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故事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那年大学返校的火车上,被能当我妈的东北娘们给干了new
火车上的故事
我叫苏南,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老苏。
88年出生的我,如今不能说事业有成,倒也算能够养家糊口。
想想过去这三十多年的岁月,发现还是有很多事值得回味的。
我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享受的就是漂亮女人被我干得嗷嗷叫那种成就感。
十几年跟女人的经历中,我也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你踏马有胆,就没有干不到的女人,除非那女人是特较真的那种。
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的女人,很多都特别值得回味,但觉得刺激的还是在火车上干得那些个女人,算下来十多年来在火车上也干了七八个女人了,如今回想起来每个都别有一番风味,可惜大都是干了一锤子,再想找那些人都找不到了,或许这也是我为什么特别怀念火车的原因吧。
第一次在火车上跟女人搞那件事,我还是个十九岁的青葱少年,当时是大一升大二的那年暑假返校的时候,因为我在东北读大学,所以每次返校都要提前好几天出发。
那年是07年,高铁忘记是不是已经开通了,反正我大学四年记得都是护坐绿皮车,从家到学校要花将近两天的时间在路上,虽说都属于北方,但那种坐火车的感受也确实难忘。
07年我是提前一周离开家返校的,随身只带了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这样能减轻我不少的压力,不像女生那样又是箱子又是大包小包的,挤个火车能累死人。
上了火车,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把背包往行李架一放就坐在那还算软和的硬座上等着开车,火车停靠车站的时间不短,乘客都在陆陆续续的上车,我就坐在那里看美女,要是遇到漂亮又身材好的,就把手搭在座椅的边缘,感受下美女的大腿或者屁股的肌肉手感如何。
没错,那时候我就挺色的,也已经不是处男了,我的处男之身在高中时代就交给初恋了。
只是胆子跟现在肯定没法比,当时之前也没玩过什么一夜情,最多也就是暗地里骚一下,占点漂亮女人的便宜罢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吧,火车终于开动了,我就坐在座位上开始打盹。
没办法,实在没啥好看的,对面坐的是两个农民工大叔,老实巴交的我总不能跟他们聊去吧?
火车咯吱咯吱的往前走,那种速度真没什么好说的,见了站就停,还时不时因为会车要登上半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每当停靠的时候我都会下车抽根烟解解乏。
那时候烟瘾还不大,但坐火车太无聊,抽根烟能够有效的缓解焦虑心情。
火车到了石家庄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很多人都下了车,也有很多人上车,我正无聊的在座位上发呆,就看到我面前出现两条大白腿和一件黑色的超短裙。
当时我就精神了,因为那条超短裙看起来刚刚能遮住关键部位。
腿也很白,就是稍微有点粗,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白酒行了。
然后就看到这人举起行李箱要往行李架上放,一用力T恤和超短裙之间露出了一些性感的肉肉,确实有肉,但也算不得太胖,只是小肚子上脂肪含量高了一些。
对方吐气开声,嘿呦往上举,可能是箱子对他来说太重了,竟然没能放上去,我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自然要乐于助人,起身就抓住了那只箱子,说大姐,我帮你放上去。
没错,她确实是大姐,当时估摸着她有四十岁左右,实际上我还是估计少了点儿,她当时已经四十五了,跟我妈一个年龄,只是比我妈会打扮也洋气得多。
那箱子确实挺重的,我举起来都有点费力,放上去之后她立刻对我表示感谢,那一口正宗的东北话一下就让我找到了感觉,在学校时候天天听,每次都被东北人这神奇的口音带偏,从来没有例外。
“小伙子,来,帮我姐们也弄上去!”那女人很不见外的指着另一个箱子开口道。
“没问题!”我自然没办法拒绝,好事总不能做一半,那就不叫做好事了。
她那个姐们跟她年纪差不多,妆化的比她还弄,长得却非常的一般般。
毕竟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再好看的容貌也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褪色。
不过我对她感觉还是不错的,除了微胖一些之外,皮肤给她加分不少。
一白遮百丑这句话确实不是瞎说,白了就算丑点也不会显得太膈应人。
再说她那一身打扮也特别吸引我,这或许就是会打扮的女人更受人待见吧?
把箱子给她们放上去之后,她就顺势坐在了我旁边靠窗的位置,还跟我开玩笑说,“哎呀,没想到坐火车还遇到个小帅哥,帅哥你是到哪啊?”
