的呼吸越来越粗,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周小菊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知道他要到了,赶紧把肉棒吐了出来。
“别……别射嘴里……”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红红地说。
杨满仓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紫胀的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我要你射里面。”周小菊躺回炕上,两条腿自己分开了,手伸到腿间把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洞口,“满仓,射里面。你走了,让我给你留个种。”
杨满仓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腿张得开开的,手指头还撑着那两片肉唇,那个湿淋淋的小洞正对着他,洞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他扑上去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握着那根涨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洞口上来回磨蹭。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那个洞口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淌,把他整个龟头都打湿了。
“别蹭了……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背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杨满仓把龟头对准洞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周小菊仰起脖子叫了出来,不是疼,是被填满,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每绞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就跟着叫一声。
“菊子,你这里面真紧……”杨满仓咬了咬牙,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松一点,夹得我受不了了。”
“我……我控制不住……”周小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试着放松下面,可是越放松越绞得紧。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涨大一圈,把她里面撑得更满。
杨满仓开始动了。
他慢慢抽出半截,再狠狠送回去,整根没入。
她的淫水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听在耳朵里格外淫荡。
褥子被两个人的汗浸得发潮,凉席蹭得往炕尾滑。
“满仓……快一点……用力……”周小菊把嘴凑到他耳边,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操我……用力操我……”
杨满仓被她这几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他加足了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晃得他眼花。他伸手抓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它们攥得变了形。
“啊……轻点……奶子疼……”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杨满仓松了手,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一边嘬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不闲着。
周小菊彻底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叫唤一句比一句浪。
“满仓……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操死我了……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汁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拉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剧烈地弹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杨满仓没有停。趁着她还在痉挛,他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开口。周小菊被顶得又连叫了好几声,声音都哑了。
“满仓……射吧……射里面……都给我……”
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他射了又射,一连射了十几下,精液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也大口大口地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块。
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他不想拔出来,想就这样待着,待一辈子。
“满仓。”周小菊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摸到那道小时候磕在门槛上留下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嗯。”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咋办?”
杨满仓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眼角那道细纹比五年前深了,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弯弯的,带着笑。
“搞大了就生。”他说,“再给苗苗生个弟弟。”
“你说得轻巧。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咋带两个孩子?”
“我多寄钱回来。”
“我不要钱。”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上,“我要你回来。”
杨满仓没说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菊子,我会想你的。”
周小菊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这个夜晚也画成一个圆,让他不管走到哪儿都能顺着这个圈找回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是周小菊先动的。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往下坐。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和着她的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
“你慢点……”杨满仓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躺着别动。”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慢慢把整个肉棒吞了进去。
吞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又叫不出来。
她开始慢慢晃腰。先是前后晃,晃了几下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就开始上下动。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坐,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荡。
杨满仓躺在下面,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她的头发散了,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每一下坐下去就哼一声,那声音随着她屁股的起伏一起一落,像是在唱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歌。
“满仓……你摸摸我……”她拉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指头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捻。她又开始绞了,里面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菊子……我要到了……”
“一起……一起……”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又快又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她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头发垂到他的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她先到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杨满仓紧跟着也到了,两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好几下,一股热精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被镰刀割出来的旧疤上慢慢画着圈。
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深颜色的湿印子。
灯泡晃了一下,是风吹动了灯线,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了一下。
“满仓。”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在外头好好的。别省饭钱,别寄那么多钱回来,自己留点。你要是瘦了我看得出来。”
“知道了。”
“别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知道了。”
“也别跟大刘他们去耍。”
“你怎么知道大刘……”
“大刘那人我还不清楚?他媳妇跟我说的。”周小菊把脸埋在他胸口上,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去,我就不让你再碰我了。”
杨满仓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他没有说“我保证”也没有说“你放心”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外面公鸡打第一遍鸣了。天快亮了。
杨满仓背着蛇皮袋子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周小菊抱着苗苗站在村口的大柳树底下,苗苗朝他挥手,嘴里喊着“爸爸再见”。
周小菊没有挥手,只是把手搭在苗苗背上,望着他走的方向。
大刘叼着烟,拿胳膊肘捅了杨满仓一下。
“满仓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舍不得媳妇?”
