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织欲成神

Tekstong nobela

第1章流云宗的后山new

织欲成神

晨钟响过七声,整座流云宗才算真正活过来。

云映棠从硬板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窗外还蒙着一层淡青色的雾。

秋末的寒气从门缝里钻进来,贴着脚踝往上爬,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然后开始穿衣服。

灰白色的外门弟子袍洗得发白,肩线宽了一指,腰身宽了两指。

三年前领到这件袍子时它还勉强合身,后来她没怎么长个子,倒是越来越瘦,衣服就越发空荡了。

她用一根旧木簪把墨黑的长发松松地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抬手的时候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手腕上系着一条暗红色的旧布条,边缘起了毛边,颜色褪成暗沉的红褐色。

她摸了摸那条布条。说不清为什么,每次碰到它,心里会涌上一阵很淡的安定感,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对她说了一句“别怕”。

同院的弟子们陆续出门了。云映棠等到脚步声稀了才拉开房门,往膳堂的方向走。

流云宗坐落于九洲东域的苍梧山脉,统辖方圆三百里山泽田产,内外门弟子合计逾三千人,在九洲大小宗门里排得进前二十。

东域修行讲的是灵脉、气运、丹田、金丹,讲究清心寡欲,以断绝尘念为正道。

宗门山门石碑上刻着一行大字:“欲念者,心魔之始。除欲则道明,纵欲则道灭。”

云映棠每天路过那行字的时候都会看它一眼。她看不懂,只觉得那行字像块铁板拍在胸口上。

膳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流云宗的规矩是内外分席。

靠南窗的几桌坐着内门弟子,青色绸袍,腰间挂玉,面前摆着热粥、蒸饼、一碟酱菜。

中间几桌是外门精锐,灰袍还算新,能分到一碗稠粥。

最靠北门、挨着风口的那几排长桌,是外门最末等的弟子坐的地方。

云映棠端了碗米汤,坐到最角落里。

米汤清得能照见碗底。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喝,安静得像不存在。

“映棠!”

林小荷端着碗挤过来。

她是同院的邻居,外门弟子里为数不多愿意跟云映棠说话的人。

她在云映棠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今天采草你跟哪组?”

“第七组。”云映棠说。

“周韵那组?”

“嗯。”

林小荷的眉毛皱起来:“她是第三组的,怎么……”

“昨天陈师兄提了一句。”云映棠继续喝汤,声音很平,“说外门有个黑头发的小姑娘,眼睛好看。”

林小荷沉默了。

三个月前,内门陈师兄酒后说过类似的话,之后云映棠被罚去后山砍了七天柴。

谁都知道周韵把陈师兄划在了自己碗里,谁多看一眼都不行。

“你今天小心点。”林小荷说,“采你的草,别抬头,她说她的,你别回嘴。”

“我知道。”

饭后外门弟子按组领取功课。第七组的任务单上写着:后山北坡,凝霜草,每人十株。

凝霜草只长在阴湿的石壁缝隙里,日出前沾着露水时采摘药效最佳。

流云宗每个月都要用凝霜草炼制一批低阶清心丹,分配给内外门弟子服用——说是“清心”,其实就是压制杂念、断除欲念。

外门弟子采草抵功课,采不够数要罚俸,罚三次以上的,罚去地窖禁闭。

云映棠领了竹篮往北坡走。林小荷在身后喊她:“别往深处去!”

她知道“深处”是指什么。

后山北坡再往里走三里,是宗门划的禁地。

禁地中央立着一块黑色石碑,据传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旧物,上面刻着没人读得懂的文字。

