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怎么可能会是全校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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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再遇-第1章乡下夏日的誓言new
我的青梅怎么可能会是全校公交车
蝉鸣撕扯着七月的午后。
林澄赤着脚踩进溪水里,凉意从脚底板直窜上来,激得他缩了缩脖子。
溪水不深,刚没过小腿肚,清澈得能看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和偶尔窜过的小鱼苗。
“林澄!你快看!”
苏小渔的声音脆得像刚摘下的青枣,从溪流上游飘下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两条细腿泡在水里,正弯腰盯着什么。
阳光穿过岸边的榕树洒在她身上,碎花裙摆随着水流轻轻浮动,像一朵开在水里的花。
林澄趟着水走过去,脚步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水底的鱼。
他比苏小渔大三个月,却总显得比她更拘谨些。
妈妈常说他是“闷葫芦”,只有在苏小渔面前才会多说几句话。
“看什么?”林澄站到她身边,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石头下面有只螃蟹!”苏小渔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好大一只,它躲在石头缝里,刚才还朝我挥钳子呢。”
林澄蹲下身,果然看见一块青黑色的大石头底下露出半只褐色的蟹壳。他伸出手,想帮她把螃蟹抓出来,却被苏小渔一把拉住。
“别抓,”她摇摇头,马尾辫跟着甩动,“妈妈说螃蟹是要回家的,抓走了它的家人会难过。”
林澄收回手。他总是听她的话。
苏小渔歪着头看他,忽然笑起来:“林澄,你真好。”
“哪里好?”他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好,”她说得理所当然,“我说什么你都听。不像隔壁的二狗,我叫他别摘王奶奶家的桃子,他偏要摘,结果被王奶奶追着打。”
林澄也跟着笑了。溪水潺潺流过,带走暑气,也带走时间。
***
这是林澄在乡下外婆家度过的第七个暑假。
父母在省城工作忙,每年暑假都把他送到外婆这里。
外婆家隔壁就是苏小渔家,两家只隔着一道矮矮的土墙。
林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苏小渔时的情景——五岁那年夏天,他刚被送到外婆家,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想妈妈,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就从墙头探出头来。
“你哭什么?”她问,声音软软的。
林澄不说话,只是抽噎。
小姑娘翻过矮墙——动作熟练得惊人——跑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你吃糖,别哭了。我叫苏小渔,你呢?”
“林澄。”
“林澄,”她重复一遍,把糖塞进他手里,“以后我带你玩。这里可好玩了,有溪水,有后山,还有好多果树。”
从那天起,苏小渔就成了他在乡下的向导、玩伴,后来逐渐变成某种更重要的存在。
她带他爬过那棵歪脖子枣树,摘下来的枣子又脆又甜;她教他怎么在溪里摸鱼,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成功抓到过;夏夜躺在竹席上看星星时,她会指着天空说这个是北斗七星,那个是牛郎织女星。
“牛郎和织女一年只能见一次,”八岁那年夏天,苏小渔躺在竹席上,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柔,“好可怜。”
“为什么只能见一次?”林澄问。
“因为王母娘娘用簪子划了一条天河,把他们分开了。”她侧过身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林澄,你说如果我们以后分开了,也会一年才见一次吗?”
林澄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每年暑假结束,他都要回省城上学,而苏小渔留在乡下。但以前他总觉得,下一个暑假很快就会到来。
“不会的,”他认真地说,“我会给你写信。”
“真的?”
“真的。每个星期都写。”
苏小渔笑了,翻身平躺回去:“那说好了。你要是骗人,就是小狗。”
“不会骗你。”
蝉鸣在夏夜里织成一张绵密的网,星空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到。林澄看着身旁女孩的侧脸,第一次意识到“分别”这个词的重量。
***
时间像溪水一样流淌。
林澄十二岁那年暑假,个子忽然蹿高了一大截,声音也开始变粗。
苏小渔还是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只是裙子短了些,头发长了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让林澄不敢多看。
“林澄,快来!”
