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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异世?不要抢我的东西啊臭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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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new

触手?异世?不要抢我的东西啊臭狐狸!

在一阵昏沉之后,尼禄睁开了眼睛。

万里晴空的好天气和身边清爽的草地…以及春天才有的香味与这份充满了希望的自然气氛…这些突然出现的东西让尼禄一下子表情扭曲起来。

“……?!”

尼禄身上还穿着围裙,手上还拿着一口锅,里面装着滋滋冒气的煎培根,因为失去了热源所以马上就冷静下来的肉片就像是尼禄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

突然瞬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尼禄心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召唤了这个念头。可马上又纠结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搞…搞什么鬼啊?”

和白野的婚礼还没有过去太久。

一定要说的话还处于蜜月期的尼禄此时心里一直都装着白野,每天上班下班的白野,白天夜晚的白野,现在突然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

心境突然变化的瞬间却让她看见了不远处草地上倒着的一个熟悉身影……

“!!”

把手里的锅往草地上一放,尼禄朝着不远处那个还拿着公文包面朝地趴着的男人跑了过去。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尼禄来说…确认和自己一起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那个家伙才是最重要的。

“…呼。唔!”

虽然心里和双眼已经肯定了倒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新婚不久的白野,可完全确认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尼禄又紧张起来确认白野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呼吸也还顺畅之后…尼禄才完全放下心来。

将昏过去的白野放下之后,尼禄小跑回去吃掉了那培根,然后把锅拿了回来攥在手里当做武器。

观察着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同时还警戒着周围。

一口平底锅实在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可现在也只能靠这个防身。

已经结束了的战争让尼禄恢复了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一定要说的话甚至还没有残留着微量魔力的白野强大。

“呃…”

“白野!”

还好很快就醒了过来的白野…捂着自己的头坐起身来,看着尼禄拿着锅穿着围裙的样子。平静的笑了一笑。

和尼禄突然慌乱起来的表现不同,白野似乎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原地站了起来之后把手放在了尼禄的头上。

“唔!这个时候就不要摸我的头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了?”

“唔唔!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

白野冷静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完全完蛋的信号之后就把手机收了回去。也和尼禄一样看了一眼四周。倒是没有那么慌乱。

“呜呜呜!明明才刚刚在那个社会里面有个小家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现在抱怨也没有用了。”

“…我都说了不要在这个时候摸我的头啦!诶?”

尼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传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一种比五根指头还多的触碰感,而且也不像是手指那样硬中带软,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章鱼触手…?

抬头的尼禄看见了一条真的像是章鱼触手的东西,从白野的袖子里伸出来了……

“呜啊啊啊啊!!”

猛地推了一下白野却没推开,尼禄慌乱的用手去扯那条粘在自己头顶的触手…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之后,白野也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没有怀疑那根触手是某种在自己衣服里面寄宿的生物,白野在尼禄扯动触手时感觉到了像是手指被人握住的感觉。立刻也放开了尼禄……

“唔啊啊!白野你…你衣服里…”

“…这好像…是我的身体?”

“什么啊!啊?什么意思?快把衣服脱掉把那个滑溜溜的怪物丢出来啊!”

尼禄马上抡起了平底锅往白野身上拍,拍的地方很明显都是那些触手怪物缠在白野身上的地方。

—嘭 啪!

“呃!很疼啊!快停下!”

“你快点把衣服脱了啊!!你会被怪物吃掉的呀!”

“别打了,尼禄!停……呃!”

—咣 吱……!

实在是觉得没办法交流,白野意外熟练的使用了自己的新肢体…从袖子里伸出去的触手一下子变成了数十根之多,一下子把拿着平底锅的尼禄整个捆了起来。

“咦呀呀呀!!!”

“都说了…这好像是我新长出来的身体部分了…”

“…哈?哈?!”

从脚踝到腰部最细的地方都被一握粗细的触手一圈又一圈的缠住…本来高举的双手也被抓住并在了一起,唯一没有被触手缠住的地方就是胸部。

在其他地方的衣服都被触手压紧的同时,让胸部勒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仅仅是往胸部看了一眼,尼禄和白野都一下脸红了起来。

“那…那你放开我…”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阻止你,没想到这些地方这么…难用。”

白野只是想推开尼禄,可不知道怎么着这些肉体就缠住了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

本来都是以推搡力度伸出的触手,在碰到尼禄的身体时瞬间变成了缠绕。

触手想要解开却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不要乱动。尼禄…”

“你快放开我啊…”

这些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新长出来的触手对于白野来说就像是自己的手指一样,尼禄乱动的同时就相当于是再让自己的全身被白野抚摸。

对于白野来说平时两只手的接触就已经非常能提升性欲了,现在相当于自己全都是手……

看着那唯一没有被触手裹住的胸部在乱动中一晃一动,白野自己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忍不住…往周围看了一看,这里除了大自然以外似乎连个动物都没有。

“白野!你…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松开?”

心里的态度微妙发生了变化的白野重新看着面前的尼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可尼禄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本来松开了一点的触手又紧张了起来。

对于这种很有力量又很灵活的东西,尼禄一向不是很喜欢。

因为对付起来是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现在这些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手既然是白野的新生肉体…尼禄出于对丈夫的信任,还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好像是的?我想先试试该怎么操纵…”

“…唔。好吧。你快一点,别太用力…”

其实就像是手指那样简单的操纵,白野故意没有说穿。

开始偷偷戳弄尼禄的全身上下。

虽说是隔着衣服。

可两人贴的很近,几乎是缩在白野身影下面的尼禄停止了无谓的乱动,默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像是一只大手一样捏来捏去。

“唔…唔唔?嗯?”

小腿肚和大腿外侧…手臂内侧和腰背…还有着重戳弄肚脐和小腹的压力…虽说感觉怪怪的,可尼禄还是咬着不说话。

不过还是发出了一些怪怪的声音。

“不要发出怪声音哦?”

“…你…你快点…弄明白怎么用了没有啊?快…咦!”

小腹的压迫感一下子往下摸了一下,尼禄身体一抖的同时…白野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结果就是这一瞬间的小表情让尼禄看见了…本来还在忍耐的尼禄发现了白野是在耍自己之后,马上又乱动起来。

就算现在被缠着只能像是一只大白虫子扭来扭去,可尼禄还是这么做了。

“白野!你!你快放开我!我看见你笑了!”

“呀。被发现了呢。”

“快放开我!快…你…呃。”

唯一没有被触手缠住的胸腔部分被贴过来的白野伸手抱住,终于明白过来怎么不缠住胸部的的尼禄感觉到呼吸微微收到了阻碍,抬头看着这个恶趣味的丈夫…尼禄斜眼的脸红起来。

“尼禄的身体真的好软呢…”

“……”

感觉到自己乳房被夹在自己和白野之间的尼禄扭过头去看着旁边的草地。心里开始小声地哼着。

“你…你第一件事居然是想要做这个?白野啊白野…你这个…”

“我觉得没什么关系。”

轻轻咬着自己嘴唇的尼禄轻轻扭了一下表示抗拒。可是知道了白野的想法之后扭动的力气也没有那么多了。

“…这可是很新鲜的体验。尼禄…可以吗?”

眼神开始躲闪的尼禄不断的扭过头去,直到最后被轻轻捏住后颈强行面对白野。

“…我…我不喜欢在这么…空旷的地方。”

“好~”

难得的听见了白野带着情绪的声音,尼禄被白野抱着走到了一个灌木丛里。

白野用另一只手伸出的触手几乎是灵巧的不可思议的瞬间就把这个灌木掏空了。

看到白野能够这么灵活的使用那些从他自己身体里伸出来的触手,尼禄瞪着眼睛又红着脸,不知道该埋怨白野的恶趣味还是想想等一下自己该怎么抵抗这种东西……

等真的缩在这个灌木丛里被白野抱住之后,尼禄又闭着眼睛用尽全力扭动起来……

“!!!!”

“怎么了?”

“先…先说好!不要…不要用你那些新生的地方乱摸我…要摸…就用你自己的手…”

“会不习惯吗?”

一根触手戳了一下尼禄的小脸。就像是以前要做的时候白野会伸手戳一下尼禄的脸。

“…当然会不习惯啊。”

掏空的灌木丛里已经被那些来自于白野的触手填满,对于尼禄来说看到自己所信任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就算这些触手是你新长出来的身体,加上莫名其妙掉到这个地方来…我…唔!”

“现在我可不想听这些。”

“嗯…你这个…脑袋里被色色填满的家伙…”

身上的衣服被当做水果皮一样一层层的剥开来,被灵巧的触手叠好放在了一边。

灌木丛里面越来越暗的环境让尼禄本能的抱住了白野压下去的身体。

胸膛赤裸的贴在一起之后,呼吸的空气之中就满满的都是对方的味道了。

双手贴在白野的背肌上之后,尼禄微微脸红的听着对面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现在还不能说是开始做…只是在互相接触,进入状态。

“唔…”

“我不想忍了哦…”

“!”

自己的后背也被搂住,那双手掌的皮肤比尼禄光滑的后背要粗糙的多。

摩擦时发出莎莎的声音…弄得尼禄心里有些发痒。

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快,随着发痒的身体开始主动渴求的往上贴动时…一种不太一样的摩擦声从角落里响起。

—咕噜 咕噜!

尼禄感觉到自己的脚丫在被什么热乎乎但是粘哒哒的东西瘙痒…自己的身后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异样的蠕动感。

“等等…等一下?你是不是…”

“说了要试试新鲜的体会的吧…”

“唔!”

阻止的恳求还没有吐出口,就被抱住狠狠咬住了舌头。

一下子微微吃痛的尼禄伸手拍了一下白野的后背。

可下一刻也被两根触手抓住了手腕往头上拉……

“!!”

“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会让尼禄舒服的哦?”

尼禄以前并不知道白野实际上的接吻技巧比那些情色小说还要厉害,尤其是对于舌头的掌握,简直就是一条小蟒蛇长在这个男人的嘴里一样。

被缠绕住舌头之后,轻轻的往外拉扯…同时伴随着吸力的夺走了身体里的空气,头脑变得迷迷糊糊的同时,忘记了反抗的身体很顺利的就又被触手抓住了。

“!!”

微笑的白野使坏的用吸力拽着尼禄的舌头,不知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拽的伸了出去的尼禄只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来抗拒。

爬上脚踝手腕的触手都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就把尼禄摆弄成了四肢大开的样子。

—啵!

终于被放过了舌头之后,尼禄因为微微的窒息感而开始大口喘气起来。

才回过神来一瞬间,胸口乳头就被什么东西揪住的无力感立马就出现在了脑子里。

“你…”

那绝对不是白野的手。

因为那双手现在正在托着自己的后腰。

固定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逃跑…那根形状熟悉的肉棒贴在小腹上,用着很小的力气微微顶动着皮肤。

都能闻到那股雄性的味道从那根肉棒里散出来,还没有完全从窒息感里逃脱出来的尼禄现在被男性荷尔蒙完全迷住了敏感的嗅觉。

“不要…都说了不可以…呃!”

两边的乳头同时被用同样的节奏吸吮…被一下子刺激到的尼禄本能的想要蜷缩身体。

可现在就是被完全绑住的样子,无法蜷缩身体抵抗…变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不断发出名为快感的警告。

“呃呃!呜…不要…呃呃!”

“这样就可以做到同时吸吮两边的同时,和尼禄亲吻了呢。”

“呜!”