我说我到哈尔滨,她立马兴奋起来,说那咱们同路,我们到佳木斯。
东北人有很多别的地方人没有的特色,第一个就是自来熟、特爱聊,什么话题都能聊,而且聊起来嗓门还特大;第二个特点是坐火车必喝酒,不管男女都爱喝两口。
听说我是在东北读大学,俩人对我都挺热情,没一会儿就从包里掏出来几瓶酒和好几个下酒菜,什么鸡爪子、花生、扒鸡都有,把那小桌摆的是满满当当。
然后就招呼我跟她们一起喝,我在东北读书一年也习惯了这阵势,话不多说立马跟她们俩开喝,边和边聊,才知道她俩都是在石家庄做生意的,搞什么批发,也没太记得住。
这次是姐俩回东北探亲,对面那个稍微丑点的是她亲姐。
喝了一会儿就聊嗨了,一瓶小刀进肚子里我还算可以,毕竟在东北酒量也练出来了。
她喝得也不少,舌头稍微有点大了,仪态也就没再过多的注意,我转头一看,好家伙,那超短裙蹭的已经往上卷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没错,肯定是蕾丝的,只是当时天已经黑了,车厢的灯光也不是特别好,我想要看清楚里面有点困难,但不代表就不刺激,我裤裆里的二兄弟已经抬了头。
接下来我自然是一个劲往她两条大白腿中间瞅,真想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的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她姐最先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笑着对她说道,“你把裙子往下拉一拉,看把咱大学生眼都给看直了!”
当时我脸皮还没那么厚,被当面戳破心里那个尴尬,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烫。
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大笑着用手指着我,笑着说了句小犊子,人不大色心还不小,然后就当着我的面抓住裙子,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蹭的拉到了腰上,岔开腿露着黑蕾丝内裤跟我说,“要看就快点看,看完就不让看了!”
我那时候哪好意思再明目张胆的看?
只好红着脸给她道歉,她却一点不在意的把裙子拉下来道,“这有啥的?你能看见个啥?我又不是光着的!”
接下来我还是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就说我到车厢接口去抽根烟。
没想到刚点着没抽两口,她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盒细支的烟。
没记住什么牌子,走到我旁边点上说,“没想到你上大学就抽烟了!”
我说我高中就会抽烟,她说跟她一样,她初中就开始抽烟,当时她们同学都抽,不论男女,我知道东北女人抽烟的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
抽着烟她依旧跟我聊,什么在学校交没交女朋友,女朋友漂亮不漂亮之类的。
我慢慢也从刚才的尴尬中缓了过来,我俩一人抽了两根烟才回到座位上。
接着喝酒接着聊,她甚至把鞋给脱了,就那么叉着腿坐在座位上。
黑裤衩还是很明显的,我都能看到斜对面那排座位有个男的光往我们这边看,看得我都不舒服了,等那男的看过来的时候,我狠狠瞪了回去,吓得那男的赶紧低下了头。
那男的好像也是个打工者,满脸的沧桑,估计那时候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过他不是重点,我把那男的瞪回去她也看到了,笑着在我肩膀拍了一下夸我做得好,还大大咧咧的说老娘穿着裤衩子,又不是光着屁股,有啥好看的?
想看逼看自己媳妇呗。
声音很大,那男人羞得脸都要埋到胸口去了,估计是没想到东北老娘们会这么彪悍。
等到车过了北京,已经是后半夜了,也就是在秦皇岛停一下,然后会直奔山海关外进入广阔的东北大地,车厢里很多人都睡着了,我也有些犯困,毕竟喝了差不多一斤酒。
她姐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她也喝了不少,眼皮子直打架,就问我说抽烟去不?
我说抽,她就跟我一起往车厢接口走,刚走出座位她就是一个趔趄,我赶紧身手扶住她。
谁知道她直接靠在了我身上,我用手抱着她的腰走到车厢接口的位置,掏出烟点上,她跟我说喝得有点多,没想到我小小年纪竟然还挺能喝。
我说都是在你们东北练出来的,宿舍八个人七个东北猛男,一星期七天至少喝五天,就算是不会喝酒的在这种训练之下也变成能喝酒的了。
她听得哈哈大笑,说东北就这样,不能喝连媳妇都找不着。
可能站的有点累了,她直接就蹲在了接口处的地板上,那黑色的蕾丝内裤自然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虽然喝酒,可当时年轻力壮火气旺,加上假期女朋友不在身边,禁欲了一个多月肯定欲望有些大,裤裆立马就顶了起来,特想把她扳过去扒了裤衩顶进去。
当时还是夏天,衣服穿的也少,我鸡巴也有点规模,十六公分的长度傲视整个宿舍。
反正跟初恋、前前女友、前女友包括当时的女友以及后来的老婆做那事的时候,都得用润滑油才能顺利插进去,老婆生了孩子之后倒是不需要了,弄得我特别怀念她逼紧的时候。
她抽着烟抬了下头,一眼就看到我裤裆顶了起来,当即蹲在那里大笑起来,还伸出手在我那摸了一下,“小犊子,这都能硬,你是真没把姐当外人啊!”
