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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寇讨逆传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少侠归来携美眷,名刀夕烧映残霞

扫寇讨逆传

十五年前,海西孙家。

大火中,巨大的梁柱倒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周围到处都是火焰升腾时所发出的声音。

热浪扑面而来,激起的灰烬遮蔽了视线,当尘烟稍散,殷红的鲜血从梁柱压下的缝隙中蜿蜒而出。

“不,不要,爹爹!!!阿娘!”

一群贼徒站在火焰中,刀下皆是亡魂,不仅是族人,甚至仆人也不曾放过,全部死在这些人的刀下。

火焰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死者的衣袍,将熟悉的面容一点点模糊成焦黑的轮廓。

少女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瞳孔中映着冲天的火光,她拼命地伸出手,叫喊着父亲的名字。

“别过去!不行,我们快走!”

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用一只同样颤抖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拼了命往后面逃。

少女拼命挣扎,不断哭喊:“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们……你放开我!”

少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狠狠一拽,死死扣入怀中。

“不行,我们必须得走,不然也会被杀死的。”

终于少女略略镇定了下来,然后少年赶紧拉着少女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树林深处跑去。

这是十五年前的孙家灭门案。

……

海州,对于大桓王朝来说是尤为特别的一个州,海州拥有着大桓王朝最长的海岸线,承接了将近一半的海外贸易量,以至于整个海州极为富裕。

同时也因为大量和其它国家接触,让海州诞生了相对独立的文化,这种富裕但又独立的特性使得朝廷对于海州的控制力较弱。

在中原王朝的历史上,朝廷经常难以对海州官员进行有效的约束,那些海州官员往往自成一系,对朝廷的命令听调不听宣,甚至阳奉阴违。

由于他们是整个中原王朝最懂得出海和做生意的那批人,且这种行事风格拥有强烈的民意基础,所以中原王朝也就慢慢习惯这种方式,只要保证能收到足够的税收就行,这就使得朝廷和海州一直有一种奇怪的疏远感。

这种奇特的疏远感甚至体现在海盗问题之上,海州一直以来都长年遭受海盗,特别是来自下樱的倭寇集团所影响,但只要贼寇的影响不闹大,朝廷就懒得派兵扫寇,而是依靠当地的民间组织来防备贼寇,长年来倭寇时不时侵犯海州沿岸,有时强盛,有时衰弱,但总是断断续续存在,使得很多中原人也跑去加入倭寇的行列,反过来劫掠自家航线。

特别是近年来倭寇的问题尤为猖獗,如今在海州沿岸同时存在着大大小小许多倭寇集团,有些伪装成正常的商船,有些更是由中原人所组成,他们各种组织形势不一,难以剿灭。

这其中有中原王朝的历史惯性所致,即只要倭寇的影响不闹大,朝廷就不会派兵剿匪。

但更主要原因是如今疯帝当政,整个朝纲无序,大臣们为求自保纷纷谄媚或是禁言,更别提出兵剿匪了。

另一个原因是很多倭寇毕竟是下樱国人,下樱长期以来和大桓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很多时候大桓朝廷会直接下书要求下樱的宫庭来负责处理他们自己造成的倭寇问题,历史上确实有数次倭寇组织是由下樱武士亲自剿灭。

但是如今下樱宫庭也一样混乱,整个下樱处于战国时代,守护大名们各自为战,前代天皇退位,女天皇清临时上位,由于清为了巩固自身权利,大肆任用自己的亲信,导致国政混乱,甚至政令不出京都,绝大部分地区都由大名们自行管理。

所以即使大桓使者想谈,也找不出合适的谈判对象,加上疯帝所行所为,最终就变成了放任贼寇劫掠沿岸,全靠地区自治的情况。

靖海,海州北部重要的港口城市,也是深受倭寇袭扰的城市。

咸腥味的湿润海风吹散在街头,到处都是各种吆喝声,丝绸、瓷器,茶器,名画等等商人正被赤膊的苦力从马车上卸下,运往那深不见底的库房;而码头那边,刚刚靠岸的帝国商船正卸下从帝国运来的大量的毛织物、工艺品或是染料等等异国商品。