那天下午,苏小渔站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下朝他招手。她今天穿了条新的蓝色裙子,是妈妈从镇上买回来的,裙摆上绣着白色的小花。
林澄走过去:“怎么了?”
“你看,”她指着树上,“最高的那根枝桠上结了好多枣,肯定特别甜。”
林澄抬头望去。
确实,树顶那几根细枝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青红相间的枣子,阳光一照,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那些枝桠太细了,根本承受不住人的重量。
“太危险了,”他说,“不能上去。”
“可是我想吃,”苏小渔扯了扯他的衣角,“林澄,你最会爬树了。”
林澄确实会爬树。这些年跟着苏小渔在乡下疯跑,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坐在门槛上哭鼻子的城里小孩了。但树顶那些枝桠……
“我试试看吧。”他说。
苏小渔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就知道你最好!”
林澄脱下鞋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这是苏小渔教他的土办法,说这样爬树不容易打滑。
他抱住树干,脚蹬着粗糙的树皮,一点一点往上爬。
枣树不算太高,但越往上枝桠越细。
爬到一半时,树干开始轻微摇晃。
“小心!”苏小渔在下面喊。
林澄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
终于够到了那根结满枣子的枝桠。
他一手抱住主干,另一只手伸出去摘枣。
枣子饱满,捏在手里硬硬的。
他摘了一个放进嘴里,脆甜。
“甜吗?”苏小渔仰着头问。
“甜!”林澄喊,又摘了几个塞进口袋,然后小心翼翼往下爬。
下到离地面还有一人多高时,他直接跳了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苏小渔赶紧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林澄站稳,从口袋里掏出枣子,“给。”
苏小渔接过枣子,却不急着吃,而是盯着他看。林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林澄,你脸上划伤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溪水的气息。
林澄这才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大概是爬树时被树枝划到了。
“走,回家我给你涂药。”苏小渔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有常年玩闹留下的薄茧。
林澄被她牵着往前走,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他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苏小渔晃动的马尾辫,忽然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
十三岁那年的分别来得比往年都早。
八月中旬,林澄接到妈妈电话,说省城有个数学竞赛的培训,要他提前回去。挂掉电话后,他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苏小渔来找他时,他还在发呆。
“林澄?”她在他面前蹲下,“你怎么了?”
“我要提前回去了,”林澄说,“后天就走。”
苏小渔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这么早啊。”
“嗯。”
两人沉默地坐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外婆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传来。
“那……明年暑假你还来吗?”苏小渔问。
“来的,”林澄赶紧说,“每年都来。”
苏小渔点点头,却没再说话。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林澄看见她眼角有点红。
那天晚上,林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带着稻田的清香。他坐在门槛上,看着隔壁苏小渔家的窗户。灯已经熄了,她应该睡了。
“林澄?”
声音从墙头传来。林澄抬头,看见苏小渔趴在矮墙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怎么还没睡?”他问。
“睡不着,”她说,“你呢?”
“我也睡不着。”
苏小渔翻过墙,走到他身边坐下。她穿着睡衣,头发披散着,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林澄,”她轻声说,“我有点难过。”
“为什么?”
“因为你要走了啊,”她说得理所当然,“而且这次走得好早,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呢。后山的野葡萄快熟了,我说要带你去的。还有溪水上游有个水潭,特别深,我想教你游泳的。还有……”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林澄听着,心里也涌起一股酸涩。
“我会给你写信的,”他说,“每周都写。你也可以给我写信。”
“嗯。”
“等我明年暑假来,我们再去摘野葡萄,去水潭游泳。”
“嗯。”
又是一阵沉默。远处的稻田里传来蛙鸣,此起彼伏。
“林澄,”苏小渔忽然转过头看他,“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吗?”
“当然,”林澄毫不犹豫,“永远都是。”
“那……等我们都长大了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蛙鸣淹没,“你去了大城市,认识很多人,会不会就不记得我了?”
