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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俘获的忍者苏萌,当然是要狠狠“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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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俘获的忍者苏萌,当然是要狠狠“拷问”

月色如霜,透过和室的障子门,在榻榻米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晚风拂过庭院,带来枫叶的沙沙声和一丝秋夜的凉意。

指挥官盘腿坐在房间中央,身前矮几上温着一壶清酒。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但匀称而有力的呼吸昭示着他并未睡着,反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城主大人,时间不早了,您还不休息吗?”

一旁的花月担忧的说到

“没事,今晚估计有客人来访,我晚些再睡。”

指挥官笑着,安抚般摸了摸花月的头

“啊…那花月就先退下了。”

脸上带着一抹红晕,花月匆匆离开。

“呵呵,客人,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指挥官心想着,站起身来,去为今晚的“娱乐”活动,做起了准备。

在天守阁修复后,办公区域重新开放,就在指挥官准备好回到办公区收拾书信时,却瞥见一抹黑色的身影。

举目望去,有一人正站在天守阁的制高点位,银白色的发丝和紧束的黑色劲装化作一道危险的剪影。

月色照耀下,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绘制着城池的地图。

“…唔,还有基础建筑的位置和样式需要修正,可惜时间不够了,城主同志,你来的不是时候呢。”

她利落地将地图收入怀中,身姿轻盈地纵身跃入月中。

下一秒,又带着冰冷的夜风欺身而至,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审视着指挥官。

“但至少证明情报无误,平日里处在重重护卫下的你,唯独在这种时刻,才会独自现身。”

“是吗,不独自现身,又如何吸引你们?”

指挥官倒显得不慌不乱

“既然时间充裕,不如猜猜我的打算吧,城主同志?是到点为止,还是…把你也一起带走?我更偏向后一个选项呢。”

“计划不错,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指挥官仍然带着笑意,毫不在意的说着

“你布下了埋伏?”虽然语气有些诧异,但干练的忍者已敏捷地再次腾空,浮游于星幕与银月之间。

“既然如此,我就不便打扰了。”

她的身影如轻燕般,一瞬间,越过朱红的栏杆,朝着另一侧屋顶疾掠而去。而指挥官则在假装追逐她的过程中调整着自己所处的位置。

但这场追逐战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不过几个呼吸间,苏盟便刹住车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对,四下没有见到伏兵的踪迹,这里,只有你。好一个虚张声势呢,城主同志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呵呵。”

苏盟指尖拂过大腿上的苦无,语气难得带上一丝玩味。

“要不要给你几分钟逃跑呢?还是算了,现在就将你带走。”

这一刻,仿佛她才是锁定目标的猎手,一想到,抓住指挥官后可以用各种方法“拷问”他,内心便急不可待,即刻向其奔去。

月光勾勒出苏盟紧致的腰线,银白的长发飒爽飞扬。追逐着猎物进入黑暗的房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指挥官按下了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凸起。

机括轻响,飞丝射出,瞬间织就了一张覆盖她身周的密网。苏盟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身体被丝线控住。

“呃…衣服被割裂了…原来如此,不会割伤身体却又能限制行动的丝线吗?这是城主同志的仁慈,亦或者是你想看到的场景呢?”

她被迫双膝微曲半俯下身,贴身的忍装已有多处割裂。

银发凌乱的贴在地上,伴随着细碎的喘息轻轻颤动,但即使面临如此窘境,她的神情也没有动摇。

“竟能引诱我主动落入你的陷阱,是不是该为你的成功道喜呢?现在,你想好要对我做什么了吗,我也可以…为你提供一些方案,比如…身为忍者五人众的我,接下来也可以暗中为你效力…”

指挥官有些惊讶这姑娘还不犹豫“投降”了,还希望她能再抵抗下激起自己的欲望,不过对她来说,无论是抓获指挥官或是被指挥官抓住,都是和指挥官亲密的一种方式罢了。

指挥官并未立刻回答,只是缓步走到被丝网束缚的苏维埃同盟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了从门口透进的月光,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黑暗中,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丝网切割开的裂口处,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与黑色的紧身衣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那一丝不苟的银色长马尾此刻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配上她那故作镇定的冰蓝色眼眸,构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破碎与诱惑的美感。

“为我效力?”指挥官终于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被抓到的俘虏,难道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触碰她,而是轻轻拨动了一下缠绕在她腰间的丝线。

丝线微颤,带动着衣物的裂口进一步扩大,几乎能窥见内里贴身的黑色渔网。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半分。

“城主同志”她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期待,“是要进行拷问吗…”

“当然”指挥官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本身也在期待被拷问是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收丝网的总绳!

