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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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上new
一直陪在你身边
“什么??离家出走??”
傍晚,我听到终端传来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而终端那头正式西格莉卡。
学院暗面的事情刚刚解决,她应该是早就走出了那份阴影才对,为什么突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其他什么的…一个又一个怀疑的念头在心中产生,考虑到西格莉卡之前的压力和焦虑我不免有些为她担心。
“嗯~前辈,我打算离家出走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开朗活泼,但隐约之间,我还是能感受到不对。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冷静下来,放平了语气。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虽然说我的心态已经转变…但是周围的人还会给我一些期许…当然也有些冷嘲热讽…不过前辈不用担心啦~就是出去走一走,我自己去就好。”
终端的另一头,西格莉卡正跪坐在地上,面前是自己的背包,周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行李物品,她一边与我通讯,一边将那些一件一件地收进包中。
“就这样了~前辈早些休息。”
“好吧…晚安。”
终端通讯挂断,我躺在床上,眼神望着天花板久久睡不着。
前辈不用担心啦~就是出去走一走。
回想起西格莉卡的这句话我不禁陷入了沉思…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明白…此前她承受了一个又一个如黄金般滚烫的期待,而西格莉卡为了不让这些期待落在地上,在背后不停的透支自己的努力,她很累…那些期待甚至成为了她的心魔。
虽说是在学院暗面她已经走出了阴影,但这件事,就如同拔下木桩上的钉子,依然会在上面留下孔洞。
如果和她说…“这样会让朋友家人们担心”以来打消她的念头,在未来遇到一样的事情…她也会继续承受忍耐。而且她专门给我打来这个电话…
不行!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想起那天在庆典上,西格莉卡走出阴霾,与大家打成一片的笑脸,脑海里闪过她独自一人在冰原上艰难行走的场景,接着她消失不见…最后没了任何的消息。
绝对不行!!!
于是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了联运椎骨的站点等待西格莉卡,令我意外的是,近乎是我到达之后的几分钟之后,那个橘黄色的活泼身影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与平常不同的是,一直元气满满的西格莉卡走来的步伐竟有些微沉重,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西格莉卡~这里!”
“呀~前辈!”
我呼唤着西格莉卡的名字,朝着她不停的挥手,她朝我这里看去,在认出我之后呆呆冷了几秒,接着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那张水润的脸蛋恢复了往常的阳光。
她高兴的朝我冲开一把将我抱住,整个脸蛋埋进我的胸口。
“西格莉卡?”
听到我的呼唤,她没有回应我,那双纤细的手臂将我抱紧了些,我随即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呜…前辈…谢谢你…”
许久,一声抽泣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而来的是混杂着呜咽声的话语,西格莉卡抬起头,豆大的泪水自那双漂亮的绿宝石眼睛中流了出来。
她哭了…哭的有些让人心疼…我与她对视,一瞬间周围仿佛安静了一般,人群的嘈杂声…列车的呼啸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刚好我也想去冰原看看,我们有什么要讲的我们路上说好吗?”
“嗯…麻烦前辈了…”
我拿出口袋中的干净手帕帮西格莉卡擦去眼角的泪水,接着我牵起她的手,走向刚好到来的列车。
“我还是第一次以旅游的方式去冰原呢~”
“是嘛,那平常去比冰原都是做什么?”
“当然是科考作业啦~”
“也好,散散心。”
西格莉卡趴在窗边,望着窗外冰原的奇观景象,她又扭头看向我,与我相视一笑。
“嗯~就像约…”她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前辈你看~我们快到了。”
还未等我继续追问,她便巧妙的扯开了话题。我们走下列车,脚踩在站台旁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前辈~来这边,看镜头。”
西格莉卡双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张开,框出一个方形唤出符文相机,示意我靠过来,我心领神会,向着她指间框的地方做出一个微笑,接着随着符文闪动,这一张自拍合照便完成了。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前辈?”
“如果是散心的话…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说着,我便唤起科考摩托骑了上去,随后西格莉卡坐上我的后座,我加起油门,朝着冰原行驶过去。
……
“就是这里。”
科考摩托在渐湖小屋前停下。
在荒芜的冰原上这里可以说是画风最不一样的地方了,紫色的花瓣自树上飘零而下,亮着暖色灯光的房屋与屋旁的潭水交相辉映着,冰原的风雪在这里仿佛小了许多,就连同周围象征着冰冷的积雪现在却显得格外温馨。
“哇~我还不知道冰原上还有这种地方。”
西格莉卡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往小屋走去,望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美景不仅惊叹。接着她转过身,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前辈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怎么说呢…可以说…我曾经住在这里吧…”
“曾经…?唔…也不奇怪。”
她没有再继续过问,我则是停好科考摩托,打算进入小屋去。
也是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几片紫色花瓣划过西格莉卡,正巧一片停留在她左侧的刘海上。
我走上前去抬起手,正要帮她取下黏在发丝上的花瓣,她便闭起那一侧的眼睛,轻轻咬住下嘴唇,身体本能似的躲闪,那双自然放下的双手此刻已经紧紧抓住了衣角。
“前辈…?唔…”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将花瓣轻轻取了下来。霎时间,两片红云飞上那只可爱的脸蛋,她赶忙别过脸去。
“怎么了?”