三年前有个外门弟子误闯进去碰了石碑,回来后疯疯癫癫,不出半年就离宗了。

宗门用铁链把石碑锁了起来,又在周围布下禁制,告诫所有弟子不得靠近。

这些事云映棠都知道。但她今天没有心思去想禁地的事,因为北坡浅处的凝霜草已经被人采得差不多了。

北坡朝阴,光照不足,凝霜草长得很慢。

按规矩每个外门弟子每月能采的区域是划好的,但总有手快的人提前把好草掐走,留下那些蔫黄的、被虫蛀过的残株。

云映棠蹲在浅处找了小半个时辰,竹篮里才躺了三四株像样的,其余几株都带着枯边,品相不好。

她知道这样交差肯定不够。

外门执事扫一眼竹篮就能挑出毛病,轻则扣半日功分,重则直接算未完成。

她的功分早就被罚得见底了,再扣一次就要去地窖。

她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山坡下半段走去。

后半段石阶更陡,路面覆着湿滑的苔藓,人迹罕至。

但那里的凝霜草确实多一些,缝隙里的露水也比浅处更浓。

云映棠蹲在一处窄石阶上,小心地拨开苔藓,掐下草叶。

露水浸透了袖口,冷意顺着布料渗进去,她咬住嘴唇,没有停手。

“我就说她会偷跑下来。”

周韵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云映棠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她不意外,周韵不会放过任何一天“顺路”经过她的机会。

周韵带着两个跟班从石阶上走下来,青色绸袍的衣摆扫过苔藓。她走到云映棠蹲着的那层石阶上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低头看着她的背影。

“抬头。”周韵说。

云映棠没有抬。她继续采草,指尖稳稳地掐下一片完整的叶尖。

“我让你抬头。”

一只手伸下来,捏住了云映棠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扳了起来。周韵的手指甲掐进她下颌的软肉里,不重,但足以让她没法低下头去。

金色的。

云映棠的眼睛是纯金色的,在晨光里像两枚融化的琥珀,很亮,很安静。

周韵每次看见这双眼睛,心里都会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这双眼睛太好看了,好看得让她觉得不该长在这个人脸上。

“你那双眼睛,”周韵说,“确实招人。”

云映棠没有挣扎。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周韵,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求饶,也没有恨意。那种安静反而让周韵更烦躁了。

周韵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云映棠脸上移开,落在她手边的竹篮上。

竹篮里躺着七八株凝霜草,品相都不错。

周韵弯下腰,提起竹篮掂了掂,笑了一下:“真勤快。”

她把竹篮翻了过来。

凝霜草从篮子里落下去,散了一地,滚在湿滑的石阶上和苔藓缝隙里。几株被踩碎了,汁液沾在鞋底上,碧绿色的痕迹。

云映棠看着那些草。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那一瞬间她很想说什么,但她咽回去了。

她记得上次顶嘴之后被罚去砍了七天柴,冬天里的柴刀柄是冰的,七天下来十根手指长了冻疮,她一个人躲在柴房里偷偷哭了一回。

那以后她就不太哭了。

“还差多少?”周韵把空竹篮扔回她脚边,“五株?八株?不够交差了吧?”

云映棠没有说话。她把散在地上的草一株一株捡起来——完整的那几株还能用,被踩碎的只能扔掉。她数了数,还剩下四株好的。她还差六株。

“天快暗了。”周韵抬头看了看天色,“你要么回去挨罚,要么再往下面走一走。下头确实还有草,就是靠近那块石碑了。你敢吗?”

云映棠没有回答。周韵等了几息,觉得无趣,带着人往上走了。脚步声渐远,最后消失在石阶尽头。

云映棠在原地蹲了很久。她的手指还沾着碎掉的草叶汁液,凉凉的。

她看了一眼天色。

云层正在聚拢,午后的光被遮去了大半,山坡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现在回去,交四株草,执事会摇头,功分扣掉,三天后她要去地窖禁闭。

她去过一次地窖,又冷又黑,待一个时辰就觉得骨头缝里渗寒气。

她低头看了看左腕上的暗红布条。掌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很轻,像被风拂过。但那不可能,她只是掌心出汗了。

她站起来,放下竹篮,往下走。

斜坡越来越陡,石阶逐渐被土坡和碎石代替。

这里的凝霜草确实更多,长在岩壁缝隙里,一簇一簇的,露水还挂在叶尖上。

云映棠蹲下来采,手指掐得很快,一口气采了五六株。

够数了。

她甚至多采了两株,好让执事挑不出毛病来。

她站起来准备上去。

但她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太远。

周围的雾气比刚才浓了不止一倍,来时的路被白茫茫的一片吞掉了。

她站在原地回头看了很久,找不到那个山坡的轮廓。

她只能凭记忆往上走,脚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但走了一段之后她发现脚下没有上坡的感觉——她在往下走。