“呜啊!”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丝网紧紧裹缠着,像一个待拆的礼物般被指挥官轻松地扛在了肩上。

身体的突然悬空和与男人坚实肩膀的碰撞,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北方联合精锐,此刻却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猎人摆布。

指挥官扛着她,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一面墙壁。

他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木雕上按动机关,墙壁随之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阶梯。

阶梯两侧,是冰冷的石壁,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照亮前路。

这是一个真正的密室,是这座天守阁中,只属于他一人的绝对领域。

随着脚步声在阶梯间回响,苏维埃同盟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彻底脱离“剧本扮演”的范畴。

这正是她一直以来,在内心深处,在这几天辗转反侧的夜晚,所疯狂渴求的场景。

那份平日里被务实和严肃层层包裹的M属性,此刻正像挣脱囚笼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起来。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宽敞而布置诡异的房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床,床的四角立着粗壮的柱子,上面缠绕着暗红色的绳索和冰冷的金属镣铐。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长短不一的鞭子、形态各异的口球、闪着金属光泽的夹子……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淫靡与危险气息。

指挥官将她放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的丝网已经被指挥官解开,但取而代之的,是早已准备好的粗粝麻绳。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将她的手腕分别绑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双腿也被大分开,脚踝固定在床尾。

她的身体被强制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指挥官面前。

那身被割裂的忍者服已经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内搭的黑色渔网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勒出一格格诱人的痕迹。

尤其是双腿大开后,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被渔网紧紧包裹,隐约可见中央那道幽深的缝隙,以及因兴奋而早已濡湿的痕迹。

“城主同志……你……”苏维埃同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像是恐惧,又更像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清冷的蓝色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现在,俘虏小姐,拷问正式开始。”指挥官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者的神情。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震动棒。

“嗡嗡嗡……”

他按下了开关,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鸣,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维埃同盟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那不断震动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指挥官拿着震动棒,却没有直接用在最关键的地方。他俯下身,将那震动的顶端,轻轻贴在了她胸前被渔网覆盖的乳尖上。

“嗯……”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席卷全身。

苏维埃同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渔网的摩擦和震动棒的刺激下,迅速地充血、硬化、肿胀,变得无比敏感,仿佛每一次震动都直接传达到了子宫深处。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拷问了。”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震动棒,在她丰满的双乳上缓缓游走。

从挺立的乳尖,到柔软的乳晕,再到浑圆的乳房边缘,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强烈的震动彻底侵犯。

黑色的渔网被震得微微颤抖,将雪白的乳肉磨蹭得一片绯红。

“啊……啊哈……不……不要……那里……”苏维"埃同盟的理智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感一点点吞噬。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四肢被牢牢束缚,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让绳索在肌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带来了额外的痛与快感。

指挥官欣赏着她迷乱的神情,然后,他关掉了震动棒,将它随手扔到一旁。

突如其来的平静让苏维埃同盟有些无所适从,她喘息着,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然而下一秒,指挥官那双温热的大手复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没有立刻触碰那最核心的部位,而是用指腹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来回抚摸。

“呜……”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再次绷紧。

这种缓慢的、充满暗示性的爱抚,比刚才直接的刺激更让她感到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知道,自己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正空虚地、可耻地渴望着被填满。

“嘶拉”

将裆部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指挥官将手复上那片湿地

“很湿了啊。”指挥官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的手指终于一路向上,拨开了包裹着花唇的渔网,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咿呀!”

冰凉的空气和温热的手指同时闯入那禁忌的领域,苏埃同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指挥官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肥嫩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捏、拨弄。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他指下微微颤抖,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敏感。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一边玩弄着,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不知道……”苏维埃同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他。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断扭动,双腿也在被固定的范围内徒劳地并拢,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不知道?”指挥官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之中!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苏维埃同盟彻底失声尖叫。

那是一条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甬道,此刻却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撑开。

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这反而让指挥官的手指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也让她自己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搅动、抽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看,你这里……已经等不及了。”指挥官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混合着她体香的淫液。

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嗯啊!”最敏感脆弱的一点被直接按住,苏维埃同盟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

指挥官开始用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快速地画圈、按压、捻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将一捧火星扔进了火药桶,在她体内引发剧烈的爆炸。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啊!”苏维埃同盟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完全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没。

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的雌性。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要挣脱束缚。

指挥官欣赏着她即将高潮的迷人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蛊惑的声音低语道:“大声地叫出来。告诉我,你有多想要,你有多下贱。”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我想要……我好想要……城主同志……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啊啊啊啊!”

羞耻的、发自内心的淫荡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指挥官的手掌和大片的床单。

她在男人的手指玩弄下,就这么可耻地、彻底地,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波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松弛下来的身体里反复流窜。

苏维埃同盟瘫软在床上,汗水将她银白色的发丝浸湿,一缕缕地黏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清冷,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垮后的迷蒙与空洞。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渔网包裹的丰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上去既狼狈又无比的淫靡。

“只是用手指……你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指挥官抽出依旧在微微抽搐的手指,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在她的小腹上涂抹开来,语气中充满了嘲弄,“看来,苏盟同志,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得多呢。”

“呜……”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羞耻感在高潮的余韵后重新涌上心头。她扭过头,不敢去看指挥官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指挥官的“拷问”,还远未结束。