“没…没什么!快走啦前辈。”
于是西格莉卡快步走上一级一级的台阶,我野跟了上去,接着打开小屋单自动门,走了进去。
一段时间后,在小屋里,我在楼上安置好行李,西格莉卡则是在一楼参观。
待道我整理好各类东西走下楼梯,见到西格莉卡正饶有兴趣的停在一楼卧榻旁长沙发上的留声机。
“前辈,我可以看一下这个吗?”
“嗯,请便。”
“这里有…飞行雪绒的歌诶~我可以放一下吗?”
我点了点头,在征得我同意之后西格莉卡按动按钮,那首《那颗星梦见的春日》自留声机中响起。
歌手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坐在沙发上…闭起眼睛,任凭轻盈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是爱弥斯…那一句句的歌词中带着微微的呜咽声。我仿佛看到了那一只雪白的纸飞机飞向遥远的天空。还有粉色的活泼身影,挡在我的身前…
“你已经很累了~交给我吧~”
那个声音隐约再耳边响起,这就是你为之奋斗的世界, 一切事物都像从前一样有序地展开和延伸。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但是想到她…想到那句“别…难过…”还是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希望她能够开心快乐的活着,可现在…我却没办法保护好她…
顿时,我的喉咙一紧,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随之而来的设计一阵悠长的耳鸣,音乐声…窗外的风雪声…什么都听不到了…那一幅一幅的画面不断侵占着脑海:与爱弥斯一同经历的种种往日。
“前辈…你哭了…”
西格莉卡的声音将沉浸在悲伤中的我拉了出来。再次睁开眼睛,眼泪已经打湿了衣服。
“前辈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关上留声机,快步来到我的跟前,在我旁边坐下。
“呼—”我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扭头看向她关切的目光,那双绿色的双眸在眼眶中闪烁颤动,那只小手向我伸来,想要触碰却又赶忙收回。
“西格莉卡…你应该明白…身为孩子一直都想成为父母的骄傲。但是在他们眼中无论怎样,你都是他们的骄傲,也永远不会让他们感到失望…”
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被哽咽完全替代,泪水再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我尽力别过脸去掩饰住自己的脆弱…但这次,西格莉卡却起身来我我的跟前,纤纤玉手轻轻揽过我的脑袋,将我对侧脸压在她的身体上,如同平时照顾日灵一般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虽然不明白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这是前辈教给我的,只管前进就好,前辈也不是孤身一人,我会一直努力支持前辈…尽管微不足道…”
西格莉卡温柔的言语如同冬日中升起的太阳,将我心中名为悲伤的厚重积雪尽数融化。
窗外风雪依旧,小屋内的炉火烧得正旺,许久…她再次开口。
“前辈要来一个拥抱吗?现在前辈的心情肯定像外面的冰原一样寒冷…肯定需要一点像羽毛那般轻盈的温暖吧…”
“谢谢你…西格莉卡…”
我不由分说地起身将她紧紧抱住,在此时此刻,她对我来说就如同轻柔的羽绒,又或是能令冬雪消融的暖阳。
应该是我谢谢你…前辈…
大家说我很有天赋,他们说我这次,下次都可以拿第一。
诸如此类的话语曾经如同一道道沉重的枷锁一样锁在少女的心头,她曾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失败,害怕辜负他人的期待。
也是那天,他走进了她的生活,也是那天,意味深长的告诉她…
“尽管尽力去做就好,你不是孤身一人。”
在学院暗面,他牵起了少女的手,带领着她勇敢向前,击败了心魔走向未知的未来,也是这天,青涩的少女爱上了这位前辈…
离家出走那天,她带着行李来到联运椎骨的站点,她根本没有打算搭乘列车去向哪里,身为一个“乖孩子”,她知道,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家出走只会让身边的家人徒增担心,所以只是想和家里赌气,来到车站停留一会然后就此返回。
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这些压力啊…
她苦笑着走向车站,想到在学院暗面,那位前辈的明智豁然,想到前辈对她的耐心劝导,想到自己如果可以快速成长到前辈那样…这该多好…
车站的人群一个一个自少女的身边走过,她的眼中也失去色彩,身边的场景变得暗淡无光,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又或是说…若是未来遇到类似的事情,自己又该怎么面对…难道还是像这次一样,去赌气吗?
“西格莉卡~这里!”
直到她听到这声呼唤,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前辈正朝自己挥手。
她愣住了…眼中黯淡无光的世界,唯有前辈那里散发着充满色彩的耀眼光芒,也是此刻她决定要“任性”一次。
接着…少女快步走上前去,扑在他的怀中。
———
“开心吗西格莉卡?”