雾太大了。

她的脚踩到一片平整的、不同于碎石的地面时,她愣了一下。

低头看,是青灰色的石板,上面刻着什么纹路,被苔藓盖了大半。

她蹲下来用手指刮了刮,苔藓底下是一道深黑色的刻痕,边缘磨损得很厉害,但能看出是某种古老的符纹。

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雾在她面前散开了一瞬,露出前方不远处的轮廓——

一块黑色的石碑,比人还要高出半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覆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刻痕。

那些刻痕很细,像血管一样爬满了石面。

石碑的底部被几道生锈的铁链缠绕着,铁链和石面之间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

云映棠的后背僵住了。

她想起来林小荷说过的话。“再往里走三里就是禁地。” “黑色的石碑,用铁链锁起来了。” “碰了的人会发疯。”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退回去,现在立刻退回去,别往前走了。她已经退了两步,脚后跟碰到了身后的岩壁。

她转过身想离开,但她没有看清脚下的石面上覆盖着一层湿滑的苔藓,右脚踩上去的一瞬间向外滑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侧面倒去——她的手本能地伸出去,在黑暗中寻找支撑。

那只手没有抓到石壁,它按在了一块冰凉的、光滑的平面上。

是石碑。她的右手掌心贴在了石碑的表面,隔着铁链与石面之间那道窄缝,严严实实地、避无可避地贴了上去。

那层冰凉之下有东西在动。

很轻的、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她掌心贴着的那个位置渗了出来。

不是凉水,是温热的,像一股细微的暖流钻进了她的皮肤里。

她猛地想把右手抽回来,但那股暖流在她掌心里扎了一下——像一根滚烫的针,从掌心刺进去,穿过了骨头,沿着前臂一路往上蔓延。

她喊不出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看见自己右手前臂的皮肤底下亮起了一条金色的线,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肘,然后消失在袖子里。

然后她看见了那些颜色。

灰色的雾气不再是白色的——它变成了一团一团青灰色的、缓慢流动的黏稠状雾气,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远处的石碑表面浮着一层银黑色的禁制纹路,像无数根生锈的铁丝绞在一起,每一根都在缓慢地收缩和舒展,像在呼吸。

她低头看自己。她的右臂上浮着一层很淡的金色光泽,像一盏刚点燃的油灯。

而她的手,还贴在石碑表面。

她终于用左手按住右手手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手从石碑表面扯了下来。

掌心离开石面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她掌心那根金线传上来的,直接灌进了她的心跳里。

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拿到了。”

石碑没有亮起来。

那些金色的刻痕和雾中的颜色一起消退,又重新隐入灰暗之中。

只有她掌心里多出来的那条金线还温热地、稳定地搏动着,在她右手的脉搏旁边安安静静地跳,像一条细小的心脉。

云映棠跌坐在石碑前的地面上,喘了很久。

她的右手掌心还在发烫,她把手指慢慢张开又合拢,能感觉到那条金线在掌心纹路里跟随着她的动作。没有痛感,只是温热。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雾气似乎散了一些,或者只是她离得太近看不清了。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她往前走,一步一步,踩过青灰色的石板,踩过碎石和苔藓,踩过那道雾气,走回山坡的方向。她没有再看那块石碑一眼。

走了大约一刻钟,她看见前面有一棵歪脖老松树。

她认识那棵树,周韵她们早上经过的时候踢过它一脚,松果掉了一地。

她顺着松树旁边的土坡往上爬,爬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终于看见了她放竹篮的地方。

竹篮还躺在石阶边上,里面四株凝霜草的叶片已经有点蔫了。

她蹲下来,把草叶往篮子里拢了拢,又想起自己在下头采的几株——摔跤的时候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多半落在了石碑附近。

她不可能再回去捡。

她拿起竹篮站起来,沿着石阶往山门的方向走。右臂袖子里,那道金线还在安静地搏动。

回到外门弟子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小荷在院门口等了她小半个时辰,见她回来才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执事都问过两回了——你采够了吗?”