尼禄的双手吧嗒了一下之后,就又被触手按在了头顶。

平时只是进攻一边的乳房就已经让尼禄应付不过来的快感如今翻了一倍。

被爱意填满的心房把快感泵动到了全身去…血液里也渐渐沸腾起来,明明没有乳汁却不断的被吸吮羞耻的地方。

只能扭扭自己的腰来发泄过载的快感……

—哧溜 叽!

相当糟糕的粘腻声音溅着口水一点点的从嘴角里漏出来,想说什么的尼禄被完全掌握了口腔。

想反击就会被卡住牙齿,舌头被白野的舌头狠狠压制……

随着身体越发瘙痒得厉害,白野也用力抓住了尼禄的腰部。

“!”

—叽…叽噜!

刚刚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就立刻被撑开了脆弱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顺滑的插入了深处。

一下子没喘过气来的尼禄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脑子一白,瞬间没了挣扎。全身上下只有小穴咬紧了。

“哦嗯…好紧。是因为乳头被吸住的缘故么?呵呵…”

“……色…啊啊啊啊…色狼…”

扭过头去想要不思考的尼禄不断的抽动着,肚子在因为乳头被同时吸住而不断痉挛。

最脆弱的小穴被撑开的感觉也让脊椎发麻,完全不敢动弹的被压制感…就是作为女孩子被男性压住的证明。

“啊啊啊…啊啊…不要…现在不行…哦!”

本来漂亮的金色刘海已经因为汗水和接吻时额头的碰撞而乱七八糟,尼禄露出了有点小无奈的求饶表情。

却让肚子里那根肉棒立刻抽动起来…还略微变得更硬了一些。

—咕噜 咕叽咕叽 咕叽!

在浅处的抽插伴随着胸部敏感点的攻击…立刻就感觉到理智开始消失的尼禄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啊啊呃呃呃!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被粗暴的又粗糙的快感推上了高潮的尼禄难受的全力收缩着身体…嘴边流出来的口水和闭着眼睛也依旧流出来的眼泪一起流到了下巴上。

这种几乎是没有任何承认感的快感实在是不怎么舒服,就像是单纯的在接受惩罚一样…感觉到尼禄去了的白野也停止了自己的攻势,让尼禄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颤抖着缓解。

张着嘴喘了好一会才缓解过来的尼禄用渐渐恢复的理智整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脚上和手上粘腻发热的触手,还有肚子里那根又硬又熟悉的东西…还有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看见了的白野的笑脸。

尼禄皱着眉头扭了好几下手和脚,生气的看着白野这个有点得意忘形的家伙。

“过分…!你…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太猖狂了点!”

“我可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只是同时吸住了你的乳头而已…难道尼禄你的敏感点就是这里吗?”

“你!…才…才不是。”

感觉到乳头又被吸吮了两口,尼禄刚刚硬起来的态度就在快感中败入下风。

毕竟现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被白野完全掌握住,只要对方一个小恶趣味,就立马会被欺负的连理智都要丢掉。

被撑开的下体微微发涨,接触的地方全部都敏感的不行…酸酸辣辣的接触感,对于白野来说只是那个肿胀的头部会有这样的感觉,茎部只会觉得温暖又紧张。

而本来就要比男性更敏感的女性身体则是包裹住的所有地方都是那样强烈的刺激。

—咕叽 咕叽!

“啊啊…呃…嗯…”

“我还想试试更多的攻击办法呢。”

“嗯!?”

瞪大眼睛的尼禄又缩了一下腰,因为感觉到了自己平时用来上厕所的两个地方…都在被一根触手挑逗。一前一后,一细一粗的触手……

“我想都插进去…尼禄。可以的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不不不!!”

连忙摇头的尼禄张着嘴一副将要咬人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口水。

红透的脸意味着刚刚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失就又被新的快感弄得升腾起来。

“你…白野你你你…你要是敢那么做…我…我…”

“好啦好啦…我不会那么做的。”

“呃……”

—咕叽!

那两根触手撤走之后,又恢复了普通的做爱。除了吸在乳头的触手和用来缠住尼禄四肢和身体的触手,就没有别的触手乱摸了。

感觉到深处又被撑开之后,咪起眼的尼禄又张着嘴开始接受这份燃烧灵魂的快感。

身下躺着的地方都是白野新长出来的奇怪触手…感觉不到一点木刺和草皮。

反而让尼禄觉得非常不妙。

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像是个猪笼草一样的地方,完全被白野吃掉了。

“轻…轻一点…不要那么…深…不要…”

“好…”

温柔下来的动作伴随着更加温和的爱抚,本来抓着后腰的如同禁锢一样的双手,现在分散开来,一只手抱着尼禄的后脑勺,一只手探入臀部里,中指不断的按摩着尼禄微微颤抖的肛门……

乳头依旧在被触手轻轻的温柔责罚,一点乳汁也出不来的结果就是不断的被索求,一直的被吸吮着。

“呜呜…嗯嗯…啊。”

—咕叽 咕叽 咕叽!

有节奏的抽插和恰到好处的力度,很快就让尼禄积攒起了相当激烈的快感。

带着爱意的接触和拥抱更是快要融化掉了理智,在做爱这件事情上男女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男性的敏感地带太小,而且还拥有着更加强大的力量来压制女孩子。敏感地带更多而基本不能动弹的女孩子,就只能做好在风浪中飘渺的觉悟。

“要…要去了…呃呃嗯…”

“又要去了吗?可以哦…尼禄舒舒服服的释放吧。”

俯下身的白野吻住了濒临极限的尼禄,在伴侣的气味中安心痉挛起来的尼禄又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过于强烈的抽搐和痉挛又咬紧了白野的肉棒。

甚至开始微微失禁…小股小股漏出了尿来。

“嗯嗯…嗯…啊…哈…唔。”

“…又开始了哦。”

“等等…”

“不等。”

—咕叽 咕叽 咕叽!

本来从一开始,白野就打算这次走狂野路线,好好欺负一下可爱的妻子。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做到那种程度。

现在尼禄已经去了两次,白野感觉到那些直接刺激到自己最敏感地的蠕动,还有尼禄那娇羞又诱人的扭动,也快要射出来了。

“唔唔啊啊啊…慢啊…慢点呜呜…”

—咕叽 咕叽!

四肢还是被压制住的尼禄只能用呻吟来求饶,无法抗拒的快感在脑袋里伴随着高潮的余韵一起震动。在躺着的姿态下依旧绷紧身体的抬起了头。

被压在身下一点都抗拒不了小穴抽插的尼禄只能发出自己听不见的娇喘和呻吟,被亲住嘴唇的时候涌上来的窒息感又会让快感变得更加明显。

“要来了…要全部接住哦,尼禄…”

“唔唔…呜呜呜呜…”

感觉到那个头部抽动的一瞬间,一股粘稠的热流就涌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咕噜 噜噜噜!

接吻的同时吞下对方所有的呻吟,肚子里冲击力的声音让尼禄本来就破碎的理智飞上了更远的地方。

本来一直都在持续的小高潮一下子变成了激烈的高潮,在受种的同时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啊…啊啊啊……”

发出了几声娇喘之后,尼禄扭了扭动不了的四肢,就睁着眼睛晕了过去。

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多重刺激对于尼禄那本来就不怎么能抵抗精神攻击的小脑袋瓜来说,有点太厉害了些。

微微出汗的白野低头蹭了蹭尼禄,轻轻咬住了脖子之后又开始挺动自己的下体。只是做一次是根本不能满足一个正处于青年岁月的男性的。

更不要说现在长出了新生肉体的白野…这些触手似乎能够提供额外的体力,而且其中似乎也有可以进行交配的部分。

在和尼禄做的时候,那几根触手全都硬的不得了。

“我还没有满足哦…”

就算尼禄现在听不见,白野也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继续欺负起身体下这具已经瘫软的娇躯。

用着刚刚射进去的体液当做润滑剂,继续开始满足自己的欲望……

………

……

“呃……呜!”

从沉睡中醒来的尼禄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感觉到肚子里抽搐的阵痛。

还有那种明显是白野纵欲过度…就像是新婚夜晚压着自己做了十几次都全部射进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肚子里被…灌的满满的。

艰难的睁开眼睛的尼禄看着角落一堆临时搭建的石头篝火,还有这种位于屋顶下面的安全感…脑袋还不怎么清醒的尼禄又听见了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

从一扇半成品窗户看到外面去,尼禄看见了在月光下面用身上的触手帮助在同时进行伐木和切割的工作。

旁边还放着一块丢在火堆上的石板,一些肉片放在上面滋滋得烤着。

还有一堆羊毛…尼禄思考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

如果说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话,只有两只手一天几乎干不了什么事情。

没有现成的木板的话连一张凳子恐怕都组装不起来。

但白野身后身上那几十条可以伸出去十几米的触手全都是灵活的工人,这个已经见了雏形的小屋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嗯。”

把手放在窗户旁边的尼禄突然又看了下自己的手,雏形的木板边缘还有一点毛刺。不太舒服的触感让尼禄发出了呜咽声。

白野在吵闹的声音中已经听清了尼禄发出的哼声,似乎不仅仅是体力,就连其他的感官也变得敏锐得多。

回头和尼禄对视之后,白野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开始把放在石板上烹饪的肉片调味装在平底锅里。

尼禄也在对视之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很糟糕的东西从肚子里流了出来,从大腿根往下流淌到了膝盖处。

本能的想要拿东西擦一擦。

“流出来了啊。”

“!”

动作比想象中慢得多的尼禄感觉到胯下最羞耻的地方被手指狠狠摸了一把之后,才发觉白野已经到了这里。

站在自己的身后露出一副色色的表情了。

“来,先吃吧?”

“……”

鼓起脸气了一下的尼禄还是闻了闻面前的食物,大概是饿了一阵子了。就算没有那些香喷喷的调味料,只是一点来自于自然的盐就已经很香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那样的话会弄得一身灰的。”

回过头轻推了一下白野的尼禄扭头去看旁边的地面,被白野用身体包围的时候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我的衣服呢。”

“洗了。”

“那我穿什么…”

“和我一样,不穿。”

愣住的尼禄意识到了现在相当不妙的场景,又看向面前明显等着自己吃完饭就要做坏事的坏蛋,脸又红了起来。

收好的食物又被端了过来。

“快吃吧?冷了就不好了。”

“……你是不是又想要弄我了。”

“谁知道呢~”

想要大声说两句的尼禄肚子一痛,先前被折腾的够惨的身体,尤其是腰部突然就和断了一样疼了起来。

大概是意识终于清醒了,身体的各个地方都疼了起来。

手臂手腕的轻微压伤,大小腿都有些酸痛。

后腰和屁股一起作痛连站着的余力都突然没有了。

“呃……”

“要我喂你吗?”

“你…你白天究竟弄了我多少次…我感觉身体好难受…”

“嗯…我也数不清楚。不过应该很多次吧。”

气都不打一处来的尼禄坐在地上挥手打了白野的小腿一巴掌。结果立刻被一根触手给抓住了手腕。

“咦?!”

