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斐尔下药了,只好射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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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斐尔下药了,只好射满她了
沙沙沙——
铅笔的笔尖与画纸表面摩擦,发出一连串细密而又执拗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夏蝉,在你即将被文件淹没的意识边缘,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你从堆积如山的报告中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望向窗边那个专注的身影。
拉斐尔正坐在画架前,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她的肩头和后背,几缕调皮的白色挑染夹杂其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几道明暗交错的光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充满了古典气息的油画。
她今天穿着一件式样简洁的白色连衣裙,纤细的腰肢被一根棕色的皮质腰带束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裙摆之下,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连你投来的目光都未曾察觉。
那双浅黄色的星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画板,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倾注进去。
你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靠回椅背。
今天是月底,整个港区的报告雪片般飞来,你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个小时。
大脑像一块被过度使用的硬盘,运转得有些迟滞,眼前的文字也开始出现重影。
“拉斐尔,”你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显得有些沙哑,“还没画完吗?天都快黑了。”
那沙沙的笔触声猛地一顿。
拉斐尔像是才从梦中惊醒,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创作时的、特有的潮红,眼神里有几分迷茫,几分痴迷,还有一丝……让你有些捉摸不定的、灼热的探究意味。
“啊……指挥官,”她开口,声音甜美而又带着一丝梦呓般的飘忽,“抱歉,我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时间。”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从画架后站起身,向你款款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杂着松节油、颜料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复杂气味,也随之飘入你的鼻腔。
“不过,还不行呢。”她走到你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下身,那对被连衣裙包裹着的、规模完全不符合她艺术家身份的饱满胸部,便在你的眼前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峡谷。
“还差一点……最关键的一点,还没有捕捉到。”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你的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艺术品,“您知道吗,指挥官?您在疲惫的时候,眼神会比平时柔和3.7度,眉头的微蹙会形成一个完美的黄金分割角……但这些都只是表象。我想画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你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地谈论着“艺术”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拉斐尔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艺术偏执狂,而你,就是她眼中那个永远观察不尽、描绘不完的灵感源泉。
“什么更深层的东西?”你配合地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她那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的柔软上移开。
“是‘解放’。”拉斐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双星辰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是在卸下所有防备、所有身份、所有责任之后,灵魂最本真的姿态。那种……因为极致的欢愉,或是极致的痛苦,而瞬间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表情……那才是艺术的终极!”
“……说人话。”你有些头疼。
“我想看您高潮时的表情。”她毫不犹豫地、用最纯粹的语气,说出了最惊世骇俗的话。
你被她这过于直白的发言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看着你错愕的样子,拉斐尔却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指挥官,您别误会。这完全是出于艺术的追求!为了能完美地捕捉到那一瞬间,我甚至为此专门准备了一份‘媒介’。”
说着,她转身从自己带来的画具箱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水晶瓶。
瓶中盛放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她又拿出两个古典式样的高脚杯,将那神秘的液体缓缓倒入杯中。
液体入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杯壁上留下了一道道如同油画颜料般挂壁的痕迹。
“这是我参考了古代文献,用一些……特殊的草药和花蜜,调配出的‘永恒之饮’。”她将其中一杯推到你的面前,自己则端起了另一杯,“它能让人彻底放松下来,感官也会变得比平时敏锐数倍,更容易进入‘那个’状态。是绝佳的……艺术创作辅助剂。”
你看着眼前那杯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液体,又看了看拉斐尔那双充满了期待与狂热的眼睛,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拉斐尔,你该不会是想……”
“是为了艺术哦,指挥官。”她微笑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为了能创作出超越时代的不朽杰作,偶尔也需要一些小小的牺牲,不是吗?”
