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女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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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接镖new
香艳女镖师
议事厅内,檀香袅袅。
朝廷来的钦差大人穆象正襟危坐,身旁的幕僚翻着卷宗,眉头紧锁。
这趟差事不好办——要护送的是三十箱军饷,沿途要过黑风岭、穿越乱石谷,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贼窝。
“林夫人,”穆象咳了一声,“这趟镖,实在凶险。黑风岭的'独眼龙'手下有三百喽啰,乱石谷的'铁臂猿'更是杀人不眨眼。本官的意思是,至少得派五十名镖师,而且…”
“而且要立生死状,对吧?”
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笑意。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丝线一样,轻飘飘地就钻进了人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尾音还带着点勾人的颤。
穆象的手指微微一紧。这声音他听说过——江湖上都在传,镇远镖局的林夫人,守寡五年,却把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
关于这位寡妇的传言太多了。
有人说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通吃,连绿林好汉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林娘子'。
也有人说风情万种,床上功夫了得,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之一掷千金。
更香艳的传言是——说身材极好,胸脯大得惊人,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骚劲儿。
有个喝醉的镖师曾在酒楼吹嘘,说那对乳峰两只手都捧不住,那腰扭起来能要人命。
还有更下流的——说接镖从不只看银子,有时候看人。
三年前北疆王爷要护送珍宝,出价五千两,林夫人却说银子可以不要,但王爷得陪三天。
三天后,王爷走路都打晃,腿都软了,可那批珍宝却安然无恙地送到了。
从那以后,北疆的生意,全被镇远镖局垄断了。
江湖上都传,林夫人床上的本事比镖局的本事还厉害。
说会的姿势多得很,能把男人榨干了还意犹未尽。
有人甚至传,每次谈生意都穿得特别骚,专门勾引客户,然后趁人家神魂颠倒的时候狮子大开口。
穆象咽了口唾沫。他本来不信这些风言风语,可现在…
珠帘轻轻掀开。
一只手先探了出来——白得晃眼,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艳的蔻丹,像刚滴上的血。
手腕处戴着只翡翠镯子,镯子上还系着根红色的丝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那丝绦很细,却格外显眼,像某种暗示。
手指上还戴着两枚金戒指,一枚在食指上,一枚在无名指上。戒指很细,却镶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穆象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手要是握着…
“穆大人这么盯着妾身的手看,”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点戏谑,“莫不是在想,这手握起来是什么感觉?”
穆象的脸瞬间涨红。
珠帘彻底掀开,林夫人走了进来。
今年三十有二,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妇人髻,用一支镂空的金簪斜斜插着。
金簪上垂着几条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金链的末端坠着几颗小小的红珠子,在发间若隐若现。
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角,发梢处还系着根红色的丝带,那丝带很细,却格外显眼。鬓角处插着朵绢花,粉红色的,娇艳欲滴。
耳朵上戴着对金耳环,耳环很大,几乎垂到肩膀,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耳环上也坠着红珠子,在白皙的脖子旁晃来晃去。
这张脸越看越耐看。
皮肤白得像瓷器,眼角有浅浅的细纹,那几道细纹不仅没有损害美貌,反而让笑容更加妩媚。
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眼尾微微上挑,眼角还点了颗红痣,更添几分风情。
眼皮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眼睫毛很长,微微上翘。眼神很勾人,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笑意,像在调情。
嘴唇很饱满,涂着鲜艳的胭脂,红得像要滴血。唇角天生上翘,即使不笑,看起来也像在笑。那嘴唇看起来很软,很湿润,像刚被人亲过。
今天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绸衫,外罩一件薄薄的纱衣。
那绸衫的颜色很艳,红得像火,红得刺眼。料子极好,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比脸上的更白,更细腻,在红色绸衫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锁骨深深凹陷,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脖子上戴着条金项链,项链上坠着块玉佩。
那玉佩不大,却恰好垂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玉佩是温润的白色,在红色绸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穆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胸脯…天哪。
传言果然不假。那对乳峰大得惊人,将红色绸衫撑得鼓鼓的,像要爆开一样。绸衫的扣子只扣了几颗,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深深的乳沟。
那乳沟又深又长,像条峡谷,白得晃眼。玉佩就垂在乳沟里,随着呼吸上下浮动,时而滑进去,时而又露出来。
乳峰很重,沉甸甸地垂着,将绸衫拉扯得紧紧的。绸衫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颜色——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绣着花。
更要命的是,乳头…穆象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顶着绸衫,清晰可见。那凸起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在挑逗。
腰很细,被一根红色的腰带紧紧束着。