盛放着食物的平底锅被放到了旁边的地上,本来高高站着的白野蹲下了身体。

伸手抓住了尼禄本来就用不上什么力气的手腕。

身后的触手也一下子全都伸了出来。

在白野的身后挥舞着。

被吓得起了鸡皮疙瘩的尼禄用尽力气晃动自己的四肢,可本来就用不上力气,连平时在床上都会被白野用普通的身体压制的女孩子身体,更不可能能抵抗的了这副邪恶的充满了色欲祝福的身体。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你太美丽了…”

“等!等等!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

被挤压在墙壁和地面的夹角里的尼禄感觉到轻微的窒息感,不同于食物和自然的一股气味慢慢爬进了尼禄的鼻子和大脑里。

就连白野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的触手在因为自己的本能而分泌一种催情的液体。

“我还没有…还没有…准备好…”

察觉到自己已经意识朦胧的尼禄想要说什么来让白野停下,可那股气味渗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直接通过鼻腔钻进了大脑里,身体的疲劳感一下子变成了一股无力的燥热感。

脱力的身体突然就失去了控制。

“……嗯…”

本来夹紧抵抗着白野双手的双腿,突然就顺从的被分开了。还在往外面泄露白天射进来的体液的小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之中。

以为是尼禄想明白了的白野毫不客气的拉近了距离,立刻就让耻骨贴在一起。

让自己已经变得坚硬的肉棒贴在尼禄白白的小腹上。

脑袋里依旧是卡着转不动的尼禄歪着头看着那个直直指着自己的肉棒,瞬间连理解能力都忘记了。

“我会让尼禄很舒服的哦。”

“……姆…唔…呃呃…”

想要动弹几下的尝试被几根触手阻止,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触手缠住。

皮肤上面粘哒哒的潮湿触感实际上是那些触手分泌的催情液体通过皮肤渗入血液的感觉,不过没人会发现那些液体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皮肤越来越敏感,乳房和乳头被略微粗糙的手掌略带侵犯性的力度揉搓。

一开始微微的敏感度只是让尼禄昏沉的头脑感觉到一些朦胧里的舒服。

但随着吸收了越来越多的催情液体,大脑越来越快乐之后。

这些触觉带来的快感渐渐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嗤!

被白野舔了一下乳头之后,那些舌头上味蕾的摩擦感直接把尼禄的理智从昏沉种拉了起来。

“咦嗯!”

眼神晃了几下终于聚焦的尼禄又扭了起来,可这次力气已经小的连感觉到触手的反抗都不能了。

“白野…快…快停下来…不要了…不行…”

—吸溜啾!

左边的乳头被吸吮到连一点乳晕都看不见,被含在口里的乳头还在被舌头用环绕的方式猛攻。

而右边的乳房却只是被托住下面,轻轻的晃动,和左边收到的几乎是凌辱级别的爱抚完全是两个极端。

尼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的往左边收缩,这种灵魂都快要被白野吸走的错觉让快感伴随着电流感冲上本就昏沉的脑海里。

“不要…”

—吸啾啾啾啾!

被用男根抵住的胯下触感也提供了很大一部分的催情效果,只是被吸吮一边的乳头就已经被推上了高潮。

意识模糊的尼禄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漏了出去,那股不舒服的压抑感被一种非常羞耻的方式吸收了。

“尿出来了哦…尼禄。还好还没有铺地板呢。”

“啊啊…唔哦哦…”

已经没办法回应的尼禄微微翻着白眼,被触手束缚住的双手双腿都在微微的痉挛。

左边的乳头依旧被吸吮的红的发紫。

还好还没有到哺乳期,不然绝对会被吸的干干的,一滴给小宝宝的都没有。

快感微微消退了一些之后,尼禄闭上眼睛低下头。

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又睁开了眼睛,可还没有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肚子里被撑开的错愕感就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理智彻底破碎。

还没有落地的理智瞬间就被肉棒插了起来。

—咕叽!

“趁着高潮的时候插入…尼禄就会舒服的翻白眼呢。真的有那么舒服嘛?呵呵。”

白野的动作真的非常温柔,几乎是没有任何针对性的缓慢抽动。

就怕弄伤了这个缩在自己怀里的小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身后长出来的这些触手分泌的催情液体,已经让尼禄变得就连这种程度的抽插都受不了,理智都会被快感摧毁的程度。

“!!喔…呃呃呃呃…”

脸红的快要烧起来,心脏为了响应大脑发出的‘快要坏掉了’和‘赶紧做些什么’的信号而疯狂跳动,贴在尼禄胸膛上之后,白野也感觉到那通通做响的声音。

可依旧什么都做不了的尼禄,身体里那份无力的燥热感突然被插入的快感熄灭,清凉酥麻的感觉让她暂时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哧…叽 叽!

白野伸出舌头舔掉尼禄嘴边的口水,又吻住了那不断喘气的嘴。双手牢牢的抓住了尼禄仍然在微微痉挛的腰,下体抽插起来。

不断发出的声音被对方吃掉咽下,尼禄的意识被这种和痛感无异的快感彻底挤到了脑海中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体被用色色的姿势牢靠侵犯。

身体后背流出的汗水变成了润滑剂,让尼禄从靠墙的姿势变成了平躺。

本来被当做便当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吞吃的尼禄现在变成了被压在腹部下方播种的雌性。

在抽插中不断从身体里溅出去的体液在胯下的土地上打湿了一片。

“……咕。”

“唔唔…”

嘴巴里的口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双方都在互相喝着这份混杂着情感的体液。

—咕叽 啪啪啪啪啪!

“呜!!”

突然加快的抽插让尼禄身体里的软肉被扯动的发麻,夹紧夹在白野后腰上的双腿想要缓解这种快感,可肚子里变大了一圈的肉棒…已经被这样很多次了的尼禄知道,白野这是快要射出来了的征兆。

—咕噜 噜噜噜 噜噜!

被提升了敏感度的子宫在第一股精液射入时…本能的收紧了想要抵抗。但最后还是被灌的满满的,同时被淹没的还有尼禄的意识。

—噜噜 噜!

超过半分钟的高潮,白野抱着自己昏过去的妻子腻歪了几分钟。

期间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尼禄只是身体本能的在这种接触下扭动。

说不上抵抗也说不上迎合,只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

这些新生的触手不仅仅提供了额外的体力和精力,也提供了额外的性欲和想法,没有得到满足的白野抱着尼禄的腰部又开始了腰部的挺动,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尼禄…没有夹紧下体的抵抗意识,比刚刚更容易插入深处的力度,还有不同于紧紧绞住的强大吸力…都是不同的感受,舒服的白野叹了一口气。

“嗯……”

不想弄醒尼禄,就用了非常温柔的节奏和力度在这个充满了吸引力的小穴里抽动,没有那种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没有噼噼啪啪的水声和响声,只有咕噜咕噜的摩擦声和小小的溺爱感……

享受着爱人的肉体,白野很温柔的撮弄着尼禄的身体,渴望更多的同时保持着克制,那些也有性欲的触手强忍着晃动,因为尼禄说了不行。

作为代偿,白野就只能让自己的肉棒代替触手一次次的灌入尼禄的身体……

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睡眠中性爱,直到白野听见了身下传来了不同于睡眠的粗重呼吸声。

高高挂起的月亮让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尼禄已经湿透了的身体上,因为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而造成的过于炎热的环境…让尼禄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舒展开了自己的身体想散热。

可做不到,就只能加重呼吸来散热。

朦胧的双眼在湿透而连粘在一起的金色头发后面没有一点神色,似乎还是没有意识的状态,但微微晃动的瞳孔聚焦在白野的脸上。

“尼禄…你醒了吗?”

“……”

没有回应,白野抱着尼禄的后脑勺。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得到的回应是下体被轻轻夹了一下的回馈。

尼禄的确还是没有意识的,现在这副样子只是因为做了太多次而出现的姿态。

身体一直在被搅动,睡觉的时候也没有被放过。

像是惩罚或者是拷问一样的性交已经让尼禄的意识暂时崩溃。

只想要解脱,想要凉快一点的本能让尼禄像是一只无力的小猫在白野的身下蠕动挣扎。

不知道被扯动了摩擦了多少次的小穴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在抽插的白浆遮挽下都无法掩盖那种鲜红。

“没有醒吗…”

依旧在抽插的白野抱紧了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妻子,自己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太过分了点。

今天到底是做了多少次了?

从早上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之后,那拖进小灌木丛里的第一发,然后一只做到中午结束,盖了一下午的庇护所过了傍晚之后,又压着尼禄的小屁股做到现在午夜样子的时候。

一天的时间里大部分都被用来解决这种挠人的快感需求了,想要放过尼禄的白野最后还是射了今天的最后一次。

—……啵!

终于抽出去了之后,一股脑从尼禄身体里流淌出来的精液直接在地上摊开了一大片,粘在她的腿上…膝盖上,屁股上。

整个股腹沟都被白色和半透明的液体玷污,散发着相当不好闻的淫靡气味。

这些全都属于一个人的精液,实在是多的难以让人相信这不是一场超过了二十人的轮奸,但确确实实这只是一对夫妻做完了的现场。

“呃呃…呃…呃嗯…”

还在发出无力呜咽声音的尼禄动弹了一下手指,下一刻就又睡着了过去。

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也在月下表现出相当让人怜爱的样子,白野也自己责罚了一下自己。

实在是太乱来了。

回到外面的工作现场,连身体都没有清洁,加工了一张简单的床之后,白野安置了自己明天醒来之后大概会痛的骂自己不是人的妻子。

随后又开始了建造。

………

……

“呃——”

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尼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丢在荒野上的床上。床上有一层薄薄的羊毛毡,周围还有许多个秃秃的树桩子。

连爬起来坐着都做不到的尼禄本能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里面内脏传来的不妙动静和触感…都在大声叫喊着白野这个不是人的混蛋的名字。

“呜呜…啊。”

只能转转头看看周围的尼禄重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意识,不过一切似乎和睡着之前差不多。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那个之前还是个雏形的小木屋,现在已经快要建造好了。

甚至能看见一些装饰的东西都摆上去了。

“呃…”

又一次尝试爬起来的尼禄…像是从自己两腿间流出的白浆一样,掉在了床上。

两腿那粘粘的液体带来的触感,让尼禄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就算绝大多数的记忆都都已经消失掉了,可肚子里那股涨涨的感觉依旧在提醒自己,白野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次。

腰快要折断,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吸吮留下的痕迹,乳头上面都还有咬痕…尼禄还好看不见自己的脸,不然会生更大的气。

“笨蛋…”

小声骂了一句的尼禄挣扎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又用了好一会才从床上爬到了草地上。

下半身传来的剧痛和快要裂开的小腹,都让尼禄动弹不得。

“醒了的话,那可以叫我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白野身后还用触手抓着几根大腿粗的原木。

看到尼禄笨蛋一样的趴在草地上之后立刻扔掉了那些木头,上前把尼禄拉起来。

只能靠触手帮助才能勉强站起来的尼禄一脸不开心的看着白野,伸手就想要打这个脑子已经被精虫淹没了的男人。

可拳头才出了一半,扯动了腹肌的痛觉立刻让尼禄卸了气力。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做了那么多次…呜。”

“抱歉,尼禄。你太可爱了,我实在是没忍住就多享用了几次。”

“……”

感觉到被自己被抱住了之后,尼禄心里的气不知道怎么就消了一大半。可能是自己的魅力被肯定了,作为妻子还是会感觉到高兴的。

“我知道错了,尼禄。我保证下次会控制度的。”

“……!”