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你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
“来,我最珍贵的观察对象,我无尽的灵感源泉,”她向你举杯,语气如同在吟诵一首献给神明的赞美诗,“请喝下它,然后……将您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吧。”
你盯着那杯“永恒之饮”,陷入了沉思。
理智告诉你,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但看着拉斐尔那副“一切为了艺术”的虔诚模样,以及她眼中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你知道,今晚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况且,与这些充满个性的妻子们相处了十几年,这种“情趣游戏”,你也早已习惯。
“好吧,”你最终叹了口气,端起了酒杯,“不过事先说好,要是明天我起不来床,这个月的报告就全由你来写。”
“欸嘿嘿,没问题哦☆”拉斐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和她轻轻碰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你仰起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液体入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酒精味,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凉而又甘甜的口感,像是清晨沾着露珠的花蜜,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留下满口的芬芳。
然而,就在你回味这奇妙的口感时,一股异样的热流,却猛地从你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并以惊人的速度,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有些扭曲,指挥室里的灯光,在你眼中拉长、旋转,变成了一道道绚丽的、梵高画作般的色带。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拉斐尔那细微的、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你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每一次心跳的、“咚、咚、咚”的鼓动声。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又像是在不断下沉,所有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懒洋洋的、几乎要将骨头都融化掉的酥软感。
“感觉……怎么样?”拉斐尔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在轻轻地、挑逗着你的耳膜。
你试图开口回答,却发现舌头也变得有些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你看到拉斐尔那张带着微笑的俏脸在你的眼前放大,她伸出手,用那带着些许凉意、无比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
“别急,慢慢来……”她的声音充满了诱哄的意味,“现在,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感受就好了。”
她的手指从你的脸颊滑下,划过你的脖颈,最终停在了你衬衫的纽扣上。
“首先,为了便于观察,我们需要移除一些……不必要的遮蔽物。”
她的指尖灵巧地一挑,你胸前第一颗纽扣便应声而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衬衫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下面还算结实的胸膛,却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阻止。
身体里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欲望的火苗,正在你的下半身,被不可抑制地点燃。
“你看,皮肤的纹理,肌肉的线条……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质感。”她像一个最虔诚的学者,一边解着你的衣物,一边用专业的口吻进行着“学术分析”,“这件衬衫的布料太粗糙了,会影响光影的自然过渡,必须拿掉……”
很快,你的上衣就被她完全剥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她那带着凉意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你赤裸的上半身寸寸扫过,让你感觉自己像是展台上的一尊雕塑,正在被她用视线进行着最细致的“雕刻”。
“嗯……胸口的起伏有些急促呢……心跳也很快。”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你左边的胸口上,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这是……紧张吗?还是期待?真是绝妙的素材……”
她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了你的胸膛上,那柔顺的绿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地搔刮着你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咚……咚……咚……”她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倾听着,“这声音……充满了生命力!就像……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奔涌的暗流!必须记录下来!”
说着,她直起身,拿起一支画笔,不由分说地蘸了蘸旁边调色盘里一种鲜红色的颜料,然后,在你愕然的目光中,用那柔软的笔尖,在你左胸的皮肤上,画下了一个小小的、心形的标记。
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笔触,让你的身体猛地一颤。
“噢噢……!就是这个反应!”拉斐尔的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皮肤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瞬间收缩……太美了!这种下意识的、最真实的反应,是任何模特都无法模仿的!”
她似乎从这个“游戏”中找到了无穷的乐趣,开始用那支画笔,在你身上四处“作画”。
“这里的锁骨……线条硬朗,可以承受更深的阴影……”
一支黑色的线条,顺着你的锁骨被画下。
“腹部的肌肉……在呼吸时会形成微妙的起伏,需要用暖色调来强调……”
一片橘黄色的颜料,被涂抹在你的腹肌上。
你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块任由她挥洒创意的画布。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专注,每一次笔触的落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但那冰凉的颜料,和画笔在皮肤上游走时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搔痒感,却像一根根羽毛,不断地撩拨着你那本已紧绷的神经。
你身体里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下半身那不安分的部位,早已高高地昂起,将西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嗯?”拉斐尔的视线终于注意到了你身体的变化。她停下了手中的画笔,那双浅黄色的星瞳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狡黠的笑意。
“哎呀呀……看来我的‘观察’,产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艺术效果’呢。”她放下画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几分玩味,“指挥官,您看……就连您身体最诚实的部位,都在为我的艺术而喝彩呢。”
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西裤布料,轻轻地握住了你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唔……!”你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隔着布料传来的、那柔软而又精准的触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你摇摇欲坠的理智。
“尺寸、温度、硬度……都堪称完美。”她像是在评价一件雕塑作品,用手指仔细地描摹着它的轮廓,“不过……这层布料的阻碍,严重影响了细节的观察。为了艺术的完整性,这也是……必须移除的部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那双因为长期握笔而显得格外纤细、灵巧的手,解开了你的皮带,拉下了你西裤的拉链。
当那束缚着欲望的最后屏障被彻底移除,你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昂扬,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惊叹与欣赏的俏脸。
“噢噢……!”拉斐尔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眼中闪烁着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这……这简直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充满了原始的、具有攻击性的生命力!光是看着,我的灵感就要……就要涌出来了啊啊啊……!”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你的欲望捧在了手心。
那温热、柔软的掌心紧紧地包裹着你,让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必须……必须以雕塑的形式,将它完美地还原出来☆”她喃喃自语着,手指开始在你的昂扬上,进行着最细致的“测量”和“研究”。
她用指腹感受着那盘结其上的贲张青筋,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甚至……伸出了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早已溢出些许清液的开口处,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轰——!”