那腰带很宽,上面绣着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腰带上还挂着个香囊,香囊是粉红色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脂粉香,而是带着点麝香的味道,甜腻腻的,闻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纤腰和丰胸形成强烈的对比——胸那么大,腰却那么细,看起来随时会被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压断。
腰下的臀部更加惊人。浑圆饱满,将裙子撑得紧紧的,勾勒出夸张的曲线。裙子是红色的,料子也很薄,紧紧贴着臀部的形状。
臀部很翘,高高地撅着,看起来又软又弹。裙子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亵裤的痕迹。
“这位是?”穆象突然注意到,林夫人身后还跟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四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林夫人的背影,特别是那浑圆的臀部。喉咙不停地滚动,显然在咽口水。
“哦,”林夫人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这是王掌柜,在妾身镖局做事的。”
话音刚落,突然停下脚步。
那王掌柜没注意,一头撞在林夫人的背上。确切地说,是撞在那浑圆的臀部上。
“哎哟!”王掌柜惊叫一声,连忙后退。可脸上却闪过一丝得意——刚才那一撞,清楚地感觉到臀部的柔软和弹性。
林夫人慢慢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王掌柜,”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寒意,“你这是在占妾身便宜?”
“不不不,”王掌柜连忙摆手,“夫人误会了,小的只是没注意…”
“没注意?”林夫人打断他,“那妾身问你,刚才撞上的,是妾身哪里?”
王掌柜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说不出来?”笑得更妩媚了,“那妾身告诉你——你撞的,是妾身的屁股。”
话音刚落,突然转过身,将那浑圆的臀部对着王掌柜。
“来,”声音带着点戏谑,“既然撞都撞了,不如摸一把?”
王掌柜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抬起来,颤抖着伸向那浑圆的臀部。
就在手快要碰到的时候,林夫人突然侧身躲开。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王掌柜脸上。
“不知羞耻!”声音变得冰冷,“妾身不过是试探你一下,你还真敢伸手?”
王掌柜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说:“是小的错了,夫人恕罪。”
“恕罪?”冷笑一声,“妾身这镇远镖局,可不养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音刚落,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挑起王掌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不过呢,”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着点暧昧,“妾身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王掌柜跟着妾身这么多年,也算尽心尽力。”
凑近王掌柜,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这样吧,今晚你来妾身房里,妾身好好'奖励'你一下。”
王掌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胯下瞬间撑起一个帐篷。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妩媚了。手往下移,隔着裤子,轻轻在那凸起上拍了拍。
“哟,”声音带着点嘲讽,“这就硬了?王掌柜的定力,可不太行啊。”
松开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那动作让胸脯微微晃动,红色绸衫被撑得更紧了。
“行了,”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记得今晚把账本整理好,妾身要查账。”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胯下的凸起却依然明显。
穆象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这女人…太会玩了。
林夫人转过身,冲穆象笑了笑:
“让穆大人见笑了,”声音恢复了慵懒,“妾身管教下人,向来如此。该打的时候打,该赏的时候赏。”
话音刚落,慢慢走到椅子前,在穆象对面坐下。
坐下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先转过身,背对着椅子,然后慢慢弯腰坐下。这个动作让臀部高高翘起,将裙子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那浑圆的形状。
坐下后,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滑了些,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裹着薄薄的红色丝袜,白得晃眼。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腿部的曲线,隐约能看见下面光滑的皮肤。
小腿肚子鼓鼓的,肉感十足,丝袜勒进肉里,挤压出浅浅的痕迹。
脚上穿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牡丹,鞋尖微微上翘。
鞋子很小,很精致,看起来只有三寸多长。
鞋帮上还系着根红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很是俏皮。
翘着的那只脚轻轻晃动,鞋尖一上一下地点着。那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在勾引。
就这样坐着,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喝茶的动作很优雅——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那截修长的脖子。
那脖子白得透明,金项链在上面闪着光。
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看起来格外性感。
嘴唇贴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很撩人。红唇在杯沿上留下鲜艳的胭脂印,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红唇上划过,留下一道水光。
穆象的胯下一紧。
“穆大人,”林夫人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盯着妾身看了这么久,可曾看够了?”