他重新拿起了那个紫色的震动棒,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着的穴口上。

一场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调教,即将上演

“呜……”一丝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

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就让她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失态尖叫,甚至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指挥官欣赏着她这副既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他抽出那根依旧在她体内微微抽搐、沾满了黏滑淫液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将那些属于她的液体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涂抹开来。

“这淫荡的体质,可一点都不符合北方联合的作风。”

这番话语像一根尖刺,精准地扎进了苏维埃同盟最后的自尊心上。

她猛地扭过头,将脸埋进床单里,不敢去看指挥官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指挥官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重新拿起了那个刚刚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的紫色震动棒,再一次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那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密室中重新响起,仿佛是恶魔的预告。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本能地一僵,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之火,似乎又被这声音点燃,在她的小腹深处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靠近,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将身体缩成一团,徒劳地想要躲避,但四肢的束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别……求你……不要了……”她发出小猫般的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我已经……什么都……呜……”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一手强硬地掰开她并拢的膝盖,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泛滥的神秘花园,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里的渔网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指挥官没有丝毫怜悯,他握着那不断震动的肉棒,将它那布满螺纹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上。

“咿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渔网,那强烈的、不间断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弹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

手指的挑逗还带着一丝人性的温度和节奏,而这冰冷的、毫无人性的机械震动,却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出来一般。

“才刚刚开始呢,俘虏小姐。”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将震动棒插入,而是用它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恶意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带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坏掉了……要被……震坏了……啊哈……”苏维埃同盟的理智彻底断线,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极致的折磨,但她的动作反而让震动棒与那颗小肉珠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坏掉?我看它喜欢得很。”指挥官冷酷地说道,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渔网揉捏着那对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子也硬了,你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大量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液,将整片区域都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

指挥官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他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握着震动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猛地向里一捅!

“呜啊啊啊啊啊!”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爆发!

苏盟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就这么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完全侵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

紧致的媚肉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将这冰冷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收缩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震动棒上那些螺纹的存在。

指挥官打开了震动棒的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不——!!!”

苏维埃同盟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肉棒。

它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整个宫壁一起颤抖。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被这毫无人性的东西从里到外地强奸着、蹂躏着!

“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把它拿出去……啊……又要……又要去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理智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她甚至开始向施虐者求救。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指挥官更加残忍的对待。

他握着震动棒的末端,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狂暴的震动送入她的最深处。

在这样内外夹击的、堪称酷刑的刺激下,苏盟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极限。

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高潮尖叫,只是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这一次的高潮,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维埃同盟的意识稍微恢复一些时,她感觉自己正被人从床上解开。

她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指挥官将她从床上抱起,她本能地以为这场拷问终于结束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指挥官将她放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然后强行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两条美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头部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毯上,而丰满的臀部则被高高地抬起,正对着面前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这是“种付位”,一个完全舍弃了尊严的姿势。

苏维埃同盟的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和……一丝病态的期待。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就站在她的身后,那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只隔着一层渔网的臀瓣和穴口上逡巡。

她听到了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然后,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尺寸惊人的东西,抵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两场浩劫、依旧红肿泥泞的穴口上。

那上面散发出的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战栗。

“俘虏小姐,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拷问’了吗?”指挥官的声音传来。

不等她回答,指挥官便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痛苦而满足的呜咽。

与冰冷的震动棒不同,这根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的蛮横力道,瞬间贯穿了她!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撑开了,从穴口到子宫深处,都被这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严丝合缝地填满。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却又在痛苦之中,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的满足感。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他抓住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凿进她的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

她的脸在地毯上被磨得通红,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不成调的哭泣声。

“怎么样?我的东西……比那根破棒子舒服多了吧?”指挥官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你这小穴,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干的!你看它把你操得多爽,水流得满地都是!”

他的话语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却也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淫欲。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的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啊……嗯……好……好舒服……指挥官的……大肉棒……好厉害……要被……操坏了……啊啊……”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开始迎合着指挥官的动作,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进入得更深,操得更狠。

“这就对了,你这骚货!”得到她回应的指挥官更加兴奋,他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从后面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用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呜呜……饶了我……城主同志……我不行了……”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地研磨、撞击,带来一种酸胀而销魂的极致快感。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是一个被男人狠狠侵犯的母狗,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然后在这份承受中,攀上快乐的巅峰。

“我要射了!骚货!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下去!”指挥官发出一声低吼,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如同失控的打桩机。

“啊啊!要……要一起去了……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

在苏盟再一次攀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指挥官也终于抵达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最娇嫩的宫口,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屈辱感。

指挥官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伏在她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而苏维埃同盟,则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指挥官的、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可耻地流淌出来,在冰冷的地毯上,开出了一朵淫靡而绝望的花。

良久,指挥官高大的身躯终于从苏维埃同盟身上抽离,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巨物带着淋漓的白浊,在一声黏腻的“啵”声中,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下身彻底空虚下来,只剩下被灌满了的子宫沉甸甸地坠着,以及大量来不及全部容纳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冰冷的地毯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甚至无法保持人形。

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臀部因为反复的撞击和长时间的撅起而红肿不堪,穴口更是肿胀到合不拢嘴,被精液和爱液糊得一塌糊涂,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哀求着更多的插入。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轻轻挑起她一缕沾满汗水和淫液的银发,语气带着一丝温柔:“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的俘虏小姐。养足精神,明天,我们还有更‘有趣’的节目。”

说完,他便起身,径直走出了密室,留下苏盟一个人,在冰冷潮湿的地毯上,与自己的满身污秽为伴。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天守阁的缝隙,勉强洒进密室时,苏维埃同盟被一阵冰冷的触感惊醒。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又被重新束缚,但这次,绑缚她的不再是柔软的麻绳,而是冰冷坚硬的金属镣铐。

“你醒了?”