“没有。”
“得了吧,眼睛都红了。”大刘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到了城里哥带你出去耍耍,泻泻火。城里那洗头房的小娘们儿,个个奶子大屁股圆,比咱这村里的土娘们儿带劲多了。”
杨满仓把脸转向车窗,没搭腔。
班车卷起一路黄土,从山道上颠了下去。
村口的大柳树越来越小,周小菊抱着苗苗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连柳树都看不清了。
山梁挡住了村子,挡住了那些黄土房,挡住了村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杨满仓把脸埋在手心里,手指头使劲搓了搓眼睛。
蛇皮袋子里装着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还有周小菊天不亮起来烙的几张葱油饼和六个煮鸡蛋。
饼还是热的,隔着蛇皮袋子都能闻到香味。
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摸到鸡蛋旁边一个布包,叠得方方正正的,是那条被她昨晚垫在身下、被两个人的汁水浸透了的蓝布褥单。
她把褥单洗干净了叠好,偷偷塞进了他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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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心的爱
Married Women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厨房水槽边那只没扣紧的水龙头,隔很久才落下一滴水。餐桌上还放着两只没来得及收的马克杯,一只是她的,杯口沾着浅浅的润唇膏印;一只是他的,杯底剩着已经凉透的茶。洗衣机在阳台尽头低低地转着,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声。 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像一小团被揉碎了的温暖月光,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慵懒而又暧昧的氛围之中。空气里飘散着妻子苏翎沐浴后身上那股清甜的柚子香气,与丈夫李伟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就是他们结婚五年来早已刻入彼此嗅觉记忆属于“家”的味道。
被儿子同学调教成肉便器的淫母
Married Women
四十岁的丰满人妻李婉秋,长期被丈夫冷落,性欲压抑。在儿子同学陈宇的温柔攻势下逐渐觉醒,沦为他的地下情人兼性奴。少年变态的调教让她一步步堕落,彻底成为只属于他的淫荡肉便器。
性奴收集系统
Married Women
高中生林森突然获得催眠系统,开始了他的性奴收集之路。
妈妈被同学操烂的夏天
Married Women
一个天气炎热的暑假,一间别墅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阵女人酥软又压抑不住的叫床声。是一对男女忘情交合的靡靡之音。 38岁的苏婉婷双手撑在她儿子19岁的同学夏宇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修长指尖深深陷入那滚烫而坚硬的肌肉里。 前后疯狂扭动丰满的臀部主动骑乘着这个年轻俊朗的少年,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像水蛇般吞吐着那根18cm粗长坚硬的鸡巴。 “呼~呼……好硬啊~啊啊啊啊……夏宇……用力顶我……啊……啊!!顶到子宫了……你今天好猛啊”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 夏宇185cm的健硕身材躺在床上,腹肌紧绷,双手死死扣住苏婉婷柔软的腰肢,向上猛顶着迎合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个成熟丰满的美妇彻底占有。 “呼~呼……好深啊~啊啊啊啊……夏宇……再用力点……捅死阿姨……啊……要被你顶穿了……”
我的I罩杯大奶妈妈主动勾引可胆小的我却故作矜持
Incest
我叫林浩,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样,我脑子里塞满了对异性的好奇和幻想,尤其是那些成熟丰满、拥有傲人上围的女人。 我的妈妈苏雅,是个典型的都市白领,每天早出晚归,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她身材高挑,气质温婉,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她那宽松衣物也遮掩不住的、饱满到惊人的胸部轮廓。 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偷偷打开电脑,沉浸在那些充斥着熟女、人妻的影片里。我的口味很明确——巨乳,以及那让我魂牵梦绕的乳交场面。