穆象的脸瞬间涨红,连忙移开视线。
林夫人却笑得更欢了。笑容很妩媚,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更加明显,可那反而让笑容更加生动,更加迷人。
“大人别紧张,”声音慵懒又带着点调侃,“妾身一个寡妇,被男人多看两眼,也不会少块肉。更何况…”
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胸脯更加突出,红色绸衫被撑得更紧了,领口也松垮下来,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那对丰满的乳峰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沟又深又长,玉佩在里面晃来晃去,时而滑进去,时而又露出来。
“妾身这镇远镖局,能有今天的名声,靠的可不只是镖师的拳脚功夫。”
笑得意味深长,手指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玉佩。那动作很慢,很撩人。手指在玉佩上滑过,然后顺着乳沟往下,最后停在那对乳峰的顶端。
隔着绸衫,轻轻按了按。那对乳峰随之变形,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妾身这身子,”声音变得更加暧昧,“也是镖局的招牌之一。”
穆象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当然知道在暗示什么。
江湖上都在传,林夫人接镖从不按常理出牌。
有时候要天价,有时候分文不取。
关键看对客户是否'满意'。
“言归正传,”林夫人重新坐直身体,表情变得严肃,“穆大人说的那些山贼,妾身都清楚。”
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那手指很白,很细,指节分明,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敲桌子的动作很轻,可那声音却清脆得很,像在敲人心上。
“黑风岭的'独眼龙',”声音变得冷静,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三年前就被我家镖局收服了。他现在每个月都要给妾身送孝敬银子,五十两,一文不少。”
抬起眼,那双眼睛精明得吓人:
“至于乱石谷的'铁臂猿',他儿子在妾身这里当镖师,每个月的月钱都是妾身亲自发的。穆大人觉得,他敢动妾身的镖?”
穆象愣住了。
“所以啊,”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穆象面前,“穆大人要求派五十名镖师,实在是多虑了。妾身只需要十名精锐,就能保这趟镖万无一失。”
在穆象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穆象能清楚地看到胸前的曲线,能闻到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点麝香,又带着点脂粉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不过呢,”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穆象的椅子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脸离穆象很近,近得他能看清脸上细密的绒毛,能看到眼角的红痣,能闻到呼吸里带着的茶香。
更要命的是,胸脯就悬在他眼前。
那对丰满的乳峰被红色绸衫紧紧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领口彻底松垮下来,他能看到里面深深的沟壑,能看到粉红色肚兜的边缘,能看到肚兜上绣的花,甚至能看到一点…
那对乳峰沉甸甸地垂着,因为重量而微微下坠,绸衫被拉扯得几乎透明。
能看到乳肉上细腻的纹理,能看到肚兜勒出的痕迹,能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头,顶着肚兜,清晰可见。
玉佩从乳沟里滑出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玉佩上还沾着点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穆大人既然不放心,”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那妾身就立个军令状。”
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掏纸的时候,手伸进胸口,在那对乳峰之间摸索。那动作很慢,很撩人。手指在乳沟里滑来滑去,最后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纸上还带着体温,还有淡淡的香味。
弯腰铺纸的时候,胸前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穆象眼前。
那对乳峰因为前倾而更加突出,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
绸衫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那对乳峰的完整形状——浑圆,饱满,沉甸甸的。
腰也因为弯腰而拉出更夸张的曲线,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对比。臀部高高翘起,将裙子撑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若是这趟镖有任何闪失,”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着,“妾身愿意以身相抵。”
写完,放下笔,抬起头看着穆象。那双眼睛里带着股挑衅的笑意:
“穆大人觉得,妾身这条命,够不够抵这三十箱军饷?”
穆象盯着林夫人,喉咙滚动。
笑得更妩媚了。
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挑起穆象的下巴。
那手指很软,很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绸缎。
指尖的蔻丹在他下巴上划过,留下淡淡的凉意。
“还是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暧昧,“穆大人其实是想要妾身这个人?”
松开手,后退一步,在穆象面前慢慢转了个圈。
那动作很慢,像在展示商品。转身的时候,红色的纱衣飞扬起来,露出里面红色的绸衫和裙子。
腰肢随着转身而扭动,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扭动很妩媚,很勾人,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腰身扭动的时候,带动着臀部也跟着摆动,浑圆的臀肉在裙子下一摇一摆,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那对丰满的乳峰也随着动作晃动,在绸衫下划出夸张的弧线。
那对乳峰很重,晃动的幅度很大,绸衫被拉扯得更紧了,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转了一圈,重新面对穆象。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双手慢慢在身体上游移。
“妾身虽是寡妇,”声音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自豪,“可这身子,还算过得去吧?”