“嗯~这趟旅程可开心了~观鸟…看海豹…在冰原兜风,真的太棒了~”
“离家出走”的旅程结束,我和西格莉卡走下列车,回到星炬学院,她蹦蹦跳跳到走下列车,橘黄色的蓬松马尾在眼前飘动,像是一个个成熟的柑橘,她扭过脸,灿烂的笑容如同一颗小太阳。
结束了这场愉快轻松的旅游让我也有些恋恋不舍,毕竟接下来还要应对学院中残星会的各种阴谋。
想起那天晚上到彻夜长谈,那句“我会一直努力支持前辈。”的话语在我脑中一直挥之不去,西格莉卡是那样的阳光开朗,望着现在她的笑脸,我不禁看的有些入神。
“前辈…?”
“啊…这就要回去了吗?”
“嗯~这几天感谢前辈的照顾啦。”
“好,那,回见?”
“等一下前辈!”
我唤起科考摩托打算回到住处,西格莉卡却叫住了我,她的双手食指在胸前轻轻触碰纠缠,身体微微扭动,就连那双穿在绑带低跟凉鞋中的小脚脚趾也在狠狠扣着鞋面…接着她低下头回避着我的目光。
“怎么了?”
“前辈…我…”
踌躇几秒,她鼓起勇气抬头望向我,绿宝石似的眼瞳微微颤动,也是同时,一列列车从一旁的铁轨呼啸而过,过大的噪音盖过了身边一切的声音,我看到的只剩下她微张开合的粉嫩嘴唇还有释然的表情。
“怎么了吗…?”
“没什么啦~那我先走了前辈。”
我挥手向她告别,随着西格莉卡的离开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
“今天叫我出来干什么?”
“唔…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讲…”
在一家餐厅的卡座里,西格莉卡正坐在一侧,她手中握着一杯橙汁,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摩擦着,桌下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而在她对面的那名粉色头发的女孩正饶有兴趣的单手托腮。
“娅娅…如果你喜欢上了你的前辈…你会怎么告白…?”
“嗯?西西你喜欢上了谁了?”
“啊…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啦…”
眼看自己的心思被闺蜜察觉,西格莉卡赶忙为自己开脱,为掩饰紧张她干脆拿起手中的橙汁一饮而尽。
“原来朋友嘛~”
虽说是这样,单从达妮娅脸上那副如同小恶魔一样的笑脸中也不难看出她早就发现了西格莉卡内心的秘密。
“嗯…我想帮她找一个办法。”
“诶~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他约到浮光林约会,然后借着气氛告白咯。”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娅娅。”
在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那副扭捏单神情在西格莉卡脸上一扫而空,她站起身,隔着桌子给了对面单达妮娅一个拥抱。
“好啦快放开我,要被勒得没气了。”
听到达妮娅慵懒的求饶声,西格莉卡才放松力气,达妮娅挣脱出拥抱,重新坐在卡座上,翘起二郎腿恢复了刚刚那副单手托腮的样子。
“那…西西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唔…不能说是喜欢…只能说有在意的人吧…”
达妮娅的话语将西格莉卡再次打回了那副扭捏的模样,她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羞涩,脑中满是前几天旅程中和前辈在冰原之上的点点滴滴,心跳声不断加快,她握住玻璃杯的双手越来越紧,为掩饰害羞,她下意识端起那杯早已被喝光的橙汁再次做了一个一饮而尽的动作。
“噗~空气橙汁好喝吗~”
“哎呀~娅娅就别笑我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真的对我…的那个朋友很有帮助。”
“嗯~好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去休息~哈欠~”
达妮娅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接着站起身和西格莉卡挥手告别,她转过身,确定到西格莉卡看不到她的表情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嗯~娅娅再见~”
随着达妮娅的离开,西格莉卡便拿出手机,向那位自己心中爱慕的前辈发去飞讯:
前辈,下个周末有空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浮光林玩?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好多好多很好吃的黄昏蜜罐!
约…约会?