指挥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却让苏维埃同盟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指挥官正站在床边,一手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另一手则把玩着一枚银色的小球,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一张更为特殊的“床”上。

那是一张纯铁打造的刑床,造型怪异,床头和床尾都焊接了粗壮的铁环。

而她,竟然被倒吊着!

她的双脚被牢牢地固定在床头的高处,双手也被镣铐锁死在两侧的铁杆上,整个身体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倒挂着。

血液涌向头部,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窒息。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倒垂,将她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惨白。

而她的臀部,则被一张特殊的倒置铁板托起,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张铁板中央,竟然镂空出一个正好能将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的圆孔,昨夜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男人的脸,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在其中流通。

“昨天睡得如何?”指挥官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走到她面前,用那枚银色的小球,轻轻敲了敲她被倒吊着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鼓胀的乳房。

“嗯……”苏维埃同盟发出痛苦的闷哼。胸口被勒得生疼,而乳头被小球敲击的酥麻感,又让她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看来精神还不错。”指挥官俯下身,他的脸庞在她倒吊的视线中显得有些模糊和扭曲,却依然带着那副让她毛骨悚然的、温柔的笑容,“既然如此,今天的‘拷问’,也该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从刑床底部抽出一块同样镂空的铁板,将其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那倒吊着的臀部下方。

这块铁板与上方的圆孔完美契合,使得她的花穴,就像被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精准地固定在了这个姿势的正中央。

她不知道指挥官要做什么,只是感觉不安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凌辱,让她所有的脏器都因为地心引力而下坠,尤其是下身,私密处被完全暴露,甚至感觉自己的肠道都快要从那里滑出来。

就在她感到极度眩晕和绝望的时候,指挥官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嘶——”

一道粗大、滚烫、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巨物,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倒吊视线中。

那根东西高高地昂扬着,顶端还带着些许未干的、属于她的淫液。

指挥官扶着那根巨物,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将它伸向了她那被固定在镂空圆孔中央的花穴。

“啊……你……你要干什么……”苏维埃同盟惊恐地叫出声,身体拼命挣扎,但镣铐纹丝不动。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精准地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因为充血而更加红肿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顶了进去

“唔——!”

倒吊的姿势让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部,而私密处被缓慢而有力地贯穿,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苏维埃同盟的头皮发麻,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的花穴本就因为充血和昨夜的过度操弄而异常敏感,此刻被这根巨物以这种倒插的方式进入,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指挥官并未完全深入,只是让那根巨物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插入,然后停了下来。

“别急,俘虏小姐。”他低笑着,声音中充满了邪恶的诱惑,“这只是前奏。现在,该轮到你来‘服侍’我了。”

苏维埃同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指挥官的意图。

她的身体倒悬着,私密处被他的巨物浅浅地插入,而她的脸,正对着指挥官的腰部!

这意味着,她的嘴巴,此刻正悬在他的胯下,只要她稍稍仰头,便能触碰到那只刚刚进入过她体内的滚烫肉棒。

这是“倒立69”一种极致羞辱,却又极致淫靡的姿势

指挥官并没有等待,他抓住她因为倒吊而自然下垂的银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她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肉棒上,以及它根部那两颗因为兴奋而饱胀的卵蛋。

“张嘴,我的俘虏。”指挥官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命令,“用你那张平日里说尽大话的嘴,好好地服侍我。记住,不准用手。”

她被彻底固定,无法反抗。

羞耻和绝望将她淹没。

在指挥官冰冷的眼神下,她身体的本能却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大脑虽然在尖叫着“不”,但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屈从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缓缓张开了嘴。

指挥官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的花穴中完全拔出,然后,准确无误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刚刚张开的樱唇之中!

“唔——!”