手从脖子滑到胸口,手指勾着金项链,轻轻拉扯。那动作让项链勒进肉里,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里,”手继续往下,隔着绸衫,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峰,“生过孩子,喂过奶,没有小姑娘那样挺。可胜在大,胜在软,胜在有料。”
手在乳峰上揉捏着,那对乳峰随之变形,挤压出更深的沟壑。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那肉看起来软得不可思议,像水做的。
“穆大人想不想摸摸看?”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挑逗,“妾身这对奶子,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有人说,摸过妾身奶子的男人,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了。”
穆象的呼吸彻底停了,胯下已经硬得发疼。
林夫人却笑得更妖娆了。
手往下移,滑过腰身。
那手指在腰上轻轻划过,勾勒出那纤细的曲线。
腰带上的香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散发出更浓的香味。
“这腰,”声音变得更加暧昧,“也没有小姑娘那样细得一折就断。可妾身这腰,有韧性,经得起折腾。”
话音刚落,突然扭了扭腰。那动作很妩媚,很勾人。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妾身这腰,”继续说,“在床上可是很有用的。会扭,会摆,会夹。穆大人要是有机会试试,就知道妾身没有吹牛。”
手继续往下,滑过臀部。那手掌贴着臀部的曲线滑过,勾勒出那浑圆的形状。
“这里的肉,”手在臀部上拍了拍,那臀肉随着拍打剧烈颤动,像果冻一样,“也比小姑娘多些。可穆大人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手感吗?”
手在臀部上揉捏着,那浑圆的臀肉随之变形。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慢慢松开,那肉又弹回原状。
“妾身这屁股,”声音变得更加露骨,“可是练过的。会夹,会摇,会顶。有个客户说,妾身这屁股扭起来,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手最后停在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抚摸。那动作很慢,很撩人。
“这腿,”微微掀起裙摆,露出更多裹着红色丝袜的小腿,“也是妾身的骄傲。穆大人看,这腿够不够长?够不够白?够不够软?”
话音刚落,抬起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这个动作让裙子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那大腿丰腴饱满,肉感十足。
红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曲线。
丝袜在大腿根处收口,用根红色的吊带固定着。
那吊带勒进肉里,挤压出一圈软肉。
更要命的是,从这个角度,穆象能看到裙子下面的风光——一条粉红色的亵裤,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私处。
“妾身这双腿,”声音变得更加妖娆,“最擅长的就是夹人。夹腰,夹脖子,夹…穆大人猜猜,还能夹哪里?”
话音刚落,慢慢放下腿,可裙子却没有放下来,依然撩在大腿根。就这样坐着,双腿微微分开,让穆象能清楚地看到裙下的风光。
“所以啊,穆大人若是不放心,”站起身,走回穆象面前,再次弯下腰,“这军令状,妾身立了。若是出了差错,妾身这条命,这身子,都是穆大人的。”
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
“到时候,穆大人想怎么处置妾身,都行。想要妾身陪酒,妾身就陪酒。想要妾身暖床,妾身也不会拒绝。想要妾身…伺候穆大人,妾身更是求之不得。”
舌尖突然伸出来,轻轻舔了舔穆象的耳垂。那舌头湿润温热,在耳垂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
“妾身伺候男人的本事,”声音变得更加暧昧,“穆大人应该听说过吧?有人说,被妾身伺候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有人说,妾身的嘴,比下面还会吸。还有人说…”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妾身床上的姿势,比武功招式还多。”
穆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胯下的凸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林夫人直起身,看到他胯下的帐篷,笑得更妖娆了。伸出手,隔着裤子,在那凸起上轻轻拍了拍。
“哟,”声音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得意,“穆大人这就硬了?看来妾身的魅力,还是挺大的。”
手指在那凸起上滑过,勾勒出形状。那动作很轻,很撩人,像在抚摸什么宝贝。
“不过,”突然收回手,“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妾身把这趟镖走完了,穆大人要是还想要妾身,妾身自然会好好'报答'穆大人的。”
后退一步,拿起那张军令状,在穆象面前晃了晃:
“不过,妾身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穆象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得厉害。
“镖银,”伸出三根手指,指甲上的蔻丹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三千两。一文不能少。”
“三千两?!”穆象瞪大眼睛,“这…这也太…”
“穆大人觉得贵?”打断他,“那妾身问穆大人,这三十箱军饷,值多少银子?”