你的大脑彻底炸开,眼前一片空白。
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将你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顶峰。
“嗯……味道……有些咸……但是……带着指挥官独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她像一个严谨的美食家,品尝过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小巧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将那火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那温润、湿滑、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了上来,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
她的舌头也灵巧地缠绕上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舔舐、搅动、研磨。
“咕啾……啾噜……”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你再也无法维持那可笑的冷静,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
你伸出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那柔顺的绿色长发,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拉斐尔似乎对你的反应极为满意。
她抬起眼,那双水光潋滟的星瞳,带着一丝挑衅,一丝痴迷,与你对视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口中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
她开始尝试着向喉咙深处吞咽,那娇嫩的喉口被坚硬的欲望撑开,让她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
每一次吞咽,都给你带来了近乎窒息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不行……拉斐尔……”你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不堪,“要……要去了……”
听到你的话,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内的软肉也更加卖لي地收缩、绞缠着,仿佛要将你所有的精华,都提前榨取出来。
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所有的岩浆都已汇集到了山口,只等待着那最终的、毁灭性的迸发。
然而,就在你即将抵达顶峰的那一瞬间,拉斐尔却猛地松开了口。
“啵!”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声响,欲望从那湿热的口腔中被拔出,只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光。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你难受得几乎要发疯。
“还不行哦,指挥官。”拉斐尔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沾染了你的体液而显得愈发水润、亮泽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最精彩的瞬间,还没有到来。现在就结束的话,这幅作品……可就缺少灵魂了。”
她站起身,将你从办公椅上拉了起来,推向了指挥室中央那张专门用来小憩的、宽大的沙发上。
你全身酥软,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她将你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个创作阶段——‘动态捕捉’。”她说着,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那根皮带。
随着皮带的松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也如同花瓣般,从她的身上缓缓滑落。
连衣裙之下,是一具被设计成套的、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那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堪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却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她那对早已发育得极为丰满的硕乳,被蕾丝胸罩的钢圈托起,挤压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惊人的乳沟。
平坦的小腹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被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隐约能看到中央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弧度。
连接着内裤和过膝白色丝袜的,是四条精致的吊袜带,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浅浅的、诱人的肉痕。
她就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司掌爱与美的女神,圣洁,而又淫靡。
“为了能更清晰地观察到您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变化,我也必须……移除一些不必要的‘滤镜’。”她微笑着,将那件滑落到脚踝的连衣裙,用她那裹着白色丝袜的、小巧的脚尖,轻轻地勾起,然后随意地踢到了一旁。
她一步步地向你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了你的心跳上。
她跨坐在你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那两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丰腴臀瓣,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紧紧地压在了你的小腹上。
“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准备好了吗?我们最伟大的作品……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你那根因为药物和情欲而涨大到有些吓人、顶端正不断“噗噜”、“噗噜”冒着透明液体的肉棒,将其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被爱液弄得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着的湿热穴口。
伴随着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叹息,她扶着那坚硬的龟头,抵开不断向外吐着亮晶晶骚水的肥厚肉唇,腰肢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水声,你那硕大的头部瞬间便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媚肉,被她吞入了一小半。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丰腴的臀部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继续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坐去。
你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柱,正被那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又紧致的甬道贪婪地、一节一节地吞噬。
内壁的软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纠缠、吮吸,试图将你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榨干。
最终,随着一声闷响,她完全坐实了下来。你最深处的位置,被她子宫口那块更加柔软、更加湿热的嫩肉,紧紧地、温柔地含住了。
“啊哈❤……”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趴在你的胸口,感受着你们之间最深度的、毫无间隙的连接,“指挥官……你看……这才是……最完美的‘动态’啊……”
她趴在你的胸口,声线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微微发颤,呼出的气息带着那“永恒之饮”特有的、甜腻的花香,吹拂在你的耳畔。
你体内的药物正在疯狂地燃烧,将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放大成一场感官的风暴,在你的神经末梢肆虐。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软肉,是如何像一张贪婪的嘴,正一层层地、不知疲倦地吮吸、包裹、研磨着你被完全吞没的肉茎。
(咕啾……滋……)
粘腻的水声,从你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伴随着她臀部那极其缓慢的、画圈般的研磨,断断续续地传来。
“嗯……哈啊……”拉斐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她稍稍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那对因为动作而被挤压得愈发饱满的硕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指挥官……您感受到了吗?这种……两种不同的肌理,在湿热的‘媒介’中,互相探索、摩擦时,所产生的……独一无二的‘笔触’……”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控制着臀部的肌肉,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节奏,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将你整根肉棒吞入最深处,让你的顶端去叩击她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湿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刻意地不完全脱离,只让那硕大的头部,在穴口肥厚的嫩肉上来回剐蹭。
(啪唧……咕啾……啪唧……)
“啊……!好棒的……反馈……”她紧咬着下唇,脸上那副学术研究般的表情,逐渐被无法抑制的动情所取代。
一抹动人的潮红,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每一次……撞击……画面的色彩……就好像……更浓烈了一分……”
你被她这种又骚又一本正经的言语刺激得快要发疯,下半身完全被她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那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你所有敏感点的、酷刑般的“创作”。
你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试图夺回一丝主动权。
“噢噢……!就是这样!”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变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画布……开始回应画笔了!【啊啊……不行……光是这样感受着指挥官的形状……灵感就要……就要满溢出来了……!】”
她的腰肢猛地一沉,紧接着,那研磨的节奏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如同密集的鼓点,疯狂地敲击着你的耳膜。
拉斐尔彻底放弃了那慢条斯理的“研究”,转而进入了狂放的“泼墨”阶段。
她那丰腴的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你的身上疯狂地起伏、摇摆。
“哈啊……哈啊……!指挥官……!好厉害……!您的‘色彩’……太……太浓烈了……!我要……全部……全部都接住!”她的话语已经变得破碎不堪,但那双浅黄色的星瞳,却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你的脸,不肯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抽动。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在被她这疯狂的榨取中,不断地汇集到下半身。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你的理智防线。
“拉斐尔……!我……要……!”