我再次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把腰弯下来希望能挡住一些,“姐,对不起,我也不想……”
“没事儿,姐还挺高兴的!这说明姐还有魅力,让你这毛头小子看着姐硬了两回!”
我心想哪是两回?我都没怎么软,只是坐着的时候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她把烟头塞进灭烟的盒子里,凑到我跟前垫着脚小声道,“想日姐不?”
这句话把我给惊得立马软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开放,直接把日这个动词给说了出来,我都有点吓傻了,好在当时车厢接口就我俩,要是有别人我估计我都想跳下火车去。
她的手再次摁住了我的裤裆,“瞧你这点胆子,想日就说想日,你要不想姐也不能勉强你!”
我鸡巴几乎是砰的再次立了起来,立马抱住她就在她脸上亲,她笑着一个劲推我,“别在这,让人看见了,去厕所里……”
厕所就在车厢接口旁边,她拉着我就打开厕所门走了进去,当时我心跳的很快,口干舌燥的,关好门我就一把抱住她,手就伸到她下面隔着那条黑蕾丝内裤摸她的逼。
她笑着抱住我的后背拍了我一下,“瞧你猴急的,姐都进来了还能跑了不成?”
然后她也把手伸到我下面揉搓我那玩意儿,嘴里还说着,“到底是年轻,真硬啊!”
我那会儿早就欲火焚身,手指伸到她内裤里摸住了她那条缝,一摸之下我立刻感到了湿润,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姐,都这么多水了?”
她把我的裤子拉下去抓住我的鸡巴,放在自己手里捋着解释道,“可不咋地?都俩月没让鸡巴日过了,本来想着回老家一去就是一个月,想着让我家那死鬼弄一下,谁知道半天他都没硬起来,弄得我这一天都想那事儿,要不然也不会便宜你!”
我咬住她的耳唇开口问道,“姐,你不便宜我,想着便宜谁啊?”
“爱谁谁?咱的逼咱想让谁干就让谁干!好弟弟,姐忍不住了,弄我!”
说完她就自己转身扶住了洗手池,一伸手裤衩就掉到了脚踝处,撅着屁股扭了几下有些着急得说,“快点,先让我解解痒,难受得慌!”
看到这阵势我还能说啥?
把裤子往下一拉,下面就凑了过去,只是那时候的火车厕所太小,我俩这姿势都不好转身,加上她个子不算高,我还是抱着她的屁股才找到地方插了进去。
刚一进门她就忍不住呃的闷叫一声,屁股在那扭,当时插得不深,差点没把我给挤出来,我只好抱住她的腰再次用力一顶,这次总算是全都进去了。
“哎呦,卧槽,到底是年轻,真踏马硬……”她趴在洗手池上爽的面部都扭曲了起来。
我的鸡巴插在她身体深处,也是觉得特别的舒服,她的水挺多的,而且里面也是软乎乎的,虽然不算特别紧,但对于我的型号来说却恰到好处,加上这个姿势特别容易调动肌肉,她里面的肉一个劲的挤我,弄得一个多月没做这事儿的我差点没忍住交了枪。
“爽,真踏马爽!快快快,弄几下,里面痒得很!”她扭着屁股着急催促道。
我立马也来了精神,往外抽了半截噗嗤怼进去,每一下都是力道十足,每怼一下她都们哼一声,我的手摸着她那雪白的屁股揉捏着,她的屁股也不停地向后挤我,那力度把我都挤到了厕所的墙上,要不是有墙挡住我估计能让她把我给挤出去。
看她这么骚,我自然也不敢示弱,啪啪啪就加快速度怼了起来。
她刚开始还能压抑住声音,后来我越怼越快,她的声音都压不住了。
“哎呦,卧槽,操死我了!小犊子,好儿子,操我,使劲操我的大骚逼!”