感觉到自己的丈夫在磨蹭自己的身体的同时,又开始缓慢勃起了实在是一种可怕的事情…尼禄轻轻推了推白野,扭过头去不去看他的眼睛。

“好了好了…我…我想吃东西,你快去给我弄些。”

“知道了,想吃什么?我昨天看见这里有野羊,也有野猪野牛。水果的话我不知道哪些有毒没毒,用方法鉴别又需要一些时间。”

“……快去做就行,我不在乎…让我一个人待一会,我身上还痛着呢…”

“嗯。”

尼禄自己爬回了床上。刚刚躺平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连同床一起被抬了起来。

“唔?唔啊!”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要把这张床搬进去了哦。”

“这…这样好吓人的…唔。”

那些触手展现了自己的力量,原本不能说是多强壮的白野,现在居然可以只用一边身体就可以撑起尼禄和这张床…被抬进小屋里的尼禄看着自己的新家瞪大了眼睛。

一切的形状似乎都和之前在现代社会生活的小家一样,只是没有那些电器。炉子也变成了石头做的壁炉。

床也没有那么的软,至少现在只有一层薄薄的羊毛毡。不过看墙边那一堆新打造的武器,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一张足够柔软的床了。

“这是…你一个晚上做的?太快了吧…”

“这些肢体比想象中还有效率,所以意外的简单?”

“唔…”

尼禄扶着自己的后腰,捏了捏那块已经僵硬的肌肉,那些触手到底是有多么厉害多么有效率,尼禄自己已经体会过那种恐怖的感觉了。

小声叹了一口气的尼禄扭头突然看见了角落里有一团绒毛。

不同于羊的那种淡灰色的毛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粉色的感觉。

不是混染了狩猎导致的血液,就是天生的那种颜色。

“……”

那种颜色看起来实在是太熟悉了…尼禄瞪着越来越入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

“那里有一团奇怪的毛毛…你有抓到过粉色的羊吗?”

但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见过,尼禄的脑子对于那些有过竞争关系的人物向来记忆力不足。虽然是个很记仇的家伙,可也很容易忘掉对方。

一条触手伸了过去,把那团粉色的绒毛拿了起来。

“触感有些…这到底是…”

“不会是有什么小动物偷偷进来,闻着肉味找吃的来了吧?”

“有可能。我去看看储藏…”

拿起一根没有完全变成凳子腿的木棍,白野挥舞着自己新长出来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

以前的白野可不会有这么强大,遇到什么事情大多数还是得靠尼禄来完成。

毕竟对手都是那些拥有着魔法和强大力量的家伙,现在看到白野什么都负责起来的样子,尼禄心里莫名有些欣慰。

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一样,不过那种触手身体什么的…有机会还是收起来吧。

—嘭!

“你…”

“呜哦!”

隔着一堵墙,一个很熟悉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尼禄脊梁骨一麻的就坐了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带着一点献媚又有些调皮的声音…除了那只会诱惑男人的臭狐狸以外,尼禄记忆里就没有别的女人回发出这种糟糕的声音了。

“玉藻前…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啊哈!白野你居然也在这里诶!”

“停…放尊重些!玉藻前小姐!”

听着明显不妙的声音,尼禄挣扎着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随便拿了一件挂在窗台上还没有晾干的衣服穿上之后,就一晃一晃的朝着声音来源走过去。

“白野~你光着身体诶!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诶?!”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不妙。

“呜诶,你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触手?唔诶!好色!呀!”

—咔!

推开虚掩的门,尼禄看到被白野用触手按在地上的玉藻前,本来还想发怒的好好责问一下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臭狐狸,但看清楚这个躺着的女人是个什么情况之后,也生不起气了。

记忆里那个玉藻前,虽然不论是性格还是那副会勾引男人的样子都让尼禄很讨厌。

不过说到底还算是可爱,可是…现在这个女人,衣服破破烂烂的一点优雅的模样都没有,原来光滑娇嫩的皮肤也似乎因为长时间的奔波和饥饿变得有一些悲惨,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伤口…是狼?

“什么嘛…尼禄你这家伙也在的吗…”

本来勾引男人的娇媚语气,看到尼禄的一瞬间也难以掩盖那份疲劳和无力了。

一下子闭上眼睛的玉藻前就昏了过去。的的确确是彻底没有力气了。

“……尼禄,我…”

“…还能怎么样,帮帮她咯。快把她弄到床上去。”

白野抱起这只狐狸娘的时候,那弄得有些污泥的蓝色和服彻底脱落掉到了地上,已经被撕的破破烂烂的布条都已经不知道能不能说的上是衣服了。

而且地上放着一块咬了一口的生肉,尼禄也有些担心玉藻前这个家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居然连生肉都已经不忌口了。

“……”

“怎么?我可不会吃一个失去意识的家伙…的醋。”

“那尼禄,你去弄点水来吧。不远处就有一条河。”

………

……

基本上没什么力气的尼禄双手拿着半满的水桶慢悠悠的从河边走回来。结果一到屋子里的时候,马上就有了一点火气。

失去了意识的玉藻前居然抓着白野新生的那些触手中的一根,来回的捏来捏去。

虽然自己不太喜欢那些长出来的触手,可再怎么说也是属于自己丈夫的一部分。

“水,来了。”

“谢谢。”

看着这只没有意识的臭狐狸在用这种不好说什么的模样做这种事情,尼禄摇了摇头。

选择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自己坐到了白野的旁边。

有一点点发醋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白野的大腿上。

“…说起来你怎么穿着我的衬衣呢?对你来说有点大,都可以拿来当袍子穿了。”

“随便找了一件就套头上了。谁知道你遇到了什么…这只狐狸,说起来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呀。”

简单清洗了一下这只有点悲惨的狐狸,白野又和尼禄聊了聊今天晚餐该吃些什么之后就外出打猎去了。

对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两人都有些不想去谈论。

留在房间里和昏迷的玉藻前待在一起的尼禄慵懒的坐在床边,用手指戳弄着自己昨天躺的那层羊毛毡。

衣服已经被野外撕碎的玉藻前基本上是全裸的躺在床上。

“……”

越是去在意这只臭狐狸会不会弄得白野心神不宁。

尼禄就会越来越在意玉藻前这个臭狐狸那漂亮的肉体和身材。

不得不说是魅惑男人的一把好手…尼禄这么想着的同时,本来在戳羊毛毡的手慢慢往玉藻前的身上移动。

—…!

戳在了玉藻前的大腿上。精致有弹性的白嫩皮肤在下压之后立刻回弹。柔软的不得了……

眉头一跳的尼禄心里有着小小的不服,但也有些小孩子那样的玩心。继续戳着玉藻前的大腿…慢慢的又往上,戳着玉藻前的屁股。

和大腿不一样的触感,更加柔软有弹性。更舒服的是居然在下压回弹的时候,居然会有一层像是水波纹一样的回流再玉藻前的柔软屁股上出现。

“……什么色情的身体呀……”

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尼禄的心态有了小小的转变。

直接伸手去戳玉藻前的乳房…尼禄自以为豪的就是乳房的大小,在普通人里尼禄的身材绝对说的上是美丽。

不过在玉藻前面前就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玉石。

戳着和自己大小差不多的乳房,可玉藻前的明显要比自己软一些…出于莫名其妙的严谨性。尼禄还是揉了揉自己的……

结果就是身体上的色情度,各方面都弱了一点,不如玉藻前。

“唔。”

“?”

还在不服气的尼禄突然听见了玉藻前哼了一声。

“白野…白野…你为什么选了那个家伙…为什么…”

微微睁开眼睛的玉藻前还是昏头的状态,过长时间的流浪已经让她的身体机能到了极限。

可就算是这样,心里执着的事物也变得极其重要和明显。

闻着那洗的不是特别干净的衬衣,上面还有白野的味道,尤其是因为沾染了那些触手的气味,对于玉藻前那异人的嗅觉来说,面前的尼禄已经变成了自己心中的白野。

“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呢?难道说我的魅力不够吗?明明不论男女我都可以…为什么白野要选择那个女人呢?”

“嗯!?等等!臭狐狸…我不是…”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抓住之后,尼禄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只臭狐狸正在往自己的身上爬……

更让尼禄有些头皮发麻的是,自己居然根本没办法抵抗那股力气。和白野那种力气不一样,玉藻前现在的势头完全是奔着狩猎一样的事情来的。

“呜?!”

突然觉得面前一黑,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之后…尼禄又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咬住了,等反应过来面前这只臭狐狸抓住了自己双手之后…身体也因为昨天放纵过度无力的被玉藻前压在了地板上。

—啧 哧溜!

“白野…你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会不会就会选择我了呢?”

眼睛里完全没有神智的玉藻前用出色的吻技一下子把尼禄身体里的空气吸干,顺带还喝掉了尼禄的口水。

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一团棉花非礼了一番之后的尼禄一下子喘不过气又停止了思考。

“味道,好重哦……”

闻着从尼禄小穴里散发出来的属于白野的气味,玉藻前抓着尼禄的双手又亲吻着这个心中的女体白野。

膝盖往尼禄的两腿之间一顶,马上就开始摩擦起来。

“!!”

开始挣扎起来的尼禄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咔咔作响。

可怕的酸痛在肌肉之间传递。

只是因为昨天被白野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消散,已经被蹂躏的完全没有反抗力量的尼禄在反抗了一小会之后就被几条大尾巴彻底压在了地板上。

—啵!

这一次的接吻时间特别的长。

在接吻时还故意不让尼禄呼吸的玉藻前不断的抽走尼禄身体里的空气,最后逼得尼禄都着急的翻了白眼之后才放过了她。

“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呢…比你是男孩子的时候还要无力,真是可爱呢。”

“……”

想要骂几句的尼禄只能大口的喘气,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等刚刚缓过来的时候就又被吻住,这次身上的衬衣被解开了纽扣,自己的胸部和玉藻前的胸部贴在了一起…乳头也互相挤压起来。

感觉到不妙的气氛和糟糕的快感之后,身体散架的尼禄连挣扎都做不到。

就只能被不断的挤压和欺负,被用膝盖不断摩擦的股腹沟和小穴口,很快就伴随微微窒息的感觉开始湿润。

意识开始溃散和认命的尼禄终于明白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摆脱这种情况,开始等待机会呼救的尼禄闭上了眼睛。

—叽!

可是这次伴随着接吻的爱抚一直没有停止。

身体一直在互相摩擦发出莎莎的声音,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又在不断的被欺负…昨天吸收的催情物质又没有完全被代谢掉。

“嗯……”

尼禄扭了一下腰…还是求饶似的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那在自己胯下不断摩擦的膝盖,结果这个动作变成了催化剂…玉藻前的动作又突然激烈起来。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会让玉藻前激烈起来的尼禄,意识和理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快感挤在了角落。

被同为女孩子的玉藻前用这种方式…弄到去了什么的……

意识还在尝试转动,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夹杂着白野昨天射进来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到了两腿之间,小腹微微痉挛之后就彻底脱了力气。

嘴巴里吧唧吧唧的口水也从嘴角流了出去,尼禄意识到自己在被同为女孩子的玉藻前强奸这回事之后立刻就敏感起来。

“好浓的味道…好浓的味道…”

“臭狐狸…”

阻止不了玉藻前的身体动作,顺着那股从身体下方传来的味道玉藻前挪动了自己的身体。

没有得到良好休息的尼禄只能看着这只狐狸用鼻子蹭着自己的下体。

还在用舌头舔舐那个让自己无比羞耻的地方,那个只有白野碰过的地方现在居然被……

脑袋还没有继续转动,里面的软肉被舌头搅动的难受快感就冲进了脑子里。没有肉棒那么坚硬但是灵活的多,反而有了一种更加不可控的感觉。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做法的尼禄瞬间就红透了脸,听见了那些啪叽啪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一意识到那是混杂着自己的爱液和爱人的精液与臭狐狸的口水的声音…尼禄自己就会感觉到三观被冲击的错愕感。

“不要…你这个变态狐狸…”

用大腿夹住了玉藻前的脑袋。

那对兽耳却兴奋的立了起来。

舔舐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激烈。

本来还想要思考一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的尼禄,彻底被那咕噜咕噜的声音灌满了脑子。

心里渴望着白野早些回来,却又害怕着被丈夫看到自己被另一个女孩子侵犯的模样。结果就变成了这种尽力抵抗侵犯却不敢求救的模样。

“不要,不要…啊…不要再舔了…”

—咕噜 叽噜!