“就是现在!”她发出一声近乎于尖叫的呐喊,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坐实,同时身体内部的媚肉,也疯狂地绞紧!
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洪流,便不受控制地、悉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视野在瞬间化为一片纯白。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你便感觉拉斐尔从你的身上缓缓地抬起了身体。
随着你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被从湿热的穴道中拔出,带出了一连串粘腻的“噗嗤”水声和大量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白浊液体。
你全身脱力,大口地喘息着,以为这场疯狂的“艺术创作”终于告一段落。
然而,拉斐尔却只是跨坐在你的腿边,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那片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沙发,以及你那副失神痴呆的样子。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腿间流出的、混杂着你精华的粘液,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嗯……完美的‘底色’已经完成了。”她餍足地舔了舔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你毛骨悚然的、意犹未尽的笑容,“那么接下来,指挥官……让我们开始第二乐章的创作吧。这一次,我们来尝试一下……‘雕塑’怎么样?”
你还未从上一轮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身后的沙发猛地一沉。
拉斐尔那具湿滑柔软的身体,已经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她将膝盖挤入你双腿之间,用那对丰腴的大腿外侧将你的胯部牢牢夹住,让你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对沾染着你们二人汗液的饱满乳房,紧紧地、严丝合缝地烙印在了你的整个后背上。
她的双臂环过你的肩膀,双手交叠按在你的胸口,将你彻底固定在了她和沙发之间。
“指挥官,”她的嘴唇贴在你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伴随着她低沉而又兴奋的话语,一同钻入你的耳道,“趴跪的姿态……从背后欣赏时,脊柱的线条会呈现出最优美的弧度。别动,让我……好好地把这完美的结构,用身体‘拓印’下来……”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划过你因为药物作用而依旧敏感不已的皮肤,最终,握住了你那即便刚刚释放过一次,却依然维持着半勃状态的肉棒。
她的手掌温热,触感细腻得不像人类,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柔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瑕疵或粗糙。
那只手以一种艺术家测量模型般的精准与沉稳,包裹住了你那半软的肉棒。
(滋……)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她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从腿间流出的、混合了你们二人味道的湿滑液体,此刻正好成了最完美的润滑。
“嗯……有趣的质感……”她在你的耳边低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即便在释放过后,内部依然保留着核心的‘张力’……就像一块等待被重新唤醒的顶级画布。”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充满探索意味的动作。
她并没有急着上下撸动,而是用那纤长的、艺术品般完美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如同在抚摸一件古老的瓷器般,感受着你肉茎的每一处纹理。
她的拇指,带着些许力道,在你最敏感的茎身下方那道棱线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按压、画圈。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这精准的刺激而猛地绷紧。
那本已疲软下去的部位,在她的抚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涨大。
“噢噢……!看啊,它回应了……”拉斐尔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似乎对这立竿见影的“反馈”感到极为兴奋,“这块‘素材’……拥有绝佳的可塑性!【太棒了……指挥官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艺术而生的……无论我施加怎样的‘笔触’,都能立刻得到最完美的‘回响’!】”
(咕啾……滋……咕啾……)
随着你肉棒的彻底昂扬,她掌心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那粘腻的水声变得愈发清晰、响亮。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于揉捏面团般的手法,时而紧握,时而放松,时而用指尖快速地弹拨,时而又用整个掌心将其包裹,缓缓研磨。
你被她这变幻莫测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法折磨得欲仙欲死。
快感不再是持续的潮水,而是一阵阵突如其来的、精准狙击神经的电击。
你趴在沙发上,额头抵着柔软的靠垫,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抗。
压在你后背上的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也在不断地摩擦、挤压着你的肩胛骨。
那柔软的触感,和两点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尖,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在你的背上留下了两道挥之不去的、酥麻的轨迹。
“颜色……变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音,显然,这场“创作”也让她自己沉浸其中,“贲张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山脊上的巨龙……充满了力量感……快了……快要达到最完美的形态了……”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了些许白色的泡沫。你感觉自己已经抵达了忍耐的极限,下一次抽动,便会彻底失控。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她的手,停了。
所有动作戛然而生。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被硬生生地堵在了火山口。
极致的快感和突如其কির的空虚,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你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不解的闷吼。
“嘘……”
她的嘴唇贴得更近了,轻轻地、安抚性地吻了吻你的耳垂。
“别急,我最完美的作品。”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而又狂热的语调,“在颜料达到最饱和的状态时,冒然落下最后一笔,只会毁了整幅画。我们必须……让它再沉淀一下……让这份张力……这份求而不得的渴望,渗透进素材的每一丝纤维里。”
你还来不及理解她这套歪理,便感觉到她握着你肉棒的手,其动作的性质猛然一变。
指尖不再是带着挑逗意味的抚弄,而是牢牢地、稳固地扣住了你的根部。
她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撑着你的后腰以固定你的身体,同时移动着自己的臀部,将你那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滴落着清液的昂扬,坚定地、精准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现在……”你听到她在你耳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笑意的叹息,“让我们开始真正的……‘雕刻’吧。”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的腰腹核心发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着你的肉棒沉下。
那肥厚、湿滑的臀肉先是一分为二,紧接着,那温热、紧致的穴口便精准地、毫不迟疑地,将你那硕大的头部一口吞了进去。
(噗嗤——!)