街边,卖鱼丸的小贩在大铁锅前忙活着,乳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遮住了半边牌匾。

茶馆里的闲汉们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谈论着最近海上哪支商队又被海盗给劫了,或者是哪位江湖中各种各样的闲文轶事,甚至还有很多关于海对面的帝国法尔特或是下樱国的事情,除了边州以外,海州人士可能是接触到这些信息最快的一群人。

然而,繁华之下总有阴影,转过最热闹的几条金粉街道,便能看见不少断壁残垣,那是前些日子倭寇夜袭留下的火痕。

官府的衙役缩在差房里混日子,反倒是当地几家大商号出钱雇佣的游侠和民练,提着腰刀在巷尾巡视。

倭寇这种东西,在海州存在了太久了,由于是从海对面来的,官府清理不干净,就算派大军围剿,结果他们上了船就走,过几个月就回来,久而久之官府也就不怎么积极管了。

同时大量的本地人也加入了倭寇的行列,导致这些倭寇之间鱼龙混杂,根本分不清楚。

人潮涌动的街道上,两个身影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惹得周围的闲汉与酒客纷纷侧目。

走在前方的是一名青年剑客,他压得很低的斗笠边缘,几缕略显凌乱的黑发随风轻晃,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干净且坚毅的下颌。

腰际有一柄佩剑,虽然看不出锋芒,但只要有眼力的人都能感觉出这不是个好惹的主。

偶尔他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深沉的眸子,透着一股沧桑感,身上穿着一件深青色的窄袖长衫,但看起来并不算多么华贵,却洗得异常干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不同于市井的气质。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紧紧跟随着一名女子。

她的装束在靖海街头尤为扎眼,那是一身改良过的下樱和服,白色的底子织着樱色的花朵,腰间斜斜地系着一条宽带,收束得利落精悍,裙摆裁短了些许,裸露的小腿下面是白袜便于行动的软鞋,这身打扮糅合了剑客的飒爽与女性的柔媚。

这女子细长的黛眉下,眼波流转处尽是妩媚,偏偏嘴角又噙着一丝温婉。

这般娇艳夺目的女子,此刻低眉顺眼地跟在青年身后。

每当青年剑客稍微停步,她便会默契地停下,显得乖巧而温顺。

偶尔有几个地痞流氓被她的美色所迷,想上前调笑,却在瞥见她腰间那柄细长且装饰华美的倭刀,以及前方剑客那如冰锥般的目光时,生生止住了步子,讪讪离去。

“喂,这个女人,是从下樱来的吧?”

“怎么在这街上大摇大摆地走,不怕被当成倭寇给砍了吗?”

“看看,她身边有男人呢,怎么看起来是咱中原男人?”

“这两身边都带着武器呢,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

“不过,这女人看起来真是漂亮,嘿嘿嘿嘿。”

下樱女子那独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目光,但那女子却完全习以为常般在街上行走,默默地跟着男人身后,直到两人来到通宝行的店门口。

所谓的通宝行,表面看起来尽是钱币古玩的店铺,实际上则是江湖中著名的情报组织,顾名思议,用钱元和宝贝来购买情报。

通宝行往往只开在大桓中那些大型城市,看起来就好像一间小小的钱币古玩,一般都布置的很有市井气息,就连他们的掌柜也是看来就很财气的模样。

这里通宝行的老板叫阿财,一个身材瘦小,身上披着一件黄衣服的男子,就和常见的那种商铺老板们一样,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

通宝行的店大多很小,几乎不让人进去,只不过知道通宝行的人都清楚,这里可不卖寻常物,卖的都是情报,从朝廷秘闻,到江湖流言甚至邻里家里,只要有钱,都能从这里买到。

青年站在通宝行的店铺门口,拿出一袋钱递给里面的老板阿财,阿财掂了掂数量,然后将钱袋子收进去,接着示意青年将耳朵伸过来,偷偷在他耳边低语。

“温公子,你要的消息拿到了,朽兵卫那家伙的藏匿地就在这图上,给你标好了。”

青年点了点头,这名青年名叫温子彻,因为海州名门温家的子嗣,然后温家落没,后被同为名门的孙家收留,同孙家女儿孙黄月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