林澄愣住了。
他看着苏小渔在月光下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说不会,永远不会,但他知道光说不够。
十三岁的少年还不懂得如何表达复杂的感情,但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有些承诺必须给。
“苏小渔,”他郑重地叫她的全名,“等我们都长大了,如果我们还能再见面……”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们就正式交往,好不好?”
苏小渔的眼睛瞪大了。月光下,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澄鼓起勇气重复,“等我们长大了,如果再见面,我们就正式交往。不是小时候这种过家家的交往,是真的……像大人那样的。”
他说得磕磕绊绊,脸也烧得厉害。但话一旦说出口,反而轻松了。
苏小渔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拉钩。”
林澄伸出小指。她也伸出小指,两人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小渔说,声音还是很小,但很坚定。
“谁变谁是小狗。”林澄补充。
拉完钩,两人都没松手。
小指还勾在一起,指尖传来对方的温度。
林澄看着苏小渔,苏小渔也看着林澄。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蛙鸣和风声。
然后,苏小渔忽然凑过来,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林澄整个人僵住了,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苏小渔退开,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站起身,慌慌张张地说:“我、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就翻过矮墙跑了,留下林澄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手指还保持着拉钩的姿势。
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甜甜的味道,像是她晚上吃的西瓜。
那一夜,林澄彻底失眠了。
***
第二天一整天,两人见面都有些尴尬。
苏小渔总是躲着他的目光,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林澄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看到她就会想起昨晚那个吻,然后脸就控制不住地发烫。
但该来的分别还是来了。
第三天早晨,妈妈从省城开车来接他。
行李已经收拾好,装进了后备箱。
外婆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要他好好学习,注意身体,明年暑假再来。
林澄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一直往隔壁瞟。
终于,苏小渔出来了。她今天穿了那条蓝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林澄,”她走到他面前,把纸袋递给他,“这个给你。”
林澄接过来,里面是几个煮熟的鸡蛋,还有一包晒干的枣子。
“路上吃,”她说,眼睛看着地面,“还有……这个。”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他手里。
布包是用碎花布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做的。
林澄打开,里面是一颗光滑的鹅卵石,石头上用彩笔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
“我在溪里捡的,”苏小渔终于抬起头看他,“你带着,就不会忘记我了。”
林澄紧紧握住那颗石头。石头被她的手捂得温热。
“我不会忘的,”他说,“永远不会。”
妈妈在车里催促。
林澄不得不转身上车。
车子发动时,他摇下车窗,看见苏小渔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
她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蓝点,消失在乡间小路的尽头。
林澄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鹅卵石。两个小人手牵着手,笑得傻乎乎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像在念一个神圣的誓言。
***
回省城后,林澄真的开始每周给苏小渔写信。
第一封信他写了三遍。