一声又湿又闷的声响,你感觉自己那硕大的头部,被她温热紧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下。
紧接着,一股几乎要将人融化掉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湿滑感,便从那交合之处,顺着你的神经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你趴在沙发上,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传来的侵入感而猛地一僵。
拉斐尔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刚刚结合的、充满张力的静止状态。
你只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肉,正在用一种细微的、却一刻不停的频率,一翕一合地、贪婪地吮吸着你刚刚进入的部分。
她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你的后背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像两块温热的年糕,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在你宽阔的背肌上,缓缓地、反复地挤压、变形。
“啊……哈……”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你的后颈,“从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您脊柱的每一节……是如何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肌肉的纤维……像拉满的弓弦……充满了力量,太美了……”
她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碾磨意味的动作。
她控制着腰腹,用一种画圆的方式,缓缓地、一圈一圈地转动着自己的胯部。
你那被她含在体内的肉棒,便被她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的肉褶,三百六十度地、无死角地反复剐蹭、研磨。
(滋……咕啾……滋……)
粘腻的、令人牙酸的水声,就在你的耳边,不间地响起。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最细腻的砂纸,在打磨一块璞玉……”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痴迷的意味,“要把所有粗糙的棱角都磨平……只留下最光滑、最完美的‘核心’……”
你被她这种折磨人的、缓慢的“酷刑”刺激得浑身颤抖,胯下那根被她不断打磨的肉茎,更是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痛苦的尺寸。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试图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那温暖的身体。
“哦?”她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意图,发出一声轻笑。
紧接着,那缓慢的研磨,毫无预兆地,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
她扶着你的腰,胯部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开始疯狂地、大力地向着你的臀部猛烈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你们两人紧贴的、湿滑的肉体,都发出了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哈啊!哈啊!指挥官……!就是这样!用您的身体……来回应我的‘刻刀’!让我们一起……把这块‘素材’……雕琢成最完美的形状!”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冷静,变成了充满了煽动性的、疯狂的呐喊。
你被她操弄得神志不清,大脑中除了那一下下从后方传来的、凶狠的、几乎要将你灵魂都撞散的冲击,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思考。
你的身体被动地、随着她撞击的节奏,在沙发上不断地前后耸动。
那根被她完全吃下的肉棒,每一次都被她顶弄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狠砸在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上。
“呜……啊……!拉斐尔……!慢……慢点……”
“不行哦!”她一口回绝,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于创作者的偏执,“灵感……一旦爆发,就绝对不能停下来!否则……就会消失的!”
她一边喊着,一边用空出的手,探入你们两人之间,握住了你那因为激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囊袋,用力地、揉捏着。
“啊啊啊啊啊——!”
从前后同时传来的、双重的、极致的快感,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座火山,再次被彻底点燃,所有的岩浆都已冲到了山口,即将迎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彻底的喷发。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对!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份即将崩溃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神性’!”
拉斐尔发出一声兴奋到极点的欢呼,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狠狠地向着你的身体深处,撞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你最后的、一声沙哑的嘶吼,一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洪流,从你身体的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尽数轰入她那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内壁。
她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呻吟,紧紧地、最后一次绞紧你的肉茎,仿佛要将那最后的几滴精华都彻底榨干。
你彻底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
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眼前只剩下因为药物作用而扭曲、旋转的、绚烂的光斑。
耳朵里满是自己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
拉斐尔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态,将你那还在微微跳动、不断向她体内输送着余韵的肉棒,紧紧地含在身体里。
她将上半身完全压在你的后背上,脸颊贴着你的肩颈,同样用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促的频率呼吸着。
你们两人汗津津的皮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能通过胸膛的共鸣,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指挥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你们二人的喘息,以及从结合处传来的、因为她体内那些滚烫液体还在不断向外溢出而产生的、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停……别动……”
过了许久,你才听到她在你耳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就这样……保持住……这光影……这颓废的线条……还有这空气里……混合了生命与艺术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完成一件旷世杰作后的、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神圣感的疲惫与满足。