我怼的越快,她的叫声就越大,最后弄得我都害怕了,担心有人会听到报警,赶紧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谁知道她却把我的手指头含在了嘴里,一个劲的嗦我的手指。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砰砰砰就是往前怼,反正我自个儿听着我俩那声音挺大的,也不知道外面听得到听不到,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喉咙里也不停发出呜呜那种声音,而我也感觉自己要到了,就想要把鸡巴抽出来射在外面。
谁知道刚抽出一半,就被他反手抓住的屁股,“射进去,射进去,结过扎,没事儿!”
一泡存了一个多月,本来想要贡献给女朋友的浓精,一点不剩的全都射给了她。
从第一股的精液喷进去,她就开始大叫,“卧槽,卧槽,烫死我了,要死了我!”
等到我全都射进去,她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手池上,才勉强支撑着不会滑落在地上,在那趴着喘气串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转过来,抓着我的鸡巴想要蹲下去。
谁知道还没蹲下去就撞到了厕所的墙壁,不由埋怨了句,“操他妈的,这厕所也太小了,想给你吃两口都蹲不下去!”
我听到她说要给我吃,赶紧往后退到门口,她这次终于顺利的蹲了下去,抓住我的鸡巴就吃进了嘴里,还不停地往里面吸,舌头刮着我那个尿尿的眼,我感觉残余的精液全都被她一点不剩的给吃进了肚子里,没想到她这岁数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口活。
等到吃完她也没放开,而是伸出舌头给我舔了起来,很快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问道,“姐,能再来一次不?”
她笑着抬起头看着我,“能啊?到底是年轻,这么快就又能干了!”
还是那个姿势,我从后面插,她扶着洗手池半趴着,只是空间太小,我的鸡巴只能大半在里面,没办法,条件有限,也只能凑合著干她。
没一会儿她又来高潮了,直起腰一个劲说不行了,腰要断了,大可我却还没到位,只能抱着她想要让她坐在洗手池上,她的屁股比较大,而那个洗手池又特别小,没干两下她就吵吵着说道,“不行,太硌腚了,还是从后面干吧!”
我却不想换姿势了,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靠在厕所墙上,噗嗤噗嗤的往里面插,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她又再次叫了起来,我只能把嘴凑过去吻住她,才让她声音小了一些。
第二炮事件比较长,具体多少时间我也没什么概念,做这事儿的时候很难注意到时间。
等到我射进去她整个人都软了,嘴里不停地大喘气说,“不行了,不行了,你太猛了!逼都给我干疼了,刚才有一会儿我都感觉逼要被干坏掉了!”
我连射了两次,也是舒服了许多,把鸡巴再次凑到她嘴边让她给我舔干净,就把裤子给提了起来,然后抱住她想要给她穿上内裤,她赶紧说等会儿,里面都是你那玩意儿,得先往外控控才能穿,要不裤衩子明天就成干巴的了。
她蹲在那里开始往外控我射进去的精液,射的时候没感觉,看到她往外控才发现量还真不少,等到她用手把那里的残留的东西抹干净站起来,我发现那便池一大片都是白乎乎的东西,这都是我的亿万子孙呐,就这么牺牲在了火车的厕所里。
她把手洗了洗,然后再次伸到自己下面去抠,又抠出一些放在洗手池洗手,还笑着跟我说,“你这是攒了多久的?咋这么多?刚才我都感觉被你这些熊玩意儿填满了!”
“一个多月了,放假之后就没做过,肯定攒的多了一些!”
“年轻真好!”她感叹一句,拿起裤衩子想要穿,想了想却直接塞到我裤兜里,“不穿了,湿乎乎的穿上也不舒服,扶我一下,我腿都软了!”
我只好扶着她打开厕所门,发现车厢接口正有两个人抽烟,看到我俩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扶着她往座位走,觉得还挺尴尬的。
她却压根没当回事,回到座位无力的靠在那里,说让我找个东西给她盖一下,我从包里掏出个外套盖在她腿上,可盖得时候看到她那里,手又忍不住伸到衣服下面摸了起来。
她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靠在座位上任由我的手在那里胡闹,当我把手指插进里面的时候,她明显有些受不了了,隔着衣服抓住我的手说别胡闹,我只能被她夹着慢慢在那里面动,里面依旧湿乎乎的,手指感觉特别的烫,弄得我鸡巴又慢慢抬了头。
很想再拉她去厕所,可还是控制住了这个念头,最后用手指把她抠到了高潮,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俩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衣服盖在她的肚子上,下面那丛毛正露在外面,好几个男的都往我们这边看,吓得我赶紧用衣服又给她遮了起来。
她大姐也醒了,看着我笑了笑没说话,我估计她猜到我俩干什么了。
早餐是她大姐买的,她吃着早餐跟她大姐随口聊着,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等到火车进了吉林,她拉了下我对我使了个眼色,说去抽根烟,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往车厢接口走,实际上她直接打开厕所的门,我俩进去之后又干了差不多半小时。
又干了一次之后我也是累得不行,回来之后她却很快恢复了正常,跟她大姐聊着天,显得一点事儿没有,等到过了长春她忽然问我,想不想弄她大姐一次?