她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呛得窒息。

那浓烈的腥膻味,那根巨物上带着的属于她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的喉咙被撑得生疼,软弱的舌头被强硬地顶开,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含好,我的俘虏。”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嘶哑,他开始在她口中进行缓慢而深沉的抽插,“用你的舌头,好好地舔舐它,让它感受到你的热情。如果你表现得好,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更舒服一点。”

苏维埃同盟的双眼因为倒吊和屈辱而充血,泪水和口水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变成了指挥官的玩物,一个只会张开腿和张开嘴的下贱母狗。

她本能地开始蠕动舌头,学着妓女的模样,舔舐着那根在自己口中进出的巨物,甚至尝试用喉咙去吞咽,去感受它每一次深入带来的窒息感。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因为巨物的抽离而空虚无比,但倒吊的姿势和不断有血液涌向头部的感觉,又让她整个下身都异常充血和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花穴,正对着指挥官的脸,而指挥官的呼吸,也正喷洒在那片刚刚被操弄过的私密之处。

这是一种极致的,互相对称的淫荡与征服。

指挥官享受着她口中传来的湿热和紧致,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却又带着玩弄的意味,挑开了她那肿胀的花唇,然后,用指尖,在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画起了圈……

“嗯……哈……唔……!”

口中的巨物和下身的酥麻同时爆发,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逼疯了,在这双重高压的折磨下,她除了屈服和迎合,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一边含着指挥官的巨物,一边呻吟着,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自己正在沉沦并且无法自拔。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能感受到苏维埃同盟口中的湿热与紧致,以及她那生涩却又极力讨好的舌技。

她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而他手指在她花蒂上的挑逗,也得到了最直接的回应——那颗小肉珠在他指下迅速充血、硬挺,甚至微微颤抖,而她的花穴深处,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顺着她倒吊的身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冰冷的铁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唔……唔嗯……城主同志……”苏盟的喉咙被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大脑被血液倒灌的眩晕感和下体传来的酥麻电击感轮番冲击,几乎无法思考。

她只知道,自己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姿势,用嘴巴服侍着自己的爱人,而自己的身体,却在为此而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渴望。

“骚货……你的嘴……比你的小穴还会吸……”指挥官低吼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抵达顶点。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猛地加快了在她口中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的挺进,都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口,几乎要将整根巨物都捅进她的食道里。

“呃……咕……咕……”苏维埃同盟被这狂暴的深喉操干折磨得双眼翻白,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倒吊的脸颊,滑落到银白色的发丝之中。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这种濒临死亡的刺激,却让她下体的快感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啊……啊哈……要……要去了……不行……又要……喷了……啊啊啊——!”

在指挥官即将射精的前一刻,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因为下体持续不断的刺激,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倒吊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亮而滚烫的潮水从她那被固定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最终洒落在指挥官的胸膛和脸上。

而这股滚烫的刺激,也成了压垮指挥官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货!全部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指挥官将自己的巨物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地捅入了苏维埃同盟的喉咙深处。

随即,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唔——!!!呃……呃……”

苏维埃同盟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喉咙都被这股灼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洪流彻底灌满!

她想吐,却被那根依旧堵在喉口的巨物死死地压制着,只能任由那些属于男人的精液,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滑入食道,另一部分则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与她的泪水、口水、以及刚刚喷射在她脸上的潮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上,流淌出一幅极致淫靡而又凄美的画卷。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空,指挥官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自己精液的巨物,从她口中抽离。

“咳……咳咳咳……呕……”

一得到解放,苏维埃同盟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刑床上干呕不止。

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绝大部分的精液,都已经被她吞咽了下去。

那股属于指挥官的味道,此刻正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入她的胃里,仿佛要从内到外,将她彻底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指挥官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用手背随意地抹去脸上的淫水,然后开始解开固定着苏维埃同盟的镣铐。

“表现不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作为奖励,我让你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苏维埃同盟还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当镣铐被解开的瞬间,她浑身一软,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般从刑床上滑了下来,瘫倒在地。

长时间的倒吊让她的四肢麻木,大脑也因为血液回流而一阵阵地发黑。

她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甚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指挥官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她从地上抱起,带到了密室的另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个更为怪异的刑具。

那是一个木制的、类似于鞍马的架子,但前端却多出了一个U型的颈枷和两个用于固定手腕的腕铐。

整个架子的高度,正好能让一个普通身高的女人以跪趴的姿势,将头和手固定在上面。

“不……不要……”苏维埃同盟终于意识到了指挥官的意图,她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

但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指挥官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强行将她按在了那个木架上。

他先是用那个冰冷的U型颈枷,牢牢地锁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让她只能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将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木板上。

接着,他又用腕铐将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两侧,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个姿势同样羞耻,将她的身体彻底分成了两部分。

她的上半身被完全固定,动弹不得,如同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而她的下半身,则被迫高高地撅起,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刚刚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以方便男人后入的状态展开。

苏维埃同盟的求饶声,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垂死之鸟,很快便在指挥官冰冷的眼神中消散。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个羞辱至极的木架上,上半身被迫低垂,颈项被U型颈枷死死锁住,双手腕也挣扎不开。

她像一头被捆缚待宰的羔羊,却又以一种无比淫荡的姿态,将自己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辱。

“不要?呵,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不要’吗?”指挥官的声音充满压迫感,走到她身后,停在那对高耸的臀瓣前。