可惜好久不长,孙家在温子彻八岁那年惨遭灭门,温子彻和孙黄月两人流落在外,孙家也被贼人所占,直至如今。

而这个贼人,身为中原人士,却加入了海州著名的倭寇组织安吉水军,成为了著名的安吉五人众之一。

这安吉水军来自下樱南方的安吉城,顾名安吉水军,如今侵扰海州的倭寇之中,安吉水军是盘踞时间最久,组织规模最大也是最为凶恶的一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且频频贿赂大桓官员,招收当地人为寇,成为极具规模的倭寇组织。

甚至海州的抗倭名将潘承业也败在了他们的手中,从此名声大振,众人听到安吉水军的名字就感到胆战心惊,而这安吉水军由一个名叫安吉五人众的五人组成率领。

其中这个叫朽兵卫的就是五人众之一,全名海北朽兵卫,是安吉水军中负责水兵的重要成员,性格非常残暴,下流,劫掠成性,一手锁镰挥舞的有如大蛇一般,让人难以对付。

曾经有官府的军队去攻打,结果被他们杀退不说,还有青山派一男一女两位侠士前去除寇,结果男的当场被杀,女的被一群倭寇先奸后杀,两人死状极惨,让人大骇。

而温子彻此时的目标就是安吉五人众之一的海北朽兵卫。

正当温子彻和通宝行的阿财在那里接收消息时,那名一直跟在温子身边的下樱女子就这么淡然地站在稍远处,表情平淡,仿佛海州和倭寇之间的纷争,和她这个下樱人完全无关一样。

“嘿嘿,找到了,温子彻身边的那个下樱女子,石川夕晴,身为下樱的女人竟然在这靖海城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为何不可,大桓官府有禁止我在这里吗?”

夕晴低垂着头,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耳坠,仿佛这些围过来的家伙没有什么威胁似的,完全没有一丝动容。

“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嘿嘿嘿嘿,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是个漂亮的女人呢,只是不知道如果被剥光了会不会更漂亮。”

“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口秽言,我看为非作歹的是你们才对吧。”

夕晴抬起头,用流利的中原语说道,仿佛眼神中根本没有这些人。

“那又怎么样,你们倭寇杀了我们这么多人,玩玩你们的女人怎么了?”带头的男人招呼部下,“来,一起上,上面说过,温子彻直接杀掉,这个女人要怎么下处理随我们。”

“哦,既然你们要杀温子彻,那我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石川夕晴微微吐出一口气,然后拔出她同样配在身边的武士刀,刀锋半露,上面立刻印出纹有霞彩流光的纹路,此乃名刀‘夕烧’,顾名思义,仿佛刀锋一出,就能映射出夕阳烧灼的色彩。

“提到你男人就生气了吗,那更让人性奋了,我听说下樱的女人对她们的男人可顺从了,等我们把温子彻了,然后回过头来再把你剥光了,接下来就让你跪着给我们几个舔鸡巴,哈哈哈哈,到时候要你一个一个舔,一点都不准吐出来。”

说完,通宝行门外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那几个贼寇围了上来,手中拿着各种武器,他们人数众多,仿佛势在必得。

只见石川夕晴原本微垂的眼帘缓缓抬起,那一抹原本温婉的笑意渐渐消失。

“既然你们选择了冒犯,”夕晴的声音极轻,却穿透了嘈杂的市井,“那便成全你们吧。”

领头的男人大吼一声,挥舞长刀劈砍而来,在他眼中,这女子不过是身材纤弱的异邦玩物罢了,根本不值得小心谨慎。

然而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是名刀“夕烧”出鞘的声音。

紧接着,一抹如残阳般绚烂的红光在街道中心划过。

夕烧的刀身是由名匠锻造,特殊的淬火工艺让刀身布满了云雾状的霞彩,在靖海城的阳光下,真如火烧云般夺目。

那壮汉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随后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长刀已被打落,而右手虎口被震裂,鲜血淋漓,却诡异地没有伤及筋骨。

“第一个。”夕晴的身形如同在飘逸的云彩一般。

剩下的男人见状,眼中露出了惊恐,但仗着人多势众,纷纷怪叫着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