我看了眼她大姐,虽说有点老、有点丑,但好歹也是个女人,气质还是有一些的,当即就有些心动,不过却有点不好意思,她就跟我说等她大姐上厕所的时候,直接跟进去啥话也别说干就行,女人都是这样,只要鸡巴插进去就啥事都依你了。
我心里激动起来,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大姐果然向厕所走去,我立马从后面跟了过去,只是她大姐进厕所的时候拦住了我,说别跟着进来,跟老三胡闹就算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只好失望的回来,她也只能对我做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就这样火车继续往前走,哈尔滨到站之前他把手机号给了我,让我有时间给她打电话,或者去佳木斯找她。
我答应下来,只是这号码从那之后就没再打过,如今我手机里还存着他的手机号,也许多次的去石家庄出差,却始终没有打给过她,想着如今她也差不多得有六十多岁了吧?
只是不知道她还记得起来我这个曾经在火车上被她拿下的小伙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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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推开公司会议室的玻璃门时,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照得会议桌上的文件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季度报告数据,那些数字像乱飞的苍蝇,让他有点疲惫。作为25岁的上市公司管理层,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压节奏,工作像一台精密机器,永不停转,每天从早忙到晚,压得他偶尔喘不过气。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父亲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儿子,你二叔家的小坤要上初中了,学校离你家近,让他住你那儿吧,帮着照顾照顾。穷亲戚不容易,爸拜托你了。” 林凡盯着消息,眉头微微皱起。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窗外是高耸的办公楼群,车流在马路上穿梭,像一条条银色的河流。他叹了口气,父亲总这样,亲戚的事一有需要就推到他头上。吴建坤这孩子,他见过几次,去年过年二叔带他来城里玩过一次,瘦瘦小小,皮肤黑黑的,像乡下阳光晒出来的模样。初一了,家在乡下,学校离林凡家小区确实近,开车五分钟就到。但林凡心里有点堵,家里就他和雅媚两人,生活节奏快,多了个孩子得费不少心神。
德永接到露营邀请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那是六月的一个周末,梅雨季节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但阳光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把院子里的草地晒得发亮。她踮起脚尖,把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挂上晾衣绳,手臂伸展的时候,家居服的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
我叫苏曼,今年二十七。 圈子里的人都叫我曼姐,听着是几分尊重,其实也带着几分调侃,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二十七岁,已经不算年轻了。 打从十七岁一脚踏进模特这个行当,晃晃悠悠快十年了,从最初的野模,到后来的T台,再到如今车展上雷打不动的熟面孔,这花花绿绿的名利场,我算是看了个通透。
高考陪读那三年
近親相姦
“往后,就咱们俩了。”她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没有平时那种扯着嗓子的尖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其平淡的味道,甚至还能听出一丝……卸下重担的松弛。这话不像是在对着我发感慨,更像是在心里跟自己盘算了一笔账,终于得出了一个确凿的数字。 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楼三层或者四层的某个亮着灯的窗户,也不知道是在看人家屋里的电视机,还是单纯在发呆。 路灯光把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映出了一种微黄的质感,白天出汗后留在额头上的一层极细的盐渍,在光下微微泛着白点。 这个女人,十九岁在镇上摆酒嫁人,二十岁挺着大肚子生了我。这十五年来,她的日子就像一根被死死钉在镇子上的直线,每天两点一线,除了买菜就是骂我爸。现在,这条直线硬生生地被掰弯了,拐了个大弯,一头扎进了县城这个六十五平米的破烂出租屋里。 全是为了让我能在这儿上个高中。 我喉结滚了一下,没话找话:“妈,明天早上去菜市场买什么菜?” 她总算舍得把视线从对面楼收回来,转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瞬间,她脸上的那种茫然和松弛感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