看到这条飞讯的我如是想到。
如此笨拙的理由让我有些忍俊不禁,想象着屏幕那头西格莉卡红着小脸,紧紧咬住下嘴唇,还有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想想就觉得可爱,不过不管怎么说…去赴约就对了,于是我在终端上回复了一句“好呀,下周末不见不散。”
其实说起那天在联运椎骨车站她被列车盖过得声音,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我我再熟悉不过了,不知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与我告白…回忆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她曾经为了回应期待,奋不顾身的努力,这副坚强的模样一直吸引着我,还有那天在渐湖小屋中,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一丝丝温暖慰藉,她就像一颗可爱的小太阳,一直温暖着我。
———
时间一晃而过,青翠的浮光林中不断隐约传出日灵嬉戏的可爱声音,我跟随着西格莉卡的脚步向着浮光林深处走去,一路上尽是罗伊族奇特的符文雕石,还有闪着绿色光点的小溪河流,西格莉卡在我前面一蹦一跳的带路,那双小脚踩过小溪见冒出水面的石块,又跳到青翠的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终我们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巨星黄的花朵下停下了脚步。
“前辈…”
西格莉卡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双手背在背后,转身望向我,硬是将我的眼神从浮光林的奇特美景中拉回。
“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
我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是为了不浇灭她的勇气,也是为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便顺着她的话给了一个反应。
“前辈…我喜欢…唔?♡”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便向她逼近,轻轻将她的身体推在巨型花朵的花茎上之后,直直夺去了她柔软的嘴唇。
“唔…唔嗯~”
许久…唇分…只是简单的嘴唇相触,眼前这位橘色的少女便花枝乱颤,微微张开的小嘴不停的穿着粗气,剧烈的心跳依稀可闻,她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在背后尽力支撑着近乎发软的双腿,而那双静静待在凉鞋中的白嫩小脚紧紧蜷缩在一起。
“前辈…♡”
“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好吃的东西?”
“唔…那个…”
“我看西格莉卡比黄昏蜜罐更美味呢~♡”
我再次深深吻上了西格莉卡,紧接着我揽过她嫩竹般的纤腰,微微抽动嘴唇,引导着她张开嘴,接纳我接下来的侵犯,经过几秒的踌躇,她也闭上眼睛,双臂搂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着我的热吻。
“唔~啾唔~♡”
舌头粗暴的撬开少女的紧闭的牙关,唇齿之间独属于少女的甜甜香味被我尽是夺取,又是几秒的踌躇,初吻的西格莉卡便学着我的样子,笨拙的伸出舌头与我纠缠在一起。
唇分…我与她的双唇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眼前的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绿宝石一般的漂亮眼眸此刻就如同清晨薄雾一般朦胧迷离,想起之前那颗开朗小太阳与现在这副被欺负得脸红喘气的软糯蓬松小橘子,真是让人又想保护又想欺负。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下体的硬胀几乎是要炸开,我鬼使神差的将她搂入怀中,下面撑起的帐篷直直顶在二人之间。
“前辈…顶着了…♡”
她偏过头去,目光躲闪着我灼热的凝视,可就是这样,那双缠在我颈部的纤细双臂却没有放松的意思,我本想就这样简单亲热就结束,可她的举动却在我早已燃烧正旺的欲望中又添了一把柴火…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将西格莉卡扑倒在地上。
这里也许会被路过放牧的罗伊族人发现?
或许嬉戏的日灵会察觉我们?
这一切都无所谓了…此时此刻,就算是在学院满座学生的课堂上,我也要将西格莉卡一口吃掉。
“西格莉卡…我喜欢你…♡”
“前辈…♡我也是…♡”
亲吻,顺着嘴唇一路吻下去,吻过纤细的天鹅颈,接着是凹凸有致的性感锁骨,最后再粉嫩香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酥痒感顺着脊柱一路传遍西格莉卡的全身起,我能感受到怀中轻盈娇嫩的躯体在我怀中轻轻颤抖。
她就如同一只美味可爱的耙耙柑。
外皮蓬松好脱,双手摸进她的衣物,触及平坦柔软的小腹,接着轻轻上撩,上身的衣物披风便被我轻易脱下,身上仅仅剩下单薄的超短裤和紫色的抹胸内衣。
“哈啊…♡前辈…温柔一点…♡”
她的声音混杂着喘息与娇嗔,好似求饶一般。
不过我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熟练的解下抹胸,释放出两颗跳动的玲珑白兔。
西格莉卡的身材相比于琳奈那般曼妙灵动,却也恰到好处,我伸手轻轻捉住其中一只,便弄的她娇喘连连。
“哈嗯~~♡”
抓握,揉捏…接着是轻轻夹住那颗充血的粉嫩的樱桃,轻轻搓捻,身下的那具娇躯也随之痉挛颤抖,她的眼神变得渐渐迷离起来,小脸上的红晕更是难以遮掩,这副媚态就如同一剂猛药让我的理智完全麻痹,性欲借机占据身体的主导,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下体想要立刻冲破裤子的束缚。
“西格莉卡…好色情…好可爱…”
“前辈在…在说什么呢!♡”
听到了我发情一般的话语,西格莉卡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的一惊,我迫不及待的将上身的衣物褪去,俯身将她抱起,接着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
一阵微吹过西格莉卡的发丝,那股只属于她清甜的香气立刻钻入我的鼻腔,像是酸甜的水果与清新薄荷味道的交织中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青草香味。
“唔…前辈…我要都脱掉吗…♡”
“嗯~这样最好。”
说罢,她自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蜷缩起双腿,将下身的超短裤与内裤一同脱下丢在一边,正当她都手指勾在小腿上的低跟绑带凉鞋边缘的时候,我连忙伸手制止。
“可以穿着凉鞋吗?”