刚刚才去过一次的身体又一次瘫软起来,被这条舌头的搅动到了混乱痉挛。

眼前一白的尼禄又抽搐了几下,意识恢复了之后看见了嘴巴边上粘着一圈浊液,还在用舌头清理喝下的玉藻前把自己的脸凑到了自己的头上。

“……还想要。”

“!”

下意识想要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尼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一股力量和柔软夹住…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夹住……

—啧!

被不同于白野的柔软嘴唇又一次亲吻住,尼禄脑子立刻混乱起来,不过已经被这只狐狸卸了几次力气…现在只能做到一点点蠕动级别的抵抗。

嘴巴里有着自己爱人的味道,可是还有这只狐狸的体香……

—咔哒!

“!”

本来就差一点就要沉沦于第一次的同性经验的尼禄被开门的声音弄得清醒过来,可是被吸住了舌头也转不过头去。

身体也没有力气去推开这只发情的狐狸,半眯着眼睛的尼禄只能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距离,就是站在了床边。

不敢去看白野的眼睛,尼禄心里这是认为自己对白野的背叛。

可是自己的确是没有任何力气去抵抗了。

可是想象中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白野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甚至连阻止玉藻前侵犯自己的动作也没有。

尼禄心理越来越慌张,变得很敏感的身体感受着玉藻前的接触…心跳也着急起来。

—吱!

结果就是…白野似乎是爬上了床来。

而且似乎还想压在玉藻前的背上。

尼禄的脑子本来就已经过载了,现在更是无法思考自己爱人的打算。

这是终于要来救自己了吗?

尼禄是这么思考着的。

—叽…!

可下一刻自己小穴外面的抵触感从膝盖变成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形状之后,立马传来的插入感和自己软肉的变形感…让本来就在高潮边缘打转的尼禄瞬间推下了海里。

“?……??!!”

感觉到自己被插入的尼禄满脑子的不可思议,身体抽搐了几下之后就被真正抽插起来。

同时伸过来的大手把自己和这只臭狐狸抱住…自己的嘴唇被女孩子啃咬,脸和脖子却被白野从侧面骚扰…尼禄感觉到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羞耻感。

—啵!

嘴巴被吸吮了一会,口水被分离的时候拔出一条银丝。尼禄愣愣的看着面前一左一右的强奸犯……

“啊…啊…呃呃呃呃…唔…”

自己的右腿被白野挑起来,在右边压住自己的丈夫眼睛里带着吃醋和戏弄的神情…抓住自己的右手不断蹂躏自己的小穴…右边的乳房也被握住了……

压在自己左边的玉藻前用自己的手不断揉搓尼禄的左边乳房,另一只手不断的在尼禄小腹上画圆圈,几根尾巴瘙痒着尼禄的身体。

用着发情的双眼看着尼禄略微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睛。

“你们…你们…喔…呜呜…呃…”

还没有等尼禄在呻吟中说出几个有意义的字眼,两个没有交流却莫名有默契的野兽就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

“呜…”

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摆弄,尼禄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对于自己来说有些可怕的力度…直到自己的肛门被什么东西吸住之后才羞耻的睁开了眼睛……

自己趴在白野的胸腹上面,被牢牢的抱着,自己的小腹贴着白野的肉棒…身后…不断从后面传来的舔舐感让自己的双腿控制不住的骚动,却在白野的拥抱下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啊…呃呃呃!”

“欺负你啊。”

白野的声音从耳朵边上咬进了耳朵里,同时进来的还有那根肉棒……

脑子快要坏掉的尼禄接受不了这种情况,她自己对于贞洁观念的态度就是一男一女。

对于二女一男和其他的做法都不能接受。

更不要说现在这种自己在被同性恋和异性恋同时交配的苦难感。

抵抗不了白野的力量,只能任由自己下体的两个穴口被用不同的方式由不同的人侵犯,才刚刚被开发的后面感觉格外的敏感。

自己被抱紧的几乎无法动弹……

“坏…坏人…你们…你们这两个变态…白野…你不要胡闹…啊…”

被突然按住后脑勺接吻的尼禄扭头想要拒绝,可根本抵抗不了白野的力量。只能和他分享自己嘴里那混杂着三重味道的情欲。

同时后面肛门传来的更加强烈的吸吮感,有种要被吸干的错觉在尼禄的脑袋里炸开。

也没有停下的小穴抽插更加强烈的的快感和无力感挤压着残存的理智。

微微扭动着身体想要抗拒,可无论哪个地方都被别人掌控的死死的,从肛门传来的一轮轮吸吮感,小穴里不断抽插的快感…缺氧的接吻。

只是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彻底败下阵来的尼禄瘫软的高潮起来。不断外溢的穴汁让白野的肉棒变大了一号……

“这么舒服么…?”

被放过了嘴唇之后立刻大口喘气的尼禄靠在白野的肩头上,自己连抽搐夹紧小穴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高潮的时候依旧在被抽插,已经充血膨胀的黏膜在更加强烈的刺激中爆炸出的快感让尼禄想要用尽办法去逃避,但除了发出呻吟声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小便失禁都没有察觉到,混杂着爱液一起流到了床上。那快要把自己咬死的快感一直在让自己强制高潮。

用尽所有的办法都逃不掉之后,尼禄彻底瘫软的缩在白野的身上,肛门还在被玉藻前吸吮着。灵魂都快被夺走的错觉让尼禄的理智被挤压破碎。

“好像太过火了呢…”

三观和肉体都被剧烈冲击的尼禄迷失在快感之中,连白野停下了抽插都感觉不到。

自己的软肉一直在发出哀嚎和求饶的声音,瘙痒和炽热的感觉全部变成了痛苦。

白野停下了,可玉藻前一直在吸吮尼禄的后面…如同在给男人口交一样。直到白野发觉尼禄快要坏掉了,然后开始调整姿势之后才停下。

“白野…我也…想要…”

看着白野把昏昏沉沉的尼禄压到身体下方时,玉藻前晃动着尾巴也想要自己曾经心心念念却在关键时候选择了另一个女孩子的男人选择自己,可白野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除了正常的情欲以外,还有一份明显的克制。

可当一堆触手奥秘白野身后伸过来的时候,玉藻前略微慌了一下,然后笑着被拖进了这场混乱的肉欲之中。

被触手绑住四肢,就连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被触手牢牢的捆住。

举在白野和尼禄的旁边像是一盘配菜一样,黏糊糊的触手没有眼睛,可闻着玉藻前的身体也兴奋的蠕动起来。

白野自己能够控制这些触手,可当他无意识控制的时候,这些触手就会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动起来。

“诶嘿…”

笑了一声的玉藻前看着在自己胯下不断磨蹭的触手,自己依旧脑子不清醒的晃动着身体。就像是为了诱惑这些触手一样……

白野也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了第二根男根一样,不同于现在插在尼禄深处的自己那根…还有一个敏感的地方在玉藻前的身上不断的摩擦。

尝试着插入某个柔软的地方……

意识在正常的温柔性爱重渐渐恢复的尼禄,眼神里重新出现了理智,看见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白野之后立刻就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

不过刚刚到了嘴边的话,又在旁边这盘狐狸配菜面前活生生咽了回去。

白野想要控制触手,可已经晚了。一根形状明显不同的触手抵在玉藻前的小穴外面,滑进了那美人的身体里。

瞬间感觉到自己两倍快感的柔软,白野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腰部一软的同时又一硬。

狠狠顶了一下刚刚才恢复意识的尼禄,直接一下子把尼禄的意识又打坏了。

跟着主体的抽插速度配合,肉棒触手也在玉藻前的身体里抽动了一下。

但不同于尼禄的身体,那玉藻前的身体身体就是为了诱惑男人而生的漂亮,就算是尼禄天生的那种娇媚也要在这种刻意的身体下略输一筹。

三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做着多多少少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尼禄的理智也已经碎掉了,感觉到自己熟悉的那根肉棒和熟悉的触感在自己身上,脑袋里本能的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认为就是白野自己想要在晚上偷吃自己一次。

毕竟在结婚了之后,这种事情一个星期里都要发生好几次,明明每天晚上都会做个几次,可是到了深夜的时候白野还是不会放过已经被灌满了的自己,执着的又要偷吃一次。

感觉着尼禄的回应,白野也在双倍而又有些不同的快感里膨胀起来,理智也被挤在了角落里。

用自己原生的肉棒和新生的肉棒触手同时侵犯着玉藻前和尼禄。

夹杂着不同得快感,不同的小穴让射精频率都不同了。

结果就是理智越来越远,在尼禄体内射出来时,触手那部分没有满足,等到触手那份射出来之后,尼禄这边又硬了起来…沉浸在了其中得白野不断的放纵着。

而玉藻前一直不清醒的脑袋在这种野兽一样的交配中也完全没有清醒的机会,本来就在发情中的身体一被插入就不放过那根进来的肉棒,不弱于自己口的吸吮力度,在每一次抽插时都不放开那根进到深处来的东西,在每一次射进来的时候都吸干残留在肉棒里的精液。

咕噜咕噜的声音一直在肚子里发响,听着男人被自己一次次榨干又一次次充满能量,玉藻前也惊讶的打起了干劲,在一次次交配中不断用自己的身体榨干白野的触手。

连床铺都已经变得粘稠逗发觉不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超过十多个小时的疯狂肉欲是白野感觉到远超过性欲的饥饿才停止了下来。

留下了早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尼禄和玉藻前在一团混乱的爱液中,白野就跑出去狩猎了。

已经没了动静的尼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昏睡了过去,玉藻前因为体质能够吸收一些精气,可在这种抽插时间远远大于播种时间的交配中,自己还要用精气去修复身体,情况也不比尼禄好到哪去。

基本上只残留了‘还想要’的本能,闻着混乱的淫靡气味,又开始舔舐身旁尼禄的身体……

—咕啾咕啾…!

………

……

“这个味道…好难散掉啊。”

打开了木头窗户的尼禄用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后腰,算是艰难的站在这道阳光之下。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快要过去一个星期了,除了自己和白野以及那个同样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臭狐狸以外,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会说话的家伙。

闻着卧室里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尼禄选择不去思考太多。

这几天过的日子实在是太迷糊了。

虽说没有任何危险和忧愁,有吃有喝也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屋子,对于尼禄这个曾经天天活在争夺和勾心斗角的女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了。

毕竟她也抛弃了那些所谓的奢靡之风,选择和白野好好生活。

不过玉藻前就稍微有些小要求了。

除了吃饱喝足穿暖以外,还有一些小小的精神癖好……

“尼禄小姐~”

“……呃。”

身上绑着洗干净煮沸的布料,伤口什么的早就在白野的精气注入下痊愈,这么穿的意图只有一个…尼禄非常清楚白野对于玉藻前的重要性。

自己虽然有些不开心,毕竟自己的男人居然会…不过到现在为止,白野都只是让自己的触手部分去和玉藻前接触。

尼禄自己也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是出轨……

可尼禄慢慢的,发觉白野对于玉藻前来说似乎只是一个精气来源,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被不断骚扰的家伙。

“我给你做了几件新衣服哦~给我穿穿看看好不好嘛。”

“…臭狐狸…你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衣服啊!我才不要穿!”