没有立刻进行侵犯,而是先用他那只宽厚的手掌,带着玩弄的意味,缓缓地在她饱满而弹性的臀肉上摩挲。

那触感,隔着她被撕裂的裙裤,依然清晰而令人颤栗。

他感受到她肌肤下的肌肉因恐惧而紧绷,却又因他的触碰而生出一种奇特的酥麻他那只刚刚还在她臀上轻柔抚摸的手掌,猛地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高高撅起的左侧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密闭的刑讯室中回荡,格外刺耳。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猛地一震,被锁住的颈项差点在冲击下脱臼。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整个下身,火辣辣的痛感仿佛要将她的臀肉撕裂。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却被颈枷和腕铐牢牢地限制住,只能无力地在木架上挣扎。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被掌掴的臀瓣迅速升温,火烧火燎的痛感如同烙铁一般印在她的肌肤上。

然而,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这种肉体上的剧痛,竟然让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唤醒的淫荡之火,再次猛烈地燃烧起来。

指挥官看着她因剧痛而颤抖的身体,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他再次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右侧的臀瓣上!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脆响。

这一下比之前更重,仿佛要将她所有的自尊和反抗都彻底打碎。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再次抽搐,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止不住的痉挛,花穴深处,被掌掴的震颤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开始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疼痛与快感的极致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指挥官的目光带着玩味,看着她原本白皙光滑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的清晰指痕,如同两朵怒放的血色蔷薇。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红肿的痕迹,慢慢地滑向她那片因为长时间高高撅起、又被反复刺激而红肿不堪、湿漉漉的花穴。

他指尖轻触着她那饱满紧致的花唇,感受着其间溢出的滚烫湿液,以及花穴深处那有节奏的翕动。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恶意地摩挲、挑逗,甚至轻轻拨弄着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

“嗯……啊……不……不要……”苏维埃同盟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变成了近乎淫荡的娇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收缩、痉挛,渴望着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被掌掴的疼痛与被手指挑弄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织,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兴奋。

“哦?才这么一点,你就受不了了吗?我亲爱的苏盟?”指挥官的声音中充满了嘲弄,却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再次送入这个冰山美人的身体。

他不再犹豫,一手掐住她高高翘起的腰肢,粗暴地将她那片被掌掴得火辣辣的臀瓣掰开,使得那泥泞湿滑的花穴彻底暴露无遗。

他那根在之前的口交中已经完全复苏、并且因为她的淫荡而变得更加粗硬硕大的巨物,被他握在手中,带着清晰可见的青筋和湿润的黏液,对准了她那紧致而饥渴的后穴入口。

“啊……不要……是那里……不行……”苏维埃同盟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是她此前从未被指挥官触碰过的禁地,未经开拓,此刻却要被这根巨物强行闯入。

恐惧和羞耻让她近乎绝望,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菊穴不断地收缩,渴望着被填充。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哀求。

他只是冷哼一声,然后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便带着毫不留情的冲劲,狠狠地撞向了她那紧闭的后穴!

“唔——!!!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苏维埃同盟的全身!

未经开发的后穴在巨物的猛烈冲击下,仿佛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她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木架也因为她的挣扎而摇摇晃晃。

泪水、鼻涕、汗水,以及更多因极度疼痛而分泌出的生理性津液,瞬间打湿了她埋在木架上的脸颊。

指挥官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他感受着她后穴那令人窒息的紧致,以及肌肉的疯狂痉挛,这更激发了他骨子里那股征服的兽性。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木架上,然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次猛烈的冲击!

“啊——!救命……痛……求你……嗯啊……”苏盟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变成了被野兽侵犯时的凄厉哀嚎。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飘摇,脑海中只剩下被撕裂的痛苦,以及那根在体内野蛮冲撞的巨物所带来的绝望。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粗重,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的巨物在她的后穴中开拓着,每深入一寸,都会引来她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

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抽插,她的身体都在木架上疯狂地颠簸、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后穴被他肏弄得湿滑一片,肠道深处被粗暴地磨砺、扩张,甚至能感觉到内部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剧痛。

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中,一丝异样的快感,却也悄然滋生。

她的身体,在被最彻底地侵犯和摧毁时,却也同时被唤醒了最深沉的淫荡本能。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臀瓣因他的撞击而自然地迎合,甚至主动地摆动着腰肢,渴望着他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她的花穴,在后穴被猛烈侵犯的同时,也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大量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在她的股间形成一片泥泞的水泽。

“嗯……哈……城主同志……再……再深一点……啊……要坏掉了……我……我快要坏掉了……嗯啊……好舒服……再……再用力……”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哀嚎,逐渐变成了破碎而淫荡的娇喘。

她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只剩下对肉欲的本能渴望。

她感到自己已经被他彻底肏烂,被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胯下最下贱的母狗。

指挥官听着她母狗般的叫声,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所有的防线,让她在自己的欲望面前,彻底缴械投降。

“骚货……你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他低吼着,每一次的撞击都更加凶狠,直捣黄龙。

他感受着自己的巨物在她那被强行扩张的后穴中,紧致、湿滑,每一次抽离和挺进,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

她的肠壁仿佛在疯狂地绞吸着他,将他一点点地吞噬。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暴风骤雨般,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

那“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以及她那越来越高亢的淫叫声,响彻整个密室。

她的身体被他肏弄得如同面条般软烂,颈枷和腕铐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颤抖、晃动,掌掴的红痕变得更加鲜艳夺目。

“啊……啊哈……要……要来了……指挥官……我……我受不了了……好胀……好满……啊啊啊啊——!”