“前辈的爱好…好奇怪…♡”
本以为她会向我投来什么嫌弃的目光又或是将这次的做爱就此打住,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将我的顾虑完全打消:只见她乖乖停下了动作,将那双穿着绑带凉鞋的玉足向我伸来,直直放在我的手上。
我承认这双灵动的小小玉足一直深深吸引着我,饱满的脚趾依次排列,滑嫩白皙的皮肤与果冻般晶莹剔透的干净甲盖相得益彰,再加上她一直穿在脚上的紫色绑带低跟凉鞋,这就如同一盘美味可口的佳肴配上了高贵的精致摆盘。
此时此刻,我明知道西格莉卡已经脱光了所有衣物在我面前赤身裸体,但我的注意力还是会被这双玉足完全勾走。
“前辈…喜欢我的脚吗…?”
她试探着询问着我这明知故问的事情,当然…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托住一只鞋跟,俯身凑近凉鞋中精雕玉琢的脚背在上面轻轻一吻。
“等…等一下前辈…♡”
“嗯?”
她将我的动作叫停,却没有任何的反抗或是将脚收回,我抬头与她对视,眼神自足见扫过修长圆润的玉腿与裸露的娇躯,皎好的苗条身材让我的目光不禁在关键位置停留些许。
察觉到了我的眼神,西格莉卡则害羞的用小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下身娇嫩欲滴的小穴,接着开口继续补充。
“妈妈和我说…罗伊族女孩子的脚是重要的地方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呀啊~♡”
还没等她说完,我的舌尖便迎上了其中一根脚趾。
被舌尖这么一碰,触感立马自脊柱传遍西格莉卡的全身,在我手中的那只小脚猛的往后收缩险些脱出我的手中。
“西格莉卡的意思是…我还不够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要…前辈好好的看着我…好好的…和我告白…♡”
少女踌躇着移开遮掩身体重要部位的双臂,转而向我伸展开来,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期待。
我也识趣的放下她的那只玉足,将她温柔的抱住。
“西格莉卡,我喜欢你,想永远在你身边好好保护你,从今天到未来…”
“嗯~我也好喜欢前辈…”
纤细的手臂交叉搂住我的脖子,娇嫩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
曾经的少女就如同一只在茫茫大海上飞翔的小鸟,没有归巢,没有落脚,能做到的只是不停不停的让自己飞的更高,因为她知道,如果不飞翔就会被海浪吞没,可是他的出现,如同一阵轻风,将这只小鸟轻轻托起,在遇到他的那一刻,小鸟好像望到了海的对岸,在岸边的一颗参天大树上,是一处独属于她自己的归巢,是一处独属于她的小憩落脚的地方。
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轻轻吻上那只小巧湿润的唇瓣,这次,她主动迎了上来,笨拙的小舌头学着我的样子,探入我的口中,她在期待…在求索…也许她也忍不住了吧。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这双小手放在了我的裤腰,引导着她将我的裤子脱下。
随着单薄的内裤离开身体,那根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被解放了出来。
唇分…拉丝…西格莉卡低头望着着两人之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咽了咽口水。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她试着用指尖去触碰,说来也巧,正好碰到了最为敏感的头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肉棒止不住的上翘几下,吓得她赶忙将手缩了回去。
“抱歉…前辈很痛吗…?”