“完美……这简直……就是一幅已经完成了的……传世名画……”
她用脸颊,眷恋地、反复地蹭着你的皮肤,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然而,这份温存并没有持续太久。
(啵——!)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水声,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你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那根被彻底榨干的肉棒被拔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杂着她爱液的粘稠液体,便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在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不行……”她撑起身体,跪在你的身侧,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创作现场”,眼神里的痴迷,逐渐被一种新的、更加疯狂的火焰所取代,“光是这样……还不够……静态的画面,是短暂的,是会褪色的……无法完全记录下刚才那一瞬间的‘神性’……”
她站起身,赤着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沾满了你们二人液体的脚,走到了画架旁。
“我需要……用更永恒的‘颜料’,将它……将这幅画,彻底‘封印’在你的身体上。”
她说着,端起了那个她之前用过的调色盘,又拿起了几支干净的画笔。
然后,她走回沙发边,蹲下身,用那最粗的一支画笔,小心翼翼地、如同在采集圣水般,将沙发上、以及从她腿间流出的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颜料”,一点一点地,全部刮到了调色盘上。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那双浅黄色的星瞳,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让你感到些许不安的光芒。
“指挥官,”她微笑着,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别怕……这……是艺术创作的最后一步。是为杰作……进行‘上光’和‘封存’的仪式。”
她俯下身,用那根涂满了你精华的手指,在你的后腰处,停顿了片刻。
你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仿佛一个画师在落下决定性的一笔前,屏息凝身地审视着自己的画布。
随后,她的手腕以一种绝对的、不带丝毫颤抖的稳定,缓缓落下,用那根沾满了你们二人体液的手指,在你敏感的皮肤上,画下了第一道湿滑的笔触。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般狂热,而是化作了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专注——那是创作者在面对自己的作品时,才会有的、不容许任何杂质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
“噢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您的身体……果然……还记得我的笔触呢。”
她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和那支画笔,以你的整个后背为画布,以你们二人的体液为颜料,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创作”。
她时而用指腹大面积地涂抹,时而又用笔尖细致地勾勒。
那湿滑的、带着你们二人味道的“颜料”,在你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凉而又转瞬即逝的痕迹。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了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全新的刺激。
你那早已疲软下去的肉茎,在这持续的、温柔的、却又带着极致亵渎意味的抚摸下,竟然……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拉斐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
那根被她压在身下的、本已疲软的肉茎,正随着她在你后背上的每一次涂抹,每一次勾勒,而固执地、一下一下地,重新开始积蓄着热量与硬度。
“呵呵……”
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轻笑,从你的耳边传来。
“真是……了不起的‘画布’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就连背面被作画,正面也能产生如此美妙的反应……整件作品……都因为您的热情,而变得‘活’了过来。”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那沾满了粘稠“颜料”的画笔,在你的背上画下了最后一笔——一道从你的后颈一路延伸至尾椎的、放肆的、湿滑的曲线。
“背面的‘底色’,完成了。”她宣布道,随即,你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她灵巧地从你的身上爬了下来,绕到了沙发的前方,重新跪在了你的面前。
你依旧浑身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只能微微侧过头,看着她的动作。
她那双浅黄色的星瞳,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于贪婪的光芒,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你那根已经重新昂扬挺立、正一下下微微跳动着的肉棒上。
“现在的硬度……光泽……还有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深邃的紫红色……都刚刚好……”她像是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喃喃自语着。
她将那块调色盘放在你的身侧,再次用手指,蘸取了满满一指那乳白色的、混杂着你们二人气味的粘稠液体。
“那么,指挥官,”她抬起头,对你露出了一个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艺术家般的微笑,“就让我来为您……进行最后的‘镌刻’吧。”
她俯下身,用那根沾满了“颜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你那早已溢出清液的、硕大的头部。
(滋……)
冰凉、湿滑的触感,让你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用那根手指,在你那因为极致敏感而不断跳动的肉茎上,进行着新一轮的“创作”。
她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仔细地,涂满了你的每一寸肌肤。
从根部到顶端,从贲张的青筋到那微张的开口,都被她用那充满亵渎意味的“圣油”,反复地涂抹、覆盖。
你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根被涂满了白色釉彩的、即将入窑烧制的艺术品。
“还不够……”她似乎对这“颜料”的厚度还不满意,她放下调色盘,凑上前,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灵巧的舌尖。
她开始用舌头,将那些被她涂抹上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重新舔舐干净。
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啾噜…啾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又像一个最偏执的工匠,在正式动工前,用最精细的方式,将自己的工具——也就是你那根肉棒——打磨、清洁到最完美的状态。
在这反复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下,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欲望的火焰再次被她彻底点燃,甚至比前两次燃烧得更加猛烈。