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搭在上面的脚轻轻晃动。
红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腿肉随着晃动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Q弹。
绣花鞋的鞋尖一上一下地点着,鞋面上的牡丹似乎也跟着晃动。
“十万两,”自己回答,“十万两的军饷,妾身只要三千两的镖银,穆大人还嫌贵?”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自信:
“而且,妾身刚才说了,若是出了差错,妾身以身相抵。穆大人觉得,妾身这条命,这身子,值不值这三千两?”
话音刚落,故意挺了挺胸。那对丰满的乳峰随之向前突出,红色绸衫被撑得更紧了,领口的扣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随时要崩开。
那对乳峰晃了晃,玉佩也跟着晃动,在乳沟里滑来滑去。
“妾身这身子,”手抚上胸口,隔着绸衫揉捏着,“江湖上可是明码标价的。有人出一千两,只为了陪妾身睡一晚。有人出三千两,只为了摸摸妾身的奶子。还有人出五千两,只为了…”
顿了顿,笑得更妖娆:
“只为了让妾身用嘴伺候他一次。”
穆象的呼吸彻底乱了。
“所以啊,”继续说,“穆大人花三千两,不仅能保这趟镖万无一失,还能得到妾身的军令状。要是出了差错,妾身这身子就是穆大人的。穆大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站起身,走到穆象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脸离穆象很近,胸脯也几乎贴在他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压在他身上,软软的,热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穆大人,”声音变得更加妖媚,“妾身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穆象盯着林夫人,盯着那张妖娆的脸,盯着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乳峰,盯着那双勾人的眼睛…
“成交。”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夫人笑了,笑得妩媚又得意。直起身,伸出手:
“那就请穆大人在军令状上画押吧。”
穆象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林夫人拿起那张军令状,仔细看了看,然后满意地折起来。
把军令状塞进怀里,塞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那纸张滑进去,被那对柔软的乳肉紧紧夹住,只露出一个小角。
“那就这么说定了,”笑着说,“三日后,妾身亲自带队,护送这批军饷。”
“夫人亲自?”穆象愣住了。
“当然,”笑得更妩媚了,“妾身都立了军令状,自然要亲自走一趟。而且…”
凑近穆象,声音压得很低:
“妾身也想让穆大人看看,妾身这个艳寡妇,到底有没有本事。”
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扭动,臀部也跟着一摇一摆。
那浑圆的臀肉在裙子下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步伐很慢,每走一步,身体都跟着晃动,那对丰满的乳峰也随着步伐上下弹跳。
红色的纱衣随风飘扬,露出里面红色的绸衫和裙子。
腰肢扭动得很妩媚,臀部摆动得很勾人。
金簪上的金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耳环也跟着晃动。
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过头,冲穆象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勾人得很,眼角的红痣更添几分风情。嘴角上翘,露出妩媚的笑容。
“对了,穆大人若是不放心,”声音带着点暧昧,“也可以跟着一起走。到时候…妾身会好好'照顾'穆大人的。”
话音刚落,伸出舌尖,慢慢舔过红唇。
那动作很慢,很撩人。
粉红色的舌尖在鲜红的嘴唇上划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把整个嘴唇都舔了一遍,留下一层晶莹的水光。
“妾身的嘴,”继续说,“可是很厉害的。不仅会说话,还会…做很多事。穆大人要是想试试,妾身随时奉陪。”
笑着转身离开,红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可身上那股香味却久久不散,麝香混着脂粉气,甜腻腻的,让人心猿意马。
穆象坐在椅子上,胯下一片狼藉。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可脑子里却全是林夫人的身影——那张妩媚的脸,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那条深深的乳沟,那双裹着红色丝袜的腿,那个浑圆的臀部…
还有那声音,那笑容,那眼神,那舌头…
穆象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三天后,他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要看看,这个艳寡妇,到底有多大本事。
更重要的是…
要看看,要是这趟镖真的出了差错,会怎么'以身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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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嚷了一天的婚宴厅,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洁躺在柔软的酒店床上,头顶的墙壁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脑袋因为醉酒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是平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的臀部和纤纤细腰让后腰与被单隔出明显的空隙。 白洁身上还是婚礼的最后一套旗袍装,量身定做的尺寸,将她性感的S形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姣好的面容因为酒意已经染上两团红晕,让任何见了她模样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唯独白洁的老公马丁,依然穿戴整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马丁一手扶起白洁的脖子,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 “亲爱的,喝了醒酒汤,人就不那么难受了。” 白洁依言,依旧闭着眼,将递至唇边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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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淫欲纵横:永劫