“够了。”云映棠把竹篮递给她,“四株。我去交。”

“四株?”林小荷看了一眼篮底,“四株不够啊——”

“够的。”云映棠说。她的声音很稳,“被踩碎了几株,不是我的错。执事会记。”

林小荷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她看着云映棠走过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

云映棠交了竹篮,执事果然皱着眉数了数,但看到她被踩碎草叶时沾在袖口的残迹,就挥挥手让她走了。

她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

屋里很暗。她没有点灯,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摊开右手掌心。

掌心的纹路和往常一样,唯一多出来的是一条温热的金色丝线,嵌在她最深的掌纹里,像一条极小极细的根须。

她用手摸了摸,没有凸起,但它确实在那里。

她想起石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刻痕。她想起那个声音。

“拿到了。”

谁拿到了?拿到了什么?她摊开的掌心里那条金线又搏动了一下,温热的,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伸出了第一条根须。

云映棠用左手握住右腕,把脸埋进膝盖里。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从床头的旧箱子里找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把右手掌心缠了起来——不是怕别人看见,是怕自己忍不住一直看。

然后她爬到床上躺下。后背的擦伤在棉布床单上磨得生疼,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缠了布条的右手搁在枕边。

她闭上眼睛。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她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梦里她又看见了那扇白色的、巨大的门,比前天晚上的更清晰了一些。

门缝里透出一线金色的光,边缘温热的,像有人在门后点了一盏灯。

那盏灯是为了等她回来的。

云映棠在梦里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门缝里的光更亮了一些,照在她脸上,温温热热的。

这一次,她记得那个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名字了。

“云媞。”

她醒过来的时候,枕边的右手掌心还是温的。窗外的天还没有亮,晨雾又起了。

她把缠着布条的右手抬起来看了看。布条底下透出隐隐的金色光晕,很微弱,像月光透过云层照在水面上。

她不知道的是,那块石碑所在的山坳里,雾气比往常散得更慢了一些。

石碑表面的铁链底下,有一道极细的金色刻痕已经彻底熄灭了——像一根流干了水的沟渠。

它空了。

而她的掌心,满了。

Nagbabasa

Mga kabanata

New Daily / Yi Shi Jie / Bai He / Qi Huan

织欲成神

Mga view259,809Idinagdag sa Sex ACGOkt 07, 2026

前世她轻视欲望,为拯救众生亲手将其剥离。千年后她转世重生,从最卑微的外门弟子重新开始——用七段羁绊、七种渴望、七条命运之线,把碎掉的权能一点一点织回来,直到欲望为她加冕。

Mga nailathalang episode
19
Paano basahin ang detalye ng katalogo ↗

Naka-file sa ilalim

每日上新百合异世界奇幻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春茶女高的故事Tekstong nobela
717.7K

随着春茶女高传统的下课铃声从喇叭里响起,高二四班讲台上的女老师也恰到好处地把月考的最后一道大题讲完,放下粉笔后,她又叮嘱了一番女孩们要记得纠错整理,随即便收拾了一下教具,离开了教室。 身为班长的董明月在简单地记完笔记过后,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抻了个懒腰,舒缓了一下久坐听课的疲惫。 随后,她起身离开座位,绕过正聊得火热的同学,走出了教室。 因为接下来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哪怕刚经历完分班后的开学考,同学们之间的氛围还是比较轻快的,再加上这次题目整体来说不算特别难,所以不少女生打算约着去操场散散步、打打羽毛球,既能放松一下身体,也能熟络一下感情。 顺着下楼的人群,董明月一路来到一楼,不过她并没有和其他女生一样离开教学楼,而是怀着一颗略有悸动的心,转身向走廊的深处走去。 一直走到某扇门前,她才缓缓停下脚步。 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董明月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挂在门上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不管她看几次都会觉得心跳加速的大字—— “高二四班惩戒室”。

Poster para sa 提瓦特风月绘卷Tekstong nobela
398.1K

这不仅是一段跨越国境的旅行,更是一场关于神里绫华肉体与心灵的彻底觉醒。 当她踏出社奉行那道精致的木门,紧握着旅行者的手时,她并不知道这段旅程将如何粉碎她的羞涩、重塑她的契约、演绎她的多面,并最终点燃她体内最原始的火焰。 本系列将尝试用多种风格描述提瓦特各国独特的性文化。在最淫靡的纠缠中感受最纯粹的爱,在肉体的崩溃边缘寻找人性的温馨。