在指挥官的狂暴冲刺下,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再次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穴和后穴同时喷涌而出,将指挥官的胯下和她的臀部彻底打湿。

她的脑袋高高地仰起,在颈枷的限制下呈现出一个痛苦而又享受的姿势,口中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尖叫。

她达到了高潮,而这,也成了指挥官射精的信号。

“要来了……这都是你自找的……吞下去!”

指挥官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的巨物再次深埋进她的肠道最深处。

随着他身体的剧烈一颤,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地射进了苏维埃同盟那被他肏弄得红肿不堪、饥渴难耐的肠道深处!

“唔——!!!啊——!”

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在她肠道里肆虐,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他滚烫的精液完全填满,沉甸甸的,仿佛要被撑裂一般。

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因为高潮和被灌满的刺激而剧烈抽搐,最终,带着彻底被击溃的屈辱与快感,瘫软在木架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傀儡。

指挥官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在她的肠道中射空的巨物抽出。

那根东西带着她的肠液、精液,以及自己的白浊,从她被强行扩张的后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了一股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后穴被他肏弄得合不拢,红肿不堪,还不断地往外溢出混杂着精液的肠液。

指挥官看着苏维埃同盟瘫软在木架上的身体,那湿漉漉的后穴还在不停地渗出混杂着精液的肠液,如同被肏烂的粉色肉洞,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神情。

走到苏盟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伸到其脸前

“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全都舔干净。”

苏盟乖巧的张开嘴,在轻轻舔弄棒身后全部含入嘴中,认真清洁表面的每一处,甚至是吸吮,将还残留在尿道内的精液吸出,发出色情的“滋滋”声。

那味道,腥涩而黏腻,带着男性的独特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淫靡芬芳。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将他的标记,更深地刻入她的灵魂。

被指挥官粗暴对待,也满足了她内心某种不可告人的期待。

“哦哦,很会吸嘛。”指挥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可以后,满意的从小嘴里拔出被清理干净的肉棒。

将苏盟从拘束中解开,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之前的折磨,几乎无法站立。

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浑身无力。

指挥官却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了密室中央那张宽大而柔软的皮质刑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随之躺下。

他的身体被刚才的宣泄而彻底放松,那根巨物虽然已经射空,但在她的淫靡和自己的亢奋中,又再次迅速地勃发起来,带着青筋暴突,狰狞可怖。

“上来。”指挥官拍了拍自己的胯部,命令道。

苏盟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不停流淌着淫液的花穴,对准了指挥官那根粗大的巨物。

她的花穴此刻饥渴而肿胀,内壁因为之前的连续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

当那滚烫而坚硬的巨物顶端,触碰到她软嫩的花唇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瞬间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迎接它的主人。

苏维埃同盟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啊……啊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指挥官的巨物,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一点点地,缓慢而坚决地,再次闯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她的花穴被他那根粗大的尺寸完全撑满,内壁的每一寸都感受着他巨物的摩擦和扩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顶撞着,那是一种无比满足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酥麻,汗毛倒竖。

逐渐适应后,她又身体前倾,挑逗般的舔起男人的乳头,给予他更多快感,下半身也并未松懈,不断扭动腰部,被男人贯穿着。

“嗯……”指挥官闷哼一声,身体因她的舔舐而微微弓起。

苏盟的舌尖带着湿热,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乳头。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他乳头那颗小小的突起。

她学着之前指挥官玩弄她乳头的方式,先是用舌尖轻轻勾勒,然后用湿热的唇瓣包裹,再用牙齿轻咬。

“……用力点……”指挥官沙哑地命令道,同时,他按在她腰肢上的双手开始主动发力,带动着她的身体,在她花穴里主动抽插起来。

“啊……嗯……哈……”苏维埃同盟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

她被指挥官带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律动起来,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花穴被他每一次的挺进都灌满,被每一次的抽离都摩擦。

那极致的饱胀和空虚交替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她一边努力地舔舐着指挥官的乳头,一边随着他的节奏,在他身上淫荡地上下起伏。

她的双腿因为卖力地骑乘而紧紧夹住他的腰,花穴内部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他的巨物。

“嗯……啊哈……城主同志……的乳头……也很敏感呢……唔……”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淫荡的赞叹。

她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卖力地舔舐着,仿佛要把他那颗小小的乳头吸进肚子里。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淫荡的赞叹,舌头还在他的乳头上卖力地舔舐着。

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苏盟,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母狗,一边卖力地骑乘着他,一边舔舐着他的乳头,发出淫荡的赞美。

他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高高抛起,又狠狠地落下。每一次的重重撞击,都让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太深了……啊哈……要……要肏烂了……嗯啊……”苏维埃同盟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被他猛烈的冲击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盈的乳肉也随之上下颤抖,乳头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被他肏弄得越来越湿滑,大量的爱液随着她每一次的律动而喷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大腿内侧和床单。