“哈啊……哈啊……”你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息。
终于,当她将你那根肉棒舔舐得晶莹透亮、再也看不到一丝杂色时,她满意地抬起了头。
“好了。”她宣布道,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沙哑,“现在……它已经变成我最完美的……‘刻刀’了。”
她跪直身体,双手扶着你的胯部,将你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容易进入的角度。
然后,她挺起腰,将自己那片同样被体液和颜料弄得一片泥泞的、早已张开的穴口,对准了你那根被她“打磨”到极致的、坚硬的“刻刀”,用一种近乎于献身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第三次,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进入的声音,比前两次都要更加湿滑、沉闷。
你那根刚刚被她用舌头和体液反复“上光”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被她一口气、尽根吞入。
“唔……嗯……”
拉斐尔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因为这过于饱满的、从趴跪姿态传来的贯穿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你腰侧的软肉。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开始疯狂的动作。
她只是保持着这贯穿到底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你,然后缓缓地、将上半身向前放倒,如同之前那样,重新紧紧地贴在了你的后背上。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声,就在你的耳边,带着湿热的、暧昧的气息,“这个角度……这……这种被从内部……彻底撑开的感觉……我能清晰地‘看’到……我身体内部的‘空间’……是如何被您的‘形状’……完美地填满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离的色彩。
“这……不再是平面的绘画了……”她喃喃自语,“这是……三维的……是拥有了深度、温度和质感的……活着的雕塑……”
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你那被她紧紧包裹在温暖内壁里的肉棒,便随着她这细微的动作,在她最深处的、那块不断收缩的软肉上,反复地、轻柔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研磨着。
这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熬人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你那早已濒临爆发的、最敏感的神经。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药物,在这一轮全新的、更加磨人的刺激下,再次被催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你趴在沙发上,只能徒劳地、被动地承受着她从后方传来的、永无止境的、温柔的折磨。
你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在这无尽的、细密的快感中,逐渐溶解、消散。
你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脸颊深陷在沙发的靠垫里。
视野已经彻底模糊,指挥室里的光线和物体的轮廓,都融化成了一片流动的、毫无意义的色块。
(咕啾……滋……咕啾……)
那从身体后方传来的、缓慢而又清晰的、湿滑的研磨声,成了你此刻唯一能够感知的、真实存在的东西。
它像一个节拍器,缓慢地、固执地,敲打着你那即将彻底消散的意识。
“对……就是这样……”
拉斐尔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层朦胧的、催眠般的回响。她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湿热的气息让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意识融化……只剩下纯粹的‘质感’……这样一来……‘刻刀’的每一丝痕迹……都会被毫无保留地铭记下来……”
你感觉到她贴在你后背上的身体,其重心微微一变。紧接着,一只湿滑、柔软的手,从你的腰侧,缓缓地、探到了你的身前。
那只手,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你们二人混合的体液,先是轻轻地覆盖在你那因为激烈刺激而紧紧缩成一团的囊袋上,用一种安抚般的力道,缓缓揉捏。
你瘫软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前方传来的新刺激,而猛地一颤。
“呵呵……看来,还有可以‘作画’的地方呢。”
她的手,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握住了你那根因为后穴的持续刺激而依旧保持着硬度的肉棒。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研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深入、力道也更重了一分。
你彻底陷入了地狱。
不,是天堂。
后方的穴道,被她用一种恒定的、深入骨髓的节奏,不断地深层碾磨着。
那里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前方,你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肉茎,则被她用那只同样充满了艺术感的、技巧娴熟的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你的身体前后两个端点,同时爆发,然后汇集于一点,再如同核爆般,在你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啊……呜……啊啊……”
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你那被口水浸湿的嘴角泄露出来。
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腹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徒劳地、本能地,想要从这前后夹击的、无处可逃的快感炼狱中挣脱。
“噢噢!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种挣扎!”
拉斐尔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她似乎对你此刻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素材’本身,开始拥有自己的‘生命’了!它在反抗!它在渴望!太棒了!这才是……最棒的‘艺术’啊!”
她的双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后方的研磨化作了凶狠的撞击,前方的套弄也变成了疯狂的撸动!
(啪!啪!啪!啪!)
(滋啦!滋啦!滋啦!)
两种急促而又淫靡的声音,在指挥室里交织成了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她彻底地、毫不留情地颠覆、玩弄。
你的意识,在这一刻,终于被那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
(轰——!!!)
你的大脑,不,是你的整个存在,都在那双重刺激的顶点,被引爆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长长的嘶吼,从你的喉咙最深处撕裂而出。
你的后背以一个夸张的、反向的弧度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射出去。
紧接着,那积蓄到了极限的、滚烫的洪流,便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从你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到痉挛的精关处,狂暴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涌而出!
“出来!全都出来!”拉斐尔在你耳边,用一种近乎于狂乱的、带着哭腔的兴奋声音尖叫着,“把你的一切……都作为‘颜料’……交给我!!”