BDSM調教
我的意识在顾清寒的呻吟声中,被那股熟悉的、隐晦的、如同冰冷丝线般的气息所缠绕。那是宁红夜的阴神之眼,正毫无阻碍地穿透层层瓦砾与布幔,聚焦在我们这方方寸的温柔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如同感知到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那股带着禁欲意味的压迫感,甚至比顾清寒在身下的扭动更为真切。而这股气息,在缠绕上顾清寒曼妙身姿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的贪婪。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眸中凝结的寒霜,像冰针一样刺向顾清寒,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切割着我的存在。
北风如刀,始出蒙古高原,过阴山,掠雁门,一路南下,直至襄阳城头,才稍稍敛了那份起于瀚海的杀伐气,变得湿冷而滞重。 风卷着城头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发出败革般的哀鸣。 残阳如血,将天边最后一片云烧成灰烬。 黄蓉站在城楼的阴影里,望着城下连绵十数里,直至消失于暮色深处的蒙古大帐,那片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森林,让她那双曾顾盼生辉、映照过整片桃花岛春色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岁月与忧思,并未能减损她半分姿色,反而像最精湛的玉匠,将一块无瑕美玉,精心雕琢成了传世的瑰宝。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如今的黄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妇人风韵。
“咕唔……!” 风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呼啸着。 因为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的原因,往日里那极为温柔,夏日时期许着它们更多留恋的风儿此刻也仿佛变成了某些凶神恶煞的妖灵一般,带着一种让男人想要继续迈腿奔跑——或者说是“逃命”的声音,在提督的耳边嘶吼着。 没错,此刻的提督就是在逃跑。 在这个属于他这位【提督】所管辖的【港区】里面,逃跑着。 再不快点、再不快点……! 要是被抓到了的话……! 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的啊!!! 在这个港区里面几乎没几个人醒过来的清晨,天边都仅仅只是刚泛起了一阵好看的鱼肚白罢了。 此刻的男人,怀中抱着自己的衣服,在港区的走廊里,逃命着。
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重新排版了一次,修改了一些男主的废物情节。 个人看不得一点绿,非绿文里面加女人被猥亵侵犯的剧情在我看来纯属脑子有病。 所以把男主舅舅以及公交车上的猥亵剧情做了修改,都肉文男主还当绿毛龟那也太废物了。 主要剧情都没有变,主要就是删减修改了一小部分的绿毛情节。
深夜十一点,城东废弃工业区。 林美艳靠在锈蚀的集装箱上,看着面前围上来的十几个黑衣打手,轻轻叹了口气。又是这一套——围堵、亮棍、放狠话,连台词都懒得换。为首的光头把指节捏得咔咔响:“林美艳,你偷了我们老大的东西,今晚别想站着离开。” 她没说话,只是在第一个人扑上来时侧身一让,指尖在他肘关节轻轻一叩。那人就像被卸了发条的机器,整条胳膊软软垂下来,惨叫着跪倒在地。接下来的三十秒,她的动作干净得像在练功房里拆解套路——旋身避开铁棍,掌根贴上第二人的胸口,劲力一吐,人便倒飞出去;借着反作用力后仰,躲过横扫的同时脚尖点中第三人膝窝。等第十一个人抱着手腕倒下时,剩下的人已经不敢再往前半步。
人妻逸仙的性生活
人妻
“提督,又在想你那其他的婚舰老婆们了么?” “嗯,想。”提督也回身搂住了逸仙,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温润如玉的皮肤触感使提督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提督的侧面,轻松可爱。 “虽然房事比不上其他的婚舰姐妹们,但是还说让今晚妾身来帮助您释放一下吧。男人憋得太久也是不好的。” “嗯……亲爱的,你没必要勉强自己的。”提督笑着回答道。“这点问题我可以自己解决。”逸仙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脸微微一红,还是没说出口。 “夫君……那妾身先去准备今天的晚餐了……”逸仙在提督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脱离了提督的怀抱,走向了厨房。
“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萍夫人
人妻
“夫人,老张来了。”保姆小珊在门口招呼。 “叫他进来吧。”一个柔媚温雅的女声应答道。 这是萍夫人,她此时坐在别墅宽大的西式客厅内,身着浅灰休闲服,沐浴着从落地窗透进的初夏午后的和煦温阳光,端着一杯咖啡细酌。 萍夫人的先生李四林是拥有上亿资产的富豪,李四林八十年代是个北京的个体户,靠倒卖服装过日,后来炒股发迹,又办实业,先后开了四家钢丝刷和两家乳胶生产厂,生产的避孕套不仅经过国家计生委向国内近二十个省,直辖市供货,还出口到欧洲;生意越来越红火。目前正在运筹上市。他的公司叫“四林国际有限公司”。
林宇有一个能力,就是当他一本正经地发现自己给别人解释理由的时候,无论这个借口有多离谱,对方都会表示理解并欣然接受。 六月是暑假放假的日子,结束了大一学年的林宇带着轻松惬意的步伐准备回家。 “能力虽好,可惜不能提升学习成绩,野鸡大学的女生质量就是不行啦,还是家里好……” 刚刚来到小区楼下,回忆起幸福日子的林宇便有些欲火难耐,就连裆部也高高挺起,形成了小帐篷。 “语萱!语萱你别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这半个月来,我快要想你想到疯掉了!” “喂!你这是扰民诶,我们已经结束了啦,再这样纠缠我,我就要报警了哦!”