尼禄在那次被白野和玉藻前同时侵犯的事情之后,就本能的开始避让起玉藻前。

一看到这个曾经算侵犯过自己的女狐狸…都会有一种曾经被吸吮肛门的感觉不断在脑袋里重复……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强烈,完全超过了尼禄能够接受的程度…她只能扭过头去不去看这个狐狸。

“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哦?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你要是不好好听我说的话…”

“!”

突然一惊的尼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从后面抱住了。

几根尾巴也顺着衣服伸了过来压在自己的肚皮上面,让自己越来越缩在这只臭狐狸的压制圈里面……

尼禄本能的想要动弹几下,可瞬间就看见了窗户外面朝自己打招呼的白野…根据这几天的经验,只要白野看见玉藻前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白野就会吃醋一样的扑过来,也不会阻止玉藻前侵犯自己的动作,会选择和这只臭狐狸一起欺负自己…最后一定会变成很糟糕的淫乱情况。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肛门一定会被当做糖果一样的东西,狠狠地被玉藻前吸吮……

比起被白野欺负前面的小穴,尼禄对于被玉藻前欺负后面还是非常抵抗的。

“你不穿的话,我就要当着白野的面给你口交了哦。到时候我们一起欺负你哦~”

“你…你这个臭狐狸!”

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扯下一角之后,尼禄微微把木窗户往下拉了一点。

明明只是比自己高了一丁点的玉藻前,现在却完全比不了气场…尼禄只能咬着下嘴唇做出一副服软的样子。

这几天明明都在被白野折腾,按道理来说被触手部分折腾要更加无力才对…尼禄看着玉藻前这副精力充沛的样子就是火大。

为什么自己就是腰酸背痛,连腿都合不拢的样子。

而玉藻前就是一副被滋润的样子,就连皮肤似乎都比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要好了。

“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要不是看在以前有过一起战斗的情分,我可不会留你!”

“是哦是哦…你问你自己相信不相信这个理由?难道不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赶我走嘛?”

尼禄的确是不想赶走这只欺负过自己的臭狐狸的,理由并不是多么高尚。

单纯的就是在担心如果这只狐狸离开了,白野新长出来的那些触手就会盯着自己的身体来了。

在亲眼见识过玉藻前被那些触手把玩和抽插之后,那些长了可怕粗糙外表的触手对于尼禄来说就已经变成不想体会的噩梦了。

而且这么几天的了解之后,尼禄也发觉了玉藻前对于那些触手是多么重要的泄欲工具,也不知道为什么玉藻前居然能够承受住那种高强度的性爱的。

如果说是自己去体会那种程度的交配…不要说下得了床站起来,恐怕肚子都会捅的露出来。

“不要乱……碰我!”

“嘿嘿嘿嘿嘿嘿~”

勉强表现的什么都没有的尼禄靠在窗户旁边和白野挥手。等到下一个间隙就把窗户关上了。回身一拳塞了过去……

可是理所当然的,作为一直以来精力都不怎么充沛的凡人身体,怎么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和一只吸收人精气就能变得越来越妖媚的狐狸比较呢。

“把窗户关上~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把自己作为料理献给我呢?”

“……!”

被抓住了拳头之后,比起白野那种男人的力量要弱许多的力量从玉藻前那里传来,虽说是弱了很多的力量,可那种无法抗拒的带有一丝窒息感的温柔立刻缠住了尼禄。

被抱住的尼禄…完全困在了一大堆尾巴形成的牢笼之中,脸还被玉藻前的乳房压住,挤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放…开…我…”

“你知道吗~说实话我没想过同性的经验会这么舒服呢。我活了那么久…小尼禄~我得感谢你呢。”

在这之前玉藻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真正的同性经验。

在脑中预想过无数次自己屈服在某个男人身下撒娇的自己,玉藻前没有想过自己作为侵犯的那一方,作为手握武器的那一方。

而这种满是征服感的事情却在尼禄这位曾经的女王身上好好体会到了。

如果说曾经还觉得尼禄是个作为女人的好对手。

在做了那种事情。

好好让尼禄在自己的口技下露出那种娇羞的表情,求饶的同时脱力高潮之后…玉藻前已经不会把尼禄当做一个敌人看待了。

只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而已。

“诶嘿嘿…尼禄小姐~”

不给尼禄抵抗的机会,玉藻前就对她展现了自己雄的一面。

把尼禄就这样抱着搬到了旁边的床上去…尽力抵抗的尼禄什么都没能做到,直到自己的金色头发都和那头粉色的狐狸毛发混乱在一起,才有了说话的空间。

“我要吃下午茶啦~”

“呜…”

“说实话,尼禄你真的该试一试白野他的触手部分呢~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会偷袭白野哦…只不过每次都被他的触手抓住了!”

被一堆尾巴压住的尼禄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自己的两腿被分开,然后有一条魅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小腹和股腹沟来回游走。

“尼禄啊…你不觉得,你一直霸占着白野的肉棒太自私了嘛?也给好姐妹分享一下嘛…”

“……你这个…淫乱的臭狐狸!”

“有机会也试试触手啊…那种不受白野意识控制的真正狂野…你知道吗?那些触手会这么…”

玉藻前伸出了自己比普通人长一点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尼禄的穴肉,又刻意去舔舐两边的肉。

突然又像是一把长枪一样捅入幽深的小径…又马上向周围席卷开来。

“啊啊…呃呃呃呃啊啊!”

—哧溜 哧溜哧溜!

舌头在软肉之间不断游走,在褶皱之间清理着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

直接在这种被欺负到快要升天的快感中失去了语言能力,尼禄只能不断发出呻吟和娇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直到一次抽搐不止的小高潮之后,尼禄才被放过。

抽出舌头来还晃了一圈的玉藻前眯着眼睛,色咪咪的笑着。

又伸出食指,刻意用指肚去抚摸那个从尼禄小穴里挺立起来的肉痘。

“触手外面还有粗糙的颗粒,可比手指的指纹舒服多了哦。”

“不要…我才不要听你说那种淫乱的东西…”

“还有啊。那种有力的东西在顶入的时候,可坚硬了呢…比舌头还要灵活的同时却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在肚子里…”

玉藻前伸出了中指,跟着食指一起插了进去…尼禄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受到了更一步的侵犯之后,着急的同时又担心白野看到这副模样。

那两根手指突然弯曲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软肉在被什么玩弄的同时,尼禄本能的想要扭腰去适应这种弯曲感……

“这样子弯曲的时候…那真的有满满的被征服感呢~尼禄?呐,你说你…没有体会过那种女人真正该体会的被征服感,你真的开心吗?”

“你这个……变态狐狸呜呜呜…”

发觉自己弯腰动作在被玉藻前用尾巴强行摆直的尼禄发出了难受的闷哼。

那两根手指勾住自己的感觉从痒变成了麻,预想中该有的痛却迟迟没有出现。

“更不要说…那些怪怪的触手还会这样子欺负人哦。女王小姐…女王小姐~你肯定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征服感吧?”

“快…快拔出去啊啊啊…”

“你再大声一点,白野就会勃起着闯进来哦?唉,真是的…为什么白野只会被你诱惑呢?他选择你的原因…难道说是因为你长在他的性癖上?”

“呃呃…啊啊啊…”

手指保持着钩子的形状微微抽动着,尼禄扭着头感觉到这股屈辱的快感不断从下体涌上脑袋。

最后放弃挣扎似的抽动着自己的呼吸,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还没玩够呐。你就自己…没力气啦?”

“……”

红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模样的尼禄又一次表现出到了极限的样子。

玉藻前也在这几天的三人寻欢中发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尼禄到了极限之后。

整个人就会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而且口水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眼睛还会非常色情的往上翻。

最重要的是神智会相当不清醒,这时候就算是去用手指戳尼禄的鼻孔往上提,她也只会发出哼哼的像是猪叫的声音。

每次到这个时候,白野都会再做一发就停下。出于不想得罪白野的想法,玉藻前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把快要坏掉的尼禄推到了床的另一边去。

“嘿嘿嘿…”

留下基本上失去了意识的尼禄,玉藻前跑了出去。

跟在白野的身后一言不发,看着对着一堆木头不断加工的白野,玉藻前心里开始幻想一些色情的事情让自己的身体散发出一些糟糕的诱惑气味。

加上刚刚和尼禄强行接触的气味,这样就可以诱惑一些没有接受命令的触手从白野的身体里悄悄的伸出来。

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玉藻前悄悄的微笑着,感受着这些连白野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身体,还在工作的白野就这样背对着自己,而他的身体一部分已经缠绕上来准备开始侵犯自己了……

看着那些棕红色的触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贪婪的舔舐着尼禄和自己的体液,慢慢变得兴奋起来的触手…玉藻前心里一直都有些吃醋。

为什么每一次都一定要沾染一点尼禄的体液才可以让这些触手从白野的身体里伸出来,为什么自己的体液……就算是发情了的爱液都没办法诱惑白野这个家伙。

每次先去侵犯一下尼禄,然后带着她的气味来勾引白野身上那些触手的本能,慢慢的变成了玉藻前的气场。

明明是一件很怪的事情,玉藻前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这种事情未免有点太淫乱了一些。

—叽噜叽噜!

可每次感觉到白野的身体在往自己身上缠绕的时候,玉藻前都会感觉到一股久违了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尽管越是去思考深层的东西,就越是会知晓自己在某个方面彻底输给了尼禄。

但既然可以在其他方面得到安慰,玉藻前晃着自己的尾巴也选择暂时沉浸在别的方面。

看着那些越来越熟悉的触手从地上爬过来,绕着自己的脚踝往上抚摸…玉藻前自己也不知道白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偷偷侵犯一个女人的事情。

就这样站在不到十步的后方,那些触手抽插的声音按道理来说都能听见吧。

“喔…”

偶尔还会从嘴角漏出一些声音。玉藻前不愿意那个自己倾心的男人回头,虽然就是这么直接的偷情……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等触手再进一步的时候,玉藻前自己已经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

……

晚餐时间。

在夕阳下面烧了一个篝火,用木签子串着新鲜的肉食和野菜,三个人就围着火焰看着对方。

除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外,就只有呼吸的声音了。

一男二女,气氛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才好,伙伴?家人?情敌?还是保持着肉体关系的几个白痴?

丝毫看不见一点文明的影子。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还拥有语言。但这个时候没有人去使用。

“…快好了。”

率先说话的是白野。就算是这个崭新的世界没有丝毫亏待他们,可疲劳和并不优雅的事实找上了他们。

“说起来,玉藻前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唔?我吗?”

“我和尼禄似乎是在同时,毫无征兆的就被传送过来了。你也是这样子吗?”