“噗…怎么会呢,西格莉卡可以更大胆一些。”
得到了我的允许,她轻轻用双手握住肉棒,踌躇片刻,她抬头尴尬的看向我。
“唔…前辈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上下动起来。”
稍稍指点,西格莉卡便心领神会,果然是纯良的孩子,她并非是矜持或是表演,那副努力的样子与不熟练的动作都在昭示着她对男女之事是知之甚少。
纤细软嫩的小手慢慢上下撸动起来,没有用太大力气,稍稍加快速度,双手便会飞脱出肉棒,但每次这么一脱手也正巧蹭过头部,本没有什么舒爽感的肉棒也会因此上翘一下。
这哪里足够…我苦笑着拉开她的手,将她再次压制在身下,微笑着朝她摇了摇头。
“还是我来吧。”
她放松身体,将一切的主导权交于我手中,接着我将她那双玉腿分开,手指压住嫩穴,在入口处轻轻摩擦。
“咿呀~~♡”
“西格莉卡好敏感呢…”
“唔~♡前辈的感觉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唔嗯~~♡”
摩擦,拨弄,摸到充血的阴蒂按压揉搓,西格莉卡弓起身子险些从地上弹起来,而这每一次的挑弄都会有些许汁水溢出,身体相贴,颤抖的娇躯可以感受到她已经近乎濒临极限,果不其然,深入一根手指轻轻上钩,身下的娇躯便高高弓起,双腿紧绷,将我紧紧搂住。
“啊啊~~~♡去了…前辈…♡额啊啊~~♡”
西格莉卡努力压制着高声娇喘,几股清泉自嫩穴中喷出,拔出几乎只是浅浅插入的手指便带出不少清流。
不过我可没有想要就此放过她对意思,待到西格莉卡的身体完全瘫软,我便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肉棒顶在刚刚润好的小穴处轻轻摩擦。
“哈啊…哈啊…♡刚刚太激烈了…让我休息一下…♡”
“抱歉西格莉卡…我等不了了…我会温柔一点的。”
身体挺进,肉棒顶如她的粉嫩软穴中,她还是雏鸟,通道狭窄又紧致,即使是刚刚高潮过后的足够润滑,想要挺进也有些艰难。
“啊啊~~♡好痛…”
她求饶似的痛苦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回过神来,看到她的眼角早已噙满泪水,本来焚身般的欲火此刻好似被浇灭了一半。
停下动作,就要就此作罢,于是我挪动身子想将肉棒拔出。
“等一下前辈…我慢慢忍一下就好…♡”
“不要逞强哦。”
我轻轻撩过她鬓角的秀发,帮她擦去眼角的泪花,接着双手顺着纤细的小臂向着玉手掌心摸去,十指相扣。
“放松点。”
她很紧张,相扣的手指握得很紧,身下那双玉腿也一同将我的腰肢紧紧夹住,在稍稍的安抚后,西格莉卡渐渐放松起身体,这使我可以继续挪动身体,让肉棒更加深入一些。
“哈啊…哈啊…啊嗯~~♡”
不愧是西格莉卡,在之后的深入过程中她很会忍耐,留下的只是一声娇嫩的轻叫。
终于,肉棒在一处阻拦中停下,我再次望向她,往想那颗绿色的颤动双眸,她很害怕…也很期待,余光瞥向玉腿上的符文,那是罗伊族代表太阳的绘图,是西格莉卡成年的象征,但此刻,我却将要真正让她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西格莉卡…”
她紧紧咬住嘴唇,眼了一大口口水,犹豫片刻放松身体,朝我点了点头,接着我猛地一顶,肉棒突破了少女纯洁的象征。
“啊啊~~~~~♡”
肉棒将紧致的穴道一下顶开,随着一声吃痛的呻吟,几滴红血从我与她的交合处流了出来,我连忙放开她紧扣的双手,西格莉卡便立刻将我抱住,两只小手好似溺水一般在我背后不停抓握着。
我也没有阻止,任由那双小手在我背后抓出一道道疼痛的血痕,因为我知道,这一下粗暴的推进任哪个女孩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西格莉卡。
“还疼吗…”
“唔嗯…我还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劲来,西格莉卡近乎是完全瘫软,迷离的眼神看向一侧,呼出娇嫩气息的小嘴一张一合。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继续时她却优先动起身体,只见她双腿环住我的身体,腰肢上顶,让小穴将肉棒尽数吞入其中,头部直触花心。
“哈啊~~♡”
又是一声轻吟,紧接而来的是她欲求的浅浅一吻,她将脑袋搭载我的肩头,羞耻与幸福共同驱使着少女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开口。
“前辈…想要…♡”
“西格莉卡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坏女孩~”
简单的四个字伴随着湿润的气息吹入耳中,杯小穴完全吞没的肉棒在内里不禁胀大了许多,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我毫不留情的动起身体,让肉棒在西格莉卡紧致的小穴中抽插起来。