有人持棍,有人举斧,在这狭窄的街道间构织了一张乱网。

夕晴不退反进,踩着细碎而优雅的步点,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穿行。她的身影不断翻飞,白色的和服底色与樱色花朵交织成一道模糊的残影。

“太慢了。”

她反手握刀,以刀背代刀刃,猛地击向一名偷袭者的膝盖,随着骨头错位的闷响,那人哀嚎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夕晴身形一旋,夕烧的刀鞘化作了另一柄利器,狠狠抽在左侧敌人的下颚。

夕晴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每一招出鞘、挥动、斩击都精准无比,以至于那些污言秽语的贼寇在她面前,就像是试图阻拦激流的枯枝败叶。

刀光再次亮起,这一次,夕烧的刀尖在空中划出了三道交叠的弧线,那是极快的连斩,却在即将割断对方喉咙的瞬间硬生生止住,改切为拍。

三声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长刀入鞘的清鸣,三名大汉重重地摔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菜摊上,满头满脸都是烂菜叶和破碎的木屑。

他们有的人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有的人门牙脱落,有的人全身酸痛无法站立。

街道尽头,剩下的男人此时已吓得两腿发颤,手中的武器也在那里发抖。

“你……你这妖女……”他颤抖着想要拔出腰间的暗器。

夕晴并没有给他机会,她右脚尖轻轻一勾,地上的一块石头飞射而出,准确地击中男人的手腕。随后,她身形一闪星,瞬间欺近男人身前。

夕烧的刀尖,稳稳地停在男人的眉心处。那带有霞彩纹路的刀锋散发着凉意,男人的鼻尖甚至能闻到刀尖的气息。

“如果我是倭寇。”夕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此刻你已经说不了话了,但我家主人尚未开口,你的命,暂且寄存在你那肮脏的脖子上。”

说罢,她手腕一抖,夕烧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稳稳地回到了腰间的鞘中。

此时,围观的民众早已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人,此刻个个面如土色,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夕晴看都不看地上一横七竖八的败犬,转身走回到温子彻身边。

她重新低下了头,收敛了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再次变回了那个温顺、乖巧的和风美人。

“主人,这些已经解决了。”她轻声细语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瞬杀数人的绝代剑客只是众人的幻觉。

温子彻接过阿财递来的地图,然后同样一脸平静地走到夕晴身边,看了一眼眼前的贼寇,丝毫没有表情波动,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那样。

“你做的很好。”温子彻收好地图,声音冷澈。

“子彻殿,已经让他们安静下来了。”夕晴温婉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了和服袖口上的一丝褶皱。

“走吧,朽兵卫在等我们。”

“子彻殿,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夕晴跟在身后,“你明明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五人众派来的。”

“这里是大桓,如果让你一个下樱女子斩杀这些人,无论他们是不是贼寇,都会怪罪到你头上。”温子彻轻轻地回答,语气温柔。

“我不想你被人敌视。”

“谢谢你,主人。”

温子彻迈步向前,夕晴紧随其后。

两人依旧是一前一后,步履平稳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那一地的呻吟声,以及名刀夕烧在人们心中残留的那一抹的霞光。

……

靖海,相对于其它几个地区,靖海沿岸受倭寇的影响尤为严重,很多港口已经几乎失能。

这里曾是海州最繁忙的港口之一,而今却只剩下一片绵延的庞大废墟。

通往港口的道路已被杂草和不知名的藤蔓彻底覆盖,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那些曾经鳞次栉比的商铺、客栈,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断梁柱,那是十几年来倭寇反复洗劫、焚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快的味道,陈旧的焦糊味、海藻腐烂的恶臭,以及某种肃杀味交织在一起。

码头区更是惨不忍睹,原本延伸入海的粗壮木质栈桥,大半已被大火烧毁,残存的木桩参差不齐地立在潮汐中,随着海浪的拍击发出刺耳的声。

几艘早已腐烂的商船残骸,半沉半浮地搁浅在滩涂上,长满了藤壶与褐色的海藻,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砾 丢弃的破烂陶罐。