Poster para sa kigurumi“少女”的纯爱叙事诗Tekstong nobelaVIP
170.8K

在一个并不那么夜黑风高,只能说平平无奇的夜晚,有人的家中却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特殊客人。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刚刚那些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家伙又是什么来头?一个个手里拿着电击器,还有提着麻袋的” 方森将有些头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向蜷缩在厨房的角落,拿着一根擀面杖对准自己的“女孩”。 那是一位可爱的kigurumi少女。 身材纤细娇柔,酥胸挤压出深邃的沟壑,薄润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细腻的乳胶玉腿。 就是有点怕人。

Poster para sa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Tekstong nobela
146.2K

熟美阁主沉迷养成游戏。 清冷师姐是剑仙师尊的小号。 苦主圣女的武器是碎梦刃。 冷艳道首觉醒了黄毛属性。 遮眼观音有着病态般的占有欲…… 别人眼中出尘缥缈的仙子,在他看来却是一个比一个不对劲。 本想安心修个仙,却事与愿违。 看着面前的一道道绮美倩影,宁清秋神情幽幽:“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Poster para sa 淫荡的王者荣耀世界Tekstong nobela
591.5K

“……我……曾经想守护大家……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 但下一秒,粗暴的鸡巴就会再次狠狠贯穿她的身体,把她残存的意识彻底操散,只剩下本能的淫叫: “哈啊啊啊——!操我……用力操阿离……把阿离的子宫……射满……阿离……已经是……彻彻底底的……魔种肉便器了……♡” 从此以后,三位曾经光辉的女英雄,彻底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 所有关于她们的传说,都只剩下了模糊的记忆,而她们真实的身影,已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 她们被永远囚禁在魔种主巢最深处的肉欲殿堂里。

Poster para sa 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Tekstong nobela
314.7K

四月的东京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凉意,樱花瓣被风卷起来,落在私立圣华学园正门两侧的石柱上。千叶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站在校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镶金边的校名牌匾,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钱人的学校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但明显不太合身的制服——裤腿稍微短了一截,露出脚踝。衬衫领口的扣子他没系最上面那颗,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意思。再加上那一头怎么染都染不掉的金黄色头发——没错,是天生的,但没人信——整个人往校门口一站,活像是来砸场子的。 千叶树挠了挠后脑勺,迈步走进了校园。 他其实挺紧张的。转学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轻松。更何况是从公立学校转到这种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私立名校。要不是老爹工作调动,他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地方产生交集。

Poster para sa 淫荡的美艳魔帝故意败北Tekstong nobela
766K

缓缓睁开一双充满魅惑的血色双眸,一双天生狭长冷艳的狐媚眼中看着自己指尖悬浮的白色占卜水晶。 两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在周围荧火的照耀下,更是泛起几分如同象牙一般温润的色泽。 一件宽松的紫色丝袍批在她曼妙的娇躯之上,宫殿内熏香弥漫,她这柔美娇艳的身姿显得格外的诱人…

Poster para sa VR角色扮演游戏中的强制性转雌堕Tekstong nobelaVIP
901.6K

我关掉了浴室的淋浴花洒,水流冲刷过四肢清除掉身体的疲劳感,也清洗干净柔顺头发和滑嫩美肌。一丝不挂的身体从浴室中走出,微微泛红的肌肤表面粘附着水珠,浑身飘散出温热雾气。 如同女性般过于娇柔的赤裸胴体站在镜子前——我一边用毛巾擦拭干凌乱头发上面的水滴,一边审视自己不够阳刚甚至略带阴柔的男性身体。 1米60的身高尽管是在高中的男生里面也算是属于小个子的存在,缺乏锻炼的身体并没有发育出足够多的肌肉,瘦削纤细的四肢和不够壮硕的身躯时常让我感觉到自卑,过于白皙的肌肤暗地里成为其他男同学取笑的对象,导致我总是在校园中缺少于与人交际,甚至在同学眼中显得有些过分高傲自大。