面前的平底锅里烤着切薄的肉。算是上好的蛋白质,玉藻前脑袋里总是在思考营养方面的问题。

“…我似乎比你们来的早了几天。我当时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走在大街上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怪怪的地方。”

没有任何调味料。只有焦香味的食物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清淡了些,比起嘴巴,鼻子反而感觉到了更多的美味。

“是不是回不去了啊…”

尼禄吃了一口夹着瘦肉的野菜。曾经天天吃好吃的女王,和白野结合之后也没有过这种什么调味料都没有的日子。现在最想要的还是一口美味。

“怎么?~你吃不惯啦?”

“我可不是野兽,连生肉都下得去嘴!”

“真是挑食啊~要是变成了一个麻烦的女人的话,在残酷的弱肉强食世界里可是会被淘汰的哦~”

“臭狐狸!”

如果不是白野长出了那些功能强大的触手,尼禄和玉藻前也不可能有一个能够避雨的小木屋。到底是什么原理…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抛开这几天相当淫靡的生活,每到夜晚都会有一场肉体的盛宴以外,陌生的感觉还是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白野…”

“嗯?怎么了?”

“…虽然觉得你每天都很辛苦,需要释放释放压力…可是我还是要严肃的指出,你最近几天纵欲有些过度了。”

低着头不去看白野的眼睛。尼禄晃了晃自己金色的头发,微微脸红的说着这并不算是严肃的话题。

“以前你每天晚上都会有一次,但是自从来了这个地方之后…你每天早中晚吃饭之后,都会抓着我来上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虽然看出来你的身体变得很好!可是…你别忘了,要是怀孕的话…这个环境…”

“所以说你是在担心什么诶?你要是不想和白野做的话。我倒是随时都可以哦?”

“你!白野可是我的丈夫!你…”

尼禄突然说不出话了。

如果说真的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呆上一辈子的话,玉藻前的问题就必须要正视起来了。

在这个还没有看到过有任何文明存在的世界里,如果怀孕的话…不得不说,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

一夫一妻的制度,也只是从另一个文明世界中带来的想法而已。如今没有任何制约的条款。

“…你不要想的太美了…”

尼禄脑袋里出现了小时候老师告诉自己为什么君王会有好几个妻子的原因。

就是因为男人的性欲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女人就能完全解决的。

虽然知道了有避孕的手段,可那个自己真正熟悉的时代里,根本不会有避孕的想法。

尼禄自身对于怀孕虽然有些抗拒,但也从来没有想过主动避孕。

算是随遇而安的态度。

就在尼禄低头思考的时候,玉藻前悄悄往白野的方向爬了过去。

主动把手伸了过去,等到尼禄决定不再思考抬起头的时候,玉藻前自己已经快要贴上去了。

白野自己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

尼禄看到这一幕倒是有点脑袋空白。

在真正理智的时候看见另一个女人贴到自己男人身上的时候…无数的感情都会涌上心头,最难以忽视的就是恐惧。

恐惧自己的信任被颠覆,自己的忠诚被背叛。

就算是一个曾经天天并肩作战的伙伴,这种感觉也不会减轻一点。

尼禄能够理解君王拥有后宫的事实,可自己认识的,就是心中只能拥有一个人。

至少尼禄自己不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也不愿意再去喜欢另一个男人。

“白野~怎么样,这次选我怎么样啊?”

尼禄听着玉藻前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愤怒立刻涌上了心头。

可看着白野无动于衷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的看着自己…尼禄突然又动弹不得了。

立刻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做过什么错事,而此时思考的目的性…让尼禄无限放大了自己内心中的愧疚感。

她开始害怕了。

作为女孩子,没有那么强大的性欲需要好几个异性才能满足…本来就是初恋情人走到最后的殿堂的尼禄,根本不知道此刻到底该怎么做。

到底是信任白野还是主动出手去夺回他。

或者说…难道白野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

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了吗。

毕竟看着那些触手享用玉藻前的肉体的时候,尼禄也能感觉到白野相当快乐。

剖开过罪人的心脏的前女王,深深知晓着人类心脏有着两个心房。

自己也听说过一些登徒浪子说的‘两个心房就是用来装两个人’的浪荡情话。

在被抓住脚踏两条船的时候,这些奇怪的家伙总是会这么说……

“白野…”

尼禄用着自己都不太能听清的声音恳求着。不自觉的抓紧了空空的右手,握拳放在了胸口前方。此时此刻已经做好了任何程度的觉悟。

“…我听说,人心脏中,心房有两个的缘故就是用来装两个人的。你觉得这句话是对的吗?”

看着白野没有刻意去摆脱玉藻前的亲昵,尼禄稍微觉得有点寒冷。

但自己在刚刚下定了决心,不论事态如何发展都要接受,绝对不可以做出失态的模样。

就算是要分享白野的爱…就算是要分享自己绝对不想分享的东西。

至少…在现在这个情况,多一份力量就是多一点希望。

如果真的要成为新世界的亚当夏娃,那多一个夏娃…诞生更多的后代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白野…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答案…”

大概连尼禄都想不到自己的脸色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失血的惨白色。

如果不是夕阳的颜色和火光的亮度掩盖着,看到她这个模样的话,就连玉藻前这个想要乘虚而入的家伙都要安慰安慰她了吧?

“是啊~我觉得也是,心脏有两个心室不就是拿来装两个人的嘛~”

玉藻前听着尼禄这种略微带着退让姿态的话语。干脆一下子抱上了白野的胳膊。还用自己柔软的乳房蹭了蹭男人的手臂。

“我可没有和你说话…臭狐狸。”

“有什么关系?你都这么说了,不就是做好了想要分享的觉悟咩?”

“我…我可没有…我还…”

咽了一口唾沫的尼禄一下子哽咽了一瞬间。后面半句话甚至直接卡死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分享白野。

从小到大,就算是背负着王的命运成长,随手掌握别人的生杀大权,事实却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真正拥有过的尼禄。

直到死后再次作为英灵苏醒,被一个弱小的御主教会了什么是真正的拥有。

互相拥有对方真挚的心意,正是这种互相拥有对方最柔软的地方…才能叫做真正的所有物。

思维转的飞快的尼禄想要让自己的大脑蹦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可无论怎么思考。

仿佛只要白野表现出任何不同的意图就会变成笑话…对自己的不信任,让尼禄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此时此刻的无力感…正是青涩的爱情在知道男女之间一些残酷事实之后的结果。

“…至少在我怀孕之前…我不想…”

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这样的话。

尼禄感觉到无力感和冰凉到脚趾的被割接感,她实在是太爱着这位给予了自己第一次心动的男人了。

不论是谁…不论是谁,尼禄都不想去分享。

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就只能做出退让。

新生出那些触手的白野变得非常强欲,如果真的要因为这个事情让白野忍耐那么久,尼禄会感觉自己将被罪恶感渗透到崩溃。

“…”

低着头的尼禄看着燃烧的篝火,双手握拳放在了腿上。

感觉寒冷的同时,头上却不断流汗,心跳声泵动着疼痛感前往全身…她多么希望这个话题从来没有谈起。

“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呢…”

“!”

“…”

略微惊讶的玉藻前被白野轻轻推开了。比预料中温柔太多的动作,让玉藻前没办法拒绝。

白野看着身旁的玉藻前,但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眼神里有着很多的秘密。确切是什么却什么都解读不出来。

“尼禄。你说的话,我觉得的确是句句在理的。”

“……”

眨了眨眼的尼禄感觉到信任感,可又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语而开始憎恨起自己得到的信任感。

感觉到白野的态度之后,尼禄感觉到一股真正的寒冷感从脚底爬向自己的内心,不论多么厚重的心灵壁垒,在这种寒冷下似乎都太过薄弱了。

“人有两个心房的缘故,的的确确是用来装两个人的。”

“啊…呃…嗯。”

在这种寒冷感喷涌到内心之后,尼禄连抬头的力气也一并失去了。想要哭泣的欲望突然在一波一波的寒冷中消散。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

—哒!

“比如说左边放着你…”

尼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拳头被一只大得多手抓住,熟悉的骨骼和形状,都是白野的样子。

“右边放着我。”

“……”

愣愣的尼禄听着这句话,突然有力气的抬起了头。旁边的玉藻前则是一脸惊讶的坐着。

“我也不觉得,一个人的心里只能放一个人。尼禄,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所以一定是有放两个人的空间的。”

“……!”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回去的办法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我保证。”

白野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磨蹭着尼禄的额头,如此亲昵的动作晾着刚刚还一脸得势的玉藻前。

可事到如今玉藻前也没有表现的任何不乐意,反倒是一脸苦笑的洒脱看着面前的二人。

“玉藻前,我和你说好。如果到时候有回去人数的限制…”

“我知道我知道。三个人都能回去最好,能回去两个的话,你们就会抛下我。只能回去一个的话…就让我孤零零的回去,呀。你这个男人…”

摆了一下手的玉藻前略微颓废的同时晃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当初要是知道你是个选择一个女人之后,就绝对不会选择别的…的一个专情男人的话,就算是赌上尊严我也该把你抢过来的…哈。是我大意了咩。”

“……抱歉。”

“你道歉什么?你做的都是我想要你做的,说明我没有看错你吖。”

尼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靠在白野的怀里。

闭着眼睛悄悄的抹着眼泪。

刚刚爬上心头的寒冷感已经慢慢的褪去,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温暖感。

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终究是要面对事实。尼禄也是深深知道这一点才能做出那样的觉悟,现在自己的爱人表态之后,也不能阻止事实的发展。

尼禄很清楚,非常清楚。就算自己和白野做好了真正的觉悟,到时候也一定会有意外。而一旦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啦。就这样吧。看来我还是白做了这些事情…吖。”

玉藻前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弄得有些尘土的衣服。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啊。尼禄。”

“……?”

“不要忘了,我可是把你品尝过了!”

玉藻前的尾巴突然颤动起来,淡淡的诡异光芒笼罩了她的身体。

—哒!

一声响指之后,尼禄突然发觉世界崩溃,瞬间变成了一片黑色……

………

……

“……”

微微发愣的尼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睁开眼睛的瞬间,头疼的感觉也出现在了脑子里。

“嗯!”

自己身上穿着熟悉的围裙,地上略微有点狼藉…似乎是自己摔了一跤,把平底锅里的平价培根和煎蛋弄到了地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远处的客厅里响起了今天的天气预报,自己熟悉的小家里飘着熟悉的生活味道。

外面街道上处处闪耀着现代社会的光辉。

实际上只是一些清晨还没有关闭的路灯而已。

可在尼禄眼里…这些都是不可妄求的幸福。似乎一切都回来了?

“!”

连地板都还没有来得及清扫,尼禄跌跌撞撞的跑到客厅里。拿起自己学了好久才会的手机,刚刚打算拨出一个号码,就看着手机来了一通来电。

明明没有记载过这个电话号码的记忆…可上面赫然写着‘玉藻前’和那个臭狐狸笑着的头像。

晃晃悠悠伸手接了电话之后…尼禄靠着手机,等着对面先说话…事到如今她也大概想到了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在结婚典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只臭狐狸下了咒吧。

然后带到了幻境之中……

“抱歉~过两天我会带着最好的牛肉去登门道歉的啦~嘿嘿。”

一句话的功夫之后立刻挂断的电话,没有给尼禄责骂对方的机会。

但现在尼禄也没有心思去追究这个臭狐狸。

毕竟那些记忆真真正正刻在了脑海里,最多的时间还是白野,最深刻的记忆也是白野……

再次输入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想要得到确确实实的回复…却发现那个熟悉的号码和头像早一步出现在了手机里面。以来电的形式。

“……”

心里石头落地的响声比不过心跳的声音。淡淡的幸福感涌上了心头。这种双方都在思考对方怎么样的默契,让不愉快的记忆退了色。

—滴!