第一遍写得太过矫情,全是“我好想你”、“乡下的一切都让我怀念”这种话,他读了一遍就觉得脸红,撕了。
第二遍又写得太平淡,像在记流水账,他也不满意。
第三遍才终于写好,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贴上邮票,投进邮筒。
一周后,他收到了回信。
苏小渔的字迹工整清秀,信纸是带着淡雅花香的那种。
她在信里写乡下的近况:枣子都熟了,她摘了一篮子晒成干;溪水变凉了,不能再去玩水;学校里来了新老师,教他们唱新歌。
信的结尾,她写:“林澄,我想你了。”
就这一句话,让林澄把信反复看了十几遍。
从此,写信和等信成了林澄生活中最重要的事之一。
每周五放学,他第一件事就是去邮箱查看有没有乡下来的信。
如果有,他会把信揣在怀里,回到家关上门才拆开看。
如果没有,他就会失落一整个周末。
苏小渔的回信总是很准时。
她在信里分享乡下的四季变化:春天山花开遍,夏天溪水潺潺,秋天稻田金黄,冬天偶尔会下一场薄雪。
她也写自己的烦恼:数学题好难,和同桌闹了别扭,妈妈不让她养小狗。
每封信的结尾,她都会写:“林澄,我想你了。”
这句话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林澄也开始在回信里写:“小渔,我也想你。”
三年时间,就这样在书信往来中悄然流逝。
林澄十六岁那年,苏小渔在信里说,她可能要转学了。
“爸爸在县城找到了工作,我们可能要搬过去,”她写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搬家了,我也会给你写信的。地址变了,但人没变。”
林澄收到信后,立刻翻出地图,找到她说的那个县城。离省城更近了,坐大巴只要三个小时。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他可以去看她。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现实压下去。
高中课业繁重,父母不可能同意他为了见一个“乡下朋友”专门跑一趟县城。
他只能在回信里写:“等你安顿好了,把新地址发给我。我们继续写信。”
苏小渔的新地址很快就来了。
信里还夹着一张照片——她站在新家的院子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对着镜头笑得有些羞涩。
照片背面写着:“林澄,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院子很小,但妈妈种了好多花。”
林澄把照片小心地夹在日记本里。十六岁的苏小渔长高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和小时候一样。
他继续写信,她也继续回信。
距离没有稀释这份感情,反而因为书信的延时而显得更加珍贵。
每封信都要在路上走好几天,每句话都要经过反复斟酌才落笔,每个“想你”都因为等待而变得沉甸甸的。
***
高三那年,通信的频率降低了。
林澄要备战高考,每天泡在题海里,只有周末才有时间写信。苏小渔也忙,她在信里说,县城的高中竞争很激烈,她得拼命学习才能跟上。
但信没有断。每个月至少一封,雷打不动。
苏小渔在信里写:“林澄,你要考哪个大学?”
林澄回:“我想去省城的A大。那是全省最好的大学。”
“真好,”她回,“那你一定要加油。我也会加油的。”
“你呢?你想考哪里?”
“我不知道……我成绩没有你好,可能考不上省城的大学。但我想离你近一点。”
这句话让林澄盯着信纸看了很久。离你近一点——五个字,简单直白,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他在回信里写:“不管你考到哪里,我们都会再见的。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这次苏小渔的回信隔得有点久。两周后,林澄才收到她的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林澄,我当然记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林澄把这句话抄在便签上,贴在书桌前。每当他做题做到头晕眼花时,抬头看见这句话,就会重新获得力量。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林澄给苏小渔写了封长信。他在信里写自己的紧张和期待,写对大学生活的憧憬,最后写道:
“小渔,等高考结束,我们见面吧。我去县城找你,或者你来省城。我想见你,非常想。”
信寄出去了。林澄开始数着日子等回信。
但回信迟迟没来。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高考都结束了,他还是没收到苏小渔的回信。他有些慌了,又写了一封信,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次回信来得很快。苏小渔在信里道歉:
“对不起林澄,前段时间生病了,住院了几天,没来得及给你回信。我没事,现在已经好了。恭喜你高考结束!你一定考得很好吧?见面的事……等我身体完全好了再说,好吗?”