在她那疯狂的、毫不留情地持续套弄的手中,你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最后一丝存货,都被残忍地、彻底地压榨、掏空。
大量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激射在她那只艺术品般完美的手上,顺着指缝,飞溅到沙发上、地毯上,将她精心布置的“画室”,弄得一片狼藉。
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
当最后一次抽搐结束,你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重重地、软软地,重新摔回到了沙发的靠垫里。
你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微弱到几乎快要消失的、如同濒死般的呼吸声。
你彻底失去了意识。
拉斐尔的喘息声,也同样粗重而又急促。
她跪在你的身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具同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兴奋而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立刻擦拭自己身上的狼藉。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只依旧握着你、并且被你的精华完全覆盖的、黏糊糊的右手,将其举到自己的眼前。
她看着那些从自己的指缝间,缓缓滴落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那双浅黄色的星瞳里,闪烁着一种痴迷到近乎于疯狂的光芒。
一个满足的、带着一丝病态美感的、胜利的微笑,在她的嘴角缓缓绽放。
“嗯……”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一滴即将从指尖滴落的粘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这次的‘喷发’……比前几次都要壮观。”
她低头,看着你那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瘫软如泥的身体,用一种欣赏着自己最终杰作的、充满了爱意的口吻,轻声说道:
“看来……这块‘素材’的潜力,已经被我……彻底挖掘出来了呢。”
—— 完 ——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黑塔空间站,早晨七点。 对于身处太空的人们来说早起并没有太多的必要,每天睁开眼看到的都是深邃无垠的宇宙,因此就算是主控舱段此时也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路过的经过一夜研究的疲惫科员。 “艾…艾丝妲站长…请慢一点…要忍不住了” “诶?可是明明十分钟以前,你还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求我踩你的肉棒呢~” 清脆悦耳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男厕所中,声音无辜中带着一丝狡黠。元气十足的少女丝毫不在意是否有人会推门进入,她慢慢地道:“还是说比起用高跟鞋套在肉棒上撸动,温世齐科员你更喜欢被鞋跟踩着输精管呢?” 位于主控舱段的男厕所隔间中,一个年轻的科员正抽着凉气站在马桶前,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搭在一位蹲伏在他胯下的桃粉色短发少女的裸露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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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伯格一处任何摄像头都找不到的房间里,穹醒了过来。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我这是怎么了?花了好长时间穹才适应刺眼的灯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眼球中逐渐聚焦成像,但头脑还混沌的。 该死,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卡芙卡,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劝酒。 穹挣扎着想要起身。 诶,为什么,动不了了?穹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过来。透过身前的全身镜,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四肢叉开被铐在一张像妇科椅的床上,而且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溜溜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开拓者,你醒了?” 一个妖娆中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酥麻,足以让任何功能正常的男性走不动道,穹发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地挺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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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同人】【魅魔纹种植系统】【时间线自由穿越】【攻略/调教双线】。 我携带神秘的“魅魔纹”系统穿越至斗破苍穹世界,可选择任意时间节点进入。通过身体接触在女角色小腹种植魅魔纹,魅魔纹的每一次升级,都能解锁新的功能,直到完全掌控她们的一切,包括力量。 包括了几乎所有女角色,包括一些在小说里只出现过一次的冷门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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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尔的“逆鳞崩坏”深渊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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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油脂,将整座港区死死包裹在窒息的静谧之中。唯有指挥官办公室的窗隙间,漏进几缕惨白得近乎病态的月光。那光线并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是冰冷的手术刀,切割着办公桌后那个男人疲惫不堪的轮廓。 指挥官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呼吸轻浅得几不可闻。长达数日的精神高压并未让他像机器那样崩坏,而是将他的灵魂抽离成了一具空壳。依然在批阅文件的手,与其说是在工作,不如说是一种刻在骨髓里的、麻木的惯性。周围堆叠如山的文件散发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的苦涩,这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如同漫过头顶的沼泽,令人绝望。 就在这令人发疯的死寂即将彻底吞噬一切时——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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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纵横:永劫
BDSM調教
我的意识在顾清寒的呻吟声中,被那股熟悉的、隐晦的、如同冰冷丝线般的气息所缠绕。那是宁红夜的阴神之眼,正毫无阻碍地穿透层层瓦砾与布幔,聚焦在我们这方方寸的温柔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如同感知到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那股带着禁欲意味的压迫感,甚至比顾清寒在身下的扭动更为真切。而这股气息,在缠绕上顾清寒曼妙身姿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的贪婪。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眸中凝结的寒霜,像冰针一样刺向顾清寒,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切割着我的存在。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史尔特尔纯爱
BDSM調教
罗德岛的普通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虽然此时已经是春天,但外面的风夹着雪打在窗户上,发出刺耳的嚎叫,屋内一股股淡淡的雾气带着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的上空,窗上覆着一层薄雾,似是将屋外的冷与屋内的暖隔断。办公室外不时响起小声的讨论,虽不多言语,但气氛就像化了冰的水一样和谐。 喝了一口咖啡,脱下厚厚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就这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有点繁多,而且有些离谱,比如哥伦比亚一家名叫雪豹的公司结束了与大炎易之网公司的游戏代理,问罗德岛有没有兴趣接管。再比如,大炎请求利用罗德岛查找一名名叫“淡水渔人码头”作者的真实姓名。还有,哥伦比亚的特推公司裁掉了一大票员工,为稳定人心,询问罗德岛有没有兴趣接受二手程序员。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任柔绾紧紧拉着陈甄言的手,眼里满是不舍。陈甄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很快就回来,等我。”任柔绾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向安检口。陈甄言的身影消失后,任柔绾心里空落落的,独自回到家中。 “嗯,嗯啊啊,啊……”娇媚入骨的呻吟放浪地回荡在房间里,使得房里的空气都分外湿热 任柔绾白嫩修长的双腿大大岔开曲起,一条湿透的丁字内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处,随着一颤一颤的小脚荡出淫浪的弧线。 她左手葱白两指剥开两腿间粉嫩嫩的花唇,右手拿着一枚布满尖锐粗糙颗粒不停高速震动的跳蛋往微微张开的花穴里塞,刚碰触到逼唇,软嫩逼唇便被震得止不住颤动,一股淫汁从穴缝里流了出来,顺着圆滚滚的臀部淌流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