迷情少年
人妻
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胸大得快撑破上衣,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最后收服四人幸福地生活,十分YD的作品。
颜清雪赤足踏过寒玉台阶,脚踝银铃随着猫步轻响。 绛紫色宗主长袍下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被十八个外门弟子轮流进贡的淡淡指痕。 “这具纯阳之体倒是养得不错。” 她伸出舌尖舔过水晶烟斗,俯身时衣领滑落,露出半轮明月般的酥胸。 绣着合欢花纹的抹胸根本裹不住那对颤巍巍的硕果,在李阳眼前晃出淫靡的乳浪。 李阳被玄铁锁链吊在修炼室中央,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闪烁: 【颜清雪 好感度11/100】。 这个数字让他暗自冷笑——比起三天前初次见面时的-30,已是巨大进步。 “本座亲自为你种下情蛊。” 颜清雪突然掐住他的下巴,丹蔻刺入牙龈。
李韦依旧记得,那是一家喧嚣的夜店里的初次相见。 舞厅内霓虹灯光闪烁不定,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他坐在吧台前握着威士忌,眼神迷醉地扫视着舞池中的人群,试图寻找缓解内心某种空虚的契机。 他平日喜欢安静,不怎么来过这种地方,但或许是好奇,他在朋友的推荐下还是来了。 只是,接连不断的酒水和这充斥欢乐与发泄的喧闹氛围与他仿佛像是两个世界,依旧无法驱散此刻心中的茫然。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他觉得自己浪费了难得的周末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吸引了他的视线。 更准确的说,吸引李韦目光的是那女孩凌厉扇出的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几乎盖过了音乐。 一个在舞池里揩油的男人被抽得面颊红肿,引得一旁观者吹着口哨起哄嘘声。
禁乱爱欲
人妻
阿姨比妈妈大上三岁,但是因为不必工作,全心全意就是在家里保养身体,加上有钱,所以身材看起来才三十岁左右而已!我看到阿姨丰满的身材正在那里摆晃扭动着,硕大的巨峰随着她肢体的舞动而晃动,丰臀纤腰更是令人忍不住地要多看几眼!胸前的V字领,让她白皙的巨峰显露出大半来,深深的深沟……YD禁忌。 早上的空气感觉特别好,而且人也相当地少。我不断地向前跑去,将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一口口地吸入肺里!我叫做小逸,刚刚退伍没有多久,正在准备要考大学,由于在部队养成习惯,所以早上起来跑步,成为我相当重要的工作。 算一算我至少跑了二十公里,而我这时候放慢脚步,然后散步回去。
“Mr.XXX,这份合同请您务必从头到尾地详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下您与您妻子的名字,摁上指纹,这样,合同就达成了。”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晒成青铜色的男人穿着宽大的西装坐在你的对面,他戴着墨镜,两边眼角处有着蛇样的漆黑纹身,伸出来的手掌看起来不仅宽厚而且相当有力,他的食指指着你面前合同上的签名处,用浑厚低沉的嗓音向你说道。 你感受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压迫感,小心而谨慎地将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的名字是:《针对早泄男性的射精管理和早泄改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