一般人走到这里,本能地都会感觉到危险,因为朽兵卫的巢穴就在这里。

朽兵卫并没有将巢穴堂而皇之地建在废墟之上,而是极其狡猾地利用了这里复杂的地形与当年的防御工事。

在废墟的最北端,有一处突入海中的嶙峋岬角,岩石下方,原本是前朝为了防备海盗而开凿的巨大天然海蚀洞,后来被改建成临时的军需仓库,设有隐秘的水门直通大海。

随着大桓朝纲混乱、海防松懈,这处坚固的水下要塞最终落入了安吉水军手中。

朽兵卫不仅加固了原本的水门,还在内部开凿了纵横交错的暗道,将整个岬角变成了一座掏空的暗堡。

从陆地上看,这里只是一片危岩,甚至连个像样的入口都找不到。

但若是从海上潜入,便能发现在乱石嶙峋的潮汐带下方,隐藏着几个仅供吃水极浅的走私快船通过的狭窄洞口。

这些洞口终年被涨潮的海水掩盖,只有在极短的落潮时刻才会现出真容。

巢穴内部,则是另一番景象,洞窟内燃烧着不知从何处掠来的鲸油火把,昏暗的火光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掠夺物,上好的兵器、发霉的丝绸匹头、装满铜钱的木箱,以及从不幸的商船上抢来的各国奇珍。

“这里就是朽兵卫的巢穴吗,感觉令人不快呢。”

夕晴走在温子彻的身边,转身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会感觉到不适吗,毕竟接下来面对的是你的同胞。”

“同胞什么的,早就不是了。“夕晴沉静地走在温子彻身边,”夕晴现在是子彻的女人,自然会站在子彻的身边,如果子彻希望我挥剑的话,夕晴不会有任何犹豫。”

“不,如果你觉得厌恶的话,我就一个人解决。”

“感谢子彻为夕晴的关心,说实话,夕晴也不认可朽兵卫这种劫掠无辜之人的行为,所以请放心,这一战,夕晴必定成为你最锋利的刀剑。”

两人继续前进,果然在洞窟深处看到了一堆贼寇在那里说下樱语说着什么,在他们的身边站着一个衣服破烂,看起来比较消瘦,但全身充满了海潮味的男子。

海北朽兵卫,安吉五人众之一,也是水寇的头头,只要能杀了他,海州沿岸最大的倭寇安吉水军的实力就会遭到削弱。

“嘿嘿,这次收获真不是少呢,说起来地方真大,可劫掠的地方数都数不尽。”

“没错没错,这钱够咱们几个去城里消遣了,嘿嘿,抢他们的财物,然后用抢来的钱去肏他们的女人,作海贼真是好啊。”

“老大,接下来去哪里劫掠好呢?”

一群倭寇正围在那里,似乎已经干完了一票,正在那里分赃。

温子彻和夕晴躲在岩石的暗处,看着眼前那些肆无忌惮的倭寇,根据通宝行阿财的情报,今天是这些倭寇劫掠归来的日子,这时候是他们警惕心最弱,实力最分散的时机,此时朽兵卫身边的倭寇数量很少,而且大部分人还处在劫掠归来的兴奋状态。

“朽兵卫就交给我了,你帮我挡住身边那几个人,注意速战速决。”

“明白了。”

……

洞窟深处,鲸油火把发出的噼啪声在潮湿的岩壁间回荡,油脂燃烧的焦味与劣质清酒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海北朽兵卫斜倚在一口半开的朱漆木箱上,枯瘦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从商船上抢来的珍珠项链,正在那里干笑着,枯黄的乱发遮住了那双闪烁着狡诈寒光的细眼。

“老大,这批私盐和绸缎,够咱们在靖海城的听潮楼快活半个月了!”一个腰间插着两把短刀的倭寇唾沫横飞地大笑着。

“恐怕你没机会再去快活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朽兵卫猛地从木箱上弹起,那根原本垂在地上的铁链在他起身的刹那,发出了一连串细密而急促的金属碰撞声。

暗影中,温子彻缓步走出,他的斗笠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露出一张冰冷俊朗的脸庞。

而在他身后半步,石川夕晴按着夕烧的刀柄,樱白色的和服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温子彻……”朽兵卫吐掉嘴里的草根,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贪婪而阴鸷地扫过夕晴的身影,“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温家那个没死透的小鬼吗?怎么,还带着一个咱们下樱的娘们来送死?”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身边的六个倭寇也纷纷拔出长刀,狞笑着围拢上来。

“死的会是你。”温子彻的长剑缓缓出鞘,剑身倒映着火光 “长年在我等大桓境内横行劫掠的倭寇,海立朽兵卫,受死吧,动手,夕晴!”