林澄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在信里嘱咐她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七月,高考成绩出来了。林澄考得很好,过了A大的录取线。填报志愿时,他毫不犹豫地填了A大。
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他第一时间给苏小渔写信报喜。他在信里写:
“小渔,我考上A大了。九月就要去省城上学。你说你想离我近一点,现在我在省城等你。不管你在哪里,我们都会再见的。我一直在等履行约定的那一天。”
这封信寄出去后,林澄开始每天查看邮箱。
但苏小渔的回信,再也没有来。
他等了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信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他试着按她之前给的地址又寄了几封信,全部被退回,理由是“查无此人”。
林澄慌了。他打电话到苏小渔之前提过的学校,学校说她几个月前就转学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他问有没有联系方式,对方说没有。
苏小渔就这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像一滴水蒸发在夏日的阳光下,不留痕迹。
整个八月,林澄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他无法理解,那个每周都会给他写信、每封信结尾都会写“想你”的女孩,怎么会突然消失。
那个和他拉钩约定、给了他第一个吻的女孩,怎么会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就离开。
外婆在电话里说,苏家早就搬走了,具体搬到哪里她也不清楚。乡下老宅都卖了,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澄澄啊,别想了,”外婆叹着气说,“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了各奔东西,很正常。”
不正常。林澄在心里反驳。他和苏小渔之间,从来就不只是“小时候的玩伴”。
他翻出这些年苏小渔写给他的所有信,一共一百二十七封。
每封信他都保存得很好,按时间顺序排列,用丝带捆着。
他一一重读,从十岁那年的第一封,到十七岁那年的最后一封。
信里的苏小渔从稚嫩到青涩,从分享捉鱼的趣事到倾诉青春的烦恼,但有一点从未变过——每封信的结尾,她都会写:“林澄,我想你了。”
最后一封信的结尾,她写:“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林澄把信紧紧抱在怀里。
他没有放弃。他相信苏小渔一定有什么苦衷,才会突然失联。他相信他们的约定,相信那个夏夜拉钩时彼此的认真。
九月,林澄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A大在省城,是他梦想中的大学,但现在这个梦想里多了一个执念——他要找到苏小渔。
不管她在哪里,不管要花多长时间,他都要找到她,履行那个夏夜的约定。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
林澄靠在椅背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颗鹅卵石。
石头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上面的两个小人图案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手牵着手的样子。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在心里默念。
苏小渔,等我找到你。
我们正式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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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界与魔界的交界之地,曾经被称作“东京”,而现在则是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欲魔都”。 …… “莎莉大人深知各位挑剔的品味~因此本场拍卖的压轴拍品也是由莎莉大人亲自出面,花费了大人她不少精力才寻来的“珍品”,想必这件拍品必定能满足各位的期待~” 某个会员邀请制的俱乐部的地下拍卖厅内,仅有被强光笼罩的拍卖台为四周的看台包厢带来了些许昏暗的光线,而隐藏在黑暗之中,都有着特殊身份与背景买家们在听到主理人兴奋的语气后微微躁动了起来,各自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具有如此分量。 看着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众人,神色满意的主理人轻轻的拍了拍手,一名身材火辣的调教师随即牵着一个被笼罩在兜帽长袍下的身影,从幕布后慢步来到了台前,而随着那道身影主动取下兜帽,脱下长袍,一旁的主理人也是声调兴奋而平稳的说到。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因为《欢迎来到女主角发情的教室》原作者太监了,而且原作是日文,所以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用日本轻小说翻译风格续写本作。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偶像的大学生活
BDSM調教
上海音乐学院一处舞蹈室内没有人会知道此刻里面会响起一道道响彻的呻吟声,而这个呻吟声的女主角正是表演系的系花,大家公认的女神她就是退役偶像江真仪,然而公认的女神为什么会成为这样,那还要从某件事说起…… 曾经身为偶像的江真仪退团之后就继续在上海音乐学院继续完成学业,当江真仪回归校园后,可爱的外表动人的身材再加上偶像的身份就让她成为了表演系的系花,甚至在这所学校里的女神排名中也排在了前5的地位,是校园里众多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
学生会长的新日常
乱交
正午的教学楼中,炽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戳出一块块明亮的伤痕,经过一上午课程磨难的高中生大多都溜回宿舍,依靠午睡来躲避燥热的天气,寥寥愿意吃过饭后回到教室的学生,也多选择趴在桌上小憩一会,享受一个安宁的午后。 而在一片祥和的楼道间,仅有男厕所里传出了微妙的不和谐声响,细碎的水声悠长绵密,让偶尔路过隔间的男生不由得浮想联翩,啧啧称奇竟有人趁着正午时光,偷偷在此自娱自乐,会心一笑后匆匆离开,不去一探究竟。 而在简单的一扇板门之后,真实的画面可比外面未经人事的高中生想的要“热切”地多……
国立肉便器学院
BDSM調教
这是从一位女孩的亲身经历记录她在肉便器学院就读的故事。
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