她的子宫口被他那根巨物不断地顶撞、碾压,那感觉既是极致的痛苦,又是极致的快感。

“骚货……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肏你?”指挥官低吼着,他按在她腰肢上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巨物上,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喜欢……喜欢……我喜欢……指挥官……再用力……再肏烂我……我好脏……好贱……啊……我就是你的母狗……嗯哈……”苏盟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她嘴里吐出的,是完全符合指挥官预期,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

指挥官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他感到自己即将抵达顶点。他看着骑在身上被他肏弄得淫荡不堪的女人,

“给我听好了……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猛地低吼一声,将自己的巨物再次深埋进她的花穴最深处,身体重重地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地射进了苏维埃同盟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苏盟的身体猛地僵硬,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他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刷、灌满。

那股灼热的洪流直冲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满足。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高潮和被彻底灌满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痉挛。

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绞吸着指挥官那根正在射精的巨物。

她无力的趴在指挥官的胸膛上,汗水、泪水、精液和她的潮水混杂在一起,打湿了他的皮肤。

她的舌头还本能地在他湿漉漉的乳头上打着转,口腔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被指挥官的精液和自己的高潮冲刷得毫无力气。

指挥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射空的巨物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的紧致和颤抖,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银发。

那是一种征服者特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他驯服,被他填满,被他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缓缓地将自己的巨物从她湿滑的花穴中抽出,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以及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

她的花穴被他肏弄得红肿不堪,内壁翻卷,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浊液,湿漉漉地淌过她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的身体失了支撑,软绵绵地摊在他身侧,双腿因无力而大开,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犹如一朵被摧残得极致盛放的肉花,被他的爱意填满。

—— 完 ——

BDSM調教 / ギャップ / 搾精 / 純愛 / 同人

对于被俘获的忍者苏萌,当然是要狠狠“拷问”

ビュー35,495Sex ACG への追加日2026年10月03日

月色如霜,透过和室的障子门,在榻榻米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晚风拂过庭院,带来枫叶的沙沙声和一丝秋夜的凉意。 指挥官盘腿坐在房间中央,身前矮几上温着一壶清酒。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似乎在闭目养神,但匀称而有力的呼吸昭示着他并未睡着,反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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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坏幺儿易北的训诫惩罚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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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指挥官在干什么呢?” 我处理完一天的工作稍微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就看到易北带着一如既往的小恶魔微笑直直走进我的房间。 “没什么,只是工作完后稍微休息一会而已。” 我如实作出回答,同时打了个哈欠。计划着自己工作完毕后该干些什么事情。

旅行者空和爱可菲清晨厨房的完美早餐:俏皮小女友爱可菲的欲望盛宴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9.5万

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大狐狸的深夜“物理疗法”:慵懒信浓的淫堕苏醒~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5.4万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明明是巨根指挥官却总是被舰娘欺负这对吗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9.6万

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各种各样的色色日常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5.3万

【队长桑…队长桑!!】 喉咙好痛。 可我一点也没时间管什么喉咙的状况,即使我全身都被河水给弄湿了,头发也因为太多而变得很重,不如说全身都变得很重。我也只能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昏倒。 【咕呜…醒醒…队长桑!】 比起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能确信的是,平常开始就一直软弱无力的我,现在无力感更强。眼泪也止不住地从眼球里出来,心脏砰砰直跳,跳到让我胸口发疼。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明明是因为欠钱还不上才被迫成为托帕贴身秘书的穹如今却对着美女上司丰腴性感的媚艳翘臀后入打桩——在假期间把日渐沉溺淫乐的女孩抱入怀里疯狂奸干,子宫按摩蹂躏至巨乳美人反复潮吹高潮失神❤️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0万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愿下一场欢宴永不落幕:虚照与海瑟音的星海3P臣服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51.3万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1.8万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6.2万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8.5万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武藏和信浓的波尔西尼亚性爱治愈疗法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2.2万

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1.5万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青涩少年助手与成熟御姐们的旖旎情事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1.4万

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

真实与伪饰的她——德文郡的角色扮演沉沦:角色切换中沉溺于指挥官的肉棒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8.8万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1.1万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港区幽静的夜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8.7万

一天的辛苦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窗外的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因为台灯的阻拦才没有进入屋内,之后指挥官猛的从桌前的工作椅弹起,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思考接下来去干嘛,先冲杯黑咖啡然后去琴房,还是直接回宿舍休息?摸摸下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宿舍躺下睡觉吧,好好的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不过,好像有什么事,下午除了在走廊中遇上了一次俾斯麦之外,就没有再遇到一次了,跟之前的日子里相比少了不少,而且这次她一看到我脸皮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飞快的逃窜了,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无论怎样想都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到她的身份,便也不担心了,谁能害她?

少しの緊張、忘れられない視線。大人のためのアニメ、漫画、小説と声の物語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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