接通了电话之后,对面先是传来了电车的声音。

“…尼禄。”

“嗯。”

“你还好吗?”

“还好啦。刚刚不小心把我自己的早餐打翻了…打扫一下就好啦。”

尼禄感觉到自己有些微微哽咽,可控制的很好,没有让白野听见自己任何的失态。

“你怎么样?白野。我给你的便当盒你可不要弄落下了。”

“当然不会。我会好好看着的。”

“……嘿嘿。”

“那个,虽然也现在不是时候,但我还是迫切的想要问问你。尼禄…”

“嗯?”

拿着手机一步一跳的回到厨房收拾地面的尼禄,听着手机里白野的声音。

“对于怀孕这件事情…你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诶…”

白野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像是不想要别的人听见尼禄的声音一样,连自己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觉得…尼禄…我觉得是时候了吧?我们要不要…”

“你…你在想什么啊…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是能用商量的办法确定的啊!”

“我…”

“至少要当面说吧!”

—滴!

“唔啊!”

双手抓着手机对着声口叫喊的尼禄误触了挂断的地方,看着来电的头像暗下去的一瞬间尼禄本能的打算回电,可是把号码输了一半之后又停了下来。

刚刚断线了的脑子又重新上线,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确不该在电话里说…尼禄默默的放下了手机。

把厨房的地板收拾了收拾,坐到了客厅久违的大沙发上。

坐了一会之后,就躺了下去。又是感觉不太舒服一样,换了一个姿势又躺了下去。

最后尼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头一转的看向了衣柜。

想到了白野喜欢的衣服款式,尤其是那几套看起来就知道不是正经时候穿的内衣…尼禄动了脚步,把那些应该说是布料的衣服拿了出来,摆在了床上。

愣愣的看了一会之后,就脸红的倒在了床上。过了好一会才爬了起来。脑袋里一直是白野在那个幻境里说的话。

但在今天晚上那个令人幸福的时间真正到来之前,尼禄还有一件别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好好品尝一下久违的美味。

看着冰箱里各种海鲜和肉类,这些优秀的蛋白质来源越是去注视,尼禄就越是感觉有些奇怪。

为什么…白野会买这么多优秀的蛋白质食材呢?买菜这回事一直是白野去做……

“……!”

尼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明白了白野早就开始准备的事实。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尼禄选择关上冰箱门,拿起旁边开了封的半包培根继续烹饪起来。只是这次的心态不可能像是一开始那样平静了。

而且吃了早餐之后,还要想办法把自己弄成一顿美味的晚餐。对于这件事情,尼禄还有很多的想法。这在幻境之中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 完 ——

BDSM調教 / ギャップ / Futa / Yi Shi Jie / Yi Zhong Zu / Chu Shou / ストーリー / 純愛 / Qi Huan / 同人

触手?异世?不要抢我的东西啊臭狐狸!

ビュー685,264Sex ACG への追加日2026年10月09日

在一阵昏沉之后,尼禄睁开了眼睛。万里晴空的好天气和身边清爽的草地…以及春天才有的香味与这份充满了希望的自然气氛…这些突然出现的东西让尼禄一下子表情扭曲起来。 “……?!” 尼禄身上还穿着围裙,手上还拿着一口锅,里面装着滋滋冒气的煎培根,因为失去了热源所以马上就冷静下来的肉片就像是尼禄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 突然瞬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尼禄心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召唤了这个念头。可马上又纠结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搞…搞什么鬼啊?” 和白野的婚礼还没有过去太久。一定要说的话还处于蜜月期的尼禄此时心里一直都装着白野,每天上班下班的白野,白天夜晚的白野,现在突然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心境突然变化的瞬间却让她看见了不远处草地上倒着的一个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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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纯爱调教反差异世界异种族Futa触手同人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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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琳与圣女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6.3万

琳与圣女

BDSM調教

传说,古老的邪神于末微中掘起,她与巨龙角力,导致远古的龙王亲自追杀她三天三夜,她掠夺珍宝,让天空领主下令永世不得飞往高空,她无恶不作,神教会最有潜力的圣女都她而堕落,发誓永远追随其左右。 “小圣女,你从那里搜来的那么多关于我的摇传。”琳一脸郁闷的鼓着腮帮子,坐在根据触手娘本体所建的王座上,只是琳现在的样子,已经可以堪称床了。 “琳大人,吟游诗人们总是会把故事改写向人们更喜欢的方向,而且琳大人,并非所有传言都是假的。”圣女只是迈着优雅的步伐为琳上一盘最爱的世界树果,传说中这枚果子一颗就能让凡人变成木元素传奇法师,吃货邪神只是觉得口感好就定期要求精灵们上供(打劫)果子。

扶她幻胧淫虐反击,停云驭空沦为灌精肉便器,穹自甘堕落为脚奴玩物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6.8万

“你?!你怎么?!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 停云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自己”瞬间被吓得有些崩溃,刚刚在和幻胧的战斗中晕过去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被绑架到了什么地方,只是一睁眼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不错,倒是颇有几分姿色,想必变成了这个样子再到仙舟的话,一定会制造出不少的乱子的,这样一副淫乱的肉体化妆成妓女混入其中再把那些男人们勾引过来一个个的杀掉~~哈哈哈~~只是想想就让我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个表情冷艳的停云站在镜子旁不断地打量着自己的全身上下,尽管从身体到衣着与停云都一模一样,可是说起话来语气中透露出的冷血与魅惑却完全不像停云该有的样子。

糖与少女:和宵宫来一场甜甜的恋爱吧!先动心的人就算输哦~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58.4万

“再见了旅行者!”即便是活力四射的元气少女,此刻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她的小脸微微低垂,很快便再度仰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名为空的少年向着宵宫招了招手,示意着离别。 不远处的天空中,一朵烟花炸开,那是少年拔剑的英勇身姿。 “这是离别礼物哦~”宵宫拍着手,露出笑容。旅行者的心中有股暖流涌动,他微笑着点头,向着远方走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一颗星星很是明亮,它闪烁着,两人并未注意到什么异样,但很快不同寻常的事情就此发生。一个黑洞在半空中展开,似流星,似闪电,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旅行者,轰隆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起了一层浓烟大地在晃动,宵宫发出了惊叫声,她径直的冲了进去,寻找着尘埃之中的旅行者。

浪荡骇兔一人享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0.7万

下午六点,天穹市。 身为远东地区最繁华的都市,哪怕同样具备了远东最发达的交通网络,也无法规避在下班时间人潮拥挤的问题。 “可恶,我早就跟希奥拉说过,这个时间出来会非常拥挤……”灰发少女不满地嘟囔道,她拉了一下兜帽,身体却灵活的穿梭在人流中间。 “布朗尼……你稍微等我一下……”跟在她身后的一个青年却是十分狼狈地挤来挤去,不由得苦笑着呼唤起来那个快要消失在他视线中的少女。 “你好慢啊,我都说了这个委托我自己可以完成的,你非要跟上来……看看,这不是拖我后腿了嘛?”布朗尼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明显慢了下来,回头四十五度仰角转头,看向渐渐朝她靠近的代理店长——哦不,希奥拉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从代理店长变成了同她一样在店里打工的打工人,不过在他是代理店长时她也没把他当成上司,所以现在二人之间的交流亦是同往常一般。

碧翠子的特殊服务♡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7.2万

在繁重的训练中流了一整天汗的昴,正快步穿过暮色中的阿拉姆村返回库林德宅邸。肌肉的疲惫沉重,脚步自然变得迟缓,但心情却很轻松。通过契约,从在两人共享的房间里等待的碧翠丝那里传来的甜蜜呼唤,正在他胸膛深处温暖地回响。想快点见到她。怀着这份心意,他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走过宅邸的走廊。 “碧翠子,我回来了——!” 在门前出声,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昴的动作僵住了。 从门的那一边,隐约传来了声音。 甜美、慵懒、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啊……昴……♡” 那毫无疑问是碧翠丝的声音。平时说话带着傲娇口吻的她,此刻却用仿佛蜜糖般甜美、快要融化似的声音,呼唤着昴的名字。

精液上瘾的幻想号竟然敢夜袭指挥官,反控她的触手让她在催情粘液中彻底堕落成精液母狗吧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3万

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白浊沐浴的木偶与少女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5.4万

至冬国的冬极白塔,是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核心要塞。 这座塔完全由冰晶与坎瑞亚遗迹合金铸成,在极地的永恒黑夜中散发着幽蓝的光,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冰针。塔的最高层,是普通士兵禁足的禁区,那里不仅有执行官们的办公室,更有一间特殊的研究室。 此刻,这间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那是机械运转时逸散出的、带着微甜的机油冷香,与从通风管道飘入的、月光花粉那清冽而梦幻的芬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室内加热系统微微蒸发,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香氛,仿佛是理性与疯狂的私语。 研究室的主人,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桑多涅,此刻正赤裸地倚靠在冰凉的金属台上。

蛇女泠月与身为驱魔师的我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29.5万

我叫陈远,从小奶奶就和我说这个世界存在妖怪,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也一直坚信世界上不存在妖怪。有一次,我在家里翻找着玩具,却无意从家里二楼小仓库的一个陈年木箱中找出一把长鞭,长鞭的手柄处有两条用金丝编制的盘旋在一起的龙,鞭绳也刻画着一条一条细小的龙,全部都是用金丝制成。长鞭弯了几圈放在箱子里,就像一只盘着身体沉睡的龙,我很好奇,家里也没人和我说过还有这么一条精致的鞭子,抓起长鞭,没想到鞭子手柄处的两条龙的眼睛亮了,整条长鞭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我吓了一跳,赶忙扔掉,不过发现没有什么事,我慢慢靠近,小心翼翼的拿起长鞭,刚刚的金光已经消失,两条龙的眼睛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来。

桀骜不驯的傲娇猫娘的羞耻调教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万

桀骜不驯的傲娇小笨猫,在一次意外中吞下丹药,获得了人类的躯体,也因此结识了一名独特的女阴阳师。在被女阴阳师抓住后,经过了一番羞耻的调教,小笨猫最终屈服,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宠物猫呢!

拉菲的“过载反应”记录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0.7万

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海伦娜的“SG雷达静默”开发记录~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2.4万

海伦娜独自站在最高层办公室的厚重胡桃木门外。走廊的通风系统正输送着恒温的冷气,打在她的肌肤上,却无法驱散她体内的燥热与极度的紧张。蓝白相间的轻巡洋舰制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躯体,纯白色的衬衣后背区域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半透明的布料黏附在肩胛骨的曲线上。 空气里弥漫着高压输电线散发的淡淡臭氧气味。海伦娜的呼吸极度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泡扩张带来的微小刺痛感。她的SG雷达处于严重的超负荷运转状态。长达半个月的夜间高强度执勤,让她将对“未知威胁”的警觉提升到了极其敏感的阈值。全频段的雷达波纹日夜不休地向外辐射,大量的数据流冲刷着她的神经中枢,这种过度透支直接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在数小时前结束的大型实弹演习中,她的神经突触发生短暂的乱码,将一组友军的诱饵标靶错判为了敌方主力舰队的火力坐标。

少しの緊張、忘れられない視線。大人のためのアニメ、漫画、小説と声の物語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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