“遵命,子彻殿。”

夕晴的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樱色的靓影。

那群倭寇本以为这柔弱的女子是温子彻的禁脔,其中两名倭寇怪叫着挥刀劈落,夕晴足尖轻点,轻身向前。

名刀出鞘的瞬间,红色的霞光覆盖了方圆丈许的空间,夕晴的动作干练而且直接,精准地在交错的刹那切断了对方的力量源泉。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倭寇的手腕喷出血雾,长刀落地。

夕晴并未停步,她轻灵地跃上半截沉船的残骸,和服裙摆在空中掠过一道优雅的弧度。剩下的四名倭寇惊恐地聚在一起,试图结阵防御。

“这,这太历害了,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帮助大桓的男人。”

“杀戮无辜之人的贼徒,你们这种人的所作所为,与大桓和下樱无关,全部都势必将遭到诛灭。”

她一刀持刀,利用沉船的阴影瞬间欺进敌群,轻松从对方的刀刃掠过,每一记挥砍都带起一串凄艳的叫声。

不过十余个呼吸,周围的杂鱼已尽数倒下,夕晴收刀半抿,静静地立在乱石之上,为温子彻守住了所有的退路。

洞窟中心,只剩下温子彻与海北朽兵卫对峙。

“嘿嘿,真是个厉害的女人,看得老子心痒难耐。”朽兵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中的锁镰开始缓缓旋转。

铁链在空中划出巨大的圆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温小鬼,当年孙家大火的时候,老子就在后院,孙家家人的哭叫声,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惨叫声,真是好听,现在那孙家的小丫头在哪里?”

温子彻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回归平淡。

“既然如此,那我更是没有找错人了,果然那时有你们安吉水军的身影。”

温子彻说着,直接挥剑而上。

长剑与锁镰在空中狠狠撞击,朽兵卫那枯瘦的身体里仿佛藏着比想象中更强的力量,锁镰的铁链极其诡异,重锤被格挡后,末端的镰刀竟借着余劲像蛇头一样绕过长剑,直取温子彻的后脑。

温子彻偏头躲过,镰刀削断了他的一缕黑发,他顺势欺身而上,长剑直刺朽兵卫的心窝。

“没用的!”朽兵卫怪笑着,身形猥琐地一缩然后滑向一侧躲过这一击。

他那邋遢的衣袍里抖落出数枚苦无,与此同时,长长的锁链在他手中玩出了花样,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铁网,将温子彻死死困在中心。

“怎么了?小鬼,你就这点本事?”

朽兵卫一边怪叫,一边猛地甩出锁镰,铁链瞬间缠住了温子彻的长剑。

朽兵卫大喜,瘦削的老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右手猛地发力一拽,左手的镰刀已经顺着锁链滑行而去,眼看就要切断温子彻的喉咙。

远处的夕晴握紧了夕烧,脚尖微动,却最终止住了脚步,她相信她的男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子彻冷笑一声,他任由长剑被锁住,左手猛地探出,抓住了飞驰而来的锁链,铁链在他的手心勒出道道血痕,但他毫无所觉。

借着这一瞬的凝滞,温子彻右手松开了长剑,然后从腰间拔出了一柄短刀。

短匕精准地刺穿了朽兵卫那本就破败不堪的衣服里,没入了他的胸膛。

朽兵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柄短匕,又抬头看向温子彻那双如深渊般黑暗的眼眸。

“你……卑鄙。”

“结束了。”温子彻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右手猛地搅动匕首,随后撤步拔出。

朽兵卫那枯瘦的身躯剧烈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锁镰无力地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喷出一口秽言,但涌上喉咙的只有粘稠的血。

然后重重地向后倒去,摔在了那堆满是血债的丝绸和钱币之中,死不瞑目的双眼死死盯着洞窟的天顶。

夕晴此时慢慢走来到温子彻身边,她没有看那具肮脏的尸体,而是动作温柔地执起温子彻被锁链勒出血痕的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细心地为他包扎。