看着屏幕里丰腴的乳肉包裹着粗壮的男根上下套弄,听着那淫靡的“噗嗤”声,我总会忍不住握住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幻想着那对巨乳的主人是我妈妈。 她的胸部到底有多大?这个疑问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读到一篇色情小说,里面儿子偷拿母亲内裤自慰的情节让我灵光一闪。 趁着妈妈不在家,我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她的卧室,打开了那个属于成熟女性的衣橱。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丝绸,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妈妈的馨香。我心跳如鼓,手指在一件件胸罩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件纯黑色的蕾丝胸罩上。
少妇的堕落
Married Women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和余韵。身边却是我的前男友张仕盛,正鼾声如雷地睡着。他的胳膊随意搭在我的腰上,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腥咸,钻进鼻腔,让我瞬间清醒。 腿间那股热乎乎的黏腻似乎还没退,每动一下,湿湿滑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好像在嘲笑我。苏灿,你这个贱货,身体里还夹着前男友的精液,老公却在厨房忙早餐。这算什么?贤妻良母的日常,还是淫妇的晨间? 我爱老公,他37岁,我32岁,结婚快10年,本该恩爱。可现在,婚纱照还摆在床头柜上,我们笑得那么纯真,他却等着我和前男友起床吃他做的饭。愧疚像冰冷的针,从心口扎进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没有让我哭,反而让下面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毫不在意的一家人
Married Women
我叫小灯,今年十二岁,读小学六年级。 有件事如果让我那些同学知道,估计他们会把下巴都惊掉——我家里有三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爸爸苏老灯、妈妈俞芯芯、姐姐苏晴。 爸爸是个高管,经常出差,在家里待的时间不算多。但每次回来,他都会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小灯又长高了。他对我特别好,从来不说重话,家里的事全交给妈妈管,他完全信任她。
我的校花女友竟然沦为乞丐的肉便器,还把自己的姐姐跟美母都献给乞丐
Married Women
“婉儿,你居然对你爸爸我下毒药” 苏先强痛苦的倒在地上,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苏婉儿会对自下药害自己苏婉儿颤抖的站在边上,眼神里透露着病态的微笑,接着坚定说道“爸爸,对不起,你要对付主人,我…我只能这么做,总之我不能让你伤害主人” 苏先强三观尽毁,想不到自己养育了18年的女儿,居然会变成一个乞丐的母狗,还为了他害死自己事情要从一个月之前说起龙国知名学府清花大学大会场内正在举行四校同庆活动分别是清花大学、京都大学、京都师范大学以及京都航空大学作为京都最好的学府,清花大学成为了这次四校同庆的举办学校现场齐聚了四大学校的学生代表们,对于这次的活动,大家都表现出高昂的参与性因为不仅可以互相交流学术方面的知识,并且还举办了四校联合的表演活动什么唱歌,跳舞,小品,武术等等,这些优秀的学生们可以尽情的在台上展示着自己的才艺。
弟弟的女朋友
Married Women
我与弟弟阿俊自幼相依,父母早逝,留下这层三百余呎的旧唐楼复式单位。我47岁,住楼上主卧,单身多年,白天在律师楼加班,夜晚只有右手相伴。 阿俊30岁,住楼下,半年前开始与Shirley交往,经常在我面前夸她:“我女朋友漂亮得过分,法律系高材生,还有36C的真材实料。”我表面微笑,心底却早已欲火焚身。 今夜是Shirley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晚饭时大家喝了不少酒,因她住得远,阿俊提议留她过夜。我自然满口答应,心跳却已加速。 酒过三巡,阿俊六瓶啤酒下肚,十点半便醉倒在客厅沙发,睡得人事不省。我因腰痛下楼取药,正好看见Shirley蹲在地毯上为他盖毯。 她只穿着我借给她的白色oversize T恤,下身仅一条黑色小内裤,弯腰时丰满的36C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乳头在薄布下清晰可见。 她抬头见我,甜甜一笑,声音柔媚:“大哥,你腰又痛了?” 她走过来,隔着衣服替我揉腰,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体香。我低头偷看,T恤下的两粒乳头已硬挺顶布。 “大哥,我大学时学过运动按摩,要不要我帮你按按?”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