Poster para sa 触手?异世?不要抢我的东西啊臭狐狸!Tekstong nobela
685.3K

在一阵昏沉之后,尼禄睁开了眼睛。万里晴空的好天气和身边清爽的草地…以及春天才有的香味与这份充满了希望的自然气氛…这些突然出现的东西让尼禄一下子表情扭曲起来。 “……?!” 尼禄身上还穿着围裙,手上还拿着一口锅,里面装着滋滋冒气的煎培根,因为失去了热源所以马上就冷静下来的肉片就像是尼禄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 突然瞬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尼禄心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召唤了这个念头。可马上又纠结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搞…搞什么鬼啊?” 和白野的婚礼还没有过去太久。一定要说的话还处于蜜月期的尼禄此时心里一直都装着白野,每天上班下班的白野,白天夜晚的白野,现在突然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心境突然变化的瞬间却让她看见了不远处草地上倒着的一个熟悉身影……

Poster para sa 火影忍者:爱欲天堂Tekstong nobela
536.8K

自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已过去十几年,饱受战争折磨的忍界,难得享受到了长达十几年的和平。 科技日新月异,五大忍村与五大国蒸蒸日上,木叶在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治理下,欣欣向荣。 然而,水面之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止过涌动,忍界似乎有着与混乱分割不开的宿命,黑暗的力量,再度降临。

Poster para sa 新艾利都魅魔哲的淫乱生活Tekstong nobela
360.5K

新艾利都六分街,深夜霓虹闪烁,狡兔屋的招牌灯还亮着。任务顺利结束,我推门进屋,空气中弥漫着妮可常用的甜腻果香香水味。她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兔女郎装紧贴身材,粉色长发散在肩头,兔耳头饰轻晃,D杯爆乳把黑色紧身兔女郎服勒得呼之欲出,白色蕾丝领结系在颈间,黑丝吊带袜包裹修长美腿,高跟鞋随意甩在一边,翘臀压沙发陷出诱人弧度,短裙下黑丝吊带根部和大腿内侧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亲爱的~终于回来啦!”她绿瞳亮晶晶,扔掉手机扑到我的怀里,爆乳贴我胸口晃动,兔耳蹭我下巴,“今天任务多亏亲爱的~妮可好想亲爱的哦~想得妮可下面都湿了~而且,我刚才还把比利他们出去看电影了,一晚上都不一定会回来哦。(wink😉)”

Poster para sa 桀骜不驯的傲娇猫娘的羞耻调教Tekstong nobela
60K

桀骜不驯的傲娇小笨猫,在一次意外中吞下丹药,获得了人类的躯体,也因此结识了一名独特的女阴阳师。在被女阴阳师抓住后,经过了一番羞耻的调教,小笨猫最终屈服,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宠物猫呢!

Poster para sa 父女圣约:女儿要为父亲做的十件事Tekstong nobelaVIP
677.7K

十八岁生日那天,林晚星收到了烫金的《十重父女契约书》。 从这一刻起,她必须与亲生父亲完成十件神圣仪式: 从深吻、 乳交、 口交破处……直到主动跪求父亲射入子宫、 为他生下孩子。在这个名为“血缘圣域”的世界里, 女儿的身体从出生就是父亲的延伸容器。 圣女学院十二年的培训,让每一位女孩都把“为父亲张开双腿、 生下纯正血脉”视为最高荣耀与公民义务。 林晚星表面温柔乖巧,内心却被羞耻与兴奋撕扯。 同班的苏曼曼叛逆火辣、 白清清胆小娇弱、 江晚棠刺头反抗、 唐小米温柔报恩……每一个极品少女,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走上同一条献祭之路。 当父亲滚烫的舌头伸进嘴里,当子宫第一次被精液灌满,当胎动在小腹里悄然响起……晚星渐渐明白: 羞耻是献给父亲的礼物,快感是血脉对她的奖赏。 她终将从女孩,彻底蜕变为父亲最圣洁的新娘与容器。 “十事不可跳过,血脉必须延续。” 这不是乱伦,这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成年礼。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Para lamang sa edad18pataas na sumusunod sa lokal na batas. Ang pagkilala sa edad ay hindi pagpapatunay ng identidad. Bawal ang seksuwal na paglalarawan ng menor de edad o mukhang menor de edad, walang pahintulot at labag sa batas na nilalaman.

© 2026 Sex ACG · 18+Huling na-up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