西格莉卡的小穴也如同她的性格那般,可爱弹糯,在适应过后,紧致的穴道包裹几乎是给予了肉棒足够的舒爽,同时为了让她能够体会到与我同样的感觉,抽插的同时我还腾出一只手不停按压她敏感的阴蒂。
“太激烈了前辈…♡啊啊~~♡”
但这还不够,我干脆将她穿着凉鞋的玉足抬起,这双一直被锁在美丽凉鞋中到玉足在刚刚的剧烈运动过后早已香汗淋漓,我迫不及待的用鼻尖顶开紧扣着鞋面的饱满脚趾,在鞋面与脚趾之间深吸一口,一股酸甜的柑橘香味与些许湿润汗水的味道立刻充满整个鼻腔,这味道仿佛一阵兴奋剂打入我的身体,下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停止,同时我将她那几颗如蜜糖般圆润饱满的脚趾寒含入口中,舔弄,吮吸,誓要将这双玉足据为己有。
“唔嗯~♡痒…前辈的爱好好奇怪…♡”
“这才哪到哪~西格莉卡的小脚我可是要好好玩弄一番呢~♡”
虽说是嘴上嫌弃,但西格莉卡仍旧顺从的张开饱满的脚趾,空出空间来,让我的舌头可以伸进凉鞋与脚掌之间。
我承认与我交欢时,穿在西格莉卡脚上的这双绑带低跟凉鞋是一个不错的情趣道具,但是对于享用这双而言,凉鞋还是太有些不便,我干脆直接解开束带,将这只凉鞋脱下丢在一边,完全解放出这只白皙嫩滑又香汗淋漓的小脚。
舌头迎上脚心,在细腻糯软的脚底不断游走,酸甜的汗水精华被我尽数卷入口中,紧接着我将目标转向脚趾,再次含住,这次是精心照顾到了每一颗。
舌头刺入湿漉漉的指缝,在脚趾之间不断游走吸吮。
我更感受到,每一次抽插,西格莉卡这只糯软的玉足便会蜷缩紧绷,这让我瞬间来了兴致,每当我抽插一轮,我便会用舌头刺激玉足的敏感地带,将蜷缩一起的饱满脚趾舔到放松。
“哈啊~啊啊~~♡前辈坏心眼…♡好痒…♡”
“那就待会再来照顾你的小脚吧~”
松口,在嫩滑的脚背上留下一个吻痕之后,我将她的玉腿扛在肩上,接着将她柔韧的双腿狠狠下压,挪动身体,专心抽插起来…
“啊啊~~~♡前辈…不行…要…要去了…♡”
“嗯~能坚持到现在,西格莉卡已经很厉害了哦。”
插入,拔出,又再次插入,西格莉卡的敏感点已经被我尽数摸清,而她好像已经快要临近崩溃,我朝着旁边看去,那双娇嫩的小手正死命的抓着周围的绿草。
我用双臂揽过她膝盖窝,连同她的大腿与身体被我一起抱进怀里,我们就这样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抱紧我…”
“唔嗯~~♡我的表现…有让前辈失望吗…♡”
“怎么会,西格莉卡真的很棒哦…♡”
已经来不及用情商考虑如何完美的给予橘色少女鼓励与赞美,一股热流自棒身传导至头部,逼得我只能将一切交予性欲操控。
“去了!呃啊嗯~~~~~♡”
冲刺,抽插…紧致的穴道一阵收紧,内里的褶皱便给予了肉棒极大的刺激,也是同时,精关就此告破,伴随着西格莉卡的腰肢弓起,脑袋上扬,双脚在我脸侧如同两只纤细的枝条般紧紧绷直,一声高声娇喘后,灼热的白浆与少女甘甜的汁水一同喷出。
娇嫩的躯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在我怀中摇摇欲坠,几个呼吸间,我换过些力气,将西格莉卡安稳的放在地上。
肉棒从小穴中滑出,软穴入口还在不断往外冒出精液与汁水的混合,而西格莉卡则是近乎完全脱力,躺在地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我俯下身,撩开她额头的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留下一个浅浅的吻,拿出手帕帮她简单擦试过身体后,帮忙穿好衣服。
“还能走吗?”
“唔…呀啊!”
西格莉卡试着支撑起身体,那双玉腿抖得清晰可见,双腿还没完全伸直她便推力倒去,我赶忙上去搀扶,苦笑着将她背起。
“前辈…♡”
“怎么了?”
“没什么~嘿嘿~”
我笑而不语,柔软的身体依靠在我的背上,耳边听闻着日灵的嬉戏,我们走出浮光林。
“唔嗯~总算是结束了…我这也算…满分助攻~”
远处的一处废弃遗迹上,粉色头发的少女站起身,她轻轻撩动刘海的秀发,伸着懒腰发了个哈欠,这只灵动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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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淫罗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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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淫力纵横得玄幻世界!