温子彻低头看着那低眉顺眼的下樱女子,眼中的冰冷终于消融了几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走吧,夕晴。这只是第一个。”

“是,妾身会一直随您前行。”

夕晴温顺地应道,随后俯身拾起温子彻的长剑,细心地擦拭掉上面的污秽,并肩走出洞窟,将那片废墟和罪恶的尸骸彻底留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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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寇讨逆传

ビュー795,273Sex ACG への追加日2026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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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5.8万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病弱少女被前竞争对手告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吧?!但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6万

从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醒来,看着模糊但熟悉的天花板,就算是有坚强意志的林白安也不免有些惆怅。窗外的夕阳美景吸引着她淡青色的眼眸,橙红交融的日光通过窗户照进病房中的每一处,与病床上瘦弱病人形成对比,有种强烈的美感。 林白安起身坐在床上,整理起自己睡醒时凌乱的头发。双手将头发聚拢后撇在右肩,纤细的手指不断嵌入发缝向下滑动,分叉交织的银发便听从主人手指的命今离开彼此,于是,银白的柔发在林白安的细心整理下变的整齐有序,也让林白安的思绪暂时回到过去。 林白安,一名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虽然年轻,但能力是家中毫无疑问的最强。在前不久前,因为父母的意外离世,林白安被迫分出精力去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但好巧不巧,林白安偏偏是家中唯一遗传母亲体弱多病体质的倒霉蛋,繁杂多变的事务让她身不从心,总是在工作中突然晕倒。

明明是巨根指挥官却总是被舰娘欺负这对吗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9.6万

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夜袭薮春却反被榨干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75.4万

在绿洲的宁静氛围中,经过下属人形们的提议,教授最终同意了她们的请求,决定在绿洲中展开一场战斗演习。他迅速而高效地将演习的双方分配妥当,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然而,当教授拿到演习的相关文件时,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文件上赫然写着,他将与薮春对战。薮春的实力在绿洲中早已是众所周知,教授深知她的厉害。为了在这场演习中取得胜利,教授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计策。 他打算在演习开始前的晚上,偷偷潜入薮春的植物园,对她进行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袭。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在演习中占据上风,赢得胜利。

大夏风华一六八二同人:女帝沈钰竹的淫靡游戏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27.4万

当清晨的凉爽微风吹入干清宫时,入目那满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而龙椅上那两具相拥而眠的赤裸肉体显然便是这些衣裳的主人。 沈钰竹是最先醒来的,因为宋钧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丰满美乳上肆意揉搓,时圆时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断的刺激让还未睁眼的沈钰竹几乎分不清春梦与现实了。 原本端庄典雅的清冷女帝这些天被宋钧弄得淫靡至极,整个皇宫各处地方无不淌有他们做爱时流出的液体。 今天的沈钰竹也是在浑身燥热中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钧那只魔手还搭在自己胸前亵玩。

侠女艳名录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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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艳名录

BDSM調教

士州,一直被认为是大桓王朝北境和南境的分界之州。士州的东边是天中江,贯穿中原,将中原王朝一分为二,西边是黄土江,由西域黄土高地流入中原,两江汇流之地,多山多水,自古以来都是连接南北境重要的通道。也正是因为这里地形复杂,所以也多流寇,无论是江贼还是山贼都广泛分布在士州境内。有传言说,士州兴,则中原兴,士州乱,则中原乱,大体上就是说,如果士州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商道通顺,那么说明中原王朝兴盛,反之,如果士州贼寇四起,让商道都难以通行,那么就说明中原王朝已乱。 而如今,正是一个乱世之时,虽然大桓王朝的北部仍然保持着稳定,但南部已经陷入动荡。士州就是最好的一个证明,如今这里贼寇四起,通行民众叫苦不迭。

百合园圣娅的隐藏好感故事!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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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午后,一间哪怕放在整个基沃托斯都显得奢华的学生宿舍内。 午后那已然不再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带给了这空旷的房间以恰到好处、正适合午睡的光亮,和煦的微风轻柔地吹拂着床边的薄纱,带起阵阵微弱到令人不禁萌生倦意的沙沙声响。卧室一边的茶几上,还摆着一层又一层尚还没有被人享用过的精致茶点,另一边的沙发上,则是零散地摆放着几本已经被翻阅完毕的,带着些许年代感的书籍。 在那敞开着窗外阳台的栏杆上,更是停着几只毛色白净、形状浑圆的小山雀。这些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放在手心里把玩的小家伙们,并没有毫无分寸地飞入室内乱作一团,它们只是静静地并排坐在那儿休息着、乖巧地守候着屋内之人。

糖与少女:和宵宫来一场甜甜的恋爱吧!先动心的人就算输哦~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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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旅行者!”即便是活力四射的元气少女,此刻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她的小脸微微低垂,很快便再度仰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名为空的少年向着宵宫招了招手,示意着离别。 不远处的天空中,一朵烟花炸开,那是少年拔剑的英勇身姿。 “这是离别礼物哦~”宵宫拍着手,露出笑容。旅行者的心中有股暖流涌动,他微笑着点头,向着远方走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一颗星星很是明亮,它闪烁着,两人并未注意到什么异样,但很快不同寻常的事情就此发生。一个黑洞在半空中展开,似流星,似闪电,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旅行者,轰隆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起了一层浓烟大地在晃动,宵宫发出了惊叫声,她径直的冲了进去,寻找着尘埃之中的旅行者。

冬日暖房的淫靡姐妹丼~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7.8万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欲求不满与深夜夜袭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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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咕啾唔……啾啵、啾噜噜……♡~” “唔唔……” 在睡梦中沉浸着的提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某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会让维内托吃醋的场景,然后导致起床之后要去洗内裤的事情一样。 股间能够感受到某种热量的堆积,像是有某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抚慰着自己一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那令人鸡皮都起来了的舒爽感。 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 “哈啊~♡啾、姆啊、啾姆……哼嗯……♡♡~” 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乌云遮挡,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 现在距离维内托的妊娠确认有一段时间了。

江湖奸杀令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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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川死了,天刀门少主,曾淫恶无数,死在沈红衣剑下,及其凄惨。其父掌门萧震天悬赏万两黄金,要她的人头——无论死活,先奸后杀,让她生不如死。 通缉令从北地贴到江南,七十二座城,无数人都在找她。可没人知道沈红衣长什么样——她行走江湖向来蒙着面纱,留给世人的,只有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和那抹惊心动魄的红。都只知道她美。红颜录榜上第二,腰肢如柳,胸脯如峰,肌肤胜雪,那些传言越描越艳,越传越邪,勾得整个江湖的男人都红了眼。而在偏僻的青竹山上。一名女子衣领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的弧光;酒葫芦歪倒,半壶陈酿洒了也懒得擦。她歪在竹椅上,挠了挠屁股,冲院子里的少年懒懒喊了一嗓子:“小楼,下山买两斤酱牛肉。” 少年应声撇下木剑,背起竹篓,叮叮当当跑下山去。

春雪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50.2万

春雪

BDSM調教

春雪未歇。江南之雪,不似北地那般凛冽肃杀,倒似天公扯碎了漫天柳絮,悠悠扬扬,沾衣即湿,带着几分缠绵悱恻的湿意。淅沥沥,淅沥沥……雨夹雪斜斜织下,打在听雨阁黛色琉璃瓦上,叮叮泠泠,敲出一曲清冷而破碎的乐章。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深沉如墨,倒映着阁楼上一星半点灯火,光影在涟漪中轻轻摇曳,仿佛连时光都在这凄迷雨夜里,被揉得模糊不清。 阁楼之内,暖香浮动。苏青衣跪坐紫檀木矮几之前,素手执起一只白瓷茶盏,提、转、倾、注,行云流水,无一不透着刻入骨髓的优雅。她身着一袭青色齐胸襦裙,裙摆铺散在柔软羊毛毡上,宛如一朵绽于雪夜深处的青莲。腰间那抹朱红绦带,是满室清冷中唯一亮色,恰到好处勾勒出少女纤细柔韧的身段,静立则含烟,微动则生风。

少しの緊張、忘れられない視線。大人のためのアニメ、漫画、小説と声の物語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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