我和虚照的“母子”色色日常
近親相姦
我在一片温暖与芬芳中缓缓苏醒。 我并非躺在星我列车的私人车厢内,或是翁法罗斯的温暖的浴宫躺椅上,而是在一张大得惊人的,感觉不切实际的床上。 这张床足以容纳一个小队的黄金翼们,此刻却只承载着我与另一个人的重量。 身下的床单是某种奇特的丝绸,光滑冰凉,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是一种混合了虚照母性特有香气与欢愉甜腻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融化的蜜糖。 我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昨夜的梦境却依旧清晰得如同烙印。 梦里,乐园并非乐园,而是一座华美的牢笼。 我带着虚照在迷宫般的廊道中狂奔,身后是追逐的阴影与破碎的霓虹。 我们冲过一张张带着诡异微笑的面具,最终逃到了一条河边。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BDSM調教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受孕屋~能代和酒匂的温泉大作战
ギャッ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一个轻柔的哈欠。能代正坐在床边,身上套着我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因为刚睡醒而微微翘起,与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紫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表情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你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吗?”她轻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异常悦耳。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整理耳边的碎发,却因为穿着不合身的衬衫而显得有些笨拙。过长的袖口滑了下来,遮住了她半个手掌。
关于可爱的驱逐舰被露出调教后反强推提督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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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要这样吗,长官……” Z16走在路上,问着自己的提督。 如果把时间地点加进去的话,那就是此时的Z16正走在港区内渺无人烟的小路上,周围都是一些较高的大树和灌木丛,得益于港区优秀的绿化,此时就连高悬与天空上的皎洁月光都不是那么明亮,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永夜一般。 如果再认真的描述一下Z16现在的情况的话—— 近乎全裸。 身上穿着的衣服丝毫没有平日里【白色】的风貌,显得更加趋近于黑夜一般,细细的黑色薄纱遮挡着身上的大半娇躯,可依旧能够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属于少女的洁白肤色。无论是那粉嫩的乳头还是隐隐可见的蜜穴缝隙,都没办法被身上的这【衣服】给完全遮挡。
爻爻晦明
ギャップ
二相乐园的夜色总在转瞬间垂落,方才天边还烧着一片赤红晚霞,转瞬便被墨色吞没。鸽川的霓虹次第绽放,绯红、翠绿、绛紫、冰蓝,将整条歌舞伎町渲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人流如织,喧嚣如潮,空气里浮动着烤章鱼的焦香与甜酒的微醺,三味线的弦音慵懒缠绵,居酒屋的喧哗、便利店的铃声、恋人们细碎的脚步,交织成夜晚起伏的脉搏。 泊地站,玉阙临时驻所的窗前,爻光已伫立整整一个时辰。 室内未点灯,月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在她银白长发上铺开一层霜色。发尾那几缕深紫渐变的羽毛状发饰在暗中泛着幽幽光泽,如孔雀收拢尾羽后残留的最后一抹华彩。她一袭月白寝衣,玉阙特产的天蚕丝轻薄柔软,随着她微微呼吸起伏,勾勒出纤细腰线与圆润肩头。银白发丝散落肩背,几缕垂落胸前,衬得那一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莹白如玉。
冬日暖房的淫靡姐妹丼~
BDSM調教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高岭之花的禁忌沉沦:光辉的白浊受胎狂宴~
BDSM調教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的金色地板摆放着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冰冷的铁质木马竖着两根粗长布满颗粒的振动棒,整处空间展现出一种淫虐彻骨的调教气氛。 此处,是肥胖男人的随身空间,其名为───色情的黄金剧场。 某位气质冷漠的女子被绳索和铁链紧紧锁住,修长的双腿被左右分开,铁环从后方扣住脚踝,脚背贴着地面,粗糙的麻绳将她高挑的娇躯紧紧束缚,挤压着胸前的那对充满弹性形状尚佳的乳房。 她有着浅白色的长发,脑后绑着一束青色发带,面戴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蓝色连衣裙前后镂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肤。
我是一个穿越者,莫名其妙从现代中国来到这个陌生的日本,成了某所贵族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今天是我第一天加入学生会,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看过太多类似的二次元剧情,陌生是因为我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面对着一群活生生的美少女。 学生会室位于教学楼顶层,夕阳的余晖透过大片落地窗洒进来,暖橙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我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欢迎,新成员!”一个清脆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说话的是藤原千花,二年级的书记,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她笑得像只小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是藤原千花,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件哟!以后多多指教啦!”
永远守护你,Mon3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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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深夜的走廊总有一种奇异的安静。不是彻底寂静,而是机器低鸣、通风管里气流轻轻穿行、远处值班室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小声响,混成一层薄薄的底噪,像整艘舰船在疲惫地呼吸。空气里有消毒水、金属板轻微发热后的干燥味道,还有从休息区飘来的、已经冷掉的黑咖啡苦香。 你和她就是在这种时刻并肩走出工作区的。 今晚的任务结束得很晚,文书、实验记录、战场反馈、医疗整理,一件件压下来,连肩膀都像灌了铅。你按了按后颈,抬眼时,恰好看见走廊尽头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 Mon3tr的人形态,比你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细看时还要让人呼吸一滞。
长风的“纯白染浊”日志
BDSM調教
东煌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雨丝细密如织,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湿气无孔不入,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暧昧”的介质。 我是长风。东煌所属,长风级驱逐舰首舰。 此刻,我正踮着脚尖,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东煌海事志》归位。 “呼……” 随着手臂的伸展,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
捕获明光:爻光只属于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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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二相乐园“世界尽头酒馆”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饮料,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酒馆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笑话酿成的酒精味、烟草的焦灼,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这里是愚者与伶人的聚集地,墙壁上挂着扭曲的笑脸面具,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人心最隐秘的褶皱。 我低头抿了一口牛奶,舌尖感受到淡淡的甜味与温热,顺着喉咙滑落,驱散了些许胸口的燥热。 我的名字叫……你现在不用知道我的真名,叫我小G即可。 外表看来,我只是一个白发灰瞳的可爱少年,和彦卿差不多,脸蛋精致得像精雕细琢的瓷娃娃,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嘴唇薄而柔软,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点天真无邪的弧度。